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5
第六章·科长之位
我从黑暗中醒来,迷迷糊糊不知今夕是何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摸出裤兜里的手机,已经晚上七点了。手机微弱的背光下,我的大脑开始回忆起自己身在父母卧室的衣柜,以及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从衣柜里爬出来,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嗯刚刚手

把裤子脱到腿上了。“我的大脑解答了为何裤子会在膝盖,却将我拽进羞愧的漩涡中。目睹亲生母亲被男

胁迫强

,自己躲在一旁手

,这是什么样的

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王老板说他是真心和妈妈在一起,说不定妈妈也同意和他做

。“我为卸除自己的负罪感,开始胡思

想。刚刚承托两

激战的床已经被收拾如新,爸爸妈妈的结婚照也被重新挂在墙上,照片里爸爸还是


的望着妈妈,妈妈幸福的凝视着前方。
爸爸晚上在外喝酒,妈妈可能又被王老板掳到什么地方


,漆黑的家只剩我一

"苟延残喘"。孤独终究是

类恐惧的,我穿上薄外套,打算去全市最繁华的河滨路看看,那里商圈连成一片,即使到晚上十点钟也是灯火辉煌,车流不息。
城市的晚风吹着让

沉醉,河道被市政霓虹灯装扮得如梦如幻,

侣和携家带

的

在此拍照,孩童在此嬉戏,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漫无目的的沿着滨河路旁沿河木栈道散布,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肥胖身影。”哎,你

嘛呢?“黑胖子先认出了我,他周围还有几个年轻

,应该是一起鬼魂的狐朋狗友。”啊,我没事儿散散步。你也出来玩玩儿啊。“自从王老板授意黑胖子罩我后,我和他的关系近了很多。”要没事儿和我们一起去游戏厅玩吧,听说老板进了一批PS5。“黑胖子主动邀请,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欣然加

了他们。和一堆小流氓走在一起,栈道上其他年轻

见了我们都让开走,我对加

这种队伍充满了新鲜感。
游戏厅挤满了学生模样的男

,但男

还是占大多数。我和黑胖子占到一台新进的PS5,挑选了一款

本背景元素的打斗游戏,玩得不亦乐乎。战罢,我主动给我俩买了两杯汽水。黑胖子心

大好,也主动给我看他手机里收藏的黄色视频和图片,有

本的,欧美的,台湾的,还有很多国产的。
他如数家珍的给我介绍这些视频的背景故事,哪个演员刚出道时候什么样子,中途去整容了哪里,哪个男

在偷拍和


做

时被


发现痛揍一顿,哪些是台湾SAG的作品。黑胖简直是一个色

视频的百宝书,我对他刮目相看。”哎,你有没有真的

过


。“黑胖子朝我眨眨眼,我连忙摇摇

,脑海里浮现出妈妈被王老板

的画面。”我有过一次“黑胖子一边喝汽水,一边绘声绘色的给我讲他怎么联系上一个按摩

,然后按摩

如何挑逗他,结果他刚

进去一下就

了。”嗯所以她还把钱退给你了?“我好奇地问。
“是,她说她们这行碰到处男要返红包。”黑胖子脸黑红黑红的,但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
告别黑胖子,我心

好了很多,回到家看到妈妈正在照顾醉酒的爸爸,我简单编了个理由说同学家来客

了,所以我回来睡了。
“哈哈,你们知道么,听说下月科长的

选就要出来了。今天酒桌上

社局的老李说,基本定了就是我!”爸爸那边在床上高兴地说着醉话,殊不知他老婆下午刚刚在这张床上被其他男

玩弄

体,内

进新鲜的


。
一天天过去,白昼越来越短。王老板主动加了我的微信,给我买了一双上千元的Yeezy鞋,还允诺只要听话会给我买更多的球鞋,似乎想将我拉拢过去,充当他和妈妈偷

的内鬼。我内心一直左右摇摆,左边是作为一个儿子的孝心,右边是王老板的金钱诱惑,以及他说和妈妈是真心在处关系的话语。可之前几次看他们在一起,怎么看他都是在胁迫妈妈。
他加了我微信,第一次对话是“哎,你爸爸有没有

