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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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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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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祈福

    2022年3月12

    字数:28230

    第13章·

    一个,很难简单的用「坏」或者「好」来界定。

    先说郝江化这个老东西。

    固然他见色起意、忘恩负义,给我们家造成了祸害。

    可他前半辈子确实是很老实的一个,当兵时刻苦训练,打仗时不怕牺牲,可到转业时没有什么关系当了大半辈子工,连自己家都养不活。

    我的父亲英年早逝,母亲虎狼之年守寡,再加上我好死不死的发现,给了他机会。

    平心而论,郝江化发达后不忘乡里,原本穷乡僻壤无问津的郝家沟因为他的原因摆脱了贫穷落后的状态也是事实。

    因为村里办了学校,原本要走上十几里才能上学的孩子们不用起早贪黑的上学了。

    因为村里建了卫生所,村里原本生了病因为医院太远而被耽误的况也大大减少了。

    更别说修桥铺路,改善环境,建厂招工,解决就业了。

    此外种种……对郝家沟的乡亲们来说,虽然还有些羡慕嫉妒,可郝江化实际上已经是近乎万家生佛的存在,这也就难怪白颖在那边受到屋及乌的尊重。

    对于郝家沟甚至周边的乡亲们来说,特别是以前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心里,郝江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

    再说他当上副镇长这两年,在母亲、在徐琳、在岑青菁甚至于徐琳老公刘鑫伟等丰富脉的帮助下,通过母亲政府方面的老关系、徐琳的银行系统、岑青菁的海外关系,他分管的招商引资这块成绩喜,单单龙山镇一年的GDP增长就赶上整个衡山县一个县五年的累计水平,郝江化竞选镇长,不只是嘴上说说认识几个领导就够了的,他是有实实在在抹不去的政绩在手。

    要说上面这些跟郝江化完全无关,都是母亲带来的,怕是也并不合适吧?龙山镇两年内甩掉贫困的帽子,镇上民心里都记功在郝江化上。

    还有温泉山庄,虽说这里是郝江化宠幸白颖及众的窝,可另一方面,自打这里高标准建成后,切切实实的带动了周边的旅游业,原来的穷山沟沟成了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

    这里更是接待的县市领导,省里面的领导,以及中央领导。

    还有重要企业家,知名物,影视歌星等等。

    这些不止给郝家沟,也给整个镇、整个县打了广告造了势,拓展了旅游资源不说,无形中不知道给本地本土增加了多少机会。

    这么一来,郝江化的功过,又如何去评说呢?虽说他好色,收了大一堆,连我妻子都没放过,可「英雄难过美关」

    嘛,这毕竟是天下男都会犯的错误。

    打个比方,本地的父老乡亲稚子幼童都说他是个好,而我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郝江化其实是个表面忠厚暗地里是个险狡诈的坏,大家就说一大堆他修桥铺路造福地方的事来证明他是好。

    让我说说他到底坏在哪里,那我能说的只有:「他了我老婆的……」

    大家再问:「是强吗?」

    我如果实话实说,那就只能说:「是自愿的……他们通。」

    估计他们只会觉得是他们的郝镇长魅力太大吧……一地毛!再说白颖。

    前面说过,除了这档子事,简直是个完美的妻子。

    温柔大方、气质过,有样貌有身材,要学识有学识,要事业有事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庭背景大的吓可待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简直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工作是很忙,经常加班,白颖缩在医院系统也同样不轻松,值大夜加个班也是经常的事。

    只是有了孩子这段时间领导比较照顾,再说还处在哺期,时间上安排比较宽松,这也从侧面给了她往返郝家沟的机会。

    不过白颖还是很努力很上进,正常产假三个月,可她生育后一个多月,产假还没结束就开始上班了。

    这不,不光我辛辛苦苦这几年终于熬到了公司副总的职位,白颖也成了他们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她还一直致力于组建医疗救助帮扶队,定点帮扶贫困地区的老乡们。

    当然这专门指的是郝家沟地区。

    可她所在的医院远在北京,领导们就算同意成立这样的救助队大家也不愿意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毕竟周边地区也有需要的,所以白颖的申请一直没有批下来。

    即使这样,白颖依然兢兢业业,把治病救、救死扶伤当做自己毕生最的事业来对待,对待病如春风化雨关怀备至,领导、同事、病、家属,没有不称赞的。

    她是坏吗?显然也不能这么说。

    可她,伤透了我的心。

    ………………母亲想着的是如何避免和化解白颖和其他众在一起的尴尬,所以找王诗芸几个商量着白颖来郝家沟的时候大家都让一让她。

    可郝叔希望的,却是众多美一起服侍自己。

    一来是为满足自己过的欲,毕竟除了母亲郝家沟还没有别的能单独承受老家伙一整晚的蹂躏;二来却是为炫耀自己的战绩,这么些个极品美被自己征服,弄到一起大被同床,摆弄

    起来更加有成就感。

    自然,白颖这个恩儿子的老婆,自己现在名义上的儿媳,这样特殊的身份,再加上其厚的家庭背景,还有出众的容貌、绝佳的气质,这样的被自己征服于胯下却不能与外炫耀一番,每每令老子扼腕不已。

    这种况下,在郝家大宅自己家里,众都是自己胯下之臣,大家都心知肚明、知根知底的前提下,白颖想要免俗,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

    所以尽管母亲想尽办法安排几错开时间,而郝叔则想方设法要把她们凑在一起。

    郝叔不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除此之外母亲早就不能违背郝叔的意愿,所以没多久众就被老子炒成一锅。

    接下来,就剩下白颖了。

    住在郝家大宅的众几乎都听过两的墙角,可除了母亲以外还没有其他身临其境、亲眼目睹到这个北京来的儿媳光着身子噘着大白腚,被自己的像个婊子似的的骚样。

    在众面前扒光这个贤淑典雅、容貌过、一直在前保持着高贵气质的小少,当着众的面好好她,成了郝叔的一大愿望。

    生产后,白颖欲渐旺盛,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本来我就难以满足她,现在更是难以止渴。

    去了郝家沟一次被喂的饱饱的,白颖就再也控制不住体对郝叔的依赖。

    这期间被晾了两个多星期,这在以前是没什么,忍忍就过去了,可现在对白颖来说简直是一种无上的煎熬,那些等待的子简直度如年。

    一听母亲说可以去了,白颖立刻回家收拾行囊。

    这两个多星期白颖旺盛的欲得不到发泄,我也被折腾的够呛。

    本来一两周要一次,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想来。

    这段时间我又忙的很,经常出差,一般到家就很疲劳了,很难满足她,这段时间里我们只搞了两次,几乎被她榨却没怎么满足她。

    我满心歉意,还赔罪着说忙过这段时间好好补偿她。

    白颖一般乘坐周六早上的飞机,周五上午和母亲通过电话得到消息,白颖马上调了个班,却对我说医院工作安排下午休息。

    听她给我电话说母亲邀请去郝家沟,我自然不会有丝毫问题,可上班时间没法开车送她。

    就这样,白颖午饭都没顾得上及吃,自己带上孩子打车去了机场,搭乘最近的一次航班直飞长沙。

    白颖上飞机前给我道了别,我马上就给母亲那边打了电话,母亲马上安排郝虎接机。

    飞机下午四点多在长沙降落,到了郝家沟已是傍晚六点多。

    11月初的衡山下,天还有点长,落的余晖播撒在这片宁静的山村里,迎接着远道而来的「客」。

    郝家大宅里已经准备好晚饭,就等着白颖到家。

    车一到大门,就见母亲带着两个小保姆迎了出来。

    孩子们乘车一路颠簸,已经快睡着了。

    母亲和白颖两屏声静息,一抱着一个孩子,来到三楼育婴室。

    白颖不别的,解开上衣先给孩子喂了。

    很快,两个孩子吃饱喝足就睡下了。

    白颖这才发觉自己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十一月初北京微微转凉,衡山脚下依然气候温和。

    白颖上着白色罩衫,下着卡其色长裤,脚蹬一双红色镂空小高跟鞋,一副都市丽范儿。

    放下孩子,白颖欲言又止。

    两个小保姆察言观色,明白这对婆媳有话要说,赶紧离开回房。

    「颖颖,一路辛苦了,中午饭都还没吧?」

    母亲首先关切的问候。

    「妈,我不累,倒是又来给您添麻烦了。」

    白颖赶忙客气的回道。

    进门的时候没看到郝叔,这一路上来到喂完哄睡孩子都没听到郝叔的声音,白颖正感到奇怪。

    似乎是觉察到白颖的关注点,母亲笑了笑,解惑道:「你郝爸爸这几天都在镇上,听京京说你上了飞机,我就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忙完应该也快到家了。」

    这几天竞选到了冲刺阶段,有时候郝叔就脆直接睡在镇上。

    母亲看白颖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岔开话题,「王诗芸和吴彤还在公司加班,可能要晚一点回来。晓月现在暂时跟着你郝爸爸,帮他处理一下事务,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你郝爸爸有点忙不过来,有些事又不好让外知晓。等她们回来啊,咱们好好聚聚。」

    婆媳俩正聊着,只听到郝叔大嗓门的吆喝声从楼下传了上来,似乎在指示送他回来的郝龙回镇上继续盯着,有况赶紧汇报云云。

    忘记哪位学专家说过:出轨的像处在热恋中,几乎一刻也不想离开夫,特别是在体上能给予愉悦的。

    上次在母亲和郝叔的调教下敞开心扉,当着母亲和郝叔的面说着下流话道出了心中隐藏最的龌龊想法,在彻底放下思想上的包袱后又被郝叔出了吹。

    这种极致愉悦的高带来的体上对老男的依赖,完全不是小少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接着和郝叔纵放纵了几天,小少体上获取到极大满足,对郝叔的依赖也达到

