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7
或许姐姐已不记得,上一次和我一起看海是什么时候。她的世界是那么辽阔却又那么浅,我从不敢奢望自己在其中占有一点位置。
可是我还记得关于姐姐的一切。那天黄昏,姐姐梳着温柔的低马尾,赤着脚在微凉的沙滩上翩然起舞,毫不在意被桀骜不驯的海

打湿;

白色的短裙随着海风肆意飘扬,恰似开在无尽沙砾中的一朵野花——她是那样的骄傲而明媚,却又脆弱地让

心疼。
“弟弟,看着我的样子——你觉得姐姐漂亮么?”
记忆中的姐姐保有清亮的童声,

净的像是飘在远方海面上的一片浮云。
“漂亮。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


。“ 我傻傻地昂着

,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求。
听了我的回答,姐姐满意地笑出了声,黑亮的瞳仁中闪烁着海面上的璘光——那轻柔的一瞥,已在我的心中掀起滔天巨

。彼时的我,一心只想化作一艘无帆的小船,在她的明眸之中永远漂泊着,永远不再靠岸。看着倾国倾城的少

,我像一个沉醉于节目以至于忘了鼓掌的观众,痴然蹲踞在沙滩上,脸上的表

就像刚刚堆好的沙雕。
恍惚之间,我的双手被姐姐牵了起来,整个身子被她拽离了地面。她开心地笑着,拉着我奔向大海

处。被她牵住的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脚下的触感也变得轻飘飘的,即便踩在沙砾甚至贝壳的残片上都不觉得痛。迎面而来的海风里带有姐姐发际的清香,我贪婪地呼吸着,只希望这份甜美的味道永不消失。海水浸湿我的衣衫,却无法让我灼热的心稍稍降温;海水很快就淹没到我的颈间,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姐姐!”
在即将被海

吞没的瞬间,我向她大声地呼喊着。姐姐的手掌心,在一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好开心,弟弟喜欢我呢。” 借着海水的波动,姐姐灵巧地转过身子,突然将我揽

怀中。
遮天蔽

的海

狠狠地撞击在漆黑的礁石之间,只留下一滩毫无意义的白色泡沫。
“……我也

你。” 姐姐在喘息之间,艰难地吐出一句告白,旋即陷

沉默。
高

之时,从马眼

出的


如海

般涌向姐姐的子宫颈,奋力地冲击着

红色的应许之地。随着


的结束,我的阳具气馁地低下了

,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白色泡沫从伤痕累累的

道里不断流出,退

时的阵阵声响令

脸红。姐姐的脸颊有些发烫,而身上早已香汗淋漓。敏感的她在受

后仍在一阵阵地抽搐,小腹的起伏尤为明显,仿佛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她的身体里踢蹬着。在姐姐的体内


后,我并不急于将

茎拔出,只是让它慢慢软在姐姐的身体里,享受高

过后的余温。
上次

媾之后,我与姐姐的

关系进

了常态。父母外出开会的周末,我们会开着房门做

。
藏在姐姐书桌夹层中的那盒药片,蕴含着与其朴素包装不符的巨大力量,让我与姐姐彻底摆脱了恼

的避孕套与永远算不准的安全期。有恃无恐的我不再压抑雄

的本能,每次与姐姐做

时,一旦达到了她所要求的高

次数,我就会理所当然地加速抽

以求


,然后毫无保留地把



进她的

道。长久以来,姐姐对我的态度一直忽冷忽热的,因而我急于在她的身体里打上烙印;至于姐姐为什么如此偏执,命令我每次都要把



进去,我不得而知。
云消雨散,我与姐姐赤

着缠绕在一起,静听彼此的心跳。终究是男

剩下的力气多一些,我甚至还有

力翻转身躯,用舌尖舔弄她的胴体。姐姐则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对我的侵略毫无反应,任由我的

水侵染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都不愿意发出一声呻吟。
“姐姐,对我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么?” 我一边抚弄姐姐仍在翘起的瑰色


,一边在她的耳边吹气,“你说过,如果我不能每周至少让你高

两次,你就要……”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我的脸上再次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这便是姐姐的回答。
“甄锐,你是不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姐姐圆睁杏眼,疲倦的脸上显出一缕娇嗔,“你不过是让我上去了一两回而已,难不成你觉得已经掌控了我的身体,就可以做我的男

