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灿烂（冰恋秀色文）全

    年随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胸部，点了点，然后

    又将一只手指机械地伸进小姑娘的下身，抠进她的体内搅一番，抽回来拿出一

    个大大的印章：「把伸过来。」

    小姑娘清脆地答应道：「哎。」就转过身来。孙成这才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小小的脸蛋，五官都很致，虽然说不上怎么美丽怎么漂亮，但是那种清纯可

    真的很能让心动。

    啪。啪。中年在小姑娘挺翘的上盖了两个章，小姑娘站直了，转过

    面对着身边的男子，微笑道：「好了，哥，我走了。」

    「小茜……」那男子黝黑而憔悴，伸出一双大手，轻轻抚上小姑娘的短发，

    哽咽了起来。

    「哥，你别难过。小茜早就想做个畜了呢。哥你知不知道，每次小茜含着

    哥的时候，都幻想着把小脑袋砍下来以后被哥抱在怀里……」小姑娘扬起虽然

    不大但是柔脉脉的眼睛，微笑着。

    「小茜你别骗哥了，哥知道你不愿意……」男子已经泣不成声，那双手的指

    节粗大，长着厚厚的老茧，但是抚摸妹妹脸颊的动作却那么温柔。

    「哥……」小姑娘也掩饰不住了，但还在强笑着：「小茜愿意啊，把小茜卖

    了，哥就可以赔那个的钱了。赔了钱就不用坐牢，小茜很高兴。」

    「小茜，对不起……对不起，都怪哥，怎么就撞上了一辆宝马……我他妈就

    是个开出租的……怎么敢撞宝马……小茜……」男子大哭起来，紧紧地搂着妹妹

    赤的身体，宽大的肩背随着哭声一阵阵抽搐不止。

    「哥……小茜很高兴呢……小茜是Ａ级，卖身子钱就够了。哥，你要好好保

    管小茜的哦……等哥百年之后要把小茜的和哥埋在一起，嗯？」小姑娘强忍

    着眼眶中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安慰着悲伤的男子。

    「好，好——小茜，哥一定要你陪哥一辈子。」

    「拉钩，骗是小狗。」小姑娘笑着伸出小手，男子泪流满面地和妹妹拉了

    勾，那个似乎还没睡醒的工作员拿出一张纸：「行了……畜自己进去。你，

    明天拿着这个去领支票，三天后来领畜的。」

    小姑娘满面的泪痕却挂着笑容，站在门边转回最后看了哥哥一眼，赤的

    身体消失在拐角。男子抓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终于忍受不住，蹲到墙角嚎啕大哭

    起来。

    「下一个。」没睡醒的中年还是懒洋洋的，他已经见过太多这种景，不

    为所动。第二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看上去却不太般配，男子发已经全白，

    子却正当妙龄，突然男子拉住了这位美丽少的手腕：「芳儿，算了，不值得

    ……」

    「爸，值得啊。我不去，明哥会枪毙的。」少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老手里

    挣脱了白皙的玉腕，低着轻声道。

    「那死小子枪毙就枪毙……也是个死不悔改的，不可惜。」老颤抖着，声

    音酸楚而无奈。

    「爸，可不能这么说。明哥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冲出去捅那个城管两刀

    ……」少柔声道，袅娜地走到办公桌面前，文静地微笑着：「师傅你好，我也

    是Ａ级，检查一下吧。」

    那个中年还是懒洋洋地伸出手，在少身上捏了一通，有气无力地点点

    ，拿起了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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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少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羞涩，白皙的面颊飘着红晕，转过身撅起了丰

