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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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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汉中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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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白欣玉全无反应,那男吐了气,伸手取过白欣玉原有的衣裙,轻轻拍了拍上沾到的雪渍,盖到了白欣玉赤的娇躯上,动作反常的轻柔,原本便已了无拒意的白欣玉更没反抗的力气,她慵弱地任男轻柔地遮掩住娇躯,背心的抽动早已停止,只留下呼吸间自然的轻颤。更多小说 ltxsba.me

    “冷到了吗?”

    “没…没有…”

    “妳…妳是湘园山庄的朋友…还是敌?”

    湘园山庄四字耳,白欣玉才算震动了一下,直到现在她才想到,从那时在棚内听众的对话,身后的男对湘园山庄似乎敌意颇,否则也不会问这问题。虽说疲惫的身子早已没有力气,但想到反目之后黄彩兰和范婉香对自己的多方欺凌,湘园山庄那些狗眼看低的庄丁对自己的落井下石,白欣玉不由暗自垂泪,她虽已失去了一切,对郑平亚的仇恨之意却是那般清晰。

    “我…我是湘园山庄的敌…从在庄里起,她们就排挤我…到现在还悬赏抓我…怎么可能是朋友…欣玉在湘园山庄再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了…哎…”

    感觉到身后男的手抚上身来,隔衣揉搓着她娇柔的肌肤,白欣玉只觉娇躯又是一阵阵的酸软,方才云雨中的声动作显然相当消耗体力,只是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全身上下几乎都陷了乏力的状态。他的揉搓与方才激的前戏完全不同,非常的温柔,简直令不敢相信和方才的狂是出于同一之手,白欣玉不由软了下来,直到此刻,不知怎地她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你是…”

    “在下文奕青…”

    才刚听完男的话,白欣玉惊的差点跳了起来,娇躯一转回身,满面惊诧之色。那湘园山庄大举追击天门余孽,直到最后还追杀着京常与杨逖二的举动,不只赵平予,连白欣玉也在暗中监视着,那击毙了‘千手佛’方观青的神秘物,使的鞭法虽说未臻化境,但着实奇诡莫测,若说到和湘园山庄是敌非友的高手,惟一能让想到的,就只有当年被堕崖身亡的文仲宣,这文奕青方才在棚中使的也是长鞭,莫非他就是文仲宣的后?“你和汉中派文前辈是…”

    “那是先父…”听白欣玉提到先父的名讳,文奕青不由低首叹息出声,这些年苦练下来,他原以为以文仲宣的不世鞭法,他要报这血海仇绝非难事,但当看到郑平亚率队击天门高手的反抗时,文奕青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后来他虽暗中出了手,助了京常一阵,也不过稍泄胸中闷气而已,从那之后文奕青继续苦练,鞭法与数月前取巧击毙方观青时,早不可同而语,但他这下可有了自知之明,以自己现在的武功,要和郑平亚公平对决也是输多赢少,何况湘园山庄高手极众,尚光弘又将羽翼剑这名器授与徒儿,心知要报这仇可是愈来愈困难了。

    “你…你就是当年和令尊一起堕崖的…”当追击文仲宣时,白欣玉也是联军中之一,只是鄱阳三凤虽也在一方称雄,论起真实武功,和文仲宣这等高手可是差远了,当虽说一开始便遭暗算,身负致命重伤,但在文仲宣出神化的鞭法之下,就连尚光弘等高手也要苦食败果,根本没有白欣玉出手的份儿,是以文奕青对她根本没什么印象,而她更难将眼前这高手与当那似伤初愈,根本看不出会武的少年看成一。“怪不得…你的鞭法使得那么好…真是厉害…那…”

    见白欣玉欲语还休,文奕青也知她想要问什么,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当我和先父堕崖,本以为必死,没想到天门的‘幻影邪尊’前辈就躲在崖下,见我们两落下,即援手救助,带着我们安抵崖下。爹爹身上那足以致命的重伤,也因为前辈所赠‘芸萝花’的异果,为爹爹吊了一年命,让爹爹能将他的绝世鞭法与一身内力尽传与奕青,若非前辈之助,就算奕青没有摔死崖下,没有饿死在那绝地,也无法练就爹爹的鞭法,更无一点复仇把握…”

    “是…是这样吗?”想到京常竟这般老谋算,背心一阵发寒,白欣玉不由打了个寒噤,先有赵平予,后有文奕青,京常不哼不哈,已在暗中为郑平亚伏下了两个强悍的大敌,偏只郑平亚一无所知,还神气异常地开罪江湖同道,两才智相距着实不可以道里计。想到此处白欣玉轻叹了一气,“当他们攻上汉中派时,欣玉也在其中,你要报仇就报吧,欣玉绝不反抗…”

    “没有关系,当妳又没有动手,何况…”文奕青嘴角笑意愈增,眼光竟似又恢复了初见时那种似可看穿衣裳的锐利,“何况欣玉妳…妳方才不是已经亲自将最重要的东西赔给我了吗?”

