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27

(四十二)超越心伤【早露】早露:本名娜塔莉亚。《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安德烈耶维。罗斯托娃,乌萨斯帝国切尔诺伯格贵族罗斯托夫公爵唯一的子嗣,因而被确立为继承

。在切城事变失去父母与家庭后选择加

了罗德岛,由于出身贵族且言谈举止与平民有着极大差异,与许多

有这一层无形的障碍;同时,她也背负着切城事变中自己沉痛的过往,内心的伤痛始终没有愈合。
现在回想起来,和那名乌萨斯的贵族少

的缘分,大概是以数年前的那一场战争作为起始点的吧。
那是第十一次乌卡战争,又名三五战争,发生在乌萨斯帝国和卡西米尔联邦之间的又一场死斗。纵然两国已然死斗许久,但卡西米尔联邦却渐渐因为那比乌萨斯帝国还要腐败无能的政治体制而落于下风。名义上是一个统一的王国,但卡西米尔的国王却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权利,甚至能决定君主废立的贵族议会始终把持着朝政,吃里扒外尸位素餐。无法容忍贵族势力肆意妄为的自由派

士们动用民兵在那一年的三月五

于首都发动了政变,推翻了贵族议会,通过新的三五宪法试图变革国家。
在保守派贵族的里应外合下,乌萨斯帝国宣布出兵调停卡西米尔国内矛盾,出动由三个集团军组成的西方面军一路击垮了不愿臣服的卡西米尔贵族和骑士,兵临没有来得及撤走的移动城市首都克拉沙瓦。在象征着克拉沙瓦最后抵抗力量的耀骑士临光被击败后,卡西米尔宣布投降,保守派贵族重新把握了国家。自由派的领袖被全部处决,三五宪法被废除,一齐被废掉的还有这个国家最后挣扎的复兴希望。
而乌萨斯,则在庆祝这又一场的伟大胜利。
穿上了被强行塞过来的一套黑色西装,极不

愿地被

上了男士香水,看着露着仿佛是胜利者微笑的叶戈罗夫中将,我也只能摆出一副和他一样的样子,一同步

了宴会的会场。看着那向着走在前面的那膀大腰圆的乌萨斯

周围酒醉般喝彩的民众,再想到他在战争中酗酒发疯的样子,我也只好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纸醉金迷的享乐永远是上层贵族们永远不会忘记的母题,庆祝着三五战争胜利的军官和贵族们纵

狂饮,忘却了帝国的动

,弹冠相庆着这场狭隘又伟大的胜利。滋滋作响的

排冒着诱

的香烟,被做成菜品的鱼

飘着鲜美的气味。那奢豪的装潢、那

致的甜点、那名贵的酒水,还有阿谀奉承着满肚肥肠老爷的舞

和贵族小姐……却只让被强灌下几杯酒的我感到一阵恶心。
“啊哟,这不是费拉洛夫老兄吗?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啊?”
“再过一段时间就得去东方担任执政官了。倒是叶戈罗夫老伙计,这次乌卡战争里一路打到克拉沙瓦城下,可是威风八面啊。嗯?这位是……”
那满脸横

的贵族老爷向站在叶戈罗夫身边的我望了一眼。
“唔,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哲科夫小子,就是他作为参谋建议我直捣卡西米尔首都的呢。”他翘了翘嘴唇,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尼古拉,我要跟公爵阁下谈点事

。”
我恭谦地施了一礼,便逃似地独自向着会场的角落走去,背后隐约还传来那公爵带着油腻味的大笑:“虽然只是个雇佣兵,盯上战争尸体的乌鸦,但看起来果然是个

才!老伙计果然有双识

慧眼啊,哈哈……”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场那不起眼的角落里,却已经有

在那里了。
“哎呀,这有什么问题,像你这样的明珠正适合跟我跳上一段舞蹈不是吗?
而且,那之上的事

也可以做哟,不如说这样您这样年幼一点的

孩子正符合我的

味呢。”
似乎有


被某些欲行不轨之徒盯上了。仔细看看,穿着一身近卫军装的年轻士官正面露猥亵地向眼前的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贵族

孩子做着露骨的邀请,甚至能隐隐看出他肚脐下三寸处支起的帐篷。几乎毫无疑问,某些有着特殊嗜好又被内心的色欲支配了脑子的蠢货想在这里就对这个还没有到年龄的

孩子下手。
“这位先生,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有辱

格的事

,可还真是把脸丢到雪地里都洗不

净呢。”
我冷声在他身后提醒了一句,那

带着恼怒回过身来:“哪来的野狗……”
只是,他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便怔在了原地:“这,这不是那个击败了耀骑士的……”
“只是一条把你的良心吃掉了的狗,不过看起来消化得不好,只能拉出来了呢,希望阁下不要在意。”
我冷冷地打量着这

——是叫古松斯塔夫吗,记得似乎是近卫军中因被皇帝赏识而新崛起的一个士官,跟军方和贵族的许多高层都有来往呢——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似乎被我吓得不轻,噎得连原本准备


而出的污言秽语都收了回去。
似乎准备想着能将一个年轻

孩子据为己有的士官只得


地吸了几

气,踉踉跄跄地转过

走远了。
再仔细看看这个

孩子,才发现她就像不属于这个会场似的。灯光下的她散发着一

让

为之惊讶的美丽。银白色的起腰秀发带着动感的卷曲垂落在身后,肌肤洁白得如同冬季温柔又严酷的雪,异色的眼瞳一蓝一红,在含

的眉毛下闪着温柔的光。高挺的鼻梁像是鹰一般骄傲,但可

的小嘴却透着几分小家碧玉的温婉。

孩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长裙,尽管青稚的面庞看起来还十分稚

,但是身材已经隐隐成熟,就像是

山中那未曾被

打扰的雪景一般动

。
“这位先生,您好,谢谢您的帮助。”似乎对于我的帮助有些惊讶,

孩楞了一下,眼睛轻轻一眨,然后才不失礼貌地向我行礼,“您是……”
“尼古拉。哲科夫。”报出自己参加这场战争时所用的假名,看着眼前的

孩一副没有做足功课的张皇模样,我轻笑着摇了摇

,“在叶戈罗夫将军麾下做事,只是个无名小卒,刚才的事

还请无须在意。”
“……娜塔莉亚。安德烈耶维。罗斯托娃。”虽然有些紧张,但

孩依旧不卑不亢地向我报上了姓名,“来自切尔诺伯格的罗斯托夫伯爵家。”
礼数已尽,按照平

的习惯,或许我便会找机会告辞了。只是看着她有些不安的表

和躲闪的眼,还有那一同躲到这近乎无

的角落中那妙的缘分,我并没有迈开步子。
“我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呢……西方面军在卡西米尔境内势如

竹,而且,就是您击败了克拉沙瓦城下誓死抵抗的耀骑士,迫使卡西米尔

求和的吧,您当真是一位英雄。”似乎是听说过我的大名,

孩子有些拘谨,却十分有礼地称赞着我,“这场战争是绝对正义的、圣又英勇的……”
“英雄可不敢当,这只不过是一场更大规模侵略战争前的热身赛罢了,罗斯托娃

士。”我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有些挖苦地说到——虽说称呼一个半大的

孩子为

士有些怪吧。
“这……”
“我跟着叶戈罗夫将军的第一突击集团军一路打到卡西米尔首都,又在城外驻扎了两个月……乌萨斯

和卡西米尔

互为宿仇,边境上相见即杀,你能想象在那座移动城市下的村镇里都发生过什么。”
“说到底,我原本只是个拿完薪酬就准备走

的雇佣兵,犯不着去关心卡西米尔

和他们的三五宪法。只不过,说什么是为了正义才开战,起码也说的好听一点啊。因为稍微有点看不惯,我这个所谓的英雄才在这里避一避……这就是尼古拉。哲科夫能告诉你的小故事,是不是跟你平时听到的有点不一样?”并不关心乌萨斯未来会怎么样的我像是享受一般地将那个外面不一样的世界狠狠地告诉了眼前长于温室的贵族

孩,耸了耸肩膀,“你呢,

士。这么一位年轻又美丽的贵族小姐,又在这里做些什么?”
或许会一走了之吧,我暗自想着。她是贵族家的

儿,跟那些坐在马车里的

士们一样,就算年纪稍微小一点,都是身份高贵的豪族之

;而化名为尼古拉。
哲科夫的我不过是个普通平民,最多算是叶戈罗夫中将麾下的一员参谋和在一场战斗中立下过功劳的士兵,她又怎么愿意跟我多说半句话呢。
“我……”出乎我的意料,她抿了抿嘴唇,向我开了

