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隐身豪富

    3o课6o；

    八、宣传副主任 植齐 下设2o；

    九、销售副主任 许云路 下设3部9

    十、开发副主任 利露 下设18；

    十一、监察副主任 龚振球 下设16。『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午阳看了后，问：“小娟，你设置了11个副主任。怎么没有一个常务副主任呢？”

    “我特意不设的，大家都只要对我负责就可以了，相互之间谁也不能管谁。他们手下的。除了财务和事的，其他都不在监控中心上班。都按省或者西北、东北这样的大区下去工作，对其副主任负责。”

    “出了问题怎么办？”

    “监控中心本来就是监控下面集团公司的，集团公司出了问题，他们可以发现并报告，他们只有报告权，没有处置权，处置权在副主任手中。这样基本上保证问题不会出在他们身上。至于副主任出问题。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事权和财权都在我手里。总的说吧，就是他们只有做事的权力，没有攫取金钱的权力。如果这样他们还敢贪污受贿的话。等待他们的，不但身败名裂，而且是法律的制裁了。”

    午阳说：“制度的好坏，都是靠来实现的，关键的还是要选对。”

    于慧娟笑道：“你要不要美。我公司可是美如云啊。”

    “我就要你。”午阳一把抱起慧娟，就要往盥洗室跑。

    急得慧娟大叫：“衣服，先脱衣服。”

    4号上班，午阳安排娄超凡起一个通告，准备在证券市场发表。不到一个小时。娄超凡的通告就拟出了初稿。其初稿云：

    渌江冶炼集团公司于1995年11月初，经控方上级的安排，改组了董事会。新董事会成立后，致力于生产能力的使用，使公司的生产、销售况很快得到了改善，云云。接着就将去年全年的销售收、利润等主要财务数据列举出来，然后将今年前4个月的主要数据列表据报。

    午阳觉得文字没有什么好改动的，只是让娄超凡将去年前1o个月已经出现亏损的数据，稍作改动，不能给一种企业曾经亏损，现在变好是回光返照的印象。

    “超凡，改动以后，打印出来，送公司各位副总经理、曾助理和丛、韩两位副指挥长，征求他们的意见，易芳以前经手作过公司在证券市场的业务，也知会她一声，征求一下意见，不要弄出外行的东西来。”

    “好的，我马上就办。老板，是不是通知一下易晓辉，让他安排跟进炒作一番。”娄超凡问。

    “你安排吧，不过要快进快出，在6月底以前都出来。”

    娄超凡走后，午阳编写了一条信息，发给张建科、袁志、罗浩等一帮。至于老婆们，就发了给余潇潇，她想通知谁就是谁了。

    然后打电话给谌董事长，“老板，您有没有时间，我想汇报一下最近公司的一些况。”

    “在办公室呢，说吧。”

    午阳挥挥手让郑国强走，郑国强马上出去了，带关了门。

    “爸，您好像不高兴，怎么啦？”

    “没有不高兴。怎么，将赶走了？”

    “是的。公司几个月况都很正常，新厂的建设也正常，但是资金不足，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

    “将公司的票价格拉上来，然后将公司手中的一些票抛出去，套取资金。为了与之相配合，我们准备发一个通告，通告的内容是这样的。”

    接着就将通告内容简单说了。

    “午阳，你们这个事，我知道就行了，你还是要跟主管上市工作的副董事长汇报一下。你不必要征求其意见，说白了就是知会一声吧，你们有这个权利。”

    “好的，我等会就打电话。”

    “午阳。建英和建杰的近况，你知道吗？”

    “建英的知道，建杰的不是很清楚。爸。他们没事吧。”

    “当然有事，是好事。建英的绿卡已经下来了。建杰的体重也已经降下来了，现在只有19o多斤了，减了12o斤，平均每天将近1斤呐，还有，他们3个的矿山，从元月1o号生产。现在的收可是个天文数字了，建杰说，就是每天拿个袋子捡钱，也没有这么快。”

