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对白

    2022年3月23

    严芳今天非常的高兴，因为今天她又领到一千元的奖金，在这２０００年领到一千元的奖金虽然不算多，可对她这个只有护校中专毕业文凭的护士来说，也算是不错的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拿这么高的奖金呢。

    领到奖金后，严芳又来到菜场买了些菜，当然又买了儿子喜欢吃的排骨，今天她又准备为儿子做一道他最吃的菜——红烧排骨。

    严芳提着菜，脸上洋溢着挡不住的喜悦，嘴里哼着小曲，有点像小姑娘似的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严阿姨，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在楼下碰到刚从家里出来去打酱油的小胖这样问她。

    她也没有回答小胖的问题，而是反问小胖道：「小胖，你都回来了，我们家的小兵回来了没有？」

    「那我可说不准，我回家的时候还叫过他呢，当时他背着书包正在校园的小道上，好像在想什么事。」

    小胖边说边跑向对面的小超市。

    严芳打开家门，看到桌上没有儿子的书包，知道他还没有来，于是她放下手中的菜，到家中的另一间房间，也就是她和儿子的卧室，换下从单位回家时穿的外衣，又换上了她非常珍惜的她只在家里才穿的外衣，这件红色的外衣是当年的他给她买的。

    严芳穿着这件外衣，心里总是有一种她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样的使她愉悦，这种感觉能消除她一天工作上的疲劳，这种感觉能减轻她受到的痛苦和受到的压力。

    严芳又在阳台的「厨房」

    里忙着她今天晚上要做的第一道菜，也就是儿子最吃的红烧排骨，当她把最后一道菜做好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三十分了。

    「儿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小胖不是已经看到他背上书包从教室里出来了吗？」

    严芳看着墙上挂钟在静静的想着。

    这是儿子上初中以来的第一次晚归。

    六点四十分了，严芳终于忍不住又换上了回来时穿的外衣，她想：自己得去找找儿子了。

    同时心里在不停的唠叨：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当她把门打开的时候，又跟从外面进来的儿子撞了个满怀。

    严芳把儿子拉进屋，又顺势把门关好，才把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兵儿，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呀，你吓坏妈妈了！」

    严兵并没有回答妈妈的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窝在妈妈的怀里好半天，而是挣脱出妈妈的怀抱，气鼓鼓地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放，就冲进自己和妈妈的房间里，一扑到了床上。

    严芳也不知道儿子到底是怎么了，忙进去坐在了儿子的身边，「兵儿，你到底怎么了？」

    严芳问了半天，儿子就是不回答她的话，弄得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兵儿，你说呀，是什么事使你不开心了？还是哪个同学欺负你了？」

    「妈……你骗。」

    过了好一会，严兵才轻轻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这下可把严芳更弄迷惑了，「兵儿，妈妈什么时候骗你了？」

    严芳边说边抚摸着儿子的。

    「妈妈你为什么要骗我呀，你说的根本就不对！」

    严兵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挪了挪身子，使自己和妈妈的距离又远了一点，。

    「兵儿，你说呀，妈妈怎么骗你了？」

    严芳向儿子靠了过去，又把儿子的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两个大房抚摸着儿子的脸。

    这一次严兵没有再拒绝妈妈抚，因为他从一进门到现在，看到了妈妈而又没有亲近妈妈，这是这么长时间来没有过的，现在妈妈的两个大正在安慰着自己，他一路上想好的回家后不理妈妈了的念已消去许多。

    「妈，你说老师会说的，还要用挂图来说，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好不容易今天等到了，可是今天老师说的话却令我感到好失望，于是就认为妈妈以前说过的话是骗兵儿的。」

