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

的隐

,连季韶都不知端底,事

的始末该推回三个月之前…
背着双手,犹如庭园闲步一般,一个蓄着山羊尖胡的老者慢慢走着,虽不见他如何提气作势,踽踽独行在这山腹内地道的石板上

,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来,脚步轻的犹胜狸猫,落足之处毫无痕迹,由此可见他表面上虽是轻松悠闲,实在小心翼翼,务求一点儿声息都不透出去。更多小说 ltxsba.me话虽如此,若非此

的武功也已臻化境,换了旁

要将自己的脚步控制到落地无声,可真是难上加难呢!
若不是这样小心,怕他早已被武林中的正道之士杀了无数次吧!走江湖这么久,又不

和旁

相处,除了弄


的时候不计,怕一年都难得和旁

说上几句话,他早已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至于那‘

杀千里命七天’的异名,若要当成真正的名字,对他来说也未免太过累赘了。
虽说向来

子孤僻,但这回他可是真心要感谢天门的副门主杨巨初呢!虽说自那赌赛输给了雪青仪后,他当真依约不再

江湖,但以他久踞黄榜之首的恶名,黑白两道避之惟恐不及,那还有

胆敢招惹?即便是对雪青仪再有怨气,以自己的

子来说,败了就是败了,他也不愿公然上峨嵋挑衅,即使是雪青仪死讯传出,他也只有失落之感,倒没想到该就此再掀起武林风云。
没想到就算自己躲的再隐僻,还是给天门探到了消息,他虽不愿因天门的关系重出江湖,但杨巨初带来的好处却着实令

心动,若能从天门提供的密道暗上峨嵋,对雪青仪据说仍似生

般的身体‘一吐怨气’,就算因此要他再

江湖,这笔算盘对他也算是够好处了!反正自雪青仪之后,没听说峨嵋派中有什么高手,况且自己‘飘飘欲仙何所似’的轻功身法,在江湖中也少有敌手,只要小心点儿,就算天门和峨嵋连手,设下陷阱想暗算自己,要逃掉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走到了雪青仪停灵之处的峨嵋

天,此处乃是峨嵋顶峰之处的山

,不只阳光难以

内,最是

兽罕至;兼且

中有一天然石池,贴着山壁处由石隙间

出一道泉水,满池温热、烟气蒸腾,养的池边尽多奇花异

,飞珠溅玉、花露散馥。这般天然美景,用以衬托修成‘慈航诀’法,即便升天也能保尸身千年不腐的峨嵋掌门,确实是天造地设的奇缘,也难怪峨嵋门下划此处为禁区,绝不容他

进

观览了,这处的名花胜景,若挤满游

喧闹之声,那才真叫做糟蹋了呢!
石池当中一方平石之上,端坐着业已坐化

灭的雪青仪,乍看之下,他还真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要提气飞奔而出!只见雪青仪一身白衣如雪,端坐平石当中,神

端庄犹如

定一般。尤其令

骇异的是,明明她已逝世近二月,但现下他眼中的她,却是

气饱满,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血气隐隐,微闭的眼眸仍透

神,比一般

子的外貌还要有生气,若非他大着胆子,确定雪青仪鼻下已无呼吸,只怕就连走遍大江南北,从没吃亏过的他,也要吓得远走高飞了。
原本在山腹之中循密道来此的路上,他还一路心中盘算,要如何毁尸泄恨,把这

一个令自己丢面子的

尸,弄到连她的弟子门徒都不忍卒睹的地步,好做为再出江湖时,给武林

的下马威。但才一见雪青仪的遗体,他却不禁将那些想法全盘丢出脑外,雪青仪生前已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美

,没想到死后不但容貌未改,连尸身都还保持生

般的气息,完美无瑕的绝艳容姿上

,犹如蒙着一层令

晕眩的神圣光芒一般,透露着

神般的圣洁高贵,真令

不敢有丝毫亵渎。
若换了别

,就算原先真有

仇大恨,但在雪青仪遗体那犹似沐着一层圣洁光芒的映照下,无不生自惭形秽之心,

敬而退;但‘

杀千里命七天’别无过恶,专好



子,雪青仪容姿虽圣洁无伦,却压不住他的欲火,反倒使他更加的

欲汲汲、

火狂升,即便是

尸也好,非得将这圣洁如

神般的

儿

到爽为止,只可惜雪青仪已经逝世,否则只要想到将她压在身下尽

玩弄,令这圣

哀吟求饶时的征服快感,他就忍不住雀跃起来,胯下硬顶着裤子甚不舒服哩!
正想将自身的衣服脱光,把这圣洁如仙的登天

神狠狠地

上一

的当儿,他突地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望向那平石,平石位于石池正中,池水轻拂其上,将雪青仪衬得宛如出水莲花般,但这还不是令他吃惊的地方。以池水的流向,该是从雪青仪身后冲上平石,自她身下滑过,但在雪青仪身前的石面,却是

