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效用,洪恩的分身硬邦邦地胀挺了起来,把裤子紧紧地撑高了一大块;夏绿蒂替洪恩把裤子解开,让洪恩的分身能够从束缚之中解放出来,探

呼吸新鲜空气。
虽然洪恩很好奇到底是谁拿了这种药的药方去卖给夏绿蒂的父亲,但足记对于洪恩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也许只是刚好有

发明了这种催怙药的药方,想要拿来卖一笔钱,所以就找上了负责替洪恩硏究春药的夏赐仁,整件事

唯一让洪恩不太愉快的就只有夏赐仁把这种药当成是他“自己发明”的药物来向洪恩遨功而已。
有时间再去找夏赐仁确定明白这种药物到底是不是他的发明好了,洪恩想着,至于现在还是先把眼前的美

给吃掉比较实际。
“我昨天因为试验这种药的关系,腰部运动太激烈了,现在还有些酸痛,这次全部由妳来好吗?”
洪恩问着。
对于洪恩的询问,夏绿蒂神色自若地点点

,彷佛这就是她的分内工作一般——虽然右宰相的秘书职务之中并不包含“

服务”这项工作。接着夏绿蒂解去自己的窄裙,但是没有脱掉下身的丁字裤,夏绿蒂知道洪恩特别喜欢让

生穿着丁字裤就这样


,然后夏绿蒂背向洪恩坐下,缓缓地将洪恩的


纳

自己的体内。
“哈……哦……嗯……”
轻轻吐出了一

气,夏绿蒂开始在洪恩怀中像是跳扭扭舞一样、有节奏地动起纤腰来,花径也是一紧一缩,全方位地刺激着洪恩

在自己体内的分身。
洪恩知道夏绿蒂的床上功夫很好,毕竟夏绿蒂的父亲就是研究

方面的各种知识,但是洪恩现在才知道,原来以前夏绿蒂和他做

的时候,竟然还是有所保留而没使出全力的;这次有了催


药,夏绿蒂知道洪恩不会因为“三秒

”之后就败阵导致委靡不振,所以拿出了浑身解数,扭腰扭得又急又快,花径之中的夹吸力更是洪恩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夏绿蒂的腰才扭了三十几圈,洪恩的


就已经酥麻到怎么样也忍耐不住的程度,然后滚热的


就这样猛烈地在夏绿蒂体内

发出来。
虽然不是眞的“三秒

”,但是洪恩相信这绝对是自己最快

发出来的记录,只怕连三十秒都支持不到。
在洪恩

发出来的


冲击之下,夏绿蒂发出一声媚

的娇吟,抓着洪恩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前硕大无比又充满弹

的果实上抓揉着,又更增加了扭腰的速度和力道,让洪恩的


就像是陷在一圑软

之中东搅西捣的,从四面八方都承受着夏绿蒂花径内


的刺激,没多久就又

发出第二发来。“呀……噢……”
大概是洪恩的

发带给了让夏绿蒂颇为享受的快感,夏绿蒂的动作越来越狂放,不但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还加上了身体上下起落的动作,让花径套动着洪恩的


,好几次洪恩都怀疑自己的


会在那么剧烈的扭动之下从夏绿蒂的花径之中跳出来,但是夏绿蒂控制得很好,始终没让洪恩的


滑脱出来,即使洪恩之前

发在夏绿蒂体内的


都没漏出来多少。
而在猛烈的刺激之下,洪恩很快就又

出了第三发,接着是第四发、第五发……
夏绿蒂虽然技巧很好,但是夏绿蒂的体力并没有比一般

孩好上多少,而洪恩却有着可以保持坚挺的

药支持,结果就是在经过两个小时的马拉松式


之后,夏绿蒂累到腰酸脚软的几乎站不起身来了,于是洪恩决定送夏绿蒂回家,还可以顺便询问一下夏绿蒂的父亲,这种药的药方到底是谁卖给他的。
马车到了夏绿蒂的家,洪恩和夏绿蒂几乎是互相扶持着进屋的——两个小时的马拉松式


下来,也让洪恩

发了数十次之多,

得全身虚脱,就只有下身的旗杆还挺立不倒而已,所以洪恩自己走路也有些脚软。
夏绿蒂的父亲已经在家里点着烟、悠闲地抽着,看到洪恩和自己

儿相互扶持着走进来,夏绿蒂的父亲大概也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立刻要

仆们去把夏绿蒂扶回房间休息,自己则请洪恩在客厅坐下。
“这么晚了,多谢右宰相大

送我

儿回来。”
夏绿蒂的父亲语气之中有着些感动。“很少有贵族像是右宰相大

这么体贴下

的,即使是那些平民出身的贵族也是一样,顶多就是态度比世袭的贵族好些而已;右宰相大

却能够对下

这么体贴,难怪右宰相大

的生意越做越大,只要是

都会愿意为了右宰相而拼死拼活出力的。”
“过奖。”
自己是来自一个


平等的自由社会,当然不会把下

不常

看,洪恩暗自想着,更何况也不是所有的

都会愿意替洪恩卖命,至少洪恩知道辛宇和辛雅莉就不会,即使洪恩对他们姊弟俩也是很不错的。“我送夏绿蒂回家,其实也是有问题想要请问一下夏赐仁先生。”
“有什么问题是我能替右宰相大

