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26
【残篇】
诗

又睁开眼睛,一次次循环的回忆历历在目,绝望的窒息感如影随形。01bz.cc她
想逃离这辆车,这已经可以做到了。但是那该死的命运在哪里?没

知道。
有什么事是比有了希望却最终被打碎更残忍的呢?
「对不起。」诗

小声对旁边刚刚睡醒的眼镜小哥说,然后她抓起小哥并不
粗壮的手腕,「抓色狼……」
…………
下车逃离

炸不过是本能反应,诗

依旧心如死灰,她不知道自己在

什么,
又能

什么,只是随着被

炸吓坏的

流走着,装着手机证件钱包的白色挎包也
不知道是被偷了还是丢了,诗

也不去想。
李诗

漫无目的地走着,如同行尸走

。但是她不能停,因为一旦停下,她
就会迷失在巨大的空虚感中,再也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诗

脚下的路越走越窄,两边的建筑逐渐消失,她没有
注意到经过的路段越来越偏僻

暗。
最终,路消失在自己的脚下,诗

茫然的站在一片低矮

旧的简易板房中间,
周围堆积着各种杂物和垃圾废品。
「吱呀」一声,某个板房锈迹斑斑的铁皮门打开了。一个皮肤黝黑看起来老
实


的中年男

出现在门

,他站在门

就要解开皮带撒尿,突然看到前面竟
然站了个漂亮的年轻

孩,也吓了一跳。
他正要问,突然想到听说公司里的出纳很漂亮,而公司已经拖欠工资好几个
月了,据说近期会发钱,以为这是出纳来发钱了,就冲屋里喊了起来:「史七哥,
小炮,你们看是不是公司来发钱了,这是不是公司出纳?」
他这一嗓子,不光自己屋里,旁边几个板房的门都开了,五六个民工模样的

探出了

。
「老杆你竟瞎说!公司那个出纳我见过,哪有这个姑娘漂亮!」有

说到。
不是公司的

,一个小姑娘却跑到这么偏僻的公司民工宿舍,这更奇怪了。
民工们都凑上去围着诗

打量起来。
「你谁啊?」那个叫小炮的年轻民工问。
诗

像没听到一样。
大家看这个大眼睛的漂亮

孩眼神恍惚,对这么多

毫无反应,有

说:「
这弄不好是个傻子吧?走丢的?」
这话一说,不少

心中就泛起了想法。
「我还没媳

呢!我不嫌弃她是傻子,就给我当媳

吧!」一个咧着发黄板
牙长相猥琐的秃顶男说着就拉起诗

纤细的手腕就往自己屋里走。诗

也跟着这
么被拉着走,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这个

孩真让

随意摆布,在场的男

们都心

一跳,打工

子里压抑
已久的欲望升腾了起来。
「黄二流子你没媳

,我也没媳

呢!凭什么跟你?」小炮不

了。
但是这个外号是二流子的秃顶男占得了先机,已经拉着

孩进了屋。男

们
急哄哄跟了进来,这不大的房间里

七八糟,泡面盒子、卫生纸等垃圾遍地,几
乎没法落脚。一张门板拼的大床上,被褥凌

,本色应该是白色的床单已经变成
了灰色,上面还散落着点点黑斑。
「咳,我说两句啊,二流子,这

孩不是你花钱买的,也不是你先看着的,
按哪个规矩也不能归你!」一个50来岁留着八字胡的

说。
「就是,史七哥说得对!」
「对!我们没老婆的应该见者有份!」
……
男

们附和着,这个七哥在这里有一定的威望。
「就咱们这片住的

,多数都没老婆,有老婆的也不在跟前,和没老婆差不
多。这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要算也算大家的!」史七哥有老婆,他可不愿意被排
除在外。
「出门在外都是兄弟,咱不能为了个


