“这是我家的风俗,代表纯洁。”
金娃早已有备道。
“很好,以后也要刮。”
玉芝点点

,指

搔弄着紧闭的

唇说:“不要紧张,不会弄痛你的。”
“郡主……”
金娃呻吟一声,不是紧张,而是玉芝的指

弄得她浑身发软,说不出的难过,接着发觉自己给张开了,知道神秘的


又一次展示

前。
“果然还是

孩子……”
玉芝满意地说:“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了,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知道……喔!”
金娃才说了一句,便触电似的娇哼一声,双手失控地按着腹下,原来玉芝的指

竟然探进

里,点拨着娇

的

壁。
“上床吧,让我给你

身,成为一个真正的


吧。”
玉芝低

浅吻着覆在牝户上的玉手说。
“

身?”
金娃失声惊叫,尽管知道在所难免,却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当然了,你是我的,自然是我给你

身了。”
玉芝冷冷地说:“是不是不听我的?”
“不,婢子不敢。”
金娃颤声道。
玉芝的绣榻宽敞庞大,两三个

躺上也是绰绰有余,而且软绵绵的很是舒服,然而金娃却是如卧针毡,害怕的不得了。
“

孩子总要有第一次的,不用害怕。”
玉芝自行脱掉衣服,取来一个锦盒子道。
金娃不仅害怕,也心生怨愤,本道第一次是要献给李向东的,却眼


看着要断送在这个变态的郡主手里,无奈李向东有命,又怎能不尽心尽力。
“抱着自己的腿弯吧。”
玉芝取出一对金环,扣着金娃的玉腕说。
金娃不敢不从,唯有无可奈何地举起

腿,才扶着腿弯,玉芝却把金环扣上足踝,使玉腕和足踝锁在一起。
“郡主……”
金娃害怕地叫。
“锁起来是为免你

动,以后你要是乖,便不用锁起来了。”
玉芝再用另一对金环把金娃剩下的手脚锁起来。
“婢子……婢子不会

动的。”
金娃哀叫道。
“这样更动不了了。”
玉芝张开金娃的手脚,左右挂在床

,使她元宝似的仰卧床上,牝户凌空高举。
锁好金娃后,玉芝取来一方白绫罗巾,压在金娃腰下说:“虽然第一趟会有点儿痛,但是苦尽甘来,往后你便知道当


的乐子了。”
金娃低噫一声,算是回答,暗念可惜李向东有命不得取她的

命,否则定能杀了她,以绝后患。
玉芝上床了,看她一身细皮


,尽管略带丰腴,却是曲线玲珑,胸前波涛汹涌,盛

蜂腰,也是一个美

儿,再看她的腹下寸

不生,牛山濯濯,顿悟李向东为什么叫她白虎

了。
“还算洗得

净……”
玉芝伏在金娃身下,扶着腿根,青葱似的玉指搔刮着微贲的桃丘说:“以后要天天洗澡,这里更要多洗几遍,知道吗?”
“知道……喔……郡主!”
金娃答应一声,随即身子急颤,失控似的叫起来,原来玉芝竟然把

脸凑了上去,唇舌兼施,捧着那中门大开的


,轻舐细吮,津津有味地吃个不停。
“好香……很是好吃……”
玉芝赞叹道。
“……呀……不要吃……我……”
金娃大声叫喊,感觉比卢海等以销魂蚀骨手折腾时还要难受。
“喜欢吗?”
玉芝张开


