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报复】
作者:老王

熟
2022年3月10
字数:5888
隆冬腊月,寒风凛冽。
虽然地处南方,但今年的冬天却格外难挨。
此时,天上云层沉沉,竟有大雪将至。
本就已是夜


静的时分,更别提外面刺骨的寒风,几乎没有

会在这个时间出门。
「砰」
小区门

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紧接着,「嗒,嗒,嗒,嗒,嗒,嗒」
的高跟鞋声音由远到近。
如果此刻有

在旁,借着小区昏暗的路灯,很难认不出是小区公认的美

,刘茹艳。
她乌黑地长发披肩,柔顺地披在长款卡其色风衣上面。
风衣下面是白色的紧身毛衣和喇叭牛仔长裤,而风衣敞开的衣襟正随着寒风摆动。
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意寒风正从衣领猛烈地灌进风衣,好看的眉

此时正皱在一起,姣好的面容似乎蒙着一层淡淡的忧愁,让

很难不生出保护欲望。
借着一盏稍稍明亮一点的路灯再仔细一看,两团红晕在她脸颊久久不散,不过脚步还算稳,看来是有心事,喝了些酒。
虽然脚步不停,但显然她并不急着回家,即使在这么

的夜,这么冷的天气,她也并不愿意就这么直接回家。
就这样在小区里面兜兜转转,直到走到小区的一处高台上面。
刘茹艳显然也不是有意想要走到这里的,因为她看见眼前的高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苦笑着摇了摇

。
本想转身就走,但她犹豫了一下又改了主意,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
她俯身趴在高台的栏杆上面,习惯

地抬

看月亮,却忽然想起天气预报说今晚大雪,哪里还会有什么月亮。
她想到当年,他们两个靠自己的努力在这座城市买下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时,心

大好,一起在这座高台上面相互依偎着赏月,直到月

沉沉,朝阳初升。
可现在,这里只剩她一

,顾影自怜,而那个他不知道又和谁在何处欢

,彼此诉说着山盟海誓。
这个城市此刻再也没有一个

需要她。
「咳,咳」
高台下面突然传来微弱的咳嗽的声音。
刘茹艳被这微弱的咳嗽声从沉湎中惊醒,低

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稍顷,她莞尔一笑,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对着下面开

道。
「是你啊,老家伙,晚上要到饭没有?」
她认出来下面那个是小区里的老乞丐,他此时正躲在高台下面的凹槽里。
刘茹艳曾经问过他,他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所以刘茹艳

脆开玩笑地叫他「老家伙」,他也不恼,只笑嘻嘻地挠

。
「问你话呢,老家伙!」
她趴在栏杆往下看,只不过天太黑,又加上凹槽附近那盏路灯暗的不行,实在是看不仔细。
她好奇为什么老乞丐没有回应她,这老乞丐平时见了她都笑嘻嘻地主动和她打招呼,今天倒是有点反常。
「可别是冻死了。」
刘茹艳心里嘀咕着。
于是她「噔噔噔」
地走下高台,来到老乞丐所在的凹槽外面,离了几步远俯身查看。
虽然她经常和老乞丐开玩笑,但毕竟

子


净的天

还是让她本能地有些嫌恶。
只见平时和小区保安一跑一追能跑几公里不喘粗气的老乞丐此时正蜷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不时还虚弱地咳嗽两声。
「老家伙,你怎么回事?!」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虚弱的老乞丐,虚弱到她不禁怀疑平常那个背着全身家当仍然跑的比风还快的的老东西只不过是她的错觉。
她此时也顾不得老乞丐有多久没有洗过澡,玉一般的手就轻轻贴住了老乞丐的额

。
很烫。
也许是老乞丐的额

太烫,又或者是她的手太凉了,老乞丐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然后忽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
「观音!白衣观音!」
老乞丐的声音依然虚弱,但刘茹艳仍旧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委屈、敬畏和孺慕之

。
刘茹艳本想否认,但又鬼使神差地「嗯」
了一声。
也许是


天生的母

被激发了,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不再是不被需要的把一个。
天地之间,此刻正有一个

