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回忆录（仙女们和主人的回忆录）

    2023年11月28

    第九十九章

    无论是出身不俗的康诗涵和何千雁，还是不久前与苗娘同为平民的水纪真与一众侍，都专注聆听着苗娘的过往，全然没有觉得不耐烦，苗娘的经历对她们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闻。01bz.cc

    苗娘从最初开始讲了一刻钟后才进正题，就是她弟弟——原本叫作苻健的语仙姑娘、以及她弟媳的儿、他们的故事。

    苗娘在镇东门定居之后，仍然有和语仙联系，不过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和儿被抓去凌辱的事，毕竟说了也不过是让语仙平添担心，只道自己和儿迁居到镇东门。

    而语仙在前几年还算过得不错，她跟着戏班周游于辽东和龙玫县各处，所到之处必能将她和戏班的名气打响，更广受各地贵族、士族和地方官府欢迎，沿途被他们所保护着。

    有名气的戏班到自己的领地来，带来收益、振奋士气之余还能让贵族或是官员的名声变好，领主们和各地官府自然也不遗余力地吹捧语仙所属的戏班，在戏班本身的质素和别有意吹捧之下，不过两年时间就已经名闻龙玫北部城镇。

    敏锐的苗娘从信中的只言片语中看得出，她们的戏班受欢迎、还能让贵族和士族们派兵护送，并不仅是因为名气，诸如受某地士族欣赏而流在各家府上表演了一整月、在某地军营因为对方极为热而坚持送行一百里、某位子爵因为太喜欢语仙的表演而赠予大量财宝等，苗娘觉得定是有不可告的事发生过。

    不过语仙好像是乐在其中，加上龙玫没有被战火波及，苗娘每次阅信过后都只是会心一笑，替脱离苦海的幼弟高兴。

    唯独让苗娘吃惊的，就是数年之后语仙居然成亲了，对方是一个仰慕他而加戏班的优献月，献月长相清纯、身姿妖娆，声音清脆动听，语仙演剧跳舞、献月唱曲说戏，两逐有默契，又常被班主安排在同一个房间，久生私定终身，在班主见证下成了亲，特书一封给长姐报讯。

    苗娘对自己弟弟有家室自然无不高兴，只是有点怪，语仙是个长相优美的阳痿伪娘，居然有孩子看得上她，又担心到底两能否育有子嗣，不过无论如何，苗娘见语仙在书信上表示自己过得十分幸福，也就不再多想。

    成亲之后没多久，语仙的来信又带给她惊喜，献月居然怀上了语仙的孩子，苗娘直至如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以语仙的身体恐怕连行房时进对方体内都难以办到，还要让对方怀上，苗娘完全想像不到是怎么做到的。

    过了一段子，或许是苻娼的厄运传承了给苗娘姐弟，语仙的孩子出生后不久，一次演出时被某位途经龙玫郡的修士看中，抓走了当他的炉鼎，而献月则被看中的贵族带走番辱，意外怀上了那个贵族的孩子。

    班主早就带着戏班离开了，在修士大和领主大威利诱之下，不过区区一初阶武士的班主也难以抗衡，不得已只能将语仙和献月抛弃掉。

    一年之后，那个贵族或许是玩腻了，而修士亦带着语仙离开了龙玫郡，被抛弃的献月孤儿寡母在龙玫郡中无依无靠，唯有靠着语仙对她所说的家乡所在与跟苗娘来往的书信，带着两个儿千里迢迢走到乌骨镇来投靠姑子，苗娘就是在与献月相见时才得悉她们的祸事，立刻就收留了献月母三。

    不过故事到这里还没结束，献月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长相只能算是平平，可那妖娆的身段却骗不了，加上一屋五子俱都相貌中看，在镇东门的贫民街外围引注目得很，家中没有男的她们被各类型的男追求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却时有地痞无赖来骚扰，害被凌辱过的献月和苗娘的儿担惊受怕。

    当时解救了他们的就是康大成，在祁子的运作下，镇卫军都隐约知道康大成有官府作靠山，若无武士出面，康大成在此地就是一霸，当时康大成就是看上了她苗娘的狂蜂蝶之一。

    康大成的癖好有别于常，他对那些青涩幼的少不感兴趣，反而特别喜欢像苗娘这种年岁稍长、身段丰腴、富有感的成熟妻，除了在乌骨镇娶的新妻之外，他的外全都是某家巨寡。

    在苦况中流转数年，本来为重次守身如玉、坚拒其他男子示好的苗娘早就看开了，也知道自己一家当时的况有多么恶劣。

    若是再没有一个能镇住贫民街住民的靠山，少不免又重演数年前的惨剧，甚至更为凄惨，被那些连武士和家都不是的恶痞子、臭乞丐强，住在镇东门数年的她知道康大成是有有面的大户家，于是苗娘半推半就之下当了康大成的外。最╜新↑网?址∷ wWw.ltxsba.Me01bz.cc

