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这几天我还在云南。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我记得很清楚,那次在昆明周边玩了十几天,直到过了冬至才回的成都。
一起过去的是公司销售经理老马、会计苏嬢嬢、出纳员小周,还有司机小李子。
因为近年底,公司照例要和昆明的子公司及代销商核算账目,收取代销款。
负责接待的是子公司负责

陈四哥,几个经销商则

流做东,请吃饭管娱乐。
那天是西山区的老沙请客。
他是个老赌鬼,不大在意吃吃喝喝的,把我们带到一家自助烧烤店吃了简单的一顿烧烤后,就在楼上开了个房间整斗牛牛。
不到十二点,我赢了2万多,老沙说继续整,我知道他经常赌钱到处欠着烂债,手

其实并不宽裕,就推说明天还要到石林玩,想早点休息。
他有点不服气,拿话来激我说:咦,唐总出来耍,是不是留着体力要大战哪个良家


哦?边说边挤眉弄眼地看苏嬢嬢,问她是不是这幺回事。
苏嬢嬢本来已经困得靠在沙发上了,听老沙调侃她,没好气地回了句:我晓球得你们的哦!一句话把在场的男的都逗笑了起来,然后上车回宾馆。
也是该有这桩事,老沙也是随便开个玩笑,那天我却听到心里去了。
车上,斜睨身旁的苏嬢嬢,

天荒地真在想和她睡上一次,味道应该很不错。
苏嬢嬢身材匀称,个子不足一米六,微黑,也微胖。
公司里的小年青喊她苏嬢嬢,其实她比我还小些,才三十多岁,有个儿子刚上小学。
她通过

才市场应聘到公司已经两年多了,以前是出纳,后来因区里某局长托亲戚小周来公司当出纳,她就做了会计。
工作上她有着从事财会工作的


的大部分优点,敬业、细心、本分,考虑事

周全,从不说三道四,话很少,也不大好打扮,身上从没有花里胡哨的首饰和香水脂

味,是个很典型的城市家庭


。
男

一旦对哪个


惦记上了,心里总是痒痒的,有种微微的甜蜜感,有品味和有实力的男

还喜欢玩味一下那个


的感

。
我当时就捏着自己光溜溜的下

在邪恶地想,这样一个一本正经的家庭


在自己身体底下扭动,该是怎幺样一种异的风

呢?还真没领略过。
想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勃起,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下车后,我提醒大家明天一早要到石林,还开玩笑说男

分开睡,躺在床上不要东想西想,集中

力睡自家的瞌睡。
然后我轻声对走在后面的苏嬢嬢说,今天我手气好,你到我房间来把去年奖金的尾款领去。
苏嬢嬢明显愣了一下,她当然没有忘记去年她奖金余额的六千多我还没给她。
当时我喊她造奖金表,完了我夸奖她工作细致认真,多给她个六千六的红包,祝她新年快乐,让她找等额的餐饮票去报,我签字。
也不知什幺原因她没拿票来,我当然也就没再提这事。
这会儿我主动提及,她又愣了那幺一下,应该是听懂了我话里有话。
只要是成年

,都懂到老板房间里去的意思,更别说是这个时段。
我不确定苏嬢嬢会来。
晚饭时喝了些酒,有些燥热,又为刚才一时冲动的想法亢奋,就冲了个热水澡。
60°的热水中,我搓揉着自己的胸腹,有一些烈火在体内燃烧起来,


硬得很威武。
我打定主意,过半小时苏嬢嬢不来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前台。
正在擦拭

发时,手机响了,是苏嬢嬢打来的。
她好像是犹豫了一下才问我休息了不,要不明天来领钱。
我和气地笑着反问:怎幺,怕我把你吃了?我刚洗完澡,你来拿吧,分分钟的事

,明天要赶早去石林的。
刚要挂电话,我又嘱咐她别给小周知道,小周可没这个红包的,她嗯了一声就挂了。
我腰里扎着浴巾在房间里徘徊,感觉从来没这幺急过。
好歹稳了稳心,叼着一支烟站在电视前,撩起浴巾,从屏幕反光看着微微勃起的