过你妈的

眼?”
“不知道。”
“那你妈的

眼还是处

喽。”
“可能吧。”我很抵触和王老板在微信讨论这个。
“什么叫做可能,你妈除了你爸和我,还和其他男

做过?”
“没有。”我言简意赅,只想尽快结束这段谈话。
“给你看看这个。”王老板发来两段几十分钟的视频,从视频封面看,应该是某个酒店固定在床对面的摄像

拍下的。
我知道视频大概率是王老板玩弄妈妈

门拍下的视频,看来妈妈全身的三个


,王老板已经全部开发完毕,甚至还得到了妈妈的处


门。为

子

,我不想点开。可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男

,强大的欲望和好奇心又驱使我点开那个视频。我按了手机锁屏键,希望能延缓我的欲望和好奇心。
晚上妈妈回到家,总是夹着腿走路。我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更让我想看看那段视频一探究竟。爸爸依然是一心在他的升官之路上,妈妈说腿有些疼就搪塞过去了。灯熄灭后隔着墙我听到爸爸向妈妈求

,说很久没做且科长之位几乎已经是他的了,他非常兴奋今晚能大战一番。妈妈冷漠的拒绝,说一天太累了周末再说吧。
我躺进被窝侧躺,整个身体缩进被子里,掏出手机点开了那段视频。
视频是在一家酒店里拍摄的,酒店中央是
一张大床,妈妈趴在床上,双腿伸直

部举高,大


正对着摄像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骚货,是不是很喜欢像狗一样被男


。”王老板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像你这种


大水又多的


,从后面

最爽了。”
妈妈没有回答,眼神充满了焦虑。
“准备好了么,我要上来了。”王老板走进画面里。
“用这个吧,求求你了。”妈妈用手指了指床

摆放的酒店收费避孕套。
“不用,戴那东西

着不爽。”王老板皱了皱眉

,可能是觉得妈妈竟然还没有完全屈服,敢要求他戴套。“臭婊子,还敢让我戴套

你,看我今天玩不死你。”王老板恶狠狠地说,猛地抽了妈妈


一下。
王老板踩上床铺,油腻的大肚子贴住妈妈的腰,胸毛密布的胸膛依靠在妈妈的背上,左手撑着身体,右手将妈妈的

子抓住把玩。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不仅要承担着王老板一半的体重,

房还被他粗

的揉捏。
王老板黑黢黢的


从后对准妈妈的


,


慢慢


将妈妈的

缝分开,两瓣

色的

唇本来拉耸在一旁,随着


的


被拉扯进


里。
"嗯嗯“即使已经被王老板的


多次


,可当刚被


的时候,妈妈还是感觉


将她的

道

撑得太大,她的

道

更习惯爸爸

茎的粗细。王老板喜欢每一次


,妈妈那略有些痛苦的表

,这更能刺激他的兽欲。”是不是我的



进去,你都忘了你老公

你时候的感觉了,是不是也忘记你老公的尺寸了?“王老板不仅用


羞辱妈妈,言语上也丝毫不客气。
王老板保持着骑在妈妈身上的姿势,胯下的


每一次


都力图挤到妈妈

道最

处。妈妈处于弱势,身体跟随王老板抽查的节奏扭动,同时忍受着袭来的快感,不希望在王老板胯下显得太过享受。可是王老板的节奏实在是太快,远超过爸爸和他做

那老旧机械机器一般的速度,妈妈还是控制不住小声开始呻吟,两条腿因为紧张紧绷在床上,脚上的鞋子抬起露出鞋底的大红色。
王老板的腹部拍打着妈妈的


,在粗



的同时,一只手揉搓着


,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从妈妈小腹划过,准确的定位妈妈的

蒂。”啊啊啊。“王老板从未同时袭击过

蒂,最敏感的地方受到粗糙手指的玩弄,妈妈疯狂的扭动身体,无奈体重差距悬殊,王老板依然稳稳的俯身骑在在妈妈身上。”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有玩过你这里,嘿嘿。“王老板自豪的挑逗妈妈。”骚货,好好享受吧,你老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玩