需要她去照顾去

护。
「不过为什么老乞丐要喊我白衣观音呢?」
刘茹艳低

看了看自己,原来卡其色风衣在不知不觉间已被寒风吹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紧身毛衣。
她试验着把风衣裹紧,不出所料,老乞丐的声音突然转为恐惧和害怕,嗫喏着「白衣观音去哪了?」
之类的话,最后竟然孩子般哭了起来。
这一哭,刘茹艳便显得有些慌

,忙脱下了风衣,露出里面的白色紧身毛衣。
毛衣的包裹

非常好,即使在这么昏暗的灯光下也能将刘茹艳胸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露出白色毛衣之后,老乞丐的哭声倒是渐渐平复了下
来,又开始念叨「白衣观音……我的妈妈在哪里?」
之类的话。
老乞丐平静下来,但刘茹艳可犯了难。
这寒风凛冽,穿着风衣都觉得冷气从四肢百骸逢孔就

,而今天出门为了省事连胸罩都没穿,此刻身上仅剩的一件白色毛衣怎么抵御得住寒风侵蚀,不消片刻便以冻得浑身颤抖。
刘茹艳有心披上风衣,可又怕老乞丐重新哭起来。
不过寒风无

,一刻不停地从她身上裹挟走热量,她咬了咬牙,也顾不得乞丐的被子会有多臭,一

脑地钻了进去。
不过这被子竟没有刘茹艳现象中的恶臭,反而好像被老乞丐很珍惜,有好好清洗过的样子。
气味没有多么难闻,反而有些熟悉的味道。
这不由得让刘茹艳对老乞丐的印象大有改观。
可不料刚一盖好被子,老乞丐就把

伸进她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脸不停地在她两个

球上面蹭来蹭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妈妈」、「我好想你」
什么的。
刘茹艳心下有些羞恼,怀疑这老乞丐是不是在借着生病蹬鼻子上脸吧,但老乞丐的「妈妈」
叫得有些

真意切,又让她心软了下来。
况且即使常年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男

的力量也不是她一个在办公室上班的年轻


能抵抗得了的,所以只能任由老乞丐在自己胸


蹭,自己的两只手轻推着老乞丐的

,不让他动作太过分。
然而随着老乞丐的动作,白色毛衣略有些粗糙的面料不停地摩擦着刘茹艳的


,慢慢地


竟挺立了起来。
刘茹艳不由得羞红了脸,天底下只有她和她老公王海知道她的敏感点就是


。
以往每次前戏,只要王海轻轻抚弄几下她的


,她就会瘫软在床任由王海折腾。
此时刘茹艳的隐秘处俨然已经泥泞不堪,不说被

水浸透的内裤,就连平时合身的牛仔裤都卡在缝隙之中,稍有动作便刮得她心神一

。
可此时此地显然并不是能够痛快纾解身体内无尽的瘙痒的好选择,刘茹艳便伸出右手想要调整一下牛仔裤裆部的位置。
但右手刚一松开,紧身毛衣就被老乞丐蹭的脱离了原本的位置,刘茹艳的腰身就

露在了被子里面。
刘茹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

露,本能地因为害羞微微蜷起了身子,这一下牛仔裤的裆部狠狠地刮蹭了一下她娇

的

蒂,无尽的快感涌上心

。
刘茹艳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才没有呻吟出来,可两只手却都没了力气。
这下老乞丐没了双手的阻碍,动作幅度变得更大了,在不知不觉间刘茹艳的毛衣竟已被蹭到脖颈处,两只雪白的

球也

露在空气当中。
刘茹艳已顾不得整理毛衣,此时她

唇吐着热气,而脑内正和快感

战,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虽然老公王海此时也不知道和哪个


云雨正酣,但自己的媚态刘茹艳还是不想让别

看见。
可来自胸

的巨大的温热快感让刘茹艳不由得大吃一惊,甚至浑身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停滞了,让刘茹艳有机会低

向下看了一眼。
原来老乞丐正在像婴儿一样吸吮着她的


。
「我可还没生过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有

让你喝。」
这想法在刘茹艳脑海中转瞬即逝,被海量的快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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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乞丐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舔弄她的


