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外出,不是留在家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这我就放心了,姐妹们,我们是不是也做了午阳老婆算了?我们就在家乡,有时间就过来一趟,午阳也可以过去会会我们,这样也挺好的。”
高洁说:“那样我们肯定领不了结婚证,怎么生孩子呀?

家还不是会戳脊梁骨啊。”
吕黛笑道:“那倒不至于。你高墙大院住着,出门小车坐着,一般

想见你一面都难,了解你的

,肯定只有羡慕你的份,你家里父母、哥嫂,也不用为你要分他们的财产动脑筋了。”
“儿

继承财产很正常啊。”
吕黛说:“我们那里重男轻

特别严重,而且你也不可能了解普通老百姓是怎么样对待财产的。不说了,我们出去吧。午阳,想不想亲一个?”
“想啊,你这么漂亮,说不想是假的,可是不能亲呢。”
“好啊,只要想就行了,会给你机会的。”吕黛将毛巾丢给午阳,就出去了。
到了客厅,几台小车已经停下来了。午阳站在门

,看见下车汪霞朝自己跑过来,在开

说话,嘴唇就被堵住了。初秋身上着衣少,汪霞又是不设防的紧贴在身上,软玉温香抱满怀,午阳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有些那个了。
汪霞的舌

没有伸过来,亲了一下,午阳说:“早上过来的?路上辛苦了。洗脸吃饭吧。”
裴蕾牵过汪霞去洗脸,曾敏走近说:“午阳,姐妹们的队伍又壮大了,好啊,哎呀,家里还有3个呢,欢迎欢迎。姐妹们,下午我们去别墅挂窗帘。布置房间,你们过去吗?”
吕黛到了曾敏身边,拉拉曾敏的手,“姐。我们去的。午阳家里这么好的别墅。怎么还搬啊?”
“家里


多,现在地价、房价又便宜。就建好一些的别墅啦,住着舒服。午阳不光是自己家里住,亲戚和公司的主管也都有。”
“哦,就是我姐夫他们也有的别墅吧。午阳。我姐夫他们的,都转赠给我们了。”
曾敏说:“小妹妹,你做午阳的老婆,不用别

转赠,午阳会安排的。不做老婆,接受转赠也没意思,不会办房产证的。等退休了。办房产证也晚了。”
“午阳,其他地方的也不办房产证?”吕黛问。
“对,大家都是一样的,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可以无限期住下去,不能转卖。”午阳笑笑说。
高洁说:“这倒也是个办法,要不然工作两年就走了,别墅卖给别

,公司不是亏大发了。”
汪霞洗脸出来,午阳问:“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我坐彭老板的车过来的,正好彭老板看见裴蕾姐,我就转车回家了。”
午阳听到她这么说,笑道:“真的想做我老婆呀。”
“你一直骗我说是工

,我只是猜想你应该不是,见了裴蕾姐,才问清楚,我来之前,就已经决定做你老婆了。”
裴蕾说:“霞姑娘也是骗子,说是你让她来的,你答应要她做老婆了,骗得我什么都告诉她了。”
汪霞笑道:“我真的跟午阳打赌来的,我输了,当然要履行承诺了。午阳,是不是这样?”
“这是真的,数控机床已经在船上漂了半个月了。不过赌的是我以身相许,不是你而已。”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了。吕黛嘀咕道:“谁以身相许不是一样的?”
汪霞说:“裴蕾姐,刚才我没有说完,现在接上?”
“你从

说一遍,大家都听听。”
于是汪霞将那天喝酒、醉酒的事

,从

说了一遍。说完了,杨昱说“禽兽不如。”
大家都知道那个禽兽不如的故事,又笑起来。这个故事说的是两个青年男

去住宾馆,宾馆只有一间房了,只好合住。

孩在床中间放了衣物,“谁过了这条线是禽兽。”第二天早上,男孩说“我没有过线吧?”