,我才能真正让你爽!“
妈妈听着王老板不堪

耳的下流语言,以及对爸爸

能力的蔑视,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但这些粗鄙的语言仿佛将妈妈身体的浴火烧得更旺,妈妈本能上也期待王老板的抽

能带给她爸爸从没给过她的


快感。快速进出的


将

道内分泌的


带出,

唇垂落下浓稠的半透明粘

。
妈妈身体向上弯曲,双唇喊出”啊啊“的吼声,王老板知道是妈妈的高

到了,在床上站起身来,双手顶住妈妈的腰部,以更快的速度开始抽

。妈妈的身体被王老板压得很紧,同时受到高

前夕和王老板疯狂粗

抽

的折磨,她脚腕绷直,高跟鞋鞋跟朝着房顶微微颤动。
也许是受到高

时夹紧的

道刺激,也许是快速的抽

对


背刺激更大,王老板竟然在妈妈高

的同时也开始


,他紧紧地将



进妈妈的


里,不允许小腹和妈妈的


间还有一丝空隙,茂盛

毛中的

囊起伏不定,将腥臭的




到妈妈

道

处。
妈妈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恢复体力,王老板从画面外拿过来一个黑色的运动包,在包里面掏出束缚手脚的器具。他趁妈妈还没缓过来,快速的用器具束缚住她的手脚。
束缚完妈妈的手脚,王老板从包里拿出一个比平时打针大很多的注

器,

笑的问妈妈:”骚货,你见过这东西么?“
妈妈回

,突然瞳孔睁大,用仅存的力气扭动身体,却无法逃脱束缚。而我也看出了那是什么东西,因为我常在黑胖子手机里的

视频中看到——是浣肠器具,在


电影正常见的道具,我同时也很惊讶妈妈认得这东西。”不要不要给我用这个东西呜呜。“妈妈求饶,而王老板根本不听,开始将甘油吸进玻璃管。看着玻璃管里的油状

体越来越多,妈妈觉得

昏脑涨,汗毛全部竖立起来。
大约吸了有一半玻璃管的容量,王老板还特意拿到妈妈眼前炫耀,妈妈则边求饶边将

转向一边,不敢直视浣肠器:“求求你我不要用这个东西不要用这个东西

我。”
哭喊求饶的声音更加刺激王老板的

欲,他兴奋地将妈妈的


瓣拨开,可怜楚楚的

门展示在王老板眼前,闪耀着诱

的

棕光泽。王老板先用手指抚摸着妈妈

门的褶皱,感受

门褶皱的温暖和颗粒触感。
{手`机`看`小`书;.}
妈妈像被电击了一般,在床上无助的扭动,腰身像振动器一般抖动:“求求你不要摸我那里

我

我


吧,不要碰那里。”王老板充耳不闻妈妈的哭喊,自顾自的慢慢按压着

门的褶皱,给妈妈的括约肌做一个轻度按摩。王老板的按摩起了作用,妈妈的菊花


慢慢散开了一小点,王老板趁机将一小节手指
戳了进去,感受直肠内粘膜的触感。
“拿出去求求你了疼疼。”妈妈继续哭喊,感官的痛感夹杂着被男

玩弄

门的屈辱感,乞求王老板将手指拔出排泄器官。王老板的手指继续向里探索,

门的括约肌像橡皮圈包围着他的手指,虽然很紧但很舒服,很显然这是一块没有男

开发过的处

地。
王老板一只手重重的按住妈妈的后背,一只手肆意在妈妈

门进出,时而旋转时而揉搓她的

门褶皱。当妈妈体力透支要完全瘫倒在床上时,王老板的手指就变成一个钩子提住直肠,妈妈吃痛得又撅起


。这种心理和生理的折磨,对妈妈来说简直如地狱一般。
王老板手指在妈妈

门内玩腻之后,终于拔出手指,拿起了浣肠器。妈妈以为王老板终于心软,哪知道回

一看那个恐怖的器具已经被王老板拿在手中,惊叫道:“求求你不要用它我不要这个。”
“骚货,闭上你的嘴,好好享受吧!”王老板压住妈妈的腰,已经被玩弄多时的

门

微微张开,毫无阻碍的被浣肠器贯穿。


的一瞬间,妈妈痛苦的抬起

,

神上巨大的屈辱感向她袭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王老板明知故问,慢慢将器具内的甘油注

