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蹭饭的老
29-7-6
大学疯了前两年,到了大三才终于安定下来,和现在的老公看对了眼,很快就确认了恋

关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毕业后没多久,还来不及当社会新鲜

,我就带着肚子步

婚姻,在老公的恳切希望下,孩子能上幼稚园之前,我需要一直维繫着全职妈妈的身份。
那时的生活,不是整理家务就是带小孩,虽然忙碌但也挺充实,不过也许因为年轻贪玩的灵魂尚未完全成熟,毕竟当时才24岁,我的心裡总是忿忿不平,正值花样年华的自己,却被囚禁在家庭的笼子裡。
住的社区裡有个大约60多岁独居老

,姓陈,个子不高,挺着个略大的啤酒肚,花白的稀疏

髮星罗散佈在光秃的脑袋上,满是皱纹的脸庞上偶尔已经能够隐隐显露出老

斑的痕迹。
老陈个

开朗好事,常常什么事都想尬上一脚,又在居委会裡任职,所以社区裡

毛蒜皮的一些小事比谁都瞭解,之前社区扩建车位,多亏了老陈的消息灵通,我们家才拿到了一个位置最好的车位,我和老公也因此和他逐渐熟络了起来。
一次,老公跟我聊到老陈因为独居关係,三餐长期外食,而我们家那时有开伙的习惯,老公就向我提议,让老陈来家裡搭伙,我也觉得只是多双碗筷,老陈也会补贴家裡菜钱,就答应了老公的提议。
之后午饭和晚饭的时候,老陈就会来家裡一起吃饭或是我做好了打包送去老陈那儿。
只是渐渐地,我发现有时老陈盯着我的眼神,常常充满了侵略

的渴望,特别是夏天,露出比较多肌肤的时候,那时的眼神更像是盯着猎物一般,多少有些渗

。
不过因为对方是个长辈,我就也没特别的放在心上,何况老陈毕竟一把年纪了,个子比我还矮了不少,让我放下了警惕。
某次吃饭时,我无意间提到自己总是有肩颈酸痛的毛病,老陈就说他曾学过推拿,等等吃完饭可以帮我按摩纾缓一下。
吃过饭,老陈先是陪我孩子玩耍了一下,才请我坐在椅子上帮我按摩。老陈的手法就像专业的老师傅一样熟练,

准又扎实的按摩着。
当时正值夏天,穿着宽鬆的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老陈已经透过领

一饱眼福。
慢慢的老陈动作越发大胆,借着一些按摩推拿动作,吃起我豆腐,像是不经意的滑过

子,或是摸着我的腰。
那时我忙于家务,而老公因为负担家计辛苦工作着,婚后生完孩子,我跟老公几乎不曾好好地亲热,难得两边都有兴致的时候,又常因为小孩哭闹就


结束,心裡跟生理的欲望,就这样逐渐堆积了起来。
所以想都没想到,当老陈用着他粗糙手掌帮我按摩吃我豆腐时,竟然撩拨出了我作为


的欲望。
慢慢的身体逐渐发热,呼吸变得急促,我甚至期待起老陈再对我做些什么。
只是老陈并没如我期待的更进一步,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已经好了。
送他回去后,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心裡居然有些小小落空。
那天晚上,我忍不住的幻想,老陈粗糙的手指


小

会是怎样的感觉。
想着想着,内裤就一阵黏腻。不顾在一旁熟睡的老公,一边幻想着老陈一边用手指纾解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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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陈就会时不时地帮我跟老公按摩,老陈在帮我服务时也依然偷偷的吃着我豆腐,我当然也享受着老陈的服务,包括那双在身上游移的粗糙双手,然后当晚老陈就会不意外的在我幻想裡出现。
我们维持着这样略显暧昧的互动模式,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某一次我送饭去老陈家裡。那天天气又闷又热,怕热的我一如往常地穿着宽鬆又透气的服装,
把做好的饭菜送给老陈后,他问我急不急着走,要不要陪他吃饭聊会儿天,顺便带点他儿子送她的保健品回家。
刚好那天孩子都在公婆那,我也乐得清静,不急着回去,于是就留了下来。
等到老陈吃完饭,他提到他家有摆张按摩床,看我要不要顺便按摩一下,那时脑袋裡浮现出老陈手指在身上游走的触感,于是没想太多就答应了他。
我趴在按摩床上,老陈一如往常的专业,纾解我不少累积的疲劳,同时老陈也不避讳地吃着我豆腐,但始终没有做出踰矩的事。
不过天气炎热加上老陈家也没开空调,慢慢的汗水浸湿了我的白色T恤,没多久时间,内衣就在薄透的上衣若隐若现。
也许是因为按摩让我觉得放鬆,我不知不觉的打起了盹,在迷迷煳煳间,按摩重手的力道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抚摸揉捏的感觉。
老陈的双手在我的背、腰、

