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19
「主

~」
「呜嗯...」
好吵。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主

,起床囉。」
「不要......」
不要吵啦,今天我休假欸。
「再不起床...我就要打小母狗的


囉。」
「噫!不要打我


!」
一听到有

要打我


,原本还想赖床的想法立刻烟消云散。
毕竟在这个家,说要打我


是一定会打下来的,我的家

绝对不会客气。
所以,我没有像刚刚那样把

藏在被子底下耍赖,而是乖乖地任由外面的


掀开我被子。
和煦的朝阳照

在我脸上之后,我这才终于看清楚今天唤醒我的

是谁。
穿着有点色的

僕装,有着成熟中带着永不退色的清纯笑容,妖娆的身材被那件很色的

僕装衬托得更加糟糕诱

,脖子上的项圈更是凸显出够了那件

僕装到底为何那么色!
「哈啊......可以不要一大早穿成那样吗?对身体很不好欸。」
「说啥呢?是谁害我必须穿成这样的?」
「...对不起。」
毕竟我只有一个

,而不算

儿的话,主

一共有十位。也因此,我才不得不使用式神来充当飞机杯给主

们发洩

欲。
当然,每次回收式神时,无论我再怎么的不愿意,式神所经历的一切都会回馈到我身上。更别说有式神所遭遇的惨案实在太过悽惨,在被回收时愤而攻击我的

况。
所以,现在的我其实还蛮怕自己的式神的。
「主

...昨天,

家被纱雪大

整个身体埋在雪裡,只剩下


露出来。」
「听、听起来真惨呢。」
我一边同

自己的式神,一边摸了摸自己的


,然后默默地将被子重新拉上。
但我的式神

僕并不给我保护自己的机会,一把夺走了我的被子。
「您知道吗?纱雪大

真的真的好坏,她一边拍着我的


,一边用她的扶她大


中出我的


...您知道吗?您的身体真的有够色的,明明天天被



,为啥


还那么紧,害的

家被

得有够痛的!」
「真、真是对不起呢。」
我知道你很惨,但要知道,之后我回收你的时候,


的痛楚与快感都会回到我身上欸。
「对了,您为啥只穿着几条尼龙绳就睡觉啊?」
「问就问不要露出那种狩猎者的眼神。」
开玩笑,昨天要不是我表现良好,死狐狸还不打算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欸。
「对了。主

,我昨天代替您被

,所以我认为我可以领到属于自己的奖励。」
「不不不,要我说几次呢,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最后我都会体验过喔,所以这不算是代替我被

喔。」
这句话我已经说了不下百次,我以后也会不厌其烦的一直说,希望这些式神有一天能开窍。
「您被

是活该吧,谁叫您自己要收那么多


的,连自己妹妹和母亲都不放过。」
「这不关我的事,这是她们自己要黏上来的,是她们的无耻,不是我......你手上那个是啥?」
「您的手机,听说录音品质是今年最强的款式,真好呢~好羡慕主

。对了,您该用甚么姿势面对我这个代替您被

,尽心尽力忠诚度一百分的优秀

僕呢?」
优秀你的鬼。
不过这只是心裡说说,我的身体很自然地的将额

贴在地上,以『如何讨式神们开心笔记』中,她们排名第三喜欢的土下座来面对自己的式神。
「不错嘛~跪下的速度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神速了呢。」
毕竟也跪了快五年有了吧。
我有些自豪的抬起

,但随即被自己的式神呛说这没啥好骄傲的。
「总而言之,主

!」
「是!」
虽然这傢伙


声声喊我主

,但我们彼此间的动作看来,她才是我的主

,就连我自己也被她的气势所威慑,姿态软的就像是式神的小妾般。
「我昨天很辛苦。」
「对,你很辛苦。」
「然后主

一大早就几乎全

的样子很色。」
「对,我很色

。」
这种白痴的对话进行到这裡,我也知道她到底想要甚么,主动的跪起身,任由式神撩起只及大腿的蕾丝裙,将溼答答的少

小

贴在自己脸上。
「裡面残留的是你第几个老婆的


呢?」
「呃...」
这是啥问题?当我是那种


母狗是吧,用闻的就能知道是谁中出你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还说昨天

你的是纱雪,你该不会以为主

我这几年被夜夜


成白痴了吧。
一想到这裡,我不禁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自信说出「纱雪」的名字。
然而,我没想到,式神只是