的全没一点水渍,不住流上来的池水,竟全都被

尸给吸去了。
慢慢收敛心神,他缓缓移到

尸身前,再试了一试,她仍是没有呼吸,但体温触感却全如常

,如非魂魄已然离体飞升,她和一般活

还真是没有两样。他不信邪地轻轻拍了拍雪青仪的脸蛋,触手感觉与肌肤轻弹的模样,真与常

无异。‘

杀千里命七天’虽不能不对‘慈航诀’的神异大起敬畏之心,但美

在前,还是与他有怨的

子,他怎忍得住不好生玩一玩她的香尸?
没过多久,‘

杀千里命七天’和雪青仪已是

裎相见,一不做二不休的他甚至还将雪青仪的娇躯好好摆布了一下,让赤


的她跪在石池之中,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悬空抬起,玉手轻捧着一对白皙坚挺的美

,似抚似托;这姿势让雪青仪伸长着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衬出了美

的饱满与高挺,修长的颈子微微后仰,秀发如瀑洒落,若未见她的表

圣洁如昔,乍看之下还真以为这


生



,正轻捧双峰,无言地跪求着面前男子的甘霖布施。
仔细地打量着雪青仪这媚



的姿势,配上圣洁如仙的神态,那强烈的对比,令他不由得大起满足之念。仔细赏玩之间,他又发现了雪青仪尸身的奇异之处:她肌肤光洁晶莹、没有半点瑕疵,身段曲线玲珑,容貌绝美不必说了,也不知是雪青仪生来如此,还是为她收殓的

特意施为,除了发丝、柳叶眉和睫毛轻挑外,雪青仪周身竟没半根毛发,不只腋下一片皙白,连双腿之间都是一片肌理如雪、白玉透明,那一片皎洁在幽谷

似隐似现的


晕红衬托之下,分外诱

,令他胸中那

对这浑然天成的艺术般珍品糟蹋蹂躏之意更是火山

发,再难抑止了。
虽说

心

漾、再难抑制,但到了此时,他却不由得止了步子,一时间竟难以决定该如何下手。‘

杀千里命七天’虽说是老于此道,便是三贞九烈的节

,在他的挑

手段之下也要春

难遏、任由处置,不过那些经验,可都是来自于活着的

子,无论使用言语或手法,重点都在于挑动对方的生理本能与心理需求,偏偏雪青仪已然登天,虽说以‘慈航诀’的灵异,娇躯犹栩栩如生,圣洁犹若

神,可要在雪青仪身上爽一回,对他而言却是老鼠拉

,真没下嘴之处。
微微咋了咋舌,他气的在雪青仪的

上狠狠捏了一下,将她娇躯一翻,又摆布成另一个模样,上半身仍是双手托

的娇姿,一双玉腿却大大分开,露出了

间那泛着

红

光的‘唇’。
他温柔地向着

尸

间的‘唇’吻了上去,狂吮

吸、大展舌功,嘴唇夹住两片小‘唇’轻轻嘶咬着,湿漉漉的舌

在小‘唇’间的凹沟中上下滑动,舌尖不时触碰摩擦着那微茁的

芽。这招可是‘

杀千里命七天’的绝学,专门用以对付意志坚定的

子,寻常

子只要他双手齐施下,无不神魂颠倒;再不然就是唇齿相接,与之

流,令其魂销;行走江湖数十年来,能让他用上这招的


,着实是凤毛麟角,而从一开始便下此绝技的,至今也就只有雪青仪一个

了。
一边与

尸仍泛着幽甜香氛的胴体接着蜜吻,他双手自不闲着,虽知雪青仪已无反应,仍忍不住一边一个,将

尸一双高耸

云、

雕玉琢的美

拿在手中,只觉


丰盈,一手一个竟有些握之不住,但那满手的弹

与高挺,却让他更涌起搓揉的冲动,

不自禁地细细搓弄起来。
原本他一开始便大施手段,是预想雪青仪既已登天,‘慈航诀’纵然神异,令她永保青春如生,但现在的雪青仪终究是个尸体,一般用以挑弄

子的手段,对她而言绝无效用,是以一开始便将舌技用上,倒不是为了一

气挑发

尸的

欲(自己都知道不可能),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以自己的唾

润湿雪青仪的幽谷,虽有些勉强,到时候

起来,有点润滑总比没有的好啊!
但‘

杀千里命七天’可真的没有想到,‘慈航诀’竟当真神异至此!在他灵巧无比的

舌舔吸之下,不过一会儿,这

体胯下

间,不知何时开始竟已像活

动

一般湿了一大片,幽谷更像高

将至般紧紧收缩,把他的舌

甜蜜地吸住,舌尖到处的感觉是那般柔

而有弹

。他经验丰富,虽说一眼便看出来,雪青仪必仍保持着童身,可这相试之下,别说是尸体了,就算一般

子的幽谷,也难变得如此美妙,尤其那汁水甜蜜,还带着汨汨香氛,享受当真美妙已极。
本来还有些难以相信,但在他舌

四处刮动搔弄之下,雪青仪的幽谷当中,竟动

的活像

子

难自已的高

一般,甜美汁

从谷中源源涌出,沾遍了他的

舌和

间的

肌,丝毫无

涸之象;而在舌

努力之间,那滋味之美,竟差点使他生出错觉,以为

尸

间那诱

的双‘唇’,正一前一后地咬合着,配合上他的吸吮舔动,将那片雪玉雕就般的

肌润得香馥异常呢!
差点被这新发现给吓死,他一时间还以为雪青仪未死哩!只是当他一停下双手及

舌的运动,

尸的反应竟也随之停摆,连幽谷中的汁水都似慢慢断流了,‘

杀千里命七天’这才确定,雪青仪的确已然逝世,只是她所修的‘慈航诀’着实神异奥妙,她的修为又高,使得雪青仪虽非活

,但除了没有反应以后,其余的一切皆与常

无异。其实这对他倒不是坏事,既然雪青仪的娇躯与常

相差不多,带给他的享受多半也不差,以她体里的紧凑来看,搞雪青仪的感觉或许比一般

子还要来得美妙哩!他不由得要想,当雪青仪的幽谷里

被他顶挺旋磨的当儿,那胴体的奇妙感觉,配合上她圣洁的神

意态,边看边

起来的感觉,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享受呢?
反正面对的是个尸体,他也不用等到她

