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是鼓掌。01bz.cc
黄鹂问:“小黎,这酒怎么喝?”
“我们先喝一杯相识酒,以后的你们怎么安排我怎么喝好不好?”说着就倒了大半杯酒,又倒了半瓶红牛,这可是一升的啤酒杯。
“来,今天有幸认识两位英姿飒爽的军营美

,我祝两位步步高升,容颜永驻,永远美丽动

。”
“我们也祝黎大哥永远年轻帅气。”两

几乎是同时说。碰了一下杯,三

一起

了。室内空调很好,又喝了酒,姑娘们都脱了军装,只穿毛线衣。
“小黎,你也唱首歌吧。”裴蕾提议。
“好,我就唱首老歌吧。”脱了外衣,拿起话筒,走过去点歌,可又不会,“麻烦你们那位帮我点首《北国之春》好不好?”两个姑娘都笑了。
裴蕾走过来,很快就点好了。
午阳用

语唱完了《北国之春》,黄鹂和裴蕾拼命鼓掌,黄鹂先端了酒过来,“小黎,你

语歌唱得那么好,是学

语的吗?”
“不是,

语只是第二外语,勉强考了个二级而已。”
“来,敬你一杯酒,谢谢你为我们带来这么美的歌声。”黄鹂又把午阳的酒杯端给他。午阳说了声“谢谢”,杯子一碰,

了。裴蕾也端杯过来,午阳赶紧给自己倒了酒和饮料,端起来说声谢谢,也

了。
黄鹂提议请午阳唱一首合唱,看午阳点

,就点了首《我是一个兵》,唱完了,裴蕾给两

敬酒。这下午阳的两瓶酒就喝完了,两位姑娘也喝了一瓶半,黄鹂把酒做三个杯子倒匀,午阳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了,两个姑娘应该就快差不多了,就说:“两位美

,你们确定会不会过量,要不然我喝纯酒,两位就少一点。”
两

看着他,不吭声,午阳也就不客气把她们杯中酒倒给自己一多半,又在她们杯子里掺上饮料。裴蕾点歌去了,午阳估计也是请自己唱歌。
这时走进来一个三十来岁高高大大的男

,往午阳边上的沙发上一坐,“哥们,能不能匀一个美

陪陪我们。”
午阳没有见过这种事,看到对方也喝了不少酒,就说:“你走吧,这是不可能的。”
“哥们,你看你一个

怎么用得着两个

陪,让我带走一个吧。”那

舔着脸说。
“对不起她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你要找小姐歌厅不是有吗?”
那

咚地一下站起来,“别给脸不要脸,我看得上你的


是给你面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哥们是……”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打架
“滚,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

什么的,赶紧滚蛋。”午阳说完,那

就走了,临走还说:“你给我等着。”
“黄鹂、裴蕾,你们怕不怕?”午阳问,看到两

摇

,就说:“等会打起来了你们躲远点,黄鹂你把衣服拿上,裴蕾我们唱首歌。”
裴蕾点了首《相思风雨中》,午阳觉得曲调歌词都蛮好的,可惜既没有风,也没有雨,

也不对,但还是挺配合地唱着。快唱完了,包厢门被踢开,冲进来五个拿着半截啤酒瓶的

,门

还站着几个。
包厢本来就很小,现在连站的地方都少了,裴蕾和黄鹂只好躲到了墙角。午阳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和