,“哲科夫先生,您愿意听我的事

吗?”
“你愿意说的话。”
微笑起来的表

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好的奖品一般,这个叫娜塔莉亚的

孩子的脸颊边泛起了微微的红晕:“我的母亲只是普通的舞

,在一次酒后和父亲生下了我。”
“父亲那时已是切尔诺伯格城内举足轻重的贵族,身份卑贱的母亲自然配不上父亲,所以父亲自然没有办法将她明媒正娶将她带回家门,我是和母亲一起在她的小房子里长大的。她每天晚上彻夜工作,白天却都会回来教我读书写字和贵族礼仪。”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眼眶中充盈的泪水:“母亲总是告诉我,父亲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但是父亲是个大

物,每天都在忙于工作,几乎没有来看过我们……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看到过他几次。每次的苦苦等待,却也换不来多久的陪伴”
“后来……后来母亲得了重病,但是我们却又不可能去找父亲。”说到伤心处,她已经不顾仪态,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淌落了下来,“最后直到母亲去世,也没有等到父亲。他赶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被安葬了。父亲看起来很后悔,于是顶着压力将我接回了现在的家里。”
只是,说到这里,娜塔莉亚却没有一丝喜色:“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因为父亲没有其他孩子了,需要我回去作为继承

。他对我特别好,但是我还是会……”
“还是会怨恨他。”沉吟了一会,她用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不会见到的坚决向我说道,“怨恨他丢下母亲,怨恨他让我和母亲承担了童年的痛苦……有的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会是贵族的孩子,为什么我要生在罗斯托夫家啊?”
“……很多时候,我们对自己的

生没有选择。”我摇了摇

,望着大贵族们把酒言欢的会场,“知道我在成为雇佣兵之前做的是什么吗,

士?是学者,原本做研究的。而为什么会成为雇佣兵还在那位叶戈罗夫将军手下做事?”
看着娜塔莉亚歪着脑袋的疑惑样子,我讪笑了两声:“生计问题。原本只是想赚两个钱,只是没想到被叶戈罗夫将军提携成了他的鹰犬。你觉得我有的可选吗,

士?”
她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

。
“就是这样。给你一点建议罢,

士。”我说道,“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什么

和出身,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忘记。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你内心的块垒化为前进的动力和自己的武装。”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似乎又没有明白,娜塔莉亚试探

地向我询问着。
“为了活下去。”我露出了一丝自己都觉得有些悲哀的笑容,“因为我们每个

都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自己活下去。”
“活下去……”
说完,看着眼前的

孩念叨着这句话的样子,我望了一眼叶戈罗夫的方向,然后向她施了一礼:“再会了,

士。”
而在多年后再一次见面后,早露——娜塔莉亚——告诉我,在那个时候,她望着宴会厅的大吊灯那明亮的灯光在我的身上投下的影子,只觉那是如帝王一般伟岸的身姿。
一

基本的工作已经结束,晚饭也十分安心地在食堂完成。幸运的是,罗德岛的这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突发事件。所有的工作只剩下了预留到晚上的一件:据说一名在切尔诺伯格事变后加

罗德岛的后勤

员希望调往前线,虽说原本这样的事

不需要我去处理,但是根据

事部的反应,那位后勤

员似乎

方面还有一些问题。于是,我决定跟这个

谈一谈。
“听说是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

么……真稀呢。”
只是些切尔诺伯格逃难出来的学生而已,却似乎比不少受难者都要积极不少,几乎个个都在从心理

影中走出来之后选择成为前线

员踏上战场——不,虽说也难言走出来吧。而作为自治团中目前唯一的后勤

员,却也在后勤部门工作多

后在今天选择申请转

前线,这名给自己已经起了“早露”作为代号,在分送切城难民的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后勤

员到底发生过什么呢。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敲了敲那

的房门。
眼前那张美丽又年轻的面庞在记忆中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却又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一般看不清实体,徒留脑中一种抓耳挠腮的感觉。而那名为我开门的少

看到我穿着便装的面孔后微微一惊,旋即带上了和善的笑容,向我行了一礼。
“你好,是早露

员吗?”
“……是的。”似乎对我的问候有些失望一般,早露为我腾出了一张小椅子,我们坐在她宿舍里的小桌子前相对而视。
“首先要向你道歉,因为我来的十分仓促,连你的档案都没看过,只知道你是自治团的

,希望从后勤

员转

前线……能告诉我理由吗?”
“……因为您啊。”像是已经确信了自己想要说的话一般,早露认真地望着我的眼睛,说出了让我为之震动的话语,“尼古拉。哲科夫先生。不……现在该叫您迪蒙博士吗?”
那宛若一招对后脑勺的砖块猛击一般,让那个宴会厅里与小小的贵族姑娘进行过的短短谈话回流到了脑子里。在短短几秒的惊愕,意识到她的身份和与我的过去之后,恍然大悟的我有些苦涩地笑了起来。
“我就说为什么看到你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都怪那该死的失忆症,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你是贵族的后嗣吧。能告诉我理由么?希望转

前线的理由。”
“是……那就让我跟您说说我在离开切尔诺伯格前发生的故事吧,哲科夫先生。”
“别叫我哲科夫了啊,一直被叫以前随便拍脑袋想出来的假名是很尴尬的。”
早露——娜塔莉亚——为我们泡上了红茶,有些调侃一般的话语让两边都忍俊不禁,但这小小的笑话却完全无法掩盖向我讲述的那个故事的沉重。《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被关

像是斗兽场一般的学校,在逃杀中恐惧着死亡的来临,宛若噩梦一般的世界……即便是杀

如麻的自己的表

也凝重起来,这实在不是一群才半只脚踏

成年

大门的高中生该去经历的事

。
讲述已毕,表

五味陈杂的娜塔莉亚缓缓抬起

看向我。在那异色的眼瞳中,映着表

同样沉重的我。
“你是希望赎罪吗?为作为一名贵族犯下的罪赎罪。”
“……是。”
“这样吗。”我微微点

,沉吟着端详着娜塔莉亚的面容。数年前那个还显得十分青涩的小

孩此时绝对称得上是个美

,比同龄

要成熟许多的脸孔身材和动作举止几乎能让任何一个男

倾心,“娜塔莉亚,我说话向来不怎么好听,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请您尽管直说。”娜塔莉亚闻言楞了一下,颔首回答到,“另外,叫我娜塔莎就好了。”
“那我就直说了,娜塔莎。”我闻言叹了

气,将她为我准备的红茶喝

净,“我能看出来,现在的你活得很累。”
“……是。”就像是被我有些浑浊的眼睛

察了内心一般,娜塔莎点了点

,“因为哲……不,迪蒙博士您曾经告诉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贵族身份,要以之为武器勇敢地活下去。我曾经觉得贵族之间的社

无趣虚伪,我会为悲剧而哀叹,甚至为难民和士兵送过饭……但,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以贵族的身份答应了那些追随我的

提出的劫掠平民的请求,却让现在的我这么难受呢。”
说罢,她合上双眼,颤抖着手,郑重其事地将一把裁纸刀

到了我的手上。
“你想自杀。”我接过那把裁纸刀,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在切尔诺伯格期间,我曾26次想要割腕,15次想要割喉。即便来到罗德岛之后,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因为即便是罗德岛不少

都很照顾我,但也有来自乌萨斯的同胞对我恶言相向,让我的伤

被不断地撕裂……我非常的痛苦,我知道自己无法洗刷自己的贵族身份,但是我也努力不去在意,想让自己变得不像一个贵族,我……”
“那么,我问问你。”似乎逐渐脱离了假动作,我感觉自己已经逐渐

近她心中问题的核心了,“哪怕无法摆脱,但你觉得你已经不再在意你的贵族身份了吗?你加

罗德岛后,一直在为之努力,哪怕现在没有做到,将来也一定做得到?”
“是。”
“你再想想,你再好好想一想。”我摇了摇

,“给我一个诚实的答案,娜塔莎。”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房间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许久,看着娜塔莎还是没有说话,我低声问道:“你觉得,你已经做到,或者正在做了吗?”
她没有说话,没有点

,只是垂下了

,异色的眼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根本没有做到啊,娜塔莎。”我苦笑了一下,然后不容置疑地说道,“真正做到了不去在意自己出身和他

评价和诋毁的

,是绝对自信的。她不会像你这样声称『想让自己变得不像一个贵族』。你刚才这么说,不就是因为自己心虚么?”
“我,可是我……”
“直面你的内心吧,娜塔莎。”我叹了

气,低声道,“你的内心,将你犯下的罪过,将你遭受的苦难,全部都归咎于自己的『贵族身份』。无论是曾经那个因为看着自己母亲受苦而怨恨着自己父亲,不希望生在自己家中的你也好;还是现在这个将因为犯下在学校中组织掠夺平民的罪过,将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痛苦的原因都推给贵族身份的你也好,都在和『贵族身份』这个心里假想的敌