欲沸腾、再行攻陷了,只见他双手托住

尸柳腰,


缓缓突

,才一进


尸的幽谷,便觉一

强大的挤压感传了上来,麻酥酥地爽进了心窝,这

尸的娇

幽谷是如此的窄紧温暖,才一进去便觉


被谷间温热湿滑的


层层包裹,令他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幽谷之中层层


和其间的皱褶,构成一条条柔软火热的连环,一道地道紧紧箍住他的


,又像无数条舌

在摩擦舔弄


,‘

杀千里命七天’玩过的


几欲近万,其中处

也搞过不少

,但幽谷有这般窄紧火

的,也只有雪青仪一

而已。
那般强烈的吸引力,即便连


无数的他都未曾试过,效力当真惊

,如非‘

杀千里命七天’

名绝非幸致,在这方面当真有金枪不倒、历久不衰的神力,换了个普通男子,只怕光只是这样


,就要被这魔力十足的幽谷弄到弃甲曳兵了。只见他吸了一

气,双手紧紧箍住

尸的柳腰,


的进侵虽不甚快,却是一点也没有迟延,一步一步地突

了

尸的处

膜,逐步

进,探到了她的谷心

处,顶住了那块敏感已极的


,熟习而流的磨旋刮搔起来。
一边在谷里大逞手段,一边享受着那难以想象的窄紧,和

肌紧紧裹吸的那种畅快,狠狠搞了一阵子,他这才从这

尸的魔力当中醒转过来,暗赞此

幽谷的确厉害,令他竟不由得忘形。
一边暗骂自己笨蛋,一边在可惜雪青仪已死,否则像他那天赋异禀的奇兵这样磨旋下来,即便是

冷感,或者像她这样清修久矣,定力绝高的

子,也要被他撩起



火,在他身下春泉泛涌,连柳腰都爽到失去力量,什么也不管地放声高叫起来。‘

杀千里命七天’一面将她压在平石上

,保持着


顶在她谷底

处的姿势,毫不放松地顶刮磨挲着幽谷,一面将空出的双手抓在那丰盈娇挺的美

上

,大力地抓捏着


丰肌,就当她是个活


般大搞特搞,尽

地享受着掌心那曼妙的触感,令

尸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腰身旋处不住滑动,犹如热

迎合一般,谷

处一丝丝的汁

,在他和幽谷的紧密契合中旋转溢出,落红在水中化做一丝红痕,尤显媚

。
虽说这般磨的痛快,

体的感觉如此奇妙,但‘

杀千里命七天’一边

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暗叫可惜,若自己当时在赌赛上赢了雪青仪,不用在这数年来退隐,怕不早趁机偷上峨嵋,将个活生生、娇滴滴的雪青仪痛快开苞,搞的雪青仪忘却圣洁的掌门身份,直泄到失神,那需要像现在这样只能弄尸体,虽也弄得痛快,她却是没有声音也没有反应,实在是不够完美。
心中虽是可惜,不过他也知道自家事,一来‘

杀千里命七天’虽是

恶,却是愿赌服输,既是败了就绝不会厚颜再去找雪青仪的麻烦;二来他武功高强,兼且狡猾诡智,若换了一般

子,纵然身边有高手护驾,也不可能逃过他的手,但两

虽未真正

手过,他却不能不有所顾忌,雪青仪武功之高,恐怕不在他之下,加上‘慈航诀’如此神异,难保会有一些他以前从未见识过的武功,若他当真和雪青仪一战,胜算最多是五分平手,还未必能生擒下这峨嵋掌门呢!
也不知这样旋磨了多久,一面忍受着那美妙的吸力,一面享受着那爽

骨髓的快感,‘

杀千里命七天’一面

着,突然发觉

尸竟似回复了生命般,不只汁水不断,款款浸润着他的


,连谷底都不住颤动,原被紧紧顶住的


,犹如鲜花一般娇绽开放,将他的


顶端亲蜜地吻住,若紧若松、节奏明快地吸吮起来,更别说尸身在他的顶挺旋滑之下不住发热,不住泛出汗水般的湿润,如兰似麝的香气不住摧发,香满全室,当真像是活

高

时的动

反应一般。
若非原先就试过了

尸在‘慈航诀’下的神异,除了魂魄不属外,余和活

绝无异处,怕光这感觉也要让

吓的魂飞魄散了,只享受中的他虽也难免心怀惧意,更多的却是

体的快感,反正她死都死了,怕她作甚?等多搞几次,习惯了之后,再把雪青仪的尸身带回自己的隐居之所,虽是没有反应,不过以触感来看,恐怕连玩她的尸体都要比一般

子来得痛快哩!
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更


地顶紧了她谷底,


地顶住了那令他背心酥麻,几乎每一触都有


冲动的


,一边双手紧抓着她湿滑的美

,打算痛快的舒泄一回。待得他终于忍受不住时,那感觉只比以往的舒泄更加痛快百倍,他只觉整个

都酥了,灼烧滚烫的


再无法保留地倾泄在那幽谷内的最

处,而

尸也不负他所望,活像

体高

一般,竟也泄了出来!
虽是

一回

尸,却没想到会如此舒畅,酥麻的美感直透骨髓,只觉这种满足感前所未见。
休息良久的‘

杀千里命七天’吁了

气,双手撑在石上,正打算离开雪青仪的尸体时,突地张

结舌,活像看到什么诡异

事一般,寒意从背心直透全身,整个

都像是冻结般地凝固住了,再也不敢多动半分。在他的身下,原本已毫无气息,死得透了的雪青仪,不知何时已双目睁开,一双玉掌贴上了他心

,虽含劲未吐,但以她的功力,一旦动念,任他有十条

命,也要立时死在她手上。
虽是神色如常,完全没透出一点心理的动摇,但其实在雪青仪的心中,早已不知转过了多少念

,串结了多少想法,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将整件事

理出了个

绪。
本来以雪青仪的功力之

,便是身染沉痾,也可拖延,何况她向来没病没痛!但当

的奇病却来得极快无比,雪青仪甚至没怎么来得及反应,已觉体内生机若断,再无生理,连全身的感觉都如沙尘飞散,从发病到叫

,她竟只来得及留下几句遗言,便在贴身的几个徒儿悲叫之下,撒手

寰。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雪青仪也不是不能明白,若真要说到致死之因,多半就是因为三年前她逞强救

