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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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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英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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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内的秋天还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可关外的秋却大不一样了,虽说雪还没下来,但光只是走在路上,那寒风阵阵刺骨的感觉,在在都在提醒此处与关内的不同,顶上虽还有着太阳,但在冷风飕飕的威力之下,阳光的热度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令完全无法发觉它的存在。更多小说 ltxsba.me

    一边赶着马车前进,车夫位子上的赵平予脸可一直没缓下来,在他身周简直就像发散着寒气一样,和车厢中的气氛一般凝窒。车厢内外都压抑着满满的沉重,穷极无聊的项明玉原本还想撩赵平予说话的,但见赵平予绷着一张脸,似是随时可能发开来,已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手上赶着车马,脸上沉滞地像是怒火将要发作,赵平予的心中其实却是不住地发苦,不住地回想着当在汉中谷间看到的景象…

    把项家姐妹留在长安照顾着雪青仪,当赵平予和蓝洁芸急赶快赶找到联军驻扎之处时,却只见去楼空,只留下些野营的痕迹,显见联军撤得极赶,甚至没来得及将痕迹消去,似是正得到了什么消息,急于前往目的地。气急败坏的赵平予登时什么也不顾了,连蓝洁芸都阻止不了他飞马奔往汉中的动作,一到当地赵平予便找上了华山派潜在汉中的弟子,得到的消息果然是那他绝不希望听到,偏偏就发生在眼前的的状况,尚光弘等果然决定向文仲宣和汉中派动手了!

    本来联军当中长孙宗和郑平亚虽较为急,一听到文仲宣可能与天门结盟的消息,立时就打算挥军直上,将这潜在的危险根源给拔除,对‘杀千里命七天’初胜之后,联军士气高涨,这急进论的魅力更是难挡;但尚光弘等行事老练,代表少林派的空灵大师更是菩萨心肠,极不愿见血腥战场景况,照理说该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再怎么说文仲宣都是尚光弘、空灵大师等自愧不如的绝代高手,虽说联军与汉中派相差悬殊,对此的武功他们都不能不有所忌惮。

    但就在赵平予离开联军的这几天,状况丕变。首先是文仲宣的长兄文伯全意外身亡,死的不明不白,他可是文仲宣最大的支持者,其不幸身亡使汉中派内登时心大,原本就对掌门之位落叔叔文仲宣手中,而非身为长兄的自己父亲一事颇有不满的文伯全之子文奕光,怀疑此乃文仲宣排除异己的谋,偏又心知以自己的武功,再练一世也非文仲宣对手,只好暗中与尚光弘等通好,将当京常来访时,与文仲宣秘地会商数次,会商内容全无外泄的形通知尚光弘。

    得讯后的尚光弘心知那必是京常与文仲宣谈判结盟的秘会,登时心急如焚,显然天门与汉中派已有协议,若非他们恰好急攻天门,得天门非得暂息数年,好养蓄锐,怕这一联合已足掀起武林风云激诡。眼见和平斡旋再无机会,和文仲宣的这一仗非打不可,尚光弘只得以文奕光为内应,挑细选联军中的锐,以快马奇袭汉中派,赵平予赶得虽急,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等到赵平予和蓝洁芸差点将马活生生鞭死,好不容易赶到汉中派的时候,落眼中的已是一片激战之后的凄零景象:只见汉中派从门到厅中一路横尸,处处皆是血迹斑斑,从尸首身上的衣着来看,两边的损折数差距甚微,而厅堂之中,被郑平亚留下来处理后事的元松,正神奕奕地指挥着带来的湘园山庄新招的庄丁,将联军伤亡者善加处置,光看联军中死者的尸首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一丝不,伤者也都正接受着大夫的处治,便可见这元松果然办事练。

    “原来是洁芸小姐啊!”我方的损伤者已大致收容完毕,正转移注意力在收拾着汉中派残留资产的元松,一抬却见赵平予和蓝洁芸挥汗而,蓝洁芸可是将要成为郑平亚妻子的蓝洁茵的同胞姐妹,他可真不敢得罪了。“不知洁芸小姐竟会亲履此地,有什么事是元松可以帮忙的?”

    “尚前辈他们…上那儿去了?”

    “啊!这一仗我方大胜,为永绝后患,庄主他们追击汉中派余孽,从这条路走了…”

    元松的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花,已不见蓝洁芸和赵平予的影。

    循着尸首所指的路,赵平予和蓝洁芸沿途急追,一路上尸首遍地,汉中门下的死者愈来愈少,倒是联军中的死伤愈来愈多,不时可以听到伤者的呻吟声。若非事态紧急,赵平予虽知自己就算赶到现场,以他和蓝洁芸的武功,也未必能敌文仲宣的绝世鞭法,但无论如何自己总还是站在尚光弘一方的,就算力量微弱也非得赶上帮忙不可;而元松那边已近处理完成,该当很快就会赶上来救,否则以赵平予的心地,还真想留下来先照顾这些伤员,能救得一个是一个。

    不过看一路上尸首的分布,显见汉中派虽然战败,门死伤殆尽,连已和尚光弘等通好的文奕光都战死道中,显见这批‘余孽’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剩下的多半就是文仲宣和几位亲传弟子,否则换了其余武功较弱之,那能在节节败退的时候,还能在强如尚光弘、梁虹琦、骆飞鹰、长孙宗和空灵大师等高手率领追兵穷追不舍之中,将追击而来的各派高手伤的如此狼狈?