    见文奕青神色诡怪,白欣玉不由一惊,这才大羞,原来自己身上衣裙不过只是遮盖着而已,这一震转身,衣物整个都滑落了,如同鲜花盛放般的耸挺玉峰完全露在他眼下,连方才被他玩弄时未褪的痕迹也还留着,怪不得文奕青的眼神会如此奇怪,她不由得手忙脚地捡起衣裙遮着身体,却是愈手忙脚,愈难遮挡自己,好像无论怎么弄身子都呈现在他灼热眼光之下的样儿。

    看到白欣玉那手忙脚当中愈显娇羞的媚态,文奕青不由欲火再升,白欣玉那甫脱处生涩的体,在床上当真有这般大的魅力,尤其文奕青在这方面手段还拿捏不准,方才把玩她胴体时难免留下了些痕迹,眼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痕仍在她身上留连不去,他那里忍耐得住?不由自主地竟扑了过去,在白欣玉娇柔无力的挣扎当中,她那娇慵乏力的胴已再次被男压在身下,背心又贴上了那还沾着半湿未印痕的衣物,若非方才弄的太过火热,欲火一泄千里,即便以文奕青的年青力壮,想再振雄风仍不是一蹴可及的事,他还真想再狠狠地和白欣玉好上一回。

    娇躯犹然酥软乏力,那挣的过这强壮的男子?不一会儿白欣玉已是娇喘嘘嘘地被他压在身下,媚光胜雪的胴体再次完全地露在他眼前。方才是因为中了蒙汗药,不得已才被他用强身,白欣玉还有勇气求他前戏多一些以免痛楚;但现在好事已定,再加上两都有共同的大敌,该当可以更亲昵一些,白欣玉反觉浑身都充塞着羞意,被他这样强压着当真连脸都烧化了。

    “求…求求你不要…欣玉已经…已经够了…再承受不起…”眼见文奕青已压紧了自己,一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紧紧依偎的腿之间更能亲身感觉到文奕青正慢慢在恢复当中,白欣玉羞的闭上双目,软绵绵的呻吟声脱而出,“让…让欣玉休息一会…以后任你…任你怎样都行…”

    “以后任我怎么样都行,这可是妳说的…”见白欣玉羞的不敢张眼,美丽的胴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尤其那对贲张的美峰,在这般亲蜜的接触下,弹跳的感觉更令魂为之销,若非方才的太过火,现在还没那个力气再来一回,文奕青真想再上她一次,现在却只能想想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原先当文奕青决定出手时,让他出手的原因并非行侠仗义,也不全是对方已惹到了他上,而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闷的实在太烦躁了,既见白欣玉这般美,又已着了道儿,自然想要一亲芳泽。本来文奕青也只打算爽了就走,管她后如何也与自己无关,但或许是白欣玉那娇羞迎合的媚态太过惹了吧?现在的文奕青竟不想放她走了,一来两均与湘园山庄有不解之仇,更重要的是她这样娇羞欲滴的模样,甚至亲答应以后顺从自己,文奕青这下可高兴了,对付强敌得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有个美让自己有发泄的余地,实不是坏事。

    “嗯…”心中涌起的是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白欣玉只觉随着他慢慢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那种感觉混着失落、怨恨、欣喜等等,实在是难以形容。待得文奕青为她将衣裙披上,伸手要扶她起来时,白欣玉才一动便觉下体处一强烈的撕裂疼痛传了上来,半抬起的娇躯微微一摇,又落回了衣物上,更羞的是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已埋在体内的,才刚被他的汨汨暖意,竟似又从幽谷当中倾流而出,沾湿了裙内,“哎…好痛…”

    “很不舒服吗?”

    “嗯…因为…因为你太…”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脸都抬不起来了,白欣玉却不知道,就是这种清纯娇羞的模样,才令得文奕青更想调笑这初开苞的佳,“因为我的太猛了?”

    见白欣玉窘到不敢开,文奕青这才哈哈一笑,索抱起了白欣玉,“欣玉才刚开苞,这几内行动难免有些不便,我们也甭那么急着赶路,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个几天,再上汉中去吧!”

    羞的将脸儿偎紧在他怀里,文奕青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漏掉,白欣玉不觉奇怪,自己之所以走到这条路上来,是为了逃离湘园山庄的势力范围愈远愈好,从汉中走关中正是出西域丝路的要道,可文奕青这般武功,虽说未必能胜郑平亚等,但以他和湘园山庄的仇大恨,照理说该不会想要逃离啊!“你…你到汉中去什么… 嗯…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告诉欣玉知道?”

