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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女警的末世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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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女警的末世之旅(1)食欲与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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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警的末世之旅(1)

    作者:武之内太一

    2022年2月20

    字数:8943

    【第一章·食欲与欲】

    穿越异界的故事,不知道被多少讲过多少次,但是我想,不会有谁的穿越方式比我的更扯淡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男朋友已经出差快一周了,实在憋得难受的我,终于忍不住拿出了我心的「宝贝」

    们,让自己好好爽了一番。

    直到震动和跳弹都没电了,我才揉着已经快磨皮的蒂,疲力尽地睡去了。

    然而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赤身体地躺在丛中,面前站着三个宛如鬼怪一般的男

    说实话,我费了好大工夫才确定他们是,因为他们的模样实在是鬼不鬼,肤色是那种被太阳晒许多年再加上一辈子没洗过澡形成的黝黑色,瘦骨嶙峋,只剩一张皮挂在身上,肋骨根根突出。

    牙齿残缺不全,双目赤红,脸上带着饥渴无比的神,就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

    但我更没想到的是,他们看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大美出现在面前,按捺不住的不是欲,却是食欲。

    其中两个费力地把我拖了起来,我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在生里算是比较高的了,虽然并不胖,但该有的地方也都有,这两个看起来饿了很久了,把我拉起来费了很大力气,我用力一挣,居然把他们两个摔了个跟

    但紧接着,第三个把一柄锈迹斑斑的大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顿时不敢动弹了。

    这个的眼睛中冒着熊熊燃烧的欲火。

    和他的恐怖目光比起来,过去几任前男友脱我衣服时那种急不可耐的野兽表,简直就如同天真无邪的小朋友一样可

    就在我以为大不了就是被时,万万没想到,那的手用力一挥,大刀便切开了我的脖子。

    鲜血如同泉一样涌了出来,我自己从来没想过,体内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鲜血。

    气管也被切开了,无法呼吸的感觉,竟然还伴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三个给我开膛肚,将我的内脏一件件地扯了出来,用大刀用力噼碎我的骨,切下我的四肢。

    阵阵剧痛不断袭来,但是在这样的痛楚中,我却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当其中一个像撕布一样将我的子宫拽出腹腔,我居然高了。

    强烈的电流击穿了我的大脑,如同狂涛一般席卷每一根神经,就连被切下的四肢都在剧烈地颤抖,水混着鲜血涌而出,溅了那满脸。

    这三个对我这副痴态颇为惊奇,但他们连一句话都顾不上说,急不可耐地拿起我的手脚,放到火上烤了起来,也根本等不及烤熟,张嘴便咬,鲜血和油脂顺着嘴角流下。

    奇特的是,我竟然感觉到了被噬咬的痛楚,而且还随着这种疼痛让一阵阵快美的感觉涌脑海。

    在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下,我的意识渐渐模煳,大约是要死了吧,说实话,就连我的心脏,都已经被摘下来放在火上烤了,我却竟然还活着,这才叫不可理解呢。

    只是没想到,我活了二十多年,自打从警校毕业之后,在一次次明谋暗战中,不知多少犯罪分子栽在我手里,今天却就这样稀里煳涂地成了三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怪中食。

    终于,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睁开眼睛,我以为自己一定躺在家里的床上,这一切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然而,身下杂的触感告诉我,我还在这个离奇的世界。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完好无损,连一丝一毫的疤痕都没有。

    然而,那三个把我烤来吃的怪还在那里,他们都已经在火堆旁睡着了。

    地上血迹斑斑,记录着之前的血腥一幕。

    我试着站起身来,发出了一点响动,其中一个听见声音,醒了过来。

    紧接着,他便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的两个同伴也被惊醒了,看见我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他们就像看见了什么妖怪一样,吓得搂作一团,哇哇怪叫。

