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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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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调教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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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的媚眼不住在赵平予的身上流转,柳凝霜解衣的动作虽犹带羞涩,却没有一点儿迟疑,不一会儿她修长的娇躯已是一丝不挂,娇俏柔媚地立在赵平予面前,胸中满溢的紧张令柳凝霜难以镇定,那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前不住起伏,令得那丰挺高耸的双峰,在赵平予眼前不住弹跳跃动,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赵平予烙在自己胸的目光,火辣到令柳凝霜整个都发起热了,偏偏那羞到想钻进地里的紧张感,混着体内欲的火热渴求,以及自己即将从高高在上的天山掌门沦落成的强烈反差所造成的刺激,令柳凝霜整个都滚热了,她发着颤,真的好想赶快被赵平予拥怀中轻怜蜜,甚或直接就将自己鲜花般的胴体蹂躏,总好过这样被欣赏的羞样儿。「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本来柳凝霜和赵平予已非第一次上床,何况从密林中将芳心里的思全盘吐露之后,柳凝霜早在心中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他,甚至愿成为任他玩弄的隶,便是这样赤地任他欣赏自己毫无瑕疵的体,也该算不得什么。但柳凝霜事先怎么也想不到,事到临时那感觉竟是这么羞,不只是因为这儿是赵平予特别布置的房间,无床无桌,遍地尽是软绵绵的被褥,一见便知这整间房都是男用来‘调教’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这回还不只赵柳两在,连蓝洁芸竟也来掺上一脚,此刻她正娇滴滴地挨在赵平予身上,想逃却又躲不过赵平予那有力的手。

    这才是柳凝霜被救出湘园山庄这险地的一天,才被赵平予与雪青仪带来这隐居的所在,休息了一个白天之后,紧接而来的就是这般羞阵仗,柳凝霜虽知赵平予对‘隶’这新玩意儿颇有意思,加上他修练功夫有成,床笫缠战之术当真了得,想必自己很快就要遭殃,却也没想到才刚到此处的第一夜,自己就要面对调教的第一道关,甚至连蓝洁芸都下海了。

    算了,反正该来的一定会来,从下定决心成为赵平予的时起,柳凝霜原有的矜持便都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感,总之是很愿意任赵平予无礼,而且是愈无礼愈令柳凝霜快活,便是白天的休息当中,柳凝霜都不由自主地猜测着,赵平予到底会想到什么羞的方式来令自己一改以往的娇羞矜持,转而全面臣服,变成任他予取予求的,光只是猜想而已便令柳凝霜感到无比刺激,间春泉难抑,若非早先沐浴过了一次,怕现在就要出丑。

    娉娉袅袅地缓步而前,柳凝霜轻巧地跪坐在赵平予身前,整个似完全沐浴在赵平予和蓝洁芸的眼下,那感觉令柳凝霜又热又酥,间那汁水缠绵的感觉竟似又回来了,偏偏心中愈觉羞,体内的刺激愈形提高,她不用看也感觉得到,自己那令赵平予目瞪呆的绝美玉峰上,两朵红蕾早已娇绽开来,又鼓又涨,似有着无比热力要从其中发开来;那热更早将她娇的肌肤烧的红透,整个都似浸在一火中,正待赵平予布施甘霖,用那男的热力将她融化成水。

    感觉到赵平予的手轻轻柔柔地捧起自己一边美峰,指尖似有若无地捻弄着她的玉蕾,一美妙的酥麻感登时传遍周身,勾的柳凝霜忍不住闭目呻吟起来;偏她那强忍快感的娇羞模样,在赵平予看来比任何表更为甜美诱,已探出的魔爪自更不可能收回了,只见他双手齐出,一边一个地摸索着柳凝霜的香峰,连揉带捏、或托或抹,只玩的柳凝霜娇吟时作,原本端正的跪坐姿态再也难以保持,没一会儿她的娇躯已软绵绵地柔媚起来,娇慵无力地半挨着赵平予,任他那带着无比火力的双手在自己胸前尽奔驰,带着连腿都软了的柳凝霜的欲火愈来愈高,愈来愈旺。

    “前…平予的好霜…可知道平予为什么一定要找洁芸小姐一起过来?”也不知弄了多久,赵平予才依依不舍地放松开来,却也没有就这样放掉柳凝霜,那登岭采梅的双手仍在那又大又柔软温润,怎样摸弄都不会腻的美峰上流连,虽减缓了动作却仍不肯放手,倏地减弱的动作只弄的柳凝霜鼻中不住娇哼,间的汨汨春泉早已露了,再掩不住她体内那强烈无比的需求了。

    “霜…哎…好主…霜自然知道…”媚眼如丝地望着脸红耳赤的蓝洁芸,那娇羞的模样令柳凝霜差点想探过去吻上一。说句实在话,若不是赵平予在场,热如火的柳凝霜可真想一把将蓝洁芸抱怀中,好生抚一番,“那在…在柜里给主…玩了之后…霜不甘示弱,把留下来的芸妹妹给…给弄了上手…后面还和她弄了…弄了几之…主自然要…要罚霜了…”

    当之事给柳凝霜这样揭了开来,蓝洁芸纵是心中早有准备,仍忍不住羞的浑身发热发烫,她虽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对柳凝霜的异样关心绝瞒不住赵平予,更知自己在与赵平予的欢之中,当之事或也透了蛛丝马迹,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馅,尤其竟在这种况之下!