    转过了路角,眼前登时开阔,赵平予当真吃了一惊,眼前的景象是如此令难以相信。只见悬崖之前,文仲宣的一身绿衣几乎已变成了血衣,一柄长剑由背后穿,直透前胸,鲜血仍不住涌出,显然伤势极重,已近不起,只他雄威仍在,手中的长鞭虽软垂地下,看来却像条装着假死的长蛇一般,随时可能起身反扑;而追击而来的众家高手呢?此刻有好大一票正或坐或立地群聚在文仲宣身前十来丈处,却是一声不发,虽已将文仲宣迫了死地,却无一敢上前挑战。

    原本赵平予还在怀疑,文仲宣虽是重伤之下,仍然威风不减,迫的追击而来的高手无敢出面挑战,但尚光弘等乃联军领袖,无论武功威望都非旁可比,那会一样一语不发地任事态这般发展?但才一挤进侧旁的群,看清了众前方的景象,赵平予的惊异差点要脱而出,连蓝洁芸都忍不住捂住了小嘴,才不致于叫出声来。在众的最前方,尚光弘等或坐或卧,个个带伤,几乎没一个能再起身的,显然才在负伤的文仲宣手下吃了亏,怪不得余不敢应战。

    一来文仲宣本身武功极高,连尚光弘等都吃亏不小,二来文仲宣所立之处虽是死地,退后一步便要坠崖,连向左或向右都没什么移动的余地,但也因为如此,联军一方数虽众,能上前与他争战之一次也不过一两而已,动手之间还得要顾到脚下,否则一不留意,只怕连死在文仲宣鞭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要坠崖身亡。就因为占了地势之利,得联军不能发挥多的优势,只能一个一个来领教他的长鞭,否则文仲宣武功虽是极高,终究是非神,再兼身负重伤,以寡敌众之下,怎可能撑到此时?

    众虽说心神全集中到了文仲宣身上,但赵平予眼见形势分明,文仲宣武功虽胜在场众一筹,终是重伤在身,若非凭着一气,以他身上的伤势,随时都可能倒地身亡,这形下倒也不到自己动手,因此他反倒从那对峙中松弛出来,比起余还多了打量四周的空闲。

    也不知是赵平予过于敏感而看错了,还是联军一方当真如此下作,他竟若明若暗地看到文仲宣附近的崖边,像是有只手攀在那儿,难不成众明打不胜,竟有趁机从崖下偷渡过去,打算从文仲宣身后突袭吗?这种暗算的手段毫不光明磊落,与文仲宣拚伤力战的豪气相较之下更形险,的确令不喜,若非赵平予怎么也算站在尚光弘这边,加上那做法较崖上面对文仲宣的众险上数倍,一个不小心恐就有失足落崖之虞,少年气盛之下他还真想出言揭此事哩!

    “哼!”冷冷地哼了一声,文仲宣终于打了沉默,只是他才一开,一丝鲜血便从嘴角溢了出来,显然伤势沉重,恐怕是活不成了,“今总算让本座看到了武林正道的风范。尚光弘,本座也不怪你,若非与无知小辈连手暗算,凭你和你几位把弟的武功,根本还伤不了本座!”

    也不知是因为伤的颇重,无力开,还是文仲宣这话当真说到了自己的痛处,令向以一身武功为傲的他根本无言反驳,尚光弘连话也不吭一句,转过了,连看都不再看文仲宣一眼了。

    既连尚光弘都开不了,余更是无言以对,连向来以门第自负的华山派高手们,在文仲宣面前都一幅气魄全给压榨了的模样,连吭都不敢吭上半声,崖边的文仲宣顾盼自雄,目光到处竟无敢与之相对,联军一方虽是多势众,文仲宣又已身负重伤、离死不远,但眼下众却被文仲宣的眼光看的喘不过气来,别说动手或出言了,竟连逃都没有敢动。

    见攻来时耀武扬威,二话不说就对汉中派门痛下重手,文仲宣正要出手反击时,却遭文奕光在背后狠刺了一剑,伤重的他被的只能节节而退,甚至顾不了本门弟子,只能一直退到这死地来,现在的他们却是一大气都不敢出,甚至不敢上来收他的命,文仲宣不屑地向旁吐了一,鲜血当中夹杂着几许唾沫,“本座宁可自尽,也不死小之手。好孩子,爹爹对不起你。”

    “覆巢之下无完卵,爹爹死的英雄,孩儿也不愿偷生,宁可死的重如泰山,”就在文仲宣身后,一个少年负手而立,也不知是身负重伤,还是前就有旧创,不只面色青白,没几分血气,连声音都显得有点儿有气无力,但却仍不掩话语中的豪气,“就让孩儿与爹爹一同上路吧!”

