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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城-奴隶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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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乌托邦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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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水蓦心中欢呼一声,张开双腿,缓缓沉下,用菊门找到主,徐徐吐气放松肌,让主茎一点点顶那紧窄的孔道。「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由于茎上有吕晴的唾润滑,加之吕水蓦对门肌控力十分出色,因此所受的阻力,竟不比给杜婕开苞时更大;而之后,吕水蓦提气收紧门括约肌,却又使茎充分感受到被紧致密实地包裹着的强烈快感。

    吕水蓦之所以能成为粤三区的明星,她那像手一般灵巧而收放自如的门,是一项重要的优势。

    椅子下的孙卉萱不待郎之胤吩咐,已重又伸出舌服侍起他的门。

    在茎和门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下,郎之胤大声喘息起来,不由自主地随着吕水蓦蹲伏的节奏蠕动起自己的腰部。

    吕水蓦一边起伏着自己的部,一边还不忘伸手去戳弄杜婕的门。

    这时又是已经得闲的吕晴站了出来,对她眨了眨眼,把她的手拿开,将自己的手指先含在嘴里湿润了一下,这才按在杜婕的菊门上轻柔地揉了起来。

    吕水蓦于是放心地把手撑在刑台边上,专心致志地抬着去服侍郎之胤的

    杜婕从镜子里目睹了身后发生的一切,这使她觉得大惑不解,但已隐隐猜到吕水蓦之所以突然表现出对自己的欲望,其实另有意。

    因此当吕晴代替吕水蓦来玩弄自己的门时,她没有像一开始那幺抗拒,当然,吕晴的手指对杜婕来说,也不能和吕水蓦的舌等同而论。

    吕晴一边揉着杜婕的门,一边从部开始亲吻她,并缓缓地向部的方向移动嘴唇。

    当吻到杜婕耳边时,轻声对她说:我现在要用手指给你扩张门,你配合一点,这样等下被主的时候才不会那幺痛!杜婕顿时恍然大悟,眼泪又一次奔涌而下——这一次却是由于感激,而非羞耻。

    于是,她按着之前在清洗室里吕水蓦和杨宜春为她清洗门时的教导,缓缓地放松菊的肌,迎接吕晴手指的

    吕晴试着把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却惊讶地发现遇到的阻力却远没有想象中大,她不由得在心中惊叹:这个几乎未经训练的少,对肌的控制力竟然如此高超,假以时,她必定能成为吕水蓦那个层面的顶级

    杜婕忍受着肠道中的胀满感,跟随着吕晴手指的运动节律,伸缩锻炼着门肌

    突然,下体袭来一阵特的酥麻感觉,原来是吕晴另一只手也像刚才吕水蓦那样,开始抚她的外

    杜婕不知道,这是为了强化门刺激与快感之间的反关联;她更不知道,其实在吕水蓦刚才那一舌尖攻势下,她已经产生了相当强烈的快感,只是因为她对吕水蓦的感太过强烈和虔诚,因此同时产生的羞耻心和罪恶感更加激烈,才使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快感。

    这时,抚她的已经换成了相对陌生和疏远的吕晴,羞耻心多少还有一点,罪恶感则完全谈不上了,于是她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从门刺激中得到的快感,而这快感在吕晴对外抚下迅速加热升温,就像刚被压灭的火堆迎来一阵劲风,仍然红热的焦炭顿时噼啪作响,重新冒出火苗。

    吕晴感到杜婕的身体对外受到的刺激敏锐地作出了反应,她立即加大了抚力度,以中指指尖拨开小唇,微微探户,轻轻搓揉小唇的内壁;拇指则按压着她的蒂,以娴熟的震动手法施以刺激。

    而每当吕晴觉得杜婕有接近高的迹象时,她便停下部的左手,而加大右手刺激门的力度,把快感的经反更多地导向门,同时也进一步锻炼着杜婕的门肌

    时间已不知过了多久,吕晴饱经锻炼的双手都已开始有点疲累,换做一般,此刻早已迷失智,彻底沉沦于欲望的发之中;但杜婕的智虽反复被快感勐烈冲刷,却仍保持在相当的程度。

    看着眼前镜面中被束缚在刑床上的自己,她在心中不断地呐喊着:怎幺会这样……为什幺这幺脏的地方被弄,会有这样的感觉……而且还是被一个弄……这是正常的吗?怎幺可能……我现在这样子好羞……真的好羞……我怎幺会变成这样……激烈的自我质问并不能掩盖身体诚实的反应,终于,在经受了良久的刺激之后,一阵决堤的快感化成一汹涌的热流,汩汩而出。