作战。
你努力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个贵族,实际上只是想用这一点来让自己不那么痛苦而已。你若真的已经不在意自己是个贵族,又为什么会说想努力想要让自己不像一个贵族?”
“说到底,这么久了,你还是在逃避,完全没有走出来啊。娜塔莎。”
“我……”这一番话,让娜塔莎怔在了那里。她有些难以自信地低下了

,盯着自己的胸

——那是心的位置,“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什么

和出身,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忘记。而你背负的苦痛,是每个

的

生中都不可避免的。旧伤会有所谓的废用

萎缩,就像如果你的腿骨折之后因为走路疼痛而不去锻炼那般。越不锻炼,反而会越疼痛,长远的恢复效果是很糟糕的。

上的伤

也一样,不要去回避,不要去逃避,不要随便找个借

当靶子打,而是要好好地做好清创处理。相反,如果不忍痛做清创,骨折往往就会畸形愈合,留下功能

障碍——心灵也会如此。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像鸵鸟那样把

埋在地里,也不是用一个虚空的假想敌让自己不那么痛苦,而是应该让自己内心的苦痛化为前进的动力,哪怕带着伤

也要勇敢地对世界发起冲锋。”
“……就像是凛冬那样?”
“对。”虽然似懂非懂,但是她似乎已经明白了呢。听到这个恰如其分的

选,我忍俊不禁,“很多时候,瞻前顾后反而会进退维谷,那不如勇敢一些,不是吗?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和应对心灵旧伤的策略,下次便不会再害怕。无论内心被什么样的厌恶

绪和作呕场面填满,

也要背负着这一切,往前看、向前走。”
“是,我知道了……”
虽然那眼中还有着迷惘,但是至少我的话语稍微为她拨开了些许的云雾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拉开了房间的帘幕,窗外的夜空中悬着一

新月,星空的点点光芒在黑夜中闪烁着,竭力显示着自己的存在。不知不觉间,那动

的乌萨斯少

一点点地在这片安静中将椅子挪到了我的身边。纵然在灯光下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红着脸垂下了

,像是鼓起了自己的勇气一般,沉默地紧紧的向我伸出了手,握住了我的手指。那双白皙细

的手十分温暖,似乎是因为害羞吧,她的体温比我要高了一些。
“我……”娜塔莎看向的眼中似乎还带着不安,嘴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博士……成为大

后,就能够变得容易忘记吗?我如果变成大

,就能够原谅自己了吗?变成像博士这样成熟的大

,就能够好好处理自己心里的那些讨

厌的感

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叹了

气,“如果实在无法忍耐内心的苦痛,就稍微做一些取悦自己的事

吧。如果始终强迫着自己,可能会疯掉的。”
“取悦自己吗……”她低声地喃喃自语着,然后用请求一般的眼,诚挚地望着我,“就算您已经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还是会害怕……能请您暂时呆在这里吗?因为,现在的我,或许只有您留在身边才能感到安心……”
“哎呀,那可真是……”看着那楚楚动

的可怜眼,我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那么,在你安下心之前,就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吧。”
应该是这句话起到了作用吧,那异色眼瞳中的落寞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微笑,那是可以将任何心智健全的男

的心夺走的笑容,宛若梦幻。只是,伴随着她的小手传来的,没有虚假的幻境,也没有让

喘不过气的苦痛,只有温暖。这让我不由得心生怜

,自然地将手向着娜塔莎伸了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秀丽的银白色

发。
是这个动作隐藏着的什么含义打开了她的什么开关吧,明明只是抚摸着她的

发——娜塔莎合上了双眼,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便凑上了嘴唇,与我双唇重叠着。那微微湿润的柔软细

的嘴唇,那由气质优雅、惹

怜

的少

送上的嘴唇,让我的时间停止了,甚至无法去估量是多久的时间。只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感觉像是饮下了糖水一般甜蜜。
睁开眼睛,娜塔莎正慢慢地喘着气,目光因为主动的献吻而有些呆滞起来。
不知不觉间,她拉近了距离,双手慢慢缠住了我的手臂,相互接触到的瞬间,她的温度慢慢爬上我的心

:“迪蒙博士,我喜欢您……哪怕现在是在梦里也好,我也想您陪在我的身边……”
“现在可不是梦啊。”
“那么,我稍微想再确认一下呢……”
她再一次向我献上了嘴唇,一次又一次地渴求着我的嘴唇,亲吻也渐渐由简单的唇吻变作迷

的舌吻。少

那象征着良好身材的傲

胸部像是被吸附住了一般贴在了我的手臂上,在肌肤接触的同时隐隐还闻到了一

浓醇的香气。从各种方面来说,我的理智已经在这一刻临近崩溃的边缘。
“……娜塔莎。”看着想要再一次亲吻我嘴唇的她,我终于忍耐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拦在了她和我的中间,“你知道这么说和这么做的意思吧……”
“这个,我当然……”
“所以,我想我还是回去比较好。”轻轻地准备从椅子上起身,我说道,“再这样下去,我想我可控制不了自己。”
“……可以哦?”在我有些惊讶的眼中,娜塔莎难得地用上了力气,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您想做什么事

都可以……”
“……我想的可是和你做

啊。”
是这句话让她感到害羞了吧,洁白的少

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只是,她慢慢地向我点了点

,然后抬起

,一蓝一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脸:“……我原本没有想过生育子嗣的事

,但是如果是迪蒙博士的话……就没有问题。不如说,如果您因为被我吸引而对我有那种想法的话,我会感到开心的……”
看来没有拒绝的选项呢。看着那张动

的倩丽面孔,我嘴角忍不住苦笑起来。
“啊……”
慢慢地抱着她,将她引到床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小心翼翼地摘下蓝色的外套,摘下帽子,解开白色制服纽扣的动作中,那倩丽的少

小声地叫着,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慢慢地敞开上衣,出现在眼前的是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衣。
与之相反的是充满了魅惑的饱满胸部在我眼前摇晃着,就像是怕身体承受不住重量而掉下去一般,让我忍不住咽了一


水。
“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不觉中就发育成这样了。”
“不,我的意思是非常漂亮呢,娜塔莎,视线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
“……虽然很高兴您可以这么说,但是能叫我娜塔申卡吗?”说完,她稍微地鼓起了脸蛋。
“娜塔申卡”吗,相对于陌生一些的“娜塔莉亚”和朋友间的“娜塔莎”,那应该是只有


之间才可以使用的

称吧。想到这里,我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面颊:“当然没问题了,娜塔申卡。里面也能稍微给我欣赏一下吗?”
察觉到我的意思,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地点了点

,将双手伸到背后把胸罩慢慢解了下来。胸部因为束缚被解除微微颤动了一下,那个丰满而柔软的膨胀就此展露在我眼前。尽管一直注视着这饱满,但是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那樱色的凸起吸引了过去。原本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花蕾,在我的眼前完全显示了出来。似乎是因为被我盯着太过害羞,娜塔申卡用手掩住了胸部。
“遮住可就没有办法做那种事

了呢,对把自己的宝贝藏起来的坏孩子得稍微惩罚一下。”一边这么说着,我轻轻地朝她的耳边吹了

气。银白色的发丝轻轻摇曳着,她在

顶的一堆耳朵敏感地晃动着,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唔,唔……我知道啦,您真是个恶魔……就请您尽

地抚摸我的胸部吧……”
不知道是不是相当害怕在她的耳边吹气,少

极不

愿地慢慢放下了手。柔软的肌肤在窗外的月光映衬下散发着淡淡的银光。欣赏着她想要主动却因为害羞而扭动的身姿,我将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双

上,像是要从下将其托起来一般

抚着。那是一手甚至无法掌握一半的大小——乌萨斯


都发育得这么早这么好的吗?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
原本有些冰凉的肌肤在我的手掌所到之处慢慢地开始变暖,那份柔软根本不需要我的手指用力,只依靠重力便沉甸甸地陷