    “好,好!哈哈!我文仲宣有子如此,虽死又有何憾?”文仲宣仰天大笑,身上创中鲜血涌出的速度,几乎就等于他高笑时的豪气般汹涌,“尚光弘,本座不会说什么要做鬼报仇的废话,今之事算本座认栽了,但你永远给本座记住,凭你的武功,练一辈子都及不上本座的!”

    高笑声中,两一同向后一倒,落谷之中,只留下山间的冷风不住狂吹着…

    离开了汉中之后,每次一想到当文仲宣临死前的豪语,赵平予就不由得心中发寒,就好像那染血的正立在眼前,用那不屑的眼光扫着自己一般,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多嘴,将天门有可能和汉中派结盟的消息说给了尚光弘知道,汉中派会不会因此免除了灭门的惨剧?虽说汉中派的旧地由华山门进驻,留下的资产也让郑平亚复兴湘园山庄的财力更增加了些,又解决了天门一大助翼,这一仗算得上大获全胜,但赵平予心中总有些不安。

    “嗯…那个…平予哥哥…”

    “怎么了?”沉思中的赵平予感觉到袖子上面一阵扯动,转去看时原来是项明玉,一脸瑟缩表的她欲言又止,只敢伸手轻扯他的袖,就好像对沉思中的他很是害怕一般。虽说心中有事,但这小姑娘本天真烂漫,赵平予对她既宠且,感觉上不像妻子,倒像个顽皮的小妹妹,心中便再多问题,也不好对她摆脸色,忙不迭地改了笑容,“有什么事吗,玉妹妹?”

    “那个…在前面那边左转,就是上天山的快捷方式,可以直通本派瑶光大殿。如果…如果前面那里不转弯的话,就要多绕上一圈才行…”

    “啊?对不住对不住,我一直在想事,倒忘了认路,谢谢妳提醒了。”

    走进了房内,赵平予暗吐了气,眼睛却忍不住瞄到了刚到手的内功秘籍,封皮上的大字,笔画之间雄浑有力、刚硬迫,无论长宽都比自己惯写的间距大了整整一倍!虽说以书法来评断一的行事作风,乃是文雅士的专长,赵平予对这方面认识并不多,但无论他怎么看,这笔法都像是男子手笔,无论如何也不像天山派这向由子掌派门中的武功秘籍。

    不过对自己而言,这套内功心法倒也正趁他的需要。玄元门虽有自己的内功心法,但那心法脱胎于道门,最重筑基,至于有了一定内功造诣之后,要再进的方面便缺乏指引了,偏偏赵平予身具‘九阳脉’,练武进境比他要快得多,再加上连番遇合,武功招式上虽仍不足道,纯以内力而论,却早已超越了元真子,隐隐已足和尚光弘等绝世高手分庭抗礼,只是运用上尚不熟悉。尚光弘虽与他相善,以他的造诣该可给赵平予不少指导,但内功一道修习最是各派秘传,赵平予终非尚光弘弟子,怎么也开不了向他请教,原先也以为只有靠自己慢慢摸索的份儿了。

    没想到今天上了天山派,那‘雪岭红梅’柳凝霜倒还蛮好说话,不只对项家姐妹的婚事绝无阻挠,连与天门划清界限这么重大的事,在雪青仪的说项之下,也得到柳凝霜的默许。此事虽是事关重大,但也不知是因为汉中派覆灭带给她的震慑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原本天山派中就不是那么齐心与天门结盟,至少柳凝霜的妹子柳傲霜就是反天门派的领袖,在她和雪青仪的流说项之下,柳凝霜虽不愿意就此和天门一刀两断,至少已决定严守中立,不参与到两方的争斗当中。

    只是柳凝霜严守中立的默许,倒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她虽答应不参与争斗,但在门下弟子散去之后,她也秘地向赵平予开出了条件,还秘密得只容赵平予与身为他妻子的三知道而已。

    原来天山派的后山中有一秘室,内中暗藏了天山派创派元老留下来的不少妙武功,以及大量财货,只是此乃天山派极大隐秘,绝无外传,加上启门之法早已失传,惟一留下的线索是两代前的掌门之夫,也是凉州文名极高的雅士王翰留下的凉州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争战几回。’还有就是他手中这的秘籍了。

    偏偏柳凝霜才智过,一幅已经有启门线索的样儿,那在赵平予听来,只觉文词雅美,足可传世,完全听不出其他事的诗句,在她耳中竟似已说明了启门的希望;但依她所言,要开启那秘室,最重要的关键就在于这本秘籍。伸量过赵平予的内力修为后,柳凝霜开出的条件,便是要赵平予练成这秘籍中所载的内功心法,以助她一臂之力,打开那秘室。

    翻了翻这的秘籍,赵平予眉微皱,虽是心中存疑,仍忍不住依其中指示试练起来,只是愈练愈觉不对,倒不是其中路子太过奥难练,恰恰相反,这的内功路子非但相当简单,而且极易上手,只是若要顺利导引内气,达到其中要求,势必要内功有一定造诣,若非赵平予连番巧遇,内功之已臻当世第一流高手之境,怕还真难修练这当中的功夫哩!