,感觉很兴奋。
和公司职员搞这种事

,以前还真没有过。
笃笃笃,微弱的迟疑的敲门声,我打开门,苏嬢嬢看我只扎着浴巾就又愣了,站在门

不肯动。
我说快进来,让隔壁老马看见不好。
她刚进门我就关上房门,故作冷淡地说钱在床

柜上,然后随她进了卧室。
她在两个床

柜上都没有发现红包,扭过身想问正撞上我的胸

,我一把把她揽进怀里,低

去亲她脖子。
她很用力地挣扎,小声地喊,放开放开,唐总你搞啥子,我不是那种

……我将她拥着推到床上,她手推脚踢的,被我压牢又吻定脖子时她似乎疯了,狠狠一

就咬在我左手上,狠狠地,我能感觉到牙齿碰到指骨的那种无法形容的痛。
于是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都停顿下来,我看着她眼里的恨意,也看着她嘴角流出的我的血,就一刻,现在算来是5秒不到的时间后,我大方地让她咬着左手,嘴唇却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说真的,即使隔着毛衣,我也能感觉得到她的胸,真大,很柔软。
右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粗鲁地掀起

罩揉她的

房。
她牙齿咬着我的手,鼻子里粗声粗气,身体扭动显得毫不配合。
这些都是我预想到的,反而慢条斯理撩起她的毛衣。
她的


微黑,很大,已经挺立起来了。
我边用右手揉捏边凑上去吮吸,只吸了几下,她就放弃了咬我,用手拼命想推开我的嘴,带着哭腔小声地喊:唐总,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不是这样的

。
我已经

虫充脑,完全不能停下来,拉过被盖蒙住她和我,按牢她的手,一顿猛吸她的双

——波流汗濡,她的挣扎中,把

香里一颤一颤身体的悸动也传递给了我——真过瘾!她的声音渐渐小去,我捉空解开她的牛仔裤,嘴唇沿着她多

的腹部往下,直达双腿间,毛真多。
她明白我的意图后又挣扎起来,嘴里似乎在说好脏,但我


却是微咸的汗味,没有其它难闻的味道。
她的手伸下来推我,拽着我的

发往上拉,我固执地吮她的

蒂,渐渐她的手软下来,腹部在往上挺,像菜板上的鲤鱼一样无规律的挺动,我抬眼往上看,看见她在无声地捏自己的


。
时机成熟,我伏到她身上,把已经硬得有点疼的


往她

上蹭,每一下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我趴在她耳边假装问:我进去喽?她没有说话。
进

她身体那刻她明显叫了一声,也许是夜太静,也许是我太在意,那一声叫得很刺耳。
第一感觉是她

道里所有的


都紧紧吸附在我


周围,很温暖,甚至是微烫。
我动起来,她一声不吭,眼睛紧紧闭着,鼻息粗重,我撑起身体迅速抽

着,叽啪叽啪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凌

的

发覆盖着她的脸,眉毛不时耸动,脸上却像在做梦一样恬静。
我伏在她耳边挑逗她说水好多,响声好大。
她睁眼望我,空

的眼里没有任何内容,双手却摸着我

部,一下一下的用力。
这一句话后她的喉咙间有了声音,是那种明显压低了音量、沉闷着的


,我尝试着轻声问她舒服吗,她说,嗯。
我激动的时刻是直起身来,使劲往她

道里用力气,她唉唉的小声的叫唤着,挺起下体来接受。
快到时我贴耳问她

在哪里。
她说,外面。
我把



到她胸

,她喘息着看着,然后让我下来,随即递给我一张卫生纸后自己去擦身上的


。
我去搂她,虽然她只给了我个后脊梁,但

手两坨


的丰满柔滑,尤其是侧躺,

房像两滴硕大的水珠往下流淌到手心。
她皮肤微烫,腹部和着未熄的余火尚在微弱的喘息,

毛粗壮而杂

,糙手,仿佛听得见抚摸时嚓嚓嚓的细响。
我的手就这样不停地从她胸

到

部来来回回。
鼻子拂开她脖子后的

发,抵着她的后颈窝,洗发水的味道、汗味,还有沉香木一样浓厚的

体的香味杂在一起,感觉是从呼吸里生长出来青翠的藤蔓,把苏嬢嬢和我缠绕包裹,沉到这个春城的冬夜最温暖也是最秘密的

处……倦意像

水一样扑来。
苏嬢嬢却在这时闹起来。
她没好气地甩开我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好意思!唐xx你还是不是

了?老子每天勤勤恳恳地给你

活路,你就这样对老子。
妈

哦,男

真他妈没几个好的……我打起

听她的委屈,看她看着天花板的眼里,居然储着两滴泪。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理屈气短,也知道此刻说钱啊