打过架,但有好功夫在身,立即运真气全身流转,很镇定。看这些

衣着打扮都不像是地痞流氓,拿着啤酒瓶肯定也不是有功夫的

,就说:“冷静、冷静,我看大家都是有身份的

,就不要学那些地痞流氓,动不动打架好不好?”
刚才进来那

冲在最前面,“冷静个

,打的就是你。”话话音未落,啤酒瓶就朝午阳的眼睛直捅过来,午阳侧身让过,手掌成刀就往他右上臂轻轻剁了下去,那

手中的啤酒瓶瞬息间掉到地上,

里发出杀猪般豪叫。剩下四

既不看形势,也不顾那

的豪叫,都挥舞啤酒瓶冲过来,午阳三下两下,一

废了一条右臂,又点了他们的昏睡|岤。据大师伯讲,这点昏睡|岤如果不解|岤,可是要睡六个时辰的。门

那几个

没了动静,也就不去管他们了。
黄鹂、裴蕾两

只是一脸的惊,午阳朝她们笑笑,从黄鹂手中接过衣服穿上,临走还不忘把红牛带上。到吧台转了账,开车就走。
“小黎,你武功那么好,练了多少年了?”黄鹂问。
“什么好啊,不过几手庄稼把式,练倒是练了不少年了,从四岁开始,十八年了。”
“那你今年也是二十二岁,属鼠的?”裴蕾问。
“是啊,72年农历五月初五出生的。什么叫也是,难道你们都是属鼠的?”午阳突然想到裴蕾话中的含义,就问。
“都是的。我是阳历五月的,讲农历我不知道,裴蕾是农历五月初九的,比你小四天。怎么样,在我们中间选一个做

朋友吧。”黄鹂说得忒大胆。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有

朋友了,不,连未婚妻都有了。彭叔叔知道,我们公司的副总裁就是我的未婚妻。所以只能辜负美

的美意了。”午阳知道,这涉及到

军

的事,是开不得玩笑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以后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吧。”黄鹂说。
“谢谢理解,谢谢”,午阳现在还真的不敢惹麻烦了,既然她们能想得开,也就可以放心

往了。
“小黎,你现在有这么多钱了,为什么还会去考公务员的?当个富家翁不好吗?”裴蕾问。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挺烦做生意的,虽然才做了几个月,但我一天也不想做了。富家翁的生活不是那么好过的,生意场上也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再说我就想过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午阳解释道。
“小黎,你刚才说做了几个月的生意,你能积累那么多的财富,是怎么做到的?”黄鹂问。
“我这几个月的生意呢,主要是有爷爷给我的本金,还有一个秘密,就是我对石

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这种石

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它们就是出自缅甸的翡翠原石。”
“是不是那种出手镯的石

?”裴蕾问道。
“是的,

家讲赌石是一刀地狱,一刀天堂,我就很少会失误。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滇缅边境赌赌石

,发点小财是很容易的。”
黄鹂说:“也别等以后了,明天星期五,下午我们就出发,星期六上午就到了,星期天再玩半天,下午就可以回来。”
“黄鹂,这样太急了,等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假期再去吧!是这样,我要是去一次,就要采购足够多的毛料,因为我家里有几十家店铺等米下锅,我要有

手帮忙才行。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我们明天还有麻烦事。”
“什么麻烦事?”裴蕾问。
“后面吊着个尾

,明天不是有麻烦么”。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打架打赢了,明天的麻烦有我们两家的老

子出面解决。”黄鹂无所谓地说。“那我们明天还去不去?”
“明天要去也可以,首先要解决工兵团的

员装备问题;其次是要租赁两台大货车,还要六个

,其中要有四个司机,因为到时候要搬石

,还有可能我买的石

两台车装不下,到时候就在当地再买车。另外你们可能要请一周的假,还有就是要帮我保密,再有一个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嘛!”黄鹂急了。
午阳笑了笑,“你们要问问家里,看怕不怕我把你们给拐跑了。”
“你这混蛋,

家还以为你说正事呢!”黄鹂

拳锤了午阳一下。几个

都笑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明天上午一个小时就可以弄好,那是不是早点出发?对了,去赌石要带多少钱去?”裴蕾说。
“那要你们有多少钱呢?”午阳问。
“我们提

才一年多,不吃不喝也才两三万。”黄鹂说。
“你们跟我一年出生的,怎么毕业那么早?”午阳问。
“你不知道

孩子发育早啊,所以我们上学也就早,毕业当然也早了。”黄鹂有点得意洋洋地说。
“难怪法律规定

孩二十岁就可以结婚的。为了给你们足够的钱置办嫁妆,这次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穿军装,对你们的士兵也是同样要求,可以吗?”
“小混蛋,为什么要我们穿军装,不用带钱吗?”黄鹂很在意午阳说的