    “爸。现在他们的矿山，有两万多为生产服务，当然比他一个捡钱快了。爸，建杰的开采矿石工作，也完成的很好。您看是不是给他调一级？”

    “我当什么事呢，芝麻绿豆大点事，你们决定就行了。你是不是另外还有事？”

    “是的，我们市委朱书记的儿子也想调来公司，也得弄个一官半职呀。”

    “给他呗。反正到时候他自己想办法再调走就是了。午阳，你身边的，清理的还是不彻底呀，我明确告诉你，除了黄鹂、洪菲菲和高小雅，其他都要移民，这是没有商量的，赶紧办。”

    “好，我听您的，争取这个月就办出去。”

    下午下班回家，就和老婆们讲起这个事。现在没有绿卡的，就是于慧娟和白如萍了，曾敏虽然也没有绿卡，但她一开始就没有准备移民的，工作多，难得聚会一次。这次过节，家里的房子封顶，都没有回去，远在外省的弟弟曾文波都回来了。

    白如萍说：“午阳，我在律师楼的工作是移了，但和双双对对一起建立银行分支机构的事，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也就是本月应该没问题了。我就想利用这段时间怀上，你就帮帮我疏理一下身体吧。”

    午阳说：“好，等会我们就疏理吧，你晚一些走也行，但是小娟你不走就不行了，肚子眼看着就大了。”

    于慧娟说：“我没问题，反正出国也一样指挥，明天就可以成行。双双对对，你们帮忙联系中介公司吧。”

    双双说：“好啊，我们吃过饭就在网上联系他们。”

    又到了星期五，谢大侠下午打电话过来说：“午阳，我们要建设的几家工厂的图，已经画出来了，我们必须立即出去，就麻烦你安排勘探地质，画施工图了。”

    午阳说：“大侠，这个事恐怕你还是要让熊刚强组织，地质勘探队和建筑设计师都要他去聘请。我岳父母和徐教授都是民用建筑的设计师，搞这个可能不行，再说他们也没有时间。”

    谢大侠说：“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大侠，你知道我们准备建造船厂的事了吗？”

    “知道啊，并且已经安排下去了。但是，午阳，我去年在国内和国外各定购了1oo万吨位左右的船舶，大概有3o艘，我们自己用的船舶已经足够了，现在组织生产，自己都不用，别怎么会买呀？”

    午阳笑道：“大侠你也心真大，一下子就定购那么多。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自己用呗。不过你可以从定购的船舶中间，挑选几艘最先进的，作为我们造船厂的样船，多出来的航海员，就先办一所航海学校，培训更多的员，以后我们的远洋运输公司可以搞大一些。对了，造船厂的规模也要搞大一些，起码1o万吨级和2o万吨级的船坞，要有两个以上，其他小的，你自己安排就是了。”

    “你还说我心大，你自己大到了什么程度啊，好了，不和你扯了。我等会也委托郭志平准备生产钛合金和合成纤维的材料，他们是不是有足够的资金？”

    “去年的利润我没有拿走，今年又没有安排什么大的投资项目，资金肯定没问题，再说今年又是4个月了，怎么的也有不少了吧。大侠，你安排订货的时候，尽可能的多订一些，现在订比以后订价格方面肯定优惠不少。”

    “你放心，这方面，我们两都是一样想的。午阳，有个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现在即将进行了，我觉得你最好能够参加。”

    “什么事呀，秘秘的。”

    “我们的采珍珠员。去年11月份吧，在南海作业时，发现了一条沉船。不知道是宋代的，还是明代的。船里装满了瓷器，但是被泥沙淤积了。”

    “南海那么大，今年去了还能够找到吗？”

    “肯定能找到，因为我们都已经标好了经纬度，现在的仪器很先进，误差不会超过1oo米的。”

    “那些古代沉船，可都是属于国家的财产。我们去打捞是非法的。”