    了顶点。

    刚和老男分开,白颖就觉得就浑身难受,第二个周末母亲一邀请马上就再次赶了过去……似乎就要成了习惯。

    回想和老男媾和的一幕幕,小少就心跳加速,就算回想起两亲热时老男在耳边说的那一句句粗鲁放肆的下流话都让自己身子一阵阵发烫。

    正当白颖刚要习惯于这种一周一次的狂欢时,却意外的被晾了两个礼拜。

    加上现在这个礼拜,已经事第三个礼拜了,白颖完全是在苦苦等待的煎熬中度过的。

    这大半个月的等待,也让白颖对郝叔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这下一听到郝叔的声音,白颖的心顿时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接着裤裆里一阵温热,有东西从两腿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白颖有些张惶,下意识低一看,卡其色长裤的裤裆前端处竟然洇湿了一小片。

    天呐,可羞死了,婆婆还在这里呢……这一下,搞的白颖有些手足无措,她慌慌张张的去夹紧双腿,可哪里能掩饰的住。

    母亲看到白颖的异样,顺着白颖的眼神往下一看,心中忍不住发出一阵喟叹。

    「自己这个儿媳,真的离不开自己老子了……」

    「颖颖,马上就要开饭了啊……」

    母亲有些嗔怪,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可看着白颖一脸窘迫,一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样子,再想想这个儿媳变成这样也是自己姑息放纵甚至从中推波助澜的结果,也不好说什么。

    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这个年纪的那方面的需求确实旺盛,也怪不得她。

    忽然想起了什么般,母亲温言问:「颖颖,这段时间,你和京京没亲热过吗?」

    对于母亲问起这种问题,白颖早已见怪不怪,再说这样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有~」

    白颖垂首低声应答着。

    「几回?」

    母亲紧接着问道。

    「两……两回。」

    白颖不好意思的回答。

    「这么少,这都三个星期了。」

    母亲略感不平。

    「他……他总是很忙,回家也很晚,也很累……」

    白颖略显无辜的小声嗫嚅着。

    难怪儿媳这样,这放哪个正常的身上也不受不了啊。

    何况,儿媳的需求那么旺盛。

    「都说过他多少次了,事业重要,家庭也同样重要,他就是听不进去。」

    母亲倒替白颖有些不值了,花容月貌的这么一个老婆放在家里,不知道多去疼,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儿媳的语气,想想也知道,这小两亲热的不止次数不多,肯定质量也不行。

    一边是力不从心,一边又是紧盯着这块肥,又能怪得了谁?再说自己又有些不能说的小心思在里面,时时还在一边推波助澜。

    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遮掩吧。

    还好山高路远,儿子来一次不容易,这地方自己家说了算,也不怕漏出什么。

    想到这里,再看看儿媳还是一副紧夹双腿、垂首红脸的窘态,母亲不由的笑了。

    放他们去吧,不过,还要好好调笑一下这个「饥渴成灾」

    的儿媳……「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你郝爸爸,想他了吧?」

    本来这样的问题也不算什么,可自己刚刚出了丑还被母亲发现,现在这样问让白颖很是无地自容。

    小少红着脸低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别不好意思了,你郝爸爸可是想死你了,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上。」

    郝叔大嗓门吵吵嚷嚷的喊叫声还不时从楼下传来,不知怎么的,这会儿听到这个老男的声音总让自己心跳加速、心痒难耐。

    「那里……痒了吧?」

    这话就有点不正经了。

    白颖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到母亲接着说:「想和我们家老郝……」

    母亲故意顿了顿,看着白颖意味长的笑了笑,一字一顿的说:「、、了、吧?」……「妈……」

    听着婆婆说这样直白到露骨的粗话,小少身子颤了一颤,有些急了,可还是只能娇嗔,难以正面去否认。

    「你郝爸爸这段时间为了竞选,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劲儿……可是憋得足足的。」

    小少听了,顿时咬着下唇浮想联翩,欲上脑,浑身发痒,难自已。

    「妈又不是外,再说你们俩还有什么事是妈不知道的?」

    「你跟妈说说,你想不想?」

    「……想。」

    「想什么?」

    「想……~」

    最后两个字就像卡在嗓子眼里,声音几不可闻。

    「想什么?妈没听清楚。看你,这里又没有别,稍微大点声~」

    「他现在就在楼下,你要是想,我现在我就下去把他叫上来,你要是不想,我们就先吃了饭等晚上再说……」

    这一下,可把白颖急坏了。

    「、、,我想!妈,我想和郝爸爸,想郝爸爸……你老公……我的!」

    「现在就想!」

    无奈之下,白颖半赌气半发泄般小声喊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

    说着,母亲「噗呲」

    一声,笑出声来。

    「你坏你坏,让家说这些……」

    白颖顿时不依。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

    见白颖有些急了,母亲赶紧宽慰道,「京京那样,也是左家对不住你,是个正常的也受不了啊。」

    「看把我们家颖颖……给渴成这样。」

    母亲打趣的话又把白颖臊的不行,脚尖碰在一起无意识的磨蹭着,两腿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

    「你也不用有太多负担和顾忌,以后啊,你每个礼拜都来,妈帮你照应着。」

    看白颖露出一要发的样子,母亲连忙说:「你等着,妈现在就下去把你郝爸爸叫上来……」

    刚挪动了一下脚步,又回笑着说:「等下你们公媳俩……好好。」

    「妈……」

    自己婆婆提起两不伦关系这茬,还是挺难为的。

    「刚才还说要妈的男你的,怎么这会又不好意思了?妈的男不就是你的公爹吗?」

    「儿媳痒,想公爹的大粗尘子,公爹硬了,想儿媳的小骚,天经地义。」

    「再说了,唐明皇、朱熹那么些大物,不都爬灰吗?白居易这样的大诗还专门作诗歌颂唐明皇爬灰呢,『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听听,真是感至啊。

    几千年了,多少文墨客传唱他们的『』故事?其实那,还不就是公媳俩爬灰?」

    「他们这些爬灰就能被说成到处传唱,你们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不就是一男一在一起吗?」

    一番歪理,母亲说的振振有词。

    「我下去再嘱咐嘱咐你郝爸爸……」

    母亲故意又停了一下,望着白颖调笑着说:「一定把咱们家颖颖的小骚舒服了。」

    「放心吧,你郝爸爸那家伙什,比京京的,好使……」

    「你郝爸爸可不像京京,他那个东西进去啊……」

    母亲用略显夸张的语气说着,往白颖下身湿了的三角地带瞅了一眼,眼神里不多见的透出一丝促狭的猥琐,「包你舒坦!」

    平时母亲端庄正经,可现在只有婆媳两个的时候,母亲旁若无的说着粗话,毫不在意话语里的歧义,也不在乎贬低自己的亲生儿子。

    白颖让母亲说的欲火焚身,满是期待,而且也没有立场再去辩驳什么。

    「饭妈让厨房给你们留着,你们在这里脱了裤子好好,完事以后,别忘了去吃。」

    说着走出育婴室,出门下楼了。

    ……白颖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回首看看摇篮里两个熟睡的孩子,面红耳热之际心中也有些五味杂陈:「白颖,你就真的这么饥渴吗?」

    这么想着,小手却不自觉的放在小腹下,轻轻按压着。

    不一会儿,外面走廊上传来郝叔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颖心跳的越来越厉害,下面似乎又在流东西了。

    听的脚步声到了厢房门,白颖赶忙走出育婴房。

    「郝爸爸……」

    白颖虽然心里火热,可见了面还是想先说上几句场面话,可仅仅只来得及问候了一句,就被老男上前一步一下子拦腰抱起,紧接着,老男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里屋卧室。

    进了屋,郝叔把白颖放到床上,白颖连忙翻身坐了起来。

    「郝爸爸……」

    自己是很想那事,可真的一见面就似乎还有点拉不下那个脸,白颖还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不想让这个老男觉得自己来就是为了和他。

    可一抬,就看见老男已经解开了皮带,已经开始往下脱裤子。

    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只见老男抓着里外裤带往下一脱,一条硬邦邦的大黑弹了出来。

    那个东西已经充分勃起,高高翘着,伞状外翻,茎上青筋环绕,杀气腾腾,热力。

    「啊……」

    小少低低的惊呼一声,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视线聚焦在老男胯下那随着老男脱裤的动作晃晃的大黑上,再也无法移开。

    老男飞快的除去下裳,伸手捋了捋大,光着下身一抬腿就站到了床上,再往前一凑,一个大黑就杵在白颖面前。

    一刚劲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和母亲结婚这些年,老男前半辈子养成的卫生习惯老是改不了:洗澡不勤,内裤也不经常换洗。