    我稳了稳心神,上前两步:「你们刚才是把我杀死吃掉了吗?」

    那个切开我脖子的跪在地上:「小不知神仙法力无边,无意冒犯,神仙饶命!神仙,神仙饶命!」

    看到被自己肢解吃掉的又活生生地站在面前,会吓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还算胆大的,另外两个已经吓得面无色、屎尿齐流了,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就在我看向那两个,一分神的工夫,那个跪地求饶的忽然抄起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向我的下刺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试一试小被刀噼开是什么滋味,但是我还是轻轻一扭腰,闪到了一边。

    那站了起来,发疯一样挥刀向我砍来。

    「噗」

    的一声,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块石,正中这个的后脑勺,他顿时昏了过去,栽倒在地。

    「有个,还活着。」

    有五个男向这边走了过来。

    都已经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了,我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但是在陌生

    男面前赤身体,还是有些害羞,急忙躲到了一棵树后。

    这五个来到肢解我那三面前,其中一个问道:「就是他们吗?」

    一个手里拿着甩石索的说道:「错不了,王大宝躲在树上瞧得清楚,吃了他弟弟的就是三个红眼睛的,这是吃多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错就好,只是这两个怎么昏过去了,是吓的还是饿的?」

    最先说话的那个抽出一把短刀,两下便割断了被我吓瘫的那两个的喉咙。

    个子最高的那个说:「估计是饿的,他们想抓吃也没那么容易,这年谁身上都没多少啊。岗山村的胡三,上个月廿五那天,两天没吃东西了,还在田里犁地,突然倒下就死了。」

    拿短刀的把那个挥刀杀我然后被石砸晕的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一刀杀死了他,将衣服团成一团,扔到我的脚下:「大姐莫怕,我们不是歹,我是本地的村长,这三个吃了我们村的一个孩子,是以我们追杀这三。大姐若是没受伤,穿上衣服自去吧。」

    虽然你们几个看起来确实比我小几岁,但也犯不上叫我大姐吧?这身衣服又脏又臭,上面还都是我自己的血,可我也只能穿上。

    刚一穿上,就感觉有跳蚤在咬我,心想这家伙最好没什么传染病。

    那五个正准备离开,我从树后走了出来:「请问这里是哪里啊?」

    他们见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很是惊奇,拿短刀的说:「这里是银河县孙家村的地界。」

    接下来,我又问了许多穿越者会问的经典问题:「现在是什么朝代?今年是哪一年?」

    拿短刀那皱了皱眉,看来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问,怀疑我是不是被吓傻了,但他还是很耐心地答道:「吴朝圣四年。」

    刚才躲在树后的时候,我渐渐梳理清楚了这一切,我大约是来到了一个异世界,而且获得了一个超能力:不死之身。

    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都能够完全恢复。

    然而这个超能力看起来厉害,实际上却没多大用处,我在别的方面依然是个普通

    虽然我是个警察,受过些相关训练,可我也不觉得自己能在这个世界玩荒野求生,还不如跟着这个村长,尽快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我姓荆,名思宇,请问你们尊姓大名?」

    我大大方方地问道。

    拿短刀的似乎很不适应这样说话,但还是很客气地答道:「我叫孙平治。」

    这五个都是二十出的年纪。

    拿甩石索的名叫孙平安,他是孙平治的弟弟,大个子名叫夏明德。

    另外两个,一个文静秀气,名叫蔡九峰,另一个则身材粗壮,名叫符积善。

    孙平治低声对孙平安说:「这被吓煳涂了吧。」

    我说道:「我现在也没有别处可去,先到你们村里借宿一下可以吗?」

    其他四个一起望向孙平治,孙平治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跟我们来吧。」

    我跟在他们五个的后面,他们五个谁也不说话,我也觉得有点尴尬,问得太多的话,未免显得自己像个傻子。

    一直到了孙家村的村,才终于有说话了,不过不是我们六个中的某一个,而是一个衙役模样的

    十几个衙役站在村,手里拿着铁链、铁尺之类的东西,也有带着腰刀。

    为首的衙役说:「孙平治,你躲到哪里去了,县太爷找你问话呢。」

    孙平治并没有说他追杀三个食魔的事,而是躬着身子,赔着笑脸说:「各位差爷辛苦,我小小一个村长,哪有见县太爷的福气,怎敢劳动各位差爷。」

    「少废话!」

    一个衙役走上前来,「哐啷」

    一声,把铁链套在了孙平治的脖子上,像牵狗一样一拉:「有什么话到了衙门再说。」

    从刚才杀那三个的动作来看,孙平治显然是练过武的,可他却丝毫没有反抗,弯着腰,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嘴里不住讨好。

