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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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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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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菱厌恶地叫“是,我是圣!”

    圣叫道“你这个杀夫害子的毒。”

    丁菱娇斥一声,左右开弓,打了圣几记耳光,骂道:“你为什么这么狠毒,杀了丈夫不说,还几番残害亲儿,虎毒不食儿,你还是吗?”

    “虽然丁菱内力全失,这几掌却是使尽全力,打得圣眼前金星冒,苍白的娇脸也印上了几个红红的指印。

    “打得好!”

    牢外突然有拍手大笑,说话的原来是李向东,他在众的陪同下,走进牢房。

    丁菱一惊,慌忙爬了起来,拜倒李向东身前,叩如捣蒜“丁菱,可是觉悟了吗?”

    李向东寒声问道。

    “是……是……婢子知罪了!”

    丁菱饮泣道:“求帝君大打量,绕了婢子吧!”

    “饶你什麽?”

    李向东讪笑似的说:“我还没有去你的落红什么大法呢!”

    “婢子该死……婢子哪里是帝君的敌手,以后也不敢了!”

    丁玲匍匐地上,哀叫道:“可是……”

    “可是什么?”

    李向东追问道“可是……”

    丁菱忽地霞飞俏脸,道:“婢子……婢子已经认败服输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福气侍候帝君……”

    “要看你是不是尽心尽力了”李向东冷哼道“婢子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丁玲急叫道“很好。”

    李向东满意地说:“那么前去沐浴更衣,然后回来侍候,让我看看你如何用心尽力。”

    “帝君,丁菱在武林素以智名,突然态度大变,小心有诈。”

    姚凤珠警告道。

    “你是使诈吗?”

    李向东笑问道“婢子真的希望侍候帝君的,怎会使诈。”

    丁玲惶恐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她是真心的。”

    李向东大笑道。

    丁菱随着柳青萍回来时,扣着手脚的如意锁已经解下,打扮亦如众一样,以彩帕裹胸缠腰,脸上薄施脂,看来忸怩不安,当是不习惯这样的打扮。

    宫里很热闹,众彷如众星拱月地围在李向东身旁,圣却伏在她们脚下唉唉痛哭,还不住地叩讨饶。

    “婢子拜见帝君。”

    丁菱不敢多看,在李向东身前盈盈下拜道。

    “不用多礼了。”

    李向东只以皂布缠腰,却指着自己的膝盖说:“起来,坐在这里。”

    丁菱爬了起来,不敢与李向东左右众的奇异目光碰触,羞答答地移步上前,也不待李向东动手,便自行投怀送抱。

    “儿啊……饶了娘吧……娘以后也不敢了!”

    圣又叩了。

    “丁菱,你说该不该饶了这个贱?”

    李向东问道。

    “婢子……婢子不知到。”

    丁菱垂首低眉道:“不过……念在她是你的亲娘,便饶她一趟吧。

    “帝君,不能饶她的,她还没有告诉我们娘在哪里!“夜星凶地说。

    “我真不知道……呜呜……我出来后,便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圣泣道。

    “带她下狱走一趟吧,不下狱,她是不会说的。”

    夜月悻声道:“也可以看看娘是不是在那里的。”

    “不……呜呜……不要……求求你们……我不下狱呀!”

    圣痛哭道。

    “娘娘不会在那里的。”

    李向东摇道:“算了,看在丁菱脸上,便饶她一趟吧。”

    “那么娘怎么办?”

    夜星夜月急叫道》“不用着急,我一定能找到她的。”

    李向东笑道。

    “全是这个臭贱作孽!”

    夜星举起百劫鞭,朝着圣没脑地抽打,打得她叫苦不迭,满地滚。

    “告诉我,在此之前,可有其他碰过你?”

    李向东没有理会,手掌握着丁菱胸前的球轻撮慢揉道。

    “没……没有。”

    丁菱脸如红布,也没有闪躲,蚊呐似的说:“除了……除了妖后娘娘那次。”

    “石林寺那一次?”

    李向东怪笑道:“你可有听从娘娘的话,自我抚吗?”

    “没有。”

    丁菱惭愧道:“那时婢子还以为她是害我的。”

    “那么以后你要多点练习了。”

    李向东笑一声,怪手探进丁菱腰下的彩帕里。

    丁菱嘤咛一声,软绵绵地靠在李向东怀里,动也不敢动。

    “怎么里边还系着汗巾的?”