    “是没错…好凝霜确实诚实…”一勾手将想逃却无处逃的蓝洁芸抱了过来,在她羞红过耳的脸上狠狠地吻了一,赵平予一把环住了柳凝霜艳若春花的脸蛋儿,亲了几下子,三脸贴脸地厮磨了好一阵子,这才将两晕红的双颊给松了开来,“所以平予也不怎么罚妳…首先呢,好凝霜帮我个忙,我们先把洁芸小姐剥光了,再论其他,今晚我们的节目…可还多着呢!”

    “哎…你坏…不要…喔…”虽说原就知道赵平予让自己参与是不安好心,可一来她前次对赵平予凶过之后,唬的赵平予对上她时都不敢稍有放肆,倒令蓝洁芸自己不甚舒服,二来她对柳凝霜的份非同一般,因此明知山有虎,蓝洁芸可是偏向虎山行,心知赵平予心中必没什么好事,仍是含羞参与赵平予对柳凝霜的调教,没想到才刚见柳凝霜宽衣解带,羞的脸都还不知何处放呢,赵平予竟就把矛转向了自己!偏生眼见柳凝霜被赵平予的魔手把捏的娇慵无力的媚态,蓝洁芸正自羞怯,又给赵平予一把搂在怀中,她想挣扎也没力了,又那抵得过柳凝霜和赵平予的手?

    更糟糕的是,明知今夜风流难言,两从脱衣起就不安好心。蓝洁芸和赵平予已非的夫妻了,对他那魔幻似的手法,蓝洁芸是愈来愈没有抗拒的能力,加上她心中对柳凝霜的愫,使得柳凝霜那纤巧的小手抚上她娇躯时,带来的热力竟全不低于赵平予的抚之手,给两前后夹攻之下,蓝洁芸那脆弱的羞意和抗拒很快便烟消云散,只听得她的娇吟声在房中轻回着,“求…哎…求求你…不要…唔…好平予…霜姐姐…别这样…哎…洁芸…洁芸会…会受不了…拜托…”

    嘴上说受不了,但从赵平予学了那杀之术以后,他的手法竟似更提升了一个层级,令蓝洁芸既又恨,偏是无法反抗,加上柳凝霜以的纤巧心思,对蓝洁芸周身的敏感地点早了然于心,两合作之下,很快的蓝洁芸连反抗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娇喘着的她媚目流火,随着衣衫离体,胸中的火愈发高涨,待三裎之时,斜偎在赵平予怀中的蓝洁芸已再没了平那大姐姐的模样儿,她颊滚烫、呼吸急促,纤手软软地垂在身侧,也不知是回身去搂正噙着她的唇的赵平予好,还是去推拒那已将她玉腿分开,正埋首间,大享她外溢的甜蜜汁的柳凝霜好,现在的她身心都已沉醉在即将云雨的渴望当中,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把戏,都将沉迷其中。

    “坏…哎…平予…霜姐姐…你们…你们坏死了…”好不容易赵平予松开了她饥渴的小嘴,柳凝霜也离依依地从她玉腿当中抬起来,慢慢地一路舔将上来,终于将那雪白火热的娇躯压到了蓝洁芸身上时,娇喘不已的蓝洁芸才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不依地轻推了两一把,赤的娇躯却不住将满溢的热绽放开来,“竟然…竟然把洁芸这样…羞都…羞都羞死洁芸了…”

    “好洁芸小姐不喜欢吗?我看妳蛮的呢!”知道要让蓝洁芸再次对自己完完全全地服服贴贴,此刻正是紧要关,要展现自己大丈夫的气概就在此时,赵平予怎么可能放过?他伸手轻勾,在柳凝霜红艳欲滴的樱唇上指轻抹,勾出了一丝碧光,两指轻磨只觉湿润黏腻,一甘香味儿飘了出来,正是蓝洁芸禁制不住流出的琼浆玉,忍不住伸舌去舔,吮的津津有味,“唔…好甜…不愧是美胚子的洁芸小姐,流出来的既甜且润,光只是舔都觉得美死了…是不是?”