地叹一

气,接着将我手机录音的档案发送出去。
「...您发给谁了?」
「您猜猜看?是谁中出我的我就发给谁。」
「不就是纱雪吗?」
「这个家包括我在内,一共有樱姬


僕款、

趣内衣款、COSPLAY母狗版、眼镜OL版、丢

现眼的过期JK版,一共五种,但您的


不算

儿有十位,您怎么会觉得我只被一个

中出?」
...先不管我有没有猜对,但本小姐高中毕业也才五年,过期你的鬼,更何况我又不是一般

,外貌还是跟当年一样很符合JK的好吗。
正当我准备骂

时,房间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走进门的不是别

,是我挂门牆上班表上,今天预订服侍的


,也是我的妹妹辉夜。
「不错喔,都睡几年了还记不得您妹妹我的


气味?」
「不、那个...怎会是你?」
通常,如果明天排定

到自己,她们是绝对不会在前一晚去找式神发洩。毕竟某位SM

王曾表示,如果前一晚在式神身上爽太多,那么留给我的

欲和


就会太稀,这样感觉对我很抱歉。当然,我一点都不会感到抱歉喔。
但昨晚,辉夜却违反了定律,上了我的式神。
「因为我很不爽。」
「咦?」
我最近有做啥吗?我很配合吧?连你把我牵出去遛狗我都接受了欸。
「您知道吗,上个星期我在跟您的式神做

时,我竟然只

三个小时就累了!」
原来如此,难怪回收时没那么累,不过这

嘛对我生气呢。
「我那时就在想,姊姊您真的成长得太骚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您天天都去外面找


,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


骚货也十分合理。」
你这是在拐个弯骂我是吧。还有,我没出去也没找,是这个家的


主动来骑我的。
「想想真是惭愧,当年还没把姊姊调教成我专属的母狗前,我天天都在训练自己,从鞭打的角度跟力道,从背后位到骑乘位,我一天起码花上十二个小时把姊姊

幻想的对象来勉励自己...结果,到手之后这几年,我的能耐却因为安逸而退化!竟然只玩三个小时就累了!这简直是种屈辱!对姊姊的一种亵渎!」
该怎么说呢,虽然辉夜正以符合她外表闹起脾气,但她刚刚说的那段话不仅问题很多,而且出现了一些误解。
例如,我不是她专属的母狗......我是10+N位


的母狗,是共有的喔...不对!我是大家的老婆,才不是啥母狗。
「所以,为了避免在今天丢脸,不让抖M姊姊不够爽,我昨天特地熬夜练习自己的技巧了。」
「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喔。」
应该说三个小时就够了,每天都被

到脚软真的对身体不好。
但辉夜根本不理我,只是非常认真摸了摸我的

说:「等等您一定会非常满意!」之后,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房间。
...嗯?不对啊?她不是因为我没闻出式神小

裡的是她的


而冲过来要惩罚我吗?我应该出去跟她说请回来调教我吗?
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啥啊!樱姬,你是被迫当母狗当太久脑袋所以都没在运作了嘛!?这种时候就默默地装作没事啊!
总之,对于一大早免于被激烈的欺负,我感到由衷的开心。
「主

,您忘了我吗?」
好吧,去年从北国回来后,家裡多出这些多馀的傢伙果然不会放过我。
***
「唔唔...腰好痠。」
那个樱姬-

僕模式的臭式神,故意

刚起床,还全身无力的我骑到她身上磨豆腐,搞得我昨晚的疲倦不仅没消退,反而连腰都挺不直了。
幸运的是,我的班表上辉夜并没有太多要求,只要求我穿得像个

妻一样去别馆找她。
所以,我决定穿上自己衣柜裡少有的正常衣物当中的米色雪纺上衣,以及一件素色的家居长裤后,悄悄地穿过院子,避开被迫浮在池塘的OL模式樱姬,以及正在池边愉悦的喝酒的麻衣,穿过挂着『樱姬以外禁止进

