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无限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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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舒气，或许是因为喝温水的缘故，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红晕，为她苍白的脸庞添了一抹娇色。看得出来这熟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年轻时是有点姿色。

    「妈，你可真美，都快赶上我们宋老师了。」

    小孩偏呆呆地看着熟的娇颜，显然她被母亲微微显露出的「病西施」风所慑。

    熟轻拍儿脑门一下，说道：「贫嘴！你妈可没宋老师漂亮。宋老师学问好，又长得漂亮，又跟了个好男，你妈怎么能跟她比啊！」

    熟看着窗外远处哀叹一声，显然为自己红颜薄命感到悲哀。

    小孩不说话，乖巧地帮母亲盛碗饭，说道：「妈，吃饭吧。」

    「哦，吃饭、吃饭。」

    小孩食不知味地扒了几饭，道：「妈，今天宋老师的男到学校去了，还帮我们上了一节体育课呢！」

    熟一抬，问道：「哦？是村里的那个徐叔吗？」

    「嗯，就是他。妈，嘻嘻，我现在叫他徐老师。这样算来，妈，我的辈分不是比你还高啦？」

    孩的脏脸上露出一笑。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去把脸上的灰洗掉，不然不许吃饭！」

    熟这时才看见儿脸上脏兮兮的，吩咐道。

    「哼，家还不是怕那些小坏蛋欺负我？」

    孩子嘴上虽不依，却照母亲的吩咐舀了盆水，很快把脸上的灰洗得净净。再看时，小脏鬼已经不见，却见一个缩小版的绝代佳迎着春风，俏生生站在一旁。

    阳光照在她那张洁白得毫无纤毫杂色的俏脸上，波光流动、熠熠生辉，仿佛下凡仙般艳光四。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古典美的特点在她身上展露无遗，这还是刚才那个脏兮兮的小黑鬼吗？

    小美皱了皱可的柳叶眉，对母亲撒娇说：「妈，这下可以吃饭了吧，家饿着呢！」

    熟露出笑容，忙不迭招呼儿吃饭。

    「我儿长得不比家宋老师差，将来采儿一定能嫁一个疼你、你的白马王子。」

    熟毫不犹豫地说。

    李采儿臊得小脸晕红，埋怨道：「妈，家才十六岁耶，我才不嫁。」

    心里却想：如果是他的话，也许……

    熟没注意到儿的表，不然她一定会发现儿思春了。

    「唉，妈这病拖了好几年，虽然医生没说什么，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万一哪天我去了，采儿你怎么办？不行，我不放心，明天就去找李喜婆，让她帮你找户好家。只要你结婚，生活有了依靠，妈才能安心地去。」

    采儿眼泪汪汪，饭也不吃了，扑进母亲怀抱哭道：「妈，采儿不许你胡说，采儿不嫁，死也不嫁。采儿只要你的病好起来，采儿不读书了，采儿去打工赚钱给妈看病……呜……」

    采儿娘被儿感动得哭了，紧紧抱着儿说：「好儿、好采儿，有你这番心意，妈知足了。妈知道这病不是小病，没上千块钱是治不好的，别费钱了。虽说咱们家穷，嫁妆还是出得起。咱家采儿的个子虽说矮了点，样貌漂亮得很，不愁家看不上……」

    采儿娘哽咽地说道。

    「妈，我不嫁，我能赚钱的。对了，我去求徐老师，我帮他浇水、拔，虽然力气小，但这点活我还是能的。」

    李采儿挣脱母亲的怀抱往外跑。

    「站住！采儿，回来！」

    采儿娘厉声说。

    「妈……徐老师很好的。同学们嘲笑我的时候，他还帮我说话。男同学们欺负小个子，徐老师也教训那些男生。我看得出来徐老师是个好，我去求求他，只要他肯借钱帮妈治病，帮他一辈子活都行！」

    李采儿擦眼泪，眼神中充满希望。

    采儿娘急走两步，一把将儿紧紧抱住，感动地说：「采儿，娘知道你孝顺，但生死由命不由。娘这病已经没救了，你让娘安心地去吧。娘这辈子不图什么，只想看到采儿风风光光地嫁户好家，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娘知道徐叔是个好，可咱们跟他非亲非故，家凭啥借给咱们一大笔钱呢？采儿，算了吧！」

