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恶毒。
“绝子绝孙,你的嘴

真贱!”
李向东火冒三丈,大喝道:“塞着她的臭嘴,看她还骂不骂!”
“呜呜……我的嘴

骂不得,心里还是骂的……绝子绝孙……天打雷劈的杀千刀……喔……”
圣

骂了几句便不能做声了,原来姚凤珠一时

急,抖手扯下腹下的汗巾,塞进樱桃小嘴。
里奈和姚凤珠随即把挂在长竹上边的圣

抬起,放进水中,然后把长竹的两端搁在池边,让光

的下半身浸

水里。
“

得好!”
李向东拍掌大笑道。
“帝君,什么时候才放下她?”
柳青萍心有不忍地问道。
“天亮吧,这个贱

是见不得

光的。”
李向东哼道:“那时她也该吃尽苦

了。”
“还有许久才天亮……”
柳青萍抬

看见朗月高挂,脸红如火地欲言又止。
“长夜漫漫,可有什么玩意?”
李向东诡笑道。
“婢子……让婢子侍候你吧!”
柳青萍鼓起勇气道。
“怎样侍候我呀?”
李向东促狭地说。
“婢子上下前后……三个孔

,也是用来侍候帝君的。”
柳青萍嘤咛一声,扑

李向东怀里说。
“我也要。”
姚凤珠不甘

后地嚷道。
“好,三个一起上吧。”
李向东大笑道:“先让我看看哪一个的嘴

最

!”
尽管嘴

塞着汗巾,圣

不能叫骂,可是哀啼哭叫的声音,仍然不绝如缕,听得李向东血脉沸腾,说不出的兴奋,忍不住发狠地抽

了几下,使身下的里奈长号一声,又一次尿了身子。
享受着

道里那些美妙的抽搐时,李向东发现里奈脸如金纸,娇喘连连,便打消了重张旗鼓,挥军挺进的念

,扭

查看,转而打柳青萍和姚凤珠两

的主意。
两

早已先后得到满足,这时还在休息。
姚凤珠天生茬弱,修习

欲神功后,变得


异常,率先迎战欲火如焚的李向东,结果自然弃甲卸兵,高举降旗,此际美目紧闭,看来是累得睡去了。
柳青萍没有睡,尽管浑身香汗淋漓,脸上还是挂着幸福美满之色,正在闭目养神,李向东于是抽身而出,翻身爬了上去。
“帝君!”
柳青萍嘤咛一声,

臂使劲地环抱着李向东的脖子,好像怕他猝然而去。
“歇够了没有?”
李向东笑嘻嘻道。
“差……差不多了。”
柳青萍不知是喜是愁,垂首低眉,怯生生道。
“如果还没有歇够,我也可以走山路的。”
李向东诡笑道。
“后边?”
柳青萍惊叫一声,旋即把

腿高举半空,让前后两个


朝天高举,咬咬银牙道:“随帝君喜欢吧。”
“除了我,还有谁

过后边?”
李向东浅吻着柳青萍的朱唇说。
“没有……没有了。”
柳青萍红着脸说。
“让我看看。”
李向东坐了起来,捧着柳青萍的


细看,只见隐秘的菊

娇小玲珑,光洁齐整,全没有年前留下的痕迹。
“帝君……那儿小了一点,一定容不下你的大家伙的,让婢子用手帮忙吧。”
柳青萍探手身下,使劲张开

眼说。
“怕吗?”
李向东扶着柳青萍的腿弯,昂首吐舌的


点拨着红彤彤的


说。
“不……不怕!”
柳青萍咬牙切齿道。
“那么我来了!”
李向东哈哈怪笑,腰下使劲,便奋力急刺。
“喔……”
柳青萍娇哼一声,可没有叫痛,原来李向东在最后罐

改弦易辙,却是朝着湿漉漉的桃源

刺进去。
“我还是喜欢这里……”
李向东起劲地抽

着说。
“呀……你……你真好!”
柳青萍呻吟着说,打面杖似的


急撞身体

处时,除了生出熟悉的酥麻,还好像传来李向东的

意。
经过数十下的抽

后,柳青萍嘶叫连声,疯狂似的撕扯着李向东的虎背,原来是又一次抵达极乐的巅峰了。
“美吗?”
李向东停了下来 ,



藏



处,轻吻着颤抖的朱唇说。
“……美……美极了……我……我还要……好哥哥……全给我吧……”
柳青萍娇喘细细地说。
“不累吗?”
李向东记得当初为了要柳青萍叫好哥哥,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想不到此刻叫得如此顺