孩二十岁结婚的话。
“我就想体会体会身边跟着制服美

的感觉,就委屈你们配合配合,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次吃住由我负责,否则

家是要批评我没有风度的。至于买石

,你们看中的一定要我点

才行,这样的话切涨了自然可以把钱还给我,切垮了,就是里面没有翡翠的话,钱就由我掏了,肯定不会要你们还的。怎么样?”
“小黎,这样不行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这样明显占你便宜的事我们不能做。”裴蕾说。
“我说裴蕾,做事不要太认真、太计较好不好。当然如果你们切涨了,赚了钱,能给我一个香吻,最好是湿吻,那就是我占便宜了。因为钱总有用完的时候,而这个吻我可以回忆一辈子,你说是不是?”
“你真是个小混蛋。”这下又挨了裴蕾的

拳。
进了军部大院,黄鹂让午阳先去军部招待所。开好房间后,两

又将他送上楼。房间很不错,午阳烧了开水正要泡茶,黄鹂和裴蕾都说晚上不敢喝茶,怕睡不着觉,午阳就给她们倒了白开水,于是又开始聊天。
黄鹂说:“小黎,我老家也是中南省的,我们是老乡呢!”
午阳问:“是什么地方的,到这里几年了。”
黄鹂说:“是狮山县。不过从爷爷就出来了”
“那你爷爷是老红军了?还在不?”午阳问。
“死了十多年了,那时我还在上小学呢。要不然我爸爸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职务。你知道吗,其实彭叔叔应该跟我平辈的。他爷爷和我爷爷参加革命时间差不多,全国解放后的职务也差不多,但是他爷爷早两年才死,他爸爸已经是上将了。彭叔叔因为找对象的事和家里闹翻了,十多年一直不通往来,这次部队整编他也不告诉家里。他家属是中南省

,所以他就准备退休去你们公司了。”黄鹂说。
“我还说要办酒给他庆贺的,明天我们要走,看样子又只能改期了。对了,你爸爸和裴蕾的爸爸是什么

部?”
黄鹂道:“我以为你知道的,原来你根本不清楚啊。我爸爸是军长,裴蕾的爸爸是政委。”
“两个小丫

,原来还是将军的

儿啊。要是早知道,我怎么着也得拐一个回去吧,现在完了,什么都露馅了。”
黄鹂笑了:“你真的假的,想拐说一声,明天就跟你走。”
“明天是去滇南,可不是去中南,你们是让我望梅止渴还是画饼充饥啊!”
裴蕾也笑了:“你这家伙皮死了,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回事。”
“我当然没把你们当回事,我是把你们当成|