    刚刚到家这个老家伙在楼下还上了小便,腥臭味里还夹杂着一尿骚味。

    「乖颖颖……」

    眼看郝叔撸着了上来,看样子是要自己给他做活。

    可这东西上面的气味实在令难以忍受。

    「爸,你还没洗……」

    老男本身就霸道,又正色急,哪里顾得了许多。

    他喘着粗气,不由分说伸出大手一把拢住小少往后后仰

    着躲闪自己的脑袋,一手扶着对准小少那红润的小嘴毫不客气的了过去。

    「喔……」

    白颖无奈的朱唇轻启,略略松开牙关,老男借势往里一杵,一个硕大的子就挤进小少檀之中。

    腥臭味立刻充斥小少满嘴。

    软糯的香舌下意识的就去顶那外来的异物,一接触到,顿时尝到一怪怪的咸咸味……脑子里来不及分辨,老男双手一起拢在小少脑后,抱着小少瑧首就这么抽起来。

    「是他的尿……」

    小少反应过来,「他在楼下肯定刚尿过,还没擦净的尿……。」

    可老家伙已经不管不顾的抽了十几下。

    腥臭味、尿骚味直冲鼻间,自小就洁净的白颖以前哪能忍受这些个。

    可不知为何,此刻小少却闪出这样一个念:「这,就是真正男啊……」

    「蛮横、张狂,霸道十足……」

    又想到上次郝叔不顾自己的哀求突袭狂舔自己的骚,还不顾那里面流出来的自己都嫌恶心的分泌物和汤汤水水一概吮到嘴里,吞咽下肚……仔细想想,如果让自己评判一下难以接受的程度,现在的况好像还比不上那次。

    这老东西能那样对自己,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嫌弃他呢?这个男这么霸道,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自己身材比这个老男还要高一些,可在他手上每次都像个布娃娃般被任意揉捏。

    总有一种被使用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

    这是一种被征服感觉。

    整个体完全被男掌控,被当成一个物件肆意玩弄。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原本个好强说一不二的白颖却为之心颤。

    也许经过数千数万年的父系社会,造成了在每个的层潜意识里,都是希望自己的男是个强壮的征服者,能够完全控自己、支配自己的。

    在自己男面前做一个小,大概是每个的梦想吧?想到这里,小少觉得男下体的异味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取而代之,这根充满腥臭尿骚气的大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带给她的却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另类的、下流刺激。

    当初老男舔吃自己流出来的腌臜物为何不觉得脏,反而越吃越兴奋呢?大体是因为自己本身高贵端庄凌然不可侵犯,和在老男舔弄下高失禁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吧?这种反差让男更有征服欲,把一个高贵的搞到失禁更容易让老男获取心理上的满足。

    现在自己呢?舔这个老男未曾清洁的大,又是一种怎样的心态?自己欺骗老公,背叛老公,千里迢迢的跑来这穷乡僻壤,还不就是为了老东西这条的——「尘子」。

    真正男的「尘子」。

    腥臭的气味里,更带着强烈的男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个真正的男,能够征服我的真正男……我的男。」

    「我想要的,就是我男的这条尘子!」

    抬起小手握住根部,吐出吸了气,媚眼如丝的横了老男一眼,檀微张,舌轻吐,在马眼上舔了两下,含了上去……「嗷……」

    老男舒服的一阵叹息,小少主动起来可比自己强迫舒服多了。

    白颖向我坦诚这些年来的出轨经过时,我曾经好奇的问过她:为什么要选郝叔这么个又老又丑的?毕竟白颖身边不乏高子弟、学术大牛、行业新星,很多都是身高体壮、颜值表。

    白颖的回答让我十分无语,她告诉我说她此生没有一次主动背叛我。

    因为我在颜值学历等各个方面就已经算是极其出类拔萃的了,可我却无法在上满足她,所以再找这样的也不一定就比我强。

    而且虽然出轨背叛了我,她也并不是一个尽可夫的,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失身于郝叔,郝叔又恰好能在上充分满足她,这样当然不会去再找别了。

    在她意识里,一次是错,一百次也是错,既然已经和郝叔有了那层关系,再和他发生多少次关系都是一样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郝叔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太强悍了,让白颖实在欲罢不能。

    陷欲不能自拔的她没有去思,相对于出轨,郝叔作为母亲丈夫的身份导致的伦,才是令最难以接受的。

    更何况,这个老家伙穷困潦倒时我家两次伸出援助之手,可以说是再造之德也不为过。

    这个老东西恬不知耻、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可以说是丧尽天良!……滑的香舌在上一个劲的打着旋儿,不时舔扫着那前端的马眼沟,娇的红唇温柔的含住吞吐,小嘴里不时发出令听了血脉贲张的湿润声……老男无意间发现,小少一边忘舔,一只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自己裤裆里,按在两腿之间慢慢的上下移动着。

    「骚货!」

    老男大声发出由衷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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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听到这种评价,扬起脸来,含羞带臊的看着眼前的老男,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老男捧着小少的脸,看着小少欲要开却衔着不舍得松的样子,一字一句的再次发出一声感叹:「真是个骚货!」……白颖顿时打消了辩解的想法。

    是的,自己不是骚货是什么?不是骚货,又怎么会连着两个多星期,坐立不安的等待这边的消息?不是骚货,又怎么会一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赶来,连下午班都顾不得上,饭都顾不上吃?不是骚货,怎么会到了这里不顾众的眼光,就是不下楼去吃饭只为等这个老男?骚货,这个称谓像一剂助燃剂,小少心中燃起的欲火猛然高涨。

    「是的,我就是个骚货,一心想和郝爸爸的骚货。」

    她感到身子一阵阵发烫,她已经不再羞于面对老男异样的目光,小手在胯下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颖颖,在摸什么呢?」

    「嗯……」

    白颖赤红着脸,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郝叔,眼神充满了大胆的欲,张嘴说出了这次到郝家沟的第一句话:「摸!」

    「家……痒痒了。」

    「骚货!痒痒自己摸舒服吗?有没有爸舔舒服?」

    郝叔从小少嘴里抽出,轻轻拍了拍小少的俏脸,抬脸用下对着大床中间向白颖示意道:「骚货!去,把腚噘起来。」

    一句句的「骚货」

    像一把把柴,把白颖心中的欲火烧的越来越旺。

    此刻白颖还未来得及脱衣,小巧的高跟鞋都未曾除下,不过她并没有分说,就这么听话的立刻趴在大床中央,向着郝叔噘起了。

    裤裆中央那一团洇湿似乎又扩大了范围,大喇喇的展现在老男眼前,向老男诉说着小少的饥渴。

    「骚货!果然真是个骚货!」

    郝叔发出啧啧赞叹。

    「想爸爸想的都尿裤子了」

    伸手解开小少的腰带,抓着裤腰往下一拉,两瓣雪白的大就露了出来。

    小巧致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裤,包裹着小少最隐秘的部位。

    那里,高堆堆鼓蓬蓬的,丝丝黑毛从内裤两边俏皮的探出眉梢。

    再次拉着内裤的裤腰拉下,内裤和外裤都挂在了小少腿弯。

    神秘的地带水汽氤氲,毛被打湿,杂无章的黏在两片鼓鼓的大唇周围,一道通红的罅隙在两片大唇中央下散发着濡湿温热的气息。

    内裤裆部位置,湿了一大片。

    在那通红的罅隙和内裤裆部之间,无数晶莹的丝线沾沾黏黏,牵丝拔线,靡之极。

    似乎感受到老男的视线,那里正紧张的张张合合。

    「骚货!」

    老男凑上脸去,埋在小少雪白两瓣大里,大舌对准通红腚沟里两片唇中间的缝由下而上舔了一下……「啊……」

    顿时,小少仰起脖颈,吸一气,身子打摆子似的一阵颤抖。

    再舔……又是一阵颤抖。

    老男脆两只大手捧住小少香的的两瓣蛋儿,把整张老脸顶在小少肥腻丰腴上,鼻子嗅着小少腚沟里温热的气息,大舌伸进腚沟里对着那骚狗吃面汤一般一阵狂舔。

    小少腚沟里那些黏煳煳的丝丝线线还有不断涌出的汤汤水水,一点不剩,全部吞吃下肚。

    这还不算,老男又扒开两片大唇,露出里面的芽,舌尖对准那溪水汩汩的甬道死命往里面又吸又探,引得小少全身战栗,剧烈颤抖不停。

    「他果然一点都不会嫌弃自己……又都吃下去了。」

    小少想着,腿分的更开,腚也噘的更高了。

    「舒服吗?」

    「……舒服!」

    「哪里舒服?」

    「,舒服……」

    小少噘着大白腚,仰着,叹着气,在老男的卖力舔弄下忘的说,「骚……骚舒服!」

    「骚货!就知道你是个骚货!回过来,我要你看着我说。」

    「郝爸爸……」

    小少彻底激发了欲,她听话的回看着老男,小舌伸出,轻舔着上唇,面含春,态毕露。

    身后,老男从大白腚后面露出半张猥琐的老脸,一边注视着自己,一边还在一下下的舔着自己的骚。

    在老男的舔舐和注视下,小少红润的小嘴里不时发出声声舒服的叹息,骚哒哒的说出了老男最听的话:「啊~我的,呵~是我的!啊~郝爸爸,是我的……舒服。」

    老男往后移开脸,往小少腚沟一看,只见那被自己扒开的通红美骚翕翕合合,一个劲的往中间收缩,说不出的骚可,忍不住低又在那里舔了一下。

    「骚货!说,是左京媳的!」

    话音刚落,小少那开开合合的发出一阵更为急促的收缩。

    又提到老公,纵然欲火焚身,小少也不禁稍微一滞。

    不过也

    仅仅是一滞,又不是没说过?顷刻间,小少很快叫起来:「爸……!」

    小少上下摇晃着,让自己胯间沟在老男大舌上蹭着,「是的,是……是左京妻子……是左京妻子的……您舔的……就是左京妻子的骚!」

    「左京妻子的,让您舔的好舒服。」

    「左京妻子……找您……找您来了。」

    话音刚落,身子就又是一阵难以克制的扭动颤抖。

    「找我?」

    老男听小少主动说出自己想问的,心中一乐,低猛舔几下,发出直击灵魂的一问:「左京媳,大老远从北京过来,就只是为了找郝爸爸?」

    「啊……」

    正用下流粗话和郝叔对答的白颖,听到这句无视自己伪装一点不给自己留面的扒皮式问话,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中间那最敏感的私密处一直还在被老男热热的大舌舔着,哪里还有心思去斟酌考虑?「啪!」