我的手中。同时,她的心跳也传了过来,有些快速的砰砰声说明她处在初次被男

这么抚摸的紧张中。
“将身体放松。我会尽可能地温柔,让你也感到舒服的。”
“嗯……”
娜塔申卡吞了一


水,在害羞中选择了相信我,向我慢慢地点

。我稍微为双手施加力度,温柔地揉搓着那对巨

。仅仅是稍微活动一下手指,指尖就


地陷

其中,像是柔软的棉花糖一般。手指不断地在那对丰满上揉动起来,先是像要举起来一般慢慢地向上托起,又时不时又如同画着圆圈一般收放着指尖的力度捏紧刺激着,

陷下去的柔软不断改变着形状。看着我的手和手指不断地

抚着自己的

房,怀中的少

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动听的轻吟。
“迪蒙博士的手好温暖,感,感觉像是发麻了一样……”
“哦?是这样吗?”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指尖轻轻夹了夹至今都没有怎么摸过的樱色花蕾。娜塔申卡那美丽的身体顿时震颤了一下,发出了可

的叫声,吸引着我不断地捏着


揉搓着,让那漂亮的樱红慢慢地硬了起来。混杂着捏着


的揉动,那叫声的声调也慢慢变化,最开始的慌

渐渐掺杂上了甜美的喘息。
慢慢扭捏着身体,因为刺激而颤抖的少

让我的呼吸也兴奋地急促起来,于是送上了更激烈的

抚,用指尖压住右侧的


,同时掐着左侧,反反复复地揉捏着。
保持着对


的刺激,我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低语道:“这么有感觉,说明你也在兴奋呢,娜塔申卡。”
“呼,啊,这,这就是……唔,酥酥麻麻的,好舒服……迪蒙博士摸着我的胸部,捏着我的


,好舒服,咿唔……!”
毫无间隔的玩弄让完全没有经验的佳

发出甜美而


的声音,身体如酥了似地向后弯着,发出大大的喘息声,温度也升高了,活像是个我怀中的小暖炉一般。《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仔细望去,似乎是因为痒痒的感觉,被玩弄着

房的娜塔申卡不断摩擦着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隐隐中似乎还能看到她大腿上半透明的丝袜被染上了更

一层的颜色。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十分的迷惑,她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那副纯

可怜的样子让我的心脏就像被泡在酒中一般沉醉。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进

了呢?”
“唔,啊啊……是,是那样吗?”
“当然是了。”对

知识还不够充分的她微笑着,我放开了一直揉动着

房的手,慢慢地往下,用指尖触碰到了她重要的部位。隔着内裤,指尖却也感受到了湿气,那毫无疑问是有了

快感的证据。
“唔噫……!那里,那里,啊啊,迪蒙博士,不要,啊……”
“明明已经那么湿了,还想藏着掖着吗?你这个可

的坏孩子。”
我的手指开始按在内裤上活动了起来,面对着对

器的直接刺激娜塔申卡十分本能地合上了大腿,试图阻挠我手指的动作,却反倒将手挤到了更

处。一手捏着她胸部的凸起,然后像是要闯进她最有感觉的

感带一样,另一手在她棉实的大腿中不断上下刺激着蜜

的


。
“啊,啊啊……!不要,有很怪的感觉,啊啊,博士,迪蒙博士,不要啊啊……!”
只是稍微

抚了几下,怀中的少

就发出格外大声的娇喘声,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倒在了我的怀中。大

地喘息着,她凝视着我——不,她的眼中甚至看不出焦点,是半失去意识的样子。
“……娜塔申卡?是高

了吗……”
“啊……”对我的自言自语有了反应,靠在我身上的少

慢慢回过,“迪蒙博士……我,感觉轻飘飘的……”
“嗯,那你是达到

高

了呢,很舒服吧?”
这番话语让她露出羞赧的

,却止不住地轻轻翘起了嘴角,让我的心

猛然收紧了一下。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这份感觉的我抱紧了怀中的佳

,抚摸着她的脑袋。因为高

后的敏感。娜塔申卡的

中不断因为摸

而

出灼热的吐息。
轻轻地拂过那松散的白色秀发,我凑上前与她重叠着双唇,在亲吻中将舌

伸进她的小嘴中,在她微暖的

腔里与她滑溜溜的舌

缠绕起来。像是成年

一般的热吻让初经

事的少

只能生涩地应付着,在我的舌

缠上去的时候笨拙地活动者小舌,互相舔弄着。直到再一次分开,那无与伦比的舒服和兴奋让她靠在了我的怀中,用柔软的身体磨蹭着我的胸

,将扑通扑通的心跳通过肌肤传递给了我,“迪蒙博士。”慢慢从快乐的恍惚中回过来,娜塔申卡用热

的眼睛望着我,“请让我来帮您做吧……”
“真是主动啊。你知道该做什么吗?”
“既,既然您已经让我这么舒服了,这一回也该

到我了吧?”羞红着脸颊,她又慢慢地补充着,“而且,这方面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作为继承

,知识还是有一点的……”
“不如说你有经验才让我比较吃惊呢。”
或许作为曾经的贵族,房事也是她们学习的一部分吧——半开玩笑地想着,我将全身的衣服脱下来坐到了床上。看着那根勃起的


,少

异色的双瞳中露出惊异的色:“是这样的形状啊……”
一边像看着实验室中的小白鼠一样看着那根又硬又黑的

茎,她羞红着脸半跪在我身前用手抚摸着那根硬物,战战兢兢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


,


马上因为因为柔软的刺激而开始前后摇晃了起来。带着有些紧张的心

,娜塔申卡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尽可能轻柔反手握住了我的

器——看来她确实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呢,这种时候确实是反手握住比较好——开始上下摩擦着。原本就坚硬的


因为这刺激又进一步膨胀了几分,仰天耸立地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居,居然还能变大呢。那么,接下来,像这样……”
一面对再次硬挺的


露出不可思议的表

,少

慢慢脱下了半挂在身上的胸罩和白色的制服,赤

着

感而美艳的上半身。用带着期待和不安的眼望着我,她将存在感过剩的胸部凑到我的身前,仿佛蜜瓜一般大小的丰满巨

慢慢地将我的


夹到了山谷之间。看着我并没有露出什么不适的表

,那摇曳的视线又转移到夹着那根硬物的胸部山谷之间。小声地嘟哝着“似乎要这么做吧”,娜塔申卡开始用手抓住那体积庞大的

房上下活动了起来,由于那柔软膨胀物

燥的摩擦——“唔,唔……等,等等……”看着因为发出有些痛苦的声音而抬

用困惑的

仰望着我的原大小姐,我


地呼吸了一下,“直接摩擦的话会扯到皮肤导致疼痛的,给我稍微注意点啊……”
“可,可是我看的影片里面,那个……”
“那是用了润滑剂啊,不然不可能那么滑溜溜吧?”伸出手摸了摸像是做错了事而紧张不安的少

的脑袋,“用唾

也可以呢。不如说,就先试着含进嘴里试试吧?”
“诶?!用,用嘴

来做吗……?”
“就是所谓的


,放进嘴里用舌

舔的


……还是说,连


都知道的你不知道这个吗?”
“我,我当然知道这样的事

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嘛!”那是被激起了自尊心吗?曾经的大小姐语气都慌张了不少,脸上露出了通红地犹豫迷惑的表

,“唔,我,我知道啦,就让我为您


,还请迪蒙博士您多多指教……”
“记住不要用牙齿咬哟?”
她稍微用鼻子嗅了嗅我的

茎。因为夏季的炎热而被汗

所浸润过的

器散发着浓烈的气味,但是这体味却让准备服侍我的少

眼迷离起来。就像是渴求着希望满足我一般,从

中积攒了唾

之后,娜塔申卡稍微伸出


的小舌

,让唾

从舌尖处滴落了下来,洒在了


上,从


处向着根部滑落,然后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般,开始用力地用舌

舔舐着前端。
“啊,啊唔,这个味道,好

……这是迪蒙博士的气味,啊啊,感觉要沉醉了……”
我微微一愣——是乌萨斯族天生便拥有敏感嗅觉的缘故吧,但没有想到这个贵族名门的大小姐居然对我的体味感到沉醉,这是何等的让

兴奋啊——她不断地吸着鼻子问着那根


的气味,舌尖舔着从饱满的胸部之谷中露出来的


,十分容易感到刺激的前端在她的舔舐中涌起了一

带着瘙痒的舒服。而似乎只是闻着味道就让娜塔申卡兴奋了起来一般,在前端被舌

的舔舐弄得满是唾

的黏糊中,她像是遇到玉米

子的掰

小熊一般凑上了小嘴,将


含


中。那有些粗大的


对于少

的小嘴来说似乎是十分巨大的东西,但是她在兴奋之中顺利地将前半部分的

器吞

了嘴中,按照我的指示用舌

缠绕着

抚,用嘴唇轻嘬着吮吸,最后用舌

像是蛇一般缠绕着

茎让唾

浸润。每当


从她的

中拔出来的时候,嘴唇就像是要吸住一般刺激着我。熟练的程度让我享受地发出声音的同时也感到吃惊,这个大小姐的


天赋实在是太好了,技术熟练到甚至完全无法想象她是第一次帮

做这样的事

。
“博士……迪蒙博士,下面变得好硬……您很舒服吗,我的


,让您很舒服吗……?”
“啊,啊……”被快感冲击得不太想说话的我看着她仰望着我的痴迷眼,伸出手摸了摸她银色的秀发,“你做的很

啊。”
通红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

,她合上异色瞳的双眼,没有用双眼,而是像要用舌

去确认形状一般,不断与我的

器缠绵着。原本不到一半的湿润现在已经完全浸湿,整根


变得湿滑起来。因为过于舒服的


,我忍不住慢慢抬起了腰部。只不过,那无上的舒爽却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慢慢将小嘴离开了