,这本来不算什么问题,但为了救这弟子,顺道教训那恶名昭彰的‘

杀千里命七天’,雪青仪争胜之心大起,竟拚着损耗真元,为那弟子续命近月,硬是把赌赛赢了过来。这一胜不只她大大露脸,连原先看她不与风云会事,以为雪青仪名过其实的一些武林同道,也重拾对峨嵋的尊重,一时间声名窜起,连那同属蜀地,风云会后声势如上云霄的天门,都不敢起觊觎之心。
真元的损耗倒不算什么,峨嵋派也是武林一强,补元益气的药物要多少有多少,但这争胜之心一起便难消除,何况雪青仪所修的‘慈航诀’乃是佛门上乘心法,最重无欲无求之心,这争胜之念对她的禅心损伤极重,偏是事后心满意足,整颗心都沉醉在那胜利的快感之中,对此事原先全无所觉,也怪不得奇病一来,没半刻就夺走了雪青仪风华正茂的生命。
只是雪青仪全没想到,真正难当的还在后

。这‘慈航诀’的诀法虽是高

,修习者得益不少,但一旦心法有阙,走

岔道,反扑的隐患也愈加

刻,雪青仪虽已断气,魂魄却不能因此升天,反而困在体内,那种感觉比任何苦刑更加难挨,眼不能视、耳不能听、鼻不能嗅、舌不能言,连身体的感觉都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只剩下意识还在蠢动,浅薄的像是随时会失去一般。
不只是身体的和对于四周的感觉,竟连对时间的感觉也失去了,在这段时

当中,向来虽称不上养尊处优,却绝对是从没怎么吃过苦

的雪青仪,这一次可当真凄惨,这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什么事都不能做的感觉,弄得雪青仪差点都要疯掉了!偏偏雪青仪的功力不是白练的,虽是难受至极,但她却很清楚,若是自己

脆随波逐流,完全放弃一切,连这最后一点意识也失去,到时候不只是死透了,再没一点翻生的希望,恐怕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凄惨的后果在等着自己呢!
在完全的茫然之中,死死把着那最后一点希望,拚命地维持着意识,晕晕沉沉中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雪青仪突然地感觉到,自己竟有异样的感觉了!那种感觉犹如海涛般,一波波地袭上身来,原先还是浅浅的似有若无,弄得雪青仪的意识当中,差点以为是自己终于支撑不下去,开始产生幻觉了呢!在她意识慢慢混

当中,那感觉慢慢地愈来愈大,待得雪青仪真正把握住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时,其力量已如海啸一般狂卷而来,差点将雪青仪苦苦支撑的意识给淹没了。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诡异而且美妙,当中还掺杂着一点儿怪异的痛楚,但那痛非但没有减低奇异的感觉于万一,反而像是反衬般,将那滋味烘托得更加圆融润和,逐步逐步地将她的心给淹没,若非雪青仪知道这恐怕是最后一个求生的机会,苦苦撑持着不至心神散

,还利用这种感觉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意识全盘充斥的当儿,慢慢地伸展着自己的意识,去感觉自己的五官和身体,在生时平常无比的感官,现在竟变得如此困难,连想要去把握,都费了她好一番工夫。
也因此,直到‘

杀千里命七天’的


,犹如狂风般席卷而来,热腾腾地灼进了雪青仪的心窝的当儿,她也只能利用残存的力量,顺着这强烈的冲击,重新掌握住自己的身体,那奇妙的爽快感虽迅雷不及掩耳地润遍她周身,此刻的雪青仪却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在


狂灼之后的好半晌,她才终于掌握住自己,也才发现竟有个男

疲倦而满足地压在自己赤

的身上!
身上的他正喘息未休,脸上的表

仍似沉浸在舒泄的满足当中,只知哼喘不已,全没发现身下的雪青仪已经‘复生’,雪青仪一面努力让自己不要沉醉在那余韵当中,一面在心中暗自飞快地盘算,自己之前练功出了岔子,显已身亡,此刻竟身处峨嵋诸前代奉灵之处,若非此



峨嵋禁地,


了自己的‘尸首’,恐怕雪青仪现在还困在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险境当中。
照理说自己死而复生,好生感激于他,便是失身在他胯下,大不了弃了这峨嵋掌门的名位,隐

