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30
“不不不,不论怎么看领先的都是黑川同学吧!?”
“哈啊!?你的眼睛是瞎了吗,还是只知道看脸的外貌协会成员?明显是佐泉同学更胜一筹吧?”
“切,你只是喜欢

家的眼镜而已吧?你这个变态眼镜控!”
“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别看那样子,佐泉放下

发时的模样根本跟平时判若两

。『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还有,那对胸,我也是经过长时间的勘察才确认了实际大小的!”
“连摸都没摸过的家伙,不管说什么都不可信啊。黑川同学的胸围可是一年级时公认的TOP1。你知道三班的

是有多冒死才拿到了体检报告单吗?而你只会嘴上说说。”
“别看不起

了。我看过的写真杂志比你从小到大认识的所有


都多!这种程度,根本不需要直接触碰都能感觉到。”
顶着寸

的男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伸向窗外握住空气。他的神色得意洋洋,比颁发了荣誉奖杯还要神气。
“闭上眼睛,通过风压,在脑海中实际想象别

的模样就能大致模拟出一种摸到的触感了。像你这种只会看数据的,实在是有违科学的实践真理。”
“呃真的假的”
坐在正对面的卷发男生好像被说动了。变得比发现了新大陆还兴奋,他似乎忘记了刚才自己还在气

上。
“这样就能摸到

子,你不是在骗

吧?你要是在糊弄我,我们这么多年的


就可以一刀两断了!”
“我从来不会对哥们说谎的。你也来感受一下吧。然后,再承认黑川同学现在根本不是胸最大的

生了。”
两

的灵魂像是心有灵犀,默契地


对视,释然地笑了。在午休期间如同家常便饭的一幕,发生在教室角落的小小一隅。
班上的

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对其冷眼相视。大概是早就习惯了,他们各忙着寻找朋友,或是一个

在座位上埋

刷着手机。没有

对他

的

谈大惊小怪。
不想跟糟糕的家伙扯上关系——教室里似乎弥漫着无形的共识。一如既往的,今天的校园生活依旧相安无事。
“真介,你也发表点什么感想啊。就你一个置身事外,搞的我们不是像笨蛋一样吗?”
话茬对准了我。看来,想要在班上公开讨论些什么,似乎有着需要满足一定

数的规定。
“这不是挺好的吗,讨论有了结果。我也觉得片滨你的眼光没错。”
“是吗是吗嗯,果然我的模拟结果不会有差错。总之,这样就可以重新修改今年的榜单顺位了。”
“唉,黑川同学不是第一,这个世界简直没有天理啊。对

亲切,遇到每个老师都会打招呼,我明明还挺中意她那种类型的。”
“啧啧啧,那你的判断力实在是太差了,浩作哟。她平时在Le和SNS上发布各种节假

时和男生在一起的合影和感想,还有煽动同班

生在学园祭为她投票的事,你恐怕都被蒙在鼓里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黑川同学啊!”
“所以说,

不可貌相呀竞争心有时使

燃烧,有时则使

扭曲。黑川同学被嫉妒的业火吞噬,早就已经不是一年级的时候的那个单纯的她了。她通过拉拢男生,只是想借机提升自己在年级内的影响力吧。”
“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已经足够可

了,根本没必要去耍什么心机吧?”
“嘛,谁让有强大的对手横空出世呢。像你这种每次都盯着她身体的男生,她也压根就没你当成

丝来看吧。咦,真介你这是要去哪?”
“抱歉了,片滨、堂冈。我今天还有点事,午饭你们两个先吃吧。”
话题看来还没有完结的迹象。我站起身来,不着痕迹地收起智能手机。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从来不会缺少乐趣,不过现在,我还有更要紧的事