    一个掌打在上,打的那挺翘的凉般晃。

    「说啊……」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

    「郝爸爸……郝爸爸……」

    白颖急急的低声喊道:「左京妻子…啊…左京妻子…啊…就只是为了……」

    「左京妻子…骚痒……想您的……您的了……来……就只是想让郝爸爸您用大骚!啊……杀杀痒!」

    说完,小少被自己这句话刺激的激动不已,又回首看到老男正挺着大,扒着自己的伸着大舌狂舔,再也忍不住这种刺激,不由闷哼一声:「来了,我要来了……」

    紧接着柳腰一阵急抖。

    老男立刻张大嘴,笼在小少位置。

    随着小少和菊花处括约肌一阵阵节律的收缩,一急促的水柱从下方那个更为细小的孔中薄而出,少部分滋滋有声的洒在老男脸上,倒有大半直接进了老男的大嘴里……连接着了两三下,这才停歇,里面出的东西几乎都被老男用嘴接着,吃下去了。

    末了,老男还砸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看着老男又一次咽下自己的,小少觉得比什么都刺激,舒爽中又有点感动,差点哭出来。

    可老男又继续舔了上来,又是含吮皮,又是吸舔前端的小痘痘,舔的小少瘙痒难耐。

    「爸,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吃你的……」

    「吃爸的什么?」

    「吃你的……,吃你的……尘子!」

    「那还用不用去洗洗?」

    「……不,不用了。」

    「这就对了!爸几天没洗了,刚才又尿了尿,左京媳,好好舔,舔净了爸爸好好你的骚!」

    郝叔起来,把挂在白颖腿弯的里外裤拉到膝盖以下,攒着堆在脚踝处。

    然后反身往白颖身下一趟,一张老脸钻到小少胯下,一根混合着尿骚腥臭的大直耸耸的就立在了小少面前。

    那边,老男捧着小少的大继续舔了起来。

    这边,小少握住这根滚烫的老,轻轻撸着,细细观察了起来。

    真大真粗啊,硬邦邦的,又黑又长。

    还有这腥臭尿骚气……这就是男的雄气息啊!这,才是真正男的!根部连着黢黑的皱皱的一大坨,鼓鼓囊囊的。

    小手轻轻的碰触,揉搓感受着里面两粒硕大的睾丸。

    舌尖,舔上了马眼……在上面环扫几下,在茎上一寸一寸的舔着,老男整根大的每寸部位都留下小少香舌的舔痕,舔完整根大,小少还捧起老男黝黑的卵袋,细细的吮舔,还尝试着含进嘴里一粒蛋蛋,吮了好长时间。

    ……傍晚王诗芸和吴彤工作结束回到郝家大宅,自然听何晓月悄悄说起大少到家的况:「早就到家了,我和老爷回来时就到了,和老爷都在上面,饭都还没吃呢。」

    何晓月没敢多说,背着母亲指了指上面。

    几个眼神流了一下,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这茬。

    小天在长沙上学,周末才接回郝家沟。

    过了不久也到了家,听说小嫂子来了,立刻吵着要上楼见见,被母亲厉声喝止住了。

    「你小嫂子累了,要先休息一下,不要去打扰她。还有,你功课做完了没有?」

    一听功课,小天立刻打了焉,老老实实的去吃饭,可还是不老实,问小嫂子吃饭没?「小孩子管那么多嘛,你小嫂子有的吃,赶紧吃完去做功课。」

    在母亲严厉要求下,小天不敢再做声,一脸不高兴的吃了饭,被保姆带回房写作业去了。

    殊不知,小天嘴里心心念叨的小嫂子还真在楼上吃东西,不过吃的不是饭菜,是自己老子的大。

    就在小天念叨的同时,这个小嫂子正赤身体,光着大白腚,含着自己老子的大吃的津津有味,啧啧有声。

    而自己老子则仰首躺在小嫂子岔开的大腿之间,对着小嫂子通红的腚沟里那诱的缝,连吃带舔,忙的不亦乐乎。

    小天吃完

    回房时,自己老子那根沾满小嫂子水大黑进了小嫂子的骚,开始了旷持久的活塞运动。

    饭后有还是禁不住好奇心,装作上楼取东西。

    一楼二楼听不见丝毫异样,到了三楼,在厢房门不远的地方,才能隐隐约约听得甜的发腻闷哼哼夹杂着「啪啪啪」

    皮撞击声一阵阵的从里面传来…………小巧的红色镂空高跟鞋鞋底朝上,尖尖棱棱的小高跟斜斜的指着天,不停的摇曳着划着杂无章的弧线。

    裹在色丝袜里的白小腿,微微打着弯搭在老男肩。

    下面,丰腴修长的大腿大大张开着,丝的暗色蕾丝花边环绕在大腿根处,衬的露在外面的大腿根部分外白腻。

    蕾丝花边再往下,就是白的晃眼的两瓣大。

    老男黑亮的老压在上面,起起伏伏……一根黝黑粗壮的老随着起伏打夯般在那娇红润的花蕊里自上而下捣不止。

    户开合,凹陷,四溅。

    老男身下的小少躺在那里,双眸紧闭,瑧首摇,脸上既痛苦又舒爽的表。

    她带了一副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些许湿润的哼哼。

    她上身罩衫被拉到胸上方,里面的胸衣早不知道哪去了,一对洁白丰满的子高高耸起,随着老男的撞击颤巍巍的晃着,像是要随时滚下来。

    老男下面着骚,上面看着妻这对,激动的朝圣般伸出大手轻轻拢住,不住揉捏。

    在老男的持续揉搓下,小少房顶端那两粒花生米大的子上不时激出白色的琼浆,喜的老男左一右一下,忙不迭的换着去含妻的两只子,狂吸猛舔,吃的不亦乐乎。

    上下敏感点都受到袭击,小少被刺激的肥急耸,儿夹,爽的不知道泄了多少次。

    ……白颖的危险期才刚过几天,不过在小少的默许下,郝叔还是大着胆子痛痛快快的内了两回……郝叔六点多到家,直到九点多两才结束活塞运动,下楼吃饭。

    两洗了个澡,白颖换了一身居家的真丝薄睡衣,本就艳丽无双的她此刻看起来容光焕发。

    老男穿件金色睡袍,叼着一只烟斗,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

    两一前一后下了楼。

    成熟的花儿经过老练的匠浇灌打理,焕发出惊的魅力。

    小少再没有在家时的焦灼难过,此刻红光满面,通体舒畅。

    在众的眼光下虽霞飞双颊,嘴角的勾起弧度却露了内心的满足。

    「颖颖你中午就没吃饭,这会一定要多吃点。」

    老家伙吸了烟,看了一眼低吃饭的小少,「吃好了,爸带你去山庄泡温泉……」

    郝叔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只要郝老爷子和小天郝萱不在面前,他是越来越懒于在众面前掩饰自己和白颖的关系。

    一方面都是自己的他不在乎,一方面是盘算着为了把白颖和众炒成一锅而铺路。

    白颖也知道大家都揣着明白当煳涂,事到如今她清楚再装也没用了。

    母亲在一边看不过去,旁敲侧击的点了几句,郝叔才有所收敛。

    都是天生的演员。

    虽说以前不习惯郝家大宅里郝叔土皇帝的作风,也对这里眼可见的等级观念有些看不惯,可恰恰就是这些东西却让白颖现在的尴尬处境减轻到几乎可以无视。

    「这里都是我们家的说了算,你们吃饭都要看我们的脸色,看哪个敢说话?」

    不经意间,白颖生出了这样的念。

    饭后,白颖强做镇静,没事一般和王诗芸、何晓月几个东拉西扯、谈天说地,众紧跟着白颖的话题附和追捧,只是谈论一些穿衣搭配、服饰流,别的一点都不去提。

    在座的众各怀鬼胎,不知道的看起来还一副聊的特别投机、其乐融融的样子。

    十点多,大家才纷纷回房,白颖也回到二楼自己房间休息。

    到了午夜时分,白颖接到了郝叔的电话,此时她已经休息了两个小时,疲态尽去。

    她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看起来更显得气质高雅、仙气十足。

    下楼后,她惊讶的发现院子里不只有发动着大奔在等候的郝叔,王诗芸等其他众竟然都在车旁站着,只有母亲没在。

    「你妈睡了,咱们不用打扰她了,她们几个……嘿嘿……来送送……」

    冰雪聪明的她知道就算这不是郝叔的指使也相去不远,不过此刻她根本无暇去顾及。

    在众目光下,白颖面红耳赤,咬咬牙,扭着腰支聘聘婷婷的走过去,像个初登花轿的新媳般,羞羞答答的提着裙子上了郝叔的车……登车时微微弯腰噘起的盛,包裹在洁白的衣裙里,在不盈一握的柳腰衬托下,划出完美的弧线,款款落车厢,简直风无限。