    正在这时,一声快意的吼叫响起,原来郎之胤也在吕水蓦的直肠里

    吕水蓦待主排完,这才抬起抽离茎,然后转身跪在主面前,用嘴为他清理,并把残留在膀胱里的一点细心地吸出。

    郎之胤瘫在椅背上,重重地喘着粗气,纵然乌托邦的体质都远远胜过古,但男之后那一阵子的疲惫无力,从古到今都不曾有所改变,别说乌托邦,就是超也不能例外。

    之胤……乔忻笑嘻嘻地走了过来,那边韩遥君早在四十分钟前就,意犹未尽的乔忻用负压吸引器把她的茎重新吸起,又用橡皮筋扎紧根部阻止血回流,这才又做了十几分钟直至乔忻高

    之后乔忻便依偎在韩遥君怀里欣赏着这边的好戏,一直看着郎之胤,以及杜婕泄身。

    你又了……我都怀疑今晚我还能不能等到你上我的时候了……乔忻坐在郎之胤的椅子扶手上,摸着他软趴趴的茎调笑道:要不我脆出去,找回我那几个小公狗算了。

    你这是小看我……郎之胤的回答很没底气——差不多可以算是有气无力,他瞥了一眼同样一脸疲累,瘫在躺椅上的韩遥君,伸手揽住乔忻的腰肢。

    乔忻俯身,在他面颊上一啄,你呀,今晚已经是第二次了,等下无论如何,你肯定还会在那小姑娘的一次。

    到那时候,你还有多少力气能应付我呀?别忘了,我可是跟你一样的乌托邦哦!乔忻看了一眼仍在舔着郎之胤茎的吕水蓦,你也是自找苦吃,设计这种鬼剧本,又好死不死找来这样的演员,想玩家,结果被家玩死了吧!唉,不过说句实话,还真是彩,我现在总算明白这个吕水蓦怎幺碑这幺好了!嗯,下次我也要指名她来陪我玩玩。

    就这样吧,我出去啦……当然,整段对话都是用的乌托邦语。

    吕水蓦她们一句也听不明白。

    乔忻关上刑房的门,郎之胤踢了踢吕水蓦,起来!先去把你的洗一洗!还有韩遥君,你也去洗洗净!他随即一侧身,拍了拍孙卉萱,出来吧!自从郎之胤坐下起,舌就几乎没停下来过的孙卉萱早已舌发麻、全身酸痛,听到这话,赶紧连忙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下钻出,晃晃悠悠地刚站起身,便被郎之胤一把拉进怀里。

    舔了有一个多小时吧?累了没有?郎之胤一边按着扶手上的按钮,把椅背放平调成躺椅,一边搂着孙卉萱柔声问道。

    还好……不是很累……谢谢主关心……孙卉萱努力控制着已经不听使唤的舌齿不清地答道。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说不累!郎之胤怜地拍拍孙卉萱的脑袋,轻抚着她那柔顺的短发,在她清秀的脸上轻轻一吻。

    孙卉萱心中一阵温暖,不由得把埋到主怀里,用脸颊轻轻摩挲着他宽厚的胸膛。

    哦……孙卉萱突然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原来郎之胤的右手滑到了她的上,中指径直钻进了她的菊里。

    孙卉萱为刚满两年,而且也远非吕水蓦那样的明星,除了慧眼识珠的郎之胤之外,被其他主指名服务的机会甚少,大多数时候都是担任餐厅侍者、家政仆役、乃至家具和活体凋塑之类的公共服务工作;因此她下身的两个其实都相当欠缺实战经验,特别是后庭,虽然也在宿舍长的督促下从未放松锻炼,但是一来天赋有限,二来宿舍长本身水平也不很高,因此到现在也只能勉强容纳两支手指。

    现在郎之胤只用一支手指,虽不会觉得特别困难,但自然没法和吕水蓦那样的门相提并论。

    不过,乌托邦普遍觉得:玩多了训练有素、熟练老道的后庭,偶尔抓个没什幺经验和技巧的小眼来捅一捅,听听那稚的惊叫,感受一下那青涩的小在紧张和疼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的颤动,也是一种很别致惬意的体验。

    郎之胤的手指在孙卉萱经验尚浅的菊里用力抽送旋转起来,少全身一震,低下去,依偎在主胸前,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羞耻而苦闷的低沉呜咽,全身也颤抖不止。

    她这反应使郎之胤越发兴奋起来,索用双腿夹住她的左腿,左手抓住她的右腿向上一扳,使她双腿分开超过九十度,于是手指可以朝门里戳得更加

    双腿被拉扯得彷佛胯下要被撕裂,被玩弄扣挖着的门又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孙卉萱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吕水蓦和韩遥君在房间一角的清洗水槽洗净了自己的身体,走回郎之胤身边,看到他正在玩弄孙卉萱,便静静地站在一旁。

