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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隐身豪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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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隐身豪富第28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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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个事不能跟张主任说的,家没让你送,就已经不错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我真是佩服你,这种小钱你也赚啊。”

    “这不是自己要用嘛。”

    “好了,老弟,我这次过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明天准备跟乌拉特一起去原上玩,打打猎,喝喝酒,骑骑马,你也一起去吗?”

    “大哥,我就不去了。您看,这么多地图没用上,还回去多可惜呀,以后大哥再出面,不知道又要送多少。我还是去看看,能够发现矿脉,就都是大哥和我的了。大哥,直升机还能够借用吗?”

    “老弟,我是花5万美元一天跟他们租用的,还应该能够租到,但是,我觉得吧,你还是辛苦一些,自己开车去。”

    午阳说:“大哥,那得多长时间呀?”

    “时间长没关系,你反正请假了。你听我说,现在我们在东部发现了矿脉,家求着我们修公路、建工厂,肯定不会坏我们的事。但是如果在西部再发现了矿脉,虽然备忘录说了可以开采,他们表面上不说,随便使坏,我们就望洋兴叹了,你说是不是?”

    “大哥,还是您考虑得周到,我听您的,开车去好了。这里的地图,被剪成这个样子了,剩下的就毁了吧。”

    “没关系,这些不会有麻烦的。你现在去准备一些帐篷、食品、防护用具什么的,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了。”

    “那好,大哥,您休息吧。”

    午阳出门,他的几个随员也跟着出来,郭瑞兰说:“午阳,你标记的几个蓝点,我给你剪下来了4个,还有两个在我们的矿脉旁边,也一起剪下来了。”

    “谢谢你了,收好了,要用的。”

    午阳只要是对有用的东西,包括书籍,都是过目不忘的。之所以要郭瑞兰收好,是因为这个地图是用蒙文印刷的,他根本不懂蒙文,记错了是完全可能的。

    刘炳秋说:“午阳,我不陪你们上街了,有事。”

    第五百八十一章 谁侵略谁

    “好,你赶紧跟熊主席联系,让他派过来,也通知罗佑民过来。你明天就去跟蒙国方面联系,请他们组织勘探队伍,如果要花钱,你自己先垫上,没有就找陈奋强想办法。对了,陈奋强呢?车钥匙在他手里吧?”

    刘炳秋说:“我打电话联系他吧。让他将向导也带过来。”

    刘炳秋打电话后,陈奋强很快就开着悍马进来了,他刚停下,后面跟着的一台悍马也停下了。

    陈奋强下车后走过来,“老板,车和物资都给您准备好了。车钥匙给您。这两位是给您找的向导,帅哥是乌兰克功,美是他的朋友博尔琪琪格,他们都是现役军,对地形和野外生存都很熟悉。”

    乌兰克功说:“黎书记,我是利用假期来赚取外快的,希望能够让您觉得钱花得值。”

    博尔琪琪格看着大家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黎书记,我虽然也熟悉地形,有了乌兰克功,我就只要负责做饭就是了。纠正一点,我不是乌兰克功的朋友,只是同在军队服役而已。哟,这位姐姐端庄秀丽,这位金发美是黎书记的朋友吧。”

    博尔琪琪格没有穿军装,而是牛仔裤,圆领的黑色长袖衫,脚上是一双运动鞋。身高1米65左右,比较结实的那种孩。

    乌兰克功是个1米85左右的大个子,体重应该不会低于9o千克,很壮实,长着典型的蒙国种的脸庞。

    午阳笑笑说:“能够请到两位作向导,是我们的荣幸,但愿我们能够愉快地度过未来的几天。”

    陈奋强说:“老板,他们的工资我已经付了一半了,顺利完成工作后,我会付给另一半的,你不用管。”

    博尔琪琪格笑道:“我们可不拒绝小费哟。”

    郭瑞兰说:“琪琪。拿出你在军队服役的热做好工作,黎书记给的小费,说不定可以给你置办一份丰厚的嫁妆呢。”

    “好啊,我现在可是无产阶级呢。所有的财产,不到民币1万块。”

    海妮说:“琪琪,你的中国话说得这么好,是怎么学的?”

    “我在中国的军校读了3年研究生。”

    陈奋强说:“老板,昨天那位将军,就是博尔琪琪格小姐的姨父。乌兰克功是塔米尔主席的外甥,他们两的父母,都是政界、军界的高层领导呢。”

    “那两位能吃这个苦吗?”

    乌兰克功说:“我从小跟着爷爷原上放牧,后来上军校时,寒暑假都是骑着马游览祖国各地的。两三个少年,带着粮,背着猎枪,一走就是两个月,应该比这个苦一些的。”

    博尔琪琪格说:“黎书记。我父母以前是在西部的牧区当部,爷爷经常带着我和哥哥出去猎狼、采野果野菜,我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呢。”

    “那就好。欢迎你们作向导。奋强,都准备了一些什么东西呀?”

    “老板,我们看看吧。您这车里,有一大一小两顶帐篷,有5件矿泉水。5件白酒,有一些军队的械具,3支k47和3ooo发子弹,一箱手榴弹,御寒的衣服、毛毯,饼。快餐面,羊馅饼,还有米和油盐,辣椒面,老妈。炊具也齐全。他们的车上。其他物资差不多,就是多了两具火焰器。”

    郭瑞兰问:“要火焰什么?”

