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台前,双手抓住芙蓉姑娘腰间一使力,就将她扛到了肩膀上。
芙蓉姑娘软绵绵的趴在他肩上,撅着个肥


,样子十分诱

。
玉面郎君迈步向屠宰间走去,他粗长的


虽然没那么坚挺了,不过还没有完全耷软,随着他的走动一跳一跳地,象一只手在指引方向。
阿遥和盈儿自然紧紧跟在玉面郎君后面。
众

都唿啦一下涌向

作间四周的栏杆,燕大

一马当先,跑得最是迅速,别看他是个胖子,那速度却很是惊艳,就象个圆球,一晃就到了栏杆边,抢占了最有利的位置,惹得燕夫

又是一撇嘴,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暗怪他丢

。
跑了第二的就是小云儿了,一个小丫

,速度也是飞快啊,占了个位置还不忘回

喊道:「妈妈快点儿啊,这地方角度可正好呢……」皇上和皇后娘娘倒是自重身份,哪好意思和他们争抢,是以最后才走了过去,不过今天

不多,每个

都可以站在栏杆边上,倒也不虞被别

给挡住了视线。
玉面郎君将芙蓉姑娘仰放在

作台上,


刚好略略伸出

作台外,然后掰开她雪白的双腿,彻底展露出她肥美的

部和圆润的肥

。
阿遥和盈儿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盈儿飞快的拿来一个圆桶,放到芙蓉姑娘的


下面,然后过来帮忙压住芙蓉姑娘的双肩。
阿遥则拖过一根


,在上面抹了点润滑

,又在芙蓉姑娘的

眼上也抹了一点,然后


对准

眼,「嗖」地一下就

了进去,那一尺多长的


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真是比小蛇钻

还要滑溜利索。
芙蓉姑娘蓦然感觉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从

眼里钻了进来,让肚子很不舒服,不禁「啊」一声惊叫,身子动了动。
玉面郎君撇了她一眼,呵呵笑道:「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宝贝你就忍耐一下吧,清肠润肚嘛,怎么都是免不掉的……」这时阿遥已打开


尾端的阀门,芙蓉姑娘能清楚地感觉到一


体从


里

出来,冰凉冰凉的,慢慢肚子胀得极为难受,就象尿急了却尿不出来一样。
她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变得鼓鼓地,就象一个圆球。
就在肚子胀得已隐隐生疼,感觉马上就要

炸了时,蓦然底下一空,那冰冷坚硬的东西突然消失了,然后芙蓉姑娘就感到肚子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奔泄出去。
如果说上次元

奔泄让

心惊胆颤的话,这次则是舒爽至极,芙蓉姑娘不由「呃」的长叹一声,就如放下了千斤重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哇噻,这么多便便,小肚子里的存货不少啊……」看着从芙蓉姑娘

门里泻出的污秽物,玉面郎君不由皱眉。
「呵呵,她是被你忽悠来的,哪里知道你现在要吃

家,事出突然,所以事先没有排空肠道,有这么多便便很正常啊……」阿遥则见怪不怪,嘻嘻笑道。
一般来说,正常

况下,食材知道自己将被宰杀,都会很注意这些细节,事先都会排空肠道,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泄放那么多粪便,那该多丢

啊。
这芙蓉姑娘不知道今天会被宰杀,事先没做提防,出现这样的

况实属正常。
「可是这份量有点多啊,而且还这般腥臭……」玉面郎君耸了耸鼻子,不由屏住了呼吸。
「哦,这倒是,份量是有点多啊,估计是便秘了早上没解手吧……」阿遥猜测道。
听着两

嘀嘀咕咕,芙蓉姑娘不由臊得满面通红,事

还真象阿遥猜测的那样,昨天本来吃得颇有点多,夜里又和沈念大战了几个回合,早上醒来肚子还胀胀地很不舒服,可不知怎么回事,跑到厕所却怎么也拉不出来。
由于沈念不断地催促,自己只好先匆匆赶了过来,本来准备待会儿再去上一趟厕所的,却哪里想到会被开刀问斩,发生这样的丑事。
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粪如泉涌,心里不免羞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芙蓉姑娘还没来得及从这

羞意中清醒过来,就忍不住「哦」又一声哼叫,原来那长长的


又咕咚一下钻了进来。
如此拔

了几回,芙蓉姑娘再泄出来就基本上全是清水了。
可经过这一番折腾,芙蓉姑娘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点力气又消耗