,毒蛇似的舌

围着红彤彤的处

地团团打转。
“不……喔……难受死

了……不……”
金娃挣扎着叫,可是手脚锁上了,要躲也躲不了。
“

水也流出来了,还说不喜欢吗?”
玉芝讪笑道。
“不……我不要……哎哟……不要咬……呜呜……咬死

了!”
金娃失魂落魄地叫。
“咬痛了你吗?”
玉芝抬起

来,吃吃娇笑道。
“不……呜呜……但是婢子受不了……”
金娃不知是痒是痛地说。
“多咬几下,你便会喜欢的!”
玉芝又再埋首下去,齐贝似的玉齿咬着娇

的

唇,起劲地摩弄着。
“不……饶了婢子吧……不行……天呀……救救我!”
金娃给她咬得魂飞魄散,仿如置身水火之中,不知多么的难受。
玉芝没有理会,还把舌

弹进水汪汪的


里,又舐又吮,吃个不亦乐乎。
隔了一会,玉芝才抬起

来,喘着气说:“现在给你

身便不会太痛了。”
“快……快点!”
金娃呻吟似的说。
“这是最小号的,看我多疼着你。”
玉芝从锦盒里取出一根

角峥嵘的伪具说。
“这么大……”
金娃触目惊心地叫,知道玉芝是要用伪具戳穿那片一生

只有一片的薄膜。
“迟些时,你便会嫌它小了。”
玉芝吃吃娇笑,伪具送进金娃的樱桃小嘴说:“舔一下吧,用

水弄湿了它,便容易进去了。”
金娃可没有选择了,唯有含着那根全无生气的伪具,努力转动丁香小舌,把唾沫沾上去。
“差不多了。”
玉芝抽出伪具,沿着金娃的酥胸往下移去,经过平坦的小腹,直达
禁地。
金娃紧张的芳心扑扑狂跳,悲哀地闭上眼睛等待那锥心裂骨的一刻,可是玉芝却不着忙,伪具抵着


摩弄,可弄得本来已是春心焕发的金娃气息咻咻,失魂落魄。
“郡主……”
金娃娇喘细细地叫,忽地渴望那一刻快点来临。
玉芝知道时候到了,也不犹豫,手中一沉,伪具便朝着裂开的

缝捣进去。
“哎呦……”
金娃娇哼一声,感觉一缕暖烘烘的

体汩汩而下,知道已经给玉芝毁去童身,却是奇怪地不大疼痛。
“痛吗?”
玉芝让伪具留在金娃体里,问道。
“不……可是……”
金娃喘着气说。
“可是什么?”
玉芝问道。
“可是……婢子还是很难受……”
金娃呻吟着说。
“难受吗?那便让你痛快一趟吧。”
玉芝点点

,慢慢转动手里的伪具说:“我早看出你是个小

蹄子了。”
“如此便给这个毒

毁了,真是可惜。”
妖后叹气道。
“一块碍手碍脚的薄膜吧,没什么可惜的。”
李向东不以为意道。
“你不计较吗?”
妖后奇道。
“成大事不拘小节,要是能拿下玉芝,有什么好计较的。”
李向东笑道:“睡吧,没什么好看了。”
为免给

发现,李向东等绕了一个大圈来到江边,由红蝶出

雇船返回济州,然后潜返魔宫,旅途寂寞,最佳娱乐莫如围观李向东施术查看金娃与大档

的动静,遂得以从

到尾,目睹金娃

身的经过。
水上气闷,船舱狭小,众

没能

什么,舟行途中,更是常常查看大档

府中的

形作乐,发觉接连几天,大档

好像新婚燕尔,正事不办,却与金娃作那假凤虚凰之戏,乐此不疲,金娃也慢慢习惯,还开始在变态的畸形里得到高

。
舟行顺利,两天后,李向东便回到魔宫了。
才进门,李向东忽然接到金娃的心声传语,赶忙施术一看,发现大档

换上蒙脸的黑色斗篷,在金娃的陪伴下,进

黑暗的大厅,金顶上

早已在里边恭候,两

落座不久,守卫便领着一个老

子走进厅中,拜伏堂前,好像接受讯问。
“这个老

子是谁。”
妖后问道。
“他叫万事通,求见大档

,说是能对付我。”
李向东冷笑道。
“万事通?这么古怪的名字,真的是万事也通吗?”
妖后奇道。
“迟些时再告诉你吧,让我看看他说什么。”
李向东神色凝重道。
“万事通,你是前来投案吗?”
大档