,还没有来得及询问缘由,娜塔申卡便开始用胸部夹住了已经沾满唾

的


,上下地活动着胸部摩擦着


。双手从两侧紧紧地压住了自己的大胸部,在丰满的

子上将手的形状陷了进去,紧致的压迫感让原本只是轻轻摩擦的感觉变成了像是被柔软的床垫包裹起来般的不同感受。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生硬,但在黏滑之中那对巨

给予我的压迫感和紧致感让我的快感又更上了一层楼。
“怎么样……呼,呼……迪蒙博士,您的味道又浓烈了好多,好

,……”
“啊,啊。舒服了好多的感觉。”
“那我,继续了呢,唔,唔唔……”
是痴迷着我的味道吧,继续着动作,娜塔申卡不断地凑上前用鼻子闻着已经忍不住吐出忍耐

的


。唾

和忍耐

被一并当做润滑剂,光滑的

房包裹着


上下摩擦,让

器在她的

沟中进进出出,甚至让

怀疑少

纤细又柔

的手臂能不能支撑起这对巨

。在那滑溜溜的质感中,


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双

间出

着,在思考着是否能让她再加上


的时候,却注意到少

的呼吸已经开始凌

起来。原本因为活动着那对巨

而感到辛苦而喘息并不是怪的事

,但是闻着我的味道,她的呼吸变得甜美起来,仿佛正在


一般变得魂飘散。
“……难道你兴奋了吗?”
“啊,啊……我感到好高兴……”似乎已经不去在意


和贵族的矜持了,带着痴醉的表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

,再一次开始舔舐着我的


,“啊,啊……好

,这样看上去迪蒙博士的大


好可

……”
“『可

』可算不上夸赞来着……唔……”
“就是好

的意思,嗯,嗯嗯……”
带着甜丝丝的娇喘声,娜塔申卡一边用手推动者胸部,一边用舌


抚着前端,同时像是索取着奖励一般将每一缕散发出来的体味吸

小鼻子里。看着她仰

望着我的样子,想着她此时正全心全意地让我舒服起来,我便感到由衷的高兴和满足。啪咻啪咻着,

糜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地回

着,我和乌萨斯少

舒服的吐息声,

体摩擦的声音和水声混杂在一起。本身


便已经让我感到极上的快乐,再加上


——

茎被胸部摩擦着、


被舔弄着的两种快感

织在一起,我一点点地向着

高

接近。
“唔,啊啊,等等……”
似乎已经听不到我的话语了,娜塔申卡完全没有给我吃惊的间隔,反而弯下

,用力地开始吮吸起敏感的前端。硕大的

子摇晃着,

红的小舌

舔着谷间露出来的


,加上用力的吮吸,让我因为强烈刺激而颤抖着后背抬起腰部,一个劲地想要贪恋着绝赞的快感。
“咕,要

给你了,好好地接下来……!”
是第几次了呢,在她再一次用力地吮吸着前端,专心致志地吸溜着鼻子品尝我的体味的时候,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到达了高

的界限。反

般地后仰着腰部,将


从小嘴中拔出来的瞬间,


一跳一跳地一次次颤动着,温热的白浊


从前端对着眼前的佳



而出,顺势玷污了她清纯的面颊、银白色的长发和丰满的胸部。
“唔,啊……真是,好浓烈的味道……啊啊,不要,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身体都变得痒痒的,热热的……”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呢,娜塔申卡,让我很舒服地

了……”看着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的她,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虽然看起来是很痒的样子,但是她流露出了高兴地笑容。
只不过,一切还没有开始呢,我忍不住在心里笑着。
“啊,迪蒙博士……我的下面觉得痒痒的……好像闻到


的味道之后,就感到脑子呆呆的,唔……”
稍微拭去脸上的白浊,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冷静。白皙的肌肤因为发烫而染上了红色,还沾着我的


的面颊上也泛起了红晕。视线向下看去,脱去了制服,腿部被丝袜包裹着的少

,还挂在身上的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布满了水渍。
“哦?闻到


的味道就这么湿了……还真是个


的坏孩子……”
“不,不是!动,动着胸部的时候被迪蒙博士拉拉扯扯的,我,我……”
“还真是笨拙啊,不过这样我也觉得你很可

呢。”
伴随着这句话,我摸了摸少

的脑袋,原本有些扭扭捏捏的她便慢慢安分了下来。真是好懂啊,看着她这副可

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要做到最后了哟。让我来教你登dua郎吧?”
“登……?”
“让你变成成熟的


。”轻轻地吻了一下少

的面颊,我轻轻地笑着,“要脱了呢。”
手指拉扯着内裤的边缘,娜塔申卡点了点

。慢慢地抚摸着棉花一般柔软的大腿,褪下了内裤,出现的是黏滑着在月光下反

着

糜光芒的蜜

。那一线天的


周围点缀着淡淡的白色毛发,黏滑的


溢了出来,像是失禁一般引诱着我。
“没有关系的,这是很舒服的事

。”看着面色不安的她,我轻轻地摸了摸她的额

。
“能和迪蒙博士,我最喜欢的男

合体……我也很高兴。”
就算这么说了,但内心的不安一定还没有消散吧。只是,娜塔申卡还是看着我,摆出了美丽的微笑,目光中的言语化作简单的“我相信你”这句话。因此,我认真地向她点了点

,握住了她的小手。抱住了躺在床上的她那双还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对准已经已经做好了接受我准备的秘境,将


贴了上去,然后慢慢地推动者腰,让


一点点地向着

道中陷

。
她的小

很紧,并且


处的

似乎格外发达,紧紧地捆住了我的

杆。跟

感而成熟的身躯完全相反,蜜

里面十分狭窄,紧致的

壁不断地挤压着我的


。即便


已经湿润到流淌出来的地步,但身体却还是像要赶出这突然进

的异物一般。看着那有些扭曲的脸庞,明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用,我还是轻轻地出声:“……痛吗?”
“……没,没关系的……”
看着她竭力摇了摇

,眼中却难以遏制地涌出泪水的样子,我紧紧地抱住了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我想着是否应该停下对她的索求,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孩子愿意与我做

,若是在这个时候退缩,就是对她的羞辱了罢。
尽管已经让她放松,尽管她已经学过这一方面的知识,但是被紧张和不安缠绕的少

却完全没有游刃有余的样子。于是,我紧紧地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嘴唇。
“唔……唔,迪蒙……博士……”
一边亲吻着,一边怜

地抚摸着这个受过心伤、背负着同龄

不该背负重担的少

。在那个瞬间,她似乎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和


慢慢


时完全不同的,稍微甘甜的喘息。很快意识到了她的弱点,我伸出双手,抚摸着她

顶的那对大大的圆耳朵。娜塔申卡抽动地在我的怀抱中颤抖了一下,露出了小小的声音,缠住了已经


一小半


的蜜

也紧紧地缠绕了过来。只不过,那不是想要赶出异物的反应,而是僵硬的肌

慢慢放松下来的感觉。
果然,造就乌萨斯族出色听觉的敏感的耳朵也是她的弱点呢。明白了这一点的我先是向她的耳朵吹了一

热气,然后凑上嘴唇,轻轻地衔住了耳朵,咬着那柔软的地方。
“唔,啊,耳朵,不要……啊啊……”
和甜蜜的声音一起,

壁紧紧地缠住了


,慢慢地变软了下来。我慢慢地用


挤开

壁,向着最

处挺近。一边持续不断地舔着娜塔申卡的耳朵,时不时向里面吹一

气或轻轻地咬着,一边慢慢地将


挤出来,把


向着

处前进。
“娜塔申卡。”那是漏出来的喘息中,带着的甜美比痛苦要多得多的时候,我呼唤了她。
“啊,是……”
“已经全部

进去了呢,完全在你的体内了。”
“真,真的……吗?”
“这种事

怎么开玩笑啊……还痛吗?”一边这么说着,我揉了揉那软软的耳朵。在我们的结合处,代表着初夜的鲜血正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着暗暗的光。
“不,不……您的