    「娘，徐老师真的是个好，真的，我不骗你。」

    李采儿不为所动，认真地看着母亲苍白的脸。

    「不行，我说不许就不许。」

    采儿娘脸色突变，厉声喝叱：「吃饭！」

    「妈……」

    采儿撒娇道。

    「不许叫我妈，你要认我这个妈就再也别提这件事，不然咱们断绝母关系！」

    采儿娘突然间像变了个似的。

    李采儿顿感母亲变得陌生，战战兢兢回到桌上吃饭。

    母各想心事，自然食不知味；采儿娘的思绪飞回十八年前……

    十八年前采儿娘十五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她的样貌在村里这些姑娘中是数一数二的。从这年开始，采儿娘家里便托媒四处说媒，张罗着要帮漂亮儿找户好家。但采儿娘家穷，穷得三顿都吃不饱，加上采儿娘有两个兄弟，修路时被哑炮炸死，家里为了两兄弟办丧事，欠了一烂债。

    说是嫁儿，其实等于卖儿，也跟媒说好了，哪家出的礼金高，采儿娘就嫁给谁。采儿娘虽然长得漂亮却不娇气，知道家里苦也没说什么，心想：就算嫁个糟老子也认了。

    偏偏在说媒的关，一个男的身影在不知不觉中闯采儿娘的芳心中。

    哪个少不怀春？十五岁的采儿娘对村里新来的男一见钟！

    但不幸的是，这个男是赘到春水村，而这个男就是徐子兴的老爹——徐大荣。

    两相识的

    节很老套——狗熊救美。

    有一回，十五岁的采儿娘上山采蘑菇，恰巧碰到一野狼，危急关，徐大荣如飞天英雄般从天而降……于是一颗少芳心就此沦落……

    采儿娘坠河，对象竟然是有之夫！

    她不敢把自己的意向徐大荣表白，只把这感埋在心底。

    而结婚的对象终于敲定，采儿娘家里千挑万选却选上村里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光棍！原因很简单，老光棍几十年勤勤恳恳、省吃俭用，积攒了近五百块钱。天哪！在这小小的穷山里可是笔巨款呐！

    采儿娘家的长辈笑得合不拢嘴，儿能卖这么多钱——值了！

    当月挑了个良辰吉，准备将采儿娘嫁给老光棍。采儿娘心中有万般委屈，终于按捺不住，在新婚前一夜找徐大荣一吐意。

    徐大荣是个木讷的，虽有一把好力气，格却甚为懦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采儿娘顿觉天昏地暗，心目中徐大荣高大伟岸的身影顿时崩塌。

    最后她带着一颗支离碎的心，披上红盖。

    生有时候充满悲剧色彩，老光棍守了几十年的处男身，一朝得此娇妻，喜得合不拢嘴。房花烛夜本是生一大乐事，偏偏在这关出事。

    第二天清晨采儿娘醒来，一翻身，老光棍扑通一声摔到床底下。采儿娘吓了一跳，连呼几声也不见老光棍回应，起身一摸，老光棍全身冰冷僵硬，早已死去多时！

    采儿娘一声尖叫，一门好好的喜事变成丧事……

    老光棍死了，采儿娘毫不伤心，反而觉得老天开眼帮了她。但村民们却认为她是扫把星，天生白虎，是克夫的命！采儿娘父母不作声，毕竟对方是个老光棍，死了也好。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有旦夕祸福。采儿娘父母在两个月之后，被一场土石流夺去生命，最悲惨的是，采儿娘发现自己怀孕了！失去所有亲的采儿娘悲伤欲绝，分外渴望有亲的感觉，便不顾身边所有的劝阻，毅然决然生下李采儿徐大荣虽然为懦弱，但毕竟是个老实，瞒着老婆偷偷帮采儿娘做些挑水砍柴的重活。但采儿娘已经对徐大荣死心，由生恨，不但不感激他，反而常常冷嘲热讽，说自己的一生都毁在徐大荣手里。

    徐大荣自然说不过她。他也不恼，依然帮她挑水砍柴，这一帮就是十来年，直到徐大荣遇上天灾……

    徐大荣死了，采儿娘满腔恨意也没了。谁知徐大荣这个没用的货竟生了个好儿子——徐子兴。

    短短几年间，这个比自家儿还小几个月的孩子从一无所有，变成如今闻名乡野的万元户，还有个大学生老师的朋友！

    采儿娘感怀身世，怨天尤，心长期抑郁，终于得病——心肌绞痛。

    因家中贫困，无钱治病，久病之下令她大变，除了对儿外，她看所有的目光都充满恨意，尤其嫉妒徐大荣的儿子……

    同样是，为什么他那么会赚钱，吃香喝辣，生活美孜孜的，而自己……

    虽然采儿娘恨所有，但她只会把恨意放在心里，甚少表露出来，更别提付诸实践。但没想到儿竟然认识那个的儿子，还叫家「徐老师」，说他是个好。

    采儿娘当然知道徐子兴是个好，但好常常搞砸事。如果当年徐大荣稍稍拿出一点勇气，以采儿娘的贞烈子，她的一生也不会如此悲惨……

    采儿娘从回忆中清醒，叹气说：「采儿，快吃饭吧，娘不该对你发火。」

    看着儿矮小的身体，采儿娘不由自主地又恨起老光棍，因为他的劣质基因才导致采儿成为侏儒。采儿娘害怕矮小的儿在学校会被欺负，直到儿十二岁时才送她去上学。这就是采儿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才上小学四年级的缘故。

