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记（1-17）

    施放同地看了我一会，默默地把车发动，一面看着后视镜倒退着，一面随说道：“我看你还是挺她的，那男的我也瞅见了，又高又帅，保不定只是逢场作戏，我说……你就任了吧。”

    “算了，”我伸手抹了下眼睛，“不跟了，找个小姐去吧。去南园。”

    “哎，这就对了！”施放一拍大腿，“她玩你也玩，但你别让她知道，早晚有一定她被那男的甩了，那时后悔再说。”

    我看着舒宁的车走远了，开出小区大门，才让施放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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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刚开上环城路不到5分锺，施放指着前面对我叫道：“就是那车，我看见你老婆了！”

    我忙叫他收住速度，远远地跟着，不要超上去。

    “改主意了？也好，出气得了，结婚没多久吧？离了算球。”施放斜眼看着我，“那话怎么说来着，恨剑斩丝是吧！”

    我没有纠正。他并不知道，我和舒宁之间曾经有过异常诡异的感纠缠，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放弃，对于我来说，就是失败。我仿佛看见逝者的影子，那个夺去了舒宁贞的孙海滨，一双永远讥笑的眼睛，一脸饱含奚落的表：你不要再想舒宁了，她已经把身子给我了！我这么还有录相带，你想看吗？我知道，她还是着你的，我让你下手，你不下手，所以你也别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你就是一个温吞吞的令绝望的大闷蛋！

    这时快到下班的点了，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多，汽油味道熏得我晕脑涨。我打开了车窗。舒宁和她的夫所乘坐的车子，就在三四辆车的前。

    回忆一层层地涌上心，酸涩，仇恨，背叛，的萌芽，第一次手指触着手指的心悸，第一次眼睛看着眼睛的晕眩。孙海滨已经走了四年了，但他却成了左右我心底最隐秘想法的一古怪力量。

    四年前的那一块板砖，狠狠地扣到我的脑袋上，耳朵里至今仿佛还回响着那一声的沉闷与利落。随着鲜血的流溢模糊了视线，我看见他狂嗥着跑了出去。

    “你妈，孙海滨，你这个王八蛋！你对庆庆出这么重的手，你死去吧！”

    舒宁追到门，看他已经跑远，恨恨地诅咒着，然后跑回我的身边，“庆庆，你怎么样？我送你上医院去！”

    “小宁！”脑门上的这一板砖让我心里如释重负，我知道，我终于得到舒宁。

    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一周后，孙海滨把我堵到家门，一脸的络腮胡子第一次刮的青青的。黄昏的阳光斜照着他的眼睛，在那一双复杂的目光里，我惊讶地看到有一道灰色的迷茫，也有一道绿色的毒，还有一道蓝色的温，混合成一种无比复杂的颜色。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还好吗？”

    我做了亏心事一样地，不敢看他。

    “舒宁本来就是你的。你就像是我的弟弟，只要没便宜外就行了。”

    “如果是外呢？”

    “你知道我杀过的。”孙海滨轻轻一笑，“大庆，我要走了，要去非洲闯一闯。”

    “去非洲？你他妈连一句how re you 都说不好，去哪里做什么？”

    孙海滨没有回答我。他走进屋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下我的屋子。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这个又像是我哥哥，又像是我敌，又像是我的男孩子。藏在记忆在处路灯下的十四岁，永远不会忘记，他那一双手，竟然突然伸进我的胸，灵巧地摸起了我的。恶心之外，更有一种异常畅快的甜美，让我上半身酥麻一片，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试图想吻我的时候，我才清醒过去，用足了力气，狠狠地抽了他一掌：“滚！我告诉老师，你他妈的是同恋！”

    孙海滨跟我的最后一句告别是：“我要学着做好了。不过好不长命，唉，我真要有什么不测，你好好地照顾小宁。到了北京，你们好好打拼……”他迟疑了一会，向我挥挥手，永远地离开了我，并于两个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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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后面的车上。”我一阵冲动之下，把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马上就要短信回复：“宝，我早就感觉到了。”