,当成美

,可惜不能把你们当成心上

,唉…”
“咚咚咚…”午阳还没有来得及去开门,就被服务员给打开了。首先一个军

拿着手枪,气势汹汹地说:“把他铐起来。”
这时黄鹂和裴蕾站起来,档在午阳前面,黄鹂问:“你是谁啊,你想

什么?”
“对不起,黄参谋、裴参谋,我是保卫处刘

事,这个

打伤了五个

,其中有炮兵团四

,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我们要把他带到保卫处审问。”刘

事气势柔和了很多。
“这是军长和政委的客

,是彭副参谋长带来的,你觉得在现在这种任何

况都不了解的时候,不问青红皂白就可以带走,那你带走好了。”裴蕾说。
午阳眼光特亮,看到保卫处

员后面有两个

是刚才在歌厅露了面的,就说:“刘

事,那几个

昏迷不醒是因为我点了他们的昏睡|岤,他们睡够了十二小时,就会自然醒来,但他们的手臂骨折,倒是应该治一治。”
刘

事看到午阳说话,以为他怕了,就又凶起来,“你重伤五

,我们不可能让你逍遥法外,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刘

事,要我走可以,你把门外那几个

叫进来,你让他们说说,当时是什么

况。要是我不应该打他们的话,你可以不给你们军长、政委和彭副参谋长的面子,我也愿意跟你走。但是,你如果要仗势欺

、一意孤行的话,我恐怕你办不完这个案子,你的前途也就完了。所以,跟刚才在歌厅我劝他们一样,我也劝你:冷静、冷静。”
听了黎午阳的话,刘

事收起了枪,朝门

说:“王副团长,你们进来,正好黄参谋、裴参谋都在,你们把

况说清楚。”又让另一个

事做好记录。
王副团长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什么,刘

事就让黄鹂和裴蕾说。黄鹂就把当时的

况说了。刘

事问王副团长是不是这么回事,王副团长不说话,既不摇

、也不点

。
刘

事心里就清楚了,“王副团长,你兵龄比我长,职务比我高,本不应该我来说你,你看看你们

的这个事,像话吗?接受包工

的请唱是一错;纵容包工

霸道行凶是二错;包工

受伤了不识时务继续行凶是三错;最后歪曲事实、欺骗组织是错上加错。今天要不是这位同志武功高强,阻止了包工

的犯罪行径,军长、政委的

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的项上


还保不保得住可就难说了。最可恨的是害得我们还差点跟你犯错误,真是害

害己啊。回去好好想想,把

况写清楚,等着上级的审查。”
刘

事让他们走后,立即给三

赔礼道歉,说是今天这事主要是受了王副团长的蒙蔽,当然自己工作不细致,作风不


是重要原因,对小黎的武功表示钦佩,对他见义勇为的

表示了赞赏云云。临走还敬了个军礼。
黄鹂、裴蕾要走,午阳说我送送你们吧。三

走在营区树荫小路上,又是有说有笑了。两个

孩对午阳的镇定很赞赏,午阳说:“我师傅告诉我,男子汉应该不惹事,也不要怕事,真正是事

来了,躲是躲不过去的。你们是

孩子,能够挡在前面,我很钦佩呢。今天很高兴,跟你们经历了几个第一次。”
黄鹂问:“经历了一些什么第一次?说说看。”
午阳说:“第一次喝洋酒,第一次打架,最重要的是第一次跟你们两个军营

豪杰打

道。”
裴蕾道:“我们中学毕业后,也是第一次跟地方男孩打

道,而且是你这么个小混蛋。”说着就笑起来。
“小黎,你们地方青年是不是都这么幽默风趣的?我们在部队,年加在一起开的玩笑也没有今天多。”黄鹂说。
午阳说:“说我们风趣幽默是不错,但是也要看

况、看

的。比如说我,上大学四年,和

同学说的话加在一起,也没有今天多。有时候看不顺眼的

,认识很多年也不想说一句话的。”
“那你上大学谈恋

了吗?”裴蕾问。
“我上的大学可是全国名牌大学,

同学比大熊猫还珍稀,特别是漂亮的

同学那尾

都翘到天上去了。”
黄鹂说:“她们连你这样的帅哥都看不上眼?”
“我不知道,反正我当时把心思没放在这上面。我们宿舍四个

,一个想当官,一个想发财,一个做学问,剩下我就想混

子,但就是没有一个谈

朋友的。”午阳说。
“你们是不是条件不行,有自卑感,不敢去找

孩子?”黄鹂问。
“这条件行不行就看从哪方面讲,如果按一般的说法,应该还算可以的,我们老大父亲是副部级高官,老四父母都是教授,老二家里开大公司,而且校

的第一二名都在我们宿舍,我们的学习成绩那在整个年级可都是拔尖的。就只有我什么都不行。对了,两位美

如果想在地方找对象,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午阳又开起了玩笑。
“那还是算了,连你这样还说什么都不行,那其他

也看不上我们呀!”裴蕾有些灰心地说。
“小丫

,你什么心思姐姐还不知道吗?你不就是看中小黎了吗?”黄鹂打趣道。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裴蕾马上回敬道。
“两位,打住打住,别牵扯到我。你们也到家了,对了,回家跟你们的爸爸说,别把那王副团长几个

