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又大声叫起来。
终于,两脚被分开到一百八十度,成为一直线。
妮娜不敢再尖叫了,因为身体一动,就会觉得下半身传来灼热的撕裂感。
“这是个‘土’字。”
洁绫斜眼看着小林。
“好。”
小林耸耸肩,来到了妮娜的右手边。他把手里的点滴架放到妮娜的手里,然后用胶带缠住。然后拍拍手掌,得意的看着洁绫。
“这是个什么字啊?”洁绫没好气地说。
“‘告’啊。”
“那个告啊?”
“告诉乃论的告啊。”
“胡说,还缺了一个

呢。”
小林早来到了妮娜的双腿之间,闻言立刻用双手撑开妮娜的花唇道:“谁说没有

的?小弟马上撑开一个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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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无赖!”
洁绫笑着打了小林一记。然后来到妮娜的右手,解下了点滴架,又重新把妮娜的右手绑好。
“好了。”
“钦,这个‘土’字刚才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你看清楚,这次是个‘吉’字。”
“及?……”
“吉祥的吉啊。”
“喔,喔……原来如此,佩服佩服!”
“又该你了。”
小林皱眉想了一下,一面来到了妮娜的

户之前,掏出了挺立的阳具。怒张的雄冠反

着充血的紫红色,在小林的胯下怒吼着。
“喂,你

嘛?认输了吗?”
“什么认输?本公子这个开刀房才子可不是叫假的。看好来。”
说着两脚一张,熊腰一挺,怒张的阳具顺着刚才剩下的KY长驱直

,进

了妮娜的体内。
已经哭到累的妮娜整个惊慌起来,竭力扭摆蜂腰,作最后挣扎。
“学姊……学姊……救……救我啊……学姊……”
少

声嘶力竭地叫唤,泪眼汪汪的可怜相,全看在洁绫眼底,她走近手术台,轻声唤道:“不行啊,小猫咪,这是

生必经的一段啊,怕痛的话是长不大的呦。”说着,把

一低,将妮娜苍白的唇办封住,


吸啜。
“呜……呜……”
妮娜拼命地摇

,可是小林强壮的双手紧紧箍住了妮娜的腰,不管妮娜如何挣扎,小林的阳具好像汪洋中的一条船,凭着船夫高超的技术,硬是乘风


,勇往直前。
“学……姊……”
妮娜半眯着朦胧泪眼,嘴里发出梦魇也似的呓语,一连串心理、身体上的打击,完全榨

了少

的体力,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飘


的,一片空虚,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有唇间感受到的甘美,与下身一次次的剧痛。
为……为什么……学姊……
好像看出妮娜的疑问,洁绫没有回答,只是吻得更

、更用力,眼底的盈盈笑意中更辉映着某种光彩。
“嗯,真是好紧啊,难道你是处

吗?”
妮娜眼中又流下了两行清泪。
“哇,紧得受不了,我要动了。”
还没说完,小林就开始活塞运动。
结束热吻,洁绫皱眉道:“喂,这是什么字啊?”
“这是一个‘夫’字啊,凡夫的夫。我这次就吃点亏,让您有多一点的时间想想,等我完事后再让您说下一个字。给您占便宜了,不用谢我了。”
“占便宜的是你吧?啐!”
小林不再管洁绫,专心地享受着妮娜的身体。

棍在处

的

壁里刮弄着紧缩的


,本来很紧的小

,因为刚才的KY而让阳具可以大刀阔斧地冲杀。本来就想把这个小妞拐上手,想不到是在这种

形下,而且和可

的脸蛋不相称的有着一双丰满的

房和温暖的处



,这次真是赚到了。想到这里,胯下的大阳具更加有

神,一直昂

往妮娜的身体

处进出。
洁绫看着妮娜躺在床上,不住吞吐着小林翻飞如电的阳具,听着KY发出的噗嗤声、妮娜的尖叫声、小林的喘气声,不由得下体传来一阵骚热。
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下体,从白色的护士裙下面伸

了内里。
要来探班的时候,早就惯例除去了所有的内衣,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护士服。所以右手一伸进来就直接碰触到湿热的花唇,花办早就绽放,充盈着温暖的花蜜,一

电流从花蕊传向大脑,洁绫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
小林转

一看洁绫,发出会心的微笑,更加卖力地抽

着。
一时之间,妮娜的尖叫、小林的喘息、和洁绫的呻吟汇聚成一


靡的气氛。
妮娜觉得下体已经痛得有点麻木了,伴随着这麻痹的感觉,有一

异样的感觉传来。说不上是痛,也不算舒服,但是却让妮娜感到全身焦躁。
忽然之间,小林动作加快,用力在妮娜的身上撞击了几下,妮娜感到体内的东西突然发出数倍的高热,而且变得非常硬,这时小林发出了低声的怒吼,然后就把浓浊的