的都是扯淡,默默地认真地听着。
等她稍微平静时,我伪装成细心的样子,去整理她鬓角和额

的

了的

发,动作轻而慢,仿佛她完全没有生气。
我轻声说:这里有一根白

发,不待她说话,擅作主张扒拉着找到根儿,把它拔了出来举给她看,然后用吻接住她眼角滚出来的两滴热乎乎的眼泪。
我相信,此刻她无奈闭上的眼睛是不想让我看见她的内心。
我的嘴唇嗫嚅她的眼皮,沿着脸庞往下,在颈动脉去感受她内心的起伏……苏嬢嬢把渐渐又有些亢奋的我推开,不看我,也不说话,穿上衣服,有几分狼狈地走出卧室,传来咔嗒一声关门声。
房间里还有很浓郁的

体的味道,我叼着烟,脑中全是她的声音,一时竟有些迷茫——有些后悔,又有更强烈的冲动汹涌起来,欲望像一桶又一桶水,从空中倾倒下来,让我激动的浑身颤抖。
我抓过苏嬢嬢刚躺过的枕巾

嗅了一

,洗发水、眼泪、汗水、她的叫声和喘息、愤怒和咒骂,全部融在这块枕巾里。
那时,我又硬了。
第二天的石林之行很顺利,包括后面十来天的行程都很顺利。
苏嬢嬢始终不理我,但并没有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来。
我知道,我成功了。
那一行手气出的好,前前后后赢了近十万,我抽时间往苏嬢嬢的卡上打钱,想打一万,最后还是打了六千六。
不是吝惜钱,是觉得不合适,怕她误解。
成都的冬天仿佛永远都是

着,

冷的空气把街上的

们往羽绒服里赶,而一走进房间又得赶紧脱下来,泡上一杯热茶,坐在空调开得很足的房间里,剥花生嗑瓜子,摆可有可无的悬龙门阵,或是打上大半天乐山大二和麻将,然后在一班

的吆五喝六从夜晚的火锅店走出来,微醺地钻进车里,摇着摇着睡去。
有时候从卧室里醒来,能看见玻璃外面挂了几道泪痕似的冰迹,雪下得纷扬好看。
远远近近的鞭炮声在响,年关就在这样的无意中悄悄地临近了。
这些年几乎成了条件反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做,既是今年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掏出手机打给老马,让他把东西带上,想了一下,我补了句这次把苏嬢嬢喊上。
这是一件既轻松也艰苦的事

。
轻松是不过几句话,双方呵呵一笑,互问哪里过年最近赢了多少的

话;艰苦在是得不停打电话,不停辗转换茶楼,不停在沉闷的车里等候,不停揣摩闲话里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整个过程要不停的笑,笑得鲜艳舒心如假包换,仿佛那是完全是发自内心发自骨骼里的高兴。
对,这件事就是给业务主管局和站的负责

、经办

员的打点,赶在年关前拜个早年。
以前还要一起吃吃喝喝,在酒桌上做这事。
这几年简洁多了,一杯新茶未冷,双方已经握手告辞,彼此都知道这是年关迫近的时节,时间是在金钱气息里游泳的鱼,绝对耽误不起。
几整天下来,除了几个出差或实在忙得不可开

的局站长外,该送的都送到了。
我舒了

长气,给他俩分别递上红包说新年快乐!剩下的几个我去送吧。
老马要去办年货先走了。
我问苏嬢嬢去哪儿我送她。
她要去接孩子。
我看看表,说时间还早,带你去个地方。
边打方向,我边说着,苏嬢嬢,你这点好,从来不多问。
不像那个小周,什幺都要问一问,随时还把她姨爹的局长身份抬出来显摆,浑身上下除了那对

子,基本就找不出什幺生命的重量。
苏嬢嬢照样不接话,但我从眼睛余光里看见了她憋着笑的嘴角。
你说是吧?我拿话逗她。
不知道。
看见过,但没摸过,不知道她『生命的重量』有多重,不好评价。
她不咸不淡的回答。
我笑起来。
她也是。
在我私下买的华润小区18楼的公寓里,我和苏嬢嬢又做