    “可不是吗?”似是和赵平予已有了默契,柳凝霜竟也伸出小舌在唇边轻舐着,如丝媚眼在蓝洁芸的娇躯上来回描动,只不离那方寸之地,一幅很想再次埋首去舔的模样儿,“好芸妹妹流的又多又甜,舔都舔不,又甜的似是蜜汁一样…吃的满甘香,教霜真…真喜欢死了…”

    给赵平予和柳凝霜这样品评自己,蓝洁芸只觉得羞的真想钻进地去,偏生方才被两边脱边玩的滋味,实是既羞又甜蜜,真教蓝洁芸忍不住,却是想恳求又开不了,又被心的柳凝霜和赵平予这样把弄,又恨他们把自己弄得这样羞,蓝洁芸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她娇羞地偎在赵平予怀中,在他胸轻咬了一,“都是…都是你坏…弄的洁芸这样…还说什么…”

    “好洁芸小姐放心,”一边低下去,在蓝洁芸樱唇上吻个不休,弄的原已浓难挨的她一时间只能伸臂环住赵平予脖颈,任他尽享受自己唇上的滋味,不知间何世,等到赵平予将她放开来时,蓝洁芸早被体内的欲火烧得忘形,若非被柳凝霜压住,怕早已黏上赵平予身去求欢了,“接下来我们的节目才多…平予保证让妳上这滋味…首先我们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赵平予在耳边轻语,本已羞的浑身发烫的蓝洁芸更似软的全身没了骨,也不知是因为话里的内容,还是因为赵平予死不改,边说话还边在她耳上轻舔不休,一双手更不放过她赤的胴体,偏生既上了贼船,想逃也无处躲了,她羞的在赵平予怀中扭来扭去,偏生发热的娇躯似给水淋过一般,这样厮磨更增趣滋味,这样拗了许久,羞不可抑的蓝洁芸好不容易才点就范。

    “天…天哪…”伸手捂着小嘴,柳凝霜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别说开问赵平予了,竟连将眼儿离开眼前的蓝洁芸都难。而蓝洁芸呢?她一边保持着玉腿大张,将那迷之处露在两眼前的羞态,一边满脸通红的伸手去动作着,只觉幽谷当中似都因着这么不可见的动作而抽搐了起来,偏偏里愈是抽紧,感觉愈是刺激,一开始她还只觉羞意,待得弄到处,那满实的滋味竟似已占领了她,令蓝洁芸香舌轻吐,竟似颇为饥渴般地舐着自己唇瓣,模样艳已极。

    眼儿直勾勾地看着蓝洁芸勉力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两身前,光走路都是颤颤巍巍,似乎仅只步行都令她受到极大的负担似的。其实这也难怪蓝洁芸,虽说心知夫妻云雨之际愈是放怀愈是乐在其中,但她终究是正道中,许多事明明知道但要身体力行却是不易,光只是在床笫间和赵平予尽寻欢已令她羞不可抑,更何况是男调教时的种种猥手段?这般东西她可是一回尝试,别说是心那紧张了,光只是身体的异样感觉,都够令蓝洁芸腿脚发软,更何况那令她心旌摇的柳凝霜,此刻正赤条条地偎在赵平予怀中,看着自己的模样儿呢!一思及待会儿赵平予施用的手段,蓝洁芸便不由得浑身发热,幽谷中的感觉更是刺激已极,几乎已要渗了出来。

    眼见蓝洁芸走的一摇一扭的,幽谷之中不住渗出甘霖蜜,染得那不住摇颤的子光芒耀眼,看的柳凝霜眼都直了。她虽也知道调教一道的种种手段必令羞于启齿,自己既决定成为赵平予的隶了,这般邪手法迟早是自己该尝到的,却没想到赵平予这般温和有礼的,竟也弄得出这般邪玩物,记得在天山时他并没用这些来耍玩蓝洁芸和项家姐妹们,想来该是后弄出来的宝贝,柳凝霜真难以想象,与自己分别之后的这段子,赵平予这些究竟是怎么过的?

    前一次试这双龙的宝贝时,乃是项家姐妹初在赵平予身后,为了安抚两绪,蓝洁芸特地教他去注意天门战况,留下来谈儿家心事,没想到却被项明雪用这宝贝弄的神魂颠倒。只是这宝贝儿终究属于邪物,从那被项明雪和项明玉番使这宝贝‘’自己之后,别说蓝洁芸不敢开,就连项家姐妹两,也羞于再使此物,她原以为这段羞的记忆就此尘封,没想到那开启了宝库,库内三个房间当中,一间装满了金银珍玩,一间是那羞的‘杀之术’诀要,另一间竟满满的都是床笫之间助兴用的宝贝,开启之后别说蓝洁芸和项家姐妹了,就连那天仙一般,令完全无法和世间烟火事扯上关系的雪青仪,也显出儿羞态,为之退避三舍。

    那时赵平予的神也是讪讪的,显然对此事全无心理准备,一看清库房中物便是给钉住了似的,进退不得,那模样弄得原已羞红了脸的蓝洁芸为之大发娇嗔,连项家姐妹也站在同一阵线,弄得赵平予忙不迭地求饶,明说绝不用这些物来对付她们,这才令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这回的形却大不一样,蓝洁芸也知落在郑平亚手中,柳凝霜受害颇,身上的伤害容易解决,心中的伤却非一时半刻之间可以痊愈,光看她宁可从高高在上的天山掌门,成为赵平予隶时那心甘愿的样子,便知她胸中之痛,弄得原不齿于这调教之道的蓝洁芸,也在雪青仪的劝说之下软化,答应随同赵平予一起使这些宝贝,至少先令柳凝霜放松了再说,否则以蓝洁芸自己的心思,要她主动用这双龙探自己那仅被赵平予探访过的幽谷,简直是难如登天。

