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17
第二十五章·如影随形
夜色已

,高家老宅的灯火也逐次熄灭,长子高巍离家后,小

儿高小瑛也很少回家里住,所以高家的麻将局就凑不成四个

,所以最近高家平静了不少,晚饭过后,各自都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看电视就睡了。
此时接近夜里10点,一楼的高老

、高老太已经关了电视

眠,二楼的张翠凤躺在开着电视的卧室里开始打鼾了,另一

两个孩子的卧室里只有高宇躺着,高飞却不在他的床上。
而在高家老宅的第三层,高岩的卧室里却亮着灯,一张课桌前挤着两个孩子,除了高岩之外,另外一个就是高飞了。
两个孩子从晚饭后就一起做作业和学习,已经经过了3个小时,差不多也到了该

睡的时间,所以高岩已经开始打呵欠了,但高飞却依旧

力十分充沛的样子,拉着高岩问这个问那个,一

好学的劲

十分难得,在以往的他身上压根见不到。
高岩虽然有些累,但高飞是他在高宅难得找到的一个朋友,面对这个近期与自己十分玩得来的堂哥,高岩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只好打点

神为高飞讲解起课本知识来。
两个小孩子埋

苦

,聚

会神地投

学习的样子,压根没有注意到站在课桌旁的白莉媛。
自从给两个孩子做了黄鱼面做夜宵,看着两个孩子吃完了夜宵,白莉媛本该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清洗

净,再上来打发两个孩子上床睡觉。
但两碗黄鱼面都吃完了,白莉媛也把碗筷拿了起来,本该在厨房里的她此刻却迟迟没有走出门,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课桌旁,看上去她手里好像忙碌着什么,但实际上这张课桌上没什么需要她忙碌的,但她就是迈不开那两条腿,好像被什么给锁定在了地面上般。
从房间外面看进去,屋内的三个

神

姿态十分地和谐。
两个热

学习、孜孜不倦的孩子,一起攻读功课到

夜;一个温柔可亲的母亲,不但为孩子们准备了美味的夜宵,还站在一旁耐心地观察孩子学习

况。
如果不知道的

,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副母慈子孝、


意切的传统家庭画卷。
只有心思十分慎密、观察十分细致的

,才会从这三

中看出一些异样。
看那个个子高挑修长、身段凹凸有致的年轻母亲,她那张成熟美艳的鹅蛋脸上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两道细长的柳眉眉心微蹙,鲜红娇

的双唇时不时抽动一下,好像遭到了什么外力的侵犯,以至于需要用力咬紧牙关,来控制自己的

绪与身体语言。
而坐在年轻母亲这一边的少年,他一只手托着下

,目光

在课桌上,侧着脑袋似乎在专注地听坐在另一边那个少年的讲解,他的双目微微眯着,投向桌面的目光有些散漫,虽然时不时地点个

,

中附和着他的同桌,但他的表

却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专注。
或者说,他此刻专注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
但从正对着房间的房门往里看,任何

都看不出里面的蹊跷所在,也看不到那名少年的另外一只手的动作。
只有站在少年身后的角度,才能够看见这一副和谐有

的家庭场景背后,另外一番令

咂舌的悖德

景。
因为从那位年轻少

端庄淑雅的背后看去,她那条朴素的棉布长裙却被

从下方撩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纤细修长大白腿,那犹如玉柱般的长腿尾端是一具饱满得犹如圆月般的丰满玉

,被一条素白色的纯棉内裤包裹得紧紧的。而在少

这具玉

的形状上,此时却多了一只手掌的形状,这只手掌把整条内裤撑得更加紧窄了,好像是从少

丰满柔腻的玉

上生出来的异体般,看上去十分地怪异和

邪。
不仅如此,从那双手的形状来看,那


内裤里的五根手指正在大幅地活动着,虽然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真切

况,但那五根手指肯定不仅仅只是在少

那柔软丰腻多

的玉

上活动,而且还向下滑动


了那两道丰满的


沟内,可想而知,此刻那几根手指感受到的,绝对是一个极其紧实温热柔软的沟壑。
所以,这双手的主

肯定十分享受他手下的这对玉

,他一沾上少

那滑若凝脂的皮肤之后,就像是被胶水粘住的一般,再也舍不得抽手离开,更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

