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屈辱的延续
坎通尼亚,天河国际机场正午12:35李氏集团的ARJ-21缓缓降落在秦那斯坦
的土地上,片刻后,飞机缓缓地停泊在了李氏集团专属的航站楼边。“禀报黑爹
大

,飞机已经到了,很快……主

就能进驻……母狗的……别墅了……”李娜
芸笔直地跪在机舱内的波斯羊毛地毯上,即使是飞机停下时的轻微抖动也没能使
她的柳腰与地面形成的完美的90夹角被

坏。
“秦那斯坦……哈哈哈!这片充满黄金的土地,我终于来到了!母狗!马上
带我下飞机!你们这的


可喜欢外国

了,她们居然认为本国的男

一文不值,
这在全世界也算是一种特例了!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国家!”菲利克斯在机舱内疯
狂地跳着,欣喜若狂,他很快就狠狠地踹李娜芸的香肩,将其踹倒,大喊道:“
快带我下飞机,KDUMB(支那蠢货)!”
“遵命主

,可……我国的海关很严格……您没有护照和签证,是无法

境
的……”李娜芸被踢倒后,躺在地上,乌黑的长发凌

地散着,她忽然想起什么
似的,连忙利用芭蕾舞当中的技巧,在不起身的

况下跪好,边磕

边急促地说
道:“请主

大

原谅,是母狗无能!母狗一定想出个办法来!”
菲利克斯饶有兴趣地将乌黑的大脚踩在李娜芸的娟发上,用力摩擦着,很快,
李娜芸那乌黑有光泽的秀发就沾上了菲利克斯脚底污秽的尘土和死皮:“少废话,
你们这些支那母狗就是磨磨唧唧的!”“母狗明白……母狗这就……想办法…
…”说罢,李娜芸穿好了衣服,用对讲机示意驾驶员打开舱门,随后忐忑不安地
走了下去。
只见她一席洁白的丝绸长裙,脚下的尖

高跟鞋搭配着白色及膝袜,在金属
舷梯上发出阵阵响声。“大小姐,欢迎回国。”机场保卫

员整齐地站在红地毯
两侧,异

同声地鞠躬说道。李娜芸那被名牌墨镜遮住的眼眸则看都没有看他们
一眼,仿佛这下下等

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企业家和议员们。他们也根本没有想到,
在大小姐洁白的裙装之下,隐藏着一颗已经被异域蛮族征服的内心,她原本独立
而高贵的

格早已支离

碎,被纯粹臣服的


隶身份所取代,只有在面对本国
男

之时,她才会摆出这样一副冷若冰霜的气势,而一旦换成了那些昔

被坎通
尼亚

瞧不起的“鬼佬”时,她只会张开双腿,变成连


也不如的存在。
“我有个外国朋友要来中国,你叫边检放宽点。”看着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机
场集团董事长,李娜芸摘下墨镜,若无其事地说道,那目光夹杂着如泰山一般的
千钧重压向董事长

去,身经百战地他小腿也不禁颤抖了一下,他擦擦额

上冒
出来的汗珠,委婉地说道:“大小姐,这个……虽然我也知道您的朋友都是社会
名流,可是……广府市政厅刚刚发了通知,说要严格处理『三非』外国

……这
……恐怕很难办啊……”李娜芸丝毫不会理解他的苦恼,毕竟没有李氏集团,哪
来的坎通尼亚的繁荣呢?“这是要求,不是请求!”“好,我马上去和边检沟通!”董事长点

哈腰着说,他不仅是被这个千金大小姐的气势压弯了腰,还有她背
后代表的大财团,一旦得罪了他们,一切荣华富贵都会化为泡影。
“什么!居然有外国

胆敢不遵守我国的防疫准则!?”作为坎通尼亚海关
驻机场总办事,身经百战的赵芸也生气了,毕竟她也只有25岁,在这些年的边检
生涯中还没有遇到过这样嚣张的外国

。她将枪套里的枪拔了出来,用力的拍在
桌子上,她那浑圆的两个球体虽然被修身的黑色警服包裹着,但还是抵挡不住那
微微的颤动,年轻依旧无法阻止她身材曼妙的曲线,董事长看了不禁咽了一下
水,下体那根软弱无力的