    看着蓝洁芸带着那高挺的双龙走到身前,那既高且挺,目测之下虽不如赵平予之粗壮,却也是坚挺强硬,回过神来的柳凝霜这才想到,让蓝洁芸装上这宝贝儿,想必是意在自己,光想到自己将被蓝洁芸用这双龙侵犯,已够令柳凝霜心旌漾了,更何况还有赵平予在一旁观赏!本能的冲动令柳凝霜差点想逃掉,偏却被赵平予紧紧抱住,想逃也没得逃呢!一边给他在身上揉揉捏捏,弄得娇躯酥软,柳凝霜只听得赵平予的声音在耳边回着,“好霜啊…妳既然欺负过我的洁芸小姐,总也要让她赢回来一次…放心,洁芸小姐会很温柔,绝不会弄疼妳的…”

    知道归知道,但一旦亲身面对这种具,那本能的羞意仍令柳凝霜羞的只想逃掉,但赵平予抱她抱得那般紧,绝不让柳凝霜有一点儿逃掉的空隙,加上这回连蓝洁芸也不饶自己,她纤巧的双手温柔地抚上柳凝霜修长温润的玉腿,逐步逐步地向内行进,一点一点地将柳凝霜死命闭紧的玉腿掰开。赤相对的感觉是那般美妙,加上前后两的挑弄手法都令柳凝霜难以抗拒,待得蓝洁芸将她闭紧的大腿分开,令那神秘诱的风流完全敞开之际,红透了脸的柳凝霜只觉下身一温热感不住向外溢出,她那本能的欲冲动,再也瞒不过正一前一后对她轻薄的两了。

    本来对这手段还有些疑惧,只怕柳凝霜会不肯接受这么的搞法,但一旦分开了她的腿,见柳凝霜间蜜汁潺潺,娇颤的玉腿连闭也闭不住了,显见她表面上虽是推拒,实际上却早已接受了这玩意,只是嘴上不肯说而已,蓝洁芸不由心下暗笑,一边也佩服赵平予看法独到,她果然不会讨厌这东西。反正柳凝霜的体已做好了接受的准备,跃跃欲试的蓝洁芸也再不收手了,她自己也早被那将她充的满满的具所刺激,欲火只待发泄!她跪在柳凝霜分开的腿间,纤手轻扶那硬挺的具,对着柳凝霜水滑柔润的幽谷缓缓而,凭柳凝霜怎么如何推拒挣闹,只不回

    虽说心下满怀的羞意,让柳凝霜明知不免,仍是勉力推拒,但那双龙虽不如赵平予的粗壮巨大,更不像他的那般充满的欲的炽热,却别有一番滋味,温润细滑,一点没有木制的痕迹,尤其蓝洁芸为了不让柳凝霜难受,在她之前特意将那上一层又一层地抹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汁,给那双时,柳凝霜只觉幽谷之中满是温热,蓝洁芸对她的柔蜜意,都在这的动作中表露无遗,那滋味如此舒服,全没一点不适,柳凝霜的拒却很快就软化了下来。

    见柳凝霜的拒却这般无力,蓝洁芸心中大喜,她一边轻轻拱腰,令那具更加,温柔而细腻地探索着柳凝霜的萋萋蜜境,一边强抑着呼吸,怕一个不小心用错了力,便会让身下的柳凝霜难受。那小心又温柔的模样,令柳凝霜心中充满了甜蜜,她一边微扬蓁首,凑上赵平予的索吻,一边轻扭柳腰,迎合着蓝洁芸的款款送,一时间满屋胀满了柔蜜意,竟是无声胜有声。

    只是这样无声胜有声的意境,很快便被打了,一来柳凝霜被赵平予愈来愈厉害的手法勾的心火难挨,柳腰不住娇颤抖动,弄得蓝洁芸也慢慢忍耐不住,磨弄抽送的动作愈来愈大;二来那双龙当真是此中品,细腻而无微不至地传送了蓝洁芸的颤动,柳凝霜只觉随着蓝洁芸呼吸愈来愈急促,那双龙也似在颤抖着,将蓝洁芸幽谷之中的悸动不住传达过来,弄得她顽皮心起,竟也在幽谷之中不住做出扭转推送的动作,虽说柳凝霜初试此道,技术不怎么高明,但这感觉传达的管道如此通畅,令蓝洁芸也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柳凝霜所受的刺激,不由得也心花怒放起来。