    “你这完全是书生之言。国家的怎么了？我们不是第一个打捞的，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去打捞的。况且，我们打捞出来后，一件也不会卖掉。都放在博物馆展出，完全是为国家出力嘛。若年后，你能保证这些文物还是你家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

    “午阳，我知道你是政府官员，是不能这么的。我邀请你参加。就是为了管理好这些东西，不让我们的船员打什么歪主意。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有什么事，我会安排一个顶缸的，绝对不会牵涉你和我。好在盗取文物也没有死罪。就让他们在牢里呆着，我们会加倍付酬的，还会想办法尽快捞出来。”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搞了？”

    “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们已经定购两艘打捞船，3艘1ooo吨的小运输船，其他发电机、泥浆泵、潜水服、防鲨枪等物品一应俱全，在家具厂做了5ooo个木箱，都已经发运海岛了。还聘请了有‘世界水下考古之父’称号的乔治斯教授的学生，来当我们的技术顾问，以保证不损毁了文物。”

    “大侠，你们也真是煞费苦心呀，连这样的专家都找了去。以前真的有偷偷打捞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们的采珍珠员，就是先看到了几处一片狼藉的沉船打捞现场，后来才发现沉船的。”

    “好吧，你什么时候去，就提前通知我，我将今年的休假给休了。”

    “大概在本月底开始，首先你不用去，等我们将泥浆抽得差不多了，你再过去吧。反正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行，你要注意保密，不要泄露我的身份。”

    “但是必须告诉他们，你是公司的工作员，要不然他们不会听话的。好了，不跟你啰嗦了。”

    结束通话，午阳心里有几分矛盾，也有几分期待。这些古代沉船，应该是水上丝绸之路的货运船舶，船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具有历史价值的了。能够亲眼看一看，就是莫大的荣幸了，何况参与打捞。

    期待归期待，眼下的子还得过。对渌冶集团公司，午阳最关心是，一个是票价格，二个是新工厂的建设。票价格正按照设想的，每个易都在悄悄上涨，每天2％、3％的慢慢涨，新厂的况，就是听曾敏他们几个的汇报了。几次想过去看看，都没有成行。

    家里的事就多了一些。首先是洪菲菲去了京城，拿到了装备企业的名单，给了裴学文，菲菲很快又去了任职的县里。于慧娟在中旬动身去了美国，她刚刚走，还没有到，这边小惠、秦小英、裴蕾、梦馨和言雨霞，就带着她们的孩子回来了。

    午阳先抱了孩子们，然后抱了孩子他妈，“你们走了几个月，还真是怪想的。”

    言雨霞笑道：“我们在那里天天念叨你，没想到你也这么儿长的，也不枉我们的思念之了。”

    “梦雨和潇潇没有怀孕，怎么没有回来？”

    小惠说：“潇潇不喜欢参与我们的工作，梦雨会运气给孕疏理身体，就留下来照顾她们了。年底会一起回家的。”

    梦馨说：“午阳，我们在美国买了不少别墅，都是地段好、设计好的。”

    “好啊，买了房产总不会亏的，你们也有地方住嘛。”

    秦小英说：“我们其实还是住原先的几套别墅，那些新买的，都出租给了我国的留学生。”

    “不错嘛，当起地主婆了。”

    “我们是地主婆，你不就是地主了？其实我们收的房租很低的，比他们租公寓还便宜。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加强和他们的联系，等他们学业有成了，就聘任他们为公司工作。午阳，我们商量，尽量让这些留学生毕业后，在美国的企业工作一段时间，回来就可以成为职业经理，或者是工程技术员，直接为公司工作了。你觉得怎么样？”小英说。

    “你们真是无利不起早啊。”

    裴蕾说：“没办法，公司发展需要，不下功夫不行的。午阳，我们这次过去，收获可是挺大的。”

    “说说，都有些什么收获。”