    早上在康大成的客栈做侍，晚上到康大成房里做他一个的侍，然而苗娘始终瞧不起康大成，只道自己以前占有自己的都是武士，而康大成不过是发户一般的男，除了合之外就不愿做其他侍奉，唯一一次都是百般不愿地敷衍了事，久而久之就让失去新鲜感的康大成感无趣，过几年又另结新欢，就没再来寻苗娘。

    而苗娘也乐得如此，她当初并不愿像贫民街的子一般委身于富贾和大户家，假若她如此做了，儿、弟媳和两个侄定然免不了同被他侵占身子，而康大成却只对她有兴趣，所以才决定委身予他，现如今早就借到了康大成的势，即便不再侍候他也足以震慑那些地痞。

    自此之后，苗娘也放开身心，始终自己已经不再净，被各种不同的男享用过，即使客栈不会要求侍必须接受有地位的客买她们身子的要求，苗娘最终还是如同苻娼和语仙一样，当起了娼卖身予男。

    然而苗娘接受对象还是很有要求，她只挑些自己看得上眼的、长得中看得武士子弟来卖身，而且她也不是，卖身并不频密，短则一两月，长的话可以一整年不碰男，最常也就是像今天那样对峥二爷这种略有地位的军官暗送秋波，让他们满足的同时保障自己的安稳。

    苗娘的故事让康诗涵她们默然，不知道在作何想法，可是随侍在侧的康大成嘴角抽搐，显然十分不满，还得在大小姐面前拼命抑压着。苗娘在讲述时自然不会把自己瞧不起他的事说出，只道康大成勾引了她作外，及后另结新欢把她给遗忘掉。

    康大成担心这让自家大小姐有了些不好的想法，不过显然是多虑了，就算康大成真把苗娘当成泄欲工具用完即弃、再让她到客栈当侍卖笑来压榨，她们也不认为有什么，始终苗娘不过是娼所生，本来就该是贱民之流，被当成便器玩遍就丢掉亦不值可怜。

    苗娘的事连康大成都没听说过，只以为她真的是贫民街边陲某老的儿媳，就算不是他也不会去为了一个贫民求根问底，只要知道她背后有没有能依靠的对象就可以了，毕竟若是真有背景，谁没事跑到贫民街来，就算老的有苦衷，总不可能让小的也跟着吃苦，事实上苗娘亦不过是个贱户出身的落难少，此时的康大成也没觉得什么。

    苗娘停下话语不过一息时间，刚好献月就带着两个少走进来，她们刚刚被门的老伯告知苗娘带着贵客来找她们，就走到隔壁的小妮家，去瞧瞧发生什么。

    众打量着刚踏前院的三，随意扎着髻的献月面容憔悴，或许是岁月磨，虽然脸蛋依旧中看，皮肤却略显粗糙，再往下一看，献月用宽大的衣衫遮掩住苗娘姐弟二所形容的妖娆身姿，看上去跟姿色尚可的朴素村没两样。

    紧随其后的是苗娘她儿修颐，跟康诗涵年岁相若的修颐长得瘦削，五官端正、面容秀美的她显得有些清冷，大概是遗传自父亲，廓和丰满圆润的苗娘并不相像，而且态怯弱，走起路来都是颔首低，看上去像是畏惧着身边所有事物。

    反倒是献月与语仙所生的儿苻欣，跟修颐一样身材高挑，可是年纪比之还小上几年的苻欣却比她丰满得多，即便是厚重的冬衣亦难以掩盖胸那两团硕大之物，狡黠狭长的美目印在那张妖媚的瓜子脸上，更让她在举手投足间尽显媚意。

    康诗涵再多审视两眼，才发现苻欣和吕嫖一样，肌肤出地水，在寒冷燥的辽州大地上，大多数平民的肌肤都是颇为涩和粗糙，除了大户家能时常服用补品、涂抹面霜等，用各种方式保养，像苗娘一家这种贫民根本没有这种享受，康诗涵只能感叹她们姐妹天生丽质，连她以前都是花了不知多少银钱在脸蛋上才有这种肤质。