    只是这功夫并不艰涩,二来赵平予内力原,这秘籍所载又非平常内功的练功方式,而是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他试一照行,竟是毫不费力的便做到了。秘籍仅有薄薄一册,不过近二十多页,没一会儿他已从至尾翻了一遍,轻轻松松地依其中要诀而行,内力运转竟没半分阻滞,全不像秘籍前面所载那般容易令走火魔,在他看来那些提点简直都变成了废话。

    将秘籍掩上,赵平予闭目思考,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其中关键:原来这心法,乃是运劲用力,控制体内内息的一项极巧妙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将体内原已积蓄的内力导引善用,以致随心所欲、收发自如之境。旁要练原是极难,但自己连番奇遇,内力颇,只是未得高指点,又害怕体内气劲太强,经脉虽经域外良药强化,仍未必经受得住,是以平小心翼翼,临敌动手之际总是不自觉地拿捏分寸,不敢使出全力来,是以功力虽厚,动手之际却显得有些自缚手脚,现在一学到心法,体内潜力便如山洪突发,沛然莫之能御。

    柳凝霜之所以直到现在,才放心将这秘籍他修习,一来是怕若所传非,恐会泄漏本门机密,二来也因为这门心法难成,稍一不慎便易走火魔,其中原由乃秘籍中运劲的法门复杂巧妙无比,而练功者却无雄浑厚的内力与之相副,若是自不量力,妄练之下正如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去挥舞数百斤重的‘百斤定山戟’,所练的戟法越是微奥妙,越容易把捏不住、伤及自身,但若舞戟者是个有九牛二虎之力的大力士,又或有其中秘籍的独传心法,使这戟法那便威力无穷、得其所哉了。以往练这秘籍之,只因内力有限,却还勉强修习,才变成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换了其余内力厚之,想得到的大致就是以上这些了,但赵平予和‘雪莲香’蓝洁芸不久之前还在武夷山中闭关,所修不只是蓝家与玄元门的武艺,还有那处山壁上所刻阳双修的心法,对这方面特别有认识。这秘籍中所载的心法,和阳双修中的法门竟有四五分相似,只是更为微奥妙,修练之后只怕不只是内力运使上更为得心应手,恐怕在床笫之间更能生其效用,天山派虽说由男子创派,但后来掌门多是流,怎会传下这样一本秘籍?

    突地,门上的轻叩声将赵平予从沉思中唤了回来,只见项明雪玉立门旁,神虽仍是一贯的冷艳,却没有初见那时那般拒于千里之外,显然与赵平予有夫妻之实后,她也改变了不少。

    “洁芸姐姐要明雪过来叫你,师父为你摆宴洗尘,别练功练过了,时间都忘了。”

    “啊,是吗?对不住…”见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平予虽知山上的夜晚来得快,外虽暗恐怕没眼见的那么晚,但总是已到了晚饭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竟耗了这么多时间在想事

    “这秘籍…练来有什么难处吗?”见赵平予神态反常,似是在想着些什么,一幅练功遇上了瓶颈的样子,项明雪不由得问出了。这的秘籍一来需要强横内力相辅,二来又是向由掌门亲自保管的秘籍,她虽是柳凝霜徒,但对这秘籍内功夫的认识,并不比赵平予多上好多,只听柳凝霜说过,这秘籍的修练偏阳刚一路,并不适合子修练,照理说赵平予内力已厚,练这秘籍该当是得心应手,只项明雪关心则,见赵平予神态异样,心中总难释怀。

    “这个…”虽说项家姐妹与蓝洁芸同与他有夫妻之实,秘籍中关乎男之事,和她们商议该当没什么问题,但项家姐妹跟他的时尚短,终究亲疏有别,赵平予原本只想先和蓝洁芸商量之后,再为行止。可是项明玉娇柔痴缠,还颇得他欢心,这项明雪虽已是他妻子,平却还是一幅冷冰冰的模样,教赵平予不由得有些敬而远之,好难得听她这般关心自己的况,语气中虽还有些平的冷气,关心之意却无法掩住,让赵平予实在不想隐瞒于她,也好趁此打开她的心房。

    听赵平予说出这秘籍中的问题,项明雪玉面晕红,冰冷的外表彷佛随着羞耳之言逐步逐步地融解,那冰融雪化、彷若大地回春的美态,令赵平予看呆了眼,目光再也移不开来了。

    “关于…关于此事,明雪也不知其中关键所在…”伸手支颐,项明雪边走边想,那羞红了耳根子、娇甜俏美的样儿,比之以往的冰清玉洁、如霜似雪的神色,格外有种令心动的诱惑力量,“师父以前曾说过,这本秘籍中的功夫不适合子习练,看来…看来恐怕说的就是这事了。师父也是子,恐怕也弄不清这状况,看来…看来只有靠我们自己一步一步地来试了…”

    “不如…今晚我们来试试如何?”难得看到项明雪娇羞的模样,赵平予真是愈看愈,尤其想到这绝色美已是自己的妻子,而且多半是因为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才会一洗以往的冷艳如霜,显露出这般娇柔的模样,心中一自豪感更是难以言喻。也不知从那儿来的勇气,赵平予大着胆子,伸手搭住项明雪的香肩,一把就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软玉温香抱个满怀,那体的馨香登时满溢胸中,那肌肤相亲的感觉如此温柔软热,令他登时浑身舒畅地想要飞上天去。