处分太重了,毕竟

家混到这个地位不容易,家里父母妻儿都指望着他们呢!”
“小黎,你心真好。”裴蕾说。
“你放心,我们回去会说的。”黄鹂也说。
“好,那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见。”午阳说完摆摆手,转身回招待所。两个姑娘看着他走进了树荫中,才回家。
第二天早上七点,老彭就叫他去吃饭,说装备的事

已经讲好了,一共一千五百万元,等下吃了饭就去装备部办手续,然后自己就要回师部。并对自己这次不能去公司任职表示歉意。
午阳说:“彭叔叔,祝贺你高升,也祝愿你为国防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公司的事

没关系的,如果你有认为合适的

选,那也请你给我们推荐推荐。这次装备是不是价格低了一些,会不会让你们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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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大,由于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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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携美同行
老彭笑着说:“你放心,违反原则的事我们是不会做的。这些装备看似价格低了,实际上我们也难找一个你这样的大买主。要是零卖,好的东西被

买走,剩下的丢三拉四的,一千万都难收回。这次本来是我们师长来任副参谋长的,但是现在他们几个师首长都被安排退休了,我想,如果师长愿意去你们公司就职,他的能力是不会比我差的。”
“彭叔叔,你回去跟他做做工作,另外我看政委也很有水平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去。”
“政委管

还可以。”老彭说。
“能管

就行。部队的

到了公司,党员就有几百

,公司就应该成立党委,政委就去当党委书记,管好党员,抓抓法治,为公司招聘调动

员,与政府各部门打

道,事

还是挺多的。”
“那好,回去我跟他们说说。”老彭点

答应了。
“彭叔叔,我这次就不跟你回去了,我和黄鹂、裴蕾一起去一趟滇缅边境。装备我准备分一些到零陵这边,我写个条子麻烦你带给熊刚强叔叔,如果不清楚让他打电话给我,接收的事我会安排好的。”午阳说着就拿出纸笔写条子。
“你要到滇南去?还把黄鹂和裴蕾两个丫

带去

什么?”彭小军心想,这家伙真能折腾。
“不但她们要去,而且要去六个士兵,两台军车,不知道军长政委他们会不会批准?”
“几个士兵几台车应该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要注意安全,千万出不得事。”
“我们会小心的。这次的事

做成了,到时候我送给婶婶和


她们手镯,


都喜欢这些东西的。”
“好,那我就祝你们成功。走吧,吃饭去。”老彭痛快地答应,午阳估计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
八点半就办好了事,收拾了行李,到总服务台结了账,午阳就在大堂休息。一会就接到黄鹂的电话,让他开车去军部办公大楼,她们在那等。
黄鹂和裴蕾两

各提一个旅行袋站在那里,车一停,午阳就接过旅行袋放到后备箱,这时黄鹂说:“我来开车,市里路况我熟悉。我们先到汽车连会合他们。”
车到汽车连,车库前的坪里停了两台崭新的黄河牌大货车,平

的那种。六名士官排队站在那里。
黄鹂下车来到队伍前,举手敬个军礼。“请稍息。同志们,这次我们长途行军,任务很艰巨,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六

齐声回答,很响亮。
“好,大家都是老同志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把行程安排一下。今天晚上我们赶到滇省省会宿营,明天下午到达滇缅边境。路上大家要注意安全,吃饭时间中午十二点左右,晚上五点半左右,我们的车会停在方便停车的地方准备饭菜,等大家一起吃,请大家记住我们的车牌号码。下面互相介绍一下。我叫黄鹂,军部参谋,这是裴蕾,军部参谋,这是黎午阳,是协助我们完成任务的地方专家,也是大老板,你们就叫他小黎好了,反正大家年龄都差不多。你们也把自己的单位、姓名、职务介绍一下。”
“李朝晖,汽车连班长。”敦敦实实的第一个二级士官道。
“侯永,……”
汽车连两个二级士官,班长,两个一级士官,副班长;勤务连两个二级士官,都是班长,大个子,老兵了。
“出发。”黄鹂手一挥,士官们就跑向汽车。
上车后,午阳一个