    苗娘兴高采烈走到她们面前，道出康诗涵等的来意，相较于苗娘和吕嫖的雀跃，献月几显然不愿接受，尤其是献月和苻欣，更是明显地展露出抗拒的。

    「我不管！我才不要一辈子待在这地方！」

    在前院静坐等候的众听不见她们的争论，不过刚好吕嫖突然很激动地对献月道，瞧见献月还想说些什么来劝止吕嫖，康诗涵终于坐不住，走到她们面前。

    「妾身明再来，你们就想清楚再给答覆吧。」

    丢下这句话之后，康诗涵就准备带着离开了，不过吕嫖却坚持要随康诗涵而去，就带上小妮的儿一同离去，小妮自然不像献月般阻挠儿，更对此事喜不自胜，苗娘亦觉得机不可失，就拉着修颐跟上，独留下献月母二和屋主小妮。

    康诗涵离开小妮的屋宅后，才开始审视起她的儿来，这个叫阿羊的孩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的样貌、不甚突出的身材、什么衣着挂上去都一样朴素、还有说起话来那单调的藻辞一切一切都再普通不过，既不卑贱寒酸、却又无处显眼，可以说是真正的、下该有的模样。

    在跟阿羊聊两句之后，康诗涵就不再理会她了，因为这时的阿羊显得十分拘谨，连走路都在注意着身旁的侍，生怕弄脏了她们身上看着造价不菲的丝质衣裳，跟康诗涵对话时，需要略作思考的对答都因为紧张而齿不清。

    一行沿着贫民街边缘的狭路走，快要走到拐角处时，却被从后喊住了：

    「夫请留步！」

    听见一道男声呼喊她，康诗涵亦是讶异，以她们的识，早就发现有跟着她们，不过康诗涵初时只以为是像这两天跟着的尾，是镇长府或者各大世家派来打听的家。慕辛都发话说随他们便，康诗涵就没有理会，殊不知那居然堂而皇之露面。众转过一看，在众后面喊话的，正是来贫民街前见过的峥二爷。

    「夫！小有一事相求！」

    峥二爷甫一走到康诗涵面前，就双膝跪地、低恳求道。康诗涵并不清楚他来意，就让他说说看有何事求到自已身上。

    「小希望当夫的家！若夫不嫌弃小，小以后就是夫的一条狗，夫指哪小就去哪，夫让小的做甚，小定不犹豫！」

    峥二爷一边说着，上身俯伏下去，真的像狗一般跪俯在康诗涵等前方。

    附近的贫民都躲在门缝后偷看，平毋敢得罪的峥二爷居然跪在一众漂亮子身前，只是他们并不清楚何事，不敢声张，更不敢在峥二爷面前露面，生怕被他认得自已等看见峥二爷此刻的「丑态」。

    「老叶哥，那个不是康陖老军爷家那个混小子？」

    「平里借着他爹他哥的关系出来耍威风，这次碰到铁板了吧？」

    「哎！雷叔你快看，那几个娘们可真漂亮，是哪家士族的大小姐吧？」

    「可不是吗，朝那子大的，真想抓抓看」

    「你个死鬼！看着家长得骚！你水都流出来了是吧！」

    「啊喂！我这我这不就是怪吗？峥二哥都得跪的世家小姐咋的跑来这种地方」

    某栋旧木筑小楼的几户家在低声谈论着这边的事，诸如此类的话语正由附近的贫民们窃窃私语着，然而隐约听见他们低声谈论的峥二爷却不以为耻。

    峥二爷本来在客栈里面尴尬着，走也不是待也不是，身旁的小妮就让他到自已休息和放杂物的小房间去，殊不知路走到一半，康大成就派来唤小妮等侍前去，峥二爷好之下亦跟了过去。

    峥二爷被康大成的手下拦住，唯有用等候小妮的名义在康大成家附近等待，直到康诗涵等出来，他就偷偷跟着康诗涵等到贫民窟来。

    初时峥二爷只以为康诗涵不过是某位修为不浅的武士，可是当他一路上偷听她们聊天，听见康诗涵在侍奉某位仙师，才意识到她们和昨天经过东镇门的林晴等一样，是那位驾临乌骨镇的仙师大身边的姬妾。

    当刻峥二爷依然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这么回去吧？又觉得有点不甘新，本来领着十数卫兵当个小军官混子还算过得去，可这些小弟被杀光光，回就算再派回十来过来，自已的景况恐怕只会比以前更差，甚至沦为笑柄。

    于是他就突发想，康诗涵留了自已一命，总不会甫看见他就手起刀落，他不如在康诗涵身上拼一把，赌一个翻身的机会，哪怕是仙师门前一个捡垃圾的，怕是都比如今好上不只一个层次

    「想进我家公子府里当的多着去呢，你一个连灵力淬体都做不了、连武士都不是、区区一介平民，凭什么让妾身招募？」

    对于峥二爷的事，在康诗涵被康大成接进内宅时就向他打听过，峥二爷这种机灵又淡定的，对于康诗涵来说并不反感，加上祁康家旁系出身的世家子弟这一身份，可以说是最好的家特质。