    “首先是银行方面，我们跟5家银行协商，购买了他们的份，也取得了在国内开设分支机构的许可，我们这次回来，就可以找银监会申请了。其次，我们跟3家美国公司谈妥了收购事宜，现在都已经是我们的了。回国收购装备企业，名义上是美国公司收购，实际上是我们收购，如果成功了，主权还是在你手里。”

    “你们收购的公司大不大，名气怎么样？”

    “应该算中等的吧，都是花5、6o亿美元收购的，名气没有微软、波音那么大，但是也不是默默无闻的。反正回国收购企业，也不光是靠名气，是要靠真金白银的。”

    “那你们挖掘到了什么才没有？我说的是制造大飞机方面的才。”

    小惠说：“谢大侠的那些才，不都是我们联系的呀？你以为靠他，两眼一抹黑，能够找到什么呀？不过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开始，一些暂时不愿意过来，怕费时间，等我们的工厂建好了，他们就会过来了。”

    午阳笑道：“真是我的好老婆，让我好好慰劳你们。”

    小英说：“那你还等什么？”

    几个在旁边听说话的老婆起身，小英说：“小雅，你们走什么？”

    小雅说：“午阳今晚上是你们几个的了，我们走了。”

    小英笑道：“理解万岁，好好睡觉吧。”

    第三百四十章 考古？盗掘？

    用了一天时间，从渌江赶到了南海的打捞船上。给直升机加油后，谢大侠就要离开，被午阳拉住了，让他暂时不走，留下来一起工作，让直升机第三天过来接他。

    虽然已经是傍晚，风平静的南海海面还是阳光灿烂，蔚蓝色的大海上波光粼粼，这些美景是午阳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两条打捞船旁边，各停泊着一条运输船，船上的吊臂将一组一组的木箱吊上去，打捞船上的员，在紧张地忙碌着，将从海里沉船上吊上来的金属筐中的瓷器，边冲洗抹擦净，边装进木箱。

    “大侠，什么时候开始装箱的？”

    大侠笑笑，“昨晚上才开始，已经进行了22个小时了，大约一个小时装16o箱，现在装了35oo箱左右。”

    “沉船里面的瓷器还有多少？”

    “没办法估计。我们是直接找到货舱取货的，船体还保存比较完好，没有到过的舱里是不是有货不知道。”

    “那是自然的，我想，一条船上，肯定是有船员休息室的，不可能都装货吧，再一个，这种木船的载重量也有限。”

    谢大侠说：“我们是在用泥浆泵抽光了沉船周围的泥沙后，才测量船的大小的。这条船长27米，宽7米，底部到船舷的高度5米，在古代已经是了不起的大船了，载重量在当时应该算是比较大的了。”

    “那你准备的木箱是不是不够？”

    “肯定不够的。我们开始没有估计沉船有这么大，也没有估计到货物有这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保存完好的。有的器形很大，一个木箱也就是装两个，比如说那种梅瓶，平放两个后就不能放了，也不敢再加放其他器形的东西。怕把它们压坏了。我已经通知公司的，赶紧组织1万只塑料筐来，反正不管大小高低。只要不压坏了瓷器就行了。”

    “大侠，你去找套潜水服来。我下去看看。”

    “你以前潜过水没有？”

    “潜过水啊，不过是不用穿潜水服的，在鱼塘里面。”

    “那就等一下，很快就吃饭了，等海里的潜水员上来，让他们教你一下，这个是简单易学的。”

    “船上没有潜水员了吗？”

    “有啊。不过他们都在休息，不好去打扰的。我们公司只有15名潜水员，还留了一个在小潜水艇上面，这里的另外18。我们是从民间的打捞公司聘请来的。我将他们分成了4个班，流作业，一个小时一换，正好氧气瓶也就是用一个小时左右。”

    “大侠，从外面聘请的潜水员。你不怕泄密呀？”

    “泄密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没有惊动他们公司的老板，是私下和他们打道的。不过这种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一般的打捞公司，是没有这个实力来弄这样的事的，他们不可能一次投这么多钱。再说了，能不能找到沉船。完全是靠运气的事。”