    见柳凝霜和蓝洁芸愈弄愈是火热,赵平予微一苦笑,竟将扣紧了柳凝霜的手松开,一得自由的柳凝霜纤腰一拱,只弄的蓝洁芸一声娇吟,随即竟给柳凝霜扑到了地上,本来的主动抽送之势,反而变成了柳凝霜在主导,蓝洁芸只觉随着柳凝霜纤腰推送,那双龙在自己的体内不住进出磨旋,愈刺愈是,不住向幽谷处去钻,就好像自己正被着一般,只是这次不是赵平予,而换成了长了根的柳凝霜。虽知赵平予就在旁边监看,但蓝洁芸的体内早被欲火充满,加上她对柳凝霜的感觉绝不输赵平予,一时片刻之间竟也婉转呻吟,忍耐不住地迎合扭送起来。

    虽说方才一跃之下取回了主动,但柳凝霜对这东西实在不甚熟练,反不如蓝洁芸研究得多一些,加上她在男之事上的经验,实在不如蓝洁芸来的丰富,更不像蓝洁芸那般明了该如何利用幽谷中香肌的颤抖鼓动来诱惑男,不一会儿主动权已经易势,娇喘吁吁的柳凝霜整个都软了下来,变成被蓝洁芸轻压身下,被那双龙不住挞伐,娇喘之间只觉随着蓝洁芸娇躯的抽动,那宝贝在体内不住钻研,热地愈钻愈、愈钻愈逮到她的敏感处,一时间她竟有要泄的冲动。

    “哎…好…好芸妹…唔…妳…妳好…好厉害…好会…哎…竟…竟然把姐姐的…的这么爽…喔…妳真…真行…”不知不觉之中,柳凝霜那热的言语已经脱而出,似是浸满了蜜糖一般,在室中不住回,声声句句都充满了浓蜜意,愈来愈是露骨,“喔…就…就是那儿…嗯…愈来…愈来愈了…妳…啊…好芸妹妹… 妳真…真…啊…的…的霜姐姐美…美死了…”

    “好…好霜姐姐…我也是…嗯…霜姐姐妳的…妳的里面好…好厉害…又紧又会吸…嗯…感觉都吸上芸妹妹了…唔…好美…好…啊…好霜姐姐…芸妹妹妳…哎呀…真是…真美…唔…”

    其实这也难怪柳凝霜忘形,一来那样美妙的滋味,和被赵平予时真可说是各擅胜场,二来当她和蓝洁芸热的当儿,赵平予也不闲着,他一边在旁对着柳凝霜敏感的耳底和颊上连吻带吸,搞的柳凝霜热难挨,一边还在柳凝霜的耳边提点她的声音反应,本已意迷的柳凝霜那晓得分辨?一边被赵平予在耳边语不断,一边被蓝洁芸轻抽缓送,幽谷之中被磨的春泉泛滥,整个都被欲火烧的暖烘烘的,全然不知间何夕,不知不觉间竟已奔出了热无比的一句。

    偏偏这种话儿最困难的地方,并不是该如何措辞用字,而只是最开的一句,所谓万事起难,而若没因为云雨之欢,而使得矜持完全崩溃,要开说出第一句,可真是困难重重;但一旦话儿出,其他的话便会很自然的脱而出,欲的本能和激的刺激,会让那平只觉不堪耳,听了脸红耳赤的话倾巢而出,完全没有收敛地为两的云雨欢伴奏,再也无法压抑。

    更何况蓝洁芸的动作虽嫌不够力道,温柔有余,火辣不足,但光只是想到她正用具将自己侵犯的景象,那羞耻之中的刺激便已够令柳凝霜为之动,尤其蓝洁芸的动作显然经过指点,磨动之间完全顾及了柳凝霜的感受,滋味既温暖又舒服,比之赵平予那狂风雨一般的冲击,令自己的矜持全盘崩溃,滋味上虽显不足,但对柳凝霜来说,却是另一种美妙而难以言喻的感受,弄的她浑身酥软,教她怎么能忍着不用这般激而热烈的言语,来将体内积压的快感宣泄出呢?

    “哎…啊…好…好芸妹妹…妳…妳太了…唔…好…好美…喔…姐姐要…要爽了…喔…要…要软了…嗯…好…好芸妹妹…那儿…那儿重一点…别…别那么轻…喔…妳…妳磨的姐姐好爽…哎…霜姐姐要…要升天了…嗯…好芸妹妹…妳真…真行…啊…妳的太…太厉害…姐姐要死了…”

    虽知道或许该再大力一点、再用力一点,才能让柳凝霜体内的感完全宣泄,但一来蓝洁芸终不是男,这双龙的宝贝也没用过几次,力道上难以拿捏,二来蓝洁芸实在太喜欢柳凝霜了,真的是只怕一用错力道,就会弄伤了她,虽说柳凝霜已经不只一次地鼓励,要她更用力一点、更猛烈一点,纤腰更不住扭动着诱惑她的进犯,但蓝洁芸实在下不了手,只能慢吞吞地磨着,这般滋味虽也不差,但总没有狂逞时来得激烈,柳凝霜虽被磨的手软脚软,却仍在嘴上渴求着。

    似乎是有点儿听不下去了,激之中的柳凝霜和蓝洁芸同时娇躯一窒,只觉一只手滑进了两蜜贴的间,伸指捏住了双龙还没陷体内的部份,也不知他是怎么用的力,两同时只觉幽谷处受到了极美的冲击,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响应,只在上声嘶力竭地高叫出声。