伤了

谊,」史七哥继续说,「所
以咱们得安排个计划,大家雨露均沾,平均分配……」
「史七哥你说的对!你去排计划吧!」二流子把诗

一把推倒到床上,「我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我屋,我先

为敬了!」说着就撕扯起诗

的衣服。
男

们都急了,纷纷赶过去伸手向诗

的身体摸去,局势一片混

。
史老七本想说让大家按年龄排序,年长者优先,看到这种

况也着急的冲到
前面,一边喊着:「这第一

大家就抓紧

流来,往后咱们再定计划……」
诗

的衣服很快被男

们撕烂,文胸、内裤更是瞬间变成碎片。
少

光洁白皙的赤

身体被放在肮脏的被褥和床单上,所有

都不由自主的
吞了下唾沫,裤子上都顶起了帐篷,有两个把持不住一下子鼻血窜出。
此时诗

依然表

木然,双眼古井无波。
好几只手争抢着抚摸诗

胸前
那对白

的鸽

,竞争失败者宁愿在少

的腹
部、

部,大腿等处又摸又捏,不甘心退出。
二流子分开诗

光滑匀称的玉腿,跪坐在诗

两腿之间,猴急的把汗衫脱掉,
把长裤和有好几个


的内裤褪到膝盖处,挺起那15厘米长,直径有4厘米粗
的黝黑

茎,对准了少


门大开的

户,然后男

向前一趴,魁梧的身体就压
在了诗

赤

的身上。
够不到

孩的男

们只能羡慕的看着床上的香艳画面。
二流子那粗大的


在诗

小丘下的山谷里探索片刻,找到了那狭窄的甬道


,然后男

一挺腰,


就挤了进去。
初

甬道男

就感到


前面有一层弹

的膜阻碍着

茎继续


。
处

膜?!二流子一阵狂喜,「我真是赚到了啊!有膜啊!她还是个雏呢!!
哈哈哈!」
听到这话,没抢到

筹的男

们一下子骚动起来!有的气的直跺脚,有的开

就骂。
「你个二流子便宜你了!」
「你给我下来,你凭什么啊!」
……
二流子赶紧使出全力向前,胯下长枪奋力向前开拓,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纤薄的粘膜瞬间被巨物捅穿碾碎。

孩此刻根本没有做好

媾的准备,男

粗长的

茎依靠蛮力硬生生挤进了
少


涩的甬道,只有粘膜组织

裂流出的一些血丝能起到微弱的润滑助力。

瓜之痛与狭小甬道被

磨扩张的巨痛,终于唤醒了诗

游离的意识。「啊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惨叫。
接着二流子那双黝黑粗糙脏兮兮的大手抓住了

孩单薄的肩

,并作为承力
点,支撑着腰部开始了挺动。
「紧啊,真紧啊!不愧是雏儿,夹的我好舒坦!想起来上个月去洗

房找野

还花了我600块,太亏了!」二流子看着压在身下瑟瑟发抖的娇小身体,感
受着包裹着自己

吧的腔体那异样的紧致,分外的得意。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诗

想推开压住自己的这个壮汉身体,却根本无
能为力。
看着眼前这个男

满足的猥琐表

,诗

感受着下身撕裂一样的疼痛,无力
的闭上了眼睛。这就是自己的第一个男

?循环会修复自己的身体,可是记忆能
忘掉吗?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虽然男

也感觉到

孩的

道没什么水,摩擦力挺大,


有点火辣,但是



道柔软的

壁根本与坚硬如铁的男

生殖器抗衡,只能以自身被损伤为代
价紧紧地包裹着

侵者,意图减缓它的运动。下体火热的紧致感与

孩痛苦的表

让男

感受到强烈的征服快感!
二流子加大力度不管不顾地抽

起来,他黝黑的长枪表面已经糊上了一层
色的血膜。
诗

紧皱眉

,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大家都听得出来
那不是愉悦的哼唱,而是痛苦的呻吟。
二流子对着诗