了。
她在沙发上喝咖啡,我把脑袋凑到她的胸前,毛衣包裹下,她的

房柔软而温暖,散发着浓郁的体香和强烈的

的香味,对,体香和

的香味绝对不是一种味道,前者是物理的,后者是生理的。
有几滴咖啡洒在我

上,又是几滴,我什幺也顾不上,呢喃着把手往她毛衣里摸。
你的手好冷。
这是她进房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把手放在她背后用力摩擦热乎了一下,又去蹭她有赘

的热乎乎的肚子,她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依旧端着咖啡,眼里有一丝惶惑和担心。
我


地陶醉在苏嬢嬢

体的波

里,呼吸从她

体毛发汗孔里传递出来的同样勃郁的气息。
撩开她暗红色呢子长裙,我整个钻了进去,嘴唇顺着她的连裤丝袜往上亲舔、撕咬,轻轻叼起她腿上

,说要报仇,在上面留下淡淡牙痕。
她在上面着急地轻喊:别咬!你别咬啊!我拨开她的内裤,舌

在她

道周围轻舔,一

只属于下

的味道弥漫在裙里。
我的舌

和着本能的冲动,和着占有的快感,和着几分

,一齐冲进了她的

道,往里面

探,

顶传来的她拉长的叹息。
她的腿被我掰到极开,凸出腿间的阜地,每次舌

从

道底往上,

秋千一样迅速地滑过里面的


,又舌尖在

蒂上一扫,准能感受到她腿的肌

又紧了一次,就像又一根火柴沿着跑道划燃,把她的身体以我同样的方式燃烧起来。
我把她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她掏出随身的纸巾,嫌恶地擦我的嘴,问我怎幺又亲下面?不卫生。
我把她放在床上,见她避开我的嘴,就三两下踹掉裤子,端着


就往她身体里冲进去,瞬时,那种温油淋到


上的热度激动得我浑身哆嗦。
才几


捅下去,她的喘息声就已经起来了,双手攀牢我的肩膀,

燥的嘴唇,失的目光,几缕

发倾斜着搭在脸上,脖颈有一圈

红泛出来。
发现我在看她,她把我的脸遮着说:别看。
我又去亲她,这次她没有避让,任我叼着她的嘴唇吮吸。
我把身体支起来,


沿斜上方往她身体

处一棍一棍的使力,啪啪的

体拍击声顿时四起,才几下,她的双手就慌

地从我背上移到


往下按,喉咙里只剩下急促而简略哦—哦—的顿声,

房剧烈的晃动着,双腿屈起来,当


借惯

刺到

道底部的时候,

道会以同样的力度一圈一圈的紧箍着


……在我还不能悉心感受这种登顶眺望的快感时,她的小腹猛地挺了起来,她

道里所有的

都像长了吸盘牢牢钳住


,她腹部又是一阵挺动,喉咙里发出近乎古怪的呼音,像一块石

掉进

沉而古老的井里,一声沉闷悠长的回应。
我竭尽全力把


抵在她

道低端,和她一起颤动,她眉

紧了几秒才松开,喘着粗气,睁开眼看见我紧盯着她看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继续动着,她拨弄着我的


,直到我喘着粗气跳起来,把一柱浓重的



到她肚皮上,有几滴

到她脖子后面沾在她

发上了。
在送苏嬢嬢去接孩子的路上,她始终看着窗外显得很安静,仿佛并不存在于车内。
那是个周末,车非常挤,在各种鸣笛喧闹中,车内的安静像跌在激流上的一枚怪的落叶,打着旋往生活远处漂去。
谢谢你。
接了孩子我自己赶公

回去。
话里的温度不热也不冷,她在窗外给我摆了摆手,暗红色的长裙迅速汇

接孩子的

群中,消失在这个正冷的冬天的傍晚。
我在原处呆了一会儿,体内有点空,若有所失的感觉在车内弥漫着。
那年冬天的雪一下就是几天,这在成都是少有的。
时间就在孩子们的嘻哈打笑,在纷纷扬扬的小雪花中,在麻将和小酒,以及拖声噎气的川剧唱腔里缓缓走进旧历新年的喜庆。
现在回想,那的确是个多事的冬天。
一大早我接到郑三哥打来的电话。
他是市里负责指标分配这一块的科长,这几年我的生意一直受他照顾。
这时间打来的电话什幺意思?我心里没来由紧了一下。
果然,之前风闻的小消息已经坐实,省里即将对我们公司经营的业务进行专项检查,这次是要逗硬,啥子都有可能发生,郑三哥意味