,心中一

道。
“……不……好哥哥……别怜着青萍……快点

我……我要你!”
柳青萍的四肢勉力缠着李向东说。
“好吧,我便让你乐个痛快吧!”
李向东开心大笑,继续冲刺道。
如是者,柳青萍高

迭起,一次又一次地泄了身子,到了最后,双眼反白,看来快要在极乐中晕倒过去了。
这时天已快亮,那便厢的圣

却是声色全无,看她螓首侧在一旁,好像失去了直觉,李向东也不为已甚,本欲以龙吐珠泄去欲火的,接着心念一动,便抽出了


。
“好……好哥哥……你……你还没有……来吧……青萍吃得消的……”
柳青萍气喘如牛地叫
。
“吃得消也不行,我可不想弄坏你。”
李向东往前移去,握着虎虎生威的


,往柳青萍唇旁凑上去说:“用嘴

吃吧!”
“吃,我吃!”
柳青萍胸中发热,挣扎着爬了起来,柔

万种地扶着李向东躺下,说:“你花了许多气力,可要歇一下了。”
“快吃!”
李向东兴奋地叫。
柳青萍也不怠慢,趴在李向东身下,张开樱桃小嘴,便把腌臜的


含


里,起劲地吮吸起来。
李向东只是要证实勾魂摄魄改造了柳青萍的


,可不是贪图

舌带来的快感,待她吮吸了几下,便开放

关,宣泄了快要

发的欲火。
山洪

发似的暖流急

柳青萍喉

时,呛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来,然而她早已有备,也没有吐出来,暗里以内气调息,继续鼓动

颊,好像要把李向东吸

似的。
终于吸光了,柳青萍没有忙着透气,竟然“咯咯”“咯咯”地吞下

里白胶浆似的

体,才倒在李向东身下急喘。
李向东很是满意,伸手把柳青萍拉

怀里,让她伏在胸膛歇息,以示抚慰。
休息了一会,天边开始露出曙色,李向东才记起妖后也该回来了,于是翻身下地,把失去了知觉的妖后从水里提上来。
“娘娘回来了?”
里奈发觉李向东下了床,赶忙起来帮忙,看见妖后

背的夜叉又有了脸孔,舒了一

气道。
“对。”
李向东点

道:“解开她吧!”
“圣

的鬼魂跑了吗?”
原来姚凤珠没有

睡,只是闭目调息,闻言也翻身下地。
“跑了。”
李向东不作解释,抽出穿着妖后手脚的长竹,让里奈解开如意锁,然后说:“给她洗一洗吧。”
“我去打水。”
姚凤珠披上轻纱睡袍说。
“池里没有水吗?还打什么水。”
李向东皱眉道。
“水里有鳝鱼的。”
姚凤珠惊叫道。
“哪里还有鳝鱼?”
李向东笑道。
这时里奈已经解开了妖后的如意锁,与姚凤珠临池一看,果然池水清澈见底,一尾黄鳝也没有,当是李向东收去法术了。
两

再看妖后,只见她的俏脸扭曲,仍然昏迷未醒,腹下的牝户却是老大张开,还有许多白雪雪的

体点点滴滴地流出来,分明曾经备受黄鳝的摧残,叫

触目惊心。
“快点动手吧。”
李向东不耐烦地说。
尽管没有鳝鱼,两

还是有点害怕,战战兢兢地从池里打水,给妖后擦洗

净,这时姚凤珠才发现夜叉脸孔又变回圣

的样貌,暗道这样可容易分辨。
“……”
妖后终于醒来了,可是嘴

里还塞着汗巾,只能“荷荷”哀叫,不能做声。
姚凤珠暗叫不妙,赶忙把汗巾抽出来。
“……里边……里边还有……快……快点弄出来!”
妖后才能说话,立即断断续续地叫。
“还有什么?”
李向东问道。
“鳝……快点!”
妖后急叫道。
“没有了,全跑了。”
李向东摇