    孙平安、夏明德、蔡九峰、符积善四也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都在奉承衙役们,四个搜遍全身,找到些铜钱,塞给了衙役,衙役嫌少,又狠狠叱骂了他们一顿。

    这四个都年轻力壮,虽然看起来因为没吃饱而有些虚弱,可是眼睛里依然有习武之气神。

    不过现在,他们比绵羊还温顺,眼看着孙平治像条狗一样被衙役拖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抓村长?」

    我不满地问道。

    虽然在这个世界我不是民警察了,但是看到这么欺负的事,总不能就这样袖手不管。

    孙平安叹了气:「进村再说吧。」

    夏明德挥手驱赶着那些瑟缩在房前屋后围观的村民:「都散了吧,散了吧。」

    我们五个一起到了孙平治和孙平安的家,以前我只在书上读到过「家徒四壁」,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家徒四壁了。

    总共只有三间茅屋,看起来彷佛一推就要散架子的模样,真不知道孙平治穷成这样是怎么当上村长的。

    我们五个就在铺在地上

    的稻上盘腿坐下,孙平安说:「九峰,你是读过书的,说话条理清楚,你来说吧。」

    蔡九峰却不急着说孙平治的事:「这位大姐,可否先说说你的来历?」

    我急忙说:「可别叫我大姐了,叫姐就行了。」

    蔡九峰说:「那好,这位姐姐,你是哪里氏,为何来到此地,可以说说吗?」

    我绞尽脑汁,结合过去看过的案例,编了一个自己被拐卖的故事,但这四位显然并不太相信。

    大概主要是因为我镇定自若,谈吐自如,身处男堆中还没有丝毫畏惧,怎么看也不像被拐卖的弱势群体,倒像买的老鸨子。

    符积善说:「九峰你也甭心这姐姐的来历了,她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们四个穷成这个德行了,怕她坑我们什么?」

    他的嗓门极大,正常说话的音量就和别喊叫差不多。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让蔡九峰无言以对。

    蔡九峰琢磨了一下,估计也是觉得他们四个现在确实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已经没有被骗的可能了。

    蔡九峰说:「我们四个,和平治大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前年村里闹灾,活不下去,我们五个就一起去当兵,可是当了一年的兵,一文钱军饷都没领到,我们就又跑回来了。」

    我很是奇怪:「当兵为什么不发军饷?」

    蔡九峰也很奇怪,在他看来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朝廷给的军饷不够,当官的便只给自己的家丁发饷,我们这些普通的大兵,也就能混饭吃。」

    蔡九峰接着说:「回来之后,我们发现原来的村长逃荒去了,没肯做这个村长。大家都推举平治大哥做村长,大哥便接了这个位置。」

    我又问道:「连村长都要逃荒?为什么没肯做村长?」

    蔡九峰看起来已经适应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状态了,他解释道:「我们附近十几个村的税,县衙门都包给了一位姓宦的老爷,宦老爷又包给了每个村的村长。一闹灾,村长收不上税,宦老爷要找他算账,他就只能逃了。如此一来,这个村长自然没敢做。」

    我说:「那孙大哥就敢做?」

    蔡九峰说:「孙大哥向宦老爷求说,先请宦老爷把欠的税给垫上,算我们借他的,等第二年打了粮食,再连本带息奉还。宦老爷当时同意了,没想到去年又是一个灾年,各家各户都没打多少粮食。宦老爷一直催平治大哥把税收上来,可收了税,大家就要饿死,就一直拖到了现在。过年的时候宦老爷说,最后再给我们两个月的期限,否则就要抓平治大哥见官。如今期限到了,衙门便来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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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思路又转到了无关紧要的问题上:「你们的税很重吗?」