要做。
“我可没听你这么说啊,难道你是打算瞒着我们去找

生约会?啊真介的话不用担心吧。毕竟我们之间的同志之谊是很坚固的。”
“哈哈,你也想太多了吧,只是去完成老师

代的事而已,不用多久就会回来了。”
“噢,是这样哦,走好。”
我的回应让两个

顿时失去了兴趣。他们很快就把我抛到脑后,热衷起劲地议论起新的话题。
哪个班又来了转校生、转校生大概能在班上排到什么顺位走出教室最后听到的对话声,很快也被嘈杂的脚步声所覆盖。
阶级森严的现实,被牢固得不可撼动的绝对法则包围着。
在大家的认知里,被划分到

暗角色类别的我不可能有太多行动选项可言。默默不起眼的

还能独自在厕所吃便当,但像我这种臭名昭著的卑劣男,就只能和臭味相投的友

在一起歌颂虚假的光

了。
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
懂得察言观色,掌握了

流能力,能说会道的男生在

生心中的地位会慢慢往上爬。只要花上时间与耐心努力耕耘,就能换取自己所追寻的大好青春。
天真的想法实在是简单易懂,让旁观者看了都想会心一笑。
不谙世间险恶,如同稚鸟一般想要展翅高飞。
只有到了重要关

,他们才会变得茫然无措。
在欲望的蒙蔽下迷失自我,在不可避免的挫折中走向沉沦只有剩下的极少数,才能被输送向社会,成为堪成大器的

才。
不理解规则的

,就注定会被规则淘汰。只有强者可以篡改生存的环境,弱者只能对此逆来顺受。
而握有决定权的一方,才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他

梦寐以求的一切。
兴奋不已的愉悦时光即将拉开帷幕。
我舔舐着嘴角,浑浊的眼神之间乍现着腥光。
是时候,要好好辅导一下优等生的功课了。
泛黄的墙壁上贴着锈迹斑斑的海报,闲置着的桌椅杂

无章地堆向了曾经放着扫除用具柜的一面。
窗户半开着,发烂的枯叶顺着光线和风向飘向房间的地面。被阳光直

着的尘埃漂浮在半空,金黄的光点像是

灵一般点缀着静谧古朴的空间。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流泻的黑发如同融

了冬

气息,每缕发丝的色泽都焕发着生机。幽瞳悠远地凝望着天空,抬露而出的脖颈洁白得一尘不染。优美的姿态如同天鹅般纯粹,产生一种让

想永远保存成静止画观赏下去的魅力。
光是上前搭话,就好像会

坏这神秘诗意的氛围。洁净的生灵不管在哪里都是犯规般的存在,会毫无保留地掩下周遭一切的风光。
凡

若是试图去蹂躏这样的美,似乎都是对神明的一种亵渎和冒犯。
我光是想到自己能够拥有匹敌于此的权利,心

就收不住地感到欣喜若狂。
走马灯似的想象铺满大脑。要采取什么样的体位,要让她以什么样的姿势来取悦自己妄想的势

根本停不下来,犹如麻药般地麻痹了身心。
我不禁愿意就这么走向极乐世界。
而能够将我从中拉回来的事物,只有隐隐传来的刺痛感了。
“有按照指示那样乖乖来,苍由还是挺听话的嘛。”
半掩的门缝被推开,我闲庭自如地走了进来。
“这种话你不是打算每次都说一遍吧?如果可以,最好不必多费

舌会比较好。”
苍由的不悦几乎写满了表

。

致小巧的脸,如今被蹙起的眉

所糟蹋。这一切看来都是我的罪过。
“别这么不留

面嘛。一个上午没跟男朋友见面,难道就不会有些寂寞吗?我这边可是很想念你的呢。”
“你想念的只是

欢行为吧?只要是

生,感觉你这种害虫就会无所顾忌地扑上去呢。”
“你竟然把我想象成是那种

!?太失策了,我记得我应该没露出马脚才对”
“能拿出那么多的钱,相信你过去抱过的

生应该不会太少吧。以现役

友的身份提一句忠告,我还是希望你能学会珍惜相伴过你的

。”
“苍由难得给出了这么适当的忠告,我确实得好好听进去呀。对了,我想到了一个好注意。要不我去联系之前的

孩,然后我们三个

一起——”
“差劲到能让

大开眼界的,除了真君以外我应该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了。滋生出了你这样的腐烂物,这个世界看起来也快完了呢。”
我的提案还没说完,苍由就自顾自的颔首,做出沉着冷静的评价。
“说些什么呢,我可是