    虽说已和赵平予成了夫妻,在那山间小屋之中,甫身子就被赵平予连来了两回,第一次还可说是与妹子嬉玩之后,弄得浑身无力,偏又绮思满怀,才给赵平予趁火打劫,占有了她的处子美胴,可第二回呢?那时她虽给赵平予架住了,彼此都是一丝不挂,赤相亲的触感着实催,但若不是自己在高余韵浸染之下,春心大动,竟任得赵平予上下其手,以项明雪的子,那容得和这根本没怎么相处过的男子再次颠鸾倒凤、尽享风流?更何况那时还有妹妹在旁观赏哩!

    本来她对赵平予的印象就不算坏,加上那回赵平予好心好意要为她姐妹拔除体内媚毒,自己却不知好歹,竟伤了他一剑,项明雪虽拉不下脸道歉,心下对赵平予却不由得不有亏欠之意,是以两既有了夫妻之实,在赵平予熟稔的床笫功夫和体内的余毒两相夹攻之下,那飘飘欲仙的乐之喜,令项明雪索放下了身段,脆乖乖地成为他的妻子,连抗拒的话儿都不多说半句了。

    只是项明雪向来冷模冷样,除了妹妹和师父之外,对其他都冷冷淡淡地相敬如冰,虽保持着起码的礼貌,却显得拒于千里之外,这种作风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项明雪也知这样不行,偏偏生就的子可没那么容易改掉,原来她还想趁着体内余毒未解,在赵平予熟练已极的床笫手段之下,被他一次次弄到丢盔弃甲,在那不堪耳的热冲激之中快乐的崩溃,好把自己的矜持融化在那欲的热当中,好把自己的冷淡一层层地磨却,没想到诸事纷至沓来,接连遇上的事让赵平予全没与她欢的兴致,她又不敢主动要求,搞到现在两竟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没想到今儿个终身大事终于订下,心中松了气的项明雪难得透露真,一路上对自己敬而远之,连碰都不敢稍碰一下的他,竟突然出了这般大的胆子,一把就将自己搂怀中,还在耳边轻语细诉,今夜就要和自己试试这秘籍中的功夫!事出突然,原本当赵平予搂住她的时候,项明雪还本能地挣了一挣,但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一搂之下又令她回想起当和他云雨时的快乐,想到自己和他名份已定,体内的余毒又未有排解之法,绝逃不开他那令自己快乐的手段,升起的绮念令她体内犹似又升起了火,项明雪娇躯登时一软,差点儿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虽说大着胆子搂她怀,轻语挑逗,本来赵平予心中还有些七上八下,怕怀中这冰冷如霜的项明雪冷冰冰地开拒绝,那时自己可就不好收场了,他事先可真没想到,一挨进他的怀中,项明雪竟似变了个似的,整个都酥软了,象征地挣了两下后,便偎紧了他,那天仙也似的娇颜之间冰霜尽去,代之而起的是颊红眼媚、欲火高烧的表,那模样如此诱,只要是男便再难忍耐住自己的色欲。项明雪偏在此时一声轻吟,他动时下体的反应已灼热地贴上了她,那呻吟声宛如火上加油,让赵平予差点把持不住,连房间都不回,在这儿就拿她试招起来。

    “别…别在这儿…好平予哥哥…求求你…”当失身之时,就在大白天地被他用强身,事后自己难耐羞愤动手之时,又被他趁机抱住,大逞手足之快,项明雪自知男动起来,是绝不会管时地如何不适,都要在子身上泄欲方休,若自己不加拒绝,这样搞法实在太羞了,若给看到,教她以后那有脸面见得了?“今晚…今晚明雪自会…自会乖乖任你试招…现在…现在我们先去用餐,好不好?师父在等我们哪!拜托…只要等到…等到晚上…随你怎么办都行…”

    和蓝洁芸与项家姐妹一同回到早就安排好的别业,赵平予直到此时才发觉到,他们的居处还真是不小,白天的时候他一颗心都放在的秘籍上,竟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点。

    虽只是间小小的别业,房舍的装饰也算不上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但即便在山里夜间,只有星月之光映照之下,赵平予仍看得出来,这小庄院虽是不大,气派却不小,不只形势上独立在天山派弟子的居所之外,独成一格,连那梁柱和壁上的装饰,都看得出来是出于心设计,与天山派其余的建物大不相同。照理说这等山庄该是贵如掌门的居所,也不知是柳凝霜修养厚,早不为身外物动心,还是因为太惜这两个弟子,竟连自己的居室都拿来当成项家姐妹的陪嫁了。

    至于雪青仪呢?一来她身份特殊,不好曝光,更不好让消息外泄,给峨嵋派知道她未死的消息;二来郎新逝,她意若槁木死灰,对这方面也没什么要求,心沮丧的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清静清静,柳凝霜体贴旧友,特地在山后为她另拨了间远离前山的小屋居住,想被打扰都难。

    见赵平予立在外,对着这小山庄的山景发怔,一幅乡下初次进城,被那形形色色的好东西给吸走了魂儿,再回不了神似的,蓝洁芸微微一笑,香肩轻轻地撞了撞他肩,“别看了,时候不早啦!要看等明儿再看。你在里用功的时候,玉妹已带着洁芸游赏过山景,回等予弟你功夫练好了,得闲时我们再来赏玩。你呀!可别光顾着看好东西就忘了事,雪妹正在等你哪!”