    大奔驶出郝家大宅,夜色里,直奔温泉山庄而去。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许是之前已经做过一场,这晚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山庄的雅间里相拥而眠。

    一大清早,才5点多,大奔把白颖送回郝家大宅,然后往镇上驶去。

    白颖夜里听郝叔说起,镇长竞选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下周就要宣布最终结果,半点马虎不得。

    老男搂着别的娇妻美美的睡了一晚,意气风发,势在必得。

    用他昨夜的话来说,就是:「能睡部长儿男,只是做个镇长,那不是很轻松的事吗?」

    这天晚上郝叔一次在白颖过来的况下没有回郝家沟过夜,他嘴上说的轻松,可到了最要紧的关还是不敢有半分松懈。

    大约是昨夜被充分喂饱了,白颖休息了一阵,陪陪母亲,看看孩子,倒也自在。

    星期天上午,郝叔还在镇上没有回来。

    下午,白颖带孩子返回了北京。

    ……却说白颖在郝家沟过完周末,星期天的下午回到了家。

    当天晚上,我接到公司通知,安排我周一去广州出差。

    我记得白颖远在广州的舅舅应该是近几天过生,问了岳母一下恰好就是明天。

    我就让白颖请了假,把孩子托付给岳母照料,带着白颖一起乘火车去广州探望。

    一路上从祖国的北方跑到最南边,看遍祖国的大好风景。

    虽然昨天才从郝家沟回北京,白颖班也没上就请假陪我,可是能和我一起出游,她看起来很是开心。

    说来惭愧,结婚这么久还没带白颖好好休闲旅游一番。

    刚结婚那会自己还是个刚刚职不久的小业务员,为了给佳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为了自己能配得上这个小公主,我真是没有白天黑夜的。

    经过努力,这几年我逐渐提了跨国公司部门负责,最近又晋升为分公司副总,终于有了起色,我也有了点权力,可以在工作之余顺带休闲娱乐一回了。

    到了地方已是下午,先把白颖带去了公司开好的五星级酒店安置好,自己去忙完了公司的业务,又和白颖一起买了大包小包的礼品去给白颖舅舅过了生,剩下的时间我又带白颖在广州开开心心的游玩了一番。

    孩子托付给岳母照看,又有小保姆帮着照应,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俩在这南国胜地过起了二世界,久违的笑容在白颖脸上绽放。

    是的,白颖为了这个家也是努力的工作,医务员也是经常没有白天黑夜,特别还是在北京这种地方,工作压力很大。

    我经常出差,家里的大小事都是白颖一手持,她在父母那里原本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嫁给了我却要这样和普通一样为生活劳,现在很多时候还要自己带两个孩子,我实在是心中有愧。

    夜晚,我预定了鲜花,开了红酒,和白颖好好漫了一番,五星酒店的大床上,我们复雨翻云,享受着那一刻的欢好。

    白颖丰满高挑的雪白体愈加成熟感,床笫之间也早已不似以前那般生涩。

    从前我想让她一下每次都要求上很久,现在她高高噘起圆润的趴在床榻上,红润的小嘴衔着我的吞吐自如,间或还会用小手揉搓我的蛋蛋,加上那风脉脉的眼神春汪汪的看着我,简直风骚之极,让我欲罢不能。

    我让她转过身子,看着她圆翘中间春水泛滥的小,激动不已。

    我挺着早已硬的不成话的,捧起佳的大,对准那不住翕合的了进去,里面又紧又暖,还会蠕动着吸我的,加上佳如哭似泣的呻吟,没五分钟,我就再也忍不住,一泄如注。

    妻子那个急啊,刚刚被我撩拨起欲,我就偃旗息鼓了,这怎么能行呢?她转过身子,小手抓住我略已疲软的急急的套撸着,见效果不大小嘴也加了上来,不顾刚从她的小里抽出的污秽含着又吸又舔,好半天我的宝贝才渐渐有了起色,可仍旧达不到冲锋陷阵的程度,无奈之下,我只好求助于那蓝色小灵。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堪堪重振雄风,妻子把我推到在床上躺下,扶着我的摇晃着大骑了上来。

    她俯在我的胸,努力的上下起伏着大,像个马术高超的骑士。

    「老公,我,使劲我……」

    我听到妻子天荒的说起了话。

    这次我坚持了大约20多分钟,在妻子的努力套弄下发泄了激。

    「老公,你了?」

    白颖感觉到了,停下套弄问我。

    「嗯,老婆你怎么样?舒服了吗?」

    「……嗯,我也好了。」

    白颖仅仅沉默了一下,立刻表示也同样获得了快乐,努力挤出笑容献上热吻,我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两甜言蜜语你侬我侬了一番,相拥着倦极而眠。

    半小时后,佳已不在身侧。

    洗手间里,响起低低的呻吟……返程时已是周三,我们坐了早班车,到了中午时分列车即将路过长沙。

    白颖去过洗手间回来忽然提起上次有点东西落到母亲家,然后自己一个下车去了郝家沟。

    白颖这段时间经常去母亲那边,我也没有多想。

    因为业务繁忙,我没有下车陪同,自己回了北京。

    其实来的时候路过长沙白颖就有些心不在焉,处在恋热阶段的即使经过夫所处的地界都会有些燥热,昨晚在广州被我挑起

    了欲又灭不了火,再次要路过长沙,让她难受的坐立不安。

    一路上,白颖就在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去郝家沟,可我在身边一直嘘寒问暖的又有些不大忍心,可离着长沙越近,白颖内心的燥热感就越强烈,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

    座位底下,两条修长的玉腿绞在一起暗暗小幅度挤压摩擦着。

    骚一阵阵发痒。

    隔着裤裆,又不能借助外力,这种程度的摩擦根本无法缓解这具成熟体对的渴望。

    实在忍受不了,白颖借内急跑到洗手间里,玉手伸进内裤里按在小上狠狠的揉了一阵,可这也起不了多少作用,需求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终于列车报站马上就要到长沙了的时候,她装出故作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说是上次去郝家沟拉下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我也没多想,去郝家沟她已经轻车熟路,而我公事在身,就让她一个下了车。

    看着她急匆匆远去的姣好背影,连道别都没顾得上。

    我还在笑着想,连白颖这样细心的都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等她回家一定好好笑话一下她。

    由于这次事出突然,没有提前告知,白颖就自己打车去了郝家沟。

    路上,白颖给母亲打了电话,说明了况,母亲连忙打电话让还在镇上忙碌的郝叔回家接待。

    其实在周一的时候,龙山镇选举结果已经揭晓,郝叔不负众望、如愿以偿的转正当上了龙山镇的镇长。

    新官上任,各项事宜需要接手处理,这两天郝叔一直在镇上忙碌着。

    听说白颖忽然到来,郝叔二话没说,带着郝龙回了家。

    郝叔从政这些时间,当然也不会忘记自己身边的,设法安排郝龙郝虎等几个进了镇政府工作,虽然是做一些司机等后勤工作,也算是吃上了公家饭,兄弟俩在村子里风光了许多,更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郝叔。

    郝叔毕竟近一些,先到了家,让郝龙自己去忙,不叫先不用来接了。

    下午两点多钟,白颖到了郝家大宅。

    由于不是周末,家里本来只有几个小佣还有郝老爷子,再就是郝萱和一对双胞胎兄弟。

    十几分钟前就被郝叔安排着让小佣柳绿带着老的小的一起出去串门了。

    只留下春桃一个在家看门。

    白颖到了后,春桃顿时明白了什么,马上给她开了门。

    看着大少亦步亦趋的急匆匆上了楼,春桃知趣的什么也没问,老老实实的在楼下看着。

    三楼卧房门,白颖和郝叔两个一见面就搂在一起,嘴也紧紧凑在了一块。

    「好闺,怎么今天就来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两亲吻了半晌,郝叔热切的亲吻差点亲的白颖喘不过气来,好容易分开,郝叔笑眯眯的问,大手还在白颖上抓捏。

    「……嗯,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这次是顺便过来拿」

    白颖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把去广州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原本每周末都要大老远的从北京跑来郝家沟的,今天才星期三,显得自己有多饥渴似的。

    虽然自己确实很饥渴啊,可借还是要有的。

    「来都来了,想不想……尿一下?」

    自从前几次被郝叔搞的,白颖的体质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当然只是在郝叔这里。

    经常的被搞,白颖也迷恋上了这种极致高的快感。

    郝叔总是促狭的开玩笑说她是尿了。

    这对白颖此刻真是难以拒绝的诱惑,这两天让我弄的不上不下的,简直想死郝叔把她搞到那种感觉了。

    她丰腴的身子顿时火热了起来。

    她双腿绞在了一起,感觉下身都有些湿润了。

    最终,她咬了咬下唇,飞红着脸,轻轻点了点。

    「想不想?」

    小少害羞带臊的娇态简直明艳不可方物,老子都看呆了,可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想。」

    「那,你哪里想了?」

    小少的这次举动让郝叔很是满意,如此美貌的子已经要离不开自己了,想想就有种成就感。

    看着小少羞红的脸,老男忍不住还是要调笑一番。

    小少从身后抓起老男一只手,眼睛里水茵茵的,她挺了挺胸,似乎吸了气,忽然大胆的一手掀起裙子前摆,拉着老男的大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郝叔明显的感到白颖胯间热热的,已是洇湿一片。