    “大侠，我们这次的投有多少？”

    “不算工工资，我们的投已经超过了1亿美元，如果加上之前小潜艇的勘探费用，以及工资，最少还得1千万美元。你想啊，我们雇请潜水员，是要给他们1万美元的，我们不管打捞几天，只要打捞净了，就是付这个数，这可不是其他公司能够付得起的，这些潜水员，也不是随便能够找到这样的工作的。如果他们出去讲，以后我们没有这个工作给他们做了，他们的损失不是大了？”

    午阳笑道：“大侠，你还准备将这个事长期下去呀？你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发现了就发现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南海的归属问题，越南和菲律宾等国家都在争，咱们国家暂时管不了这么多，未必就真的能够管到我们。与其被其他国家弄去了，还不如我们自己打捞，烂了在锅里嘛。当然，我们还是在四周安放了观察哨的，发现了任何国家的公务船，我们都会及时撤离的。家总不能将在海面上走的抓住吧。”

    午阳说：“那倒是。我觉得，有了这次的收获，这些设备就是丢掉了，也不足惜了，就是别让家抓住。”

    大侠道：“我们是准备了两艘快艇，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丢掉这些设备的。”

    “你要在我们的工作员中间，培养几个能负责的出来，毕竟我们不可能经常参与这样的事。”

    “好，你等会慢慢观察吧，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走，我们看看瓷器去。”

    谢大侠带路，到了打捞船的船舱里面。进去就看到摆在舱里地上的几个木箱，都打开在那里。

    大侠拿起一个盘子，午阳看上去，其瓷色白中泛青，青中有白，胎薄如纸，釉色很浅，大侠拿起对着灯光，都可以看到他的手指。

    “午阳，这是景德镇的瓷器，你看看这器形、瓷色、釉色、胎厚，都是上上之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呢。”

    午阳也拿起一个盘子，在手中仔细摸摸，看看底部的铭文，“大侠，是元代的东西呀，至顺朝，已经8oo年了，还有这么好，就跟新的一样。这种东西多吗？”

    “不知道，是存放在两的小舱里面，就是不知道中间的大舱是不是还有。这种青色的瓷器稍微多一些，潜水员已经发现了两个中等舱里面都是。”

    “大侠，你知道这是什么瓷器吗？”

    “我不知道，你让我上哪里知道这些玩意呀。”

    “我也是上次你告诉我要打捞沉船后，在网上看到的。这种瓷器叫卵白釉瓷器，是定窑出产的，一般作为贵族使用的瓷器。其中最高档次的是‘太禧’，是皇家祭祀用的，稍次一点的，是皇家和大臣家用的。叫‘枢府’，不过我们肯定在船上是找不到的。元代大量烧制这种瓷器，作为出瓷。取得的收，占其财政收相当大的比重。”

    大侠说：“如此说来。这些东西是不值钱了？”

    午阳笑道：“怎么会不值钱？当时就值钱，现在过了8oo年，就更值钱了。你看看这些器形，不管是梅瓶还是酒壶，造型多漂亮。大侠，这种青花瓷多不多？”

    大侠说：“这就是青花瓷呀？我看到跟我收藏霉菜和白辣椒的瓷墰差不多，我还嫌它们太占地方了呢。正庆幸它们不多，没想到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青花瓷啊。潜水员说沉船里面还有一些已经损了的，没有拿上来，我等会安排他们都将其拿上来。”

    午阳说：“大侠。这艘沉船已经8oo年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是宝贝，都必须拿上来。你说这几样东西都不多，那最多的，就是这些黑陶了？”

    “对。这些东西可是多得不得了，几个大舱都是这种玩意。午阳，这种黑陶值钱吗？”

    “以前没有发现出水的黑陶，只有出土的。这种碗大概在1o万民币左右，这种陶罐。在5o万到1oo万之间，就看买卖双方的况了。出水的肯定比出土的价格便宜一些，再一个，就是东西多了，价格也就上不去了。”