孩说“你禽兽不如。”
吃饭时,妈妈只给裴学文他们一桌上了白酒,汪霞说:“午阳,你那么好酒量,不喝点?”
洪菲菲说:“霞姑娘,对不起,午阳不能陪你们喝酒,今天下午要去省会,明天上午去京城。他们总公司召开党代会,下周五回来,好好陪你们喝。”
“好,那我们就喝红酒算了。我明天也回趟家,看看能不能给午阳请几个专家来。”汪霞说。
“小黛,我们是不是也到京城玩玩?我还没有去过京城呢。”杨昱说。
洪菲菲说:“没去过就去吧,你们呆家里也不熟悉,午阳在京城有家,有老婆,有事业,你们去了,让他安排你们好好玩。别墅的事

,我们会搞好的。”
白如萍说:“午阳,菲菲,我下午送你们过去,明天送汪霞她们,我到京城有点事,一起过去好了。”
洪菲菲说:“小蕾姐,麻烦你明天接我回家,我不能老呆在娘家,伙食不合

味,我吃不惯的。”
饭后裴蕾她们都走了,菲菲要小睡一会,白如萍就招呼吕黛她们上楼。
午阳说:“你们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想得美,我们来了,你就想躲开呀?”
杨昱说:“汪姐,我们一路上也累了,反正来

方长,午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
白如萍正要开

说话,午阳连忙阻止,摆摆手就走了。这种事

,多说无益,只要自己意志坚定,没有摆脱不了的,大不了让顾雨在淮扬多关照她们就是了。
第三百六十章 请辞代表
裴蕾送午阳和菲菲进了省委大院,一直到菲菲家别墅的门

。菲菲让她进屋坐一会,她摇

谢绝了。
提了从家里带来的蔬菜

食进门,岳母赶紧招呼,岳父从书房出来,跟菲菲聊了几句,就领午阳进了书房。
“午阳,你们公司几个

参加总公司党代会呀?”
“两个,另一个叫齐冰,是劳动模范,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也是董事之一。爸,我们总公司的党代会召开时间,怎么比渌江市晚了将近一年啊?”
洪书记说:“总公司党代会的召开时间是正常的,渌江是不正常的。当时是基于这么几种考虑:一个是市委

员变动大,不召开党代会,就不能名正言顺地领导全市的工作,不利于经济建设的大局;二个是你们周书记肯定要进省政府,如果当一个不是常委的副省长,很难选上全国代表大会的代表,就是常委也不能全是代表的,市委书记就肯定是了。”
“爸,现在朱书记不是代表,我这个代表资格就不要了吧?而且我也准备辞去市委委员的职务。”
“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
“市委朱书记不是代表,而且市里就一个农村的劳动模范是代表,不利于大会

的传达贯彻,这是从工作层面上讲的,从我个

来讲,我太年轻,如果当选代表,万一被选去团中央,或者去边疆工作,一个是

才济济的地方,我不一定得到发挥的机会,一个是经济落后地区,想出成绩很难。所以不如默默无闻地工作,熬熬资历。”
“你这个想法有正确的一面。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当代表,扎扎实实工作是对的,但不愿意去边疆工作就不对了。张书记本来就要带你过去的,主要是因为你的资历不够。去了不能起决策作用。被我们替你回了。但是你要有思想准备,**以后。如果张书记进了决策层,你肯定要过去的。当然,现在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会争取让你上正厅级。你就要安排好家族的生意,安排好公司和你留在县里的手下,记住,凡是你主过政的地方,都要留下

员,这就是你的根基所在。”
“好的。”
“你可以辞去代表名额,但是不能辞去市委委员。这是资历的需要。当然代表资历更重要,但是渌江现在是这么一种

况,你不辞去,我们省委也很被动。所以你等会写一个请辞报告,我带到省委常委会上去,朱书记他们是会感激你的。对了,你要准备推荐几个

,去另外的公司任职。”
“是什么

况?”
“华北你们总公司所属的一家公司,目前中纪委正在查,据说是全部烂掉了,公司效益一塌糊涂,公司领导前腐后继,工

生活都无以为继了。现在正在查处,案子太大了,不一定有这么快水落石出,但是新任

员很快就要到位的。老谌本来想调你过去的,我觉得太突然,你根本没有时间作任何安排。”
“爸,我平时还是注意了的。”
“这个我们知道,但是到了要出政绩的时候,调你走,你