费,抓住少

的玉

下体就使劲搓揉猥亵。
与此同时,他还要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和坐在左边的堂弟一起谈论学习功课,虽然他心里

根本就没有半年学习的念

,整个心思都随着那双手一起奔向手指抓着的那具玉

,但毕竟要装出若无其事、不被

发现的样子,也是需要付出很大的

力的。
说实在话,白莉媛对此刻正把手伸

自己裙下内裤里摸索的高飞是有些惊讶的,这个孩子年纪不过比石

大两岁,但胆识和心机却远远胜过他的年龄,甚至强于很多成年

。
虽然白莉媛已经对高飞提高警惕、严加防范了,但高飞还是敏锐地抓住了白莉媛的最大弱点,把握住她想要让儿子在一个完美无瑕的环境成长的心态,在儿子的面前占白莉媛的便宜,让白莉媛反抗不得,又不敢声张,这真是绝了。
但对于白莉媛而言却是有苦说不出,她要维持儿子面前那个完美的母亲形象,就不敢对高飞的侵犯做出大幅的反抗动作,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
响,以免惊动近在咫尺的儿子。
可是,白莉媛不能反抗的话,她所有的身高、体型和年龄上的优势,在此刻完全化为乌有,她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装出一副慢条斯理在收拾桌面碗筷的样子,实际上是成了一个不能说话不能行动的


模子,任由高飞用手指在自己的


蛋和下体玩弄猥亵。
而且,高飞还不仅仅满足于此,他的手指已经超越了白莉媛那丰满白腻的


沟的界限,开始顺着


沟的弧线往里


进去,白莉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最长的食指和中指已经穿过了玉

之间那温暖紧实的

沟,触碰到了前方那块光洁无毛的三角丘陵地带。
由于白莉媛的下体异常地柔软饱满白净没有一丝体毛,所以高飞的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扣在了两腿之间那具饱满丰腻的蜜丘上,在之前已经见识过白莉媛下体美景的高飞对此并不陌生,他虽然双目看不到,但两根手指却像是识途老马一般,熟练地分开那已经略显肿胀的饱满蜜唇,开始往蜜

内的鲜红小缝抠进去。
高飞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白莉媛娇躯为之一震,就算她之前都控制得很好,但高飞的手指只是在自己


上搓揉揩油,白莉媛还是拥有自己身体的主导权,但一旦高飞把手指伸

自己的下体蜜道后,白莉媛就无法继续保持冷静了。
所以当白莉媛的手指微颤,导致放在桌上作为幌子的碗筷发出清脆的响声时,一直很专注地给堂哥讲解功课的高岩也听到了,他抬起

,目带疑惑地向母亲那边看去,

中担心地问道:
“妈妈,发生什么了?”
从高岩的角度看过去,妈妈方才一直都站在桌边,现在也还是站在那里,好像一点都没有动过,或者是换过姿势一般。
如果高岩是个心机很慎密而且多疑的孩子,他肯定会产生怀疑,为什么妈妈会一直站着不动,为什么她收拾了那么久还没有收拾好,这和妈妈一向快手快脚的矫健形象不大一样,再说了,就算妈妈手里收拾个没完,她为什么要一直保持一个站姿,一个角度,那样子不累吗?
可惜高岩的心机并没有那么

,或者说他还没有长大,他一直在妈妈的庇护下成长,虽然智商很高,但心灵年龄却要比同龄

要低几岁,更别提他身边那个超常发育的堂哥了。
所以,高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迅速从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中醒过来,抬起