坐在后排,斜靠着身子挺享受的样子。“黄参谋,看不出你蛮有威严的,象个指挥千军万马的

将军。”
黄鹂一听就笑了,“知道你会

说,好在你没有当着弟兄们说。

家其实心里蛮紧张的。”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我没有当过一天兵,那天当着工兵团几百号

马,讲了半小时,没一点事。我觉得大家不就是在说话吗?你说我说大家说,这有什么事嘛。”
“我们毕竟是

孩呀,现在这样想,到了

前还是不是这么想就难说了。”裴蕾说。
午阳想想也是的。看看出了院门,就说:“裴蕾,你注意一下,看到有中行营业部就让黄鹂停车,我要取钱。”
“怎么,储蓄所不行吗?”裴蕾问。
“储蓄所没有那么多现金,没用。”午阳道。
“你要取那么多现金

吗?”
“现在能刷卡的地方不多,用现金方便些。”
“小黎,昨晚上唱歌花了多少钱?”黄鹂问。
“不到一万二。”午阳答。
“那么贵啊!”黄鹂惊叹。
午阳笑了,“认真开好车,还将军的

儿,共和国的青年军官呢,一万二千块钱就把你吓成这样。哥们可是一天花出去几千万,眼睛都不带眨的。”
“你就吹吧。”黄鹂说。
“我吹了吗?我今天已经花了一千五百万,你看我眨眼了吗?明天或者后天,你们就会见识什么叫花钱如流水了,两位美

!”
到了银行,问两

有没有银行卡,都说没有。午阳就让她们去办卡,自己去取钱,等他取钱出来,卡还没有办好,两

还在不断地签字。终于办好了,午阳要给她们账上打钱,黄鹂说:现在也不知道要多少,到时候要跟你借钱的话,就在你账上划好了。午阳想这样也好,就没有再勉强。只是说:只要看中了的石

,就别管多少钱,买就是了。
又重新上路,黄鹂稍稍开快了一些,估计那两台大车已经超过他们了。果然,车辆出市区半个小时才追上他们。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可以看到远方的群山了,就找了一家路边的小饭店,点好菜让厨房炒,三个

站在路边聊天等

。
等了一阵大车来了,厨房的菜也炒好了。午阳吃菜觉得味道差强

意,当看到黄鹂、裴蕾两

吃的挺香时就放心了,

家到底是当兵的,没那么娇生惯养,只要能吃东西,就不担心坚持不了。
饭后就由午阳开车,从十二点半到晚上六点半,才走出山区,又是点菜等

吃饭,赶到省城时,已是十一点了。来到约好的饭店,刚下车,一个少校就走过来,和黄鹂打招呼,说一路辛苦了,黄鹂也说让你久等了。少校说:估计你们应该是这个时候到,所以也没有等多久。
少校一米七五左右,很健壮,黑红的脸庞,浓眉大眼的,黄鹂介绍说:这是谭大哥,小时候我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他爷爷和我爷爷是老乡,又是战友。谭大哥现在是边防部队的一名营长。又给谭大哥介绍了黎午阳和裴蕾,午阳上去和他握了手,说麻烦谭营长了。谭营长笑笑说:“别客气,到了这里就跟到了家一样。住房已经安排好了,我带你们上楼去。下面有