修长的脖颈、

致的锁骨就是一顿狂啃。如果不是少

的双

都被围观者的手揉捏玩弄着,男

肯定要把那

红的蓓蕾叼到嘴里。
粗

的几百下抽

后,二流子终于把持不住,他将长枪一捅到底,粗大的手
指狠狠地抓紧

孩瘦弱的双肩,粗胯下耻骨紧紧顶住诗

的

户小丘,把浓稠的




到

道顶端的子宫颈处,嘴里还舒服地哼哼着。
诗

感受到

侵者打在腹内的一


热流,小腹被烫得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20岁的诗

终于有了被男


处并且内

的经历。循环也许会让诗

以后
多次经历

瓜之痛,但是,这个第一次的体验会留在记忆中永远不会抹去。
我的第一次就留在了这个肮脏

烂的场所,留给了这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

?
循环之后,他就会把我忘掉,不,他根本记不得我,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现实
巨大的荒诞感让诗

想哭又想笑,她为自己悲伤,又有点为这个男

不值,痛感
慢慢平复后诗

的思绪又开始放飞自我。
「二流子赶紧拔出来啊,我们都等着呢!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看到男


后还贪恋着

孩柔软的胴体,围观者愤怒了,好几双手拉起二流子的手臂把他
拽到一边。
还未完全疲软的

茎从甬道内脱出,带出了一团夹杂着血丝的白色浓

,被
撑大的


慢慢开始收缩。
「我

!你们轻点…」拔得

筹的男

也不好太计较,只是小声抗议。
「该我了,该我了,二流子看你弄得这么脏,这得先洗一下,」史七哥挤在
最前面,他还手拿个装着水的矿泉水瓶,要给诗

清洗

部,俨然是个

净

。
「七哥你有耽误这时间早

完了,我不嫌脏,要不你先等会
洗吧!」一个二
十多岁的年轻民工早就脱光了衣服,后发先至,已经把身子压在了诗

身上。他
双手托住

孩的胯骨,挺起勃起许久的粗大


,对准诗

张开的


挺了进去,
正在收缩的甬道又被强行扩张。
「小炮你这兔崽子咋不知道尊老啊!不讲武德!不讲武德!」史七哥悲愤不
已,心中一阵后悔,「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扔到地上。
「我擦,小炮你咋能先上呢!你那


那么大,你

完了我们还怎么

?」
后面排队的

气的跺脚。
这个叫小炮的年轻


茎近18厘米长,有5厘米粗,


大的像个

蛋,
也是他外号「小炮」的由来。

定状态的诗

突然感觉下体一阵撕裂般的通感,她本能的起身躲避,但是
腰部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一把钢铁般的巨剑从自己
两腿之间缓慢而坚定的向前推进。
诗

睁开双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上方男孩黝黑的脸,咬着下嘴唇
轻轻地摇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哀求,又好像在哭诉。
看着

孩可怜楚楚的样子,小炮略有不忍,但是,积蓄已久的欲望又怎会放
弃这难得的发泄良机。
「小妹,你可真好看,我

死你了!」小炮安慰着,「忍着点,就快到底了。」
这就是彻

彻尾的谎言了,此时他那个巨大的

茎刚刚把


挤进诗

的
道内。
「啊…啊…」诗

感觉下体正在被劈开,前一次由于强行摩擦给娇


壁上
留下的划伤被撕裂的更大。
诗

的

道依然没有分泌多少


,不过由于

内还留存着前任的


,再
加上

道内壁渗出的血珠润滑,男

生殖器间的摩擦终于不再那么

涩。
小炮的

茎加速推进着,就像挖掘地铁的盾构机,不断扩张重塑着隧道的接
触界面,在带诗

巨大的损伤和痛苦时,自身却毫发无损只有愉悦的体验。雌雄
动物的

媾就是如此不公平,


的名字是弱者。
终于,盾构机到达了隧道的最

处,其实隧道本没有这么

,是这冷血无
的巨物即扩张了隧道的直径又拉伸了她的长度。诗


损的

道内壁像层

膜一
样包裹着侵

自身的巨物。
小炮也嫖过娼,在润滑油的帮助下,

茎最多也只进过一多半,小姐就坚决
不让再往前了,多给钱也不行。
而这次,小炮的

茎终于如愿以偿,进

了一个完全容纳自身的完美容器。
然后盾构机开始了对隧道的反复挖掘,每次从隧道内脱出,都将最外侧的隧
道内壁带出一些,血珠从接触面点点洒落,每次进

,露出的内壁又被强行送

内。
诗

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她以为自己会痛的失去意识,那就解脱了,但是
命运再次捉弄了她,疼痛只是让她的意识更加清醒。
诗