上试探,甚至轻轻的隔着裤子抚摸着私处,最后老陈似乎认为我已经熟睡,缓慢小心的撩起上衣,也试图要脱掉我的短裤。
在他正要动手的时候,我直接起身给了他一个耳光,同时怒斥了他的行径。
在我大发雷霆的时候,眼睛却也不经意地瞄到老陈裤裆还来不及消去的隆起部位,明明对老陈发着脾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在脑袋裡幻想描绘着他下体形状。
也许是太过突然,老陈不知所措,慌

地向我道着歉,不停说着一时按耐不住才会踰矩等等男

犯错时

用的藉

。
其实我知道自己愿意继续下去,只是不喜欢这种近乎被侵犯的感觉罢了。婚育后慢慢褪去的激

,彷佛在老陈熟练的手指技法下重新被点燃了,我望着眼前这个年过花甲的老

,心

居然有些複杂。
老陈解释完后,彼此陷

一阵的沉默,他低着

不敢看我,而我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欲望也逐渐的萌发出来。
于是我打

沉默,主动安抚起这个像小孩一样做了坏事后被责駡的老

家。
我们回到了客厅,聊了一会,听他谈些老婆过世后他自己生活的故事。
我却刻意的问些像是他老婆过世后会不会自己来,或是多久没做

之类有关

的话题,有了之前老陈不规矩的举动,这样平时断然不会被展开的话题也显得没那么尴尬了。
聊天的过程,老陈始终双眼不敢注视我,声音也略显结

,而我却是边聊边不停的幻想着,刚刚如果没喊停的后续。
当我还沉浸在幻想中,却听见自己带着暧昧的语气对老陈说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我愿意陪你一次。
老陈愣了一下,以为我在寻他开心,要我不要和他闹着玩。
毕竟像我这样的年轻


,怎么可能接受跟一个60多岁的老

发生关係。
我略带挑逗的说不要就算了,反正我不会有损失。
老陈更加的慌

,不停的向我确认是否真的愿意跟他做

。
我只是笑着点点

,我想我那时的笑应该像个


。
因为老陈下一秒就扑了上来,他把我压在椅子上,想要粗鲁的吻着我,舌

就撬开我的牙齿,我连忙摇

,可能是他一直抽烟的

臭,让我本能地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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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也没有强迫我,他的嘴开始寻找其他可以亲吻的每一寸肌肤。
掀起我的上衣,隔着内衣揉着我的

房,也许真的太久没碰过


,老陈的动作着急又粗鲁,虽然稍稍的弄痛我,但那双粗糙的手带给我如预期的刺激。
婚后的次出轨,居然是和一个60多岁的邻居老

,我难以置信地自问着,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出卖了自己。
没花多久时间,也记不起是怎么发生的,老陈的身上只剩了条内裤,而我也被他脱得只剩内衣裤。
隔着内裤发现,老陈的尺寸比我想像的还粗大坚挺,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我要他坐在椅子上,跪在他面前为他脱去内裤,脱掉的瞬间,粗大的


跟着弹了出来。
我从随身携带的包裡,拿出一隻杜蕾斯避孕套,熟练地给老陈戴上,然后开始用着我的小嘴,为老陈服务。
老陈见我连安全套都是自己准备好的,彷佛懂了些什么,然后不怀好意地笑着。
轻轻的含着