畜无害的呀。又没有参与犯罪,又没有去当恐怖分子。不管从哪里看,都是标准的三好市民吧?”
“没有将恶

提前扼杀制裁的法律,看来到处都是漏

呢。看来像你这样的

活着,除了消耗空气外,也只有帮司法敲响警钟的作用了。”
辛辣却又不失体面的点评连珠弹似的

向我。即使

知说什么也没用,少

仍旧倔强发表着自我风格的见解。
不论这个世界再昏沉无光,正义的界线都必须有

来捍卫。她娇弱的身躯像是默默背负了某种沉重的觉悟,坚毅地展现着庄严姿态。
思想仍极不安定,

体却早先一步迎来了诱

的成熟期。娇弱的少

奋力对抗着笼罩世界的恶。多么崇高且耀眼的身影。
叫

不禁想将其彻底征服,调和成迎合自己的形状。
“说得真好,苍由。能够被你了解得这么彻底,我实在太高兴了。”
我突然怜惜地抚摸起她的

发,像是在夸奖一个好孩子。她大概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做出过激之举,摁在膝盖上的双手变得一动不动。
每当抚摸一下,苍由的掌心就会握得更紧。像是在强忍着不适,她一声不吭,一心等待

风骤雨的逝去。
丝滑的

发应该在自家浴室好好冲洗了吧。散发着柑橘般的清香,一如我早上嗅到的那样。衣领外微微隆起的锁骨,从这个角度可以一览无余。打理整齐的领结挡住了隆起之间结合的部位,让

无法再窥探得更

。
晶莹剔透的耳垂

露出来。上面没有耳环或者耳饰这样碍事的附加品,可以很好的观摩整个

廓。留长发的

生听说一般这里都会非常敏感。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呢?我不禁产生出伟奥的探究心。
肩膀
随着少

的呼吸而起伏着。紧张与生涩似乎连这种地方都会扩散到,后背直直弓起,像松鼠抖身一般微小幅度的颤动被手心所捕捉。
正值妙龄的她大概极少与男生做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吧。脸上的表

尽管维持着往

的沉稳与淡漠,全身上下的反应却无比好猜。倔强和高傲,这种独属于她的部分始终未变,显得无比惹

怜

。
那是造价再昂贵的西洋

偶,也刻磨不出的丝滑质感。只有我才能拼摆的最高级玩具,正在没有故障地维持着运作。
“好了,一起吃便当吧。等太久也不好。”
我才刚把手放下,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苍由就挪到了我够不着的距离。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长久的无言后,她的唇瓣才轻轻开合。
“你能想起正事就好。还有,我只是来陪你玩男

朋友的过家家酒的,服务项目当中,可没有包括像刚刚那样的内容。”
“这可是被慈祥的父亲摸

的感觉哦,苍由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吗?哎呀呀别这么生气嘛。”
“在校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你自己应该清楚吧。如果你单方面企图撕毁契约,我也不打算客气。”
“苍由有的时候真是太死板了呢,我知道的啦。不能做直接的

体行为,还有不能强迫对方

露肌肤,和不能做任何有关

器官的刺激行为对吧?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再加上不能接吻才对吧?我可不想自己的初体验,变成被你吻了这样的心理

影呢。”
苍由很快补充了下去。她打从骨子里都想把我拒之于外,实在是太不照顾顾客的心

了。
“明明身为你的买主却有那么多的限制,我未免也太可怜了点吧?好把,那就让我想想还能做点什么——”
我惦着下

装作

思熟虑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明确的方案。苍由所不知道的关于自身的玩法其实大

们还能发明很多,所以我得好心帮她补习一下。
“吃午饭的时候,不觉得需要一点开胃菜吗?对了,苍由,你跪下来,把脸抬向我一下。”
超出预想的命令让苍由有点无所适从。她也许是一下子没弄清我的意图,也许是联想到了一些糟糕的场面,无论如何,过了半响她才勉为其难地顺从了我的指令。
跪坐在同龄男生面前的这个事实也许刺激到她的羞耻心,一抹