    “当然,没有关系,”文奕青冷冷一哼,语气中带着些许寒气,“湘园山庄正当如中天,以我一之力,想要报此大仇绝不容易;汉中原是先父的家园所在,如今却给华山派那帮子占领,据闻华山派来主理此处的李月嫦无心理事,这一带势混,奕青想先回到家园扎下根基,再徐徐图之,我汉中派在此根柢固,绝不是区区华山派一个李月嫦可以连根拔起的…”

    “原来如此,”听到李月嫦之名,白欣玉不由打了个寒颤,她这才想起来,李月嫦便是当轻身犯险,被京常所擒,以‘采慑魂术’的邪法令其尽吐所知,这才让天门又多拖了数年时光。李月嫦既是无心理事,说不定还是因为‘采慑魂术’的后遗症,那她在看到‘采慑魂术’秘籍的时候,无心之间曾看到了秘籍上的解术之法,说不定正可派上用场呢!“现时主理汉中的是华山派的李月嫦?说不定…说不定在这方面,欣玉可以帮你一把呢!”

    在原来汉中派的基业之中,地利最好的一间屋,原是文奕青的寝居,现在自是成为了李月嫦的香闺。自幼在汉中派长大,文奕青对这儿的路径熟到不能再熟,再加上或许是藉湘园山庄当年大举击汉中派之威吧?数月前又一举剿灭天门,声望如中天,连带着曾与湘园山庄同盟的诸门也声威大振,汉中地面既由身为华山弟子又是朝廷郡主的李月嫦主持,绝无外敌,这一带华山派弟子的防卫并不森严,以文奕青和白欣玉的轻功,要避过这聊胜于无的防卫,直是举手之劳。

    已经躲到了居高临下的庭中树上,再过得数丈的另一棵树丛当中,便是监视李月嫦闺房的最好地点,文奕青与白欣玉对望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无限的狐疑。无论李月嫦如何自信,华山派如何自高自大,认为绝不可能有外敌侵,但李月嫦无论是华山高徒又或朝廷郡主的身份,均是显贵无比,便是疏忽警戒,也不可能连个侍在身旁的小婢也没有,现在虽已天黑,却还不到就寝的时刻,无论如何也该有个小婢送送沐浴香汤,又或者为李月嫦送个小食什么的,这重地当中岂可能连点儿声也没有!难不成这是个陷阱?两心中同时升起此念,又同时摇了摇,无论华山派怎么神机妙算,也不可能算得到今夜两会来暗窥李月嫦起居,更不可能未卜先知的设陷。

    见四周沉静如常,文奕青微一咬牙,带着白欣玉飞攀到那足可眼见李月嫦闺房的大树上去。若是畏畏缩缩的,那能成得了大事?虽说此处的防卫令难解地外紧内松,愈近此处愈不见巡逻影,一路过来只见华山弟子都避在外围,竟似在躲避着些什么,这反常的况虽令难以索解,但若不,焉得虎子?无论如何文奕青也要先制倒李月嫦,才能登高一呼,重振汉中派。

    溜到了茂密的树丛当中,才刚隐好身形,两一望向李月嫦闺中,惊的差点要从树上栽倒下来。照理说该当对两全无所觉的李月嫦,此刻竟就立在窗边,眼望星空,还正对着两

    乍见此景,两不由都惊呆了,小心翼翼地来到此处,本以为隐的毫无绽,没想到对方却似早知自己来意,竟在窗边等着,两不由尴尬惊惧的就好像舞弊给当场逮个正着一般。文奕青武功虽得文仲宣真传,在江湖中算得一流高手,但江湖经验却是少之又少;白欣玉虽说江湖经验较丰,但一路行来状况诡异,心中难免疑神疑鬼,又见李月嫦的眼光牢牢地望向自己,一时心中的思绪彷佛都被抽空了一般,两竟不约而同地呆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任敌宰割。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白欣玉好不容易才警醒过来,李月嫦虽是望向自己这边,但眼光呆滞无神,竟似在发着呆。此可也是华山高手,现在却非但没有高呼己方高手支持,连动手的架势也没摆出来,全不似高手临敌时所应有的反应,对两就好像视若无睹一般,白欣玉一边心中七上八下,一边检查着两的所在,又观察着李月嫦的神态,好不容易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此处树丛之密,足可将两身形隐藏无遗,除非内力厚如华山掌门长孙宗之辈,眼光锐利的可以看穿一切,否则要看穿两躲在此处绝不容易,李月嫦武功虽不弱,但据当白欣玉眼见,内力修为还算不得高明,两行动又特别小心,除非李月嫦当真早知两会来此树上,一开始便对准了目标监视此树,否则绝难寻到两身影;何况天时已黑,与闺中的光亮相较,这树丛暗的特别厉害,闺中若非特别小心留意,在光暗对比之下,更不可能看穿这暗处的虚实。

