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革到老子头上

    2022年3月11

    他们几乎每个周末见面，不是她飞T城，就是他飞C城，持续了两个月。更多小说 ltxsba.top给老爸庆生，她去了，他编了一个理由逃避，给老妈一通好骂。

    一天，她说，这样不明不白下去，耗费时间，耗费感。我们该想一个长期方案。

    他认同，说，是呀，我们没理由担心受怕。我们两个的事，妨碍到谁呢？太阳照样升起，鸟儿照样歌唱，大妈们照样狂跳广场舞。

    她推他一把，说，读书不多，排比句呢。

    他得意地说，忙着赚钱，埋没了文学天赋。

    好了，别贫嘴了。给你一个任务：好好想想，我们的出路在哪里，怎么到达。想不出来，别来见我。

    你下最后通牒？

    时间不等。

    姐，你不是两关系专家吗？见多识广，招数比我多。

    难道你不知道，钢琴家不教自己的孩子，心理学家找别的心理学家给自己治疗吗？

    我懂。给我两星期时间。

    两个星期即将结束之际，范乔琪收到席晓磊的方案。目标、步骤、所需文件、如何处理突发况等等，简明扼要，作极强。她激动难耐，当天赶去T城，一条一条当面敲定。

    他们决定到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办结婚手续。他们一家四已有十年期的美国签证，随时可以飞过去。他们邀请父母参加仪式。范乔琪负责通知父母，但先不告诉他们真相。

    他们选择在C城和T城等距离的城，买房安家。他加留学时认识的好友公司；她的业务机动强，客户遍及全国，大部分可以携带。她再找一所当地的民办大学开课。C城酒吧份出让，看况，两再盘一家酒吧。

    他们不必离开C城或T城，他们敢于直面可能的社会质疑。选择城，更多的是标志着一个新开端。

    方案已出，下一步就是实施。他们站起来，紧紧拥抱在一起。她说，但愿爸爸妈妈能接受。他说，他们一定会接受。

    他们走进他的卧室，帮对方除去衣衫。他压在她上面，就要动作，她把手垫在他的阳具和自己的道之间，正色地说，我在排卵期，你需要带套吗？

    他温柔地挪开她的手，手背轻拂她的部，不时张开食指和中指，拨开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迷离。她说，我你。

    他说，我你。

    她说，我想象的那个时刻就在此时。

    哪个时刻？

    孕育下一代的时刻。

    他激动地说，我你，我的太太。我孩子的妈妈。

    他为她调整位置，脑袋下面加垫了一个枕。他从她的发开始吻她，吻她的额，她的耳垂，她的鼻子，她的锁骨，一直吻到她的脚趾。她的道释放汁，来自大自然的芳香气味，晶莹透亮。他的嘴唇压上去，她大腿抽搐，大声叫唤，然后捂住嘴，问，这房子的隔音好不好？