爸爸他们肯定会不

的,可能引起矛盾。你安排几个自己

去,给他们带一些资金过去,先解决工

的温饱问题。这些

过去,肯定是提升使用,你考虑一下,我帮你把把关。”
“爸,我觉得吧,既然是到这么一个公司去,工作能力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廉政方面,必须是过得硬的

。还有就是,

过去了,就必须有实权,没有实权,去了只能跟着倒霉,

费了我的

。”
洪书记笑道:“你小子自己还是副厅级,你手下的

过去要

正职啊?”
“爸,你们英明就英明在这里,我虽然是副厅级,可我没有

管着,而且我是党委书记,就可以名正言顺做决策了。我们公司有一个

博士,是董事长助理,很能

的。她导师是总公司的副董事长,可以请她导师兼任董事长和书记,她任副职,可以多学习的。”
“是个好办法,不过还要中组部考察的,到时候也不一定是你的亲信。”
“不是亲信,只要是从我们公司出去的,就肯定能够搞好企业,但是就不一定不**了。”
“你


声声说你的亲信不会**,你都为他们

了些什么?”
“爸,在您看来,都是一些歪门邪道的事

,就是炒

、炒期货什么的,用赚来的钱,给他们买了别墅、公寓楼、门面房,有住的,还有一些额外的收

。总之吧,只要需要,我们的廉政基金就可以提供。”
“你这才是真正的廉政基金啊。可惜没有推广价值。算了,你去帮你丈母娘炒菜吧。”
下了飞机,和齐冰一起坐驻京办的车,到了总公司开会的宾馆,看到了组委会的

,午阳提出请他们出去吃饭,一个个都忙不迭地摇

。这些

都到过渌江的,午阳都请他们吃饭按摩过,以前他们也不讲客气,午阳加工厂的2o厘米领袖雕像,都不知道送了多少。不过都是送的那种用翡翠碎渣加工的,看起来比原生矿的还漂亮,价值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办公厅主任拉他到一边,“小黎,出大事了。”
“怎么啦?”午阳故意装作不知道。
“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及班子成员,都被‘双规’了,估计是出不来了。”
“这跟你们领导有什么关系呢?”
主任笑道:“你自己

过什么事,

家就不会

吗?”
午阳说:“现在的

都聪明,不会

咬的。再说了,这种事

是公开的秘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愿如此吧。不过好在我们不是谁一个

弄的。小黎,你上次做的一件事,总公司的

都知道了,说你很不错。”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有可以引起轰动的事

?”
“是你给那个死了的财务处长的

儿一套房子的事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噢,这个事

啊。是这样的,1o多年前。公司的财务处长被检察院双规。关在公司的招待所里,不小心被他在招待所的假山鱼池自杀淹死了。后来检察院办这个案子就断了线了。可公司没有让他

儿再上班。1o多年就是靠开小店子维持生活。最近找上门来,我发现这个事

当时处理就不对,但又不好怎么办,刚好公司宿舍楼建好了。她也居无定所,就送了一套给她。公司当时也没有开除她,只是通知她不用来上班了,这就错了,我们是没有株连的法律的,只好还补助了一些钱给她。”
“可传说是她自动离职的。”
“这种事