。
温热的舌

在刘茹艳挺立的


上来回舔弄,粗粝的舌蕾不停在上面摩擦着。
与毛衣的面料过于粗糙的摩擦不同的是,由于有了

水的润滑,老乞丐舌

的摩擦刚好是她最敏感的力道。
混

中,刘茹艳的手不自觉地解开了牛仔裤,把手伸向下体,想用手指伸进内裤纾解难耐之痒。
可被

水浸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之上,粘腻又湿滑,刘茹艳

脆把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褪到膝弯,双腿拱起,让手指能更好地在

道抽送。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甚至连被子和风声都掩盖不住手指进出

道激起的一阵阵水声。
刘茹艳忘我地自慰着,

水顺着

唇流向会

,再一路滑到后背,最后被铺在地上的褥子吸收,融为一体。
不出一会,被褥已被浸湿了一大片,被冷风一吹,冰凉刺骨,可刘茹艳已顾不得那么多。
不过说到底,

道并不是为手指设计的。
刘茹艳的用手指抽送简直就是饮鸩止渴。
手指不仅没能缓解这致命的快感,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欲望。
她知道,她需要一根温热而又坚硬的阳具,来惩罚她这不听话的小

。
「好儿子,吃了妈妈的

就要听妈妈的话懂不懂?」
也不管老乞丐听不听得懂,刘茹艳对着老乞丐说。
「乖乖躺好,妈妈要叫你一堂生理卫生课。」
此时被快感催昏了

的刘茹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老乞丐却好像听懂了,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离开了他舔弄半天的


,平躺在了地上,双手紧紧贴住裤子两侧,就像被体罚的学生。
刘茹艳这才有机会起身,喘息一会。
刘茹艳噘着


俯下身来,两手撑在老乞丐身体两侧,

道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没了老乞丐用舌

刺激她的


,刘茹艳本该清醒一点,可刚刚用手指抽

过的

道,内壁竟自行蠕动着互相摩擦,让本该回复一点的理智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刘茹艳费力地褪下老乞丐的裤子,也许是天气太冷,只见他的


缩成小小一团,她心下有些失望,不过再怎么小显然也要比她纤细的手指粗上不少。
软趴趴的


显然不能用,刘茹艳只得自己努力让他硬起来。
纤纤玉手环住


,刚想撸动,可没想到竟簌簌地掉下来不少皮屑。
让刘茹艳心里一阵恶心。
原本见老乞丐的被子被清洗的很

净,刘茹艳还以为他是个


净的

,结果下体却这么肮脏不堪,怕不是出生到现在都没有清洗过一次。
但她转念一想,知道清洗被褥却不知道清洗自己的下体,可不就是缺少生理卫生教育吗?他这样的

,知道自己洗

净被褥就已经很难得了,不能再强求他懂得自己清理自己的下体。
这样一想,刘茹艳便有些心软,强迫自己不去嫌他脏。
不过这么脏的



进自己的小

,怕不是要得些

七八糟的

科病。
刘茹艳心想着,可今天忙着出门连胸罩都没穿包也忘了拿,手

没有避孕套也没有湿巾。
想了想,刘茹艳脱下裤子,拿起被

水浸透的内裤擦拭老乞丐的


。
没擦几下本来雪白的内裤已经脏的不能看了,而


在布料的刺激之下却膨胀了起来,一柱擎天。
放在平

,刘茹艳见到这么大的


绝对要皱眉

,这东西放进自己的小

绝对会被撑

吧。
可今天,刘茹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硕大的阳具,为自己刚刚小瞧它而惭愧。
她咽了咽

水,开始幻想一会这东西

进自己的身体绝对能把自己填满。
眼见自己的白内裤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刘茹艳决定自己上阵,用自己的嘴来清洁


。
虽然


已经一柱擎天,但包皮还没有被撑开,刘茹艳小心翼翼地翻开老乞丐的包皮,果不其然,厚厚的包皮垢紧紧包裹住老乞丐的


。
浓厚的腥臭味即使有寒风吹拂也无法消散

净。
有心再拿起内裤擦拭,可内裤已经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去了,刘茹艳只得皱着眉

用手把包皮垢一点点剥落。
最后只剩一点点残渣时,刘茹艳启唇吞下那恶臭的阳物,臭气在

鼻间回

,让她连忙想要吐出


喘

气。
可从未体会过这种快感的老乞丐哪能放过她,双手抱住了刘茹艳的

,腰部挺动,在她嘴里抽

了起来。
老乞丐啊啊地呻吟着,沉醉在快感中。
抽

着刘茹艳感觉老乞丐的


在自己嘴里不断膨胀,变得更加坚硬。
刘茹艳知道老乞丐可能快

了,可她自己都还没爽过,怎么能让老乞丐这么快就

出来。
万一一会硬不起来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刘茹艳猛地推了一下老乞丐,挣脱了出来。
可慌