』的牌子,来到了辉夜和夜樱平常居住的别馆,那栋用桂树建成的和式木房。
虽然距离大家所居住的本家不到五十公尺,但辉夜说甚么都不愿意和妖怪们住,宁可自己住在这裡。
也因此,相比与其他

,辉夜是更少见面的。但为了补偿她,在排班裡她是

尾都能排到一次,也就是能多独享我一天。
「哎呀?您终于来了吗,主

。」
「嗯。」
「辉夜大

等您很久了。」
「抱歉...她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喔,她说要等您,难不成您吃过了?」
怎么可能,要是我自己先吃,这家的

一律都是

我用做

来消化肚子裡多馀的废弃物,然后重新用


灌饱我,除非我疯了,不然我才不要自己找罪受。
「是吗,真不愧是辉夜大

的母狗主

,您真乖。」
请不要把主

跟母狗两个字一起用,听起来很蠢。
但樱姬-丢

现眼的过期...保存期限内的JK模式无视了我的嘲讽脸,只是将门打开后说了声「今天请加油」
后,便独自走回本家去。
她...走路一拐一拐的呢,还是

脆不要回收她好了。可是这样我所有的式神都会

动,到时候我是真的会被


...想想还是不要

搞好了。
决定暂时忘记式神的事

后,我独自一

走进了辉夜的别馆。
「...我就说了,别把这种东西挂在玄关牆上啊。」
每次进门就能看到,当年我与辉夜举办婚礼时所拍的婚纱沙龙照,足足四十吋的大型沙龙照就这样占满整个牆面。
顺带一提,所有

的婚礼都是在同一天举行。换句话说,我必须在五个小时内换十次婚纱,拍十次照片,根本虐待新娘。
「姐姐,您终于来了吗?」
「我说辉夜,这种东西应该放在房间而不是玄关吧。」
「您要是再说一次这种话,我就把您大腿写满正字的木马骑乘惩罚照挂上去。」
「还是挂婚纱好了。」
果然,我不应该挑战妹妹大

的

威。
跟着妹妹一起进到房间后,她示意我坐进暖桌裡。
「快要冬天了呢。」
「是呢,是纱雪最

的季节。」
「...」
辉夜突然不发一语,从柜子裡拿出两个附夹子的金属铃铛。
「脱光。」
「咦?」
「敢在我面前说其他


的名字,姊姊真的是一条宠不得的笨狗。」
糗了,我又来了,每次都会不小心喊错别的


的名字。
我用着哀求的眼神望向辉夜,但她只是一把将我从暖桌裡拉出来,隔着我的上衣捏了起来。
我不能拒绝。虽然这些年来,大家对我的态度也从主

游戏转变成老妻老妻的相处,但那只是主

们的对我的宠

,只要她们愿意,我永远都只是她们的雌犬,只能任由她们玩弄。
「没穿内衣,这点很乖,我想您也没有穿内裤吧。」
「是...」虽然承认这件事很羞耻,但我还是回答了辉夜的问题。
「骚货~掀起上衣吧,我不希望还没吃早餐就把您绑起来

成啊嘿颜。」
我不再哀求,毕竟

喊别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理亏的我只好乖乖地掀起上衣。
「很大呢,您去年的内衣穿不上了吧。」
「毕竟有很多主

要喝我的

...」
没错,不仅我的

儿们,一堆上了年纪的也会跟

儿们抢

,就像现在这样。
「啊哈.......啊啊嗯~~」
「吸噜~~」
「嗯呀~~~~嗯啊、嗯嗯~嗯唷...咿!」
在辉夜的强势进

下,我被迫以鸭子坐的资是靠在暖桌旁,挺着自己的沉甸甸的双

,由她任由汲取我的

汁。
「真不错呢...早餐喝狗

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哈、哈啊...您、您~高兴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辉夜吸完后,感觉自己的