    严兵一边说着一边用白净的脸搓磨着妈妈的房，同时又把自己的左手伸进妈妈那没有戴内罩的胸里。

    「兵儿，妈妈听不懂你说的话呀？」

    严芳低下，亲了儿子一下。

    儿子的话真是让她有点晕，在迷惑，什么「挂图」、什么「以前说过的话」，她是真的听不懂。

    严兵又用右手到妈妈的大腿根处探去，而且，就在那神秘的部位停了下来，「就是这里的事呀，当时我叫妈妈教我，可妈妈说等我上了初中以后，老师会教我的。还说老师会用挂图来教我们的。还说叫我不要摸的这下面，」

    说到这，严兵又用中指在妈妈的下面按了一下，「我一直都在听妈妈的话，就等着这一天，可是，今天老师却叫我们……」

    严芳这下终于听懂了，这都是七年前的事了，儿子都还一直记着，也怪自己太粗心了。

    听到儿子说到这，就好奇地打断了儿子的话：「叫你们怎么样？」

    「还能叫我们怎么样，叫我们自学呗！」

    严兵脸上显出有好大的委屈似的。

    能不委屈吗，自从那天晚上严兵听到妈妈对他说的话后，他就天天在等着这

    一天，等着老师给他讲讲的户，讲讲的下面为什么和男的不一样，讲讲他是怎样在妈妈的体内长大的，讲讲他是怎样从妈妈的小里出来的。

    可是等到了这一天时，老师却叫他们自学，平时叫他自学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一科的这一章节不能让我们自学，更何况叫我们男生怎么自学呀。

    我们男生又没有的户。

    「哈哈……」

    听到这，严芳不禁大笑起来，「呵呵……是这事呀，妈妈还以为兵儿受到什么大委屈了呢。」

    严芳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儿子不是在外面惹事，不是和别打架，也不是被老师批评，更不是因为考得不好，而是因为七年前她对儿子说过的一句话。

    这时她又有点纳闷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都二千年了，都进二十一世纪了耶，还有老师不讲这一节的？这可得去问问他们的老师。

    「妈妈，你说怎么办？我怎么自学呀！」

    严兵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妈妈。

    严芳拉起儿子，来到餐桌前，「来，先把饭吃了，既然老师不肯教你，吃完饭后妈妈教你就是了……兵儿，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呢！」

    严芳想到，既然老师不教，她这个当妈妈的当然得教了，更何况孩子都这样大了还不知道的那东西是长成什么样子的，这也是她这个当护士的母亲疏忽了。

    如果他急于想去解开这个谜，而犯下了什么错的话，那不是自己的过失吗？「妈，吃完饭后，你真的教我？」

    严兵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妈妈。

    「教，妈妈一定教。」

    听到妈妈那肯定的回答，严兵高兴得跳了起来。

    这一顿饭，严兵吃的真香，餐盘上的红烧排骨都被吃光了。

    饭后，严兵又主动和妈妈一起收拾餐具，还不时摸摸妈妈那饱满的肥。

    严兵向他妈妈多手多脚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的了，只不过妈妈的大腿根处他只是偶尔摸一下，就是那看似小心的几下，也会引来妈妈的看似责怪的直眼。

    严兵和妈妈一起收拾完餐具后，电视也不看了，拉着妈妈进了他们的空间。

    温馨的小房间里又播放出只有他们娘俩才听到的话语，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关着灯，而是床灯、台灯、吊灯全开着的。

    「妈，你的皮肤好白，好细哟！」

    「那能比上我这上初二的十三岁的乖兵儿的呀，我宝贝的这才叫细呢，才叫呢！」

    「妈，不是兵儿吹捧你，你这皮肤真的不像是三十一岁的皮肤。」

    「那像多大的？」

    「像二十来岁的。」

    「你这小子，难道你摸过二十来岁的？你可不能学坏哟！」

    「我可没有学坏，我听着妈妈的话呢。我只摸过我们班主任数学老师的手，那可是她主动握我的哟，那感觉就是没有现在我摸妈妈的好，我们的班主任也没多大呀，听楼下二楼的小胖说，她才二十四岁呢！」