    大侠笑道：“管他上得去上不去，反正你也不会卖掉。午阳，这些东西太多了，也难找地方存放呀。”

    “你估计有多少？”

    “如果船上一半的空间装货物，应该在2o万件左右，如果再多，最多也就是3o万件，不可能再多了，再多就没地方住，储存淡水和食物了。”

    “听其自然吧，有了东西，总是会有地方存放的。大侠，你购买那些小船，是准备直接运回渌江吧？”

    “对啊，咱们渌江不是有千吨级码嘛，不过我估计，也就是现在的丰水期可以通行，到了秋天、冬天，还是没办法，只好在长江的码卸货了。走，我们上去吃饭，吃过饭下海看看。”

    回到甲板上，下海的潜水员已经回来了，休息的潜水员也起来了一部分。饭菜用盆子装着，摆在在甲板上的铁架子上面。主食有大米饭和馒，菜是两荤一素，一个汤。午阳和谢大侠走近，一个厨师模样的给他们发了一个搪瓷盆，一双筷子。“饭菜随便吃，不要打多了，打了就要吃完。”

    午阳盛了汤，抓了个馒啃起来。这时两个走近他们，一个是金发碧眼的白种，身高1米8o左右，午阳看不出是多大年纪，一个是黄种，身高矮几厘米，身材苗条很多，鹅蛋脸，大眼睛，皮肤是小麦色，25、6岁的样子。

    谢大侠说：“这就是聘请的专家，史蒂芬琼斯小姐，这是翻译舒珮珮小姐，她也是史蒂芬琼斯小姐的学妹。两位小姐，这是我请来接替我工作的张先生，在我家乡的一个工厂上班，这次是利用年假来挣外快的。”

    谢大侠因为有了午阳保密身份的要求，就真真假假介绍道。在中国，姓张姓李姓刘的最多，随便说一个，没有怀疑的，反正过几天就各奔东西了。

    “两位漂亮的小姐，认识你们很高兴。”午阳笑笑说。

    舒珮珮说：“张先生，你好，同样高兴认识你。”

    琼斯小姐说：“这位张先生，和谢先生一样英俊。”

    是用英语讲的，午阳装做没听懂，没有反应。在目前的中国，并不是每个，特别是一个普通工都懂英语的。

    “还没有吃饭吧，赶紧吃吧。”午阳说。

    “好的。”舒珮珮说完就过去装饭了。

    午阳吃完馒，又过去装饭打菜，到了谢大侠身边，“大侠，是不是那条船上还有吃饭？我们这里没有多少啊。”

    “是的。如果算上直升机机组，我们现在是7拨马。两条打捞船，3条运输船，还有岸上的采购员。总数将近2oo了。”

    舒珮珮端着碗过来，看着两笑笑，“两位帅哥，真的接了呀。”

    大侠说：“我工作很多，忙不过来。本来今天就走的，没办法，小张不熟悉况。只好再呆一天了。”

    “你们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啊，这样的水下考古发现。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舒珮珮说。

    谢大侠笑笑，“舒小姐，你们是阳春白雪，我们是下里，我们不懂考古，俗务缠身啊。”

    “谢先生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再阳春白雪。还是靠你们提供的考古机会，要不然我的学习，还是停留在书本上。”

    午阳说：“舒小姐应该学习有几年了吧，难道说就没有机会参加实际工作？”

    舒珮珮笑笑。“张先生你是不知道水下考古的难处，才会这么说的。比如说如果要进行一项这样的发掘工作，私下勘探就得进行几年，然后就是筹集经费。你别以为筹集经费简单，其实最难的就是这个了。你别看西方国家有钱。但是这些钱不能从企业去募集，只能是政府出钱。政府又只能在预算外资金中间调集，一来二去，几年就过去了。”

    “既然这样难，那你为什么还选择这个专业？”