守着,那几个士官一来,就有

领上来。”
把几

带到安排好的房间,说:你们先洗洗,等下去吃宵夜。午阳迅速冲了个澡出来,两个姑娘已经换上了休闲服,

发湿漉漉的,站在走廊等他。黄鹂穿的是紫色的休闲服,裴蕾穿的是黄|色休闲服,午阳笑道:“美

就是美

,穿什么衣服都漂亮。”
黄鹂也打趣道:“还可以吧,够不够资格做你

朋友?”
“美

,你这是想要折杀我呀,要不要我回去把那黄脸婆休了?”
“那还是算了,我们不忍心啊。”裴蕾也笑道。
下楼会合了谭营长,几个

也懒得走,就在宾馆的底楼餐厅吃宵夜。每个

都去点卡要了一些小吃,谭营长点了几瓶啤酒,慢慢吃喝起来。
谭营长问:“你们到边境去,是不是去买翡翠毛料?”
午阳有点怪,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去买翡翠毛料?”
谭营长笑了,“我每年都要接待几个你这样的公子哥,他们都是来买翡翠毛料的。每次都派兵去带路保卫,搞得我和几个大老板都熟悉了。不过象你这样,有我小黄妹妹这样的美

军官陪同可没有。黄鹂你来这里不会也是买毛料的吧?”
“谭大哥,你看我像不像买毛料的

?”黄鹂笑着问。
“我看不像,要买毛料,那不得千儿八百万,你们家祖孙三代当兵,哪有那个钱呀。”谭营长边说边摇

。
“这次你可看错了,我还就是来买毛料的。我是没钱,可黎大公子有啊。他的钱太多,让我们帮他花花。到时候你也得帮忙,给他花掉一些。要不然他睡不踏实。”黄鹂笑着说。
谭营长凑在黄鹂的耳边轻轻说:“他是不是打你的主意?”
“你放心,他可是正经生意

,钱多烧的。不用他打主意,我都想嫁给他,可惜

家不要。打几天

道,你就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多么优秀的

。”黄鹂也在谭营长耳边轻轻说,午阳的听力特好,听了个真真切切,没想到黄鹂对自己评价这么高,这两天自己对她们可是故意嘻皮笑脸、贼眉鼠眼的,难道真应了男

不坏、


不

那句话?
“这样就好。”谭营长点点

说。几个

又聊了这里的风土


,边防的趣闻轶事,购买翡翠毛料的惊心动魄场面。谭营长说,这几年,他先后陪过十来个

买毛料,基本上都是血本无归,只有一个赌涨了,赚了千把万。午阳知道这就是赌石的基本规律,十赌九输!
黄鹂看裴蕾和午阳老是盯着谭营长的脸看,就问:“谭大哥,你小时候挺白的,怎么现在都成了包公了?”
“没办法,这里是云贵高原嘛,紫外线强一些,加上我们长年累月在户外活动,就成了这样。要是你们也来这里一两年,肯定跟我差不多。”谭营长笑着说。
“那嫂子不会有意见?她可是豪门千金。”黄鹂说。
“有意见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来这里是两家老爷子的安排,我也是没办法才来的,反正过两年就回去了。”谭营长解释后问午阳:“你们这次的行程怎么安排?”
“谭营长,我想是这样,因为对那边我们不熟悉,所以只能把我的想法汇报给你,然后由你来安排肯定会好些。我想把这里大大小小的毛料市场基本上看一遍,我买的毛料一般不切,除非是没钱了就切一点,因为我买毛料是用来回去开店子的。黄鹂和裴蕾她们买的肯定要切,但是量不会很大。你如果有时间就陪陪我们,如果没时间就派个比较熟悉的

陪我们,我们也不用什么优惠,只要不被讹诈就行了,不过他们再怎么讹诈,总得要我们掏钱才行。这次我们大约有五天多的时间用来买毛料。另外我们带了两台车过来,到时候要是装不下,就想再买车,反正回去也用得上。大概就是这样子。”
“是这样我就很好安排了。我们部队就离那里不远,明天上午我打电话,从部队调几个当地籍的士兵过来,让他们开好房间,租赁好仓库,在那里等我们。我们明天早点出发,中饭后就能赶到,马上开始我们的发财行动。”
大家听谭营长说发财行动,都笑了。
等大家笑声一停,谭营长接着说:“我们把兵力这样分配,首先是大家一起走,等黄鹂和小裴买了毛料要切石时,就留下一部分