    我定睛看着前面的车，舒宁并没有回，隐约有两个挨得很近。

    “你他吗？”

    这一次等了许久许久，直到我的心已经开始绝望了，才有一条短信回复：“别傻了，不是说只是一场游戏的吗？你来捉我们啊，捉住了，就给你一次成教育，嘻嘻！”

    “成教育”，是我们俩个一起回忆孙海滨的时候才会用到的词。只能用来掩盖绝望的、致命的哀伤。

    许多年前，高二某一节慢长无比的下午自行课之后，孙海滨推着车子出现在教室后门。

    “刘大庆！”

    我一看是他，眼睛都快红了，忙从抽屉里抽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小刀子，藏在袖筒里，挺着胸迎向他。没有同学觉得有什么异样。大家都以为，我们是最铁最铁的哥们。

    “优等生，你要下手也要等出了校门。还有，那把小刀子没法子捅，只会伤了你自己的手。”

    “舒宁两天没来上学了！她妈妈都快急疯了！你大爷的，你说，你把她藏在哪了？”

    孙

    海滨弹了弹烟灰，看看我：“走，带你去受受成教育！”

    “你先说舒宁这些天在哪儿？是不是……在你那儿？”我咬着牙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不会毁了她的，她学习那么好，你放心！”他笑笑，对我示意，“上车吧！”

    (三)

    在一间气味古怪、光线昏暗的小屋子里，荧光幽幽的电视机屏幕中，我见到了一幕奇怪的图像。花了整整两分锺的时间我才搞清楚：这是两个体的最隐私部位。少高高抬起的大腿处雪白晶莹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一只令恶心的大从屏幕的左上角斜斜地刺一窝黑乎乎的毛中，再拔出来时只听到“波”

    的一声响，一丝白沫已经抹在了的顶端上，棍上也因为某种体的浸润而发出油油的亮光。画面外传来少含糊不清的“唉约”一声。

    我虽然搞清楚了这副画面的构成，模模糊糊地猜出了这就是成所说的“做”，但脑中依然一片懵懂，出于一种本能的恐惧，自欺欺地不想了解出现在画面中的体器官分属于现实生活中的谁与谁。

    那只大顿了一顿，再次狠狠地那窝已经开始沾上露的毛，如同一根长长的刺，钻我的心中。少年对于美好生活的一切幻想，自此化为泡影。

    手指相触的美好心悸，眼睛对视的迷意，随着画面外再为熟悉不过的脆生生的声，再次发出令我血胲贲张的“唉约”一声，永远地灭于17岁的夏天。

    始终没有脸，没有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明确意义的对白，除了越来越疾的抽，除了越来越靡的声，连姿势也不带有任何的变化，却让我裤裆中的老二石挺到极限，已经无法掩饰在孙海滨的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睛已经开始发涩，屏幕中，那双纤纤玉臂似乎再也无力继续搂抱自己的双腿，一只大腿已经无力地搭了下来，另一只则被孙海滨举到自己的肩，叫床的声也已从清脆的声音转为半是沙哑半是绵软、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连连叫：“捅死我了……捅死我了……好麻呀……好难受……啊……

    啊……“

    “丢吧，丢了你就放过你了！”

    “坏蛋，……啊……你怎么这么坏！你强家……啊……得家……要……。”

    “吧，啊，听话。”

    “坏……家就不丢……”

    话音未落，孙海滨狞笑一声，又一阵激烈的大力抽动，让那个孩的中飞洒出一阵令热血沸腾的雨。

    “啊！啊……呀……嗯……不行了，真的要……。”

    “你现在我多一些，还是那个书呆子多？”

    孙海滨突然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大脑之中再无一丝清明的我，隐约中听到这一句对话，却在一种既是自虐、也是自我保护的本能下，真心渴望他不要在此时纠缠于这些，而是大力地死她！

    “庆庆不是书呆子，是你这个流氓夺去了家的贞！”此刻终于证实，袒露在屏幕中那诱的阜就是17岁的少，我的心的小友舒宁的了，但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绝望——哀莫大于心死！

    “你要是不打算和他好，以后不许再和那个书呆子拉着手了，你都大姑娘了，今天就是让你知道男有别的！”