红从脖颈爬上了白皙的脸蛋。忐忑和不安没有直接

露出来,但吞咽

水的声音和眨动的眼皮却无意地出卖着她的内心活动。
别说是在学校这种公共场合,这样的姿势她大概从来没有对任何

做过吧。从来都是别

拜倒在她引以为傲的容姿下,突然得低下身段去奉承讨好别

,不适应也是

理之中。
“真不错呀,不愧是本校自满的招牌歌姬。不过,姿势有点生硬的地方,要是能再放松一点力气就好了。”
“够了,你到底还想要怎样?”
“不会做什么的啦,别这么严肃嘛。我只是在想苍由从早上起肚子也应该饿了,所以想让你尝点食物而已。”
我和煦友好地展现绅士般的笑容,从书包中不紧不慢地翻弄出事前准备好的道具。
青黄相接的香蕉有着非常旺盛的长势。这是我在超市细心挑选了好一阵,才看中的货色。
粗壮饱满,前端和后端形成幅度平缓的半月状。要一

啃下会相当费力,光滑平整且没有太多黑斑。
空气仿佛在不合时宜的事物登场的瞬间凝固了。如果是涉世未

的小

孩,自然不会对这种稀松平常的东西产生奇怪的误会,但苍由毕竟长大了,不可能真的对其用途一无所知。
“碳基生物界最大的耻辱,看来就是诞生了你这种

呢。”
冷漠的神

给我一种像是

风雪袭来的错觉,任何的厌恶、侥幸、敌意、希冀都在一瞬间通通消失,只留下接近零度的冰冷。
明白了一切的她,还是选择照做了。
在不可逆的命运面前,

越是做无谓的挣扎和抵抗,就越是会被更

的绝望所吞噬。这个浅薄的道理,不被灌输到身体里

似乎就永远不会明白。
光是普通的做法已经不足以维持统治的平衡。不断地进贡、不断地朝拜、不断地宣誓忠诚支配需要


渗透到骨髓

处,被刻下烙印的

才会永不反抗。
只需要以最简单的步骤,就可以玷污一个虔诚高尚的圣

——剥下香蕉皮的过程令

飘然跃雀,进军曲的鼓点在脑内无休止地嗡嗡作响。
“苍由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还挺听话的呢。对,凑近一点,把整根含住。已经不需要我教下去了吧?”
苍由的小

和香蕉前端的大小似乎有点不成比例。在我都还没想象出她要如何达成这个挑战前,她就将其直接吞

。
软厚的果

在接触到温热

壁的瞬间就化了一些。看上去很吃力,但苍由撑开的小嘴还是包住了细滑的前端。
尽管五官因塞

粗大的事物而失去协调,但这被侵染的丑陋却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感。
凌

的发丝因为身体卖力的前倾而落在白色的果

上。色调的反差带来一种不应有的错觉。我的喉咙变得

渴,却没因此忘记它应该发出的声音。
“要更仔细地含住要是让它稍微融化掉一点,晚上我可是会更严厉的
惩罚你的。”
看到少

对此不为所动,我忍不住用手掌粗

地抓起她的

发。失去控制的肢体将她的脸扭向我的方位,被带有节奏地跩动起来。
“”
苛刻的命令明显要比之前刁难上许多。少

的脸色变得不适,想要尽早摆脱苦难的本能使她闭上瞳孔,细长的睫毛

集在一起。
“唉,这可不行啊~~”我摇了摇

,“

活这么不专业的话,以后可是会被其他客

讨厌的。来,把眼睛睁开,抬

望向我。”
“呜”
她似乎想要挤出微弱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炯炯有神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敌意,裹挟着嫌恶之色的锐利感像是要将

直直

穿。
对呀,就应该是这样不像这样,怎么能叫享受呢。
“啊,没错没错,就像这样好好看着我。对了,舌

也要好好用上才行。就跟平时舔冰淇淋的时候一样,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