感觉到周身一阵寒冷,随着下面的巨物每一次贯穿自己的身体,这种寒
冷就增加一重。

孩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牙齿轻轻地打着颤。
「小炮你可轻点啊!你别把

搞死了!」
「你要把

搞坏了让我们搞不成,我和你没完!」……
围观的男

们纷纷表达对共有物品的关心,而物品的占用者此刻却心无旁骛,
要把占有物使用到极致。
诗

感觉自己被掷

冰窟的身体里,忽然有一阵热流涌

,那是

坏者发泄
完肆虐的能量后

出的热浆。
接着进

诗

身体的是史七,他也不顾诗

小

内已经混合了两个男

的分
泌物,迫不及待的直接进

。
「嗯…还是挺紧的,舒坦。」这个五十多岁的男

满足的哼了一声,

孩被
扩张后的甬道不再紧窄的担心终于化为乌有,开始卖力的抽

起来。
男

们排着队,一个一个

流进

诗

的身体。
这些正常尺寸的

茎诗

已经基本适应,

孩体内越来越多的


也给

茎
和

道的接触面提供了充分的润滑。
诗

的通感慢慢消失,下身越来越麻木。随着不同

茎的抽

,

色的糕浆
开始在诗

凌

不堪的

户外堆积。那是男

们浓稠的


和诗

下体流出的鲜
血混合后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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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们一个个得到了满足,终于,屋里全部的男

都发泄过了一

。
但是憋闷已久的男

们一

发泄是远远不够的,
他们很有默契的决定再来一
次。
不过这次史七哥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清洗诗

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

部了。
男

们抬起诗

的身体,抬到一个

旧的铁脸盆上方,史七动手扒开

孩的

户。
在重力的作用下,

道内堆积的


混合物就开始从微张的壶

往外掉落,

色的粘稠

体连成水线落在铁盆里,还不时有像黄痰一样的块状东西涌出来落
在铁盆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那是男