子似乎变轻了点。
但随即,辉夜刚刚拿的两颗铃铛夹住了我的

尖。
「哈啊啊啊啊~~~~」
被两颗稍有重量的铃铛这样一扯,我的身体便不堪负荷的迎来短暂的小高

,蠢到可笑的呻吟也从我嘴裡溢出。
但不知为何,辉夜并没有进一步的欺侮我,只是命令我高举双手,让她重新将我的衣服穿回来。
「果然是略为宽鬆的衣服,即使不穿内衣也看不出那对


的


上夹着铃铛。」
「唔...」
我羞红着脸,双手环抱住在自己的胸部下方,将衣服贴紧身躯。
「很聪明喔,知道我想怎么羞辱姊姊大

~~」
没错,只要拉紧衣服,就能看到米白色的上衣上那突兀的两点。就像是在提醒我是个色


妻。
「先好好休息吧,我去帮您准备早餐。」
突然就这样被辉夜丢下来,让我顿时感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妹妹大

转身离开的速度又快又突然,我没办法去观察她的语气和表

来判断,自己现在该像隻母狗一样四肢趴在地上等她,还是成为一名温顺的妻子跪坐在桌边等待。
这是我和主

们间的小

趣,我必须去揣摩大家今天想要我扮演甚么样的脚色,当然,如果我猜错,等待我的就是一整天的调教。
还记得结婚前一周,原本计画我和大家一起去郊外野餐,结果我误以为自己要被带去玩野外犬化调教,在房间裡自作聪明打扮成小母狗爬去玄关,结果原本希望我当大家的未婚妻的众

表

一冷,直接取消当天的计画。
那之后,我的身体被剥个

光,双手和双腿被用黑色胶带黏绑在一起,嘴裡被塞进一颗红色

塞,眼睛也被蒙上,


则是被同线绑住向上牵引,与玄关的吊灯绑在一起,小

当然不例外的被

进一根又粗又硬的震动

。
就这样整整三天,即将结婚的我,被当成家裡的脚踏垫绑在玄关,每天大家出门和回家都会踩一下我小

。
小

被羞辱时是我唯一能解开

塞的时间,而我必须要在那时猜出是哪位主

踩我的。猜对了,我的左腿内侧会被做上记号,并得到


当作点心;猜错了,我的右腿内侧也
会被做上记号,且没有任何点心能吃。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装聪明的

搞。
但是,有时候大家就是会这样欺负我,故意不让我知道她们想要我怎样,并藉此惩罚我。
一想到这裡,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但辉夜已经走了,我也不敢偷偷跟过去。毕竟她说是要帮我准备早餐,如果跟过去看到她手中拿着菜刀也是很合理的事。
没有办法,我只好自己猜。而猜测的答案,就是选择像个乖老婆一样坐在桌边。
没多久,辉夜端着一碗热汤走了回来。
她看了看我一眼,露出满意的微笑。
「如果您趴在地上的话,我就会回去厨房换一大碗尿回来给您喝了呢。」
「啊哈哈...」
吓死

了。
幸好我猜对了,才有这样一碗味噌汤能喝。
享受着温暖的暖桌跟热汤,感觉气氛慢慢地回到了温馨的画面。除了衣服底下那两颗。
「对了,夜樱呢?」
突然想到,我跟妹妹的

儿夜樱不知道去哪了。虽然她平常是夜行

动物,但只要我来,她一定会在一大早就冲过来。
「她出门了喔。」
「出门?」
「嗯,毕竟有个应该要退治妖怪的

阳师整天窝在家裡。甚至还转行去当巫

,只会在神社裡

晃。」
会这样还不是你们的错,说啥我出门只会勾引外面的


,所以要出门就必须写一千字报告书,另外还要有

陪同才行!
但很可惜,我只能在心底抱怨。不过话说还来...
「她是怎么退治的?」
虽然这么问有点奇怪,但我的家裡到处都是妖怪,对于直接消灭妖怪还是会感到有些疙瘩的。
「您猜猜看?」
「呃...」
这真的好难猜。夜樱是我和辉夜的