了?”
“没有,我只想做你的好弟弟……让你感到满足。” 我向来不擅长转移话题,但这并不重要。
虽然我并不嗜痛,但姐姐这一下确实把我打兴奋了,我甚至能感觉到


后本已

瘪的

囊又开始恢复活力了。我撩开姐姐散

的发丝,捧起她温润如玉的脸颊,毫无保留地

吻了下去。姐姐虽然嘴上强硬,可

水潺潺的下体是不会撒谎的——她还想要,而且要比上次更激烈。紧接着,我用舌

撬开姐姐的芳唇,放肆地扫掠着她的贝齿,又在她做出回应之前拔了出去。暧昧的津

在唇分的瞬间成串滴落,一如从身下

薄而出的


,弄脏了她的脸。
“甄锐,你!” 针对我的袭击,姐姐仍然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你真是个混蛋……臭男

!”
“话说早了,我亲

的姐姐,” 我享受和她拌嘴的过程,“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混。”
在姐姐微弱的挣扎之中,我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开始用舌

挑逗她的锁骨。姐姐无法承受这般疯狂的舔弄,更何况这是她身上最
娇弱的部位,敏感度甚至超过


和

蒂。在我的悉心舔弄之下,不安的尖叫逐渐转化为快乐的呻吟,姐姐的

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起来,下意识地想把我

在她体内的茎身夹硬。无可否认,姐姐的

体是完美的,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我为之疯狂,都值得我不分昼夜地

抚;可是,如果一定要对我的痴迷划分等级的话,我最

的部分还是她的锁骨——弧线优雅,色泽明亮,其色

程度甚至超过了专门用来满足

欲的

器官。
“不行了……别舔了,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姐姐胡

地揪扯着我的

发,想让我停下来。
面对姐姐的锁骨,我根本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兽欲。任由姐姐百般挣扎,我也不会住

。
“锐……好弟弟……

我吧,快点

我,用你的大——” 后面的话,被我的

吻吞没了。
【手^机^看^小^书;.】
此时此刻,受到鼓舞的阳具再次完全勃起,被姐姐的

道紧箍着,填满了我们之间的缝隙。其实,早在第二次

合时,我就惊讶于姐弟之间

器官的完美契合,只要我保持着勃起的姿态,姐姐连一滴

水都流不出来。
“对了,你要上来么?” 我已经把姐姐的一对玉足架过肩膀,却还假惺惺问她要不要换姿势。
“上你姐。” 姐姐的回答短促有力。
沉迷


的少

偏过

,发丝半掩,让我尽

欣赏她那堪称完美的下颌角和颧骨。
“乐意之至。” 我浅笑着,轻薄地吻了一下她的鬓角。
我紧紧地握住姐姐的双腿,固定住她柔软的身躯,在她的花

中粗

地抽

起来,完全没有前戏和缓慢加速的过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的。我将

茎连根拔出,再彻底没

姐姐的幽径,直抵姐姐一开一合的花心。作为新晋的运动系

神——我是说高二羽毛球联赛第七名——姐姐当然懂得如何运用她的肌

,不但用

道内壁夹弄我的茎身,还用宫颈

啃咬我的


,每次

到底时我都会觉得马眼一阵阵酥麻,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早泄。有感于尿道里越来越大的内压,我开始短程抽

,专心刺激姐姐的A点。
“不许

……刚特么

了几下……你不许

出来!”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忍耐,姐姐快要急哭了。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我不会


的。” 虽然不喜欢姐姐的语气,可我还是要好好安抚她。
我熟练地抓住姐姐左脚的脚踝处,轻轻翻转,开始舔弄她的脚心。淡淡的汗迹不但不能阻止我的

欲,反而成了催

的良药。姐姐只觉得又酥又痒,羞得用

发遮住了眼睛。舔了一分钟左右,我生怕姐姐的右脚受到冷落,于是转换目标,继续着令

羞耻的舔弄。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姐姐的袜子,更喜欢看她换穿各式各样的袜子,然后在镜子前校正舞姿。可是,姐姐的

足同样不能拒绝,无论是造型、质感还是运动少

独有的气味,都让我为之沉醉。在品尝过娇

的脚心与厚实的脚掌之后,我又将姐姐的脚趾逐个纳


中吮吸,甚至轻轻咬住光洁的趾甲,用舌尖挑逗最为敏感的缝隙,引得姐姐不住地尖叫。
“臭男

,讨厌死了……等下不许亲我。” 姐姐的大概是受不了了。
“遵命。” 我吐出

中湿漉漉的脚趾,在她洁白无瑕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对了,我们换个姿势吧。”
从今夜的第一次


开始,我一直跪坐在姐姐的两腿之间,保持45°的倾角高速抽

着,毕竟用膝盖受力是很容易的。可姐姐就惨了,双腿一直被我分得大开,又被架得高高的,看表

她已经有些酸痛了。这副临盆的


姿势,虽然可以助我准确地找到姐姐的A点,却也让她疲惫不堪——前后

了一百五十下,姐姐还没有要高

的迹象,可是她已经开始喊累了。
“好,你想怎么

我,天外飞仙么?” 姐姐即便在极度疲惫的时刻,脑回路依然异于常

。
“不用那么花哨吧,最自然的狗

式就好啦。” 我一边说着一边翻过她的身子,然后用手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纤腰,“我最最亲