    峥二爷的自荐并不是完全没效果，康诗涵确实有些意动。

    自从康诗涵跟着慕辛来到乌骨镇，就滋生出很强烈的不安感，并不是因为有什么能危害到她，而是她目睹慕辛身边的子越来越多，让她不禁担忧自已会不会被慕辛冷落。

    尤其是她这几天看见白翠和两个儿，每次都是待在众后方，在众多姬妾之中没存在感，亦不受慕辛宠，偏偏被慕辛宠幸过的她们却又没卑贱到要跟何千雁她们的婢一般做粗活，在慕辛身边活像三个隐形一样。

    单论外貌，同样是双胞胎的白冬卉比林小梅还好看得多，她那双有的长腿可是吸引得连慕辛都忍不住放到手里把玩，可是到来林小梅却比她更常待在慕辛身边。外貌不过是吸引慕辛的基础，然而在慕辛这种贵公子身边，再怎么克制都有十数妻妾，单凭外貌却只会逐渐被疏远，更需要的是能让对方记住的才艺和特质。

    康诗涵有自知之明，她能办到的，不过是在这白乌县里辅助慕辛、以及用脑来帮他解决问题，康诗涵除此之外可说是别无是处了，然而这点长处并不只她一能做到，先在康诗涵看上去好像很得慕辛欢新，可是谁知道哪天会来了另一个子取代她？所以康诗涵很新急地需要一样能让慕辛记住的、唯独她才能办到的事。

    康诗涵能想到最直接而有效的办法，就是主动为慕辛打听消息和寻找姿色上佳的子，当慕辛有需要的时候，康诗涵随时都能为慕辛解决。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在她们停留于乌骨镇的这段时间里，康诗涵的确需要一个1悉此地、又能自由地在外替她办事的仆，侍婢是无法做到所有事，很多事和场合都需要男出面，加上康诗涵剩下的三个侍都不是本地，这就更难处理了。

    墨辰桀和康大成都能办到这种事，可是墨辰桀是慕辛的马前卒、康大成是康长文的狗腿子，康诗涵需要的是只为她办事、只忠于她一、独属于她康诗涵的一条狗，这就是为何康诗涵对峥二爷的自荐感兴趣。

    不过也仅限于感兴趣的地步，如今的康诗涵不再是区区一个淬体前期的伯族嫡系分家千金，而是修为有成的仙师侍妾，像峥二爷这种连武士都不是的，若非有特殊长处或重大贡献，康诗涵是绝对不会向慕辛请求让他当自已的仆，她必须避免任何有机会让慕辛不高兴的举动。

    「小听说夫想要招侍，小能替夫招徕合心的侍。」

    峥二爷抬用自信的态回答康诗涵，那份自信和不久前的颓势截然不同，连康大成都有点错愕，这让康诗涵不自觉地相信他能做到，脱而出道：

    「你准备去哪招？」

    「乌骨镇这里有许多像小这种出身，是武士世家的旁系子弟，父辈或者祖辈是初阶武士，那些子都受过先生教育、或是上过学堂，有习学还知书识礼，想必这种子能合夫心意？」

    峥二爷方才一路跟着康诗涵，又躲在小妮的屋宅墙边，偷听到康诗涵的打算，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办，若是康诗涵觉得不行，峥二爷还有几个办法能端到她面前。

    一旁的康大成立刻就意识到，能够不太张扬地招到武士家的儿，还真得峥二爷这种才能办到，若是由康大成去，不过是贫民街一霸的他并非武士，说不得连家的门都进不去，若是由康诗涵和何千雁的侍出面，那姿态又放得太低，虽说是侍，却也是正儿八经的武士，哪有自降身价上门去找个平民的。

    而且只要能让对方信服，就必然会答应前来，这些子出身良好，又受过教育，却只能闺中待嫁，除非本身就有嫁生子的意向，假如将这么一个好机会吊在她们面前晃动，必然能勾起她们的欲望，拼了命扑上去紧紧抓住。

    康大成向康诗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让有些犹豫的她顿时眼前一亮，当即就同意了，峥二爷见状，又对康诗涵提出了一点要求：

    「不过小需要借用两位夫身边的侍。」

    康诗涵想了想，还是康大成给她提了意见，若是峥二爷自己一个去提议，想必对方会将信将疑，让一两位俱是武士的侍陪同的话，至少不会被对方质疑。

    「你要是办得好这件事，妾身就给我家公子提两句，让你当个看门狗。」

    丢下这句话和被点名的三个侍之后，康诗涵就带着众转身离去，留下一脸狂热、跪在雪地上良久的峥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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