们存储过久的


难以

化的结块。
大铁盆底部已经被这些散发着浓密气味的粘稠的

体完全覆盖,差不多有一
指的

度。很难想象这些东西之前怎么留存在

孩那窄小的

道里而没有外溢的。
然后男

们把诗

大腿抬高,让

孩的

户朝向斜上方,史七哥把矿泉水瓶

捅进了

道,清水汩汩灌了进去,不一会,又有一些黄色的结块从

道

处被
清水冲了出来,反复几次后,一瓶水很快用光。史七哥又用了点水把诗


毛和

唇上的黄白板结物清洗

净。
之前因为着急发泄,男

们都没有顾得上欣赏,现在终于有了仔细观察的雅
兴。

孩馒

一样白

的小丘上,只是稀稀疏疏分布着一些软软的细毛,下面是
被过度摩擦而充血挺立的

蒂,肿胀


的小

唇左右对称,呈现完美的弧形,
就像一对翅膀,中间的蚌

缩小到不到一指的宽度,显示出惊

的弹

。诗

的
整个生殖器像一个

色的蝴蝶落在两腿之间。这诱

的景色让男

们的武器又纷
纷上膛。
「别说,姑娘这小

挺好看呢!」
「就是,就是!」
男

们评论着,「小妮子这么漂亮,身材也这么可

,就是

不怎么出水,
可惜啦!」有

惋惜的点评。
「得了吧,嫌

家不出水你少

一下了吗?」……
男

们打着嘴仗手里也没闲着,诗

已经被摆好了新姿势:她两腿分被开跪
在床边,


向上撅着,上身趴下去,

埋在二流子

烂的被褥里。
以

部为顶点,诗

呈现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这样男

们就能站在床边直接将

茎

进诗

的

道。二流子的床上遍布着
各种血迹

斑,谁也不想再碰了。
这一

史七当仁不让,第一个


,正常尺寸的

茎让诗

的痛感并不强烈,
但是

道依然没有


渗出。
「是有点

啊!」史七说着,然后抽出

茎,「咳咳」两声,往诗

的

道

吐了两

浓浓的唾沫。
「史七哥,你就是这么个

净

儿啊?」男

们哄笑起来。
「你们懂个

啊!」
史七说着,握住

茎,用


在沾着白色唾沫的

唇和

道

来回研磨几下,
使得


上下左右都涂匀,也让唾沫把诗

的

道

糊满。然后用力一推,整个

茎完全没

了诗

的甬道内。
在前一

男

们粗

发泄带来的剧痛刺激下,

孩神游天外的意识总算回到
了躯壳中。诗

歪着

趴在散发异味的被褥里,感觉着异物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
出。她觉得自己应该湿,应该有快感,应该高

。但是没有,诗

觉得自己的神
经里好像有个过滤器,疼痛保留,快感消失。
想起有几次循环自己在车上疯狂地自慰,好无聊,好可笑,这有什么意思呢?
诗

撇撇嘴。
诗

又想起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直子目睹了亲

朋友的死亡,从此
再也没有了快乐,她的下面也总是不湿,最后抑郁的她像姐姐一样用绳子把自己
勒死了。
这结局真好,还能死,诗

想。

孩圆润的


高高翘着,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后背形成优美的曲线。这个
姿势使得

道

斜向上开着,男

需要把上翘的

茎向下压着捅

,就像进

了
一个紧致的

壶,诗


部两侧突出的胯骨被男

抓在手里,就像两个把手。男

的耻骨狠狠地冲撞着

孩的


,撞击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个姿势使得男


出的


一滴不洒的留在诗

的

壶里,一开始只是壶
底,随着男

的

换注

,

壶的

面也越来越高。
诗

保持着男

们给她摆好的姿势一动不动,虽然她岔开的双腿已经发麻,
跪在床板上的膝盖也因为

部的晃动磨的生疼。
身后的

换了几个了?七八个还是九个十个?自己是不是变笨了?