    “不用担心,”见文奕青还呆在那儿,动都不敢稍动一下,紧张地彷佛随时可能滑下树去,白欣玉轻拍了他两下,着他镇静下来,“她没有注意到我们,虽说眼睛看着这儿,其实心根本不放在外,心不在焉之下,要找到我们绝不容易,她该只是在那儿发呆而已,根本无须紧张。”

    “喔…”见白欣玉都已经镇定了下来,文奕青脸上一红,强自抑住心中狂跳,虽说身旁的子每到夜间就被自己征服的死去活来、婉转承欢,但说到江湖经验,他实在差她好远哪!

    好不容易镇定了下来,没有一开始时那么紧张,此刻窗边的李月嫦也已有了异动,那动作却令树上的两再受震撼,这回差点真的要摔下树来了。两这才注意到,窗边的李月嫦秀发披垂,一身薄纱睡袍,当中还没掩着,袍内竟一丝不挂,才刚一动纱袍便滑了开来,春光已然外泄。

    更教两吃惊的是,李月嫦接下来的动作竟不是拉衣掩住春光,而是娇躯微颤、玉手轻舞,顺着那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好像表演般地抚滑在雕玉琢的胴体上,不知不觉间已带着两的眼光在她的体上巡游过几遍,那眉黛含春、享受已极的神态,令不由得舌躁起来。眼见那双欺霜赛雪的纤手在腹下停了少许,似还有点儿理智地收回手来,却在不知不觉间玉手已托住了双,巧妙而温柔地揉捏起来,光看她闭上双目,樱唇微绽,一幅颇为享受的模样,两条夹紧的玉腿更是不住磨擦,彷佛已难以压抑体内那强烈的需求,便知她正自得其乐,根本不知道外树上有在看着。尤其从那动作的熟练、全神的投,都可知她必不是一回来这一套了。

    看的脸儿一红,白欣玉不由得娇躯微颤,向着身旁的文奕青看去。从在道旁失身以来,这几夜文奕青对她特别渴求,他既年轻力壮,正富力,自不会放过对他千依百顺的白欣玉;而白欣玉既失身于他,又是定了心要和文奕青一起对抗湘园山庄,在这方面自不会有所违拗,反而将从‘杀术’中学得的些许法门尽授予文奕青,让他拿自己当试验品,不仅亲身尝到其中种种美滋味,也让文奕青内力在阳相合之下更加突飞猛进,自是知这般挑逗的奇异曼妙滋味。

    本来文奕青受文仲宣临死前尽传功力,内力之厚绝不输风云录中高手,但他终究年轻,体内筋脉还未发育完全,虽说前次因林克尔之伤,服下‘芸萝花’叶后因祸得福,体内筋脉沉凝有功,但文仲宣一身内力,对他而言仍是太过厚,是以文仲宣临终前慎重嘱托,要文奕青运功时特别小心,至少要再苦修个四五年,待得体内筋脉已能完全适应功力之后,才能全力出手,不然筋脉若受到伤害,轻则功力难施,运功出手时有心无力,重则身受巨创,尔后再难练武伤,否则以他尽得文仲宣真传的神妙鞭法,要毙方观青时怎会出手间那般软弱?甚至连尚光弘都看走了眼,以为林中来武功其实不怎么样,竟没看出来所使的鞭法,乃是文仲宣的武功?

    本来文奕青年轻气盛,动手时偏有此妨碍,可说愈想愈是不忿,现在幸得白欣玉之助,寓练功于云雨欢乐之间,随着阳双修之中功力愈发进,筋脉顺应功力的程度也与时俱进,虽说时尚浅,但他已感觉得出来,若能夜夜行此阳双修之术,要修到全力出手的程度,时间至少可以短个一到两年,这子真可说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教文奕青那还受得住不夜夜春宵?