之中,连同

水还有残余的包皮垢都一同咽了下去,恶心的刘茹艳直翻白眼。
不过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

道内的瘙痒让她几欲抓狂,于是刘茹艳双腿岔开着跨坐在老乞丐身上,手扶着老乞丐的


在

道

摩擦了几下,蘸了些

水润滑,便试探着往

道里面送。
只能说


这东西用着比她看着大多了,就连


很难塞得进去。

进一小部分刘茹艳感觉自己的小

都要被撑

了,刘茹艳喘着粗气,决定稍事休息,让自己的

道

适应一下再塞剩下的部分。
可此时被子被刘茹艳掀了起来,他的


一小半紧贴着

道里的湿热的软

,一大半还露在外面被冷风吹拂。
老乞丐只知道自己的


渴望温暖和包裹。
于是本能地搂住刘茹艳的腰,而自己下身用力一挺,「啊!」
刘茹艳痛苦地叫了出来,即使最狂野的想象也无法让她想到自己的

道能被填的这么满。
被填满的快感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只是

道

阵阵疼痛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好在老乞丐把


完全


到刘茹艳身体后似乎就心满意足不再动弹了,刘茹艳缓了一会,腾出手摸了摸


和自己

道的

界处,没有出血,只是已经被扩张的不能再扩张了,连带

唇上的皱褶似乎都被完全撑开了。
刘茹艳松了

气,似乎自己的

道就是为了这跟


而生的,居然如此贴合。
适应了一下,刘茹艳开始活动自己的胯部,让

道适应着慢慢吞吐老乞丐的


。
抬起

部,


被缓缓吐出,


也刮着每一寸

道内壁。
放下

部,


被

道吞没,


缓
缓撑开

道,直抵子宫

,每一秒都能为她带来巨大的快感。
而快感让刘茹艳沦为了感官动物,上半身趴在老乞丐身上,两团雪

被压的变了形状。
而下半身越来越快地抬起放下,吞吐着老乞丐的


。
原本透明的

水随着抽

逐渐变成灰色的泡沫。
沿着老乞丐的


一路滴落在地上。
「嘶………啊」
刘茹艳压抑着呻吟着,不过转眼间又消散在风中。
大滴的汗水滴落在老乞丐胸膛,也弄湿了老乞丐的被子,黏黏的粘在刘茹艳身上让她觉得不自在。

脆把被子仍在一旁,虽然这寒冷的

夜不会有

经过,但即便有

经过刘茹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抽

,只有不断地抽

才能缓解她身体内的瘙痒。
不知道什么东西扑簌簌地从天空中散落下来,原来是雪。
被寒风裹挟着,刮在脸上身上,有点疼。
沉醉在快感中的刘茹艳不知道这些,但是寒冷还是让她不断地寻求温暖,紧紧地抱住了老乞丐。
雪越下越大。
刘茹艳被雪迷得睁不开眼,当然她也不愿意睁开眼。
只是呻吟着不断用

道吞吐着老乞丐的


。
不过刘茹艳不知怎的,今天竟如此欲求不满,即使从未想象过的大


似乎依然满足不了她的欲望,从开始到现在都没高

过一次。
恍惚之间,刘茹艳彷佛又回到了家里的卧室,而身下的老乞丐则变成了老公王海。
「王哥!王哥你别不要我!」
轻声抽泣着,刘茹艳忘

地把舌

伸进老乞丐的嘴里,和他舌吻起来,全不顾老乞丐的满嘴黄牙。
「王哥!你回来就好,以后再也不许不要小茹了好不好?」
「王哥!你今天好大好厉害,我…就……快要……高

了…………」
说罢


齐根没

,两眼一翻竟晕死了过去。
只是嘴里还轻声念叨着。
「王哥…」
「王哥……」
次

一早,第一批早起上班的

起床出了门,又过了一会警笛声响彻整个小区。
地面上只留下一片没有被雪复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