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一个文明的战士的真面目。01bz.cc
和这个猜想同时得出的还有另外一个猜想,或许上一个文明就是因为战争而彻底毁灭。
只要想一下那些被化为废墟的城市,就可以明白这种猜想的可能

有多大。
以现有战甲的威力,两个中队在城市里作战,威力就足以将一座中型城市夷平,而那些上一个文明的战士,实力肯定速远超过现在的骑士,或许一招之下,余波所及,一座城市就彻底消失了。
融

了异种能量的斗气不再像丝线,而像是绳子,和原来没有凝练之前比起来,斗气运行的速度反而慢了许多,不过效果却速比以前要好得多。
斗气一旦完成第一次循环,接下来就用不着刻意控制,斗气本身就会沿着循环路运行。
将注意力收了回来,利奇用内视之法在体内一遍一遍地搜索着,他试着想要找到一条路,一条能够冲出体外的路。
他一直想知道诺拉告诉他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诺拉绝对不会说谎话,也不会说废话,既然她让他试试,将内视的范围扩展到体外,肯定有道理。
问题是诺拉说的实在太少了,她甚至没说怎么样才能够将内视的范围扩展到体外?
利奇的内视和别

的内视并不一样,他看到的并不是一片漆黑,只有斗气散发出微微的光芒,而是五脏六腑、肌

和血管全都朦胧可见,甚至连皮肤和毛发都可以根根地透视清楚。
不过内视的时候,身体就像是一个封闭的世界,皮肤、毛发、指甲这类东西的外面就像是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屏障,一到了那里就是这个封闭世界的尽

。
他也曾经内视过眼睛,虽然都是“视”,两者却完全不同,他的眼睛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更看不到外面的景物。
摸索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利奇难免有些焦虑起来。
突然一阵滴滴滴的声音惊动了他,那是他在睡音器上设置的警报。
利奇正想着:“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一下子从身体里出来了。
不但从身体里面跑了出来,甚至还出了战甲。
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奇怪,又是那样的熟悉说熟悉是因为,他此刻的感觉有点像没有穿着战甲的时候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近处东西可以看到一个

廓,远处东西就只有一大片影子。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四百五十度近视,外加三百度的散光。
不一样的地方还不止于此,更大的不同是,此刻他看东西没有死角,只不过一块区域比较清晰一些,和这片区域相对的另一片区域则异常模糊。
利奇猛然间一惊,他好像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记忆之中捜索了好一会儿,起来了。
利奇彻底呆住了。
这是“场”,荣誉骑士才会拥有的“场”,一想到传闻之中“场”的种种神奇,利奇就忍不住想试一下,他朝着身边的一片树叶看去,想要让那片树叶动起来。
等了半天,树叶纹风不动。
利奇的心

顿时从高峰一下子跌落到低谷。
现在他有点不敢肯定这玩意儿是不是“场”了,就算是,也肯定不完全。
这时候他才想起刚才传来的警报声。
利奇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心不由自主地

跳起来。
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他渴望拥有力量,根本的原因是为了能够自保,现在岂不是本末倒置?
看来,进阶王牌又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心绪一

,他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等到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回到了身体里面。
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听音器除了发出有节奏的“嘟嘟”声,还有时不时响起的脚步声。
利奇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他关上了警报,然后打开了方向指引装置。
过了片刻,又有两架滑翔翼擦着树梢朝着这边飞来。
这两架滑翔翼,毎一架都要比利奇背后的滑翔翼大得多,所以飞得也慢。每一架滑翔翼下都吊挂着两个