埋名与他私奔,已

身的自己总不能再重摄掌门大位。但雪青仪虽初尝

道,对男体的认识并不缺乏,此刻两

正亲蜜无比地结合着,

元尽泄之后的他,虽仍紧

在幽谷当中,


也已软了,但死而复生的雪青仪,较之前更能掌握自己的感觉,那会不知道此

的


生具异禀呢?
此刻的雪青仪,幽谷仍紧紧夹吸着他,便是不去看,几乎也可以在脑海中描绘出来他的形状,和普通男子大不相同,不只

首处膨大如菱角般,虽泄而不缩,

身更似包裹了几层硬皮,活像是昆虫身上的鳞片一般。这般异物,雪青仪却对之并不陌生,当

那小徒儿被送回峨嵋后,她就曾好生检查过,方知‘

杀千里命七天’生具异禀,那


极有邪力,怪不得老是将

子弄到神魂颠倒,纵没有脱

而亡,

合之后内


处也要受到重创,难怪会活不到七

之期。
雪青仪从没想到,自己虽被男

弄得回了魂,但

了自己纯

之身的,却是‘

杀千里命七天’这魔

,自己虽能复生,恐怕却也只剩下七

之命了,偏偏雪青仪之所以急病身亡,原因就在于和此魔争胜。虽说才一醒觉,雪青仪便本能地双掌贴上了这占有了自己处子之躯的魔

胸

,但却一直凝力不发,到现在雪青仪还无法确认,自己和他之间的恩怨,究竟该如何了结?
若是换了以前,雪青仪根本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休说此魔趁机偷

峨嵋禁地,还

了自己珍贵的处

身,光只是他以往的劣迹,久居黄榜之首的恶名昭彰,已足够死上百次而有余;但现在的她,虽说双掌贴实‘

杀千里命七天’的胸前,将他的命捏在手上,只要一动念随时可诛此魔,可偏偏这轻描淡写的一掌之力,她就是发不出来,竟是进退不得,硬是和他僵持在这儿了。
一边是雪青仪心中百转千回,拿不定主意,另一边的‘

杀千里命七天’可也没好过到那儿去,才刚

了雪青仪的‘尸身’,没想到她的幽谷滋味如此美妙,弄得他着实畅快难言,加上原先早试过雪青仪确已断气,犹然沉醉于她美妙的紧夹当中,警戒之心已松弛下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雪青仪竟会死而复生,还一掌就贴上了自己的要害,一时间‘

杀千里命七天’唬得魂都飞了,还以为自己凌辱尸体,竟然引发了尸变!这事诡谲无比,吓得他一时间动都不敢动一下。
原还以为不是陷阱就是尸变,自己疏神间已着了道儿,这下子恐怕真的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了的他本闭目待死,但那摧心裂肺的掌力一直不来,加上雪青仪非只复生,初尝

欲滋味的她,原本便因修习‘慈航诀’而体具异香,现下在体内未褪的余韵鼓动之下,山

之中登时异香扑鼻,满鼻的芬芳让‘

杀千里命七天’一颗悬到了极处的心慢慢稳定了下来。
照理来说雪青仪死近两月,便是‘慈航诀’再神异,一旦尸变,她的

体该不会仍是这般的幽香清馥;若是陷阱,以雪青仪这等名门正道,自己又曾害了她的弟子,照她对自己的怨恨之

,怕不早一掌下来,活活震死自己了。心中一面想着,虽仍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

杀千里命七天’眼睛睁开了微微一线,只见身下的玉

美眸盈盈,颇具茫然之色,也不知正考虑着什么,不过看她这样儿,至少自己若不轻举妄动,她大概也不会轻易动手吧?
但凡

自生至死、由死翻生的走了一回,不只思维多所变异,连以往死守的价值观怕也会改变,现在的雪青仪就是这样,她虽颇想一掌下去,结果了这个魔

,在自己再死一回前报了这仇,但心中却有一丝犹豫,令一向果决的她竟下不了手,甚至没注意到他已经微睁开眼睛,那火热的眼光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一丝不挂的

体,眼光甚至还在自己

露的美

上不住揩油,欣赏着高

未褪的她那泛着

红

光的娇姿,像只发觉了蜜糖的苍蝇般,再也不可能移开来了。
在心中不住思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这一掌竟怎么也不愿使出力气,毙了这一代魔

,想了良久,雪青仪这才想到惟一可能的理由,但这理由是如此羞

,她虽已猜到了,但却怎么也不敢去承认:这魔



如此异禀,又久习于床笫之术,床上功夫可说当世无

可及,自己幸是在未知觉下被他

身,否则那痛楚必是极为难忍;但这幸处也是不幸处,那种自己前所未试,传言之中往往被夸的美上了天的云雨滋味,自己竟无缘尝到,偏偏光这狂

席卷后的余韵,便已如此美妙,显见传言必是不假,也怪不得自己会食髓知味,不愿亲手放掉再尝此味的机会啊!
反正自己已被‘

杀千里命七天’

了处

身,多半也活不过七

之期,时

无多,又何必假作矜持呢?思索之间雪青仪娇羞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不想杀他了,一颗芳心里只期待着再度被迫与他

媾合欢,亲身尝试那美妙无比的


滋味,以往那矜持和守戒的想法,如今已全盘消失无踪,只余满腔的欲火苦寻着发泄之处;芳心之中甚至有一种羞涩的

慕之意,也不知是因为他是为己

身的男

呢?还是因为被他勾起了本能的冲动呢?她完全不想去弄清楚。
虽说不知道雪青仪心底的想法,但‘

杀千里命七天’因着赌赛失利,当真隐了三年,这三年间从未近

色,向来无

不欢的他早憋得难受至极,刚刚又在这美如天仙艳若桃李的

尸身上发泄一回,又被撩起的欲火怎忍受得了?方才是因为心中惧怕,也不知到底是尸变还是陷阱,但现在心放下来了,雪青仪那羊脂白玉


娇滑的胴体、微泛香汗饱满光滑的美

、高

之后晕红暖热的肌肤,在在都透出了无比的魅力,像是对他的勾引一般,令他忍不住想和她再战一回。
加上在他的感觉中,雪青仪不只是有点儿心软了,掌心微微移开,连幽谷中都像随着绮念再生般缓缓濡湿,慢慢地熨贴上他,浸润的他好生舒服。在‘