抚真的好厉害啊,不知不觉就沉醉在其中了。”在我吃惊的目光中,曾经的大小姐慢慢挪开了害羞的视线,“……被咬住耳朵的时候,下面变得好热好舒服……”
说实话,我本来就希望马上活动起来。光是


时

道

紧紧缠绕的感觉就已经很舒服了,要是在这个狭小的蜜

中抽动起来,会有怎么样的快感呢,这样的想法不断在我的心

躁动着,但是关心着怀中的少

的那份心

又制止了我这种自私的想法。然而在娜塔申卡扭扭捏捏,却又主动地说出那具诱

的话语的时候,她的下面骤然收紧,

壁紧密地缠住了我的

茎——想必是无意识的反应吧。
于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我耍流氓一般地对她问道:“是下面的什么变得好热好舒服呢?”
“啊,是……呀唔……”在她准备说出羞耻的语言的途中,我慢慢地将腰部抽出。娜塔申卡的反应十分强烈,娇喘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那时已经完全没有痛苦的,甜美又销魂的声音。
“是我的什么,让你的下面变得好热好舒服呢?”
“是,是……”再一次害羞地开

,带着困惑有享受的表

让我久违地享受到了近乎施虐的快感,“是迪蒙博士的大


……让,让我的小

变得,变得很舒服,啊啊……!”
那可

的样子让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将


用力地


到了充满着


的蜜

,


地陷

其中。直到根部都侵

到小

里,我才慢慢地动起腰,将


慢慢地退出来,然后再用力地


到伸出。尽管残存的理

还姑且希望控制着力度,但是

欲的催促让我持续不断地用力抽

着,让少

甚至连话都不能好好说出来。
甜美的娇喘声遮盖住了她的语言,对着这样的她,我一边用力晃动着腰部,一边向她问道:“娜塔申卡还真是个


的坏孩子呢,明明是第一次


却发出这么可

的喘息声,下面也这么紧,你是有多舒服啊?”
“就,就算您这么说,因为,因为,啊,啊呜……”因为羞耻,异色的眼瞳中流出了泪水,只是她却没有因此说谎或者糊弄,而是微微地点了点

,“……是,是的……!我是个


的坏孩子,因为迪蒙博士让我太舒服了,所以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想跟您做

……呜呜……”
“说错了呢。”对着喊出一连串羞耻的话语,泪眼婆娑的娜塔申卡轻轻一笑,抚摸着她的

发,抹去了她的泪珠,“你已经不是坏孩子,是一个让我也感到心醉的,美丽的


了哟。”


的硬度并没有因为我们之间的调

而消减,反而却因为少

羞

的话语而保持着坚挺。动作逐渐由慢变快,尽管她的处


依旧十分狭窄,但是有着黏滑的


作为润滑剂,抽

的动作已经没有被拒绝的感觉。抽出来,

进去——压抑着贪图快感的抽动也渐渐流走,有规律的动作慢慢消失,我激烈地凭借着本能在娜塔申卡的体内驰骋着。
“啊啊……!啊,唔,迪蒙博士的


,在小

里面,激烈地摩擦起来了……唔唔,啊……!”
困惑的表

已然消失,

壁渴求着我的

器一般紧紧地缠住。被那份压迫所带动的我俯卧在少

的身上,全力晃动着腰部,占有着她。每当娜塔申卡说出下流的

话时,小

都会紧致地缠上来。本就很狭窄的内腔伴随着收紧,伴随着甜丝丝的声音,让我在每次


抽出的时候都受到莫大的刺激。只是我并没有每次都一

到底,而是隔着几次地在

到一半的时候就拔出来,然后在紧致中猛地再次

到

处,搅动着子宫

。
在抽动的同时,我的手也碰到了那伴随着躺在床上的身体一起摇晃着的,彰显着傲

身材的巨

,与不能容纳在手中的体积成比例的柔软让我兴奋不已。揉动着双丘——不,说是双峰也不过分的柔软,我用指尖捏着顶端的

红色的凸起。
“唔呀……!不要,不要,捏住那里的话会忍不住的,啊唔唔……!”
似乎身体的每一处都变成了敏感点,被刺激着


的怀中美

娇喘连连,下流而甜美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被我的手碰一下就会叫出声来。

抚着胸部的同时我也没有停下


的抽

,但是娜塔申卡的蜜

已经慢慢出现了变化。在她的娇喘声中,原本紧致的

壁一点点变软,让我拉出腰部后


的


与

壁摩擦的距离增加,更加翻倍地舒爽起来。
这个扭动着身体的她,这个因快感而颤抖着身体的她,这上演着无法言喻的

糜光景的她,只有我才能看到。想到这里,呼吸也忍不住地急促起来。蜜

的压迫依旧十分强烈——只是原本的僵硬感已经全然变成了柔软又温热的

壶的感觉,在向我对着

处


的时候包裹着


,在我抽出来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缠住。
“啊,啊呜,好

,好厉害,好舒服……!”
“我也很舒服啊,你这个可

又


的坏孩子,里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快点


啊!”
“啊,博士,迪蒙博士,是


的孩子很抱歉,夹得这么紧也很抱歉,但是做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啊啊啊……!”
伴随着下流的言语,屋内回

着

糜的水声。两种声音融合在了一起,像是

响乐一般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激烈地渴求着眼前美丽的乌萨斯少

。她激烈地喘息着,我粗狂地呼吸着,腰部猛烈地碰撞,已经不存在什么节奏,只为了快乐和舒服而动着身体,贪图着快感。刻意地抬起了娜塔申卡的纤腰,刻意让她看到我在结合的部位处进进出出着,沾满了


,黏滑的


反

着窗外的月光。
“就让你更舒服吧!好好地看着我疼

你的样子!”
“是,是……!看到了,您的大


在

着我的小

……好舒服,啊,迪蒙……博士……!”
还残存着几分羞耻的少

用手遮住了脸,却说着最下流的话语,因害羞而通红的脸


地喘息着。每一次的


都会让她发出娇声,下流的汁

随之流出滴落,丰满的

房随之摇晃。彼此浑身都是汗水,发出炽热的吐息。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背负着沉痛的过往,想要终结自己生命的

孩子,而是沉溺在快感中的


。我想要一直品味这下流又美丽的脸颊、身姿、

体和声音,但一切注定没有永恒。
“啊,啊啊,我,我又要……迪蒙博士,啊啊,要高

了,被这么用力地抽

着,呀啊……!”
那是已经

近界限时的叫喊,


中的褶皱紧紧地裹紧,压迫感再一次变强。
在变得更加狭窄的

道中,我的


依旧在激烈地重复着和

壁的摩擦:“可以啊……尽

地舒服吧,跟我一起舒服吧!”
像是要大叫一般地回答着她,揉着那硕大的

房,捏着坚硬的


,腰部用力地抽动。下一秒,娜塔申卡用脚捆住了我的腰腹,紧紧地抱着,然后媚眼如丝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啊啊啊……!喜欢,最喜欢,迪蒙博士,最喜欢了……!”
那是高

中最高声量的叫喊。伴随着紧紧相拥的那颤抖的身体,

壁收缩了上来。就像是要把


全部抽出来一般动着腰,然后一

气


到最

处。在流淌不停的


中不知道重复了激烈的多少次,不知道被紧紧地裹住了多少次的时候,一阵快感流过我的后背。还在高

中的娜塔申卡在敏感的状况中不断喘着气,缠着的

壁持续给予的快感在这一刻走到了尽

。伴随着一

寒流扩散到全身一般的感觉,我的


也颤动起来,在她的身体里面猛烈地


。

茎一跳一跳着,像是要把积存到现在累积的快感全部一次


发出来似的,大量的温热



在了少

的体内。每一次


她的身体都会颤抖着,让我看到那

糜的模样。
“啊,啊……”大力呼吸的同时硕大的胸部上下摇晃着,娜塔申卡魂颠倒般地说着,“被,被内

,了呢……”
还在喘息的我凑上前,温柔地吻着少

的唇。而她也热

地回应着我,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快乐的开始。
互相有些尴尬,却又开心地笑着。被我按在身下的乌萨斯少

刚刚从


的高

中缓过来,主动地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那是和做

的途中不太一样的,重叠着嘴唇而已的轻吻。
“迪蒙博士……喜欢你……喜欢……”重复着急促的呼吸,像是说梦话一般地叫着我,“能,能被您摸摸

吗……?”
“你还真是喜欢摸

呢。”
“……是的,以前妈妈也经常摸我的

……”像是害羞一般的,她小声地说着话点了点

,“大概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吧。而且,被喜欢的

这么摸着,我也很开心。”
“那么,以后就多摸摸你吧。”
就像是她希望的那般,我抱紧了这样的少

,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松散的白色长发手感十分好,而被抚摸的她发出了很舒服一般的声音。
“刚才,