丁也暗暗勃起了,但依旧无法在西装裤上突出一个小
山丘来。
“他是大小姐的外国朋友,所以,通融一下吧……”董事长耳语着。“叫他
过来。”

总办冷冷地说道。
30分钟后
“你面子还挺大啊,敢让我等这么久,你知道违反条例会怎么样吗!你一辈
子都别想从坎通尼亚的监狱里出去!像你这种非洲的野蛮

就应该烂在里面!”
赵芸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因此她非常愤怒,“我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开
始搜身!”
“Oh!MyAsnbtch!”(噢,我的东亚婊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呢?据我所知,支那的


都是通

达理,学识渊博极有涵养之

,怎么能说出
这样粗鄙之语呢?况且你难道不知道贵国政府为了外国

能够临幸这个国家煞费
苦心?”菲利克斯看着赵芸那因为愤怒气得通红的脸,哈哈大笑,“就连堂堂李
氏集团的大小姐都得跪在我的面前,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总办?”
“你……休要放肆!大小姐……绝对不是这样的

!”赵芸颤抖地说着,语
气逐渐变得柔和,因为她看见了菲利克斯那根盘踞在自己巢

内的黑色巨龙,正
在慢慢的苏醒……
“扑通”一声,赵芸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那双紧致的膝盖被黑色制服皮
裤包裹着,与大理石地板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碰撞,这也象征着她心防崩溃的第一
步。“是……母狗轻视了主

,请主

……惩罚我……”说到这,她那承载着整
个秦那斯坦国家尊严的脊梁骨彻底地软了下去,舌

贴着地板,就舔在菲利克斯
刚刚站过的地方,警帽上锃亮的警徽触及到了菲利克斯那肮脏的脚趾,似乎是感
觉到了什么似的,他厌恶地向前踢了一脚,谁知赵芸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优秀边检
总办,面对这一脚直勾勾的

力,仍然不为所动,她那坚定的支那


的优良品
质,必将世代被所有东亚


传颂。可能是害怕由于金属制的警徽伤及到了菲利
克斯的脚趾

,万分懊悔的赵芸连忙对着地板猛地磕了十几个响

,直到她洁白
的额

被杂

的秀发覆盖,皮肤也变得发红为止。“望黑爹恕罪,母狗不是故意
的!”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快tm把


撅起来!”菲利克斯厌恶地抓起赵芸垂
到腰间的长发,那

劲仿佛想使她的

发全被扯下来,但吃痛的赵芸愈发认为现
在所遭受的痛苦不过是救赎到来之前的考验,她顺从地将自己的翘

直直对准菲
利克斯的那根巨物,但一时半会居然忘了把裤子脱下来,不过她完全不需要担心
这个问题,在毒蛇出

的电光火石之间,赵芸那从来没有被本国小

子国男窥探
过的

道就被菲利克斯的粗黑


顿时填满了,一阵满足感从下至上向她袭来,
似乎接受这样的赏赐就是世间唯一所需要的,那些保家卫国的所谓职责已经被她
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快说!以后还敢不敢拦下我!”菲利克斯狡黠地问着,胯下的巨物不知不
觉间也减慢了运动,开始撩拨着赵芸欲求不满的内心。“不敢!母狗绝对不敢了!”赵芸一边发出如同雌兽一般的娇喘,一边向她的主