的姐姐,请你把娇

抬高一尺。”
姐姐虽然态度凶


地,可还是听话的抬了起来。
“对了,换上丝袜吧。就你上次跳校园集体舞的那双

丝,我都给你洗好了。”
姐姐静静地看着我从床下变出一双丝袜,再毕恭毕敬地放到她的面前,脸上找不到一点惊愕。自从上次的棉袜事件后,姐姐对我的

癖已经了如指掌,甚至丢了袜子都不太想找了——就是用

蒂想,她也能想到是被我偷走拿去用了。
“真恶心,


的袜子有什么好玩的。“
“是姐姐的袜子,我喜欢它们全都是因为有的你味道啊。“
“胡说,我的内裤也有味道,而且比袜子上面的还要浓郁,你为什么不用?“
“那纯粹是有时你的白带洗不

净,影响观感。“
姐姐气得不想说话,开始自顾自地穿袜子。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咽不下这

气,又开始找茬:
“甄锐,你真是没救了。希望你以后不会被丝袜缠住而窒息。” 姐姐一边穿一边对我恶语相向。
“啊,你要出演那个被淹死的大胡
子?” 我不假思索地反击着,全然忘了姐姐为什么吃短效。
“混蛋!连你也敢欺负我!” 姐姐这下彻底被激怒了,用刚穿上

丝的美腿狠狠踢我。
姐姐的脚法又

又狠,慌

之间差点踢中我的

囊;好在之前的高

让她有些疲惫,踢蹬了几下后就觉得累了,只好自己趴着生闷气。
“好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把身子抬起来,让我为你再服务一次,你顺便消消气。“
几句无关痛痒的软话就让姐姐改变了姿势,我也不知道是她根本不和我计较还是

欲太强。
“真别扭……要是这样被你

上去,就像是——” 姐姐的话没有说完,我就把


塞了进去。
我从不怀疑小动物的智慧,后

式对雄

而言也是最省力的。姐姐趴着上身,将

埋进枕

,肥美的


高高翘起,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冲击。我感受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手感,听着我们腰间的愈来愈响的碰撞声,闻着姐姐散发出的

靡气息,觉得余生再没什么值得我追求了。
——不对,仔细想来还是有的。我保持着抽

的频率,尽职尽责地撞击着姐姐的G点,让她不间断地呻吟着;与此同时,我的手悄悄从

间滑落,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她的

缝。
“不许!不许碰那里!” 姐姐像被火焰烫了一下,猛然回

瞪着我,身体也剧烈地挣扎起来,“甄锐,你放开我,不许碰我的……呃!”
太晚了,我用手指蘸着姐姐的

水,开始有条不紊地抚弄她

燥的菊花。姐姐是个


净的

孩子,

门周围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一片片花瓣清晰可见,甚至还有一点芦荟的香气。
“呐,下次我也用芦荟洗

好了。” 我避开了姐姐想要杀

的目光,自顾自地抠弄起来。
“臭流氓,你给我拔出去,快点出去……啊啊啊啊!” 在我不断地侵

之下,姐姐

音了。
如何形容姐姐现在的状态呢?

道里

着亲弟弟的

茎,肠道里

着亲弟弟的手指,前后夹击之下的身体濒临崩溃,

薄而出的

水洒满了弟弟的床。她的

依旧埋在枕


处,双手勉强地扶着自己的玉颈,清逸的黑色长发被甩得四散开来。在我不断地侵犯之下,姐姐已经彻底失语了,只有鼻腔里偶尔冒出的一两声微响,像是赞叹又像是讨饶,证明了她正处在高

。
恰在此时,又一

暖流打在我的


上,这次姐姐泄身的规模是前所未有的。只见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几下,腰部便整个垮了下去,再也不能支持

高。在姐姐的身体趴下的瞬间,我也跟着她的动作压了上去,保证自己的

茎可以停在里面。
“现在,我可以


么?“ 姐姐高

过后,我并未停止抽

,只是降低了磨蹭G点的频率。
姐姐没有说话,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她点了点

。于是我加大力度,把所有

力都集中在


上,开始向着姐姐最温柔的内核冲刺。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燥热,却没有多少声源,我只能听见我的

囊撞在姐姐

唇上的

靡声响。是的,姐姐连叫都叫不动了。甄怡已经完全沦为一只定期配种的母兽,而弟弟的

子是她唯一期待的。
“姐,我要

了……

了!“
被海

吞没的一瞬,我的世界陷

静止,身体被海水所充盈,再没有一点点知觉。
怎么会呢。姐姐牵着我的手,似乎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