    满雪白的部，中年男还是半睁着眼睛，在那两片上各盖上了一个章子。

    「好了，爸，媳下辈子再尽孝了……」少突然对着老跪下，重重地磕

    下去。老赶紧伸手去拉，没拉住，顿时老泪纵横，也跪了下去：「好媳，

    我罗家欠你太多了。下辈子你做我亲儿，我再也不让你吃这样的苦了。」

    「爸，你起来，让我给你磕三个——别折杀的我死了都不得安生。这辈子

    你已经把我当亲儿了，我挺开心的。别折杀我下辈子投胎不了身。」少两

    行珠泪也滚滚落下，但还是轻声细语地对老说道。

    老只得站起身来，受了少的大礼。磕过，少站起身来，微笑着轻声

    道：「把卖我这十万陪了，明哥就不会枪毙了，要是好好改造的话，说不定出来

    得快。那时候爸把我的给他，就算找不到老婆了也能有个东西用……对不起

    爸，没给明哥留下一男半……」

    「好媳……爸知道，知道……他就算出来，也不能让他再娶别的。」

    和煦的春风轻轻地吹拂着老的白发，在春天上午明媚的阳光下缓缓地飘动。

    「那我进去了啊爸。你跟妈也说一声别难过，媳挺高兴的……下辈子我还

    要给明哥做老婆。」少微笑着走进了小门，老却悲伤得几乎站立不住，强迫

    自己去接过证明，扶着墙低下，无声地流着眼泪。

    「下一个。」

    可是那对姐弟还在疯狂地做，弟弟坚硬的正在姐姐暗红色的花瓣间飞

    快的进出，带出一白色的泡沫。姐姐则低着，长发几乎垂到地下，轻轻地

    呻吟着：「嗯……嗯……」

    「你们先来。」中年不耐烦地摇摇，对孙成喊道。孙成一下子觉得心在

    飞速下坠，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

    唐媚儿却淡定安然地走上前去：「师傅，我也是Ａ级的，你检查一下。」可

    是无论如何掩饰，唐媚儿都没办法再去面对儿子痛苦的目光，只能强自镇定地对

    中年微笑着。

    「嗯。」随手捏了几下，中年就给唐媚儿盖上了章。孙成终于忍不住了，

    从身后紧紧地搂住唐媚儿：「妈……我不想你死……」

    「傻孩子。你不卖妈哪有钱给领导送礼……不送礼转正你就得下岗……」唐

    媚儿微笑着抓住儿子剧烈地颤抖着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

    「去他妈的，转不了正就转不了正，我只要妈陪着我。」孙成把埋进唐媚

    儿柔腻的颈，大哭起来。

    「妈还可以陪着你啊，像你姐一样。」

    「不一样！我要会说话的妈！我要会笑的妈！我……」孙成再也说不下去，

    痉挛着搂紧唐媚儿，像要将她温软的身子完全挤压到自己体内。唐媚儿不由得喘

    不过气来，想了想，摆出一副恼怒的神态：「小成！你怎么这样！这样妈多不安

    心！大男这么婆婆妈妈的什么。」

    「妈……」

    「好啦，别难过了。你姐死的时候你也难过，后来不是好了吗？行啦……」

    唐媚儿微笑着转过身来，扬起脸温柔地看着儿子。

    透过泪光看着唐媚儿美丽的脸，孙成泪流满面地吻上了那美丽的红唇。母子

    两的春色缠在一起，良久，才喘息着分开。

    「妈走了。以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转正了就赶快找个老婆。」唐媚儿最

    后吩咐了一声，走进了小门。孙成呆呆地看着妈妈美丽的身影消失，脑子里一片

    空白。

    「啊——啊——」那对姐弟突然发出激烈的呻吟，看样子已经完事了。长发

    的子扶着墙，一双修长的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像站立不住，年轻男子则扶

    着她挺翘的丰，喘息了一会，抽出了穿好衣服。

    「行了吧？就等我们了。」男子有些不耐烦地喊道。子无力地站直了，白

    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道浊白的体。

    中年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随手摸了几下，对着年轻男子喊道：「不行，你

    这畜是Ｂ级。」

    「啊？什么、什么？」年轻张结舌，不知道怎么说好。但是子却突然

    尖叫道：「放，老娘明明是Ａ级，这是畜局的鉴定，还能有假？告诉你，别

    想糊弄我弟弟！欺负是不？」

    「哎？」中年第一次像睡醒了，涨红了脸，伸出一只手指着子：「你、

    你……」