到妮娜的身体

处。妮娜这时已经无法思考,也随着小林的抽搐发出尖叫。
小林留在妮娜体内抽搐了几下,满意地抽出了半软的阳具,撇过

来对着右手还在裙内忙碌的洁绫说道:“怎么样,想到了吗?”
“等一下啰,你已经享受过了,

到我了,等我享受过了再告诉你。”
“喂,有点赖皮喔。”
“切,开刀房才子难道是叫假的?让我一下有什么关系?”
“好吧。”
洁绫拿出了一个双

的假阳具。这个双

假阳具是黏在一个皮制内裤上,扮演男方的


把内裤穿上,把阳具放

自己的

户里,然后再控制内裤外的假阳具的另一

进



的体内。小林看
了眼睛一亮,说道:“喔,今天真是我的幸运

了,不但得到妮娜的处

,还有外科病房最美丽的两位小姐要在我面前表演同

恋。”
“哼,没你的份儿,等会儿你站远些,别来偷听

孩子的悄悄话。”
洁绫媚眼如丝,看得小林心中一跳。
摩擦声响起,白色的护士服掉落地面,露出了内中半

的赛雪胴体。小林看得不自主吹了一声长长的

哨。赞叹道:“平时总觉得大姊亭亭玉立,果然不凡,这么白的皮肤都快闪得我睁不开眼了!”
洁绫抛了一记媚眼,道:“好啦,小朋友,让开吧。”说着,将白纱蕾丝内衣的暗扣解开,从玉眉缓缓滑落。
“啊!”
“哗!”
看清了内衣下的景物,已经昏昏沉沉的妮娜竟给惊得一醒,而虽非第一次看到的小林,仍是如前几次般不可避免倒抽了

凉气,敛起嘻笑神色,抱手行了个礼,退开至室外,隔窗看着里面一切,同时把风。
少

光

的背上纹绘了一尊怒目观音,手持金刚法器,脚踏烈焰红莲,表

生动,栩栩如生。怒张的圆目仿佛要发出电光,穿透万物。
妮娜从来没看过、甚至想也没想过,学姊的背上会有一幅这样的纹身。观音慈悲,何以怒目横眉?内中实含有无数悲苦,这样的一尊菩萨像纹绘在美


背上,所传达的震撼力甚至让

透不过气。
捏捏妮娜的鼻

,洁绫笑着妮娜说道:“小猫咪,换我们两个了。”
说着,就把双

阳具的一

塞在自己的体内。这套假阳具相当大,洁绫塞得相当辛苦。好不容易塞好了,把内裤也穿好了,洁绫步履艰难来到妮娜前。
背后的小林看着玻璃窗中美丽的洁绫,上半身有着丰满的双峰,随着身体摆动而摇晃,但是下半身黑色的皮制内裤,却又和白晰的身体成了强烈的对比,尤其一根男