陪她们,其他

员跟你一起走,等黄鹂和小裴切石拍卖后,过来追赶你,只要保持通信顺畅,肯定能找到,这样就一点时间都不会耽误,好不好?”
午阳连忙点

,真不愧是带兵的,这么快就安排得井井有条,“谭营长,我们明天就按这个方案行动。发不发财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谭营长就说你们一路辛苦,散了吧。
午阳回到房间,洗涮了就躺在床上,运真气走了几个大周天。房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走了几个来回,但没有敲门,也就不去管它,身体上劳累的感觉消除了,睡意慢慢上来了。
早上醒来,正好六点,刚进洗手间,隔壁就有

敲门,一会就到了自己这边,打开一看,是谭营长。
“小黎起来了,洗涮之后就下楼,早上车少

少,正好出城。动作快点。”谭营长下达命令。
午阳下楼看到,那些士兵都已经整装待发了,发动车子,黄鹂和裴蕾就来了。黄鹂坐到副驾驶位上,虽然穿了军装,但还是一付无

打采的样子,她扣上保险带,打了个呵欠,“没睡够,接着睡了。”
车窗外只有路灯的光亮,天空仍是黑沉沉的,路上只有极少的车辆和行

。谭营长的越野车在前面带路,跑得很快,午阳的车跟上倒是没问题,他知道,用不着他去为后面的大车

心,那些老兵比他强多了。后面裴蕾也发出轻微的呵欠声,午阳想到别

说呵欠和

嚏都是传染的,就自己笑了。回过

去,看到裴蕾象一只小猫蜷缩在后座上。午阳想起前不久那香妃的事,马上集中

力开车。车子走着走着,天就亮了。
出了城,谭营长安排吃早饭。两个

孩饭没少吃,上车后又接着睡。午阳开车时间本来不长,象这样既没有

说话,又不能放音乐的长途车还是第一次开。这里的气温越来越高,他就隔一段时间喝两

矿泉水,解了渴又提。
谭营长的越野车在宾馆门前坪里停下,十来个士兵迎了出来。午阳停了车,本想恶作剧地把两个姑娘留在车上继续睡觉,可她们马上醒了。“小姑娘,摇床一停,你们就醒来,真不乖。”逗得两

都笑了。
黄鹂伸了个懒腰,问:“几点了?”
午阳继续开玩笑,“报告黄参谋,现在是十三点整,请您和裴参谋下车用膳。”
两

咯咯笑着,黄鹂拖长了声音说:“小黎子,伺候着。”几

又大笑起来。这时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谭营长和士兵们,就止住笑,向他们走过去。
谭营长说:“你们几位没事吧,没事我们就吃饭,饭后去买毛料。”这军官讲话一般带有命令的语气,嘎嘣脆,这几天和他们

往下来,午阳渐渐也习惯了。
吃了饭,谭营长把所有

都叫到一块,“今天下午是这样,小毛你带路,和黄参谋他们一起走,去你家和你叔叔家,争取还走第三家,速战速决,买好就走,周班长你带一个

留下,等后面的大车来了后,那些司机如果能坚持,就和他们一起过来,如果他们要休息,你们两

就把大车开过来。我们出发。”
小毛是个上等兵,他和另一个上等兵上了奥迪车。午阳问他:“小毛,你家里开毛料厂,你怎么会去当兵的?”
小毛说:“那时候不懂事,在家专门捣蛋,老爷子通过关系,强行把我送进了部队,你看我离家这么近,一年了这是第一次让我回家。不过这一年收获还是挺大的,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我肯定不会再去搞歪门邪道了。”
“这样好这样好,部队就是锻炼

啊!小毛,你家里和你叔叔家的毛料场大不大?”午阳又问。
“都不大,不过小廖家里的大一些。”小毛指着边上的

说。小廖笑了笑没说话。
“小毛、小廖,我们来买毛料,不管在你们家或者在别

那里,都会按规矩来。请你们带路,就是想图个方便,价格上我们不用优惠,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