    他抬起，舔着唇上的，笑着说，不清楚。放心喊，等着邻居鼓掌。我估计，警察叔叔不敢来。

    他重新埋下。她不再叫唤，手指紧抓床单，蹦出一句话：快点进来，我坚持不住了。

    他抱住她的双肩，阳具长驱直，不到两分钟，把饱含意的阳全部打她体内，然后倒在她身上。他的阳具并没有快速萎缩， 仍然挤压她的壁。

    她抚摸他的阳具，平静地唱道：其实不想走，其实它想留。

    他们外出吃饭。他们十指相扣，肩并肩走在马路上。碰到每一个迎面走来的行，他都展开笑脸。有的无视；有的背后停下，琢磨刚才擦肩而过的怪；有的报以微笑。

    生活原来是如此美好。

    几天过后，范乔琪在C城给家里的座机挂电话，老爸先接听。她说，我马上要结婚。

    老爸激动不已，说，哈？马上结婚？不声不响，一鸣惊。

    那边传来急促脚步和身体碰到什么的撞击声。不用说，老妈扑过来了。

    她说，您最了解我。能够谅解我事到临才通知你们。

    老爸说，没关系，你一向独立，我行我素，大事不糊涂。我相信你的眼力，请小伙子到咱家坐坐吧？

    她说，恐怕不行。他正在美国。

    美国？你的意思，婚礼得到美国办？

    是的。我邀请两老和弟弟，他家的父母和弟弟，飞赌城见证大喜的子。我跟晓磊说好，他先过去打前站。

    老妈抢过话筒，一连串的问题出来：究竟怎么一回事？小伙子是谁？一下子成我们家婿，我们先见一面的机会也不给？为什么非得去美国？他不是中国？嫁洋我不反对，但到底是哪一种洋，美国杂，可得小心……

    她静静听完，说，你们的婿，100%中国，非常优秀，绝对配得上我。我只说这么多。

    老妈说，那我等下问晓磊。

    她说，他不会透露更多。

    老妈说，你们两个怎么搞的，比江姐还紧。那个小伙子到底怎么样，给我们几点提示吧？发几张照片也行啊。

    她说，相当不错。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老妈自语道，对，上次帮你整理房间。你衣柜里放了男

    孩的裤子。我就想，关系已经不一般。我当时应该问清楚。

    范乔琪暗笑。她说，你们同意的话，弟弟给你们订机票和酒店—他是老板，出钱出力，应该的。飞机坐商务舱，方便你们休息的好，酒店订顶级，方便你们住得好。我可能跟弟弟一块儿先走，赌城办婚礼说是简单，事还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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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怀疑地问，我跟你爸要准备什么？多少才行？

    什么都不用，带上你们的祝福。

    老爸接过手机，说，要搞革命化婚礼？佛系婚礼？呵呵。也好，婚礼办得是不是有意义，真不是靠花钱。好，我代表你妈，我们接受邀请，我们愿意等待那个惊喜。不过，乔琪，话是你说的，小伙子绝对不错，到时候别给我们惊吓。

    挂断电话。范乔琪和席晓磊抱在一起，笑得浑身发抖。成年难得拿大事开玩笑，要开，就开个惊天动地。

    姐弟俩提前到达洛杉矶，过了几天美好的两生活。他们的父母随后到达。从国际楼走出来，老妈的第一句问话是，他呢？

    范乔琪一时反应不过来，说，谁？

    老妈说，还谁？我婿呀。

    席晓磊赶紧救场，说，姐不是说过，他在赌城等我们吗？

    老爸说，包括他家父母？

    对。

    老妈摸摸范乔琪的脸，惜地说，还行，我家的儿拿得出手，就是憔悴了点。化妆师和衣服什么的都准备好了？钱不够，按美国风俗，我们方家出。

    范乔琪说，准备好了，钱足够。

    他们上了席晓磊租的车。范乔琪说，我们有两个方案，一，直接去赌城；二，你们累了，先在这边的酒店休整一天，明天再去。

    两老商量一下，老爸说，美国不是没来过。我看，直接去赌城，早点见。

    老妈问范乔琪，照片呢？

    范乔琪说，过几个小时见到本，不必吧。

    老爸一句，这样吧，给我再租一辆车，我带上你妈妈，我们有事要商量。

    席晓磊问，你行吗？

    老爸说，行，怎么不行？你爸是老司机，国内开车的枪林弹雨见多了。美国，美丽的国家，多年不见，说不想是骗。我们慢慢开，慢慢看，你们两个快点过去。

    他们在机场加租了一辆中档美国车。车一身灰尘，扮相不好，车行只剩下这辆，没调换的余地。席晓磊建议，还是在附近找一家钟点计费的旅馆，两老调整一下再出发。两老非常赞同。