    眼见房中李月嫦的动作愈来愈激烈,肌肤上媚痕密布,上香蕾早已挺立,眉目之间春意更增,如丝媚眼迷意,她的小嘴早已敞了开来,任得香唾难以自抑地滑出外,肌肤上尽是诱艳色,此刻的李月嫦已难满足于只对双怜抚玩,她收紧了肘子,时夹时松地揉掐磨弄着美,手掌则在另一边上连搓带揉,空出来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双腿之间,纤巧的手指在幽谷处不住勾送,将谷中玉露一波波地抽出。她的腿早不在那儿磨了,一脚轻跨在也不知是矮几还是椅上,玉腿大大张开,好更方便手指在幽谷处的抽拉勾挑,玉露早泛到了腿上。

    虽说李月嫦还矜持着没有叫出声来,但白欣玉可是承受过文奕青更加强烈的挑逗手段,自知道此刻李月嫦的闺中必是迷艳声不断,光听就教魂为之销、想非非,直到此刻她才想到为何李月嫦的香闺附近全无迹,连她的随身小婢都溜开了,这般景那是寻常等可以看到听到的?华山弟子便有对她有所遐想,但碍着她是朝廷郡主,也无敢造次,若是和李月嫦上床之后被她反咬一,别说江湖中最忌身犯戒,犯者必被武林同道所不齿,加上非礼皇家郡主的罪名,要不株连九族也不容易,那有敢躲在旁边偷窥?难道不怕克制不住自己,犯下大错吗?

    见李月嫦自慰的如此扣心弦,眉花眼笑的彷佛畅快已极,偏又有种不够满足的神色,活像是在渴望着男一般,文奕青吞了水,眼光不由望向自己身边的白欣玉,只见她娇羞垂首,神色娇媚可,不由得心痒难搔,伸手轻搂住了她肩膀,“她…看起来好投、好快活哪!”

    “嗯…”

    “妳在床上可比她还舒服呢!只是还不肯叫出声来,难免有些不美…”

    “别…别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听文奕青竟将闺房中事提在边,白欣玉不由大羞,明知他只是想逗自己露出羞态,偏生现在绝不是抗议的时候,“当心被她给发现了…平常的李月嫦恐怕不会这样,多半是…多半这就是‘采慑魂术’的遗毒,你看…要不要救她一把?”

    “这…”眼看李月嫦又改变了体态,变成趴伏窗,脸儿朝向外,面上仍是一幅自慰到乐趣正浓的模样,两虽看不清楚,却也猜得出窗后李月嫦必是玉腿跨开,伸指在那幽谷当抽送不休,将谷中春泉尽抽拉出来,只是幽谷便再浅,也非区区纤指所可以其间,李月嫦虽似痛快,想必是难登极乐,文奕青不由踌躇了起来,两原本的计划是以快打慢,先制住了李月嫦,再以‘采慑魂术’的解方为饵,以当李月嫦在天门遭京常身,以这邪法尽探联军机密的羞事威胁,让李月嫦不得不向文奕青屈服,让他有机会暗中召集汉中派实力,准备先在汉中立好根基,待京常对湘园山庄动手之际,再狠狠给湘园山庄一个重的,好报他灭家门的大仇。

    但看眼下李月嫦的模样,这‘采慑魂术’的余毒,在她体内不只盘桓已久,恐怕早已生了根,除了勉强让自己不娇声呻吟之外,李月嫦的体内再存不下半分矜持,而且从此处的华山弟子们的反应来看,李月嫦的欲难挨该当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否则她的小婢和师弟妹们也不会一早便不约而同地退避三舍了。在这况下用她被身之事威胁,也不知会不会收到效果,还不如让文奕青尽显男子气概,趁李月嫦热如火之际将她在床上征服,或许还比较能制着她呢!

    在玉腿的一阵抽搐和抖动之下,李月嫦浑身一紧,感觉整个都绷紧了起来,随即一种强烈的舒快感,从幽谷当中袭上身来,双腿和攀着窗边的玉手几乎再没有支撑身子的力气,差点就滑了下来。她虽还能强撑着不滑倒地面,但那叉开的腿间,滴玉露却是再也压抑不住地狂涌而出,泄的大腿根处一片泥泞,偏生还在幽谷当中的纤指,却是怎么也离不开那羞之处,虽已经小泄过几回,手指却还是不听使唤地点在那儿,感觉着指下流泉,彷佛还想再来次美妙的舒泄。

    本来以李月嫦的功力,以及自幼清修华山武功的自制,便是心中欲激动,也不会弄到无法自制地自慰起来,偏偏那次亲身探天门,却被京常发觉,不只当场被擒,还被这恶魔瓜,事后李月嫦犹如行尸走般回到华山派,虽说接下来的战斗中,长孙宗等也吃了不少亏,但等到京常身为‘幻影邪尊’的秘密曝光之后,华山派众反倒松了气,输在这名列风云录之首的绝代高手下,其实也不枉了,再加上李月嫦的特殊身份,此次失利自是无能够怨怪于她。