的象征从中间突出,男

和


的特征齐聚一身,说似突元,却又似无比协调。
小林突然觉得一

奇异的刺激感由脊椎升起,刚

完

的阳具竟又似乎蠢蠢欲动。
突然洁绫呻吟起来。原来妮娜的

道虽然经过了小林的冲刺,但是,假阳具太大了,一时之间卡住不能进

,反而把力道传回内裤里面的假阳具,往内冲击到洁绫的子宫

处,使得洁绫全身无力,只能喘气呻吟。
洁绫喘了几

气,然后开始活塞运动。妮娜早就

疲力竭,只能发出呻吟声而已。
洁绫往前的时候,阳具的两

同时碰触到两

的

处,这时两

一齐发出哼声。
洁绫俯下上身,伸出舌

轻轻舔弄着妮娜的耳朵。热热的空气吹着妮娜的耳朵,妮娜忍不住全身颤抖。
“感觉好不好啊,小猫咪。”洁绫把手攀上摇晃中的

峰,就像搓揉面团一样,或轻或重地给予妮娜强烈的刺激。
和小林的急冲猛撞相比,洁绫的动作轻柔多了,她要让妮娜稍事休息,回复点体力,否则

条僵尸死鱼何来乐趣之有?同为


,她当然知道少

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的窍

,当下只是慢条斯理湿润妮娜的嘴唇、将手伸

两

接合处的蒂蕾处,轻巧地按弄。
“嗯……嗯……”
阵阵快感如

下,妮娜低哼出声,原本已经僵住的脑子漫无

绪地思考。
学……姊……为什么要对妮娜这样……
在少

原本的价值观里,洁绫是理想中的


。在护校时一群

同学偶然路上撇见学姊,她点

一笑,一群小

生就会高兴的叽叽喳喳老半天。洁绫学姊是那么的美丽、爽朗、英气勃发,明艳如阳光的笑容总是打


的心坎,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一颗慕恋的

儿心系挂在学姊身上的啊!
如果今天不是遇到这种事,而是洁绫私下向自己求欢,虽然一定会感到错愕、惊骇,但想必自己终会很高兴的点

吧!
但是……但是,为什么事

会以这种方式发生呢?
“学……姊……为什么……呜……”妮娜抽噎地掉下泪来,不是因为

体的感觉,而是心里百味陈杂。
“别哭,别哭,小猫咪,学姊疼你。”
一面安慰,洁绫轻啜着妮娜圆润的耳珠,惹得后者又是一阵悸动。她贴近少

的耳边轻声说道:“在我快要从学校毕业的前半年,我遇到了一个男

。那半年里,我生活在难以想像的地狱里,整天所感受的是羞耻、痛苦和恐怖,我怀过孕,也流过产,我的身体堕落到让我自己恶心生为


。”
洁绫的发香传

妮娜的鼻孔,耳边的热气和细语加上下体传来轻柔的律动,妮娜一时觉得有点恍惚,刚才就在下体凝集的燥热感更加厉害。
洁绫离开了妮娜的耳边,看着前方,眼中闪耀着针一样的厉芒,那是种只有


才会懂的


怨毒,有如冰晶似的冷冽,叫

心怯。
“可是,也在那半年,我尝到最美、最愉悦的

,舒服得不得了的

,整个身体舒服得像是要融化掉了,不光是

体,连心灵也是。我

上了把我弄成这样的那个男

,愿意把所有一切奉献给他。只要能让他高兴,我的心、我的身体,变成怎么样都没关系。”
或许连洁绫都没有发现,在她诉说这段心境的同时,娇美的声音仿佛渗

麻药,令

单是听着都觉得甘美无限,只想完全陶醉在里面。望着前方的眼睛,焦点应该是在遥远的地方。
“但,也就在我把一切奉上之后,那个男

突然变得冷淡,不再见我、不再要我,也不再

我了。不,他大概从

到尾都没有

过我。呵,是啊,他从来不

任何

的。所以,我只能继续在这里等他,当

隶也无所谓,就是幻想也好,只要还能让我保持幻想的
余地,我往后的生命才有意义。”
说到这里,洁绫的声音又朦胧起来。随着逐渐失焦的眼睛和声音,洁绫抽

的动作逐渐加快。
妮娜只隐约知道,早在很久以前,学姐就已经到了一个自己完全未知的世界了,妮娜无法理解,一个

怎么能把自己的身心摧残到这种地步,这样的生命,不是比死还不如吗?
但是,妮娜已经没有办法仔细去想这些。洁绫抽

的动作越来越快,妮娜全身也渐渐发热,每当假阳具离开时,妮娜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过去,以便在下一次进

的时候能进

到更

的地方。
洁绫低

,望着这个可

的学妹,她现在两颊

红,双眼微闭,眉

微微皱着,仿佛就是当初的自己。
想起当初,自己也是以羞耻的姿势被绑着,男

巨大的阳具仿佛雷电劈开天际一般地撕裂着自己的身体,叫自己说出羞耻的话,然后用坚挺的

棍让自己发出


的鼻声;抓着自己的

发,强迫自己把那支配的阳具吞

喉咙中,然后

出浊热的


,感受着在

中弹跳的阳具和浓烈的


味道……
洁绫脖子一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开始小小的抽搐。
“主

不要我了,为了打发时间,我决定也来养只宠物,消遣消遣,打发时间。”洁绫把散

的长发挽向颈后,露出来的

颈比雕琢的白玉更光润。
洁绫的话只让妮娜感到无限战栗。她要养宠物,养什么宠物,是像她自己一样吗?
肢体

缠、晃动中,洁绫颈上金链再度闪耀发光。妮娜忽有一丝明悟,先前还没有想到,但在此时此景,这条链子看来无疑就是项圈。
洁绫一笑,松开妮娜两条手臂,将之引导至自己颈间,抚拭着金链,柔声道:“这链子是成为主


隶的证明,也是得到主

宠

的证明,分成金、银、铜、铁、五个等级,由上而下是


隶、母狗

隶、母马

隶、母猪

隶和

隶兽,分别有自己的职责,对上位要绝对服从,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洁绫戴的是金链,也就是说,她的地位是最高级的


隶,这就是她所谓的‘主

宠

的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