转脸对着高岩,装作憨憨地道:
“舅妈可能是收拾盘子碰到了吧,都怪我,我先前吃黄鱼的时候没把刺吐

净,连累舅妈要帮我清洁。”
高飞这么说,一方面是要帮助白莉媛把高岩的疑问搪塞过去,另一方面他还想把高岩的注意力从白莉媛身上引开。
因为他们离得实在是太近了,高飞的一只手还伸在白莉媛的裙底内裤里,他的两根手指还在抠着白莉媛的下体蜜

,高飞只是靠着自己的身高和体型比高岩大的优势,勉强遮挡住高岩的视线。
但这个时候,高岩只要稍微产生一点怀疑,或者是他突发奇想地站起身来,他就会越过高飞所阻挡的视线,看到高飞一直不在高岩视线里的那只手,看到堂哥的那只手把母亲的裙子撩起来的样子,看到自己母亲

露着的光洁白腻的长腿,看到堂哥把整个手掌伸到母亲的内裤里,看到堂哥的手指在母亲最为私密的部位活动的样子,把近在咫尺的母亲被堂哥猥亵的全景收

眼底。
如果这样的话,高飞的野心和猥亵行为就会被终止,但白莉媛在自己儿子面前的形象和她一直力主要给儿子的环境也就此终结,一去不复返了。
这是高飞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也是白莉媛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所以在这个时刻,白莉媛与高飞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同一个战壕里。
虽然没有任何约定,也没有任何共谋,但白莉媛自然而然选择了附和高飞,在自己儿子面前掩盖高飞的行为。
白莉媛看着自己儿子,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表面上却浑然不觉,用往常一般温柔的语气笑道:
“是啊,高飞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妈妈正在给他收拾碗筷呢,很快就好啦,你们继续学习,不要受影响,别分心。”
白莉媛的回复温柔可亲,又充满了母

的关

,一点都让

看不出,她此刻双腿之间夹着一只男孩的手,男孩的手指还在她的下体抠动着。
也许是看出了白莉媛的心虚,表面上还在装着若无其事的高飞,此刻却不愿错失机会的样子,不但没有停止在白莉媛蜜

内抠动的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那两根手指更加


地

了进去。


在遭受外界刺激或者是紧张的时候,下体蜜

会自然而然地收紧,产生更大的吸力。高飞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正好让白莉媛的下体蜜

产生更多的条件反

,高飞只觉得自己的手指


了一条又紧又滑、湿热多

的腔道内,那道腔道不但丰腻多

,好像有无数

褶般包裹卷吸着自己的手指,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滑腻腻的汁

。
那种感受,让高飞宛若进

了一个新大陆,他无比好奇、也无比刺激地继续向内部


,像是一根搅拌

一般不断地搅弄挑逗着蜜

腔道里的那些

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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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莉媛这下可惨了,她表面上努力控制自己的表

来应对儿子的目光一直孰不容易了,没想到高飞竟然如此大胆,在这个时刻还敢变本加厉地侵犯猥亵自己的下体,但他的手指十分有力,而且意志坚定,白莉媛的蜜

腔道已经被他

了进去,此时想要反抗也无从反抗,她只能拼命地夹紧自己的双腿,想要用自己双腿和胯部所造成的障碍,让高飞的侵犯不能继续下去。
虽然白莉媛的想法很好,但她的所作所为所起到的效果却不怎么见效,她用力加紧双腿的话,只能阻止高飞的手掌进一步行动,但却没法让高飞已经

到自己蜜道内的手指退出来,而且她这么用力夹紧自己下体,反而让原本已经足够紧窄的蜜道收缩得更为严重,反而导致自己腔道内壁上的层层

褶更加有力地包裹其那两根已经侵

的手指,让手指与自己蜜

腔道的肌肤摩擦得更为紧密,也更加加

了自己蜜

腔道上的敏感点被高飞手指摩擦的

度。
所以此时的白莉媛有苦说不出,她只觉得自己的蜜

腔道内像是翻江倒海般,一波波地电流正从被高飞那两根手指摩擦着的腔壁

褶上反

回来,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白莉媛十分难受,但又让她浑身血

流动加速,产生更多的热量传导至全身每个细胞,让她觉得自己身上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又难受、又烦躁,却又无力去抵抗。
只不过,坐在另一

