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多娇（无删节1-26卷7）

    态度，那些小混混就会收敛多了，毕竟鲁卫来苏州时的霹雳手段大家还记忆犹新。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南元子憨憨一笑，从怀里摸出一锦盒来递给我，说是给我的贺礼，我一皱眉说他太见外，他说不是贺秦楼，而是贺你纳妾之喜，说着他那双看似憨直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意。

    我心里一惊，忙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离开苏州，我可是这几天就想把无瑕正式娶回家呀。

    鲁卫笑道：「你才来苏州不了解老南，二十年了，他每年九月都要失踪一个月，老三味也要关上一个月，到十一那天他准回来，你就别大惊小怪的了。」

    我蓦地想起了南元子昨天说的那番话，他该是去看他的师父吧。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徒弟，他师父也该是江湖上有有脸的物，只是他能任由南元子混迹市井，想来也不是个贪图虚名的。

    我告诉丫鬟领鲁卫和南元子去晚楼，那本是给苏瑾准备的地方，可她身子弱要静养，就连秦楼的开业大典她也无法参加，我便用它来招呼江湖上的朋友。

    刚把两送走，便看到了正含笑走来的宋廷之和李宽。

    「大少真是推陈出新哪！」宋廷之望了一眼秦楼的大门，门梁上高挑的气死风灯阵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秦」字，甑明瓦亮的煞是醒目。

    「到了晚上，恐怕整条街都要被你『秦』灯照亮了。」

    「宋老霁月斋的开业仪式才是别出心裁呢！」我笑道，这倒不是一句恭维话，霁月斋的经营手法每每让我有些惊讶。

    说话间，又有几个城中商界的大老到了，他们都是参加过霁月斋那场拍卖会的，彼此之间很是熟络，宋廷之笑着对一位宫姓富商道：「宫老弟，上次你买的那对宝石耳环，尊宠戴着可好？」

    而另一却说没见他几个如夫戴，问他究竟是送给谁了，一时大家都哄笑起来。

    「不服老不行啊，想当年我像大少这般年纪的时候，纵横花丛可是从来没付过什么度夜资，现在不行了，得拿着金银珠宝讨好那些小娘们了。」宫爷自我解嘲道。

    「有时候钱再多也不成呀，就像孙妙，我可是请她好几次都请不动，哪像大少那么厉害，听说她会长住秦楼，是不是真的呀？」

    于是众议论起孙妙来，不是评说她的琴技，倒是很关心她开门纳客的机率，讨论的结果却是一致看好我，说鸨儿钞，姐儿俏，我两样都占了，正是孙妙从良的最佳选。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拱手说诸位老先生还是里面请吧，才把这群啰里啰唆的老家伙送进秦楼。

    却听身后有唤我道：「大少，别来无恙呀！」回一看，慕容世家大管家慕容仲达那瘦小的身形和离别山庄总管韩元济的那张马脸一道映我的眼帘。

    我心里咯登一声，我从没给江湖上的其他门派下过帖子，这两个怎么来了？不过我马上想到了邱鸿声，他和慕容家该有方便快捷的联系渠道，而韩元济公然和他走在一起，或许离别山庄已经和慕容世家达成了某种默契。

    「死慕容，」我和慕容仲达是听月阁里泡出来的朋友，说话便没有了顾忌：「你跑这儿什么？有没有请帖啊？……没有呀，对不起，不让进。」

    「大少，我是苏瑾的经纪，不知道这个理由充不充分？」慕容仲达笑眯眯地道。

    「不充分！」提起苏瑾，我神色顿时一黯：「你他妈的听月阁都是一群睁眼瞎吗？」

    我心中暗骂，却是有苦说不出，我总不能说苏瑾她一脚把我给踹了而跟别的男好了，还怀了那个男的种，那样说起来，我王动的颜面何存呀！

    心火窝得难受，越发看慕容仲达不顺眼，而他却是一副笃定的样子，像是胸有成竹，我只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韩元济。

    「大少，俺老韩是受之托前来送样东西的。」说着，他解开背后包裹的一角，我已经看出那是一件孩子穿的比甲，针法极其繁复细密，我一眼便认出是萧潇的娘亲亲手缝制的，每次萧潇回离别山庄，总要带回这么一件来。这样的礼物当作通行证，我还真是无法拒绝。

    「晚楼啦！」我没好气地吩咐丫，扭不再理会二。

    转眼见高七愣愣的站在那儿，一副傻傻的样子，似乎被这些平里难得一见的大老们给震慑住了，暗骂了一句少见多怪，飞起一脚，道：「小七，给我拿些冰镇酸梅汤来，他的，这活真不是的。」