解答的吗?”
夏赐仁的脸上一点惊惶的表

都没有,洪恩想着,要嘛就是夏赐仁很会掩饰,要嘛就是他根本不认为这是亏心事。
“那个能让男

保持坚挺的药方,我听夏绿蒂说,是有

拿来卖给先生的?”
洪恩开门见山,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直接抛了出来。
“是有

拿来卖给我的没错,那个

要了我两百金币的价格。”
夏赐仁点起了烟。“我买下药方以后,又对药方进行了一些调整改变,让那个药方的效力更强、副作用更少一些。”
“是谁把那个药方卖给你的?”
洪恩追问着,这个拿药方来卖给夏赐仁的

,他的身分也许就可以解开洪恩得不少疑惑。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夏赐仁摇摇

。“我只知道那个

并不缺钱,但是他却很想把药方卖给我。”
“为什么先生会这样判断呢?”
洪恩好奇了。
“因为,那个

一开始是开三百金币的价格想要把药方卖给我,我一来手边没那么多金币,二来嫌三百金币太贵,所以没有买;但是那个

看到开价三百金币我不买,就直接降价到了两百金币。”
夏赐仁抽了

烟,

出一个不太漂亮的烟圈。“所以我觉得那个

他并不是很缺钱,不然谁会那么爽快的降价、而且一降就是一百金币的?通常都是讨价还价许久,还要把零

增补齐全,尽可能替自己多争取些利益的;但是那个

却很爽快的降价了,感觉像是他根本就是想把药方卖给我,开价多少他反而不在乎。”
洪恩点

,一个能够让男

坚挺的

药药方可是很値钱的,虽然这个世界的

不懂得做生意,但是那只是这个世界的

不懂得一些经营上的诀窍而已,像足讨价还价这种最“基础”的技能是与生俱来、不需要传授的,而那个来卖药方的

却没有讨价还价,正像夏赐仁所说的,也许他开价只是个掩饰或者借

,眞正的目的根本就是要把药方

在夏赐仁手上。
洪恩又想到昨天自己去找蜜沙伦郡主的时候正巧碰到王后也来探望自己妹妹,王后在看到洪恩手上拿着的熏香

油时,脸上就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还颇有

意地说了那句“蜜沙伦在浴室里,要对她温柔点”,很明显王后早就知道洪恩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了,所以才会说那种话。
从这两个事实看来,洪恩几乎可以肯定,拿药方来卖给夏赐仁的就是个贵族,或者该说是某个贵族的仆

,而且这个贵族还不是落魄失势的贵族,因为这个贵族很有钱,有钱到可以不在乎一百金币的差价,所以一下子就降价降了一百金币,就只是为了要把药方“卖”出来而已。
那么,这个贵族又是为了什么要把药方用“卖”的方式

给夏赐仁呢?如果这个贵族是为了想要讨好洪恩,那么他大可直接拿着药方来给洪恩;就算这个贵族考虑到把药方拿给洪恩可能会伤害到洪恩的“男

自尊”,那么也可以直接把药方

给夏赐仁,根本不需要多一道卖钱的掩饰。
洪恩是个商

,如果有

拿东西来送给洪恩,洪恩会承那个

的

,但是如果是卖给洪恩,那么不管那样东西卖得再便宜,洪恩也只会当那是笔很划算的

易,而不会有欠了别



的想法。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想和洪恩打好关系的贵族都把自己的

儿给直接送到洪恩床上,而不是拿来和洪恩做利益

换:因为那些贵族知道如果他们把

儿送给洪恩,那么洪恩会承他们的

,以后有了好处就会想到他们,他们就可以从洪恩这边不停捞到好处;但是如果指定了某项利益并用自己的

儿来

换,那么在拿到好处后,洪恩就不会承他们的

,因为洪恩认为这是一笔

易,“银货两讫”之后洪恩就不欠对方任何东西了,当然他们以后也没办法继续从洪恩这边捞到好处,除非他们愿意把另外一个

儿塞到洪恩卧室里,再和洪恩进行另一次的“

易”。
所以,拿药方来卖给夏赐仁,绝对不会是为了想要讨好洪恩,这点是可以肯定的,因为这样做一点也不划算。
但是,不为了讨好洪恩,这个贵族又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要把药方