的高岩,隔着自己的堂哥高飞看过去,并没有察觉自己妈妈此刻身上所发生的事

,也没有发现母亲身体和内心的所有变化。
在高岩目中的妈妈,依旧那么地温柔美丽,那么地和蔼可亲,她虽然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虽然手里抓着几个刚吃完的碗筷,但她的动作依旧那么地优雅和端庄。
唯一可能有些异样的是,妈妈那张白玉雕成般的鹅蛋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这让她那吹弹得

的肌肤显现出一种很少见的光泽,好像有一

暗暗的热量在妈妈的身体内流动,让她饱满的红唇也更加鲜艳了。
只可惜,此刻的高岩还不懂事,他并不懂得


身体的奥秘,也看不

妈妈身上所发生的变化,所以他也没法从妈妈偶尔抽动的红唇嘴角,从她那清澈柔软但却偶然失神的杏目眼神中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高岩只是看了看妈妈的脸,就把注意力重新收回到自己的课本上了,再加上高飞在一旁不停的催促,高岩也无暇多想什么,只是一心回到先前的状态中。
高岩并不知道,他方才这一眼的错失,错失了多大的机会。
只要那么一点点机会,高岩从妈妈脸色表

的异样里看出点什么;只要有那么一点点机会,高岩能够避开高飞虚

假意造出的

扰;只要有那么一点点机会,高岩能够把

往后一扭的话
高岩就可以看到,自己母亲那饱满白腻的丰盛玉

,以及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和堂哥那只


到妈妈内裤里的手,就算他看不到堂哥的手指在妈妈的蜜

腔道内搅动的动作,他也可以看到妈妈那条简单的白色纯棉内裤下端已经被某种不明

体浸湿了一小块。
因为随着高飞的手指大力抽动,白莉媛的蜜

里已经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已经从下体内部分泌出了大量的春水花蜜,并且在高飞手指的抽动下,顺着他那只塞

下体的手掌流出,源源不断地分泌

体已经将她的内裤打湿了。
只不过,这一切高岩并没有看到,单纯善良的他压根不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的

心鬼蜮,也想不出

的欲望会那么地没有限制,更不知道很多

内心里有那么多的

邪冲动。
所以高岩继续着他的讲解,像之前一般耐心地教导着貌似虚心好学的堂哥,而高飞也继续保持着虚心好学的样子,侧着

看着堂弟,还时不时地点点

,表示自己已经懂了。
与此同时,高飞那只


婶婶白莉媛内裤里的手指,已经毫无忌惮和掩饰地抠动和玩弄着婶婶白莉媛那温暖湿热紧窄的蜜

腔道,那缠

的腔壁


就像是有生命力的

芽一般不自觉地包裹着高飞


的两个手指,一


不断涌现的吸力让高飞的手指被无数只吸盘锁住,而从花芯内部分泌涌现出的春水花蜜又给了手指足够的润滑,让高飞可以大力地、飞快地抽动着自己的手指,就像一根弱小的阳具般在白莉媛的蜜

腔道内抽

捣弄。
高飞变本加厉的手指抽

加大了敏感点的刺激,一


如

水般涌来的快感让白莉媛措不及防、无处可逃,之前被高飞和自己联手掩盖过的危机已经过去,没有了顾虑的白莉媛再也无法忍受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一系列变化,她此时此刻已经无暇顾及是否会被儿子发现,或者其他的什么。
白莉媛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下体被高飞的手指抽

挑弄起的

欲,她那一身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泛起

眼可见的红晕,浑身上下像是冒着热气一般充满了欲望的引力,她那对清澈的杏目已经微微眯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空

与无神,原本紧紧闭合丰润红唇已经微微翕张,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
如果这时候有

站在他们身后看过去的话,肯定会发现白莉媛那被撩起来的裙摆下方,隔着一层内裤被高飞的手指抠弄抽

的下体正在微微地款
款摆动,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也像风中的杨柳般微微颤抖着,虽然这点摆动微乎其微,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只要对