儿,继承了我们俩的部分

格和外表。
出生到现在实际年龄四岁但外表看起来有初中生的夜樱,有着一

多层次的黑色长发,比辉夜略高的身高,以及虽然不及我,但比起辉夜的平原,她已经有了略大于初中生的小丘。另外,不知道为何,夜樱有着跟我们完全不同的一对赤瞳,据说是辉夜在玄关

我时她刚好回家,一时忌妒所产生的变化。
至于她的

格嘛...实在很难说,她跟辉夜一样是个彻底的

王,但对我是相对温柔。
而虽然她不排斥家裡的妖怪,但对于外来的妖怪则是一脸嫌恶。
总结来说,我不知道她会如何退治。如果她像辉夜,绝对会一路从北国杀到南方小岛,如果她像我...
「她跟您不一样喔,不会打趴

家后,说啥『不然我让你

一次,然后乖乖升天』这种像是


会说的鬼话喔。」
「不是,我又不是所有妖怪都会这样。」
至少我只对


妖怪会这样,这是铁则。
但如果不像我,难不成她是拿着薙刀

杀?
「放心吧,她只是拿着我从母亲那边抢来的万宝槌到处

敲妖怪的脑袋瓜吓唬他们罢了。」
「别把神具拿来

蠢事啊...」
「您说我

的是蠢事?」
正当我想着该如何给

儿正确的教育时,一道清幽的声调从我背后的门扉传来。
「夜...夜樱,你回来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穿着樱红色短式和服的黑发少

。
「嗯,我回来了,亲

的。对了母亲,这槌子太重了,我不要了。」
说完,夜樱将神具丢在地上不管,直接贴到我身旁坐下。
「亲

的~我好想你。」
「嗯...我也很想你。」
跟其他

儿不同,夜樱不把我称作母亲,而是喊成亲

的,因为她认为所有

儿当中,她一定能最快跟我结婚。
「对了,亲

的,你何时要跟我结婚?」
「再、再几年吧...」
现在十个

的班表就快把我玩挂了,我实在很不想多加,儘管这是迟早的事。
「欸~为啥了,明明那个


都能把


混进你的早餐当作是一种

趣了,我也想啊~」
嗯?我

儿在说啥?把


混进早餐裡?
我重新看像自己的味噌汤,总感觉很像有一

怪味。
「嘿~真不愧是母狗姊姊,


吃太多了所以都没察觉啊。」
看着辉夜满足的笑容,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跟肚子。
我已经被调教成连吞

都是理所当然的了吗...
突然,我被旁边的

儿推倒在地,并被她骑到自己大腿上。
鲜红色的瞳孔彷彿快要放出光似的,我知道这是她兴奋的象征。
「果然啊,看你紧紧的夹住双腿,小

很湿喔~是查觉到自己

吞

而兴奋,还是因为我而兴奋啊~」
「我...嗯呀~」
夜樱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缓缓地将身子往前

近,迫使我上半身又更向后些,也因此,两

的身高终于出现逆转,我被自己的

儿给俯视了。
「亲

的,我希望你以后都能这样看我。」
「不、不行,这样子不行啊...」
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会跟夜樱结婚,就像我对每一个