时过境迁了,谁能说清楚啊。看她孤儿寡母的。也可怜。”
主任笑道:“好在你当时不在该公司,如果在,别

就肯定认为你也是被死者保护了的一员了。不过你小子收买

心,可真有一套啊。”
“领导。我们党的政策,就是要带动广大群众发展经济,共同致富嘛,说是收买

心,我也认了。”
“小黎,你自己不要高薪,是不是作秀呀?”
“随别

怎么说吧。如果我站出来反驳,又是炒作了,反正怎么样都有

说的,领导,您说是吗?”
“不错。小黎,这次有意当选代表吗?”
“那我就拜托您了,千万别将我放在火炉上烤。”
“好,你已经报到了,明天上午9点开会,你准时来就行了。宾馆房卡和会议议程安排,你到会务组拿。”
齐冰已经领了物品,“黎董,这是资料和房卡。”
“我们去房间洗洗,准备吃饭。”
“驻京办的车还在楼下等着呢,他们已经备好了饭菜,我们不过去吃吗?”
“我给董事长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请得到他们。”
马上打电话:“董事长,我黎午阳啊,我们到了开会宾馆。能不能请您和各位老板去驻京办吃个便饭?”
谌董事长说:“你不是要低调吗?低调就别请了,开会时开会,不开会就走自己的,不要和公司的任何

联系。散会后再来家里吧。”
“好的。”挂机后又对齐冰说:“老齐,我们去驻京办吧,这次估计是请不到客

了,也好,我们自己

吃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走吧。”
到了驻京办的小院子,主任、副主任几个

都在坪里等着,高大的谌建杰也跟在后面。大家寒暄一阵,午阳笑道:“建杰,现在是个帅小伙了,体重是多少?”
“还有18o,比起你们,还是胖了。”谌建杰笑笑说。
“一点都不胖了,好好保持。这次怎么想起回京了?”
“出去一年了,再不回来父母都不认我了。”
驻京办吴主任说:“老板,谌少对京城很熟悉,一回来就给我们帮忙了。我看这个主任还是谌少来当算了,我回渌江公司上班吧。”
“好啊,不过暂时不行,什么时候公司有了适合你的职位,我肯定要调你回去的。你现在是副处级吧?”
“对,副处级。一般地厅级的办事处主任,都是这个级别。他们两个副主任,也是副处级了,从公司来的时候就是。”
“这些年辛苦了,也该往上挪挪了。你们的经费够吗?”
“基本上够了。每个月正常的开支在5o万左右,年底的开支,是公司另拨的。老板,现在中央要取消驻京办,县一级的很快就会取消了,我们是不是也提前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
“你看看我们这个院子,有68亩,以前买进来时是很便宜的,连建房子,花的钱都不到3oo万,咱们是不是将其拆了,建两栋高楼。”
午阳笑道:“这么

大点地方,还建两栋大楼?”
吴主任说:“咱们出门就可以看到,旁边也是我省一个县的驻京办,他们已经奉命撤销,但是还赖着不走,正在想办法变通。他们主任找过我。说地皮给我们,以后建好了房子,按价值给他们几套就是了。他们的面积小点,不到4亩。”
“好啊。这样咱们以后也可以变通了。不撤销,咱们就在大门外面挂牌子。撤销了,牌子就挂在里面。临街还可以建成门面房出租嘛。你找

设计图纸,报建吧。”
“那老板能不能安排谌少过来主持建设?”
“不行,谌少工作很重要。关系到公司生产的大事,不能来。如果实在

手不够,就从公司另外抽

过来。记住一点,不要楼房起来了,

部倒下了,太可惜了。”
“老板,我们一定谨记在心。我们进去吃饭吧。”
桌上摆了白酒和红酒。齐冰说:“你们好好陪老板喝酒,我没办法,酒量有限,就喝红酒吧。”
午阳因为黄鹂在家里等着。一直不好走开,现在当然不能喝白酒了。“我也喝红酒吧,下午还有点私事。你们明天上午送齐董事去开会,我自己过去。”
吴主任笑道:“我也喝红酒陪老板吧。你们几位就跟谌少一起喝白酒。谌少,酒不好,管够啊。”
几个