    「你们的班主任挺漂亮的吧？」

    「哪有我妈妈漂亮呀，差多了，我上课都很少看她，可小胖却把她说成是仙似的。」

    「你不是对妈妈说好话来讨妈妈开心的吧？」

    「哪能呀，妈，不说别的，就说你这两个大房吧，我是百摸不厌，我们班主任的比妈妈这小多了，还要故意戴一个大大的罩，就算她戴了那大大的罩也还比妈妈这小一圈呢，妈，你这房怎么这么大，这么挺呀？」

    「我怎么知道呀，它就喜欢长这么大，难兵儿你不喜欢大的吗？」

    「妈，我喜欢死了。」

    「兵儿，你什么呀？」

    「妈，我吸吸……咦，怎么没有水呢？」

    「小傻瓜，你一岁多的时候妈就给你断了，过后没多久妈妈就停了，现在早就没了，除非……除非……」

    「除非怎样呀，妈妈，你说嘛！」

    「除非妈妈再生小孩，那样妈妈就有水了。」

    「那怎样妈妈才能生小孩呢？」

    「你呀，说了你也不知道，你还小呢，小都还没长大呢！」

    「妈，我的小不小了……你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妈妈说它小就是小，最多就是十公分，妈妈天天摸着的，难道还不知道呀，你这小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来，和尚的都还没看到呢，快收起来吧」

    「妈，什么是和尚呀？」

    「我说你还小你又不服气，长大了就自然就知道了，你还学不学呀，不学妈妈可要睡了。」

    「妈，你不会反悔吧，你在吃饭前可是对兵儿说好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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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你快问吧，有什么问题？」

    「妈，你先教兵儿上面的吧。」

    「

    什么上面下面的？上面的是指什么？」

    「上面的就是指妈妈这可的房呀！」

    「那好吧，妈妈就从这开始教你吧……的房从外观上看都是半球型和圆锥型的形状，一般来说，少的房要小一些，成熟的，特别是哺时期的的房要大些。但少的房是坚挺的，而哺期的要略显得有些下垂。」

    「为什么妈妈的房一点也没有下垂呀？」

    「我都有十多年没有哺了嘛，再加上你妈妈我对房的保护，是很有方法的。」

    「我看一楼小丽的胸部是平平的，她何时才长成像妈妈一样呀？」

    「少的房从十三、四岁开始长大，小丽比你都还小二个月呢，她的房当然还很小了。不过她妈妈也就是挺喜欢你的罗姨。那房可以跟你妈妈的比了喔，我想长大了小丽的也不会比她妈妈差的。」

    「罗姨的房哪有妈妈的大，更没有妈妈的挺呢！」

    「你不知道，你罗姨是只戴那薄薄的胸罩，有时她在家里是什么都不戴的，你看上去当然比你妈妈的要小一些了。」

    「怪不得，昨天我在小丽家跟她讲作业时候，见到罗姨的胸前有两个突出的东西。」

    「那就是的。小子，看到了罗姨的，当时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呀！」

    「我说你还小吧，你又不相信，如果换成其他男呀，那可要到卫生间去打枪喽！」

    「妈妈，什么叫打枪呀？」

    「嘿，你不懂，别问了，还是讲课吧。房主要由腺体、导管、脂肪组织和纤维组织等构成，其内部结构就像一棵倒着生长的小树，房腺体由１５～２０个腺叶组成，每一腺叶分成若个腺小叶，每一腺小叶又由１０～１００个腺泡组成。嘿，这些都长大房的里面，你都看不到，说了你也不懂，还是给你讲你能看到的吧。」

    「……这就是，你看到罗姨胸前突出的那东西就是这，外面这一圈叫做晕，理想房的两个间距离在２２到２６厘米之间，房微微向上挺，厚约８到１０厘米。晕大小不超过１元硬币，颜色红润，与房皮肤有明显的分界线，婚后色素沉着为褐色。应突出，不内陷，大小为晕直径的三分之一。」