    手指隔着内裤在那缝隙中间勾了一下,引的小少一阵娇颤。

    「哪想?」

    小少已经用行动做了回答,可老男依旧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个最下流的答案。

    「!郝爸爸,我的想!是我的骚想了。」

    「想爸爸什么了?」

    「!想你的大,大,大尘子!」

    让郝叔问的都成习惯了。

    熟练的说着粗,小少原本掀着裙子的小手探进老男的胯间,一下子就捉到了那条长长的东西。

    硬了,好大!就是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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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是儿媳的骚想公公的大了,儿媳想要和公公,想要公公把儿媳尿……」

    顾不得许多了,小少欲火焚身,飞快的蹲下身子,急切的解开老男的皮带,拉着老男的裤腰一下了褪了下去……一根黢黑的巨冲天而起,弹跳着从老男裤裆里挺了出来。

    老男毕竟年纪不小了,浓密弯曲的毛里还夹杂着不少白的。

    一刚劲的尿骚气随之扑面而来。

    抿了抿嘴唇,美少毫不犹豫的张开檀含了下去。

    「喔!」

    老男仰起了,舒服的叹了气。

    「好骚货!」

    低再看时,小少已经吞吐了十几下。

    这根腥臭的大东西似乎是无上美味,小少一边吮舔吞吃着,一边鼻翼里还不时发出湿润的声,「乖颖颖,别在门了,我们去里面,到床上去。」

    「嗯……」

    小少哼哼着,微微摇着,似乎还并不想这么快就吐出。

    起伏着瑧首吞吐的更急了……「来,骚货」

    郝叔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好主意。

    他任由裤子落到脚踝,把脚从裤腿里抽出来,然后并不转身,倒退着慢慢往房间里走。

    「慢慢的,来,骚货跟上。」

    白颖嘴里含着郝叔的,跪着,膝盖着地,跟着郝叔的后退前移。

    郝叔也怕白颖跟不上,后退时双手拢在白颖脑后,间或还会停下来挺几下腰,上几下。

    「喔,骚货,跟紧点。含住了别掉出来。」

    就这样,小少含着老男的,跪在地上随着老男慢慢从母亲卧房门爬着进到里间,来到床前。

    坐在床沿接受小少的活。

    此时,小少还衣冠整齐,什么都没脱。

    米色蕾丝洋装,淡蓝色长裙,色长筒丝袜,致的白色细高跟鞋,上还系着黄色发带,一副贤淑妻的模样。

    只不过,那略施红的檀里含着一只长长的大黑,嘴角处,还有津流出。

    看着妻小少跪在自己面前卖力吞吐的娇憨模样,老男心中大畅,小少趴跪着高高噘起的让老男不由想起那里迷的美景。

    「舒服,骚货,不是骚想了吗?来,让爸爸看看你的骚,有多想了。」

    老男抱起小少,掀起裙子在小少配合下褪去那小的可怜的三角内裤。

    往床上一靠,躺着倚在枕上,拍拍小少的,示意她把靠上来。

    形成了男下上的69姿势。

    把裙子往小少腰上卷了卷,一个白馥馥明晃晃的大腚就噘在老男面前。

    下面,小少依旧抓着卖力吞吐着。

    好巧不巧,这天虽然不是周末,恰好徐琳也休息,无事可做的她想起有段时间没到郝家沟了,也没和母亲说一声自己就驱车过来了。

    公媳两正在胡天胡地的时候,正巧春桃去了洗手间,大门只是关着,可是没锁,本来这个时间也不会有别来,毫无阻碍之下,不知的徐琳就这么闯了进去。

    看郝叔的车停在院子里,徐琳知道他是在家。

    转了一圈看了看一楼没,也没惊动到正在洗手间的春桃,自己就上了三楼。

    门都开着,徐琳一路来到卧房,听里面传出奇怪的「喔喔」

    声,还以为是母亲大白天的和郝叔在做坏事呢,自己又不是外,直接一下子就推门进去了。

    这一进门,顿时惊呆了。

    还是徐琳反应快,见这个架势马上明白了什么,很快冷静下来,不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公媳俩。

    可羞惭不已、满脸通红的白颖一个轱辘翻身做起来,整了整衣服,捂住脸。

    郝叔倒毫不在意,笑着对徐琳说:「你怎么来了,一起玩吧。」

    白颖脸皮薄,还没和母亲以外的外在郝叔面前玩过呢,听郝叔这么说急忙起身要下床走,郝叔挺着大飞快的下床拽住了她,拦腰抱起就扔到床上。

    「别装了,你徐阿姨又不是外……」

    当着徐琳的面,白颖就被郝叔按在床上,挣扎了没几下,被郝叔扯下裙子拉开双腿一舔在骚上,这一下,白颖顿时不动了。

    郝叔又添了几,站起身来一根大就了进去。

    事已至此,白颖只得接受。

    郝叔回过,一边着白颖一边得意的看着徐琳。

    徐琳毕竟经过大风大的,看到这里反而不慌了,看着一脸惭色的白颖打趣道:「刚才还玩的好好的,怎么我一来就不愿意玩了?老郝,她不听话就好好她,到听话为止。」

    徐琳看似在开玩笑,实际上这时候心里真的恨死白颖了。

    虽然她自己离不开郝叔,但她可不

    像别的那样无脑,连自己的亲儿媳都可以献上。

    前些天不知道郝叔从哪听说自己的儿媳陆晴依美艳无双,一直缠着自己要染指,不想答应又拒绝不了这个命中的冤孽,徐琳忽然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要求郝叔先上了白颖才肯答应介绍自己的儿媳给他,在徐琳看来,郝叔这样的想要上了白颖难于登天。

    哪知道这才过了没多少天,竟然真的亲眼目睹白颖和郝叔搞在一起了。

    刚进门时明明看到白颖主动在吞吐郝叔的,现在又在郝叔身下欲仙欲死的样儿,哪里有半点身为儿媳的矜持,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让徐琳不由的恨得牙根痒痒的。

    看郝老子那得意的样子,这下再提出要自己儿媳来肯定拒绝不了。

    以后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儿媳能够洁身自好,守住底线了。

    毕竟在她看来,只要方坚决不同意,郝叔现在作为一个有有脸的国家部还不敢用强。

    哪知道真的是事与愿违。

    说起徐琳儿媳陆晴依,也是个有故事的。

    很小的时候,她父母就离婚了,原因是母亲出轨。

    她的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儿,父亲则是个做生意的,经常不在家。

    那时候他们一家住在一个好多户群居的弄堂里,趁陆晴依父亲不在,就有个年龄不小的包工程的来撩拨陆晴依母亲,本来陆晴依母亲并没有看上这个黑黑壮壮的男,不料有次这个男一急,竟然趁没的时候当着陆晴依母亲的面脱下裤子。

    好大一条黑!长期得不到滋润的陆晴依母亲直接就沦陷了。

    那时候陆晴依才三四岁,有次看这个伯伯到家玩,和母亲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无意间跑过去玩时,发现两正光着小狗打架般连在一起。

    可惜年纪太小不知道是什么况,又继续别的房间玩去了。

    当然,住的那么密集的地方多眼杂,事败露,陆晴依跟了母亲,母亲又跟了这个包工程的男。

    到陆晴依高中那会,一次发烧没去上学留在家里,意外和那个男上了床,结果竟然迷恋上了。

    直到和大刘结婚,两还保持着那种关系,当然也有大刘的原因。

    这小子不像我至少还有18公分的家伙,他短小,能力方面远低于常。

    戏剧的是,两结婚很早就有了孩子,倒是有得有失。

    这个孩子肯定不是那个老男的,这一点陆晴依可以肯定。

    因为老男从来都是无套内,可惜根本不能让怀孕。

    那段时间陆晴依又没有别的男,只能是大刘的。

    从小就长期和老男保持关系,久而久之,陆晴依心理上竟有了恋父结,对年纪大的老男特别感兴趣。

    前几年老男因病走了,让陆晴依失落了不少。

    徐琳儿媳的故事就不在这赘述了,如果有时间开一个篇外篇。

    还不就那么点事。

    ……………………白颖终究脸薄,徐琳又在生着暗气,郝叔还是没能把两炒成一锅。

    白颖让郝叔了几下,当着外的面,她始终还是进不了状态,郝叔就放她起来,穿上衣服去了楼下。

    留下一句「我改天再来」,徐琳也转身要离开。

    原本希望郝叔能挽留一下,可货就在嘴边,哪还顾得上老的呢?这让徐琳失落不已。

    她先去公司看望了一下母亲,旁敲侧击的说起来时到过郝家大宅,发现母亲有些变了脸色,见惯风的她顿时明白母亲也不是不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对于徐琳这个局内,母亲和郝叔觉得白颖的事早晚会让她知道,也不担心什么。

    到是白颖,本来跟我说好拿上东西当天赶回来,我却接到母亲电话,说是要既然到家了,就要留她在那边住一晚,第二天再走,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夜里,三楼卧室里响起来男欢之声。

    皮快速撞击和的叫男的粗喘声混杂在一起。

    里面的声响越来越大,那一声声叫的尽是满足。

    屋内,老男站在地板上,小少馥馥的大离地一米不到,被壮的老男面对面脸贴脸抱着,两赤身体一丝不挂。

    老男双手从内侧穿过小少的腿弯托在小少下方,端抱着小少,同时不住的挺腰,双手把着小少的往胯下按,「啪啪啪」

    的快速着。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跪坐在两身下,仰着脸注视着两合的地方,伸手一会摸摸老男的蛋蛋,一会拇指食指圈起来,环套在老男露在外面的茎上,一会又探探小少紧缩的……「老郝,颖颖的还在夹紧,你再加把劲……」