道。
“真的吗?”
妖后半信半疑道。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李向东笑道。
“

家的下半身……好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哪里还有感觉?”
妖后喘着气说。
“没有感觉?”
李向东奇道。
“现在没有……哎,昨夜可苦死

了!”
妖后惊魂未定道。
“有多苦?”
李向东问道。
“有多苦?”
妖后嚷道:“初时那些黄鳝在水里

冲

撞,叫

又痛又痒,更苦的是有几趟撞着

缝,好像要钻进去似的……”
“进去了没有?”
李向东明知故问道。
“怎么没有!”
妖后嗔道:“先是一尾小的,进去了一点点……在里边

扭

跳,就像你跑进去似的。”
“那可有你的乐子了!”
李向东怪笑道。
“什么乐子?不知多惨才是!”
妖后苦笑道。
“有多惨?”
李向东追问道。
“它愈钻愈

,结果完全钻了进去,可真要命!”
妖后叹气道:“那家伙净是朝着花芯冲刺,弄得

家失魂落魄,可不知尿了多少次。”
“那不是乐子吗?”
李向东哈哈笑道。
“才怪!”
妖后侃侃而谈道:“且别说没完没了,好像给



,最恐怖的是进去了一尾,还有其他的继续在外边

撞,接着

眼也有一尾跑进去,前后夹攻,和吃夹棍没有分别。”
“后来呢?”
李向东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后来那个贱

苦的晕倒,我也失去知觉了。”
妖后皱眉道:“

家实在累死了,我要睡了,迟些再说吧。”
“我也有点累了。”
李向东打了一个哈欠道。
“整晚给两个

蹄子缠着不放,不累才怪。”
妖后鄙夷道。
姚凤珠不禁大窘,躲在里奈背后,不敢做声,还在陶醉在欢愉里的柳青萍更是羞得耳根尽赤
,唯有在床上装睡。
“别忘了里奈,是三个可

的

蹄子。”
李向东大笑道。
“凤珠,你的主意很

,以后要给我多出一些主意了。”
妖后目注姚凤珠道。
“娘娘……”
姚凤珠暗叫糟糕,以为开罪了妖后,以后可不会有好

子了。
“你落在玉芝手里时,一定吃了许多苦

,挑一些厉害的告诉我,将来用在那个贱

身上,看她还有没有胆子回来。”
妖后悻声道。
“是。”
姚凤珠尴尬地答应道,看来她真的是给圣

的鬼魂附身,否则怎会寻找恶毒的法子折磨自己。
“大家一起睡吧,睡醒以后,再看看金娃吧!”
李向东笑道。
第十四集 第一章 一败涂地
金娃茫然张开眼睛,发觉窗外天已发白,自己还是元宝般躺在地上,手腕呵足踝在如意锁的束缚下连在一起,高举空中,光

的下身

露再空气里,柳腰痛得麻木不仁,牝户更好像没有知觉,念到身受之惨,便禁不住泪如雨下,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李向东三令五申着金娃这样也要熬下去,等待救援,她早已设法寻死了。
因为昨夜金娃又给金顶上

强

了一次,这一次才知道那根恐怖的七宝金钢

有多厉害。
金娃记不得自己晕死了多少次,到了后来可不得不讨饶了,求饶不是害怕因此而给金顶上


去

关,而是吃不消那没完没了的摧残,但求能脱苦海。
无奈怎样求饶也没有用,换来的是更多的羞辱呵摧残,也不知道是如何熬过去的。
金娃偷眼一看,发现金顶上

与玉芝睡在一起,怀疑玉芝是受不了欲火的煎熬,遂着金顶上

侍寝,自己才没有活活给这个凶僧

死,念到玉芝

关已

,活着也是活受罪时,心里才好过一点。
金娃不是不害怕像玉芝一样

关被

,永远受罪,然而对李向东的信心十足,他说这个凶僧不行,便一定不会受苦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