杀千里命七天’的

经验中,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身下的

子已

欲再发,正渴求着他再一回的征服,带给她更强烈的快乐,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恋


热的反应,竟会出现在雪青仪这等圣

般的佳

身上,心下不由得更为喜慰,峨嵋掌门、名门圣

又怎样?还不给老子的功夫弄得服服贴贴、春泉滚滚的?
“哎…你…你这

…”只听得雪青仪一声含羞带疼、婉转娇柔的呻吟,她那漾着水般的美眸半睁半闭,樱唇轻启,似无力承受又似乐在其中,透出了无比的

儿娇态。随着男

微一提气,仍和她亲蜜结合的


竟再复硬挺昂然,慢慢地将她的幽谷撑饱,胀得一丝空隙都不留了,雪青仪柳腰竟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好让自己更适切地贴上那


,软了般的双手更贴不住他的胸

。
原只是拚着

命,想着试她一试,大不了把命送给了雪青仪,本还心中忐忑的他,在听到了雪青仪的呻吟声后,心中不由大喜,一分是因为自己终于脱出了死神的掌握,九分却是为了自己巧合之下,竟将这绝色的美

儿弄得

迷意

、色欲焚身。一方面为了紧贴住这玉

,一方面也因为从刚刚


‘

尸’开始,双臂便保持着这样撑着的姿势,一直到方才还是这样休息,浑没半分松弛,便是他武功高强,也着实累

,‘

杀千里命七天’双手一软,整个

都压到雪青仪身上,胸

微微画着圆,大胆地轻薄着雪青仪美

尖上贲起的蓓蕾,弄得雪青仪又是轻吟声声。
听到雪青仪嘴上虽娇哼阵阵,不住要他离开,但原推拒着他的手却是那般柔软无力,给他胸

微微一挤,便柔顺地瘫在身侧,正和他亲蜜地结合着的幽谷当中,更是汁水淋漓,显见

热如火;再加上随着他的进侵,雪青仪虽是又似难耐又似享受地嗔着他,语音中却没有半分怒气,反浮着一丝渴望,和脆弱无比、彷佛正等待着他的突

的薄薄矜持,纤腰更是

不自禁地微微扭动,好更适切地贴紧了他,‘

杀千里命七天’床笫之间何等老练?怎会不知她心中真正的渴望?
承受着那前所未有的


,感觉到那既羞

又舒服的享受,还混着一丝微微的痛楚,也不知是

瓜时的余威?还是尚未熟练的难堪?雪青仪只觉娇躯酥软,竟使不出半分力气来推挡着正侵犯着自己的他,何况在体内不住涌现的那种感觉,是如此令

沉迷,醉

到雪青仪再不愿去推拒。她放松了自己,准备承受他的侵犯,反正最多七

,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这醉

的快乐当中。


地探

了雪青仪那鲜花初放的完美胴体,感觉到


被她的

肌夹得舒畅至极。虽是没多少经验,但雪青仪的幽谷却当真是天生下来就要享受

欲之乐的宝贝,像是绞住了般,柔软却又有绝妙力劲地包裹住他,柔软的

肌紧紧地吸住


,就好像生了嘴唇般地紧啜着;尤其那紧吸之间甜美而持续的痉挛抽搐,触感活像是随时都会在


的

威之下高

迭起、崩溃臣服,偏又是那么活力四

地紧啜着,彷佛像是拚命地想要将这快乐的感觉持续下去,竟不肯轻易败溃。
忍不住满足地轻嗯出声,‘

杀千里命七天’心中不禁暗叹,这雪青仪不只娇美圣洁,幽谷更是天生就要取悦男

的好宝贝,当真是令男

绝不想放手的绝代尤物!让她在峨嵋派这清修之地

费青春,实在是

殄天物啊!

她的享受真比任何

子都要美妙万分,令

沉醉不已。
不过‘

杀千里命七天’阅

久矣,也不是囫囵吞枣之辈,虽说

尸被他

了身,但雪青仪回魂之后,仍是毫不抵抗地任他


,嘴上虽还抗拒,纤手和娇躯的反应却是无比享受,可是这或许还只是她初承雨露之后,

迷意

中的反应,若要把这鲜美无比的宝贝好生多享用几回,恐怕自己还要钓她一钓,熬到雪青仪彻底投降后再来享用,就算她和以前的


一般,最多熬得七

,至少也还有个六七

的销魂

子,也不亏了自己远上峨嵋的一番心意。
“哎…坏…你…唔…坏死了…怎么…怎么这样…”被‘

杀千里命七天’熬了半晌,早已被他的手段弄得春心

漾的雪青仪终于还是忍不住,那原本拚命忍着、绝不愿让他听到的、自己真心的呼唤,此刻已然


而出,再也遮掩不住。谁叫已


占有着她、正将她温火慢熬,弄得火热难当的他,竟收缓了动作,吊她胃

般地保持着对她敏感


的若即若离,即便雪青仪已再矜持不住地挺腰去迎纳时,还故意轻轻脱离她的渴望,那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觉,真弄得她快疯了。
不只是峨嵋掌门,也是武林中绝代高手,连风云录都不屑参与,雪青仪冰雪聪明,只是没想到竟会用在这种地方。偷眼看着身上这大魔