    李向东抖手一扯,便从彩帕里抽出一方雪白罗巾说:“没有告诉你宫里的规矩吗?”

    “婢子已经告诉她了,可是她说是初次侍候,要系上这块汗巾。”

    柳青萍解释道。

    “用来盛载落红吗?”

    李向东贼兮兮地问道。

    “……”

    丁菱羞不可仰地点点,算是回答。

    “懂得怎样让男快活吗?”

    李向东笑问道。

    “……婢子不懂。”

    丁菱埋首李向东胸前,低声说。

    “你们哪一个教她呀?”

    李向东环顾众问道。

    “现在吗?”

    夜月问道。

    “是的,也看你们懂得多少。”

    李向东笑道。

    “婢子教她。”

    姚凤珠兴

    致勃勃地走了过了,笑问道:“丁菱,你见过多少男?”

    “……没有。”

    丁菱何曾见过,含糊地答了一句,却也羞得抬不起来。

    “能够得到帝君给你开苞,真是福气。”

    姚凤珠吃吃笑道:“侍候帝君解下缠腰布,看看世上最强壮,最能的大。”

    “就在……就在这里吗?”

    丁菱吃惊道。

    “不在这里在哪里。”

    姚凤珠笑道:“快点动手,让我们教你如何侍候帝君。”

    丁菱无可奈何,含羞从李向东身上爬下来,伸出抖颤的玉手解下他的缠腰皂布。

    在众的催促下,丁菱终于揭开皂布,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男的象征。

    丁菱偷眼看去,只见那家伙垂首低眉,大概四五寸长短,到没有想象中那么狰狞,更远不及那天圣用来自慰的伪具般叫心惊跳。

    “帝君睡着了。”

    姚凤珠吃吃笑道:“知道怎样唤醒他吗?”

    也许是孩子的本能,丁菱仿佛知道怎样做似的,不禁心如鹿撞,红扑扑的脸再添艳色,螓首低垂,秀美的下紧贴着高耸的胸脯。

    “试试唤醒他呀!”

    柳青萍笑道。

    尽管羞得耳根尽赤,丁菱还是强忍羞颜,战战兢兢地探出柔荑,轻轻碰触李向东的阳具,只是碰了一下,便触电似的缩手退开,逗得众哈哈大笑。

    “用手也可以。”

    姚凤珠笑道:“可是这样天下无双的宝贝,要捧在手里,小心呵护,像你这样,正是如宝山空手回了。”

    “用手哪里及的上嘴。”

    红蝶晒道:“用嘴亲亲这宝贝,便立即起来了。”

    “嘴?”

    丁菱失声叫道。

    “对,亲亲他吧。”

    李向东大笑道。

    李向东既然发话,丁菱唯有勉为其难,却是闭上眼睛,不敢多看,暗里也闭着呼吸,努力抛开腌臢的感觉,才把脸凑下去。

    湿润的香唇也不知碰上哪里,丁菱顿觉浑身出了痱子似的,胸腹间更是说不出的恶心,差点便要别开忽红忽白的脸。

    “亲多几!”

    “不净是用嘴唇的,还要用舌添……”

    “是了,给帝君用舌洗澡吧。”

    “也要含里吃,很美味的。”

    众包括住手不再鞭打圣的夜星在内,围在李向东身旁推波助澜地叫。

    圣强忍身上伤痛,也像趴在地上的玉芝那样,从众业中的间隙窥望,看见丁菱终于张开樱桃小嘴,含着那垂丧气的时,不禁绝望地泪下如雨,因为诛除李向东这个恶魔的最后希望也幻灭了。

    圣正打算扭不看时,突然听到丁菱恐怖地尖叫一声,同时慌忙往后退去,原来李向东的倏地涨,变成粗如儿臂,长约盈尺的巨大

    “起来了,帝君的宝贝起来了!”

    “世上哪有这样的大家伙。”

    众拍手笑道。

    “丁菱,你的技太逊了,要随她们多多学习才可以。”

    李向东满意地说。

    “……是……”

    丁菱伏在地上急喘,既像害羞,也想不敢多看李向东的恶恶相,事实是借机吐出里的唾道:“婢子……婢子一定会努力的,可惜……”

    “可惜什么?”