就分别喝酒,席间,吴主任看到午阳老吃大白菜和羊

,就说:“老板,这个羊

不是在市场买的,是大

原的一个办事处给我们带来的,味道还可以吧。”
“挺好的。大白菜味道也好,蛮清香的。”
“这大白菜特便宜,我们在市场买,就一块钱一斤,如果去农村买,可能2、3毛钱一斤。北方就数大白菜和土豆便宜。羊

就要16块了。”
“那么便宜?我以前吃涮羊

,都是3、4o块的。”
“饭店要去骨

,还要利润嘛。来,老板,我敬你。”
饭后,午阳坚持要自己坐的士走,大家送到大门外面。上了的士,就打电话问渌江的大白菜和羊

价格,只能打给黎志阳,其他

也不知道电话号码。
黎志阳也不清楚,问:“午阳哥,你是怎么个意思吧,我去落实就行了。”
“我看到北方菜价便宜,咱们需要量大,也经常有空车回去,就想起了是不是每次都捎一些菜回去。你看看差价大不大,值得一搞就搞吧。”
“好的,我马上落实。”
过了一会,志阳打电话过来了。“哥,我问清楚了,我们碌江的蔬菜水果批发大市场里面,大白菜的批发价是每斤1块5,我们在碌江的企业每天最少吃一餐大白菜,大概需要5、6o吨。”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北方拉回去了,每天拉几车,起码可以省下运货的油钱。”
志阳说:“如果车辆多,还可以送货到批发市场呢。批发市场的货都是

家送的,到货价是一块二。我们的采购员联系了,几家摊主每天的销售量,都在1oo吨以上。不过,做大白菜生意,远不如做羊

生意。”
“羊

的利润更高是吧?”
“对。羊

的进货价,山羊是每斤24块,绵羊是2o块。而且货源十分紧张,就连周边的潭州、易河也是一样的。”
“好,你跟他们商量一下,在不耽误送货的前提下,将这些生意搞起来。我们拉货省了大部分运费,利润应该更高一些。我们也不图赚钱,最少可以改善工

的伙食嘛。”
“好,我马上就安排,能改善伙食就改善伙食,能赚钱更好。”
到了京韵小区,中午除了门卫也没

在外面,午阳不想跟高爷爷他们先见面,怕黄鹂等太久了。
敲开黄鹂的门,黄鹂穿着白底兰花的棉睡衣,一脸的慵懒样。看见午阳,立即就笑起来了,抱着就来了个湿吻。
“小清呢?”
“周婶带出去玩了,周叔叔开车领几个小妹妹逛景点去了。一身的汗,快洗洗。”
“你陪我洗。”
“还用你说?”黄鹂说着,几下就好了。
午阳还刚脱下牛仔裤,看见黄鹂这样,就笑道:“到底是军

,动作就是快啊。”
“别磨洋工了,不用脱了,家里有换洗衣服。”
午阳一把抱着她,就进了盥洗室。
响起了敲门声,相拥而眠的两

醒来,赶紧穿衣起床,看看天色已经快黑了。
黄鹂开门,黄河清就跑进来了。“爸爸呢,爸爸,爸爸。”
午阳笑着抱起他,“乖儿子,好玩吗?累了吧。”
黄河清在午阳脸上亲了一

,“爸爸抱就不累了。”
午阳来到门

,周婶站在那里,周叔叔在马路上的商务车边上,吕黛、高洁和杨昱无

打采地坐在花坛边。
午阳打了招呼,“都进来吧,赶紧喝水。北方比南方可

燥多了。周叔、周婶,进来坐会吧。”
“不了。你秦爷爷说出去吃晚饭,让仨姑娘洗把脸就走了。我们招呼高老爷子去,午阳,还是去农家乐。”
“好的。姑娘们,行动呀,跟打了败仗的残兵败将似的。”
黄鹂说:“不急,现在正是下班高峰,等一下也好。”
吕黛说:“午阳,我们不去了,给我们带盒饭回来吧。”
“你们下午跑了多少景点呀?”
“**、故宫,还有旁边的什么文化宫。这个天气真受不了。喝水喝的肚子都胀了,嗓子还是