,舔着马眼,一手轻轻的套弄着,再慢慢沿着


往下舔,在


与根部间来回,偶尔在往下舔弄吸允着

囊。
老陈的尺寸让我无法完全含

,更将我的小嘴撑满,我已经忍不住期待等等进

的感觉。
老陈一边享受我的服务一边解去我的内衣,伸手

抚着

子,挑逗着

房。
我眼角余光无意间看见电视反照出的画面,一个老

喘着气享受着年轻

妻的服务,而

妻忘

着服务着老

的

茎,并向他献出自己的

体。
那个画面一直到现在,仍然


的刻在我脑海裡。
瞬间心裡满是羞耻,但也却不自觉更加卖力晃着

,取悦着嘴裡的粗大男根。
在我不停手

并用的套弄下,很快地老陈有点忍耐不住,要我停下。
之后老陈将我扶了起来,同时脱去了我的内裤,脱下的内裤上已沾满水渍,跟小

间甚至还连着一条闪着

光的线。
我们彼此面对面地站立着,因为身高的关係,老陈只要稍微低下

,就能品尝起我的

房,他一边舔弄着我的

子,手一边

抚着小

,而我扶着他,怕他年事已高会站不稳。
可双重刺激下,先有些腿软的是我,我忍不住的紧抱住老陈有些矮胖敦实的身体,而他兴奋的将我的胸含在嘴哩,用舌

挑逗着


,手指则不停的刺激着

蒂。
敏感的身体禁不起老陈这样的玩弄,一下子就到了高

。
但老陈却也没让我休息的意思,他让因为高

腿软的我瘫坐在椅子上,换他跪在我两腿间,嘴

直接覆盖住我的小

。
一下用力的吸允,一下用舌

探索着小

,客厅裡充斥啧啧的水声以及我的呻吟,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

的馀韵,已经禁不起老陈这样的刺激,我恍着神一边呻吟一边喊着想要。
此时老陈嘴才离开小

,慢慢的把手指放进我小

裡,也许是因为已经氾滥成灾,没有太多阻碍的就


了两根手指,手指时慢时快的抽

的小

,而手指粗糙的触感也不停的刮搔着小


壁。
没多久老陈探索到我敏感的点后,就开始快速的刺激着,同时一边舔着我的

蒂,这时的我已经不管是不是会被邻居听见,忘

的纵声呻吟着。
很快被我就又被老陈带到另一次的高

,他才让我稍稍的休息,休息时,他将沾满

水的手指伸到我面前,我主动的含着他的手指像是含着

茎一样清理着。
没休息太久,老陈就再度把我压倒,握着他的


在小

外刺激着,但也仅仅是在小

外挑逗,迟迟不肯


,我央求他,要他

进来填满我的小

,老陈才满意的一

气


。
老陈的粗大扎实着占满我的小

,


的顶到最

处,他慢慢的抽

着,适应着,并夸讚起年轻

孩小

的紧度。
慢慢的彼此适应对方的

器后,老陈便开始加速冲撞,老陈的


进出时,

道的充实感,每一下的抽

都刺激着敏感处。
我紧紧抱着老陈,皱着眉

不停地呻吟着,而老陈也像是回应我一般,卖力地摆动着粗壮的老腰。
很快的,老陈喘着气告诉我他快

了。
我边呻吟边要他都

进来,语毕,老陈的


就在

道裡,隔着薄薄的套子

出一波波暖流。
老陈倒在椅子上喘着气,毕竟一把年纪,许久不曾的激

,让他疲累,可我却在心裡称颂起他的宝刀不老来。
摘下套子,他跨下的凶器正缓缓失去威风,上

还残留着


跟

水的混合物。
我凑到了老陈双腿之间,将那凶器含

嘴中,两个

体

混合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跟味蕾。
儘管自备安全套,却又嫌弃起套子碍事来,然后用自己的

舌直接接触起老

那肮髒又衰老的

器来,我暗骂起自己的


和无耻,可

靡的滋味,让我已经开始回味起刚刚的一切。
稍稍休息整理一下后,我也准备去接孩子们回家。
离去时我告诉老陈,这件事就留在他家,不会传出去更不会再发生,说完就

也不回地离开老陈的家裡。
但真的就像我说的一样不会再发生吗?
我脑海中不断反复重播着老陈方才抽

小

的画面,

水居然又一次沾湿了我的内裤。
我的身体裡每一个细胞都沸腾着,他们毫无保留地证明着自己是愉悦的,我走在社区裡回家的路上,心裡却感到无比的轻鬆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