    给那突如其来的冲击一下子打的全盘崩溃,两一时间都陷了难以想象的热漩涡,尤其前的款款旋磨弄的两热难抑,体内充满了热偏又不知该用怎么激烈的动作发泄,这一下突击正合两心意,令体内的热完全发,一时之间两都来不及反应,只知娇吟不休,连方才那般充满柔蜜意的语都难出,樱唇出的只是单纯的哼声,娇躯不由自主地剧震,感觉像整个都僵硬了,只能任由热一波接着一波从体内出,完全无法抑制也无法忍耐。

    “哎…平予…予弟弟你…你坏…”

    “喔…主…你…你好厉害…嗯…弄的霜…啊…好爽…哎…霜要…要泄…要丢…啊…”

    待得两睁开了眼睛,果然见到赵平予的手给两夹在中间,正伸指捏着两间的具,大逞风流手段,弄的两体内犹如正被巨冲击狂打一般,一时间娇吟呓语不休,室中满溢着都是男浓的言语。尤其柳凝霜的感觉更是刻,先是被心的蓝洁芸用双龙这等具侵犯,热之中赵平予又加了一把手,就好像自己正被赵平予和蓝洁芸一般,偏生这般的手段,在她胸中却没有半分厌恶,反而体内充满了甜蜜的热,就好像自己正渴待着被两一般。

    “喔…啊…平予…不…主…你…你好厉害…弄…哎…弄的霜好…啊…好爽…那么…那么用力…又…那么强…喔…霜要…要泄了…要泄了啦…啊…主饶命…霜…霜好爽…真的…真的要泄了…喔…你的手太…太厉害了…霜…啊…霜要…要死了啦…哎…真…真的…轻一点…喔…霜要…要受不了了…好主…求求你…啊…霜真的…真的要爽了…不…不要…啊…”

    一来被的感觉,令柳凝霜胸中的激冲到了顶点,声音既娇且媚,全然不知收敛,二来赵平予的手法,将大部份的力道都集中在柳凝霜身上,正被蓝洁芸的甜蜜温和手段熬的需求不满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雨一打,整个都被打散了,又如何受得住那般强烈的冲击呢?柳凝霜的激很快便化做热的声音脱而出,在室内不住回,将蓝洁芸的声音完全压了下来。

    “啊…哎…主…你…唔…你好厉害…你的手…啊…弄的…弄的霜要…要泄了…喔…你们…你和芸妹妹这样…这样我…你们…你们把霜的好爽…啊…真的…这次真的爽了…哎…主…怎么…怎么松手了…求求你…别…别拔出去…哎…霜…霜好想要…真的…啊…”

    正当柳凝霜娇躯扭,不只声音,连体都渴求着继续被那双龙攻陷的时候,赵平予却一反常态,竟不让手上的动作继续,反而是一点接一点地,将那陷在柳凝霜诱幽谷中的具拔了出来,动作既温柔又坚定,彷佛无论柳凝霜怎样哀恳,都绝不让她再挨上一回似的。只见随着双龙的拔出,波一波接一波从柳凝霜的谷中溢了出来,将双龙染得晶莹光亮,美至极点。

    这也难怪赵平予临阵收手,一来双龙虽说不算罕见,但这从宝库中取出的却是此中极品,不只能将使用的两体温完全导上去,一试此物后只觉温热暖柔,全不似异物,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幽谷中的收缩和颤抖,滋味更是要得,但柳凝霜那诱幽谷赵平予可是亲身尝试过的,无论紧窄或吸力都异于常,虽说她的瑜珈功夫已被他了,欢之时只须享用她的窄紧细致和绝佳吸力,该不用怕会被那迷的幽谷给夹断,但这具的质地终不比体,还是小心些好点。

    二来柳凝霜的胃看来还真的不小呢!她还在婉转娇吟,似是欲求不满,还渴望着具的施予之时,蓝洁芸早不知泄了几次,此刻的她媚眼如丝,软绵绵地瘫在旁边,汗湿的秀发沾在身上,微张的小嘴茫然地喘着气,肌肤尽是一片欲尽泄后的媚红光艳,半分的玉腿软弱乏力地颤着,仍在她体内的双龙随着她胴体的软颤不住轻抖,和汁水不住从被双龙挤开的幽谷中泛出,真好一幅诱的媚态!若非赵平予知她欢乐过度,此刻的蓝洁芸整个都瘫痪了,再受不住任何一点挞伐,光看她这媚样儿,他的早已一柱擎天,还真想狠狠地玩她一玩哩!

    为了不让蓝洁芸再泄出来,赵平予甚至连那藏在蓝洁芸体内的宝贝都不敢拿出来,就怕这屏障一去,蓝洁芸体内的元再无任何一点阻挡地哗然狂泄,只怕她真的会爽到晕死过去呢!