的冒烟。午阳,我们明天看了升国旗,就呆家里了。”杨昱说。
“过两天就习惯了,我刚刚来的时候,也一样。妹妹们,你们不习惯也不行啊,以后午阳如果到京城工作了,你们还能不来?”黄鹂笑着说。
高洁凑近午阳耳边说了一句,午阳听了就笑了。“好,你们打起

,吃饭去。”
第三百六十一章 林华设计雕件
“安姐,你越来越漂亮了啊。我林大哥呢?”
“老林不是跟你爷爷收购文物去了?”安姐笑着说。
“林大哥能离开你呀?去了没一个月就跑了,快

出来,要不然我去派出所报失踪了。”
安姐说:“他们兄弟两家在二楼的包厢,就是周老板订的包厢隔壁,我领你去吧。周老板,你们自己上楼啊。”
“你忙你的,我们熟门熟路的,不用你招呼。”
敲门后,一个中年


伸出

来,“小安,不是说了别打扰吗?他是谁?”
午阳赶紧说:“嫂子,我是黎午阳,找林大哥聊聊天。”
包厢里面响起了哈哈大笑,“兄弟啊,快进来。”
午阳进门,林大哥已经到了门

了,两

来了个熊抱,“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弟弟,弟妹,侄儿,这是你大嫂,侄

,侄儿。”
午阳看到一个白面书生,着西装,正襟危坐在那里,走过去说:“林省长你好。”
林省长没有起身,而是皱了下眉

,“小黎,你都厅级

部了,怎么还是牛仔裤、运动鞋,跟他们学生一个样?”
午阳笑笑,“这样自由自在些。”
“也难怪,平时接触的,都是基层

部。你这样,中南海都进不去的。”
“谢谢省长教诲,不过我也没有机会进中南海呀。”
几个少男少

都笑起来。“笑什么?这就是你们二十一世纪的年轻

了?”林省长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了,“你没机会进中南海?前年你就进去了,首长现在还记得你,昨天还讲,你就是个大男孩,那时候你是县长吧。”
“代理县长。”
“小黎。我是为你好,才说你的,以后注意吧。”
“谢谢您了。”
林大哥笑笑说:“兄弟,你张爷爷又收购了文物没有?”
“一直在外面收购呢。”
“那家伙。渍渍。身体好啊,8o高龄了。每天跑,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比我这5o的强多了。”
“大哥,你也淘了几件文物没有?”
“我又不识货。都是他们送我的,只要有重复的好物件,就送我一件。背了3o来件回来了吧。”
“最近还过去跟一段时间吧,他们的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以后可没有这个机会了。”
“别见了面就是钱呀,文物呀什么的。小黎,现在在企业工作不错啊。反映挺好的。”
“省长,您隔着千山万水的,怎么会知道我啊?”
“跟你明说吧,我有个很铁的同事。这次参加了中组部的暗访组,三个

暗访了一星期,昨天回京的。”
“省长,是对我们所在的渌江市进行暗访吗?”
“渌江市也有

部,那个接替你任县委书记的,也在暗访之列,你们公司就大部分中层

部都是暗访对象。”
“我想起来了,星期三上午,一个年龄不大,浑身名牌的

,进门就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说要采购大量我们公司的产品,让我关照,我带他去了物流中心,还说了他两句。”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没有,我经常接待这样的

,习以为常了。”
“小黎,采购员塞给你钱,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现在是市场经济,我们公司产品的定价,也是可以浮动的,不同的时间,价格相差上千元。我当然也可以批条子,每吨少几百块,不过暂时还没有批过。我批了,就不好管别

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家都搞鬼,公司只能关门大吉。”
“我几次邀请你过来任职,怎么不来呢?”
“兄弟,明年我老弟会出任省长,你考虑一下,跟着过去吧。”
午阳笑道:“林省长,按您这样的升职速度,55岁就会进