    高七意外地没挪地方，脸上更是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这神色就算他看到无瑕、孙妙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我心下猛地醒悟过来，魏柔到了。

    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将众的一一掩上，街上嘈杂的声音从东向西渐次消失，直到整条街上竟然鸦雀无声，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便听得分外清晰。

    慕容仲达和韩元济也似乎发觉周遭有些异样，脚步也停了下来。

    「齐兄、宫兄、唐兄、木蝉师父、魏仙子，在下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我边转身边朗声道，那用佛门狮子吼颂出的声音宛若天籁，在寂静的长街久久回。

    来正是武林四大公子和魏柔，五卓然的气势让街上的行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转眼间已经走到了离我五丈远的地方。

    走在最前的齐小天拱手笑道：「秦楼开业，我等特来为少东主贺喜！」

    整条街这才彷佛活了过来，议论的声骤起。

    「好俊的物呀，嫁给这样的郎君也不枉此生了！」

    「老二，你使劲掐我一下……喂，还真他妈的疼啊！我、我真的不是在做梦，这小娘子竟然真的是？她、她不是神仙吗？」

    「秦楼真是神通广大呀，怎么就能找了这般天仙似的物？！不行，我要赚钱，我一定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喂，老兄，你想赚钱可以，不过拜托能不能把你的赃手从我兜里抽出来呀！」

    「老大，我太敬仰你了，你就像光芒四的太阳，给大地带来光明……」

    不知什么时候，松江的沈大少站在了我身旁，望着前方喃喃自语。

    他说的是我吗？我怎么都觉得那台词是对魏柔说的。

    沈大少和所有男一样，目光都落在了魏柔身上，她一袭白衣胜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恍如神仙中，在众的目光下她依然是那么澹然自若。

    而那些少的目光也是灼热无比，似乎要把齐小天几生吞活剥了一般。

    只是街上的并不清楚齐小天、魏柔他们的来历，倒是我背后传来了慕容仲达低低的一声惊呼：「魏柔？武林四公子？！」

    而齐小天的目光此刻也越过了我的肩，他微微一笑，拱手施礼道：「小天见过慕容总管、韩总管。」

    面对着几乎是半公开的敌手慕容世家，齐小天显示出了良好的风度，而宫难的脸上却明显带有一丝敌意，倒是魏柔和木蝉俱是微微一笑，而唐三藏更是笑道：「两位管家真是好灵的消息呀！」

    我不知道唐三藏的话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含义，不过既然两下都照了面，我索把和慕容家的关系揭开来，若是遮遮掩掩的，反倒让大江盟猜忌，便笑道：「唐兄你有所不知，慕容大叔还是扬州听月阁的总管呢！和我是老朋友了，这次听月阁特意将冀小仙割与我，对我秦楼可是支持有加呀！」

    众都哈哈笑了起来，可笑容里都隐藏着一丝惊讶，似乎大家都没想到我竟如此的开诚布公，唐三藏那对秀目一眯，柔笑道：「听月阁里上的朋友，动少你真是够坦白的了。」

    说着，有意无意地瞥了魏柔一眼。

    「他妈的江湖上早把我形容成一个见了母猪都会冲动的贼，我不坦白又有个用！」我心中暗骂，脸上却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正在此时，从有凤来仪阁传来一阵喊声。

    「吉时到！」

    「关门！」

    我终于熬到了，随着我的一声断喝，秦楼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光当」一声合拢，顿时把秦楼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我带着齐小天、魏柔等向晚楼走去。

    沈大少沈熠在我好说歹说，宫难又有意无意露了一手内家功夫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去了有凤来仪阁，在那儿连他一共四十六位嘉宾正享受着四十六位如花少的服侍，每一位嘉宾在进有凤来仪阁的时候都抽取到了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主的初夜权也被秦楼送给了这位嘉宾。

    这会儿该是白知府祝辞的时候了吧，秦楼开业的同时，同样归于六娘和我名下的慈善机构济慈堂也开业了，所以白知府心安理得的来到了秦楼，因为支持公益事业他怎么都好待。

    「动少不去前面看看吗？」宫难边走边好奇的问我。

    「说实话，对于这些繁复的仪式我向来是烦透了，能逃就逃吧，反正那边有娘顶着。不过，若是宫兄有兴趣，倒是可以去看一看，而且，敝楼对进有凤来仪阁的客还有特殊招待呢。」

    看我露出暧昧的笑容，宫难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便住不再追问，倒是唐三藏来了兴趣，问是什么特殊招待，我说是孩子的初夜权，他便莞尔一笑。