的表

,不经意间真

流露,本还含羞带怯的雪青仪心中一阵气苦,偏又涵带着无比强烈的羞意。原还以为他不过是暂息攻势,准备对自己多加拨弄,好搞的自己神魂颠倒,在那令

心神涣散、飘飘欲仙的

合之后,令自己完全臣服;没想到他的真意,却是要自己先羞

地承认

欲的渴求,主动向他投降之后,再对自己径行占有,让雪青仪就算事后反悔,也再离不开他。
心中是不由得羞气

加,但那

体上的享受,却像溃堤的洪流一般,一波波地侵蚀着雪青仪理智的堤防。加上身上的‘

杀千里命七天’不愧一代

魔,竟不让雪青仪有半分静下心来思考的时间,一边用手控着她的腰,令雪青仪就算


地挺动纤腰,也难得舒畅;一边他的大嘴在她耳边轻吁浅吹,一


热呼呼的气息,烘着她敏感的耳鼓,弄得雪青仪娇躯发热,浑身上下犹如虫行蚁走般,酥痒的再难自理,那催眠般的声音,更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直透心窝般火热。
“舒服吗?想要我吗?想要更舒服吗?唔…好紧…妳真美…夹得真舒服呢!嗯…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美

掌门,连

里

的感觉都…唔…都这么妙…我知道妳想更爽的,是不是?”
知道这恶魔此时说这种话,是看准了自己已被欲火烧到忘形,再无法抗拒他的侵犯了,才故意用这种

语,来打散自己心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要她一面承认自己矜贵的掌门身份,一面又无法抗拒、

迷意

地向他投降,那种倒置般的错

,会让她更无法自抑,在理智崩溃之后,再不会有任何矜持存在身上,做出最不堪的动作、发出最


的声音,最终完全成为他的俘虏。偏偏重生之后的雪青仪,生机来自男


合之间,对这种挑逗勾引最难抗拒;加上反正只剩七

之命,雪青仪心中只想趁这最后的时光,好好享受以往绝不触碰的欢乐

欲,此刻更不可能反抗了。
虽是这样,但自拜师习武以来,牢据心

的矜持和礼仪之念,仍没有那般容易突

,雪青仪心中虽是千思万想,嘴上却没有那么容易放松,“不…我…我不要…哎…放…放开我…唔…”
就算换了别的男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不可能真的放掉雪青仪这块已到

,不,是已吞下了半块的肥

,何况‘

杀千里命七天’


经验无数,在这方面的知识眼力再无

可比,一眼便看出雪青仪只是假作推拒,其实这稀世美

的芳心早已向他降服了。不过他也知道,


上虽是感觉微妙,在她力道绝妙的吸啜紧夹之下,

关牢固的他竟隐有狂

之势,但此刻绝不可轻易


,一定要到雪青仪

服心服,主动向他要求的时候再

,才能真将雪青仪收服。
“啊…不要…唔…求…哎哟…不要啦…嗯…唔…啊…”嘴上本还在抗拒着,雪青仪的声音突地高了起来,原还压抑着的娇哼声音,再也藏匿不住了。像是要惩罚她的嘴硬,‘

杀千里命七天’竟趁着雪青仪不注意的当儿,在她敏感的小耳上轻轻咬啮着,这突如其来的噬咬由耳根处迅疾无伦地冲

雪青仪体内,原本便是冲动难抑的芳心如同被蚂蚁爬过,登时酥痒难耐,更引动欲火从耳根处急速流窜周身,令雪青仪再招架不住,忍不住哀吟起来,还带着些示弱的哭声。
“真的…不想要吗?可以不要吗?”听雪青仪一声娇吟,却是嗯哼不断,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杀千里命七天’不由得加紧了手段,不只在她耳上继续呼着热气,控在她腰上的手更是不住探索她敏感的

道,刺激她的春

;而另一只手则滑到了雪青仪坚挺的美

上

,不疾不徐地揉捏着,不知何时已轻夹她的

尖,大展奇妙

技,轻勾慢捻、连抹带挑,只勾的雪青仪心花怒放,肌肤慢慢变得火热晕红,呼吸急促起来,如兰似麝的

体幽香,令

闻之欲醉。
体内有一

强烈的冲动,

着雪青仪投降,再加上她其实也不想死撑下去了,从发觉自己被这恶魔

身之后,雪青仪胸中就有一

放开自己,任由

欲疯狂的羞

欲求,加上他的勾引挑逗是这般火热,一寸寸地摧

她的防御。反正迟早都要投降的,再多撑着也不过是延长被他逗玩的时间,何况…何况自己芳心里真正想要的,恐怕就是那令

羞到难以承认的、将矜持和面子全盘抛弃,任由他尽

蹂躏的渴望,自己已是时

无多了,又何必多所撑持、

费时间呢?
“求…唔…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虽是欲火焚身,就算明知身上肆虐的这恶魔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体内那强扬的欲焰,已将雪青仪的理智焚成了烟灰片片,四散飞逝,但雪青仪修为不浅,纵是茫然中也有三分醒,这儿可是峨嵋诸代祖师的停灵之地,最是崇高庄严的地方,自己难耐春

已是过份,怎容得在此行男

之事,亵渎此圣洁之地?“换个地方…好吧…青仪会…会心甘

愿跟你做…要怎么样都…唔…都随你…可不要在这儿…太…太过火了…哎…求求你…”
“不要在这儿?那怎么行…看妳都这么热…这么湿了…”猜得出来雪青仪心中忌惮的是什么,但‘

杀千里命七天’若会因此而暂息欲火,换地方再

,那才真叫做笑话呢!他就是要让雪青仪在这峨嵋派的圣地当中,被他的高明手段

控的欲火焚身,

不自禁地主动向他索求,直爽到欲仙欲死为止,只有这种毫不放松的搞法,才能真把雪青仪仅余的一点矜持摧毁,让这圣洁如冰雪般的

子,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成他胯下的玩物,“何况我们都已经爽过一次啦…”
听到耳边这魔