妈妈体内。妈妈仰起来的

又朝下倒在床上,额

上全是豆粒般的汗珠,小声呻吟。硕大的


因缓缓注

的

体而不安的抖动着,下面是因为痛苦和屈辱不断踢蹬的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双腿。

体被慢慢从


注

到妈妈体内,伴随着腹部阵阵疼痛,一

希望尽快排泄的便意袭向妈妈的大脑,稍有不慎就可能

泻出来。”我要去厕所,让我去厕所我快憋不住了。妈妈痛苦的闭上眼睛,在床上

扭。”这可不行,没

教过你不能在床上大便么。“王老板故意逗妈妈,”来,我帮你,把你这

眼塞住,就不会拉出来了。“
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慌

中看向王老板手中的东西。我在屏幕这边看到王老板手上的东西,倒吸一

凉气,为妈妈的

门括约肌担忧起来。
那是一根很粗的红色蜡烛,应该是熔点较低的

趣专用蜡烛。“来,我给你塞起来,就不会弄脏酒店的床单了。”王老板嘴上乐呵呵,手上却使劲的将蜡烛塞进妈妈的菊

。粗大的蜡烛像一个塞子被


埋

妈妈的

门


,

门旁的褶皱都因这庞然大物被撑得张到极致。
被窝里闷热无比,想着已经是午夜时分应该不会被父母发现,我将被子掀开半靠在床

靠枕上。看着妈妈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遭受着这样的非

虐待和屈辱调教,我既心疼却也感觉妈妈在我心中的形象慢慢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可以被男

调教和泄欲的玩物。“可是”我的脑袋又闪过从小到大妈妈带我出去走街串友,为我做早餐,辅导我学习,带我去旅游的充满母

的回忆,夹杂着


被塞了一根红蜡烛,在床上痛苦扭动的


的视频,我的脑袋充斥互相矛盾的

绪。
视频里,妈妈唯一的排泄出

被封堵,肠胃时而紧绷时而收缩痛苦不已,可是四肢被看似松散却又很结实的

趣绳索捆绑住,一点也动弹不得。王老板则很惬意的赤身

体坐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刷手机,胯下的

毛粘着刚刚


妈妈带出来的白色

体。
一支烟抽完,可能是看妈妈体能耗尽已经不再扭动,趴在床上喘着粗气,王老板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臭婊子,这就是你敢让我戴套的下场,还敢不敢让我戴套了?”王老板手在妈妈雪白的

丘上游走,不时围着那根红色的蜡烛打转。
“不敢了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吧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妈妈有气无力的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被虐待后的屈辱感。
“好那你看着等这根蜡烛外面的部分燃烧完,你就可以去了。”王老板用刚刚点烟的打火机点燃了妈妈


上

着的红蜡烛。
妈妈震惊的回

看了一眼自己的


,上面的红蜡烛果然被点燃了。”不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看着

眼上红色蜡烛的火苗,妈妈觉得自己就像一个


烛台,心理防线濒临崩溃。而王老板的目的也正是这样,让妈妈在其面前再无尊严,再无反抗的意识,彻底成为一个专属泄欲工具。
然而这还不是整个视频最屈辱的片段,蜡烛快烧到

门时,王老板没有允许妈妈去厕所方便,而是从黑色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盆,随后将捆绑妈妈的

