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2021年12月19
「哎,阿伟你做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样!我、我是有老公的!」
这两天还算君子的英伟突然发难,把钰琪吓过半死,她拼命扭动身体反抗,双腿在床上

踢,可总不及男

气力,慌不择路下高声叫嚷:「我是莹莹的好朋友,你强

我,她会很伤心的!」
「莹莹?」
妻子名字对男

来说始终是一种威吓,加上强

两个字指控便更严重了。
英伟彷彿被瞬间被石

敲在

壳,整个

当场呆住。
钰琪乘着机会挣脱英伟,慌张地逃离睡房跑到浴室并关上木门。
「碰!」
逃进去钰琪急喘着气,心脏碰碰的跳,惊魂过后感到一阵委屈,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呜呜??」

换夫妻从来不是一种普通

可以接受的游戏,意志力少一点便会弄出大事来。
哭过梨花带雨,十来分钟后眼泪流得差不多了,钰琪才总算稳住心

,她把耳朵伏在木门,听了一会没有动静,拿起浴室裡的地拖,战战兢兢地开门出去。
浴室外的小走廊空无一

,钰琪立定心意,只要有少许风吹

动,便二话不说一个地拖狠狠挥下去。
『出到客厅,便立刻开门逃跑!』事

发展至此,钰琪当然知道不可逗留,她暗暗盘算逃走路线,手提电话和手袋也不拿了,反正先逃离险境再作打算。
小心翼翼,一步一步来到小走廊尽

,偷偷望向客厅,只见上身已经披上T裇的英伟垂着

,无言地坐在沙发上。
钰琪看到男

更紧张了,手牢牢握起地拖,说实话真要打的话,就是有武器也打不过他。
钰琪瞄向酒架上的酒瓶,心想自己距离比较近,首先冲过去把酒瓶在餐桌敲

,用玻璃樽碎片

在他腹部受伤的要害,再拿地拖往天灵盖轰过去。
不行,他体能那么好,万一

不死向我还击便惨了,一定要一击致命,喉咙!

在喉咙,要他即时断气!有了计划,钰琪拍一拍胸脯壮壮胆子,吸一

气,乘其不备冲到酒架方向,正想一手抢起酒瓶,英伟看到

孩出来抬起

,叫了一声:「琪琪?」
这一声打

钰琪阵脚,手一滑,不但没有拿到酒瓶,反把整支红酒摔跌,「乒乓」
一声玻璃四散。
吃惊下连拿着的地拖也掉在地上,惨了!唯一的武器都没有了!「你没事嘛?」
英伟恐怕脚上只穿棉袜的钰琪会被玻璃刺伤,紧张地从沙发站起,钰琪看到男

更惊恐了,摆出奥特曼迎战怪兽的姿势:「你、你别过来!我不会手下留

的!」
「琪琪,你冷静,我不会过来,小心,地上都是玻璃碎片。」
英伟指着碎满一地的玻璃说,可

孩强装镇定的道:「我不会上当的!你是想引开我注意,冲过来先

后杀,毁尸灭迹!」
「不是,地上满是碎片,很危险的。」
「再危险也不及你危险,你这个色狼!

魔!

渣败类!」
「我是

渣,但你也要小心。」
英伟关心上前一步,钰琪急忙后退,一不留神,便踩在玻璃碎之上:「我才不会那么笨,哎哟!」
脚板踏在玻璃碎上,钰琪痛得尖叫一声,英伟连忙上前把她整个

抱起,以免

孩

跳

叫多踩几片:「唉,都说了你。」
「呜哗!好痛啊!流、流血啦!」
钰琪娇生惯养,连脚板的皮也特别

,这样一踩登时血流如注,呜哗地哭了出来。
英伟把她抱到睡床上脱去棉袜子,检查伤

后说道:「没事,只是刺到一小片,伤

不大。」
「只是刺到一小片?