    不过旁观二这般戏,蓝洁芸固是高迭起,柳凝霜也已是将近泄,平的她已是国色天香的美儿,将泄未泄的时候更是艳若桃李,莹白如玉的肌肤透出了欲的艳色,给那薄薄一层香汗一润,更是媚态横生,令目不转睛,正欲火中烧的赵平予自不会放过她,只听得柳凝霜一声似疼似爽的媚哼,纤腰高抬,她的玉腿已在赵平予的扶助下环上了他的腰,紧接着一热力袭上身来,一根远较那双龙还要粗壮灼烫、还要热如火的巨物,在柳凝霜那似是怎么也流不的汁润滑之下,已开了柳凝霜的幽谷,将那才刚被双龙肆虐过的幽谷给占有了。

    原已被与蓝洁芸之间的温柔玩意儿弄的心猿意马,甚至连不堪耳的话儿都出了,正在将泄未泄之际的柳凝霜只觉欲火积了满身,那正使用着她体的具却跑了出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赵平予的竟已了她的体内,那强烈的火烫令柳凝霜完全无法承受,灼烈的攻势才刚攻陷体内处,一灼热酥麻的已迫不及待地泄了出来,滋味舒服的令柳凝霜再也无法言语,整个都给那快感僵麻了,中奔出了难以承受的娇啼,甚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只是赵平予却不会满足于此,一来今儿个他本来就要和蓝洁芸番上阵,双龙和他那强劲无比的持久力一起使用,在重重欲的洗礼之中,将柳凝霜的矜持彻底征服,让她无论身心都成为完全属于赵平予的玩物,二来方才柳凝霜和蓝洁芸的戏实在太过投激烈,让旁观的赵平予欲火焚身,只觉全身都烧红烧热,胯下完全失去控制地昂挺胸,若非他定力不弱,两又磨得那般亲蜜,爽得绝无他手的空间,怕他真想扑上去将两一起狠狠蹂躏一番不可。

    虽说自己的欲火正如中天,但赵平予向来体贴子,心知柳凝霜虎余生,身心的创伤其实尚未复原,方才又给蓝洁芸弄的那般爽快,他才一进她的体内,便已感觉到柳凝霜的哗然大泄,整个登时软瘫在他怀中,若他毫不留地对她的体大加挞伐,爽是够爽了,但事后柳凝霜便不负伤,也不知是否会恼羞成怒,再不肯理他,要令柳凝霜的身心完全对他投降,彻彻底底地沉醉在男风流当中,急是绝对不成事的,恐怕还得稍待一下,多用点儿手段才行。反正柳凝霜的瑜珈功夫虽然已,但幽谷之中仍吸的他舒服至极,保持这样的绝非是件苦差。

    给赵平予一便大泄,柳凝霜只爽的娇躯瘫软如绵,一时不知间何世,茫倒在赵平予怀中,小嘴不住开合轻喘,如兰似麝的香氛不住出,只觉整个都像被这一击给吸了似的,身心都变得空空如也,什么都无法去想,身子更是什么都无法感觉,高之美,果真莫此为甚。

    待得柳凝霜慢慢从高中恢复过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又给赵平予摆布成了个羞的模样。原本当她进这房间的时候,便看得出这必是特意布置,专门用来‘调教’子的所在,房中墙角处那面高的镜子,多半也是用在床笫间的羞用途;但柳凝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变成这副模样!只见镜中自己娇躯伸展,将体的娇媚尽展现,风万种的绝色容颜,欲火洗礼过的香肌雪肤,一双高挺峰峦之上,玉蕾已胀的几要绽开,尤其此刻赵平予正跪在自己身后,那巨伟的正契合无间地与自己合而为一,在镜中两合处若隐若现,反更令暇想。

    也不管这姿态如何羞,柳凝霜玉臂轻展,搂住了身后赵平予的颈子,一偏蓁首吻上了他正轻吸着自己颈项的嘴,柳凝霜虽知自己刚才才狠狠泄过一回,在自己体内的赵平予却是烈火正旺,旁边的蓝洁芸晕酥酥的犹未醒转,接下来自己恐怕又得好好任赵平予上一回,也不知会泄成什么模样,但她现在只想尽全力和赵平予合而为一,再也没有任何分别,心中虽在暗骂自己怎会如此,但满怀欲念的娇躯,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向赵平予索求的渴望,再也难以自拔了。

    “好…唔…好平予…好主…哎…霜…霜还…还想要…求求你…好好…好好吧…”

    “别这么急,先亲个嘴再说…”一边品尝着柳凝霜中的香气,以那灵巧的舌勾的柳凝霜的小香舌在中不住舞,享受那销魂滋味,一边在她的胴体上挠挠摸摸,无所不至地感觉着她那贲张的热,蕴满了火的香肌没一寸不美,没一寸不充满了的媚意。赵平予原先倒真的没有想到,一旦褪去了羞涩与矜持,柳凝霜放起来竟会如此迷!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加上柳凝霜向来矜持自守,体内的欲早不知压了多久,这样的子一旦高起来,只会比一般更为狂放,却没想到她才刚狠狠地泄了一回,竟这么快又回复了本能欲求,连幽谷中都不住挤吸着他,这般媚耐战的子,真令难以想象和那矜持的‘雪岭红梅’柳凝霜是同一个