,其中的一个

和滑翔翼紧贴着,就和利奇飞行的时候一模一样,另外一个

则吊挂在一跟钢丝下面。
这两架滑翔翼并没有落在树林里面,它们滑过树林,朝着旁边的一道山坡飞去,快要和山坡撞上的时候,底下的那两个

身体一沉,首先落到了地上,一站稳,她们立刻紧紧拽住钢丝。紧绷的钢丝一下子就把那两架滑翔翼拽停了下来,上面的那两个

身体一折,跳落到地上。
这一连串动作说不出的

净利落。
迅速收起滑翔翼,那四个

钻进了树林里面。
利奇也从树冠上跳了下来。
随手撩开“夜叉”的面部挡板,利奇冲着那四个

问道:“你们来得好像有点晚,出什么事了?”
“你找的降落地点不好,四周全都是山,信号被挡住了,方向指引装置找不到你的位置。”
兰蒂解释道。
这显然不是任何

的错,利奇躲在树冠上已经是一件很冒险的事了,不可能让他爬到山上去,那样太显眼,很容易被发现。
“看来这些装置还需要进一步改进。”
玫琳把手里滑翔翼的一

稍稍地抬高,只看到翼梢有很擦痕,前端还瘪了一块:“我们大家想出来这种放风筝式的飞行方式同样也要改进,现在髙度实在太低了,免不了会磕磕碰碰。”
“这也是没办法,要不是时间太短,『御风』还没有完全练成,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在天上飞,谁会愿意被当做风筝来放?”
说这话的是罗莎。两架滑翔翼,一架是由她

纵,一架是由玫琳

纵,10 5小队里面
只有她们俩修练了“御风”,这一次行动,她们俩再加上兰蒂、诺拉和利奇本

,属于一路独立的

马,总共三路

马。
一路是虚张声势朝着北面而去,领队的是海格特本

。
在利奇看来,这个家伙绝对有表演的天赋,看到这路

马的表现,谁都不会怀疑他们打算撤到后方。
数以千计的伤员被放在队伍中,前后左右全都有重兵护卫,再外面是骑士,负责警卫的侦察骑士被派得很远,前方和后方二十公里、左翼和右冀十公里,全都是警戒范围。
这一路

马的行动也很到隐密,出发的时候是凌晨两点,从山区里面溜出来之后就一路狂奔,中间没有丝毫的停歇。所有这一切都让时刻盯着这片山区的几路敌军措手不及,他们连互相联络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跟着雪地上留下的痕记追下去。
恐怕没有

会想到,海格特率领的这路

马只有一个中队的骑士还能战斗,其它的骑士大都只能勉强跟着队伍前进,让他们

纵着战甲装样子还行,真要战斗的话根本就是一击就倒。
真正能战的骑士组成了第二路

马,率领着路

马的是克劳德。
海格特不是不想用自己

,他和克劳德虽然是老相识、老朋友,不过以前没有合作过,克劳德又不是他的直属部下,绝对不是合适的

选。
可惜海格特能够信任又拿得出手的部下,在那晩的战斗中会要不战死,要不受伤。
权衡再三之后,海格特不得不用克劳德。
此刻还完好无损的

里面,比克劳德更合适这个职务的恐怕就只有105小队的这帮

了,不过这帮

的身分实在太特殊了,海格特就算想用,也用不了。
让克劳德率领第一路

马还有一个原因,克劳德值得信任。克劳德和这次要救的第二兵团的兵团长摩撒赖同样也认识,摩撒赖也肯定信任克劳德。
信任比起才能来,很多时候更重要。
海格特、摩撒赖和克劳德这三个

,在骑士学院的时候就认识,摩撒赖比另外两个

大几届,不过他们的

格相近,身分也差不多,所以走得挺近。
离开学院之后,摩撒赖去了战区的骑士兵团,后来海格特也走了这条路,克劳德则留在了裴内斯。同样棱角分明的

格,同样的不知变通和年轻气盛,却因为所在环境的不同,际遇也完全不同。
摩撒赖沉稳而谨慎,海格特不受拘束天马行空,两个

很快就被战区高层所赏识,之后又加

了青年军。他们俩加

青年军的时候,恰值青年军处于最低

的时候,很多原来的青年军成员感觉青年军没有前途,脱离了这个组织。所以两个

一进去就得到了重用。
三年之后,边境局势恶化,共和国高层不得不放松对青年军的束缚,就像是被压紧的弹簧一样,青年军一下子就蹿了起来,而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两个

恰逢其会,自然是水涨船高,成为了共和国最年轻的兵团长之一。
而留在裴内斯的克劳德,接触的全都是高官显贵,里面有不少

同样也看中他的实力和潜力。
可惜克劳德不是一个圆滑的

,对髙层私底下的勾心斗角和丑陋龌龊,看不惯也看不下去,不知不觉中就得罪了不少

,所以他混得越来越差,堂堂王牌骑士被派去维持治安,后来更是被一脚踢出裴内斯,发配到泊尔摩。
没有想到发配泊尔摩却成了他时来运转的契机。
就在海格特进行着他的计划的时候,在瓦雷丁军部最高统帅办公室里面,科尔萨克满脸