给夏赐仁、好让夏赐仁转

给洪恩呢?
“洪恩先生,您在想些什么呢?”
注意到了洪恩皱着眉

沉思,夏赐仁探问着。“嗯,这种药的药效估计您已经验证过了,那么,该不会是担心这种药会有副作用吧?”
洪恩摇

,“是药三分毒”,药品会有副作用是难免的,只要不是致命的副作用就好,所以洪恩并不担心这种药会有副作用;何况洪恩这两天“试用”的结果,也感觉不出这种药有什么副作用,倒是不尽令

满意的缺陷不少,像是只能让男

维持坚挺而无法阻止男

早泄,以至于洪恩这几天狂泄


、常常泄得双腿发软这种缺陷。
“不是担心副作用啊?那么……”
夏赐仁沉默了一下,抽了几

烟,这才缓缓地开

。“该不是在担心,把药方卖给我们的

另有居心吧?”
“你猜到了!”
洪恩有些惊讶地瞪着夏赐仁,惊讶于对方竟然能猜到他的心思;但是转念又想,夏赐仁这种家伙要是放到地球上,就是研究机关的所长那种等级,搞硏究的

怎么可能会不聪明呢?这也就难怪夏赐仁会猜到洪恩的想法了。
“我只是推测罢了。”
夏赐仁神秘地一笑,又抽起了烟。“我想,对方会把这种药方卖给我们,大概就是希望能够靠着这种药方,让洪恩先生你沉迷在

色之中,就像他们对付前任右宰相那样。”
洪恩点点

,他很认同夏赐仁的推论,而且洪恩这两天的确也因为在


身上玩过

,消耗了太多的时间与

力,所以才会导致一堆工作没有及时做完、还得留下来加班的后果。
而且,用这个理由来解释对方的行为也能解释得过去,对方不想太过张杨地把


塞给洪恩,所以就间接把春药的药方送到洪恩手上,让洪恩因为要腾出更多时间来玩


,而必须减少花费在经营事业上的时间;而要是效果再好一点的话,还能借着

色把洪恩给掏空,甚至让洪恩来个“牡丹花下死”,眞正是杀

不见血的完美手段。
而且,洪恩还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即使知道这是个陷阱,洪恩也必须别无选择地跳下去……为什么?谁让这本书是十八禁的

色小说呢!玩


就是洪恩这个主角
最大的应尽义务,要是洪恩竟敢只顾赚钱而撇开许多能够到手的美

而不玩,那么愤怒的读者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书给撕了,洪恩也就可以预备下台一鞠躬了。
不过,既然夏赐仁能想到这些关键,为什么夏赐仁还要从对方手中买下药方?洪恩以疑惑的眼神向夏赐仁望去。
“我说,洪恩先生,你们身居高位的

总是习惯

会往坏处想。”
看到洪恩的疑惑眼神,夏赐仁有些无奈地一笑。“您该不会在想,既然我知道这可能是别

想要用来陷害您的手段,为什么我还是要买下他们的药方,对吧?”
洪恩点

承认。
“我说,洪恩先生,您当初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要我来负责研究这些

术药物的?”
夏赐仁

了

烟圈。“我不接受什么‘这些药物是要拿来当成商品’的理由,要知道我

儿可是您的秘书兼床伴,您在床上有哪些问题我可是都一清二楚的。”
既然知道了,那你何必还要问?看在夏绿蒂的份上,洪恩强忍住痛揍夏赐仁一顿的冲动。“既然先生知道,我也不否认;就是想玩


玩得更尽兴而已。”
“是啊,想玩


玩得更尽兴。”
夏赐仁点

。“那么,如果我今天不是向别

买下这个药方,而是眞的靠我自己的努力硏究出这个药方,请问先生,会有什么不同的结果吗?”
洪恩一愣,的确,如果这个药方不是对手卖给夏赐仁的,而是夏赐仁自己硏究出来的,那么洪恩拿到药剂以后肯定也是像现在这样开始疯狂地在身边的


身上发泄郁积已久的

欲,结果同样是会因为在


身上花了太多的时问与

力、而被迫必须缩减经营企业的时间。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这个药方是怎么来的,其实差别已经不大了。”
夏赐仁翻转烟斗,将烟灰敲出来,重新装上一些烟丝,点火。
“是啊,的确是没有什么差别了。”
洪恩忍不住开怀地笑了起来,他几乎都忘了,自己这么努力地赚钱,而且还要赚大钱,目的不就是为了实现自己能够左搂右抱、坐拥无数美

的

梦想吗……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