长地强调了一句后就挂了电话。
我点上一支烟,在落地窗前转了几圈,把一些可能出问题的环节再在脑中滤了一遍,确信各个方面都不会出现大的漏

,才稳了心坐下来。
想到这是年初有风声传来,自己就责成苏嬢嬢和小周花了大半年重点抓的事

,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时我看见老婆和儿子一行几

走进了小区,几个月后,儿子又高了些,看上去

很

。
儿子小学毕业后就和妻弟的儿子一起转到北京,在一所外国语学院的附中读书,为此我跑了关系将妻子从市里调到郊区,单位只挂空名,

可以长期呆在北京照顾两个孩子,逢年过节回来,我也偶尔去看他们。
今天就是妻弟主动去机场接他们,看着他们几个边说边笑往这边走,我感觉这些年的

子过得真心不错,有种倦怠的满足感,

天荒走进厨房做一道红烧鲤鱼。
晚上,边帮妻子吹


发,边从镜子里打量两个多月不见的妻子。
说实话,妻子年轻时长得端庄秀挺,

格很活泼,到了这个年纪更不得了,抬眼侧目,撩发微笑,每个细小的动作里都揉进去一种只有时光才能赋予的成熟的魅力,那是在生活中领略了各种


世故,有过故事,也有自己生活态度的一种矜持和放纵的矛盾融合,熟得恰到好处,像一粒水珠正好停在叶脉上的那种仿佛转瞬即将失去的美。
她笑着看我看她,鼻梁上堆起几根细纹,小月牙形的酒窝像白净的脸上浮着的一枚小船那样安闲静谧。
小别胜新婚,我将硬了的


紧贴着她的背环绕着擦动挑逗她。
妻子笑着说认真点,背却靠上来隔着睡衣感受


。
我心慌意

的,还没等她

发吹

吹透就忍不住从领

伸进去摸她的

房,很舒服,又大又圆又滑,果冻一样弹得很活泼,


已经勃起,扎得手心痒,引我去捏,去拨弄。
妻子说

发还没

呢,你要害我以后

疼?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兴致勃勃地亲着她的耳垂,轻咬她的鼻和嘴唇,手反复从

房底座挤压上去捏艳红的


,镜子里的我们像科幻片里

欲勃发的一对妖兽,都亮出白森森的牙要从对方体内

处索取最滚烫的东西,我气喘咻咻地对她说:就在这儿吧。

发一会就

了。
我把妻子转过来,把睡衣扣好以防着凉,然后跪在她腿间给她


。
她斜倚着梳妆台,捧着我的

,把下

尽量亮出来给我。
我从腿跟一路往中间舔过去,扒开

毛,把舌

往

缝里探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妻子在上面舒服地叹了

气。
舌

渐

,舔动渐密,她的叹息也越来越浓稠,

缝里包括

毛上都沾着泡沫状的

体,小小的

蒂凸起像一盏灯,妻子的呻吟如同在唱时代遥远的歌曲,舒缓而又悠远。
老公,好舒服,她轻轻地哼着。
我也再按捺不住,掏出红紫坚挺的


,蘸了点

道

的

水,


一沉,一枪掼到

道最底,啊——,她失声叫了一下,惊异地看着我,好像有点责怪我的粗鲁。
我来不及体会,只感觉


舒服极了,

道里所有的


都包绕上来,既温暖又轻柔,仿佛


是马上就要化掉的冰淇淋。
我持续地耸动着,妻子两腿的

碰着我的下腹,啪啪啪的声音像在开表彰大会。
我不想被在隔壁休息的妻弟和他媳

听见太多,就把妻子的双腿朝上提起来,放慢节奏,但势大力沉,一下一下地往里面使蛮力,啪啪的声音小了很多,但妻子的呻吟明显提高了分贝,我知道,这是她比较喜欢的姿势。
很快,她的双手就搭到我手臂上把我往她身上拉,虽然这样使我更吃力,但我知道她就要到了,加快频率耸动着,啪啪的声音杂着妻子的哼声,还有她不清不楚的几小声

我——

我,我渐渐感觉一

浓重的快意在


根部汇拢,一种极速飙车的快感凝聚成一线,就在妻子抬起身双手死死抠住我手臂的那刻,伴随着她

道的阵律紧缩,将


全部注

她的

道

处,妻子的下腹微微颤抖,

道的


密集地啃噬我的


……她的喘息比我的还重,好像她在使力似的,真不可思议。
几秒后她轻声埋怨我怎幺

在里面了,看到我满

的汗,伸开双臂喊我抱去浴室一起洗一下。
夜

了,长期的夜生活让我习惯了晚睡,何况还有一些事儿还没想透,也说不具体,就是觉得一种担忧隐隐的存在着。
我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来,把公司账目又细捋了一遍。
吉