    是的,老男终究如愿,把婆媳俩炒成了一锅。

    白里和老男的亲热被徐琳打断,小少惭愧不已,躲在二楼房间里不肯出来。

    可在老男和匆匆赶回的母亲不断劝慰下还是放下了。

    又听说郝叔竞选成功这个大喜讯,母亲在一边撺掇着要给老男祝贺。

    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婆媳俩一起服侍这个老男。

    也是这几天没能满足的欲望一刻也未曾消歇,小少欲上脑,没怎么细想,就没出声拒绝。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老婆,你不知道吧,颖颖的,一直都这么紧。」

    郝叔一边挺腰,一边得意的说。

    「这不是传说中的名器吗?」

    母亲惊叹道,「怪不得京京满足不了呢。」

    「颖颖这,一般男坚持不了五分钟,左京那小子,勉强可以了。」

    「也就是你老公我,别还真享受不了。」

    小少听着两评品自己的私密之处,羞的不行。

    不知道怎么的就答应和婆婆一起服侍这个男了,可这也太羞了。

    「老婆,你来舔舔……」

    什么?小少还没反应过来,一热气从胯下传来。

    然后,一条滑腻的东西一扫而过。

    「啊……妈,你在什么?」

    婆婆在舔自己和老男合的地方?「舒服吧,待会你郝爸爸妈的时候,你也帮妈舔舔……」

    「啊……这!!?」

    可是,太刺激了啊。

    自己出轨公爹,婆婆在帮着舔……不行了,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长长的呻吟,小少直接高了。

    老男对小少的身体再了解不过,早就抽出,让小少了个爽。

    「颖颖这么紧,又会,真便宜你这个老子了。」

    「要不是我,就左京那小子,能让颖颖出来?怕是颖颖到老都体验不到了。」

    郝叔得意的自夸道。

    「颖颖也是有福气,公婆一起伺候,谁能享受这样的待遇?看她,都舒服的上天了。」

    两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事说的好像有多正常多高尚似的。

    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其他众加进来,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郝叔一直撺掇着母亲完成自己的心愿,可母亲总是不知道怎么开。

    这次白颖突然造访,虽然郝叔夫妻俩没有准备,可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也让小少露了心态,说话也弱了很多,两稍微用了点心思,就成功了。

    再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老男让婆媳俩躺在大床上,一上一下迭在一起,或正面相拥,或一仰躺一俯卧,一根老在两个里流出,这个几下再那个几下。

    小少哪见过这阵仗,眼见着刚捅完自己的大就这么进婆婆的里,在婆婆道里抽没多久就拔出来带着婆婆的体再次进自己骚。

    这种刺激,无以复加。

    小少了一次又一次,身子一直在打摆子,完全不能自己。

    婆婆要求的舔,自己也做到了。

    这次是婆婆躺在床上翘起双腿,老男压在上面以正常的体位做。

    自己趴在两后,看着老男粗大的在婆婆里出。

    婆婆虽然40多了,可皮肤还是光滑细致,白白的没有一丝褶皱。

    那隐私的部位也是白白胖胖、紧紧的,比年轻差不了多少。

    舔下去的时候小少还在想:「郝爸爸我的时候,我这里也是这个样子吗?太大了,进去的时候陷进去好多,拔出来的时候又扯出来好多……」

    「怪不得……这么舒服啊」

    舔第一下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抵触,可舔上去以后,也就没什么了。

    毕竟,老男那根腥臭的大自己吞吐过好多次了。

    如此近的距离看着老男别的,看着两的器官分分合合,两个光起起落落,小少感觉自己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原来,看也是这么刺激的。」

    小少想着,舌在老男蛋蛋上、根部、两的合处、母亲的会处,来回的舔着。

    「郝爸爸,你加把劲啊,把妈出高来。」

    小少想到刚才被母亲看到,报复的也想看母亲被上顶峰。

    「颖颖,你好好舔,你妈快来了。」

    小少赶紧垂继续。

    蓦地,小少发现婆婆双腿内勾,紧紧盘住老男的虎腰,抬起腰,一个大白腚往上直耸,知道婆婆到了临界点了。

    脸离开一点,伸手靠在老男上,拢着老男的蛋蛋,轻轻揉握,细声细语的说:「妈要来了,郝爸爸你也吧,在妈里面。」

    「好,我不行了!啊………」

    婆婆一声长长的尖叫,大猛地往上一抬,双腿紧夹着不动了。

    老男往下一杵,会处带着茎根部一阵收缩,也了。

    白颖长长松了气,近距离亲眼目睹有在自己面前完成了敦伦大事,还是自己的公婆,这种遭遇怕是独一无二了。

    眼看着两粗喘了一阵,老男起身,粗长的大从婆婆那里缓缓拔出来,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浓稠白浊的溢了出来。

    老男整根湿淋淋的,处还沾着些。

    这一切,看在小少眼里,都是那么新奇,那么震撼。

    自己被老男完内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真的好靡啊。

    小少觉得自己胯间更痒了,青春正艾,恢复的很快,一两次根本不够。

    好一阵子,母亲才缓过气来,起身穿上睡衣。

    「明天我还有个会,颖颖,你赔你郝爸爸玩吧,我下去你房间睡了。」

    既然已经完成了老子的任务,母亲完事就休息去了。

    看着母亲起身离开,目送走出房间,听到厢房们关闭,回过来看向老男的下身。

    一根老还是硬邦邦的,看的小少眼热心跳。

    这次没等老男要求,小少主动俯到老男胯下,伸手扶起儿,双唇轻启,就含了上去。

    哪怕上面还留有公婆合的污秽,也顾不得了。

    没多久,这根老就从小少檀转到了美骚里……小少的主动和热,让老男大为振奋,初次体验3P,小少似乎并无不适,老男决定趁热打铁。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要让这个小少欲罢不能。

    半小时后……「你…你要什么呀?你要去哪儿?郝爸爸……!」

    小少着急的问,婆婆去楼下自己房间休息了,现在厢房里只有自己和老男两,正快活着,老男忽然面对面端抱着自己走出了卧室。

    可回答她的,只有老男持续不断的抽送。

    「骚货,这么你…不舒服吗?」

    「舒服……可是,你这是要去哪啊?」

    好容易等到夜,婆婆完事后又主动要求去楼下,给自己空间,正和老男激着,老男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看着老男边走边自己,离卧室越来越远,快走到厢房门,小少更急了。

    「舒服,就不要问那么多,在这个大宅里,有几个不知道咱俩的关系,你还怕什么?」

    老男说着,竟然打开厢房们走了出去。

    小少听老男的话心里倒是安定了一些,可这大晚上的两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老男边走边,小少已是不敢出声,任凭老男端着自己出门,来到春桃柳绿这两个小保姆的房门。

    小保姆们夜间要经常起来看看孩子的况,屋门从来不锁。

    老男伸脚轻轻一踢,就开了。

    老男就这么一边抱着这个名义上的「儿媳」

    「啪啪啪」

    的着,一边昂然走进小保姆的房间。

    「春桃柳绿,来,迎接一下你们的小夫。」

    老男腾出一只手,打开了灯。

    两个小保姆原本就没睡踏实,早就隐约听到两在外面的声音,没想到老男居然胆大包天,竟然这样闯。

    这个少最近来的次数也太勤了些,不过原本只在周末才过来,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

    果然,还是做这种事。

    不过,少的皮肤真的好白,身材又这么好,又大又圆,连叫声都娇滴滴的那么诱,怪不得老爷喜欢。

    「给你们再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大少,是老爷我的儿媳,可她也是老爷我的,你们的小夫。以后,在外面前还是叫少,可在家里只有自己的时候,就叫小夫,知道了吧?」

    「知道了……」

    两个小保姆忙不迭的回答着。

    几对答的时候,老男仍在一刻不停的着小少。

    「喔……舒服,老爷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个小夫了,骚又紧又。」

    说着,上身往后稍仰,双臂一较劲,端着白颖的身子往上一抬,一根大脱离了骚,让白颖的高抬着翘起来。

    「都来看看,好好欣赏一下。」

    在两个小保姆的注视下,白颖臊的趴在郝叔肩膀上,那里鲜红的紧紧合合,一阵抽搐,看的小保姆目驰神摇,难以自持。

    「来,给老爷舔舔。」

    这种活自然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

    只不过,这次舔的时候上方还悬着小夫雪白的大,明显是舔硬了的这根驴,就要进那个诱的里。

    两条舌纠缠着在老上滑来滑去,上方的里,不时滴下点点。

    「你们的小夫快受不了了,你们两个,脱了裤子趴到床上,腚噘起来。」

    两个小保姆立刻照办,并排着噘起的小。

    老男把白颖放在一个春桃背上,先进白颖里了几下,很快拔出来进下面春桃小里,春桃则凑趣的骚叫起来。

    如此这般,又换了柳绿。

    ……从小保姆房间出来,老男站在门一边着,一边思索着说道:「再去谁屋里?吴彤吧,好几天没这个妮子了。这个小妮子快跟她男朋友分了,同你一样,一提起她男朋友,水就特别多……」