在黑暗中发话道。
“大档

,要是您老降罪,小老儿可无话可说。”
万事通平静地说:“如果你高抬贵手,小老儿便有办法铲除修罗教,消灭李向东。”
“你知道李向东躲在哪里吗?”
大档

问道。
“大档

饶了小老儿吗?”
万事通不答反问道。
“你是朝廷钦犯……”
大档

沉吟道。
“虽然小老儿当年是不该贩卖朝廷的

报,但是家兄已受法办,而且与李向东比较,小老儿算是什么?”
万事通正色道。
“说出来再说吧。”
大档

寒声道。
“好,货卖识家。”
万事通毅然道:“修罗教的巢

当在天魔圣殿,要是发兵进攻,就算杀不了李向东,也能使他们元气大伤的。”
“天魔圣殿在哪里?”
大档

问道。
“就在当

小老儿匿居的原始森林里……”
万事通答道。
原来当

李向东初攻圣殿时,万事通躲在树上目睹事发经过,自此便以树为家,以免殃及池鱼,及夜星夜月仓皇撤退,王杰率众进驻圣殿,原始森林突然回复原状,知道不妙,不敢多留,逃离隐居之所,然而为朝廷追缉,天下没有容身之所,闻得大档

与李向东为敌,遂行险投靠。
“有什么证据?”
大档

问道。
“没有。”
万事通正色道:“但是玉芝郡主会相信的。”
“玉芝郡主?”
大档

寒声道。
“不错,如果阁下能一字不漏的告诉她,她一定会饶了小老儿的。”
万事通冷冷地说。
“郡主金枝玉叶,怎会理会这些俗事。”
大档

哂道,暗念朝廷里知道自己便是大档

的不足十个,此

也算是神通广大。
“要是这样,小老儿也无话可说了。”
万事通叹气道。
“就算天魔圣殿变成李向东的巢

,那里既然设下禁制,官兵如何能够攻进去?”
大档

继续问道。
“如果郡主能借到千年苗王献上朝廷的大雄长老的舍利子,便有办法了。”
万事通答道。
“没有降魔宝典,又有什么用?”
大档

悻声道。
“只要舍利子出世,降魔宝典自会出现的。”
万事通肯定地说。
“舍利子不是出世两年吗?降魔宝典在哪里?”
大档

冷哼道。
“舍利子出世之事是朝廷机密,外边没有

知道。”
万事通摇

道。
“难道要公布天下吗?”
大档

不以为然道。
“不错,要不如此,降魔宝典是不会出世的。”
万事通答道。
“真的吗?”
大档

狐疑道。
“你如实告诉玉芝郡主便是。”
万事通不耐烦似的说。
“哀家在此。”
黑暗中突然灯火通明,大档

揭下

盖,露出本来面目。
“我们怎办?”
听罢李向东复述万事通识

猪栏所在,还可能找到降魔宝典后,妖后着急地说:“要是他们找到降魔宝典,便能发挥舍利子的神力,有如大雄长老复生了。”
“兵来将挡,回去再说吧。”
李向东沉声道。
众

立即动身返回魔宫,取道奔赴猪栏,筹备退敌之策,王杰等闻讯又惊又怒,誓言与来敌决一死战,力保辛苦经营的基地。
“种

母猪得来不易,要先运回神宫,以备后用。”
李向东摇

道。
“她们虽然死了很多,还有近千

,而且痴痴呆呆,在路上很惹

触目的。”
王杰为难道。
“何况还有那些等同黄金的罂粟呢。”
妖后紧张地说。
“她们没有找到降魔宝典之前,该不会进攻的,我们还有时间,让我和秀心辛苦一点,建造密道通往神宫,那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李向东胸有成竹道。
作出决定后,李向东便与妖后

以继夜地以法术兴建魔宫秘道,王杰等亦秣马厉兵,预备迎敌。
秘道快要建成时,金娃忽地传来消息,说是大档

决定依照万事通的建议,定于下月十五于关中举行恭迎佛骨大典,李向东遂决定亲赴关中,打探虚实。
由于十五又值圣

出来捣

之期,李向东行前秘密嘱咐里奈小心,又暗下密令予王杰,才独自上路。
大雄长老是一代高僧,佛骨出土自是天下大事,关中城自然是群贤毕至,冠盖云集,许多善信从四方八面而来,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