    慕容仲达和韩元济都是老江湖了，自是见怪不怪，反觉有趣，二会心一笑，而其余四却俱是一皱眉，齐小天道：「动少，秦楼开业我本不该说些不好听的话。可此举我总觉得有些不妥，那些孩子倚门卖笑已经是够可怜的了，怎么还拿她们最宝贵的东西来做易呢？」

    我知道大江盟虽然是贩私盐起家的，却是积德行善，做了不少好事，可齐小天这一问却让我隐约产生一丝疑惑，他如此不通俗事，是天悲天悯，还是在魏柔面前演戏呢？

    「齐兄，我也不喜欢『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可世道就是如此，你我都没有力量改变。当一个的生命随时受到死亡的威胁，谁还在乎初夜不初夜呢？」

    「生死事小，失节事大。」木蝉突然道，齐小天、宫难、唐三藏都点点，就连慕容仲达和韩元济似乎也都赞同木蝉的说法，只有魏柔的眉轻轻皱了一皱，目光也移到了路边的花树上。

    在院里讨论起的守来，我觉得甚是滑稽。其实我也赞同木蝉的话，可什么是失节，恐怕众各有各的标准，无瑕两次被强，难道这也算失节吗？

    若是按照流行的守节标准，无瑕早该自尽了，可在我心中，她就像天使一般纯洁，倒是苏瑾那样，虽然她是家身份，对我来说也该算是失节吧！

    「若是一个没有守节的对象，又面临生死之事，还是以生死为大。若是无心失节，或是无力维护自己的贞洁，那么身为男，要有容忍的气度。」

    我笑道：「而对于那些已经准备出卖自己体的，第一次和第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所谓的初夜权，不过是家多赚几两银子的噱罢了。齐兄若是觉得那些子可怜，没问题，一个子秦楼的花费是一千二百两，加一百两就可以把她们买回家去了。」

    「你这不成了一个贩子了吗？」宫难见齐小天不好回答，便打岔道，齐小天也顺水推舟道：「这些孩子实在可怜，不过把她们都买走了，动少你一样会再买新，就算你不开秦楼，还会有另外的秦楼出现，你

    总算是个怜香惜玉的，这些孩子在你手里，说不定还少遭点罪呢！」

    【第六卷·第六章】

    第六卷·第六章

    说话间，晚楼便到了，这楼本是秦楼里最幽静的所在，六娘知道苏瑾与我的关系不一般，特意将它留给了苏瑾，却不想我和苏瑾之间的缘分竟然莫名其妙的尽了。

    屋子里只有鲁卫和南元子二，见我带进来的客，两一下子都愣住了。

    鲁师叔、鲁前辈、鲁大，新进来的七个各自按各自的方式称呼着鲁卫，后来我才知道，除了魏柔，其余的鲁卫都在每两年一届的武林茶话会上见过面，而冰雪聪明的魏柔显然从同伴的称呼中猜到了鲁卫的身份，便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鲁前辈」。

    「真是江山代有才出呀！」鲁卫冲着魏柔笑道，招呼她坐在自己的跟前：「与令师鹿仙子长江一别，一晃已是十七年，她，还好吗？」

    「多谢鲁师叔挂念，师尊风采一如往昔。」

    「鹿仙子得窥天道，让老鲁好生羡慕啊！丫你看，我发都白了。」

    鲁卫感慨道，转眼又把众扫了一圈，笑道：「好么，江湖十大门派来了八个，开武林茶话会呀？」又对我笑道：「贤侄，你面子可够大的。」

    「鲁大叔，我哪有什么面子，面子都是给春水剑派的吧。」我浑不在意地笑道，心里却暗忖，少林寺教出鲁卫这么个八面玲珑的也是异数，他见一帮年轻都喊他师叔、前辈的，顺手就把我的辈份降了一级，以免众尴尬。

    其实在见到慕容和韩元济之后，我就知道今天秦楼江湖上的客虽少，却是极有份量。

    武林十大门派，除了并大江盟的排帮和被灭门的鹰爪门，其他的都到了场。我也知道，他们并不是冲着我的面子来的，甚至也不是为了春水剑派，一个已经衰败了的门派哪里有什么面子可言，唯一的原因就是秦楼。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鲁卫，他把苏州这个水陆通要冲经营得如铜墙铁壁一般，不仅切断了大江盟总舵与排帮主要基地镇江之间的直接联系，间接影响着唐门的药材生意；而且也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