有所经验的

,都会看出白莉媛那款款摆动的两坨白腻丰盛


意味着什么。
白莉媛并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身正在有意识地款款摆动着,不仅仅是为了排解不断从下体引发的刺激与快感,而且还以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调整着、迎合着高飞的手指在她下体内抽动的动作。
白莉媛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蜜道腔壁的


正在无耻而又自觉地迎合着侵

的那两根手指,迎合着这个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前猥亵侵犯自己蜜道私处的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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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莉媛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得不得了,下体内不断抽

着的手指就像是有眼睛一般,每一下都摩擦到了自己蜜道腔壁内的敏感点,澎湃而出的欲望让她难以抑制,同时还模糊着她的意识,她的自制力。
此时的白莉媛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用来当幌子的收拾碗筷,她颤抖的身体和手指已经无力控制手部动作,她那十根白葱般纤细修长的玉指已经抓在了桌沿上,她的手指是那么地用力,以至于白

指关节都发青了,但不这么做,白莉媛就无法应对下体传来的一波波的刺激和快感。
但一切都来得那么地快,虽然高飞只是用了自己的两根手指,虽然高飞并不是什么

场老手,他的猥亵和抠弄只是出于一个发育超长的少年的欲望驱动,但对于已经被高巍打开了

欲之门、并且空旷了一个月之久的白莉媛而言,这个莽撞少年的大胆猥亵之举,再加上自己儿子就在附近所造成的紧张

绪,结合在一起放大了白莉媛的身体感官,让她从高飞那肆无忌惮的手指抽动中获得了

欲的舒展和释放。
所以没过多久,高飞


白莉媛蜜

腔道内的手指便感受到了一

极其强沛的吸力,白莉媛那两大坨丰满肥白的


蛋像是吸盘般将高飞


其中的手中夹得紧紧的,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就像是疟疾患者般剧烈地打着摆子,一


温热

湿的

体像是开了的水龙

般,从白莉媛那

邃滚烫的花芯中


出来,黏满了高飞


的手指

,顺着高飞抓在白莉媛下体的手指流淌出来,冲

已经被浸湿的白色纯棉内裤,流淌到了她那光洁白净犹如灯管般笔直的大长腿上。
此时的高飞和白莉媛,已经无法控制他们身体相连的那一部分了,因为白莉媛夹得实在是太紧,高飞的手掌就像是被钳子钳住般动弹不得,而白莉媛抓在桌沿上的手指由于过于用力,已经开始泛红了。
更为难堪的是,随着白莉媛下体分泌


的

体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

难以言语描述的气息,那种气息混杂着白莉媛身上天然生成的体香,形成一

如兰如麝般不可描述的气味,令

面红耳赤、令

想

非非。
白莉媛可以掩盖自己的行为,可以控制自己的动作,但她无法停止自己下体流出的

体,以及这些

体在空气中形成的气味,就算是心思单纯的高岩此刻都嗅到了这

气息,他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不解这些气味是从何而来的,他好奇地闻着身边的堂哥道:
“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是不是什么瓶子打

了?”
高飞此刻根本无暇回答,因为他的一只手还被白莉媛的


和大腿夹住,夹在她饱满结实的


蛋里,为了维持不被高岩看出

绽的姿势,他十分别扭地斜着半个身子朝着高岩,脸色有些尴尬地看着高岩,

中附和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楼下的厨房里的味道飘过来了。”
这倒也不是高飞故意要骗高岩,他对


的身体也只是一知半解,只是近距离偷窥过父亲高巍和婶婶白莉媛的两场偷

,没有亲身品尝和感受过白莉媛的身体,说实话他自己的确也不知道白莉媛身上竟然会散发出这般诱

的神奇气味。
不过他们俩这么一对话,却给了正处于难以抑制的

韵状态的白莉媛一个喘息的机会,让她从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中逐渐抽离出来,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识又逐渐地清醒,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力终于回来了。
正在忙于应对高岩的高飞,突然觉得自己伸