    「如果胸围除以身高是在０。５至０。５３之间的话，就称为标准房，如果在０。５３至０。６之间的话，就是为美观的房，小于０。５就过小了，而大于０。６又过大了……兵儿，你什么去呀？」

    「我找工具来测量妈妈的房呀！」

    「你这小子，还不相信妈妈的房呀！」

    「不是不相信，我是想知道准确的数字嘛。妈，你别动呀……嗯，妈妈的两个的距离是２４。３。晕比一元硬币大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哟。嘿，这不好量，如果有游标卡尺就好了，我估计这个比值应该是三分之一吧……妈，你的怎么硬了？发红了？」

    「被你小子这样弄来弄去的，它不硬不红那妈妈就有问题了。」

    「妈，你起来一下。」

    「你又要嘛？」

    「量妈妈的胸围和身高呀！」

    「你呀，对妈妈还是没有信心。」

    「妈，不是的，兵儿只想知道具体的准确的数据嘛。身高１６８厘米，胸围９４。６厘米……妈，我找计算器来算一下………妈，你的胸围与身高的比值是０。５６３０９５。妈，你的房是属于美观型的耶！」

    「你这下相信了吧，臭小子。」

    「妈，我们政治老师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不亲自实践一下，怎么能……」

    「好了，好了，上面就教到这吧，都把妈妈弄得难受死了。」

    「妈妈怎么会难受呀？」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你还学不学呀？」

    「学，当然学了……妈，那我脱你的内裤了。」

    「……脱吧，不脱妈妈怎么教你。」

    「……哇，妈，你下面的毛毛好多呀，长得好美观哟！」

    「这叫毛，等再过一、二年，你也会长起来的……兵儿，你再近点，可看好了，你看到的这些叫外，它包括阜、大唇、小唇、蒂、前庭、前庭大腺、前庭球、尿道，道和处膜。妈妈就跟你说说几个主要的吧。这叫阜，就在这，在耻骨联合前面隆起的部分，由皮肤及很厚的脂肪层所构成，在十三、四岁以前，这里是光光的一片，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这上面的皮肤上开始生长毛，分布是尖端向下的三角形，当然有些这上面也是不长毛的，这就是们常说的白虎，你罗姨就是一个白虎。」

    「那妈妈是黑虎喽？」

    「去你的，你倒会对比的，哪有黑虎之称呀！」

    「那白虎和黑虎又有什么区别呢？」

    「传统上说白虎克夫。」

    「克夫？怪不得小丽的爸爸这样怕她妈妈呀！」

    「哈哈，你小子不懂就不要说了。那不叫克夫，那是「气管炎」，克夫是说要折丈夫的阳寿，丈夫会活不长的。」

    「那小丽的爸爸不是好好的吗？」

    「谁

    知道呀，也许是迷信吧……这叫大唇，你看就这两瓣，它是在外两侧、靠近两内侧的一对长圆形隆起的皮肤皱襞。前连阜，后连会；由阜起向下向后伸张开来，前面左、右大唇联合成为前联合，后面的二端会合成为后联合，后联合位于门前，但不如前联合明显……」

    「妈妈，你的两片大唇合在一起，好像一个小嘴唇哟！」

    「是呀，它也是唇嘛，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总喜欢打红了吧？」

    「不知道。」

    「你真笨，你看妈妈下面的小嘴是什么颜色的？」

    「红红的，又有点不像，妈妈，这种颜色兵儿可说不出来。」

    「这叫红褐色，把上面的嘴唇涂得红红的，让一看就会想到她下面的小嘴，这就叫做感嘴唇。」

    「那妈妈你为什么不打红呢，妈妈不想要感吗？」

    「妈妈要感什么，我们家就只有一个小男，不像你罗姨，她天天画嘴唇，那是给小丽的爸爸看的。等你再长大些，妈妈就打给你看，兵儿，你喜不喜欢？」

    「喜欢，不过现在我看妈妈的上面和下面的是一样的颜色呀！」

    「都是你这小子惹的祸……不说了，妈妈还是继续教你吧。这大唇外面长有毛。皮下为脂肪组织、弹纤维及静脉丛，受伤后易成血肿。未婚的两侧大唇自然合拢，遮盖道及尿道。经产的大唇由于分娩影响而向两侧分开……」