    「要不就王诗芸吧,她老公喜欢和她夜煲电话粥,我最喜欢这个时候她了。」

    「晓月天天跟着我在镇上,我一天她好几回,今天就不去她那里了。」

    「别,别了,郝爸爸,明天我还要赶早班飞机……」

    「那就过几天再说。」

    老男意外的没有坚持,抱着小少回房一顿狠,再次把紧张过后刺激到不行的小少送上了高。

    第二天一早,白颖就动身返回北京,母亲和郝叔送出大门,母亲把白颖拉到一边悄悄说道:「颖颖,周末记得还来啊!」

    这已经是礼拜四,返回北京就要下午了,明天星期五再上一天班,马上就又要再来??母亲拉着白颖的手,「妈想你啊,还有你这些姐妹们都等着你来呢。」

    「还有你郝爸爸……」

    说到郝叔,白颖不由的夹了夹腿,昨晚的激仍在,小还有些火辣辣的。

    看了看那边的郝叔,正朝着这边猥琐的呲着大黄牙笑。

    老家伙昨晚有些超过底线了,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也确实劲十足,到现在自己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老东西那玩意肆意出的余味,这点让自己欲罢不能。

    比较一下前天晚上,自己老公,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忍不住夹了夹腿,白颖觉得裤裆里又有些湿润了……真要一天都离不开这个老男了。

    不能这样了,赶快走吧。

    不敢再说什么,白颖「嗯」

    了一声,上了郝龙开的大奔,直奔机场而去。

    路上回味着和老男昨夜的疯狂,白颖心里盘算着找个什么借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来郝家沟。

    到家后过了一天,还没等白颖开,我倒是满是歉意的表示这个礼拜天又要出差,没办法陪她和孩子了,而且又是我亲自开着车把她们娘仨送去了机场……不想上次受到冷落,万般无奈之下,徐琳真的把儿媳陆晴依带来郝家沟,当然用的是参观山庄泡温泉的名义。

    徐琳的儿子,我的死党大刘也跟着来了……徐琳本以为郝叔还要耍一些手段,可没想到这老家伙这几年一路顺风顺水的,刚选上镇长更是气焰嚣张到顶峰,竟然猖狂之极,直接在儿子儿媳饮料里下了药。

    夜里白颖左等等郝叔不来,右等等郝叔不来,急切之下也不顾羞耻,跑去楼上母亲房间,不料郝叔大晚上没在家,问了母亲才知道去了温泉山庄。

    下午徐琳一家三来郝家沟,白颖也遇到了,和陆晴依年龄相彷,自己结婚时作为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大刘自然也带着妻子到场祝贺,两早就算认识了。

    这次在一起吃了晚饭,还聊了很久。

    后来徐琳一家去了山庄,应该是泡会温泉就要夜宿在那里。

    这大晚上的,还有徐琳的儿子儿媳,老家伙难不成还要当着家孩子的面搞徐琳?白颖想了想,不顾已经是夜,开上家里剩下的路虎车也去了山庄。

    好在这辆车上有山庄大门的备用钥匙,倒是让白颖毫无阻碍的进了山庄。

    可她进去以后没有看到郝叔徐琳,却在一间雅间里吃惊的看到郝叔扳着陆晴依的大在那乐滋滋的着……徐琳儿子大刘则在一边呼呼大睡。

    这不就是当初母亲订婚时在自己家里的形吗?只不过当初自己是清醒的,而现在徐琳儿媳……陆晴依起初是被药的昏迷不醒,可似郝叔这般弄法,真打了麻药也该被折腾醒了。

    前面也说了,陆晴依本身就有点恋父结,大刘那方面有不行,老男还在的时候外面就有好几个相好的了。

    渐渐恢复意识后发现竟然是那个丑陋的老子趴在自己身上着,再一感觉,忍不住往下一看,天哪,这老东西长了这么一个玩意,比自己那个死鬼后爸还要大多了,再看看老子肌盘结的上身,心中顿时就愿意了。

    一双脚儿悄悄抬了起来,搭在老男虎腰上,大腿更加向两边分开……郝叔见这个小少清醒后不但没有过激大喊,反而这么凑趣,心中更是大乐,愈加舞弄起来,不一会儿就搞的小少娇喘吁吁,哼不止。

    其实徐琳儿子这时候也逐渐醒了,毕竟这天郝叔为了玩清醒中的小少本身就下药不重,而且身边两不像当初白颖在我身边那么收敛。

    发觉自己老婆在自己身边被,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赶紧打住,不动声色的继续装睡。

    他那方面不行,这几年心理越来越扭曲,倒有了绿帽心思。

    此刻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自己身边被老子玩弄,不但没有生气,内心里却暗暗作爽。

    打定主意装睡欣赏这场活春宫。

    听着自己老婆被老男的娇声叫,扭曲的畸形心里获得了极大满足……原来,这就是自己想要的。

    他发现自己下身有感觉了,很想伸手痛快的去撸上一回,可又怕惊扰了身边的这对野鸳鸯。

    只好强忍着继续装睡,心中暗呼可惜。

    堪堪搞了大半个小时,两对着了第一回。

    白颖没有立场进去阻止,在外面看着着急。

    见两终于完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徐琳儿媳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婆婆,大惊失色,连忙拉过被褥遮掩身子,没曾想转一看,竟然是白颖。

    说起来两早就认识,可这大晚上的儿媳过来捉公公的,这事倒也稀奇。

    看着两在外面嘀咕了几

    句,老子就乖乖进来拿了衣服,只来得及说了句「下回咱们再玩」

    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徐琳儿子装睡倒是没敢看,还以为是我的母亲来了。

    正忐忑呢,却发觉老子出去后再也没回来,也没有来说什么,摸不着脑,闷闷睡着了。

    第二天,几个谁也没提这件事,彷佛根本没发生过,一家三用了早饭还在母亲的陪同下四处转了转,欣赏了一番衡山脚下的自然风光,这才旖旎而归。

    那天晚上,白颖本来就欲火难耐,又看了一番春宫,和郝叔一同返家后也顾不得这个老家伙之前刚搞过别的,拉着老男就回了自己房间,急急拉下老男的裤子,就去抓老男的,生怕老男经此颠簸不能继续鏖战。

    哪知道老男才不在乎那些个,见美少扒拉自己的裤子,一条儿早硬的紧贴肚皮直翘着,美少见了松了气,大为高兴,把老子推倒仰躺在床上,自己脱了裤子就骑了上去……「妈说过,只要我来,你不能碰别的。」

    小少用美套弄着老男的大,竟然天荒的吃醋娇嗔起来。

    「是爸不对,是爸不对,家……不是第一次来嘛。」

    「第一次来你就敢这样?」

    「下次保证不这样了。颖颖,爸死你好不好,烂左京老婆的小,的左京老婆明天下不了床,好不好?」

    老男一边抚摸着小少大,一边开始向上顶耸。

    小少饥渴了半天,欲火正炽,这话中正下怀。

    带着哭腔的腻声求着:「爸,郝爸爸,你快死我,烂左京妻子的小。」

    啪啪啪……啪啪啪……老男急速挺腰,碰的拍击声大作。

    美少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双手撑着自己娇柔的身子,享受着自下而来的冲击。

    这种程度的冲击,这种尺寸的家伙什,哪是自己老公比得上的?小少舒服的涕泗横流,满嘴胡话,七八糟的说着那些自己还能记起的词语。

    「说!爸爸大刘老婆的时候,威风不威风?」

    忽然间老子对着小少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正舒爽到发疯的小少根本无心去吃醋,伴随着老男一阵阵凶横的抽,似乎自己就是刚刚看到的被老男压在身下狠的小。

    「威风,爸你好猛啊。」

    「爸的尘子大不大?大刘老婆的小紧不紧?」」

    「爸的尘子好大,大刘老婆的也好紧。大刘老婆都要让爸死了……」

    「大刘老婆好不好,她喜不喜欢爸的尘子,喜不喜欢和爸?」

    「喜欢……喜欢!爸的尘子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她肯定喜欢,肯定喜欢和爸,我看见她抬起脚放在爸背上了……她一定喜欢死了」

    「那我下次找她,她会不会老老实实让我?」

    「一定会的,你的她那么舒服,你不找她,她也会来找你的。」

    「爸,别想着依依姐了,左京老婆还要你呢。」

    「你说说,是大刘老婆骚还是左京老婆骚?」

    「是左京老婆骚,爸最喜欢骚货了,左京老婆是爸的乖乖儿媳,还整天缠着爸,左京老婆才是最骚的骚货。」

    「爸,你快我,使劲我,我这个骚货,我这个骚货的!」

    「前几天你和左京住在广州,左京过你的没有?」

    「了……」

    「了你哪?说完整了!」

    「了我的!爸,左京…他…了我的。」

    「那你的…舒服了没有?」

    「没有,我的…没有舒服,我让他搞的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那你的……现在舒服了没有?」

    「舒服!好舒服!爸,我的现在好舒服!」

    「你的……现在舒服吗?」

    「是的,我的…舒服,现在好舒服!」

    「你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因为是和爸,因为我是在和爸,因为只有爸的尘子才能我舒服。」

    「爸了这么多,还能把你舒服吗?」

    「能!」

    「那你以后还管不管爸别的?还会不会吃醋?」

    「不管了,不吃醋了。」

    「那下次大刘老婆来,爸还她好不好?」

    「好,还有王诗芸、吴彤、何晓月,爸,你愿意谁都行,儿媳都不管,你快死我,死我吧……」

    「那,下次你们一起让我,好不好?」

    白颖只求舒服,哪还会再说什么不同意的话,老家伙知道遂了心愿,高兴的大力舞弄起来。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下午,发生了前文说的问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事件,白颖被内,意外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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