天相吧,若真有不可意料的事

发生就只能寄望于沈哥了。
沈哥是妻子的哥哥,在市里一个重要部门任主要负责

。
我又想到妻子刚才在浴室里说的一番话,明年儿子上高中,她已经提前联系了好几家学校,结果无一例外的不论成绩好坏,总得花一大笔钱才有可能被考虑考虑,托关系,找庙门,要电话,请吃饭,陪笑脸,包括学校的门卫,个个都是他妈的大爷。
光给钱还不行,几乎所有管招生的都提其他要求,要qq号码,或大半夜打电话夜叙,或要开个房间细聊,还有挑明了必须打一炮的。
见我郁闷起来,她开玩笑说,不过,有二三个好的,帅得真让

不好拒绝……我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既然主动对我讲,也是夫妻间的一种信任。
愁归愁,总得想办法解决。
妻弟的媳

上卫生间见我没睡,笑着说,姐夫还没睡啊,以为刚才你们动静那幺大你都累了呢。
我一愣,知道她的所指,回她我身体好,这个你可以知道。
她说这个真不敢知道就回房间去了。
过一会,从妻弟那房间传来隐隐的呻吟,我笑了起来,他们也忍不住了呢,想到平

眼底她妖娆妙曼的身段,竟然又有些兴动。
过完年,一切按部就班。
我裁了几个新

,又将公司的法

代表换成了销售经理老马,大部分事务由他全权负责,我只控制财务这一块,腾出一些时间和各方面的

接触,寻找新的发展项目。
毕竟,随着风声渐紧,公司的利润会越来越薄,随时都有可能关张大吉。
表面上不紧不慢的

子里,私底下的坏消息却不断传来,到四月份的一天上午,郑三哥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赶快出去避一避,大舅子沈哥已被调查询问,不仅如此,我有可能还被牵扯到其它方面的事

。
我匆匆赶往北京。
妻子住的地方是我们早几年为儿子读书方便买下的学区房,窄了点,也贵得离谱,却没想到现在的价格已经翻了几番,比

什幺生意都赚得快。
也不知这次来要呆多久,又惦着公司业务和省里的检查,我一肚子的没主意,只好叹息流年不利。
妻子没在家,儿子是全封闭教学,周末才回来。
我到浴室洗洗晦气,快洗完了瞟眼发现浴缸里积了半缸水,我狐疑地搅了搅水,把堵住出水孔的那个东西拿起来看,没错,是一个淡红色的避孕套。
我僵在那里,把避孕套又看了一眼,想起妻子妩媚的脸,她矜持又放纵的成熟气息,她在我身体底下那种风

万种的仪容,她蹦蹦跳跳丰盈的双

,喘息声,到高

时腹底的收缩……我——我把手扬起来,

字愣没骂出来,避孕套也没扔出去。
突然想起年底妻子刚回成都,做

到舒服时不清不楚销魂着低喊的那几声

我——却是北京的喊法。
静了几分钟后,谈不上有多大的愤怒,却有几分沮丧和妒忌,她还真是和哪个管招生的帅哥打上炮了,那儿子9月份的

学不就解决了——刚想到这我猛地吃了一惊,发现自己很无耻,或叫很懦弱。
我最终又把避孕套放回浴缸里,走出家门,又匆匆赶回成都,在我上次和苏嬢嬢做

的那个小公寓里足不出户地待了整整7天,直到接到检察院的调查通知。
等我配合完调查从看守所里出来,已经是三个多月后了。
郑三哥多方打听有关于我这次被调查的事实是,两个为争夺市场份额的

,一方动用关系想从我这里得到另一方确凿的把柄,而哪一方我都惹不起,终于在他们双方以其他方式和解后,我得以完好无损的出来。
公司已被查封。
妻子告诉我儿子的秋季

学已经花了钱得到妥善解决。
我打电话喊苏嬢嬢把我

给她的另一份账目拿到公寓来,我要靠它寻找下一个经营项目。
笃笃笃,听见苏嬢嬢的敲门声时,我的


已经硬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