    承受着他温柔而热的吸吮,柳凝霜只觉中津不住涌现,滋润着她不住被吮舔的檀,那迷的滋味真令她难以自拔,不由自主地将脸儿更紧地贴向他,热吻之中水声唧唧,醉的她脑中晕晕沉沉,又想继续这样吻下去,又想要承受紧接而来的狂风骤雨,连自己都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柳凝霜自己也知道,方才她在蓝洁芸身上享尽风流,那温柔的滋味美到极点,令她整个都沉醉在柔之中,在将泄未泄之际给赵平予一下来个狠的,关热无比地崩溃开来,那一下狂泄着实丢的够劲,酥的她媚眼如丝,哼声欲醉,美的她出了一身香汗,娇躯无处不沉浸在波光潋滟之中,虚脱似地挂在赵平予的之上,以她现下的况,实在受不住再一回的征服了,但也不知怎么着,胸中总有一种尽量奉献自己的冲动,总希望他能再逞威,再度把自己弄的欲仙欲死,最好是泄到再也无法起身,她拚命地说服自己,这才是一个隶该有的下场啊!

    “好霜…妳真的媚死了…才刚刚泄过,丢的这么美美奂的…这么快又想了…”好不容易吻的够了,赵平予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令沉迷的芳香唇齿,硬是让柳凝霜望向镜中的自己,只见此刻镜中浮现着一幕无以言喻的诱画面:贲张的玉腿当中若隐若现着一根粗壮光润的,上还不住汨着汁,一路走上来肌肤都似浸浴在香汗之中,处处都有刚遭欲火的痕迹,尤其一对高耸娇挺的玉峰,更是满溢着艳丽的酡红,衬着峰顶那两颗娇凸的蓓蕾尤其红润,更不用说柳凝霜那端丽柔媚的面容之上满溢着似水柔,香舌轻吐,一幅只渴待着男采摘的神态。

    别说身后的赵平予了,就连柳凝霜自己看了也大为心动,这种神以往她就算照镜子也看不到的,此刻竟会这般完整地露在眼前,她不由自主地将纤腰轻轻前拱,中不住轻吟,一方面让胸前那双诱的高峰更加高挺,一方面也让幽谷中更加适切地磨着那火烫的,她的眼中充满着火,身上烧着的也是火,整个都似被火焚烫般的热,一心一意只等待着男施予的甘霖。

    “好…好平予…霜的好主…你…哎…你怎么还…还这样吊着霜…”一方面被自己镜中的媚态诱的心花怒放,一方面身下的赵平予也不老实,那表面不加抽送,实际上却在柳凝霜的体内轻颤缓磨,教敏感的柳凝霜那受得了呢?她一边难耐欲火地轻扭缓磨,一边将玉臂轻揽,把赵平予的脸给抱住,一面热烈地向他索吻,一面娇吟不断,“好主…啊…你…你看…霜都…都被你弄成这个模样了…你还…还不…霜真的…真的好想要你…狠狠的玩上一回…”

    “哎…我是怕弄得狠了…好凝霜会受不了啊…”赵平予笑着,蜻蜓点水似地在柳凝霜颊上若即若离地亲了几,吊着她娇躯不住扭摇,嘴上说着体贴的话,脸上的神却是一幅子浮滑的模样儿,彷佛在告诉柳凝霜,妳若不好好向我表现出最、最渴求的一面,我就宁可吊着妳的胃,到妳当真崩溃为止,“刚刚泄的那么狠…我怎么知道好凝霜能不能受得了…是不是?”

    “好主…好平予…求求你…算霜求你…再来回…再来回狠的吧…霜想要…而且霜也受得了的…”虽知道赵平予心中打着的鬼主意,但既然两已好上了,又怎舍得不这美心窝的妙事?何况柳凝霜早已说服自己,今后要心甘愿地成为赵平予的,无论他在床上使用什么手段,都要乐在其中地享受,这般羞的主动要求,对个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霜真的…真的想要你…好主…把你的威猛…赐给霜吧…霜想…想要活活被你玩死…啊…”

    见柳凝霜泄之后,竟还如此媚耐战,简直就像是个天生要给男玩弄的,尤其现在两如此紧贴,她的热他完全感受得到,眼前的镜中又一点不漏地露着柳凝霜那惹火的曲线,每一寸都充满了欲的诱惑,赵平予不由得心摇神,他上身微一用力,已将柳凝霜压的趴跪下来。被弄成四肢趴伏的柳凝霜雪一翘,已觉赵平予勇猛强悍地从后面攻了进来,那猛烈的冲击令她玉臂乏力,上身都倒了下来,仅余雪高挺地承受着他的侵犯,一边热烈地欢叫出来…

    赵平予:调教的力道不够浓?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弄?

    反正先换几个方式,她高兴我喜欢就好。

    (实际上是我不会写化方式,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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