    “我选择是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因为我家里长辈的意思，二个是我个好。我的家族就是在东南的一个港城市，据族谱记载，家族从唐代就开始从事对外贸易，在海上丝绸之路闯了1千多年，到了近代才没有搞的。改革开放以后，我的族又开始进行这个工作了。”

    “那你的家族一定是个大家族了。”

    舒珮珮说：“怎么说呢，只能说是几度兴衰吧。古代的时候，能够顺利跑几趟，家族就可以兴旺几十年，有时候船毁亡了，又要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到了近代，战频仍，家族生意慢慢就衰败了，倒是增加了很多。但是流在血管里的血，还是有着祖宗不安份的成份。家里长辈希望有学习水下考古，最主要的，就是想找到祖宗的遗骨，当然，如果能够找到丢失的财富，就更好了。”

    谢大侠笑道：“你自己好这个专业，也是怀有这个目标了吧。可是光学不练，不还是假把式？”

    “我有什么办法？乔治斯教授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水下考古专家，我在他门下5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了这个机会。平时几乎所有国家，都是自己直接搞了，请斯先生去看看，无非就是为了确定这个考古的合法，证明不是盗窃古物而已。”

    午阳说：“我们这次的发掘，是属于考古发掘还是盗窃？”

    舒珮珮说：“一半对一半吧。我们代表斯先生的机构而来，你们的文物都经过我们的登记造册，照相留存，如果以后文物都在博物馆展出或者作为博物馆的库存，这方面讲，是合法的；但是你们毕竟没有经过这片海域的主权国的认可，就是非法的。我们也会根据你们的要求，只要中国政府没有追究你们，我们就为你们保密，如果被追究，我们将会出具证明的。”

    午阳说：“原来是这样，那就太谢谢你们了。舒小姐，既然你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又需要这方面的专家，你能不能为我们工作呢？”

    “张先生，我必须考虑考虑，如果能够达到我的要求，我肯定愿意的。”

    “你说说你的要求，趁谢先生在这里，我们取得他的同意，尽快答复你，好显示我们的诚意。”午阳说。

    “其实很简单，就是如果发现我们老祖宗的遗物，不管价值如何，你们都必须给我，并且为我运输遗物和遗骨提供方便。”

    “没了？”谢大侠问。

    “没了。”

    “这好办，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答复你，我同意了。但是我想知道你们家老祖宗遗物的标志是什么？”

    “就是一根金腰带，是用捻金丝编制而成的，重量是5oo克左右，在扣结的地方，刻有一个‘舒’字，除了这个，其他就都不要了。”

    “行，就这么定了。我们什么时候签订合同？”

    舒珮珮笑道：“谢先生你是急着付我工资吧。其实不用那么急的，等我们这次完工后，回到大6，我们再慢慢商量不迟。就算按你说的，不用商量了，我也要回去完成博士论文，已经到手的学位，不能不要了吧。再说了，马上就是台风季节来临，也只能休息了。”

    谢大侠说：“舒小姐，对不起，我们还没有合作，分歧就来了。我觉得吧，我们只要发现了沉船，就不分什么季节了，越是刮台风，政府的船舶就越不会过来。我们知道了台风的预报，马上就回大6，台风过去，立即就回来。”

    “那也行，你们在直升机的悬梯下面，设置一个坐的筐子，我就坐里面，你们给拉上去。我还年轻，可不想那么早去见老祖宗。”

    谢大侠笑道：“这种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台风生成的时候，我们就会撤退，再说了，我们不但有直升机，而且还有高速快艇，6o公里的时速，比台风快。”

    午阳说：“还要买一份大保单，以策万全。”

    舒珮珮说：“保单有什么用？”

    午阳说：“至少可以避免财两空嘛。”