    老光棍死后留下的钱，早就花得差不多，是近年来采儿娘凭着剪窗花的好手艺，靠帮剪纸才勉强度。家中虽有几亩薄田，但她体弱多病，哪有力气耕种。

    徐大荣活着的时候，假借雇佣名义帮她；徐大荣死了，采儿娘只好把田租给别。眼见家中一贫如洗，采儿娘才意识到得赶在自己死前帮儿找户好家。

    对方一定要采儿，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饱暖。

    李采儿吃过饭、上学去了，采儿娘收拾好碗筷，烧了些热水打算先洗个澡，然后再找李喜婆商量这件事。

    采儿娘伸出雪白玉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又丢了几块桂花香饼进浴桶，不一会儿，浴室里热腾腾水蒸气透出一桂花香味。靠山吃山，桂花饼就是不花钱的好东西，可以当食物，还可以当成洗澡的香。

    虽然采儿娘已经三十三岁，但年龄并不妨碍她身为应有的美心。

    一颗颗扣子解开，外套、毛衣一一脱去，里面是件红肚兜，肚兜上缝着游龙戏凤图，大红喜字缝在胸处。

    「三十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采儿娘喃喃自语，伸手轻轻解开裤腰，光溜溜得像个白泥鳅似的，一闪身钻进浴桶，她蹲下身让温水慢慢浸湿红肚兜，浅浅印出一对玉兔形状。

    采儿娘隔着肚兜揉了几下，苍白的脸上飞了几抹红晕。她半眯起眼睛，享受曼妙的微微快感，良久她才背过手解开肚兜，肚兜湿答答地贴在美丽丰满的身体上。

    扯下令不适的肚兜，采儿娘双手托住微微翘挺的子，自傲地说：「你们是多么美丽啊，这世界上所有男的脏手都碰不到你们！」

    的确如她所言，采儿娘的一对子真的相当完美，米粒大的，发胀的晕鲜艳欲滴，饱满雪白的子是微微上翘的弧度，好美的子啊！

    第七章 采儿娘

    采儿娘的手开始动了，不是自慰似的动作，纯粹是保健按摩。采儿娘年轻时捡到一本书——《如何保养你的房》那是一本手抄本，显然是私收藏。采儿娘把它捡回来，从十四岁开始练习这套房保养。一年后受此刺激，房长得飞快，蔚为壮观，这就是采儿娘已经老珠黄，却拥有一对令少都嫉妒的挺翘酥的原因。

    做完房保养，采儿娘又把手伸进水中，按摩起肥大的。采儿娘很聪明，举一反三，把房按摩做到玉上，虽然效果不如房明显，但她的大至少不会下垂。

    就是死了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死去。

    青春已不在，心病又难医。

    采儿娘知道自己时不多，洗完澡，换了身净衣服，掩上门去找李喜婆。

    李喜婆是十里八乡最红的媒，她跟采儿娘有些相似，也是一个寡带着一个独生，可惜她的独生在家中玩火，不慎被火烧死。儿死后，李喜婆却像没事一样继续四处为说媒，但比以前更为疯狂。

    有说李喜婆得病了——作媒疯狂症。

    一个星期七天顶多只有一天待在家，好在今天是周一，正是李喜婆每周的休息天，全村都知道这事，采儿娘自然也清楚。

    村里捐建一栋小木屋给李喜婆，砌了炕，置些简单家具。

    李喜婆住进来时没说一声谢谢。许多村民对她不满，说李喜婆不会做，但过了两个月，凡是当初捐钱出力的都收到一笔钱。少的几块钱，多的十几块钱！

    李喜婆微笑着把这些钱挨家挨户送去。

    村里才知道这个不简单呐。

    对这个坚强的，采儿娘是打心眼里佩服。同样是寡，李喜婆死了唯一的亲后，能重新站起来，借由自身努力，重新获得们的尊敬。

    采儿娘自叹不如，如果李采儿出了事，采儿娘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喜婆，在家吗？」

    采儿娘敲了敲院门，里很快传回声音：「在在在，是采儿她娘吧，快进来。」

    采儿娘推门而，正看到李喜婆打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