    “啊……坏……蛋……和他拉手都不行，家父母都支持呢，家也喜欢他，却你……抢了先手，你怎么这么……坏！啊……呀……”

    “不过呢，其实庆庆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你要和他好也行，不过，你们每接吻一次，你就得给我丢一次！”

    “啊……家不……不想……这么不要脸！”那个柔弱的声音已经有些狂。

    “庆庆是我的好弟弟，你们俩最般配！你们考上大学后，你必须得和他处对象，还要结婚！你们俩最般配！不要指望和我走到一起，大庆他爸又是大官，保你找到好工作，我这个杀猪的穷孩子算个球，你们家根本不会正眼看我一下……

    你听见了没有！“那声音突然沉下来，如果不细听，根本就感受不到藏着的受伤野兽般的绝望。

    身子下面的那个孩，已经完全被欲所控制，更兼之孙海滨凶狠无比的挺动，使她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啊……可是我不想这样……会对庆庆不公平的！”

    “嗯？再反对的话我就天天霸占你，没事就到你家门晃悠！”啪啪啪的体拍打声突然停了下来。

    静下来之后，隐约中电视里传出一阵体的磨挲，不知这个家伙开始肆意地玩弄舒宁的什么部位，少娇艳雪白的体仿佛在承受着一种刻骨的空虚，中的难言之痒让她不安地扭动起来，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绞动着，既让我心碎，又让我格外地冲动。

    “求你……你动起来吧……家下面痒死了……你那个坏家伙，塞得家里满满的！好……家考上了大学之后就和他谈朋友，晚上你非要要的话，家只有认了……”

    正是舒宁骨子里透出的那种骚与贱，让我突然非常认真地考虑起来，如果真的与她谈恋，白天在我面前清纯如天使的她，晚上会不会片缕不着地这样让他骑在身下，纵马驰骋呢？如果是这样，我还会和她往下去吗？

    一种奇怪的想法侵我的大脑：如果那一天到来，我希望，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穿着纯白的连衣裙。

    “但你不能忘记我！啊？不能淡忘对我的，否则我会杀了你！”

    “今天你就……。杀了我吧……啊……不能再了，

    快到子宫里去了……就在那里吧……就在那里搅……家的魂都被你……给搅散了！”

    “明天再帮我补习一天，好不好？”孙海滨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充满了一种致命的蛊惑。

    “家要是不……同意……啊……你还会把家那个的……”

    “那你就是同意了？”

    “你还想？”身下的少半是娇嗲半是真地恨声说道，“家可再也不会光着身子给你补了……最多，啊……最多……坐在你的腿上……”

    “要是我那儿再硬了，顶着你的私处呢？”

    “家只得……。忍着……”舒宁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在戏中这种调仿佛非常助兴。

    “那你必须得穿裙子！就明天！”孙海滨也好像受到感染，每一次的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可的小友舒宁几乎爽翻了天。

    “要是你先受不了，就得含我的！”

    “你那根坏东西最不安份了，肯定会磨，把家弄得先投降的啊……嗯…

    …求你让家给庆庆保留一点吧！“

    “好吧！不过你得把眼的第一次也给我！”

    “嗯……好吧……可以后不行了，我还得考大学，等我离开我爸妈……给我三年时间朋友，”她饱含着欲的声音颤抖着，如水一样地绵柔，“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男友，再找庆庆……我不想让他受到这样的对待……”

    “也好，大庆他爸是大官，还能帮你找工作。三年你先玩着。”

    “我不会失身给别的，除了你……就是庆庆！”

    “你还那么他？”

    “当然了，我和他从小就在一起！”

    “可你现在被我着！”

    “啊……我……也希望被他……”

    在那一刻，我突然从同自己变成同起孙海滨来。他与舒宁绝对不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在抵死欢的时候，却只能狠着心要求友与他谈恋，谁说失意只有我一个呢？

    电视机的边上，孙海滨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在他恶魔一样的眼光中，却有一丝淡淡的悲哀，和一缕的亲兄弟般的友溢了出来，让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