    “这…这…”本来若非在心中遐思着,今晚要如何将新学的功夫用上,将冰霜凝就似的项明雪搞得服服贴贴,便眼前美景再动,赵平予还真难得这般失态,只他没有想到,自己明明连句话儿都还没说,蓝洁芸怎么就这么清楚地看清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回一看,那从宴开始就一幅被他的轻薄惹火,连望都不望他一眼,比往更加清冷自若的项明雪,此时也不知被项明玉在耳边讲着什么话,脸蛋儿竟一阵晕红,在月下尤显娇媚。“洁芸姐姐…妳…妳怎么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轻轻捏着赵平予的耳朵,将他拉近了自己身侧,蓝洁芸的声音中透着似气似笑的态,“你们进来时雪妹妹耳上的红都没退,加上她至终席都不敢看你一眼,偶尔偷瞄一下眼里都透着波光,你自己也是一幅贪花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连柳掌门那般的美都不敢看上一眼,偏只顾着在雪妹妹身上流连,洁芸身在局外,自是一眼就看出来予弟你心里的鬼主意。说句实在话,你是不是在路上就忍不住对雪妹无礼?否则她怎么会害羞成那样?”

    见赵平予被自己几句调侃之下,竟像变成了初次面对子的乡下老学究一般,脸红耳赤地连都抬不起来,一句话儿都说不出了,蓝洁芸大觉有趣,原本对他一安定下来就先找新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她轻轻地在赵平予耳上挑逗地咬了一小,弄得赵平予全身发热,想叫又叫不出来,“今晚我和玉妹都想好好休息,且放你一把,让你专心去好好弄雪妹妹,明儿一早雪妹如果还能早早起床,看洁芸怎么整你?我可不容你完事,弄得她半天吊喔!”

    虽说在武夷山时逗的她够狠,弄得蓝洁芸在两单独相依时热如火,但那时的她仍是被动地由他摆布,赵平予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给蓝洁芸这几句大胆话儿弄得一怔,赵平予还没反应过来,一侧的项明玉轻轻一推,娇吟声中似已被调笑的半软了的项明雪,已倒了赵平予怀中。软玉温香抱了满怀的他,只见蓝洁芸牵着项明玉便向内进走去,还回向他扮了个鬼脸。

    抱着娇躯酥软的项明雪直内房-本来赵平予蛮想这么做,只是项明雪较他还要高上少许,虽说软绵绵地像只无力的小猫般挨紧了他,但想要抱她却也没那么容易,他只能半扶半搀地,将已被调笑的娇羞满面,一洗以往冷艳外貌,娇柔地再没半分力气的项明雪挽房内。不过这样可没让项明雪好过半点儿,赵平予虽说大着胆子调弄于她,一幅只待带她上床大逞所欲的色样,实则对她的冰冷还心有余悸,若只是抱她房,谅他也没那个胆子敢伸手挑逗这含脉脉的美

    但这般半扶半抱、半搀半搂的相拥房,状况可就大不相同,一来这样的姿势之下,两肌肤相亲的程度,未必比抱她房少上多少,二来前次在山间小屋被赵平予身之后,难耐羞意的项明雪半嗔半羞地向他动手,结果却被赵平予墙角,最后竟被他‘押’回床上,在项明雪的半推半拒下再承雨露,那次才是她一回彻彻底底地臣服在男的手段下,从清醒时刻到被他挑起娇躯处的渴求,被他搞到芳心漾,直至云散雨收,漾的春心方才平复,此刻他和自己的姿势,和当被他押上床去时也不差多少,想到自己又要再尝到那滋味,那教她不欲狂烧呢?

    更何况,项明雪体内的余毒之盛,已是骨髓,平她靠着咬牙苦忍,硬是把那欲的渴求硬压下来,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项明雪夜夜受欲所苦,旁只见到她比以往愈发冰清玉洁,更加拒于千里之外,令不敢起念冒犯。可那硬压下的欲,在和赵平予共享那绝世快乐之后,就像是柴上洒上了火星般,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那反扑强烈地令项明雪完全无法抗拒,表面上虽仍是冰清玉洁,一如没被男沾过身子般,实则夜夜都在渴想着男之事。

    偏偏这一路上事态纷忙,赵平予实是无心行床笫之事,不受体内残余毒所扰的蓝洁芸还忍得受,状况比她轻微得多的项明玉,也发挥了一向的娇俏天真,整天黏着赵平予不放,光靠挨挨碰碰勉强压制些体内的需求,可项明雪向来对冷惯了的,要她拉下脸去黏着赵平予她也不出来,要她死忍偏体内的欲求却又忍不住,此刻光只是被赵平予半搂半扶着,项明雪竟觉裙内已是春涛涛,漫到了腿上来,偏是想夹都夹不住,那感觉令她更是羞的浑身无力,只能紧挨着他。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沿,和赵平予一同翻倒床上,偎在赵平予怀中的项明雪只觉动作之间玉腿微松,那海涛般的春竟已不自禁地汹涌而出,偏水愈涨愈令她欲高烧,浓不能自已。