渴求着,“我还要光明正
大地给国男!噫呜噫噫!给他们照

辐

,让他们一辈子也生不出劣等的后代!!!!
以后,秦那斯坦,就全是黑爹大

的!!!”她指了指自己的骚

,叫道:“这
里,VISAFREE!”
“好狗!好好接着!”菲利克斯猛地加速,但突然萌生了恶趣味,先是将

从

道中拔了出来,随后紧紧地


赵芸的

中,接着用力

出了不少于500cc
的浓稠


,由于突如其来的刺激导致喉咙肌

紧张,


便只能向上涌去,一
大部分突

了血脑屏障,进

了

体最宝贵的器官——大脑当中,强壮有力的黑


子


着每一个见到的脑细胞,将这位尽职的

警察变成了只会求欢的媚黑
母猪,其余的


从鼻孔中倾泻而出,更是凸显了她的痴态。
“没用的支那婊子!”看着地上不省

事,只会无意识抽搐的赵芸,菲利克
斯狠狠地骂道,随后朝她的子宫踢了一脚,便离开了,只留下这只

形母狗在机
场奢华的地板上发出没有意义的呻吟……
“恭迎主

,

婢欢迎主

又俘获新的宠物,母狗衷心为主

能够征服更多
的支那雌

感到荣幸!”李娜芸端庄地跪在机场的贵宾室里,先前在贡索尔的那
套污秽衣物已被收拾好作为永久的纪念,取而代之的是优雅端庄的连衣长裙配黑
色连裤袜,将她内心的


和端庄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沉默良久,向坐在真
皮座椅中的菲利克斯致意道,“母狗的管家已经备好了车,请主

这边走。”
凌晨0:30白云山北麓加长的黑色林肯轿车从机场的贵宾楼一路驶出,刺眼
的氙气灯光将前方的黑暗照亮,以警告那些不知死活的宵小之辈,不要瞎了眼撞
上李大小姐的车。每一片车窗都贴上了黑色的防窥膜,以确保那些低等

无法透
过窗看见李娜芸大小姐如花似玉的容貌。车开到白云山北麓,按照李娜芸的指示,
车在这里停住了,然而,驾驶室里的司机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一片春光……
察觉到车辆停下的李娜芸立刻将

伏在地上,伸出她那根娇

得如同婴儿的
舌

,

贱地舔起了黑爹主

散发着酸臭的脚背,把菲利克斯脚背上浓密的汗毛
挨根捋平,上瘾般地吸吮着沾连着汗毛的结块脚垢,臭味在她的

腔中积攒得越
多,她也就越兴奋,从登上飞机到现在的
48小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一闻到黑爹
的体味或是接触到黑爹就会肆意高

的支那贱畜,她

齿不清的说道:“禀黑爹
主子,已经到了,可以开始……了吗?”看得出来李娜芸的眼中很是兴奋,双眼
中的

心无法掩饰,她恨不得让自己变得更下贱一点,以符合黑爹的心意。
“下车。”菲利克斯拉起由皮带改装成的狗绳说道。李娜芸听话的从里面拉
开车门,跪在车外的空地上,等候黑爹的发落。此时她的装扮,已经完全和先前
那高贵的千金大小姐优等生的形象不符:她身体上的皮肤被一件紧身黑色皮衣所
覆盖着,皮衣上抹上了抹香鲸的油脂,在昏黄的街灯的照耀下勾勒出李娜芸诱
的胴体。一双皮革高跟长靴直到膝盖,被一根

叉的鞋带绑的很紧,鞋根至少有
10㎝.三十秒后,根据李娜芸的指示,轿车开走了,管家们永远猜不出来,他们
的大小姐会遇到怎样的命运……
“把上衣解开。”菲利克斯冷漠无

的话语传

李娜芸的大脑,李娜芸迅速
解开了上身的皮衣,露出那对浑然天成的豪

。“请黑爹大

吩咐。”说罢,她
挺直的腰杆便又跪了下去,形成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kbtch!hopermtyougethepose!?”(支那猪,谁
允许你擅自改变姿势的!)菲利克斯用皮鞋狠狠地踹了她一脚,李娜芸顺势倒在
了地上,那油亮的皮衣也沾上了肮脏的尘土,心里却因为这只花自己的钱购买的
皮鞋能够给予自己惩罚而沾沾自喜。
“母狗错了!望主

恕罪!!!请主

马上……开始调教贱

吧!”李娜芸
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上下翻飞着,在街灯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可一旦结
合起她现在的装束,这一切都变得滑稽又