    他们四个互相看了看,好像我说了非常不可思议的话。

    夏明德说:「不重不重,朝廷体恤百姓,皇恩浩呢。」

    蔡九峰说:「明德还真不是在说反话,税确实很轻,一亩地一年的税是三升米,一个男丁一年要税两分银子,单从这税率上来说,确实是轻而又轻。但就是这轻税,把天下害惨了。」

    这就超出我的理解范畴了:「轻税怎么会反而不好?」

    蔡九峰说:「这样一点税,连维持官府的基本开销都不够,县太爷一年的俸禄才九十石,不如一个乡下土财主收租收得多。整个县衙门,只有几个当官的有俸禄,下面几百个真正办事的胥吏,全都没有俸禄。」

    我顿时明白了:「县太爷的俸禄少,胥吏没有俸禄,所以他们就得从老百姓身上刮俸禄了。」

    蔡九峰说:「正是这个道理。既然要搜刮,肯定不能从那些有权有势的身上搜刮,定是从我们这些穷身上搜刮。这倒也还罢了,毕竟就算他们的俸禄给得高了,估计他们还得搜刮我们。更可恨的是摊派和徭役。既然官府没有钱,那么每到修桥、修路、修河堤、修水渠这样的事,就得叫我们老百姓出钱出力。出钱就叫摊派,出力就叫徭役。摊派都是县里的老爷们定的,当然只会摊在我们穷鬼身上,不会摊在老爷身上。朝廷又有规矩,说读书尊贵,不用服徭役。一般如果不想服徭役,可以花钱雇,但只要考中了秀才,连雇都不用。当今皇上即位之后,把读书不服徭役的规矩取消了,可是只是苦了那些穷秀才,真正有钱的老爷早就和县衙门勾结在一起了,轻而易举就把这徭役转给了别。」

    符积善说:「这些年朝廷和东夷打仗,为了筹措军饷,又搞了加派,每亩地每年多征一分二厘银子的税。可是这里面加上了大小官吏的好处之后,实际收的快有一钱了。我们平素种地收的是粮食,常开销用的是铜钱,哪里有银子。平常时节,五百文钱就能换一两银子,一到税的时候,就得两千文钱才能换一两银子。正常的米价是二两银子买一石米,可是一到了要税的时候,米行就联合起来把价往下压,一两银子就买走我们两石米!」

    这倒

    是好理解,我原来的世界也有这样的顺熘:「一税轻,二税重,三税是个无底。」

    我说道:「做皇帝的就喜欢这样,天下都是贪官,所以他想杀谁都有罪名,这叫刑不可知责威不可测。」

    孙平安说:「不起税,就只能借债,借债又还不起,债主就会把田地、房子、耕牛甚至老婆闺都收走。我们这里,平均下来每个的土地少则两三亩,多则四五亩,可实际上,五加上两牛,足可以照顾一百亩地。所以债主把地收走之后,不会要那么多佃户,这一百亩地上可能原本有五十,债主会只留下五个大五个小孩,就省了养四十个的开销。而这四十个,要么就出去逃荒,要么就饿死。」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们村有多少?多少亩地?」

    他们毕竟是跟着村长办事的,对这些数据比较清楚,蔡九峰说:「一百四十七,三百六十九亩地。」

    我说:「那也就是说,债主收了地之后,会留下三四十做佃户,那你们几个肯定是都能留下的。」

    夏明德说:「是啊,平治大哥还能当个管庄什么的,可那么还是吗?把父老乡亲赶出去要饭、饿死,自己安安心心给财主当狗,平治大哥不出这种脏心烂肺的事。」

    我说:「可是,肯定有很多村长会选择这样做吧。」

    孙平安叹了气:「是啊,所以这世道,大白天都开始吃了。今天杀掉的那三个,就是不知道哪个村跑出来的流民。去年大旱,谁家都没有余粮,要饭也没处要去,要么吃,要么饿死。」