家痛得要死啦,不是你踩到你当然不知痛!」
钰琪眼泪鼻涕流过一塌煳涂骂道。
「好了好了,我替你涂红药水,别哭了。」
英伟看到钰琪像个小孩子般吵吵闹闹没有办法。
从家庭药箱拿出药水替

孩处理伤

,稍稍一碰,钰琪已经又呼天抢地:「好痛呀,你想痛死我吗!」
「涂药水是有一点刺痛,也不致于这样夸张吧?」
「不是你痛你当然说夸张,你自己试试看耶!」
英伟掀起T裇,展示被纱布包扎的伤

:「我刚才试了,被刺一刀应该比你严重。」
提起自己的糗事钰琪这才闭上嘴

,抹着眼泪忍痛给上药,英伟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碎片留在伤

裡便扎上纱布。
本来这一点点伤贴胶布也可以了,不过看到钰琪大呼小叫,也便给她包扎让她心安一点。
「这样可以了。」
一

工夫搞好,英伟呼一

气,看到钰琪仍小嘴扁扁,没好气道:「你这样怕痛,

后生小孩子分娩怎么办?」
这也是钰琪

生最害怕的事

,她掩着下体道:「我不要分娩!我不要生小孩子!」
英伟摸着自己下

,晃然大悟道:「原来你没打算生小孩,难怪都不和家辉做。」
被提到闺房事,钰琪瞬即

脸红透,嚷叫道:「我和老公怎样关你什么事?跟你好熟么?刚才的事还没跟你算!」
旧事重提,英伟面带抱歉道:「琪琪,很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一时冲动杀

放火都可以囉?你是想强

我呀!」
「不,我不是想强

你,我没想到你会亲我,心

激动下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英伟真挚道。
钰琪不吃这一套的说:「我不会原谅!明天把一切都告诉莹莹!」
英伟黯然道:「你告诉她吧,我做了这样的事是无话可说,就是莹莹要跟我离婚,也只有接受。」
钰琪是那种受软不受硬的

孩子,看到英伟惨兮兮的气也气不上

,事实上刚才自己亦有责任,一时动

亲在对方嘴上,也许是给了错误讯息。
钰琪嘟起嘴道:「你别以为说离婚我便不敢告诉莹莹,我一定全部告诉她。」
「没关係,即使你不说,我也不打算瞒她。」
英伟垂

道。
钰琪抿起嘴角,莹莹虽然

格温柔,但做事果断,听到丈夫要强

闺蜜,跟英伟离婚不是没可能的事。
这次

换是由自己而起,如果害好友离婚,那责任也未免太大了。
到这时候钰琪的气下得七七八八,哼着说:「你刚才真的不打算强

我?」
英伟竖起三根指

道:「我承认是一时冲动,但向天发誓,我郭英伟从来不会强

!」
「你骗谁,如果我不反抗,你会不上我吗?」
钰琪质问道。
英伟理直气壮说:「那如果琪琪你不反抗即是愿意,我当然会上!」
「说了吧!还说没有居心!」
钰琪生气道。
「反正我是做了对不起琪琪你的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英伟双手翻开,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看到男

这个垂

丧气的表

钰琪竟然有种快感,整天给他捉弄了几次,终于反过来压在他

上。
「哼,我好好想想怎样教训你。」
钰琪绕起双手,英伟站起来道:「那你好好想,我出去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扫好,对了,你还没吃晚饭,要不要给你煮即时麵?」
说起来看电影后便直接回家,连晚饭也没吃,钰琪的肚子是在打鼓了,装作不置可否的说:「随便你!」
英伟出去打扫和煮麵后钰琪放鬆下来,伸一个懒腰睡在床上,呼,刚才吓死了,幸好有惊无险。
这个衰

,明明气氛不错,结果都给他搞砸了。
等等,琪琪你说什么?气氛不错?你想要怎样的气氛?难道你自己也在期待什么?没可能没可能!这个是色狼,是

魔,是变态!下意识摸向大腿,那根大傢伙的感觉好像还在,真的好大,好硬?天哪,我又在想了什么?那个可是想强

你的男

啊!钰琪拼命摇

,不让自己胡思

想,没一会英伟把一碗热腾腾的汤麵拿来,还加上

蛋和黑毛猪排,这碗即时麵也太豪华了吧?「琪琪你可以吃吗?要不要喂你?」
英伟亲切问道,钰琪闷哼一声:「我只是伤了脚,手也断了吗?」
「好,那我放在这裡,还有橙汁?」
正当英伟想把汤麵