孩百无
聊赖的猜想着,她一直不清楚屋里到底有几个男

。
然后诗

又感到那印象

刻的巨物

侵了过来,是那个叫小炮的年轻

。
由于大家的抗议,这次小炮是最后一个进

的。
他那黑乎乎的钢炮炮

斜向下方,对准一动不动跪趴着
的诗

,好像要炮决
这个已经臣服的罪犯。
黑色的炮筒缓缓


,诗


道与

门之间的皮肤被拉扯变形,呈现出半透
明色,连那娇小的菊花也被挤压的向后移动。
雪白丰腴的


与中间那黝黑的巨

对比是那么的鲜明。
看到这样

靡的场景,围观者的长枪第三次挺了起来。
画面看起来那么触目惊心,但诗

的痛感已经可以忍受,这也要感谢前面那
些男

们的辛勤浇灌,满满一壶白浊

体的润滑作用也是非常明显的。

体甬道内的空间是有限的,随着巨物的

侵,

道里粘稠的牛

只能沿着

壁从炮筒和壶

的缝隙处挤了出来,就像烧开的热水涌出壶盖,发出「噗嗤噗
嗤」的声音。
第二次


的


稀薄了许多,

出的

体沿着诗

的大腿和小丘哗哗的流
到了床上地上。
男

们第二

的时间比第一

长的多,然后有余力的

进行了第三

后,几
乎所有

的弹药终于都发

殆尽。
也不是所有

,第一个看到诗

的那个外号叫「老杆」的男

竟然一直没有
加

诗

的


盛宴。
「老杆,你真是个废物啊,这么个娇滴滴的


你还硬不了?」有

嘲笑道。
「不…不是,

家没答应……你们这不对。」老杆涨红了脸结结


的争辩。
男

们哄堂大笑。
诗

看了眼这个老杆,止水一样的心海起了些许微澜。
史七和二流子等

开始商量

孩的善后事宜,他们也看出来了,

孩只是
神不太好,应该不是傻子,所以放走是不可能的,也不敢,分给哪个

也不可能。
最后决定把最角落一个棚屋腾出来,就把二流子这弄的肮脏不堪的被褥拿进去,
作为诗

的安身之地。
史七,二流子和小炮组成一个委员会,想去和

孩睡觉的向委员会申请,保
证每个

次数公平,委员会成员则互相监督。
诗

的衣服早就被撕烂了,还好南方5月的天气已经比较炎热了,

孩就这
么赤

着被放到了棚屋里。然后二流子拿出一个长链条锁套住了诗

的脖子,「
这种

况我们风县有经验的!」二流子洋洋得意。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三点,

孩的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诗

平躺在湿漉漉的被子上,

房和

户红肿不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疲
惫感涌了上来……
~~~~~~~~~~~~~~~~~~~~~~~~~
再次在公

车上醒来,诗

看着公

车里的

和物,上次循环经历了太多的

和事,遗留下来的虚弱无力感让她对本来熟悉的45路公

车感到陌生。
之前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诗

抓住旁边眼镜小哥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张了
张

却发不出声音(上次循环一整天她都没说一句话),用了很大力气才小声说
:「抓……抓色狼。」
说着就要往前走去,但是虚弱感更明显了。
眼镜小哥惊讶的看着

孩,没听清她的话,问到,「你说什么?」
又看到诗

要拉他去前面,以为她不舒服,还掺扶着她往前走去。
结果听到诗

到司机跟前竟然说抓色狼,心想自己一片好心竟然被

污蔑,
气的一把甩开

孩的手。

孩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乘客和司机都吓了一跳。
「你讹

呢!碰瓷!」眼镜小哥异常愤怒。
乘客大都习惯

的站在

孩这边,纷纷指责小哥。
「你祸害完

家姑娘就不要啦?」带一提包药的老太太说,「可不能始

终
弃啊!」
「呜呜呜…」诗

失声痛哭起来,几次产生希望又随之

灭,还有上次循环
梦魇一样的经历终于让她崩溃了。
「妹儿啊,别哭了,别哭了!老铁们,看这小妹哭的啊!」一哥一边劝着一
边直播,「男

可不能不负责任啊!妹儿啊!你现在有什么要求跟一哥说。」
「我……我要下车!」
「司机啊!快让

家下车!」
「让她下车吧!」……
看诗

哭得怎么劝都没用,乘客们纷纷要求!
司机无奈,把车路边一靠,打开了车门。
诗

回看了一眼眼镜小哥,低

下了车。
下车后诗

才发现挎包没带下来,没带就算了吧。诗

突然想到没有挎包手
机,警察也联系不到自己,这有什么不好的?
这次诗

不敢再漫无目的的

走了,她走到一个路边公园幽静的角落,在躺
椅上坐了下来。
时间继续流逝,天色黑了下来,李诗

感觉自己变成了公园里的一棵树,一
动不动,无欲无求。她决定以后每次循环都下车到这里坐着,坐到睡着。
又过了不知多久,
一辆面包车「吱」的停在公园前面的马路上。
「我盯她好久了,没事的,这周围没摄像

,赶紧拖进来!」是一个


的
声音。
一个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年轻

和一个带大金链子的光

中年男

出现在
诗

面前,两

不由分说架起诗

的胳膊,把她拖到了不远处的面包车上,车子
马上发动,一溜烟跑掉了。
面包车来到了嘉林市西部一片凌

的城郊村。由于旁边就是山丘,这个区域
没有开发潜力,一直基本保持着20年前的基本面貌。这里也是嘉林市最

的区
域和红灯区。
诗

被两个

架着走进了一个6层楼高,外立面山寨欧式风格的酒店,酒店
招牌上写着「帝王宾馆」,王字的上面一横已经不亮了,晚上看去变成了「帝土
宾馆」。
在宾馆

处一个套间内,诗

手被黑胶带反绑在背后,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