白莉媛

间的手掌上感受的压力消失了,白莉媛将自己原本夹得紧紧的双

和大腿瞬间松开,高飞之前被夹住动不了的手掌获得自由后有些不知所措,白莉媛松开紧握着桌沿的左手,迅速探到自己裙摆内的


位置,抓住高飞

到自己


和下体内作恶多时的那只手,将他的手掌从自己的内裤里拽了出来。
由于白莉媛的身体已经从

韵的紧绷中松懈下来,她蜜道腔壁内的


也随之放松了吸力,再加上整条腔道里分泌充盈了大量的

体,所以高飞那两根手指迅速滑出了原本占据的腔道内壁,白莉媛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高飞来不及反应,所以他那只作恶的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白莉媛缴械了。
白莉媛的这一系列动作十分迅速敏捷,压根让高飞做不出任何反击,也没有给他继续作恶的空间,同时也没有
让另一

的高岩看到任何端倪。
待到高飞和高岩反应过来,当高岩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妈妈的时候,白莉媛已经将高岩


自己下体的手掌抽了出来,自己先前被高飞撩到腰间的裙摆也被解了下来,遮盖住了原本

露在外的那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和被下体分泌的

体浸湿的内裤包裹着的两大坨肥白


蛋儿。
“好了,这里的事

完了,我下去收拾厨房,你们赶紧把手

的作业做好,快去睡觉。”
白莉媛淡淡地道,她的语气中丝毫不见先前的那


韵带来的影响,除了白玉般无暇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艳丽的桃红以外,任何角度看过去都是一个完美无瑕、温柔端庄的

妻和母亲。
高岩丝毫没有察觉妈妈身上发生的变化,也不知道方才就在他身边发生了什么,他认真地点点

,表示收到妈妈的命令,就像一个乖孩子平时所作的一般。
高飞也随声附和地点着

,目光却一时一刻都不离开白莉媛的身上,他眼中的目光中投

出超出年龄的贪婪和好色,眼神停留在白莉媛被裙子裹住的丰美盛

和修长玉腿上,久久不愿意收回。
说完这番话,白莉媛重新端起放在桌面上已经放凉了的碗筷,迈着她刚进来时的端庄步伐走出了儿子的卧室,她的衣裙还是那么地朴素,她的步履依旧那么地优雅。
从外表上看,任何

都看不出白莉媛那条裙子下发生的事

,也不清楚白莉媛被裙子盖住的玉

外包着的纯棉内裤,已经有大半都被她花芯中分泌出的

体给浸湿了。
虽然白莉媛对自我表

和身体的控制掌握得很好,但她将要走出儿子卧室门

时,那优雅端庄的脚步却不自然地踉跄了一下,两道细长的柳眉微微蹙了起来。
虽然眼睛看不到,但白莉媛对自己的身体感受却一目了然,当她那两条大长腿迈动之间,不免带动牵连到自己下体的两片蜜唇摩擦触动,而之前在高飞手指的抽

抠弄下,白莉媛那娇

无比的蜜唇已经肿胀充血,随着

韵的结束,此时她体内已经不再分泌花蜜

体,所以

涸的蜜唇稍微一摩擦,所带来的疼感却是十分明显的。
下体摩擦的痛感,再加上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被侄儿猥亵玩弄下体私处的耻辱感,让白莉媛愤愤不平,她在门

稍微一停,扭

狠狠地瞪了依旧色迷迷地看着自己身体的高飞一眼,这才迈着不是很舒服的步伐,走下楼去。
而坐在原地不动的高飞,并没有被白莉媛临走前瞪得那一眼给吓住,他知道自己虽然在身高、体型上与这个高大美艳的婶婶差距甚大,但他已经掌握了这个漂亮婶婶的弱点,这个弱点虽然不能让高飞马上随心所欲,但足以让白莉媛无法摆脱高飞亦步亦趋、见缝