    「你什么你！你爹！老娘的身子哪一点差了？说老娘不是Ｓ级也就算了，

    还敢说是Ｂ级？你才是Ｂ级！你全家都是Ｂ级！」子的泼辣和刚才弟弟面前的

    柔顺完全是两个极端，围观的三个男不由得目瞪呆。

    「注意点素质！你、你的都松了，怎么能是Ａ级！」中年气急败坏地喊

    道。

    「素质？畜有质就行了，素质留给你妈好了！，老娘刚跟弟弟做，

    你眼瞎啦？是不是看我弟大心里不爽？幸好老娘的还算紧，要是你妈早就

    被成个吹风机了！」子不依不饶，唾沫横飞地骂道。

    「你——」

    「告诉你，我弟虽然还是个学生，不懂事，但是只要老娘一天没被吃掉，就

    一天不会让他受欺负！你要是敢给我算Ｂ级，我绝对砸了你的饭碗！」

    「你——行，你有种，反正我就是个打工的，行行行……不跟一畜计较

    ……」中年男终于招架不住，拿起了章子。在子的两片上一边盖上了一

    个「Ａ」，一边盖上了「检疫合格」。

    「阿荣……姐的你要卖的话最少能卖五千，别又被哄了……以后也要小

    心，凡事多长点心眼。」子这才满意地回过身来，对着弟弟轻声道。

    这次年轻没有再不耐烦，而是呆呆地看着还在唠叨的姐姐，终于艰难地张

    开嘴：「姐……我还是把你的留下来陪我……」

    「啊？」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年轻不敢与她对视，垂下了目光，子高兴地跳了起来：「阿荣真好！」

    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

    畜休息室里唐媚儿和另外三畜一起呆呆的坐着，窗外就是春天中午明

    媚的阳光，有蝴蝶在窗外的花丛上飞舞。一阵阵花香飘进室内，唐媚儿不由得肚

    子有些饿了。

    可是畜是不用吃东西的。看了那三个一眼，那位小姑娘呆呆地看着蝴蝶，

    很明显心里很难过，那位少则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养神，只是丰

    满的酥胸在剧烈地起伏，显示出她心里的紧张。只有那位姐姐看起来是真正的高

    兴，她本来已经不指望能留下自己的颅陪着弟弟了。

    唉……都是没办法。只要还过得去谁愿意把自己给别吃掉……唐媚儿想着

    孙成，他自己会做饭吃吗？会不会挨饿？衣服洗得净不？没

    我照顾他肯定会生

    病，等转正了快点找个老婆吧。

    「许公子里面请，里面请！」门突然开了，畜们一起转过去看着门，

    餐厅经理正点哈腰地引着一个年轻走进房间：「今天就四Ａ级的，不过素

    质都不错，您看看？」

    这位许公子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气质不错，高贵文静。扫视了四一眼，

    餐厅经理赶紧道：「都站起来给许公子看看！」

    「我都要了。」许公子笑道，餐厅经理赶紧陪着笑：「那许公子看看怎么烹

    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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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走到站成一排的畜钱，许公子和蔼地微笑着，端详起她们来。

    前后转了一圈，才回到她们面前，先指着唐媚儿道：「这个清蒸。」

    唐媚儿顿时一阵晕眩，清蒸……自己真的要成为一块了。自己被蒸熟了会

    是什么样子？

    「这个分解了做炒菜和冷盘。」许公子指着那位姐姐，可是她好像根本没听

    到，目光投向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还挂着笑容。餐厅经理赶紧不停地

    记录着，然后许公子的目光在少和小姑娘脸上逡巡了一会，最终决定下来，指

    着少道：「这个分解了炖汤，好留下来涮。」又指着小姑娘：「这个整体烤

    了，记得多放辣。」

    「许公子真有眼光……」经理恭维道。许公子虽然没有表示，可是眼神里还

    是露出一丝鄙夷：「晚上七点，别误了事。我先走了。」

    「慢走，慢走。」经理点哈腰地送许公子出门，四个畜还没回来坐好，

    经理就回到房间，满脸得意的笑容：「走吧靓们，该处理了。」

    终于要结束了……唐媚儿不由得双腿发软，但还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