    舒珮珮给了一双卫生眼球，埋吃饭了。

    吃过饭，谢大侠找来潜水员，教午阳如何穿戴潜水服，如何在水中呼吸。这些东西学起来很简单，但也不是在岸上就可以说完全学会了。

    “你们其他先下去，留一个跟这位张先生一起下水就是了，别耽误时间。”谢大侠催促道。

    舒珮珮说：“谢先生，你让他们都下去吧，我带张先生一起下水。”

    “舒小姐，你也会潜水？”午阳问道。

    “潜水是我们学习水下考古的第一课，能不会吗？”

    当午阳笨手笨脚穿戴好了，舒珮珮早就等在那里了。走过来告诉他如何开照明灯，如何看氧气瓶的表，午阳明白后，她就率先跳下去了。

    午阳跟着跳下，看潜水服上面的指示仪，到了3o米的地方，就已经是沉船的甲板了。沉船是稍微倾斜落在海底的，四周本来被泥沙淤积了，但是现在四周两三米的地方，泥沙已经被泥浆泵抽走了，沉船的底部清楚地呈现在眼前。

    午阳没有上甲板，而是沿着沉船的船体吃水线以下的地方，转了一圈，看到船体都是完好的，估计是当时遇到了大风，船被掀翻了，进水沉没的。利用照明灯的强光，看到在海底和船底的地方，有几枚铜钱，抓起来看看，是唐朝的开元通宝。午阳就沿着船底寻找起来。

    不一会，手里就抓不下了，突然想到，他们在抽泥浆的过程中，肯定会抽上去铜钱的，大侠刚才怎么没有提起铜钱的事呢？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服不行

    升到沉船的甲板，午阳将铜钱丢在一个正在升起的金色筐里的一个梅瓶里，随后就进了一间船舱。

    船舱不大，长宽都是3米左右，就不知道了。午阳无法站立，张开双臂丈量了一下，大概只有一个的高度，其余的都被碎瓷片占满了。

    说是碎瓷片，其实根本就不碎，有的就是成了两块，有的断成了两截。午阳用手扒开看了，下面还有成堆的完整瓷器，这些瓷器可都是青花瓷来的。

    午阳知道什么叫掠夺盗掘了，也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了。肯定是谢大侠规定，发掘完了就给大家发工资，这些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升上来看看第二个船舱，况也是如此。已经无需再看了，游过去，拉住潜水员，指指上面，让他们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去再说。

    舒珮珮一直跟着午阳游着，第二个浮上了水面。爬上船，她问：“张先生，怎么了？”

    午阳心里很气愤，没有理她，而是对谢大侠说：“大侠，你下去看过没有？”

    “没有啊，他们让我放心，保证会弄好的。”

    “那抽泥浆时，抽出来的泥浆，经过过滤没有？”

    “过滤了，捡到了很多铜钱，我忘记告诉你了。”

    舒珮珮在旁边，大概发现他们两的主从关系，并不是跟介绍的一样，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没有说。

    这时8个潜水员都上来了，等他们摘下帽子，谢大侠说：“弟兄们，刚才忘了介绍，这是公司派过来的小张，我已经将主持发掘工作移给他了。下面请他给大家讲话。”

    午阳说：“不急。去把睡觉了的都叫过来再说吧。”

    过了1o多分钟，32名潜水员就都到了。午阳说：“弟兄们，我是公司安排过来主持这项工作的小张。我现在想区分一下，你们中间。哪些是我们公司的潜水员，哪些是这次聘请过来的，麻烦你们分开站好。”

    “这是怎么啦，不让睡觉，还排什么队。”一个打着呵欠说。

    “就是啊，有话就说，有就放。还跟老子整这一套。”

    午阳说：“你说清楚。你是谁的老子？”

    “怎么啦，小子，还冲你老子发上脾气了？”刚才那个说粗话的说。

    午阳说：“刚才我说了，我是公司派来主持这项工作的。请你服从安排，不要再发牢马蚤、讲怪话了。”

    “讲怪话怎么了？老子天生就是这个脾气。在公司工作一年多了，从来没有这么调排我，你是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