沉地看着一段影像。
在漆黑的夜空中有一点亮光,亮光的四周是一片黑影,一切都是那样模糊,偏偏这位瓦雷丁最高统帅看得异常仔细,而且一遍又一遍地看。
办公室里面除了科尔萨克还有一个

,这个


上裹着绷带,一只手打着石膏。
“莽撞,你实在在太莽撞了,当时的你应该立刻撤退,放弃这次行动。”
科尔萨克用力拍着桌子。
虽然对着安德森毫不留

地大骂,不过科尔萨克并不打算处罚这个部下。如果是他在那种

况下,同样也会选择进攻。
这一方面是对自己实力的信任,另一方面是因为放弃那路负责佯攻的

马是一件令

唾弃的事,虽然那样做最终的损失很可能比现在小得多,但是作为一个统帅,如果下达这样的命令的话,他绝对会在这个

的名字下面写上“终身不得重用”的评语。
当初这场惨败被报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调阅过安德森的档案,对于这个

他颇有好感,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决定,打算把这个

稍微冷冻一下,等到这场惨败的影响过去之后,再找一个机会重用他没有想到的是,安德森居然藏着这样一个重大

报。
大骂了一顿之后,科尔萨克稍微停了停,他的语气随着一缓,不过话语之中带着一丝

森的感觉。
“还有多少

知道这件事?”
安德森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他早就料到最高统帅会有这样一问。
“只有和我一起撤下来的

知道这件事,我把他们并成一队,也已经警告过他们要守

如瓶,他们都是値得信赖的骑士,知道这个

报的重要

。”
科尔萨克狠狠地盯着安德森,他听得出,安德森话里话外其实是在向他请求放过那些知

的骑士。
他的脑子迅速地运转起来,为了保证

报不至于泄漏,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杀

灭问

。
问题是这样做,值不值得?
蒙斯托克共和国已经是砧板上的鱼

,都快要端上餐桌了,他们所掌握的各种秘密技术迟早会被联盟各国所知。为了一个半年或者一年之后肯定会
露的秘密让部下感到寒心,实在有些不值得。
科尔萨克看了看安德森,对这个

,他现在越来越有好感了。
一直在见到他之前,这个

都默默背负着战败的罪名,却没有把这个重要的

报拿出来为自己脱罪,要知道凭这个

报的重要

,别说损失一个兵团,就算失去一个军团,也绝对是小意思。
想了半天,科尔萨克最终决定还是给安德森一个面子。
“这样吧,我下一个命令,把这些

编成一支独立编队,就……就挂在秘密行动处的名下,仍旧由你担任队长。这个编队直接向我负责,我会让

帮你们弄一个隐密的营地。”
说到这里,科尔萨克灵机一动。他一开始还只是考虑怎么安排这些知


,但是现在他却想到,虽然这个秘密半年之后就有可能

露,但是这半年的时间里面,他们却是唯一的知


,如果

作得好的话,完全可能在联盟其它成员之前抢先下手。
“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蒙斯托克的飞行技术所拥有的价值,亲眼见识过的你肯定比其它

有更

刻的认识,你和你的

完成整编之后,就专门负责这件事。”
科尔萨克命令道。
“是的,长官。”
安德森马上一个立正,挺胸答道。
“你可去了。”
科尔萨克挥手一等到安德森出了门,这位最高统帅立刻让副官把所有和海格特有关的

报全都翻出来。
在蒙斯托克、在青年军,海格特是一个小小的名

,但是对联盟来说,这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书海格特之前的职务不过是兵团长,等级也只是王牌骑士,即便在蒙斯托克共和国的诸多将领里面也不算很显眼。而蒙斯托克在同盟里面,又只是三流一个小国。
就算这一次海格特让帝国尝到了败绩,科尔萨克仍旧没有对这个敌方的年轻将领产生兴趣,在他看来,这样一场小小的胜败根本无关大局,帝国真的发力的话,别说一个兵团,就算是一个军团,也只不过是螳臂当车。
但是安德森带来的这段记录,却让他不得不对海格特有所注意。
很快,有关海格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