到里面了呢,您的


……”不知道这么抚摸她多久,娜塔申卡忍不住抚摸着自己平坦又柔软的小腹,“


……那是生育子嗣的起源吧。”
“不行么?”
对我的话,她摇了摇

,然后微笑了起来:“不,我很想要您的小宝宝……所以以后也请把小宝宝的种子

到我的身体里面,的说……”
说完,她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贴了过来,将小鼻子凑到我的胸膛边嗅着我的体味。
这种行为对她来说只是单纯的甜蜜吧,但对

欲还没有完全消解的我却是个拷问。

露在空气中的饱满胸部紧贴着我的身体,像是要强调着柔软的

房在下方不断地磨蹭着我,让那根本就没有真正萎靡的


再一次勃起,在娜塔申卡的

道中变大了一圈。
“啊,又,又变大了呢……”
“抱歉呢,因为你太可

了。而且,我的

欲也不是一两次就能解决的。所以……”
“……还想要?”看着我十分确定的眼,少

的眼慢慢聚集起来,确信地向我点了点

,“迪蒙博士还想做的话……可以哦。如果有什么欲望的话,请一定要跟我说,因为我最喜欢您了,所以不想让您忍耐……”
“谢谢你了。”我吻了吻她的脸颊,“那么,再做一次吧。”
轻轻将


从

道中拔了出来,带出了混着


和


的丝线。让娜塔申卡慢慢转动着身体俯卧在床边,我起身抱着她的腰部,用后

的姿势从后面欣赏着她的

器官。那条竖着的缝隙处黏滑的

体反

着窗外的月光,刚才我

进去的


黏糊糊地涌了出来,过于色

的场面让我也忍不住再次呼吸急促。
真是太过诱

了啊。这么想的时候,我一手捏着乌萨斯少

圆圆的白色小尾

,另一手用指尖触碰着那柔软膨胀起来的敏感

蒂,像是豆子一样的部位被刺激着让她发出动听的娇喘:“呀啊……那里,那里是,唔啊……”
“这里也很敏感吗?”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肿起来的

芽,就像是要用混杂着


和


的汁水将其封住一般。
“啊,呼啊,不行,不可以玩弄那里……要变得怪了啊……迪蒙、博士,快点,快点进来吧,不要再摸那里了,把大



进来吧……!”
“真是的,居然做着这样的恳求,你是多色

的孩子啊?”
估计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吧,或许

蒂也是她的弱点呢——不过这里还是以后再来享受好了。这么想的同时,我顺应着娜塔申卡的请求和自己下半身膨胀的欲望,按着她一翘一翘的圆润


,向着那一跳一跳地引诱着我的下流蜜

将

器再次

了进去。结合处被挤出了混着


和


还有处

血的下流汁

,回响着放

的水声。
“啊、啊呜,太,太舒服了,声音,声音完全止不住啊……!”
毫无疑问,

高

的余韵还在她的体内残留着。仅仅是将




到

处,身下的少

就发出了令

魂颠倒的甜蜜声音。每次


的时候,蜜

都会飞溅出


的

水,响起啾啾的下流水声,那掺

了黏糊糊蜜汁的

也会紧紧地缠绕着我的


;而抽出的时候,缠住


的褶皱就像是要翻卷到外面一般,剧烈地刺激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快乐的娜塔申卡不断地喘息着,让她后背后仰起来,

发飘散凌

。
“唔哇……迪蒙博士……?”
“虽然这样就不错了。”稍微慢下了腰部的动作,想要让她发出更多可

的声音的我笑了笑,“但果然还是要疼

一下这里呢。”
“诶……噫呜……!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啊……!”
将手伸向了还连接着的部位,轻车熟路地摸到了

蒂,指尖开始稍稍施力按压了下去,不断地画着圈。在用指尖按着

蒂的同时,我的腰间动作也重新激烈起来,一边刺激着敏感的

芽,一边激烈地向着里面抽

着。与娜塔申卡的年龄完全不符合的成熟身体


地跳着舞,胸前巨大的膨胀摇晃着,每当柔软的

部被我的腰身撞击时都会颤抖,那


的身姿显得无比兴奋。被手指按着小红豆,蜜

里被


搅

着,初经

事的少

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中不断地发出可

又放

的娇喘声,蜜

用力勒紧了我的


,像是要摆脱吸附一般用力地摩擦着,然后又化作黏糊糊的甜蜜的

,竭力榨取着我的

华。只是这

糜又充满诱惑的时间,在快乐中眼看便又要接近暂时的终点了。
“啊,啊嗯,迪蒙、博士,我又要来了,来了,要高

了,啊啊……!”
“我差不多也到了!娜塔申卡,就让我再

到你的里面!”
“是,是的……像刚才那样,请您

到里面,哔哔地

到里面……!让我好舒服好舒服,让我怀上您的小宝宝吧……!”
魂飘散到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哪里,只想要再一次品尝内

的快感。在即将到达界限的时候,我的脑中只有这样的想法,只想着在这个可

又


的乌萨斯少

体内


,品尝着被秘

缠绕收缩,榨取着自己


的快感。转瞬中

茎处传来的快感便涌上了

部,最后的意识似乎也被眼前的空白吞没,在接下来的瞬间——“呀啊啊……!

子都

进来了,好舒服……啊,啊啊,要受不了了……!”
啪咻,啪咻——!简直就像前面的


不存在一般,大量浓稠的


向着狭窄的


中注

了进去。娜塔申卡激烈而


的娇声让空气仿佛都为之颤动,后背大幅地后仰起来,汗流浃背的她发出妖艳的声音,

涌的


说明她也又一次到达了高

。在不断地


中,她的蜜壶变得更加紧致,吸食着我

出来的白浊

,直到最

处都被我征服的欲望而填满。
“呼,呼呼……”
大

大

地呼吸着,少

的双腿也在因为高

而颤抖。看着保持不住俯卧姿势的她,我慢慢抽出腰,轻轻地坐到她身边的床

,紧紧拥抱着让那美艳的身体趴到了我的身上。
还处在敏感状态中的娜塔申卡因拔出


的动作而颤抖着,有些无力地倚靠着我,但显得有些发达的

道

依旧一翕一合地动着,将

处那白浊的


证据黏糊糊地挤出来。
喘息慢慢平静,已经大汗淋漓的娜塔申卡动

地望着我,眼睛有些睁不开似地眨了眨,跟我对视了一下——那蓝色和红色的异色瞳中流露出来的,是和一

难以想象的默契:还想要再做。而我的下身却也完全没有冷却的迹象,半蔫软的


很快因为她的媚眼如丝而重新变硬,直直地耸立起来,宣示着我还有再战下去的欲望。
“……迪蒙博士,还,还想要再做吗?”
“我可没那么容易满足啊。如果你还可以的话……”
似乎对我超凡的欲望感到困惑,但她最后还是点了点

:“那,那么,要再来了,请迪蒙博士在我的小

里面变得舒服起来……”
并没有等我做出什么反应,她慢慢起身跨在了我的身上。眼前那最开始夹着


帮我


,摇晃着的硕大

房让我忍不住咽了


水。而当她战战兢兢地骑到我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将蜜

降落在那根一发冲天的


上时,一阵无比粘稠的

湿感随之而来。一面害羞着,娜塔申卡一边用手握着

湿的

茎,将那根硬物导向自己的蜜

,然后慢慢沉下了腰。虽然美丽的前大小姐身体依旧在颤抖着,但是还是努力地做着沉下腰的动作。伴随着近在咫尺的又难受又甜蜜的娇喘声,我注视着


被她的蜜

慢慢吞噬的样子。前端在足够的湿润中很快又一次


到最

处,被炙热的

壁包裹起来,直到根部也被彻底吞没。看着用期待的眼望着我的她,我点了点

,少

安心地呼出了一

气。
“太,太好了……唔……”
“嗯?怎么了?”我出言向着因为自己成功主导着


而露出笑容,但显得有些张皇的乌萨斯少

询问着。
“……迪,迪蒙博士的


,比前两次


的时候,要,要更

了……”
“是因为你在上面吧,很辛苦吗?”
“不,不……不如说,很,很舒服!”这句话就像有

打了个响指一般,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请,请让我继续做下去吧……!”
已经完全放开了吗,虽然还带着几分羞涩,但是她居然开始主动要求做下去,还真是没办法想象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是纯洁的处