    吕水蓦关切地向仍被绑在刑台上的杜婕望了一眼,此刻吕晴已经不再刺激杜婕的外在她后庭里的两支手指也不再运动,只留在那里充当塞帮助她扩张门。

    吕晴见吕水蓦朝这边望来,便偷偷竖起大拇指,表示一切都好,你放心!郎之胤看到吕水蓦和韩遥君走回来,便对她们下令道:你们一拿一条竹鞭过来!然后命令吕晴:你给小姑娘戴上塞!吕水蓦的心直沉下去,偏偏又无可奈何,好在主至少还愿意给杜婕戴上塞,也算是小小的安慰。

    她于是和韩遥君走到放鞭子棍的壁橱,韩遥君伸手就要去拿最小号的竹鞭,却被吕水蓦止住了。

    挑中号的,太小的话,主说不定会不满意,反而自己来选更大的鞭子。

    两各拿了一条铅笔般粗细的中号竹鞭回来——说是竹鞭,其实都是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坚韧异常,对折也不会断。

    这时吕晴已经给杜婕戴好了塞,然后按着郎之胤的要求也爬上了那张宽大的躺椅,依偎在郎之胤身边。

    郎之胤向杜婕一扬下颏,开始打吧!先打脚心!韩遥君不知所措地向吕水蓦看了一眼,吕水蓦暗暗一叹,向韩遥君微微一点,自己先挥起手上的竹鞭,朝着杜婕那因为跪伏而翻向朝上的纤美脚掌,一鞭挥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杜婕全身一震,却没有出声。

    吕水蓦这一鞭挥出看似不遗余力,但其实在即将打到的一瞬间有个巧妙的收劲,因而并没有非常的痛。

    韩遥君看到吕水蓦先动手了,也照着样子一鞭挥下,她却不如吕水蓦那幺善于拿捏把握力道,这鞭下去,杜婕疼得倒吸了一气。

    于是两条竹鞭此起彼落,两位美洁白的身随着举鞭、挥鞭和收鞭而曼妙地扭动着,彷佛在跳一支美妙的舞蹈。

    而伴奏的音乐,便是竹鞭击打脚心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以及杜婕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时还伴随着一两声克制不住的呜咽抽泣。

    郎之胤此时已放开了孙卉萱,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侧,轻揉着她的小小椒;而吕晴则跪伏在他的另一侧,捧着他的茎轻轻抚弄,郎之胤则把手指她的道里缓缓旋转,使她不时发出一声宛转的娇吟。

    郎之胤就这样一边抚着两个玉,一边欣赏另两位美拷打一具娇绝美的体。

    一开始杜婕还能忍着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是随着鞭打的持续,疼痛越发强烈,特别是被打肿的地方再次被打击时,造成的痛感格外强烈。

    韩遥君鞭打的地方不必多说,即便是吕水蓦刻意收力的鞭打,时间一长,所累积下的疼痛也十分可观。

    杜婕再怎幺不同寻常,终究也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小生,她的抽泣和呜咽越来越频繁,后来终于达到了每受一鞭,就哀泣一声的地步。

    而吕水蓦和韩遥君也已十分疲累,两都汗流浃背,手臂都愈发酸痛。

    特别是吕水蓦,由于体力消耗过多,她再也无法像开始那样恰到好处地把握鞭打力度,落在杜婕脚上的击打渐渐都变成了收不住的重击,这也使杜婕更加痛苦难熬。

    在鞭打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之后,郎之胤终于叫了停。

    两个施刑者停下手来,重重地喘着气,抬手擦去额上的汗水,拨开被汗水粘住的发,吕水蓦歉疚地看了一眼杜婕的脚心,它们已经布满了纵横错的红肿鞭痕;她又扭看了看镜面墙,从镜子里看到杜婕把埋在刑床的皮革面上(防止有时受刑太重时忍不住用去撞击床板),全身一抖一抖,发出极力压抑着的哭泣声。

    郎之胤推开孙卉萱和吕晴,从躺椅上起身,走到刑床前,却先拍了拍韩遥君那湿漉漉满是汗水的房,很累吧?韩遥君连忙俯首躬身,还好!不是很累!即将年满十九岁的她在矿山工业区那粗鲁、彪悍、放肆的工圈子里成长,又是家中四姐妹的老大,自小就是个汉子大姐,无论说话行事,都是直愣愣、硬邦邦的;即便已到了做的第四个年,她的风格依然故我,丝毫没有变得温柔婉约。

    不过她决非傻子,而是别有一番智慧(虽然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三四年磨炼下来,竟然把自己这套硬朗憨直的风格发展成一种特别的魅力,从前一两年只在及格边缘徘徊,几乎落得降级去做刑虐的地步,变成现在益受主,乃至乔忻一看见就喜欢得不行的程度。

    吕水蓦若是知道她的进步轨迹,也会由衷赞叹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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