儿所承诺的那样,但我可不想要现在就成为某一个

儿的狗,只能永远仰望着她。
「但是你...一想到能成为我,成为自己

儿的狗,胯下就更湿了吧。」
「嗯哈~~~」
夜樱的指尖隔着布料

抚起我溼答答的胯间,从中汲取些许的


,并将其放在我的唇上,迫使我品尝自己丢脸的味道。
夜樱娇小的身躯与辉夜重迭,就像过去一样,我正慢慢的成为这样的


的狗。
「你早就屈服我了对吧,所以才刻意不来找我。」
「不、不是的,这是排班...」
「那为何在院子裡看到我时都会直接逃走呢?」
我心虚的撇开视线,但小

随即迎来一阵刺痛,迫使我乖乖地转回来。
「我不介意自己不是你第一个


,但是...」
拜託不要,不要在把你的手指往上移了,停在小腹上就好。
「这裡,第一个住在这裡的是我,也就是我的家对吧?」夜樱划着我的宫

的位置问。
「是...」
「那我回到这个家,在这个家让自己的

儿诞生,应该没有甚么问题吧?」
「我...是。」
夜樱对着我露出愉悦的笑容,但我知道那个笑容是带着寒意的。
「你之所以一直同意我的话,是因为怕我知道对吧。」
我还没能来的及阻止,夜樱一把捲起我的上衣。
她看着我


上的两颗小铃铛,毫不犹豫地用力扯下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


要掉了嗯呀啊啊啊~~~」
「放心吧,你被玩这么多年了,身体一点损坏都没有。」
我输了,彻底的败给了自己的

儿。必须承认的是,她到现在几乎没有对我有一次好好的调教过。跟其他

儿不同,我只是看着夜樱与辉夜那相似的身躯,那同样的气味与气场,我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屈服在她裙下。
我的初恋是辉夜,同时她也是我第一个主

。而现在,众多

儿当中,最快征服我的,想必就是夜樱吧。
此刻的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每当夜樱用她的手指和嘴玩弄我的每一寸

体,我都会发出不堪的呻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偷偷请求辉夜救我。
她也知道,我多一个老婆她就多一个碍事的

,所以她一定会救我。
「真是太好了呢~姊姊大

,这样子你就能成为我们母

俩的宠物了。」
背叛我的妹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我看过无数次却一点成长都没有的胴体。
「一起来吧,夜樱。」
「好吧,让我看看母亲您平常是如何调教我未来的老婆的吧。」
与辉夜一同脱下衣服的夜樱,两

一同站在我的面前,胯下也同时长出了足以让我认输的

色

子。
「把

自己埋进暖桌裡吧,只要露出那


的


就好。」
「接下来就是欢乐的猜猜看时间囉,看到底是谁中出了你的。」
***
傍晚,我最后一次摇了摇那重得要死的万宝槌,好让它掉出我理想中的玩具。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虽然这东西只会戴个几个小时,但无所谓,毕竟象征意义是无价的。
我的母亲此时趴在我的脚边,被

了将近十个小时的她终于认输,同意在今晚临时召开家族会议。
「如何?很爽吧。」
「嗯,当然,毕竟听说母亲你不是第一个办婚礼的呢。」
「吵死了,要不是那隻死狐狸猜拳赢了,我就是第一顺位了。」
我的另外一个母亲虽然很不满的生起气,但随即又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挽起我的手,仔细地指导我该如何帮自己的宠物戴上项圈。
一切都准备就绪,我牵着我未来的老婆走回本家。
在大厅上,就连很少出现的天照大

也来了,而当她看到我们三

的身分差异后,马上噗哧的笑了出来。
「果然啊,逃的掉辉夜,但你终究逃不掉你们俩的

儿。」
这是当然的~我可是第一个出生的欸,时间上佔据优势哪有道理会输。
看着其他大

扶着额说「竟然被抢先一步」的样子,以及其他妹妹们惊讶的张着嘴的蠢样,我骄傲的拉起手中的牵绳,让穿着几年前辉夜妈妈所留下的白无垢的


,我以前的母亲,同时也是我未来的老婆樱姬站好,并解开她的项圈。
「从今天起,樱姬就是我的老婆了,请多指教。」
「我...从今天起又多了一个该侍奉的老婆大

夜樱,请多指教。」
「就是这样,各位输家,三天后来别馆参加樱姬跟夜樱的婚礼吧~当然,我会给各位小妹妹三个小时的输家发洩时间,好好的欺负樱姬喔。」
看着母亲...不对,是樱姬发抖的样子,我就觉
得三天后一定会非常有趣~
身为樱姬的

儿,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