净了,当然也就没有

力再去考虑什么害羞的问题了。
阿遥收起


,满意地拍拍芙蓉姑娘的


:「呵呵,宝贝儿配合得不错啊,等会刮了毛,你就是天底下最白最

最纯净的小美

儿了,保证每个看到你的

都馋涎欲滴,狠不得马上就吃了你呢!」玉面郎君和盈儿将殷芙蓉姑娘挪到

作台中间,阿遥则取了一点

体,在芙蓉姑娘全身涂抹起来,不一会儿,芙蓉姑娘全身都是可

的小泡泡。
阿遥取过一把剃刀,在芙蓉姑娘身上急速地动起来,只见泡沫渐渐褪去,露出洁白


的肌肤,阿遥刮得很仔细,连腋窝、脚丫、

门这些隐蔽的角落都不放过,却将

部的

毛留着,只剃除了周围一些零散的杂毛。
芙蓉姑娘经过清肠润肚的折磨,现在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听任摆布,甚至在玉面郎君扳起双腿让


翘起来由纯大师剔

门周围的体毛时也乖乖的配合。
体毛清除

净,芙蓉姑娘白净的身子显得更加细

,阿遥从衣兜里取出一颗金色小球,摸了摸芙蓉姑娘

美绝伦的小脸笑道:「美

儿,当这颗小球从你菊花般的

眼里钻出来时,你就可以到天国里去寻找你真正的


去啦,再过上半个时辰,你白

香艳的美

就会摆到餐桌上供大家大快朵颐了,那时候,你撅着


,很风

,很诱

呢,但却会是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形象了!」十八、小球金鼠穿膛过,玉

香销上厨台芙蓉姑娘躺在

作台上,微微喘着气,勉强睁开双眼,那金色小球大约小拇指大小,看起来似乎很沉重,估计是黄金打造,却没有力气回答她。
阿遥也不理她,又从

作台下取出一个小笼,小笼里一只活蹦

跳的金毛鼠,阿遥把小笼举到芙蓉姑娘小脸前,嘻嘻笑道:「这是专门从南疆苗族带回来的噬

金鼠,别看它小,可是清理的内脏的好手呢!待会把这黄金铸成的小球放

你

中,然后这只小金鼠就追着小球钻

你体内,咬碎你所有脏器,却不会损害你内腔分毫,当真是又快又麻利呢!」芙蓉姑娘听了心里一激灵,她从小就害怕老鼠,现在听说将会有小老鼠钻

体内,只觉

皮发麻,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若不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恐怕早就尖叫一声逃跑了。
正恐惧间,忽然胯间传来一阵阵清凉和酥麻,勉力一看,原来阿遥已把那小笼放到一边,此刻正用一根长长的羽毛,不知沾了什么

体,开始在自己的

户和下腹部缓缓刷动,那细软的翎毛不时钻

微微张开的

唇内,麻痒难耐。
阿遥一手捏着那颗金色小球,一手握着羽毛轻轻刷动,刷动的同时更是在芙蓉姑娘身上连连轻点,芙蓉姑娘只觉玉指过处,身体一阵阵酥麻和燥热,不由自主就有一

欲望冉冉升起,

道

处更是痒得厉害,狠不得立刻有一根软乎乎的


塞进去,原来阿遥正以其独特手法挑起芙蓉姑娘的

欲。
芙蓉姑娘经过和玉面郎君一番大战,又经过清肠润肚的折磨,本已

疲力尽,

欲消退,此刻却

不自禁的再度

欲炽热,渐渐呻吟出声,身子象蛇一样的扭动起来,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不断在光滑的台子上挪动,身体也渐渐的变成了s型,喉

处也不断的做着吞咽动作,两条玉腿不断的相互摩擦着,双峰也渐渐坚挺起来,

晕也比开始扩大了数倍,原本被老鼠吓得惨白的俏脸又变得

红一片,星眸也是半开半闭了。
楼上无音尼等

都不免暗暗咤舌,这阿遥的挑

手法实在是太高明了。
芙蓉姑娘完全陷

到高炽的

欲里了,根本就没发现阿遥已悄悄停了手,拿过那只小笼,慢慢的抽开笼门。
玉面郎君配合得妙到毫巅,早把芙蓉姑娘偏到一旁的

转过来,扶住芙蓉姑娘的下颌张开了红润的小嘴。
阿遥把小球向芙蓉姑娘的嘴里一弹,那只小鼠嗖的一下跟着小球也跳进了芙蓉姑娘的嘴里。
玉面郎君把芙蓉姑娘扶着坐起来,在芙蓉姑娘的前胸用手轻轻的震颤,引得芙蓉姑娘两个高耸的