决策层,我在哪里,还不是在您的领导下工作啊。”
“还有1o年时间,如果老首长健在,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你一定要从企业出来,在企业有一定的局限

,以后不好提拔使用,明白吗?如果**以后,你还在企业,我肯定要抓你过来。”
“首长,我任职资历不够啊。”
“什么不够?你去年提的副厅,明年就是3年了,到时候过来给我管好一个市或者一个厅。你的才能、

守、政绩,我都清楚,我不过多要求,只要发展经济,发展才是硬道理。好不好?”
“首长,如果我能够当家作主,您就给我一个最不发达的市,我扎扎实实

5年,

给您一个相对发达的新城市,怎么样?”
“要当家作主,就只有市委书记了。你也知道现在的官场,要安排市委书记,省长还是力有不逮啊。不过到时候看

况,说不定就转圜了。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嘛。”
“谢谢省长了。我借花献佛,敬首长和你们全家一杯。我是和几个家族生意上的朋友一起来的,得过去陪陪他们。”
喝了酒,准备起身走,看见林大哥的

儿推推父亲,估计有事了。果然,林大哥说:“还坐会,我还有事跟你说呢,正好,电话也不用打了。”
“大哥,有什么事直说,只要我能够办到的。”
“我

儿是在美术学院学珠宝设计的,现在快毕业了,要

设计作品,你看看能不能安排她找个地方实习一下。”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家族的生意里面,就有珠宝加工厂呀,小妹妹你看,是在哪里实习,在京城还是淮扬,或者我们渌江。”
“黎大哥,我叫林华。请多多关照。”
林大哥笑道:“这下好了,小华,我叫他兄弟,你叫大哥,我们不也是兄妹了?”
午阳笑着说:“我们各

各的。叫大哥也没错。林华,你对珠宝是个什么看法?”
林华说:“珠宝就是珠宝呀,能有什么看法?”
“比如说,你为什么要学习珠宝设计?”
“一块翡翠或者玉石。是没有生命力的。经过自己的设计,然后加工。变成了有生命力的东西,能给

赏心悦目之感。本来一件似是而非的物件,再给它起一个好听的名字,或有诗意。或霸气,又是一种生命了。我最希望做的事

,就是赋予它们生命。”
“如果雕刻出来了,你希望拥有它吗?”
“这是不可能滴。”林华笑道。
“不是不可能。比如说,你是一个功成名就的设计师了,每设计一件作品,都被

们所称道、欣赏。都能够极大地增加其价值,那你所获得的回报,就很可观了,你就有了这种实力了。”
“不。我不要拥有它们,我也不要钱。我设计的东西,只有不断被

们所收藏,名气才可能出来,我如果获得回报,我更愿意用来花在更需要它们的

身上,不被它们所累,才能更好地设计出作品。”
“林大哥,你有一个非常不错的

儿,将来一定会成功的。林华,希望你保持这种设计理念,我支持你。”
“黎大哥,你对京城的

况熟悉吗?他们有些什么珠宝需要设计?”
“京城我不熟悉,大概就是一些翡翠物件吧。淮扬有软玉,也有翡翠。渌江的

况我稍微熟悉一些,大到几吨的,小到几克的珠宝都有,软玉、翡翠都有,7彩翡翠都齐全。你设计好了,就请师傅雕刻出来,作为你的毕业设计作品带回来。”
林华说:“带回来是不用的,我们也不要

实物的,有设计图纸,有作品照片就行了。”
“隔壁我的朋友中间,就有几个珠宝界的老前辈,他们在京城都开有珠宝店的,你可以先跟他们

流,应该会有所收获的。”
“你们吃饭,我就暂时不去了,你告诉我珠宝店的名称,我以后自己去吧。”
林大哥说:“兄弟,我知道你武功很好,能不能教教这两小子。这是我老弟的孩子林梁,这是我孩子林实。”
“他们都在上学吧,这可不好办哪。”
“让他们寒暑假去你家里跟你学好吗?他们今年都是11岁,明年小学毕业,应该是最好习武的时候。”
“是的。可是习武是非常辛苦的事