    李向东奇道。

    “可惜婢子内力全失,要不然,婢子可以试炼柔七式的。”

    丁菱喘着气说。

    “这可容易了。”

    李向东抬手一指,怪笑道:“我已经解开禁止,看看你能不能创出第八式吧。”

    “婢子……婢子还能使用法术吗?”

    丁菱喜上眉梢,继续问道。

    “在神宫里可无需使用法术的。”

    李向东笑道。

    “是,婢子真笨。”

    丁菱垂道,心里有点失望,却没有形诸颜色。

    “你什么时候给她身呀?”

    夜星问道。

    “我也不急,你们急什么?”

    李向东笑道。

    “你要是不急,可以与我们大被同眠,大家一起教她了。”

    夜星诡笑道。

    “大被同眠吗?”

    李向东眼珠一转,怪笑道:“让她看看也好,但是现在的床有点儿挤,可容不下所有……一次最多六个吧,我和她之外,还可以再多四个的。”

    “我们姐妹。”

    “婢子也要……”

    “占阄才公道的!”

    众七嘴八舌地嚷道。

    丁菱做梦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床,就是李向东和所有的挤在一起,也该勉强容得下的,然而现在只有夜星夜月,红蝶和姚凤珠四个,却也使她无地自容。

    因为这张床亦是李向东和她们的戏舞台,丁菱不仅是戏的观众,也要参加演出!

    待那些没有给挑上的郎恋恋不舍地离去,还顺道带走了圣,关回绝户空间后,李向东便搂着丁菱,与四登上这张大床了。

    在四的指导和示范下,丁菱以处之身,学习如何手并用,甚至是用身体的其他部分,把男欲带到最高峰,揭开她有生以来最屈辱的一页。

    丁菱就像四一样,曲意逢迎,百般献媚,还半推半就,腼腆地试验那套不是武功的柔七式,

    乐得李向东怪笑不绝,兴奋莫名。

    奇怪的是李向东虽然欲火如焚,也肆无忌惮地对丁菱上下其手,最后可没有夺走她的童贞,却与四抵死缠绵,盘肠大战。

    目睹李向东和四戏的景,给李向东逗得春心漾的丁菱禁不住辗转反侧,咬碎银牙,心里却好像打翻了五味架,百感杂,不知是羞是气,是惊是喜。

    原来丁菱根本没有为勾魂摄魄所惑,所作所为全是做作,为的是叫李向东以为她不再反抗,以便乘虚而

    付出的代价虽然不小,可是收获之大,亦是始料不及,使丁菱增添几分除魔的信心,没有为所做出的牺牲太是难过。

    被吃下那丑陋的时,丁菱不禁怀疑如此牺牲是否值得,也曾动念一咬下去,只是知道此举杀不了李向东,才忍辱再吃,不料结果换回一身武功,是在喜出望外。

    李向东既然解开禁止,分明相信自己完全臣服,再没有防备之心,如此一来,无论相机行刺,或是依照原来计划以落红驱魔,均有百利而无一害。

    最理想的自然是乘李向东不备,行刺得手,剩下的魔徒妖均不是自己的敌手,只要救回圣,顺利的可以一举消灭魔教余孽,要不然,还可以一起闯出魔宫,然后召集天下武林,斩除根,当是进可以攻,退可以守。

    问题是刺杀李向东其实是知易行难,如果失败,一切努力和牺牲便付诸流水,一个不好,还会丧失使用落红驱魔的机会。

    行刺的机会可说是俯拾皆是,就像此刻同床共枕,肌肤相接,如果待李向东熟睡时动手,任他功力妖法通神,也是难逃死劫,困难的地方是还有四,要是不能一举毙敌,恐怕会功亏一篑。

    最稳妥的当然实现以落红驱魔,暗里种下道胎后,然后动手行刺,纵然不幸失败,亦能使这个恶魔从此不能以妖法作恶,武林的奇能异士仍然有望除,但是眼看成功在即,才要做出这样的牺牲,首鼠两端亦是之常

    想得愈多,丁菱愈是难以做出抉择,加上眼前春色,耳畔声,更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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