呢——娜塔申卡慢慢地活动起了腰部。透过胸部之间的山谷可以看到,已经被


、唾

和


弄得湿湿滑滑的


根部在她的体内出来,又慢慢被吞没;而在她的体内,每当她的腰部上下活动的时候,


前端的


都用力拉扯着秘

。尽管因为是第一次用

上的体位,娜塔申卡的动作并不快,倒不如说是慢得有些让

着急,但是这样的动作却让我仔仔细细地品味着她来主导的感觉,不一样的刺激让我倍感舒爽。
“唔,唔……迪蒙、博士,喜欢……好喜欢您……啾……”
一边动着腰部,少

主动俯下身与我重叠着嘴唇。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她在上面的缘故,与最开始的被动生涩不同,少

主动积极地将舌

缠绕了上来,卷着她舌

的我倒像是被动的那一方了。沾满光滑唾

的舌

互相缠绕嬉闹着,渴求着彼此。时而分离双唇发出甜美又炙热的喘息,时而又重叠双唇做着甜蜜的亲吻,房间里只有我们的呼吸声,还有她活动着腰部与我结合时发出的下流水声。在只有两个

的世界中,我和这名叫娜塔莉亚。罗斯托娃的少

互相结合,在对彼此的渴求中享受着稍纵即逝的快乐。
在我的眼前,年龄依旧十分年轻,但身体像成熟过分的水蜜桃一般的优雅少

此时正骑在我的身上活动着腰,上下扭动着身体,

房大幅度地摇晃着,在与我的


中呈现出无法言喻的下流身姿。就像她的舌吻一般,每次腰部下沉时,蜜壶里的软

就会裹紧了


给予快感。
“啊,啊啊……迪蒙博士,舒服吗,您感到舒服吗……”
“很舒服呢,跟之前用胸部做还有我在上面做的时候不一样的舒服。所以,要稍微给点舒服的回礼呢。”
这么说的同时,我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开始揉捏摇晃的

房。娜塔申卡向前微微弯曲的姿势,上下摇动的身体让那对

子的重量似乎更加厚实,双手十分容易地便陷

了软

中,揉捏着让她发出娇艳的喘息。
“呼啊啊,啊,胸部,迪蒙博士的手,摸到了,好热,唔唔……!不要,太激烈了,这样不行……”
“这么美丽又


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哪怕是也没法不让我去触摸啊。”
似乎已经没有了用语言回复我的力气,娜塔申卡勉勉强强地摇晃着脑袋——虽然那肯定不是讨厌,但是我的手还是从胸部离开了。只不过下一秒,我便始终一招双龙出海,对双

左右前端那樱桃一般的花蕾突然出招用手指捏住。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少

的身体向后仰去,然而因为胸部的前端还被我的手指捏着,那对浑圆的巨

顿时被拉长,变得像是软软的四方体一般。带着疼痛的快感过于刺激,少

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慢慢趴在了我的身上。
“啊,啊……迪蒙博士……前面,


,麻麻的,要酥掉了,所以,不要再……”
“就算你说不行,我也不会停下哟。”
“为,为什么啊……?!”看着一边玩弄着坚硬的


一边回答的我,娜塔申卡喘息着,用一副要哭出来的表

向我询问着。
“这是给


的坏孩子的惩罚哟,在

快感中舒舒服服到受不了为止。”
“唔,唔……”
虽然含着泪水,看起来对我的欺负感到很不

愿,但是她的身体却早已擅自做出了反应。蜜

紧紧地缠得我几乎要叫出声来,而腰部也不听使唤地再一次开始了上下运动。少

一面颤抖着身体发出凌

炙热的喘息,一面渴求着快感地将腰部向后仰去,用力地在我的


上一次次坐下来。我继续刺激着少

的


,同时跟随着她的节奏一起向上挺起腰部,



出中几乎要用


将小

的秘

扯出来,用埋

根部才停下的气势用力疼

着这个惹

怜

的乌萨斯少

。每当我向上顶起腰部的时候,那成熟的身体便会被抬起来;然后在拔出一半的时候停下动作,她的身体又会因为重量而下落;而在此将


顶上去,喘息的同时又将身体抬起来,循环往复地追求着快感。
“啊,啊,啊……!唔唔,博士,迪蒙博士,已经不行了……


太舒服了,已经要受不了了,在

处不停地被顶着,生孩子的地方都被填满了,要来了,啊,啊……!”
重复着急促的呼吸,紧紧地用力抱着我,发出仿佛能直达天地间的娇声,娜塔申卡一手抓住了床榻的被褥,一手搂住了我的身体,身体里侧的褶皱施加的压力也像她的声音一般收紧,甚至让我发出了呻吟。
“我也要

了,这次也要

到你的里面……!”
在她耳边低吼着,我在结合处

水般一


涌出的


里用力将


顶进

道,激烈地互相摩擦着,甚至连根部都被埋了进去。少

高

后的痉挛也将我推上了快乐的顶峰,尽管内心还不希望这份快感就此结束,但是身体的欲望已经不容许我这么做了。在前端又一次顶到最

处的时候,麻痹一般的快感流过脑髓,而浑身无力的娜塔申卡也将腰部沉了下来,两

一齐到达了高

。
“啾——”
在


的瞬间我们亲吻在了一起,被我揽在怀里的那纤细的腰身却用力地抖动着,甚至连想要稍微活动一下


的想法都被紧紧地锁死,只得再一次将



到少

的子宫里。娜塔申卡的蜜

伸出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不断吞吃着


,结合的最

处紧紧缠着


,在吸收所有


的时候发出像是吹泡泡一般的声音,混杂着


的


也从结合处慢慢地溢了出来。
平息下来之后的少

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压在了我的身上,嘴

微微活动着,却没有说出我能听到的话语。我也因为连续的


而感到一阵疲倦,我们便这么在互相拥抱之中享受着高

之后悠哉的小憩。
“……可以再摸一摸我的

吗?”
“还真是

撒娇的孩子呢,娜塔申卡。”
月光十分清澈。沉浸在激

后余韵中,白色的长发被照得银亮的少

露出笑容,依恋地用鼻子嗅着我的体味,将

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在短时间的沉寂中,我抚摸着她的

发。
“……虽然现在有一些不合适,不过。”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向她搭话,“你真的,要转

前线吗?早露

员。”
“是。”似乎对这一点格外坚定,娜塔申卡——早露,小声却又认真地在我耳边说着,“我不能辜负了收留和照顾我们的罗德岛。而且,我已经在后勤部门休息得够久了,现在也让我做一些凛冬她们在做的事吧。”
“战场可是地狱啊。”
“或许是吧……但是。”那蓝色和红色的眼睛坚定地望着我,“这里有您在,迪蒙博士……您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您告诉我,每个

都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自己活下去——如果不是那一番话,或许我早已自我了断,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跟您说话的机会了。而且,您让我能够直面内心那自己不断逃避的伤痕和罪孽,让我的旧伤不再萎缩,让我的心病慢慢愈合……没有您,或许就不会有现在这个已经可以直面过去,然后决定踏上战场的早露

员。所以,我决定为了您,也为了让这个世界不再有

遭受和我一样的折磨,成为前线

员,哪怕前方是地狱,我也会努力去面对。”
“如果

上的伤

不去处理,就会像骨折的畸形愈合一样,留下残疾啊……”像是感慨着早露的过去,也像是感叹着自己的过往,我


地叹了

气,“能帮到你真是太好了。”
“而,而且,您也教会了我怎样取悦自己的事

……”说到这里,早露的小脸突然染上了羞红,“跟,跟您做

真的非常开心,舒服得就像忘掉了内心讨厌的感

一样,虽然只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
“啊这……”
“而,而且我觉得,自己无意识中已经习惯被迪蒙博士内

了。因,因为好舒服……”像是害羞得要死了一般地自

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里面颤动着,哔哔地

出


来,那,那种感觉好

……”
说到这里已经羞赧地转过了脸,从双颊到耳根几乎都红透了。那副可

的样子让我的下半身再一次起了反应,忍不住按住她的肩膀,一个翻身将她再次压在了身下。
“迪、迪蒙博士,您难道还没有满足……”
“我说过了吧?我的

欲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呢。”轻轻地有手指挠了挠早露——娜塔申卡通红的脸颊,我露出了征服者一般的笑容,“今晚就要让你好好明白这一点。”
“诶,等,等等……!我还没有平静下来,还很敏感,唔,唔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唇。在迷

的亲吻中,已经成长为成熟


的乌萨斯少

慢慢酥软下来,双臂环住了我的脖颈,享受地合上了异色瞳的眼睛。
这个忘却了伤痛和罪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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