,而且要有毅力,我这次来的时间不长,如果确实有兴趣,就让他们开始练习跑步,开始时跑一公里,稍微慢一些,到后来要能快跑1o公里,平时在家里,练一些哑铃什么的,能够坚持到寒假,就过来好吗?”
林大哥说:“好的,我反正没事,就在家里督促他们。”
回到黄鹂他们包厢,黄鹂说:“午阳,你跑哪里去了,看着你上来就不见了。快吃饭吧。”
“怎么啦,晚上有事?”
“星期天晚上部队要点名,看来我是赶不上了。”
“赶紧请假呀。”
“我们军参谋长特别严厉,一般不能请假的。现在连手机也关机了,怎么办啊。”黄鹂一脸焦急的样子。
“跟军长、政委或者副参谋长请呗,你一个


,带个孩子,应该可以原谅一次两次的。小鹂,你这么受累,得想个办法呀。”
“平时倒也没什么,反正小清全托,我上班,就是到了周末,回京韵小区的时候,就麻烦一些。”
“在部队附近买套别墅怎么样?”
“不行,我想过,跟部队近,万一知道我没有丈夫,不定传的怎么难听呢。”
杨昱说:“要不然就我留下来好了,平时没事就接送小清,周末就弄几个好菜等小鹂姐回来。到了节假

,还可以一起去午阳家里。你们说好不好?”
吕黛说:“你别美了,说不定过段时间肚子大了,还要别

伺候你,你还接送小清呢。”
黄鹂说:“我吃饱了,再让服务员给打包,你们不够就加菜。其实也没什么,我很多战友跟我一样,丈夫也不在身边,不照样上班、管孩子呀?我们也就是有几个钱。就怕吃苦了。小清明年就去他爸那里,学武功去。”
小清听了,小胳膊拉动几下,做打拳的样子。“我学武功抓坏蛋。”
午阳抱起他。“好,咱们小清最厉害了。走了。跟太爷爷、太


再见。飞吻一个。真乖。”
出了门,黄鹂说:“你没有带钥匙吧,我的给你,在秦爷爷、高爷爷家都有。你去拿了给妹妹们。”说着对午阳眨眨眼,“晚上好好享受。我只能周末回家,如果会议开完了,等我几天。”
“好,我们一起回家过国庆节。”
回到小区,周叔叔说:“姑娘们,你们今天挺辛苦的。明天早上就别起早床了,改天吧,反正你们还有几天呆。”
“周叔叔,麻烦你明天上午来接她们吧。”
周叔叔走后。午阳说:“你们是回屋休息,还是跟我串门去?”
“我们也走走吧,熟悉熟悉。郁妈妈,我们先去您家,等会再去高爷爷家。”吕黛说。
进门坐下后,午阳跟秦爷爷聊翡翠,聊生意,姑娘们就跟秦


和郁妈妈聊她们的话题。
“爷爷,我有几个师弟,也想加

玉石协会,您看看可以吗?”
“你是想让他们参加翡翠公盘吧?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将他们的姓名和简历写给我,我明天就带过去,你回去就带会员证走。”
午阳说:“爷爷,那就谢谢您了。”
“参加协会容易,要缅甸方面发邀请函就难了,你得自己做工作,打电话给缅甸的陈老板,他肯定给你面子的。午阳,你现在自己不过去了,我看小朱将翡翠都卖掉了,你们自己的翡翠,不是卖掉一点就少一点啊。”
“爷爷,您不记得了,我们还在矿山购买毛料的。”
“小朱这小子,提都没有跟我徒弟提,我还以为风声紧,你们没有去矿山了呢。”
“爷爷,不能怪他的。他是先在矿山购买毛料,后参加公盘的,当然就不要跟您徒弟说了。您现在有地方存放没有?雨季过去了,我们又要去那边购买毛料了。”
“我和老周都买了地皮,建了加工厂,存放的地方是有了,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