    “怎么了?”本来虽大着胆子调弄这冰山美,赵平予心下还有些不安,怕脸皮极薄的她不知何时冷发作,会使发小姐脾气,但看她现在羞的媚眼如丝,肌肤上透着一层蜜桃般的晕红,甜蜜滑的似可掐出水来,一幅热如火、只待男开采摆布的饥渴样儿,心中的忐忑不由更放下了些,一边探首去攫住项明雪的唇,伸舌去探索她的芳香甘美,一边手已忍不住环住了项明雪的娇躯,慢慢探向她那前凸后翘、健美骄的美好身材,“这么热…不是着凉了吧?咦?”

    感觉到他的手直捣黄龙,竟大胆地直探玉腿之间,害羞已极的项明雪本还想夹住他的手,不让赵平予四处抚玩的,偏生他的吻如此美妙,令项明雪的香舌不自禁地被他勾引,随着他灵舌的动作,在中不住翻舞,随着那热吻愈发,体内的热也愈发高燃,在身体里不住灼烫着她的矜持,令她的理智一件件地被褪去,一双修长的玉腿愈发酸软无力,光幽谷中的汨汨春,已快要将她玉腿防备给冲了开来,此刻的她那还顾得了夹他的手?随着赵平予魔手,竟一下便给那只手探知了她心中真正的渴望,那已经隔着裙子透了出来、既湿润又火热的需要,光只是听赵平予“咦”的一声,她已知道赵平予发觉了她那不欲知的热,羞的她愈发无力了。

    感觉到身下这向来冰雕雪凝般的冷艳侠,此刻娇躯之内满蕴着热烈的欲,只渴望着男遍洒甘霖,赵平予心中不由有些不舍,小半因为自己这一路上光顾着自己的事,才冷落了这几位初尝雨露,变得愈来愈渴望甘霖滋润的美,大半则是因为项明雪之所以变得如此敏感,完全受不住男的挑弄,甚至光只是半扶半抱,都能令她体内欲火灼烧,乃是因为自己当的疏忽,若非自己拔毒不完全,她那会这般易感?光想到她这些子以来的难过,他就不由得心疼了。

    心知此刻对她多说什么都是无用,最重要的是给予她最希冀的欲上的满足,将她这些子以来的闺怨满足之后,她才会听得进自己的慰抚,赵平予一边对她愈加热吻,把那从蓝洁芸身上学来的技巧毫无保留地用在她身上,逗的项明雪唇中嘤咛声响,香唾缠绵之声不住绽在耳边;他的手一边在她的身上动作着,犹如乐师般拨弄着她的心弦。待得两裎以对之时,项明雪的理智早已完完全全融化在赵平予的挑弄当中,此刻的她似变成了烧得正旺的火炉,泛红的香肌紧贴住他的身体,像是要将体内的欲火全从毛孔里发出来般,床上登时充满了体的馨香。

    “抱…抱歉…”纤手温柔地在赵平予身上抚着,动作和力道虽是稚拙,但赵平予知道,对向来和男子保持距离的她来说,光这样主动伸手抚着男子的体,都算得上是一大激的表现了,何况光给她那像一点一点的火般的纤秀玉指这样挠挠摸摸,感觉也蛮舒服的,赵平予自没什么话多说。只是项明雪纤手轻抚之下,不一会儿已滑到了他的左臂上,正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她也知那是当她误会出手,在赵平予身上留下的痕迹,“这…这儿还…还会不会痛?”

    “不痛了…那时候上的‘玉蟾续筋散’很有效,所以一点都不痛了…何况这是雪妹妳留下的痕迹,看到它就会想到妳了,那里还会痛呢?”

    “坏…你坏…”听赵平予这般调弄,原本已被体内贲张的火烧的面红耳赤的项明雪更加难以自己,只是云雨浓之际,这些平听来露骨轻薄,光耳都觉得弄脏了耳朵的话儿,此刻听在心中却是无比受用,光听都觉得芳心里甜甜蜜蜜的。迷意之处,也不知那儿来的冲动,项明雪竟伸舌去轻舐那伤痕,一边舐着一边轻语娇吟,似是想把当一剑令赵平予折臂的痛楚全都舐去一般,“对不住…都是…都是明雪不好…才误伤了你…哎…明雪真不知怎么赔你才是…”

    “妳不是…已经把自己赔给我了吗?”

    “嗯…讨厌…唔…哎…你…坏死了…”感觉到赵平予微一翻身,将主动权夺了回来,项明雪还来不及出声抗议,更别说挣扎了,那灵巧无比的舌已啜住了上玉蕾,同时耳边响起了赵平予带着喘息的声音,“现在…我要好好来接收雪妹的‘赔偿’了…雪妹妳…妳准备好了吗?”