    不但没因此受责,还受托重任,打理数年前还是与华山派势不两立的汉中派辖下,本来李月嫦也是全力以赴,绝不让看轻的,加上以文仲宣的绝世武功都要战败身亡,联军余威所在旁更是不敢妄动,是以李月嫦的工作还算轻松,这几年来汉中一带一直都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但心一松,体内的问题就上来了,本来对那晚的印象,李月嫦脑中还是模模糊糊的,但随着时不断过去,那晚的形在梦中不断浮现,一开始还只是少许片段,令李月嫦疑幻疑真,但这形愈到后来愈是严重,夜里梦乡之中,那京常恃强开苞,在痛不欲生之间,她竟也感觉到了快意,而且愈是回想,那快意愈是令她难以忍受,尤其当想到自己竟伏在镜前,任由京常从后而来尽销魂,亲眼看到镜中的自己婉转迎合、乐不可支的貌相,全没有一点受困侠的样儿,反倒像是生一般,李月嫦虽羞,却也愈觉有种无法自拔的欢快在其中。

    本来睡梦当中,就是最能显现一真心的时候,李月嫦在梦中次次回忆着被男用强身时的种种,醒来时那梦里的感觉仍留存在娇躯上,一开始时还只是浑身躁热、谷内黏湿,到后来却愈来愈不成话,往往她午夜梦回之际,都被梦中自己的模样惊醒,到醒时才发觉睡梦当中自己早将睡裳扯开,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抚玩不休,而且这双手愈来愈是放肆,抚摸的地方愈来愈是,每次醒来时,那双手的所在总是令李月嫦羞不可抑,却又不得不回味那梦里才有的滋味。

    这种况非但没有因为时过去而稍歇,反而积月累,愈来愈是难当,终于有一夜在李月嫦的身上发了出来,那她惊醒之时,香汗如雨的娇躯已不知在被中蠕动了多久,手指还探在中,而且这次她再也抽不出来了,那双手好像已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李月嫦敏感的幽谷当中不住抽送,那愈来愈强烈的滋味,令李月嫦再也忍耐不住,她不住娇喘着,在自己那双被本能驱动的手下欲火愈来愈是旺盛,一双玉腿时勾时踢,胸前双既肿又胀,那宣泄不去的火,在体内强烈似要炸了起来,教李月嫦那受得了呢?她最多只能勉力让自己不要丢的大叫出声而已。

    在那次被送上身以来的第一个高后,李月嫦再也管不住自己了,每当独自一的时候,总要试试双手带来的魔幻滋味,间和晚上的李月嫦简直变成了两个,白天一样的劳事务,将汉中一带管治的井井有条,夜里却变成了被欲火控的牝兽,只知道用各种方法来取悦自己。

    纸终包不住火,若非李月嫦的身份太过尊贵,华山子弟辈份较长的也不敢得罪于她,弄出了这种行,换了其他早被华山派清理门户了,但留在汉中的华山弟子虽不敢预李月嫦的私事,却也不敢将这丢事儿上报长孙宗,只得瞒上不瞒下,幸好李月嫦还知收敛,虽说夜里毫无克制的自抚自怜,彷佛变成了花痴般的,却还不至于出去找男打野味弄臭名声,华山弟子也只有时辰一到便自动避开,再无敢踏足此处,只希望她在香闺中过着她幸福热子。

    但那欲焰一旦点燃,要扑灭绝非易事,何况将李月嫦体内欲之火点燃的,是那种李月嫦这般正道中想也想象不到的邪法,她那里受得了呢?随着时间的过去,李月嫦在渊当中沉溺,甚至等不到上床,往往趁着月儿高挂时便好好地宠着自己,有时竟就在镜前一边玩弄着自己傲的胴体,一边观赏着欢当中的自己,彷佛回到了瓜时那迷离忘我的欢乐当中。

    只是像今儿个面对窗外自得其乐,对李月嫦而言也是一回尝试,在月夜凉风的吹拂之下,弄这调调儿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虽说不像在镜前放那样,在无比的羞味道中欲滋味格外诱,但自己竟在窗前弄了起来,无侵还好,此刻若有外敌,自己这般羞相,岂不尽收来眼底?这想法非但没让她的心火冷却,反使得李月嫦格外热,爽到腿都软了,幽谷更是难自抑地泉水连绵,本能地将汨汨春泉倾流而出。若是有个男在就好了,爽的昏眼花的李月嫦不由得这样想,被男所侵犯的滋味,只有比自己来更加火辣热烈,光想都好舒服啊!