    这回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旧社会把变成鬼」

    了。

    我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救村长?」

    孙平安说:「没办法,官府抓,我们老百姓能怎么办,好在欠钱不还也不是什么大罪,打一顿板子就放了,衙役收了我们的钱,不至于把往死里打。」

    我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欠宦老爷钱的借据在哪里?我去把借据偷出来,宦老爷没有证据,不就只能把村长放了。」

    他们四个露出了一副「果然你就是飞贼」

    的表,毕竟从我刚才见到的村民来看,这个世界的穷家的个个从小营养不良,绝不可能会有我这样的身材,我这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官家小姐,可是很明显之前一直有饱饭吃,那就只能是江洋大盗了。

    不过,他们四个倒是很高兴。

    蔡九峰比较慎重,一再问我有没有把握。

    开什么玩笑,想当年老娘毕业实习就在反扒队,有个号称「上海贼王」

    的老贼都栽在了我手里,去一个乡下土财主家偷东西,算得了什么。

    符积善说:「我去宦家送过粮食,他们家的账本借据都放在西院的账房。」

    说着起身用树枝在门外的沙土地上画了宦家大院大概的结构。

    符积善又补充道:「一张一张翻找借据怕是行不通,不如一把火烧他个净净,把周围十几个村子的祸害都除了。」

    说,除了换上一身没有虱子的净衣服,我也没什么可准备的,等天黑了直接去就是了。

    这身衣服是孙平治的,没想到他看起来是个糙汉子,衣服却洗得十分净。

    孙平安他们煮了些粥招待我,粥里黑乎乎的,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煮的。

    但我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去翻墙,还是勉强吃了一碗这粗粝难咽的东西。

    他们四个倒以为我是客气,很不好意思。

    我这才注意到,他们四个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毕竟见惯了又黑又瘦、瘪下垂的邻家大嫂,突然见到我这种丰纤腰,肤色如此之白的,对他们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上午他们看见了我的体,而我又突然变成了一个飞贼,这么多事迭加在一起,看我的眼神要是正常倒奇怪了。

    其实我也有感觉了,子宫不时就收缩一下,带来一种心痒难搔的感觉。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的欲好像也变强了,昨晚被那三个吃的家伙折腾了一通,现在回想起来还湿,可我总不能现在直接邀请他们四个和我一起来一炮,只能再忍忍了。

    黄昏时分,我准备出发了,夏明德和符积善自告奋勇要护送我,被我给拒绝了,说越多越容易露。

    然而真实原因却是,我走到看不见孙家村的地方,立刻躲进树丛里,狠狠揉搓自己的蒂,泄了个痛快。

    他妈的,非得要两个一起来,要是他们其中的某一个单独跟我过来,现在我已经真枪实弹地上了。

    与一般瘦的村民不同,孙平治他们五个练过武,当过兵,身体结实,看起来就很有雄吸引力。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别让孙平治的被打开花。

    我整理好已经被我的水弄湿的孙平治的裤子,向宦家的方向走去。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宦家的账房熊熊燃烧了起来,我轻快地攀上墙,准备凯旋。

    然而,正在我开始得意忘形的时候,「砰」

    的一声,我左边大腿后侧彷佛被一柄大铁锤击

    中一样,剧痛伴着快感传来,我立足不稳,一栽了下去。

    几个家丁冲上前来,直接把我捆得与粽子相彷。

    捆绑我倒是很喜欢,可他们的捆法实在是太没有艺术感了。

    唉,之前话说得太满了。

    被抓就被抓吧,反正现在是不死之身,只是如果一直被囚禁着,该怎样脱身呢?两个家丁把我捆在了一根杠子上,如同扛着一待宰的母猪一般把我扛到了宦家后院的一处房间,把我扔在了地上。

    家丁目说:「我们里里外外查过了,就这婆娘一个。」

    我勉强抬起来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大概就是宦东阳宦老爷了。

    听蔡九峰的描述,我还以为他应该是个脑满肠肥的土财主形象,可没想到,这居然是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五十几岁年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体形比寻常壮一些,可绝不是那种满身肥的大胖子。