    两老休息的时候，他们把车开到一家附设在加油站的自动洗车店。路上，席晓磊说，我发现老爸有点怪，那么累，还要开车，还说要和老妈商量事，怪不怪？

    范乔琪说，有点。我觉得，他已经发现苗不对。

    我怕的就是这个。四川火脾气，发作起来骇。

    我倒是不这么想。就因为他是四川，他发现不对而没有发作，证明他能够理解。

    但愿如此。

    车驶洗车店。范乔琪先到收费处付款。车慢慢驶上自动传送带。她拆开一小盒香糖，塞给他一颗，然后拿出一团手纸，扯下几段，团在一起。他不明白她的用意。她冲他眨眨眼。他立刻领会，松开自己的皮带。

    大团的长墩布在车两侧舞动，她搭着他的肩膀，脸伸过去。他们接吻。他的手她的大腿间，她张开腿，将他拉进她的底裤，拉进那片湿地。驶出墩布段，水从数个砸下。她把他那沾满汁的手拉到他们热吻的唇间，示意他，两同时吻那只手。受此刺激，他的欲如江水冲堤，难以遏制。她飞快解开他的牛仔裤裆，掏出怒的阳具，俯下身，一含住。他被扑倒，不是被门护住，许会跌出车外。他很快，她用手纸接住。

    车驶出，阳光刺眼，两位墨裔中年洗车工走上前，卖力地用大毛巾擦。范乔琪说，明天我要嫁，今天见我的。最后的机会，只争朝夕。

    他说，明天，把那个忘了吧。

    席晓磊摇开车窗，给洗车工一50块小费。数额之高，完全出乎他们意外，他们连连道谢。

    两辆车上路，他带了父亲一段路，转到15号公路时失联。范乔琪打手机过去，对方不接。她自问，怎么不接手机？他分析道，老妈怕通话按国际长途收费，舍不得。她说，不那么简单。

    他们先到赌城，住ynn赌场。父母比他们慢将近一个小时。

    老爸来电话，叫他们下来接。走进大堂，远远看见两老挤坐在一起，面色严峻。他们走上前，准备接受狂风雨式的问罪。他们商量过，不管父母如何反对，他们不会改变结婚的决定。

    老爸腾地站起来，老妈坐着，拉紧他的衣袖。

    老爸对范乔琪说，我最后问一次，你要嫁的新郎呢？

    事到临，再演戏就太不近理。她指指席晓磊，说，他。他是我世上唯一想嫁

    的。

    老妈想站起，身子不稳，摇晃几下，重新坐下，说，被你爸猜到了。他下飞机就猜到了。他可不是傻瓜。我才是，大大的傻瓜。不是你爸打预防针，我得进美国医院急救。你们，你们玩得太过火了。

    范乔琪再次提醒说，妈，我们家是两个不同家庭的组合，我和弟弟连表亲都不是。

    老妈说，可你们比亲姐弟还亲哪，知道我们家的，哪个不这么认为？我糊涂哇。那天在你那儿看到的裤就是晓磊的。唉唉，阻止你们太晚了。

    老爸拦住老妈，说，我讲了一辈子两关系，鼓励别解放思想，冲传统，没想到……。

    老妈说，你们可别冲动。你们两个条件那么好，天下的男那么多，为什么偏偏……

    范乔琪说，我们仔细考虑过，我们认为找到了最合适的。

    席晓磊加，重复他对范乔琪说过的话，爸，妈，可不可以这么想，我们结婚，省事省钱，免陪嫁免礼金，房子车子全齐，以后有后代，你们两个商量着来。

    老爸忍不住笑，说，从哪学到这些混账逻辑？

    他鞠躬，虔诚地说，从您二老，得二老真传。

    老爸说，就是说，革命要革到老子上了？

    范乔琪说，革命者从来敢为天下先。

    老爸走上前，紧紧握住席晓磊的手，说，欢迎来我们家。我们会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

    老妈终于想通，笑意爬满脸颊。她说，不就是办个手续，还是一家，还省了好多钱。既然来赌城，省下的钱我们得好好玩一玩。花光为止。

    老爸说，真的假的？

    老妈一本正经地说，假的。他们开那么大的玩笑，我开不得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