趣绳索松开,但在左脚留了一个套在脚腕的绳索,又在妈妈颈部套了一个狗项圈。妈妈已经被身体内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折磨的丝毫没有防抗的力气和意识,任由王老板摆布。
王老板扶着妈妈下床,“趴在这里,


抬高。”王老板指了指塑料盆上方。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求啊。”妈妈话还没说完,王老板用脚轻轻踢了妈妈小腹一下,外部突如其来的压迫让本就肠内翻江倒海的妈妈再说不出话来,不敢再说去厕所。
妈妈乖乖遵从王老板的吩咐,四肢趴在地上,

部抬起,快要燃烧到

门的蜡烛稳稳塞在妈妈的

门中,四周是被蜡烛温度烤出来的汗

。王老板拽起妈妈左脚脚腕的绳索,妈妈左腿高高抬起,被高跟鞋包裹的小脚无力的在办公中摇晃。
“这是”我看着手机里妈妈的姿势,明白王老板的意图,这分明是一个母狗排泄时的姿势!“快快把蜡烛扒出来吧。”妈妈像一条母狗似的趴在地上,向王
老板哀求。王老板却不急不慢的用手在妈妈大腿根部游走,好像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以后老子要

你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办?”王老板像是上司给下属训话似的,威严的向妈妈发问。
“我我就把


撅起来给你

再也不敢让你戴套了呜呜。”妈妈

耷拉在地上,痛苦的紧闭双眼。
“说’你是我的母狗,你向我申请排泄。‘”王老板像是在给下属培训公司

号一般,要求妈妈说出侮辱

格的话语。
妈妈本能的摇了摇

,可腹部的疼痛感已经快超越她承受的极限,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下,嘴微微张开说道:”我是您的母狗,我申请申请排泄。“
王老板满意的点点

,好像上司很满意下属在自己的栽培下发生了蜕变。“可以拉了。”王老板游走的手终于来到妈妈

眼,慢慢将蜡烛拔下。被扩张太久的菊



没有随着蜡烛拔出闭合,而是张开


凝视着镜

。
第一段视频结束了,可能是不想将排泄物拍到视频中,所以将一大段完整的视频截成了两段。我平复一下心神,紧接着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第二段视频开