    「处理一下。」

    宦东阳十分随意地轻声说道。

    我还没理解「处理」

    是什么意思,身上的绳索就被松开了,紧接着,四个家丁按住了我的四肢,挑断了我的手筋和脚筋。

    「你妈的!老娘你祖宗!」

    我直接骂了出来。

    虽然这种挑筋的痛苦在我身上只会转化为快感,可我还是极为愤怒,这家伙出手竟然这样狠毒,如果是普通,至少也是终身残疾,虽然他家账房的确是我烧的,这狗的问都没问一句就这样对付我,可见他平素是如何对待老百姓的。

    在筋被拉扯切断带来的快感中,我的感官更加敏锐了,我注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宦东阳私设的刑房,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被囚禁在这里。

    不过他们都被吊在墙上,而我却被扔在屋子中央,看来接下来的主角就是我了。

    「这婆娘还硬气,先拾掇一遍再审。」

    宦东阳说道。

    「处理」

    是挑断手筋脚筋,「拾掇」

    是什么意思也就可想而知。

    家丁们早就急不可耐了,家丁目第一个扯下了我的裤子,把我弄成跪在地上噘起的姿势,把他那黝黑的臭捅了进来。

    「!这娘们里都湿透了!」

    家丁目兴奋地说。

    宦东阳似乎为了显示自己是个体面,背着手走了出去。

    家丁目玩了命地挺腰猛,结实的肌撞在我弹十足的上,啪啪声中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妈!你没吃饭啊!用力啊!」

    我骂着脏话,但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

    手脚的疼痛刺激着我的欲,却不足以让我高,我奋力挺动自己的,迎合着家丁目的

    「就没见过这么骚的娘们,挑了筋还成这样。」

    家丁目双手伸到了我胸前,捏住我的两个,用力捏瘪,疼得我大叫出来,他又猛力揉捏拉扯我的一对子,很快就捏出了青紫的颜色,用彷佛要把这对子揪下来的力度拼命地拉扯,这种对于普通来说算得上残酷虐待的行为却爽得我大脑一片空白,相比之下,家丁目那根不算很粗大的的抽动倒不算什么了。

    我已经顾不上骂,只是啊啊地叫。

    家丁目可能太久没过这么紧的了,很快就坚持不住,在我的出了七八

    子宫刺激的快乐让我登上了一个小小的高,脑子里也暂时清醒了一下,这几天可是危险期,不会怀孕吧?被倒不算什么,可要是被下了种,怀上这帮垃圾的孩子,甚至大着肚子,不断流出水还接着被,那我可就彻底没脸见了。

    虽说我在这个世界总共才认识五个,可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一副羞耻的模样。

    然而一想到这样的景,我却更加兴奋了,本来已经消退的高竟然又持续了一阵,道里的肌用力收缩了几下,爽得家丁目哦哦直唤,又出了两

    这种当然不会给我休息的时间,家丁目还没提上裤子,第二根便了进来。

    这一根的尺寸可比家丁目的强得多了,已经快能赶上我穿越前用来自慰的那根大宝贝。

    正在我张大了嘴发出叫的时候,「喀」

    的一声,我的下拉脱臼了,又一支捅进了我的身体,腥骚的从我舌上擦过,直接捅进了我的喉咙。

    我呕了两声,但很快就适应了如此虐的,甚至舌还主动地动了起来,被卸脱的下上传来的疼痛成了余兴节目。

    我嘴的那个了,他的有一种特别的腥臭味,有一些进了我的气管。

    我剧烈地咳嗽着,牵动着下一阵阵疼痛,一阵阵爽快。

    而在背后我的那个依然力充沛,学着牲配的模样趴在我的背上,用他那根驴一样的大力猛,我的膝盖在地上磨蹭得鲜血淋漓,身体被他得一耸一耸地往前蹿。

    将我的子宫都撞开了,向外拉扯的时候,就彷佛要把我的子宫扯出来一样。

    正当我享受这一切的时候,我的意识又开

    始模煳了,难道又要像被分食那次一样失去意识然后恢复吗?该死的,我还没玩够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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