    “唔…嗯…好…哎…好平予…好平予哥哥…明雪当…当然准备好了…唔…嗯…你…哎…你的舌…好…好坏喔…”被赵平予压在身下,敏感的冰肌雪肤全在他身体的摩挲之下,那温柔的呵护从每一寸肌肤上烧了进来,弄得项明雪既舒服又酥软,连声音都软绵绵的、既酥腻又甜蜜,“明雪一直都…一直都准备好的…准备好让…哎…让平予你来接收…唔…等了好久了…”

    “雪妹已经等不及了吗?”见这冰霜般的美软成了这幅模样,以往的冰清玉洁、冷漠矜持全都不翼而飞,此刻的她雪白的肌肤上尽是欲火难挨的艳丽晕红,水汪汪的眼中透出了满怀的热,正被他的手指抚的幽谷处尤其灾惨重,温热的汁在赵平予手指熟练的带领之下,正一波接着一波地被他汲取,感觉到他的手正在自己那最隐秘的处所刺探着,已酥软无力的项明雪虽是羞的面红耳赤,偏心底的那渴求,令她根本无法出言或出力去反抗,只能任他呵护。

    “嗯…”含羞应和着赵平予的话,项明雪只觉脑中一阵阵发烧,那渴望的烈火似从脏腑之间狂烧起来,不只是敏感的肌肤被灼的又热又疼还带些畅快,现在那火之旺,连脑子里都被烧化了。就和蓝洁芸那时候说的一样,当夫地偎在床上时,彼此之间再无半分隔阂,所有的矜持和保守都会变的无足轻重,愈是矜持和害羞,只会愈令自己放不开来去享受那绝顶的欢乐。

    一想到两初试云雨时,那种积郁尽抒的欢乐,第一次虽说是自己火难耐下,被赵平予用强身,可第二回时,若非项明雪手中竟被赵平予胯下硬挺高昂之姿所慑,身不由主地放松了手,以两的武功差距,虽说项明雪处子身初,行动之间难免有些不便,但赵平予要将她拿到床上去大逞所欲,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项明雪芳心不由得一,伸手搂紧了身上的赵平予,将娇躯向他紧紧贴上,一双玉腿更是又害羞又期盼地轻轻分开,让赵平予的手更好动作。

    “拜…拜托你…明雪真的…真的忍不住了…”也不知是合之后,那被开发的体热的冲击,还是当没能全解,尚缠绵体内的余毒影响,甚或是此刻被他紧紧压住,挣也挣不开,偏偏心中又悬着当与蓝洁芸和妹子销魂之后她的循循善诱,现在的项明雪再不愿保持以往冷艳的外表了,她倾出全力,紧紧搂抱着他,一边娇声在他耳边轻语着,声音虽轻,但其中的热力,足可令生铁也为之熔化,“好…好平予哥哥…明雪你…又等了这么久…你就…就别熬着明雪了…好吗?让…让明雪来试试你新学的功夫…明雪保证会…会努力让你满足的…请你…请你动手吧…”

    就算没有项明雪的软语娇吟,原本赵平予也打算拿她来试这床笫之间的功夫。‘雪莲香’蓝洁芸是他第一次真心相子,就算现在有项家姐妹这般美分宠,在赵平予的心中,蓝洁芸仍是放在第一位,对她可是敬有加;至于项明玉嘛!这小姑娘天真活泼,着实娇痴得惹,就算相处不久,关系还不,赵平予也着实惜她,对项明玉与其说是夫妻,还不如说当她是个可的小妹妹比较真切。新学的功夫虽说与他在武夷山中所修颇为接近,赵平予内力又厚,修练事半功倍,但终究是新学乍练,分寸上难免有顾不到处,要放心施为可不容易。

    这倒也不是说赵平予对项明雪比较坏心,打算拿她来试新功夫,只一来项明雪子较冷,和赵平予相处之下总不似蓝洁芸或项明玉那般亲近,顾忌要少一些;二来当拔毒之时,首先赵平予前夜就助了黄彩兰一回,又遭项明雪一剑断臂,还要先帮项明玉拔毒,七折八扣之下,待到为项明雪拔毒之时,总有些力不从心,效果上就差多了,再说项明雪察觉中毒时并未静下来用功毒,反是全力戒备为妹子护法,还因误会全力攻了赵平予一招,用力之下媚毒胶着体内,况可比项明玉要严重些,因此她体内余毒之烈缠绵难袪,所受影响也较项明玉要强烈得多。

    也就因此,这段子下来,项明玉还撑得住,可项明雪体内余毒的肆虐处,就不是那般简单可以压抑得了的。平见她冷艳尤胜以往,比下山之前还要拒于千里之外,殊不知夜里的项明雪体内的苦处,却是周身犹如虫行蚁走,欲愈发愈旺,前她还藏不露,给赵平予这样赤条条地全面压迫之下,体内贲张的欲登时强烈地发开来。赵平予新练的功夫怕的倒不是练得不好,而是赵平予怕自己功力太,一用在床笫上会收敛不住,恐令蓝洁芸或项明玉吃不消,但以项明雪体内的余毒之烈,这种收敛不住、耽溺其中的搞法,才是投其所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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