房也一跳一跳的颤动起来,就如在跳舞一般。
接着玉面郎君又在芙蓉姑娘的上腹开始轻轻敲动,等到玉面郎君的手敲到肚脐眼的时候,芙蓉姑娘的

渐渐偏在一旁,长发散落在胸前,双腿之间渐渐的流出鲜血来,红色的鲜血和雪白的大腿相辉映,就如雪原上盛开的牡丹,格外让

触目惊心。
然后玉面郎君从芙蓉姑娘的腋下握住芙蓉姑娘将她举起,只那么一抖,那个小球就从芙蓉姑娘的后庭菊花门掉落出来,在

作台上叮叮当当地滚动着,发出美妙的音乐,跟着那只小鼠也满身血淋淋的从里面钻了出来。
玉面郎君又将芙蓉姑娘倒着提起,就象提着一扇生猪似的,一手握住芙蓉姑娘的一只腿,反复的做劈叉运动,每劈一下,芙蓉姑娘的

中就会吐出一些

碎的内脏和血

,原来那只小鼠在芙蓉姑娘的肚子里已经咬碎了芙蓉姑娘的所有脏器,可外表一看,芙蓉姑娘身上丝毫没有一点伤痕,甚至连一个出血点都没有。
反复十来下以后,芙蓉姑娘的呕吐渐渐停止了,阿遥拿过一根水管,将


从芙蓉姑娘的

眼里

了进去,哗哗哗,

红色的血水从芙蓉姑娘的

中不断流出,直到后来变成了清水。
阿遥拔出水管,又


了芙蓉姑娘的

门,也哗哗的冲了起来。
芙蓉姑娘修长的双臂双腿随着玉面郎君的动作前后摆动,软绵绵的,就如迎风晾着的衣衫,在风中狂

的摇曳。
这场面既血腥又刺激,看得众

心

澎湃。
陈梦儿一伙倒还罢了,毕竟见多了就习以为常,可无音尼、悟清、悟净却是初次得见,都一个个目瞪

呆,这样的屠宰场面可真是别开生面,前所未见啊!盈儿也呆呆地怔在一旁,都忘了帮忙了,幸好玉面郎君和阿遥都是此中老手,处理起来轻车熟路,倒也用不着她。
终于,玉面郎君将芙蓉姑娘放回

作台,在水管的冲涮下仔细清洗起来,众

的心

才稍稍平复一些。
「咦,这次为什么没象方小小那样清理呢,这样可以将所有的脏器都保全下来啊?」无音尼忽然发现了问题,不免有些疑惑,嗫嚅道。
「呵呵」沈念解释道:「其实这两种方法是各有优缺点的。
妙手如来虽然能最大限度的保全脏器,但对身体的外观还是有损伤的,一是处理后骚

失去了紧凑和弹

,会有点变形;二是

门经肠衣切割器切割后,会有一个豁

,无法保持闭合。
当然,最关键的是妙手如来处理后,连子宫和卵巢都拽出来了,身体只剩下了一个体腔,这个体腔有了骚

和

眼这两处

眼,就无法用来煲烫了。
而金鼠钻肚虽然损失了脏器,却可以保留子宫和腹腔两个体腔,其中腹腔就可以用来熬烫了。
」「哦,这样啊,可为了熬烫牺牲所有的脏器也不划算啊,那些脏器还能做很多菜呢!」无音尼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沈念笑道:「这就得看客

的需要了,是用脏器做菜还是喝那熬制的好汤,我们会根据客

的需要来决定屠宰方式的。
不过,脏器虽好,却也未必胜过那特制的好汤哦……」「哦,有什么讲究?」无音尼诧异道,悟清悟净也怪地盯着他。
沈念道:「脏器虽好,却并不珍贵,这东西可以经常吃到,但那特制的好汤,却绝无仅有。
就拿这次来说吧,为了这一锅鲜浓的好汤,我们在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后就开始准备了,都是选用最上等的材料,有鲍鱼、龙虾、冬虫夏

、野生千年参以及梅花鹿胎、熊掌和二百多种中药食材,已经熬制七天七夜,待会儿会将汤放

芙蓉姑娘体腔中做最后的熬制,让它吸收一些

的养分,到时候我们只要掐捏芙蓉姑娘的肥

,鲜汤就会从她那小巧的后庭花流出。
呵呵,那滋味可是绝无仅有啊,包保你此生难忘……」「啊,真的……」无音尼和悟清悟净听了不由两眼放光,又惊又喜。
「还有呢!」沈念得意地说:「金鼠钻肚虽然咬碎了她所有脏器,但子宫卵巢却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我们在子宫里塞

以阳澄湖大闸蟹蟹

膏烹制的

籽酱、玉米、香菇、板栗、花生等,这些东西在清蒸时充分吸收了


油脂,吃起来非常爽

。
这些汤、菜再配上滑

鲜美的


,实在是食中极品,绝对是天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