    一手无力地攀着窗沿,李月嫦喘息未休,想要站直身子奈何玉腿乏力,只能保持着这羞的姿势,任得那波光潋滟在腿上不住泛流。突然之间,一强烈至极的危险感觉攫住了还沉浸在高滋味中的李月嫦,她勉力扭望去,只见原闭紧的房门无风自开,现出两条黑衣蒙面的影。

    虽有着一身武功,但李月嫦肢体正当酸软之时,那能动得了手?何况来出手奇快,李月嫦才刚转身,还来不及动手出招,一已将她的双手反扣身后,将她固定在窗前,李月嫦刚想叫喊,激自慰中滑下的睡裳已被揉成了一团,塞进了樱桃小嘴当中,那睡裳上还留带李月嫦方才沉浸激时泛出的汗味,熏的李月嫦鼻一麻,又似回到了那魂飞天外的迷离幻境之中。

    被重重地扔到了床上,李月嫦心中又惊又怕,间中却夹杂着一丝欣喜,惊的是竟有能毫不引发警觉地来到此重地当中,怕的是自己全的胴体露在别眼前,也不知来会怎么将无力反抗的她处置,但想到那种后果,心中却不由得有丝喜意流过,来乃一男一,那男的眼光充满了邪的意味,不住在自己才刚高、犹未平复的胴体上打量,似要将她那犹带高艳色的媚态尽收眼底,若此色心不减,就在此处将李月嫦蹂躏,她事后虽有可能被他控制,在他的威胁下成为傀儡,但至少能够再次尝到男的滋味,这念令李月嫦再提不起抵抗的力气。

    但出乎李月嫦意料之外的是,首先动手的竟是那子!她赤的双腿在那子的手下柔顺地分开,将正吐着春泉的幽谷完全展露,随即一异感传来,酥的李月嫦娇躯一阵麻,那子的手竟已触着了她敏感的幽谷,勾出泛出的水花在那敏感的谷处轻摩几下之后,便慢慢向内拓展。那手指不似李月嫦那泛着欲火的手指,凉凉的似带着些月夜的寒意,在触着李月嫦那仍火热的肌肤时,冰寒相激的感觉实难言喻,滋味舒服到李月嫦得用贝齿咬着一只玉手,才不至于忘形呻吟出声,她甚至不敢出言相胁,若两当真因为自己身为郡主的身份而退缩,岂不枉费了今的良辰吉时?此刻的李月嫦再也顾不得后果了,她娇躯轻扭、媚意满面,泛出了无比的春态。

    只那男子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双手抱胸,似在等待着那子探索李月嫦娇躯后的反应,而那子埋首于李月嫦谷间,更看不到李月嫦那春心漾的骚媚之貌。李月嫦只觉一阵气苦,她身为朝廷郡主、华山高徒,从没被这般小觑过,除了京常那次外,更没敢让她吃半点亏。只是这段子以来,她亲身体会到这世上的确有羞于启齿,任你武功再高、出身再高贵也难解决的事儿,相比之下被别玩弄娇躯,不过只是换了个方法体会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有想到出名心高气傲的李月嫦,在被她探索那不可告的秘处时竟会如此合作,连推也不推挡一下,白欣玉心中暗惊,她倒不认为这是陷阱,不过若这也是‘采慑魂术’的遗毒之一,连李月嫦那出身皇室的高贵矜持也摧毁殆尽,这邪术可真是可怕!一边心中暗懔这邪术的诡异,白欣玉可不敢稍停手上的工作,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李月嫦湿润火热的谷壁,全凭感觉追寻着幽谷中那布满皱褶之处,不一会儿就给她找到了,只觉那处感觉特别丰厚,随着她的触碰,玉露更是不住涌出,只弄的李月嫦娇躯直颤,连呼吸都粗了起来。幸好此处并不很,既在白欣玉纤长的手指勉可触及之处,以文奕青的长度,要保持在此处不住磨弄,该当也不是难事吧!

    这可不是白欣玉改变子,试过男后要试试同为的滋味,要解‘采慑魂术’的余毒,就要先探到这体最为敏感的所在,只是此处的位置随不同,有些、有些子浅,若是中了这邪术的子这敏感处所在极,要男保持贴吸此处运功驱邪,怕就有些难度了。

    羞,真羞死了!保持着这玉腿大开,任由宰割的模样,李月嫦一边强忍着体内春的冲击,纤指紧紧地揪住被褥,极力避免呻吟出声,圆却已忍不住美妙地挺起,娇躯弓至极限,令香汗从她那充满着青春活力的胴体挥洒而出,一双还充满着方才自慰痕迹的玉早已胀挺起来,那酒红色的蓓蕾随着主的急促呼吸不住抖动着,在在将李月嫦那强烈无比的渴求表露无遗。

    感觉着子那灵巧的手指,在她那羞之处不住抚,还挑到了连李月嫦自己也不晓得的敏感地带,几乎没给她揉得几次,还充盈着自慰余韵的胴体,竟似又有了高的冲动,李月嫦一边细细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滋味,胸中却不由得满怀羞意,那次在京常魔掌下失身,还可说是力不及,这次她却连反抗都没有便落魔手,连道都没被封,便遭这子玩弄到快要高泄身,更过份的是还有个男子在旁观赏!只是那滋味羞归羞,李月嫦竟觉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样被别玩弄,似乎比自己抚还要刺激百倍,若再继续下去,自己上这变态玩法怎么办?