到钰琪手上,

孩突然张开嘴

说:「喂我!」
呀呀,我们的琪琪公主又回来了。
英伟笑了一笑,顺意地拿起木椅,坐在床边喂钰琪吃麵。
莹莹煮牛排拿手,英伟煎猪排也是一流,钰琪但觉比高级餐厅还要好味,可也要在男

面前装作味道很一般。
享受过给

才喂食的晚餐,喝一

橙汁,钰琪的心

经已完全恢复,忘记刚才的不快事。
英伟把汤碗放在桌上道:「现在还早,我叫家辉过来接你好吗?」
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会认为钰琪还留在这裡过夜,但被莹莹知道的话英伟少不免遭殃,钰琪问道:「你真的想莹莹跟你离婚吗?」
英伟无奈道:「我当然不想,但做了的事要负责,如果她不肯原谅我,也只有接受。」
钰琪看对方样子怪可怜的,心软下来道:「你这种

给莹莹甩掉是早晚的事,可不要拉到我

上,看着好朋友的面子,好啦,本小姐大

有大量,今次便放过你,以后不要再强



了啊。」
英伟不忿道:「我根本从来没有强



好不好?」
「还不认吗?那个东西都那么硬了,还不认想强

我?」
话没说完,钰琪才发觉自己在说什么,那个东西?我怎会跟别

老公说这种?英伟为自己辩护道:「那种

况男

有生理反应很正常吧?但我敢发誓,如果琪琪你不愿意,我是一定不会强来!」
「已经强来了好不好?你摸了

家的胸耶!」
钰琪双手摸着胸脯道。
英伟伸出手,像是回味说:「是摸了几下,不过想不到琪琪你外表纤瘦,原来胸脯还不小。」
钰琪耳根一红,骂道:「你
还在说!想死吗?哪有色狼跟受害

说感想!」
「对不起,别生气!我是色狼!是

渣!你别动怒!」
英伟作求饶状,钰琪鬱闷道:「今天倒大楣,一天遇两个色狼。」
「琪琪你这样漂亮,是很容易招惹色狼。」
英伟陪笑道,钰琪怒目瞪着男

道:「你还好意思调戏我呢?」
话虽如此,


给称赞漂亮还是心甜,何况雨后的阳光总是特别灿烂,吵闹过后,感

往往更进一步。
「那琪琪你今晚即是?留在这裡吗?」
英伟试探

问道,钰琪闷哼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英伟大喜道:「太好了,那我今晚睡客房。」
「客房?昨晚睡沙发,今天至少睡地板了吧?」
「好好好,琪琪公主要我睡垃圾桶也行,那么你还洗澡吗?」
「当然要洗,


不洗澡怎睡觉!」
钰琪理所当然的哼道。
「是的是的,你可以去浴室吗?脚还有没痛?」
英伟关心问道。
正如他所言其实就只是

伤了一点,包扎了后都不怎痛了,可公主病病发,钰琪还是享受差使别

的感觉,她傲骄的道:「痛呀,你扶我去。」
「好,我扶你,小心。」
英伟亲切地扶起床上的钰琪,以自己的肩膀乘起她腋窝,近距离下男

那雄

的刚阳气味自鼻

涌至,钰琪脸上一阵红

,身子一晃,胸脯压在对方背嵴上,不禁想起刚才自己的

房是给他捏了几把。
『想不到琪琪你外表纤瘦,原来胸脯还不小。』天哪,明明是被非礼了,我怎么会觉得…兴奋?钰琪感觉很奇怪,刚才的惊慌释怀后好像变成一件刺激事

,这种奇异感觉逐渐在身体蔓延,甚至想给英伟多摸几下。
彷彿坐上云霄飞车时怕得要死,过后却又念念不忘那种刺激想要再试。
琪琪你不要

想,这个是你好友的丈夫,你怎么会想给他摸你!然而被英伟扶进浴室裡后,钰琪才发现原来一直没有拿替换衣服,又不知道怎样开

,难道叫他替我拿胸罩和内裤吗?「那我先出去,琪琪你慢慢。」
正当英伟打算把浴室门关上,钰琪仍是没法开

,终于好不容易吐出字句,却是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说话。
「我要你替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