    「妈妈，不对呀，你的这两片厚厚的小嘴唇上可没有毛呀，而且，也没有分开，是合在一起的耶！」

    「妈妈大唇上的毛都被妈妈处理掉了，至于妈妈的能合在一起，这对妈妈来说是一个例外，什么事都不可能是绝对的嘛！」

    「那妈妈的户是间的极品了……」

    「你懂什么极品呀，快看这……这叫小唇，就是你小时候说的像耳朵的下摆一样的那东西。它是一对粘膜皱襞，在大唇的内侧，表面湿润。小唇的左右两侧的上端分叉相互联合，其上方的皮褶称为蒂包皮，下方的皮褶称为蒂系带，蒂就在他们的中间，看到了吧，就是这一颗小颗粒……蒂位于两侧小唇间的顶端，是一个长圆形的小器官，末端为一个圆，内端与一束薄的勃起组织相连接。的这蒂就相当于你们男茎的。兵儿，不要摸，这可是摸不得的，到时候你可负不了责的哟。」

    「什么呀，摸摸也要负责的呀？」

    「是呀，你摸了它后，妈妈就会上火，而你又不能灭妈妈的火，那妈妈不难受死了吗？所以你不能摸它……」

    「不摸就不摸，我看它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妈妈的小嘴现在流水了喔」

    「都是你了，到处摸，妈妈的小嘴饿了就流水了嘛……还是快教你吧。兵儿，分开妈妈下面的两片小嘴唇……嗯，对，看到有两个了吧？」

    「兵儿看到了，一个上，一个下，上的小，下的大。」

    「这就对了，那上面小的叫尿道，那下面大的叫道。少的道由一个不完全封闭的粘膜遮盖，这个粘膜是就最宝贵的东西，叫处膜。」

    「妈妈，你的这里怎么没有处膜了呢？」

    「你都从里面钻出来了，你想还会有那膜吗？」

    「妈，我真的是从你这小出来的呀？」

    「不是从妈妈这小出来的，难道是从小丽的妈妈，还是小胖的妈妈那出来的吗？」

    「我是不相信嘛，我可有这样大耶？」

    「可不，你出来的时候，妈妈可要疼死了，好在妈妈恢复得快，没多久就好了……处膜中间有一孔，这个孔的大小、形状及膜的厚薄各有所不同。」

    「妈，小丽下面的小嘴一定有处膜了？」

    「那当然了，她才只有十三岁嘛，肯定还没有动过的。」

    「那我可不可以让小丽给我看看她的处膜的形状？」

    「你小子可别来哟，否则，小丽的爸爸不会饶过你的……这上面这个小的就是尿道，介于耻骨联合下缘及道之间，为一不规则之椭圆小孔，小便由此流出……好了，能看到的部分，妈妈都跟你说完了，都把妈妈说得难受死了，我得上一下卫生间。」

    「妈，我的下面好像也有点难受耶！」

    「你知道什么叫难受呀？」

    「真的，不信我脱给你看看……」

    「哇，比刚才是有点大了，有点长了，哈哈，我的兵儿快成大了，不过包皮都还没翻呢，来，妈妈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手术。」

    「啊……你什么呀，好疼哟！」

    「好了，看到了吧，这就是和尚。」

    「妈，还是很难受呢！」

    「那就自己搓搓吧。」

    「怎么搓呀？」

    「用手呀，就像这样……」

    「妈，你这一搓，感觉要好一点了。」

    「那你先去卫生间搓去吧，记得放上一点洗浴润滑润滑喔。你可要快点，等你好了，妈妈还要进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