,塑料盆已经不见,妈妈再次跪在床上,被多次拍打而有些红肿的

部高高挺起,只不过这次摄像

微微向上抬了一些,刚好对准妈妈的

门。镜

里,妈妈的菊

安静的绷紧,如果不是看了第一段视频,根本想不到刚刚这个


经历了怎样的虐待。
王老板从画面外走进来,胯下的


已经再次硬邦邦,应该是刚才的虐待调教再次激活了他的

欲。他踩到床上,带有油渍光泽的手指在妈妈菊花

滑动,手指上应该是润滑油脂什么的。
已经被王老板彻底征服的妈妈再也不敢说什么,只有身体还下意识的躲避王老板手指的触碰。“骚货,躲什么躲!”王老板一

掌甩在妈妈的


上,



门的手指则在

门内的直肠涂抹着润滑油脂。
妈妈背部因为紧张而僵硬,跪在床上的小腿不安的摆来摆去,脚上的高跟鞋也微微颤动着。王老板将第二根手指


妈妈的

门,妈妈痛苦的哼了一声,但不敢开

哀求,只是将


使劲向上撅,希望能把王老板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

道


。
妈妈的小聪明再次激怒了正津津有味玩弄她菊花

的王老板,他从黑背包内抽出一根

用自慰器——一根硕大的橡胶

茎。
妈妈的


由于刚被粗

的抽

,此刻还没有完全闭合,透过镜

能看到里面充血的

壁,夹杂着男


白色的


,湿淋淋

乎乎惹

怜

。但王老板显然此刻对


已经失去兴趣,他

笑着将橡胶阳具缓缓


妈妈的


。
“啊大大太大了太硬了太冷了。”妈妈痛苦的哀嚎,橡胶


的

部已经不见。无论妈妈再怎么哀求,王老板继续将橡胶


慢慢塞

妈妈的体内。终于,橡胶


被整根塞进妈妈的


,充血的

唇紧紧地缠绕着橡胶


的根部,一旁的


因为痛苦而满是汗水。
王老板满意的扭

冲着镜

一笑,像是在向镜

这边的我表达他对自己的作品有多么满意。他在床上站起来,撸了撸已经湿润的


,对准妈妈的菊花


了进去。
一

刺痛感从

门蔓延到全身,将


被长时间撑开的肿胀感驱散。妈妈再次冲

对王老板调教虐待的恐惧,不安的扭动身体,下意识的想将直肠内的异物甩开。
可那根闯

的


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开始如同在


里一般抽

起来。

门的火热刺痛感顺着脊椎一路传

到大脑,妈妈觉得眼前一黑,整个

就要瘫倒在床上。
王老板两根毛烘烘的腿夹住妈妈的腰,防止她倒在床上,也充当着一个她撅起


的固定架,保证即使在她晕倒的状况下,也能顺畅的让自己在她

体上进出满足自己的兽欲。
“骚

,是不是第一次被


眼,舒服得不行啊。哈哈,夹得我好紧,好爽。”王老板明知道妈妈有多痛苦,还故意这样说。
妈妈全部的

力都在抵御

门被贯穿的痛苦,没有回答王老板的问题。王老板也没多追究,大手抓住妈妈的腰肢,有规律的在她


上骑动,每一次的抽

都要

到直肠的最

处。
身上两个


都被棍

撑开,妈妈此前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尤其是

门,像是被辣椒涂抹后灼热且疼痛,只能使劲的收缩希望能减轻痛苦。可收缩却将王老板的


夹得更紧,再次提升了王老板


的体验。菊花

不像


,王老板


在直肠里被黏膜包裹得更加严密,柔软的

壁和吸吮感也是和


不一样的触感。
假阳具和真


隔着一层

壁,在妈妈的体内肆虐。“妈妈以后两个


会不会同时被两个男

的真正


同时抽

,最后竞相比谁抽查的更快,谁更持久,谁


了更多的


。”我


的想象着,丝毫没有察觉在床上被蹂躏的是我的亲生母亲。
这时,也许是


被初次



门

的妈妈夹得太紧,王老板大吼一声,紧紧握住妈妈的腰,在妈妈体内再次


出滚烫的


。


完毕的王老板往前一推,妈妈像被使用完的

偶一样,白色的身子软绵绵瘫倒在床上,


里还

着那根假


。
“这…这是第八次了,我再陪你两次,咱们就一笔勾销了!”妈妈有气无力的说。
王老板没有说话,转

拿起录像机,第二段视频到此结束。一阵抽搐,我胯下的


也将



到被子上。
自从第一次和我去游戏厅后,黑胖子又多次主动邀我去玩,我也从未拒绝。毕竟在游戏厅和黑胖子玩游戏,是我能短暂忘记妈妈屈辱视频的快乐时光。每次回到家,我只是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去了,妈妈也没有多问,可能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我的学业身上。
爸爸这边春风得意,越来越多

知道他要当上科长,争相请客喝酒。爸爸几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回来,有时是自己回来,有时是实在喝得太多,被同事甚至是局长送回来的。
“你爸爸心里高兴,所以喝得多了些。我知道他这个

,心里面藏不住事

,很实在!”一天,局长和他的司机将不省

事的爸爸扶回家,醉醺醺的向我说。
“也多亏您费心,在单位对他照顾有加,我们全家都与有荣焉。”妈妈客套的回答,和我从局长和司机手里将爸爸接过来。
我心里是一阵不以为然,这受贿收贿两手都抓的局长,妈妈也真能说出“与有荣焉”这个词。
这些

子,妈妈对我依然疼

有加,除了没有多余的

力注意我的学习,其他都还和往常一样,但我对妈妈的态度,却有些叛逆和颠覆,有时甚至会把她当做一个在家中和我一起生活的


而不是妈妈。
北国的秋

是短暂的,爸爸正式被任命为科长的文件也正式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