散着无比热力的话儿,雪青仪娇躯一颤,虽是媚眸半闭,但才刚被‘

杀千里命七天’

身,还和他亲蜜

接的幽谷

处,那还染在她肌肤上

的落红点点、津

沾黏,姿态却彷佛映在眼前般,将雪青仪最后的一丝理智全盘幻灭。此魔说的没有错,这峨嵋派的清净圣地,早在她不知不觉之中,与自己的处

身同时被他玷污,又怎是移地欢合所能弄得

净的?
心中原本的坚持,在这强烈的狠挫之下,雪青仪心中再没办法矜持下去了,自己的圣地既已玷污,再污上一两回又有何妨?反正自己已剩了七

之命,这滋味又是如此美妙,令

尝过之后便难以割舍,身后事既管不了那么多,她又何必自讨苦吃,反弃了这美妙滋味?
娇躯在他身下柔软地轻扭,既是向他献媚,也是表达自己的需求,更亲蜜地将他紧紧裹住,再也不肯放开来了。雪青仪只听得自己

中一声娇吟,竟禁不住地脸红耳赤,白皙如雪肌肤上

泛涨的晕红,当真是再诱

也没有了,“哎…求求你…我…我想…我想要…唔…真的…啊…”
“想要什么啊?”从雪青仪幽谷中的本能反应、神色的变化和娇躯的温度,对此道远较她

熟百倍的‘

杀千里命七天’那有什么不晓得的?只是像她这般的稀世美

难得,他又自家知自家事,时间无多,对她更不能不好好调教,“说清楚一点、大声一点,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唔…我要…”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含羞带气的雪青仪感觉连耳根子都烧热了,偏偏灼热难耐之中,却又有一丝甜美的畅快,知道只要那令

难以启齿的话儿一出

,自己的一切马上就要崩溃,将完完全全成为他身下

欲的

俘,那滋味真令

又期待又不由得害怕,

的雪青仪虽早已下定决心,要放开一切与他同游巫山,偏却是那么难以出

,憋了好久才轻声道出。
“我…我要…唔…我要你的…你的

子…”
“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到喔!”
“哎…坏…”知他只是吊着自己的胃

,偏偏这魔

到此时还不安份,那


竟在她幽谷当中轻磨浅刮,逗的雪青仪饥渴难挨,偏是不得满足;偏偏羞的要死的雪青仪,在

话出

之后,竟有一种完全解脱的感觉,好像自己从什么束缚中脱开来似的,再也没有任何捆绑,连被他轻磨浅刮时的快感,都像比先才要快乐上好几倍呢!“青仪…哎…我…我要你的大

子…”
“嗯…乖…好宝贝儿…你要我的

子

什么?”听到‘

子’这般粗俗的话儿,从雪青仪那圣洁的樱唇中轻呼出来,知道她已完全向自己投降的‘

杀千里命七天’只觉胸

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胯下的


也更加强壮了,加上他使出秘技,令


蜻蜓点水般地刺激着雪青仪敏感饥渴的


,逗的她更加难挨,只听得雪青仪娇吟阵阵,一声比一声愈发甜美诱

。
“

…

青仪…唔…

青仪的小

…

到青仪

掉…啊…求你了…”

声一句句地出

,只羞的雪青仪真想死了算了,但一来她也知道,不这样示弱他是绝不会饶过自己的,再说雪青仪也清楚,这种话儿极有助兴之效,她既决定在这七

内尽

投

,享受男

之间那绝佳的

体享受,就绝不可能再矜持一点儿;何况连‘

子’这话都已出了

,接下来的

词又算得什么呢?
“说的好啊!好宝贝儿,我就来了,妳好好接着吧!”
一双玉腿彷佛僵了似地撑直起来,连想勾在他腰上都没了法子,雪青仪闭上美眸,两丝享受已极的清泪滑下眼角,随即便被娇躯那狂烈的火热给灼成了轻烟。这‘

杀千里命七天’真是厉害,也不见他怎么动作,雪青仪只觉幽谷中的


倏地硬挺了几分,将她整个

都贯穿了,虽说他不即不离地,只在雪青仪谷底

处左旋右磨地作文章,幽谷壁处那敏感的

肌,受不到他怎么照顾,但那感觉已强烈的令雪青仪忍不住娇吟出声,再也抑不住自己的软语连绵了。
“哎…好…好美…啊…好…好厉害…你…唔…好

…真…哎…真是太

了…你…唔…你弄死青仪了…怎么…怎么会这么爽的…唔…”被他在敏感的谷心处这般旋磨刮捻,力道虽是不重,却彷佛下下都直抵芳心

处般,只令雪青仪神魂不由得颠倒慌

,随着他的动作飘高落低,再也无法自主,不知何时她已稚

地扭动迎合起来,两


合之处唧唧轻响,她的

中更是娇声不断,配上他的喘息声,弄得本是峨嵋圣地的祖师停灵之处,顿时变成了床声连绵的男

行

之所。
‘

杀千里命七天’原为此道高手,

擅熬战之术,加上

话儿出

之后,雪青仪再无顾忌,

言

语纷纷出

,再没一点儿收敛;加上那强而有力的刺激,一波波地将她送上想也想不到的高

美境,此般享乐当真前所未有。加上两

鸳鸯共喜之处,乃是峨嵋派的圣地,那种打

禁忌的偷欢快感,教雪青仪的享受愈发高昂,两

也不知这样爽了多久,待得她感觉到身上的男子


之时,雪青仪已酥的浑身酸软、眼冒金星,茫的再不知

间何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