针的靠近和源源不断的猥亵与侵犯。
就像是今天晚上,高飞虽然没有直接进

白莉媛的身体,但他已经用自己的手指达到了目的,虽然这种接触比起生殖器官的接触要逊色许多,但他已经成功地体验到了白莉媛那条曾经被爸爸高巍享用过的秘境的

奥和美妙,这比起绝大多数

而言,已经是非常成功了。
即便短时间内,高飞没办法直接得到婶婶白莉媛的身体,但只要高飞保持自己的耐心和大胆,他终有一天会爬上白莉媛那丰腴白腻修长的玉体,让自己身为男

的象征进

白莉媛那具令他神魂颠倒的蜜

腔道。
想到此处,高飞抬起自己忙碌了一晚上的右手,看着上面已经风

了的

体痕迹,想到白莉媛那蜜

腔道内痉挛抽动的样子,以及她先前腔道花芯中


大量

体分泌物的感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因为高飞知道,今晚上所有黏在自己手掌上的

体分泌物,最终都会为自己打开一条顺畅的通道,那条通道的末端,将会是婶婶白莉媛那具紧窄

邃湿热的蜜道花茎。
对于堂哥举着右手看了又看的举动,坐在另一半的高岩并不理解,他也读不懂堂哥嘴角那一抹得意的微笑。
所以高岩懵懂不解地问:
“哥,你在看什么,你的手怎么了?”
高飞收回自己的眼神,但他嘴角的笑意并未消失,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了,他轻松地甩着自己的手指,惬意地道:
“没什么,今晚上我太用功了,手指都撑累了,我们明天再继续吧。”
高岩似懂非懂地点点

,他为自己完成了任务感到骄傲,也为自己堂哥取得的进步感到高兴。
结束了学习课程的两个孩子,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很快就进

了梦乡。
在梦中,高飞梦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高岩也梦到了自己成为众

喜

的孩子,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只有白莉媛没有梦,她在厨房收拾好一切后,再次走

了二楼的浴室里,在温热的淋浴


下,用力搓洗着自己羊脂白玉般的美好

体,特别是被高飞手指侵

过的私处蜜

,白莉媛用自己纤细的手指翻开略微肿胀的蜜唇,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自己娇

的蜜

腔道,好像想把那个男孩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

的痕迹完全洗净。
温热的水流让白莉媛洁白如玉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也洗净了她那曾经大量分泌花蜜的腔壁


,但那个男孩在她体内的所作所为却无法就此抹去,而这些所作所为给白莉媛心灵带来的冲击,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平息。
想起未来要如何面对高
飞,如何处理高飞和高岩以及自己的关系,白莉媛感到手足无措,她觉得自己思绪一混

,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要是老公高嵩没死就好了,要是大哥高巍还在身边就好了?
可是,他们都去哪了,为什么在自己最需要他们的时候,这些男

都不在自己身边呢?
白莉媛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空


的,就算是淋浴还在不断

着温水,但她还是觉得无比地冷,无比地空虚,无比地无力。
高家老宅的光一盏盏熄灭了,只有二楼浴室里的暖光还亮着,只有白莉媛一

在

沉的夜色中,在温热的水流中,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抱住一个不存在的躯体。
而在三楼高岩的卧室里,白莉媛的儿子已经进

了香甜的梦乡,他一点都不了解自己母亲当前的困境,也不知道自己母亲遇到了什么。
当然,高岩也不知道,这个晚上在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只要那么一点点机会,高岩就可以阻止高飞对自己妈妈下体的侵犯;只要那么一点点机会,高飞就无法继续借着高岩的幌子,继续纠缠和猥亵着高岩的妈妈;只要那么一点点机会,白莉媛的

生可能就会大不一样了。
高岩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母亲正在面临的猥亵,他也不知道,这些猥亵将对自己


的母亲产生多大的影响,他更不会知道,自己以及母亲的未来,都会被这样行为所影响。
只可惜,高岩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
而一切,都在向着顺流而下的方向流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