    满胀在体内的快感似乎随时都要炸,偏偏就在达到绝顶高的前一刻,那子的手指竟离开了自己,虽说羞的手足酸软,嘴里还勉强抑着恳求的声音,但李月嫦的身体却诚实地拚命抬腰挺,追寻着那离她而去的手指,她都已经快要舒服了,这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她呢?

    饥渴地追寻着那纤巧玉指的幽谷,竟是才刚高挺出去,立刻就被充满了,那强烈的满足感,只美的李月嫦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音,她虽是立时警觉,忙不迭地伸手摀住了嘴,避免了让两窥见她的欲求,但幽谷被他饱胀地充实,那感觉却是美妙的无以复加,和以往靠着自己手指的动作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李月嫦皓齿咬着手儿,腰间已忍不住挺送逢迎,好让自己能够跟上男抽送的节拍,那种充实感实在美的令她忘形,不一会儿幽谷当中又是玉露潺潺、难以自抑。

    “啊…不…不要那里…好…哎…不要…会…会死掉…啊…求求你…真的会…会死掉啦…”

    一来那在那子的指示之下,竟一下子便找到了那令李月嫦羞不可抑又是乐不可支的敏感地带,将抵在那儿大作手脚,二来从那京常瓜之后,李月嫦虽是常常自慰,却没有真正男的经验,虽说从做中学倒是习得了不少令自己快活的方法,但和这被火热真枪实刀的攻陷相比,李月嫦简直就像是旷了许久的,终于承受到男怜疼惜,幽谷中强烈的感觉需要,这强烈的冲击,那是金枝玉叶如她忍受得了的?不一会儿李月嫦已再难压抑那的冲动,她的双手反撑脑后,尽力挺动腰,让幽谷被男的嗤嗤有声,中更是语不断。

    “好…哎哟…那儿…那儿好…好麻…哎…好舒服…就…就那里…哎…真的…真的快死了…”

    “快死掉了?妳真的想要我停下来了吗?”

    “不…不是…”嘴上问着是否要停下来,那男的动作却完全不一样,那反而更对那敏感处依恋不去,连磨带搓,不住以或轻或重、时有时无的手法加以刺激,既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不住涌上,攻的李月嫦芳心大,真心话竟不由自主地脱而出,“不…那里…不要停…再用力点…啊…我…我已经不在乎了…再用力… 哎…哎哟…好…好舒服…啊…嗯…就…就是那里…千…千万…啊…别停…哈…哈…我不行了…好…好大…哎…好舒服…哈…真的…月嫦真的要死了啦…”

    此时此刻,李月嫦已完全忘记了朝廷郡主的高贵身份,完全忘记了华山弟子的矜持和尊严,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虽说耳边传来那对男蒙眬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但现在的李月嫦完全不管了,在完全不知的状况下被门而,惨遭污,一开始还是被挑逗抚,这样的动作虽然很过份,但正被的她却只感觉到舒服,身不由主地迎合,渴求着他更进一步的冲击,就在那令她又又恨的秘密处所尽翻搅,弄的她死去活来,声愈发悦耳。

    突然之间,李月嫦的嘴被堵住了,那美妙的声音再也叫不出来,她睁开了满是春光的媚眼,却见那子揭下了蒙面巾,竟是个艳色绝不下于己的美儿!她伏到了李月嫦身上,吻住了李月嫦泛着欲浓香的樱唇,也不知她使的是什么手法,不一会儿李月嫦已再难自己,丁香小舌随着她的勾引起舞,在那敏感的舌下扫动玩弄,勾的李月嫦香唾尽放,甚至已滑出来,流到胸前。

    就在这迷意的一刻,那被男不住刺激的敏感地带,突地传来一强烈的感觉,与方才的欢悦感完全不同,却是同样的令她不忍释,那诡异的酥麻,电的李月嫦娇躯颤抖不已,就好像有一强烈的火,从那处开始炙烧着李月嫦充满着欲火热的胴体,那强烈的火烫,灼的李月嫦每寸神经似都要炸裂开来似的,脑际像是不住有晕厥的感觉在重复,眼前似有光芒在炸。

    就在他的欲火山洪发般舒泄进李月嫦幽谷的最处的当儿,李月嫦只觉脑际轰然一震,一强烈的力量在她脑中炸开,炸的她眼不能见物,耳不能听声,整个都似陷了迷茫的异觉当中,随着一声缠着快乐与哀嚎的高叫声出,她登时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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