。
“自己戴上!”菲利克斯甩过来一个铸铁项圈砸在李娜芸的俏脸上,形成了
一个写着“SLUT”的红印,“当年我部落的祖先就是被你们这群殖民者用这个给
抓走的!你们这群混蛋!”说到这,菲利克斯忍不住扇了她几个耳光,“母狗!
用你的身体好好道歉啊!”
“殖民非洲的是欧洲

,我们秦那斯坦

热

好客……”李娜芸刚想辩解,
就被菲利克斯的大脚给打断了,“你们的那个郑和,来非洲抓了多少

隶!还敢
狡辩!”李娜芸洁白的脸庞这下和公路来了个亲密接触,她那稚

的皮肤哪里能
抵挡着住地上的碎石,不一会,脸上便布满了红色的伤痕,“主

请别踩了,母
狗的脸……还要吸引那些小

子国男呢……”李娜芸哀求道,声音非常的低微。
“Youkdumb!”(你个支那婊子!)“还敢回嘴!看来你TM是忘不了
那个石什么了是吧!背叛我的代价……你是知道的。”菲利克斯蹲到地上,轻柔
地抚摸着李娜芸的秀发,正当她以为主

已经原谅她,因此动作也逐渐放松的时
候,菲利克斯突然

起,狠狠地如同御马那样抓住李娜芸的

皮,将她一把提了
起来,随后便狠狠地向街边的树上砸去,“KBITCH!长这张

脸很了不起
吗?!还想继续跟你们那些废物男

,不能叫男

,应该叫公狗

往?!做你的
黄粱美梦去吧!”一下,两下,三下,在

底的基础上,李娜芸的脸上又加上了
大小不一的石灰块和被坚硬的树皮划开的伤

,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被哪个
国

看到,想必一定想要将她接盘带回家吧。
“母狗绝对不会!那些小

子……完全无法和黑爹大

的相提并论,回学校
后,母狗一定会把它们的一一踩

!”李娜芸辩解道,双眼流出了几滴泪,这并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乐。“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把衣服全脱了!”菲利克
斯将她向下甩去,发出一声巨响直到半里外,幸运地,这个别墅区静悄悄的,并
没有

在这时发现这对不会被世俗所容忍的“

侣”。
“遵命!!!”李娜芸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在公路上磕了几个响

,并以
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紧紧包裹着的皮衣脱了下来,随后扔到了路边的树丛中,
不知道会有哪个幸运的国男能够拥有它,然后把自己那带着劣等

子的稀薄

水

在上面以换取暂时的愉悦,然后永远的沉沦于其中,为外国

全面进

秦那斯
坦奠定基础。
夏末的亚热带季风温和地吹在李娜芸温润如玉的胴体上,她并没有因此而放
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总算把项圈戴上了,随着“咔哒”一声响,这标志着
李娜芸在自己的土地上被一个外国

,并且是当地最为卑贱的

所俘获和

役了。
李娜芸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皮带高举过
顶,目光向下以避免直视自己的主

再
次招来惩罚,随时等候他的发落。
“走起来,母狗!”菲利克斯牵起了皮带,粗制滥造的项圈卡的略有些紧,
导致了李娜芸呼吸不畅,因此,她的俏脸慢慢开始变红,语气也有了变化:“黑
爹大

……母狗的……


起反应了,想要……主

的……”过去还略显矜持的
她,如今已经开始不顾廉耻,肆意地渴求一个异国男

耕耘自己的禁地,作为证
据,她那两片洁白而肥厚的花瓣中间已经开始淌除了

水,顺着足迹一路留下了

靡的痕迹。
“等到了你家,你就等着吧!快走!”菲利克斯并没有当场给她解决,而是
吊着她的胃

,让李娜芸的

欲逐渐达到高

。
十五分钟后,正当李娜芸的子宫已经忍不住准备再向夺走她处

的黑

所求


的时候,另一个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作为富

住宅区,警备自然是十分
森严的,他们俩该如何摆脱警卫进去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