    “万一遇到了大狼群,火焰器比枪好,可以一一大片的。”

    午阳说:“奋强,将k47拿出来,教我们怎么用。”

    陈奋强拿出来,原来k47,就是我国的五六式,午阳还以为是什么呢。乌兰克功从装卸弹夹到打开保险上膛,到单发、点,再到三点成一线瞄准,详细地介绍了一遍,又让他们实际作了几遍,才收起锁好车门。

    “黎书记,我们喝酒去。”乌兰克功说。

    第二天一早,就告别了张主任几个,开车出发了。出城前吃了早饭,开始是沿公路向西,走了几十千米,就下了公路走原。乌兰克功带路向南走,根据午阳的安排,不走直线走斜线,走之字路。这样一趟走过,就可以观察2oo千米左右的宽度。除了沙漠、沼泽、湖泊、高山不走,全部走一遍大概需要7天左右。是没问题,就是车要加油。悍马加满油,理论上可以跑58o千米,可任何一种车,都是达不到理论值的,更何况是在原上。

    蒙国的安全管理没有国内那么严格,昨天陈奋强和乌兰克功在车上搁了两个2o升的扁提桶,在车后的备胎旁边安了一个,在车内搁了一个。没有特殊况,这4o升油,是不能使用的。

    这里虽然是高原,但地势比较平坦,有起伏,也是大起伏,一个坡有几千米长,没有什么陡峭的起伏。

    走在原上,悍马车里面是相当的平稳,也没有直升机那么大的噪音。午阳将车给郭瑞兰开,自己运转真气观察地下。走了大约3o千米,午阳就发现况了。

    这里是一个长长的下坡,在坡中间,午阳就发现了金矿矿脉,赶紧让郭瑞兰按喇叭,让前面的车也停下来。

    乌兰克功听到喇叭声,将车开回来,下车问:“黎书记,是不是有况?”

    “对,你帮我将地图找出来。”

    乌兰克功看了一阵,终于找了一张地图,“如果没有看错,这里离从乌兰托到贵国的的公路不远。黎书记,您上我的车,我们往东去看看。”

    午阳拿了地图,就上车了,走了几千米,果然就是公路了,找到一个里程碑,对照地图一看,完全正确。

    “克功,你真厉害。”

    “也不是厉害,是刚才那个地形,在地图上很容易找到的。等高线比较密嘛。”

    “如果是我,等高线都不懂看的。”

    “黎书记,很简单的,学过军事地形学的都知道。就是在一个地域,将海拔高度相同的点用线连起来的线,称为等高线了。我们过去吧。等会您看怎么走?”

    “还是刚才那么走。”

    跟郭瑞兰她们会合了,将地图拿出来,在原上摆好,然后用红蓝铅笔写上自己的编号,再有规律地放好,就继续出发了。

    快到12点,停车将羊馅饼生火烤热,就牛吃了。很快又上路了。临走,乌兰克功说:“黎书记,我们等会靠近公路时,要去加油。已经跑了3oo多千米了,不一定到了需要加油的时候。就有加油站的。”

    “好,我们跟着你就是了。”

    到了下午6点,车辆在一个沙漠边的小湖旁停下。乌兰克功说:“黎书记,我们今晚上就在这里住宿了,我去打猎,你带支帐篷吧。”

    午阳说:“你们民族的风俗,可以吃鱼吗?”

    “可以的。您是想下湖抓鱼?”

    “不知道有没有鱼。”

    博尔琪琪格说:“有没有您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们来支帐篷。架炊具。”

    “好,各忙各的吧。”

    大家走开后,午阳就脱得剩下一条三角裤,跳进了小湖。湖水很清澈,也不是特别凉。潜水中,睁开眼睛。看到各种鱼儿真不少,尤其以鲤鱼和鲇鱼为最多。鲇鱼味道鲜美,可是滑不溜秋的,很难抓到。午阳就偏不服输,就要抓它。看准了一条大的。将其摁沙中,抠腮里,总算抓住了。丢到岸边,想起今后几天不一定碰到湖,就又下水,抓了几条3斤左右的鲤鱼。

    将鱼都去腮剖肚子,洗净了,提着去车旁,发现这条鲇鱼也太大了,平伸手臂,离地面应该有14米多,可鲇鱼的尾还拖在地上,肯定不止1oo斤。鲇鱼的身体粗,尾细长,如果是这么长的鲤鱼,就超过12o斤了。乖乖,好在刚才没有抓最大的,几天都吃不完,得臭了去。

    回到车旁,郭瑞兰用铁皮水桶将鲤鱼装了,鲇鱼太大,午阳只好将其割断。太大,没有这么大的锅子,“全是骨,不要了吧。”郭瑞兰说着,就将鲇鱼抛向远处。

    博尔琪琪格说:“郭姐姐,你多大的力气呀,这么大鱼,你能够抛这么远。”

    “琪琪,姐姐是习武的,没有几斤力气,招式再好,也打不赢别的。”

    “那我以后得离姐姐远一点。”

    “琪琪,你这么乖,姐姐怎么会对你下重手呢?我去提水来煮鱼,然后去洗澡,你就负责烧火。”

    “郭姐姐,这荒原上怎么洗澡?”

    “我跳进湖里去洗就是了,海妮,你也去吗?”

    “好的。”

    “琪琪,你不洗?”

    博尔琪琪格摇

    “琪琪,你们民族是不是一生只洗3次澡的?”

    “瞎说,哪有这样的事呀。天热的时候,我一天都洗3次呢。我到你们国家留学时,很多都这样问,你们中国,是不是都这样认为的?”

    “不是,就是有这么说,我到了你们这里,自然有些好了。以后还有谁这么说,我会解释的。”

    海妮穿了小衣、小裤裤出来,“我知道你们两国,原来是一个国家吧,怎么不跟我们德国一样,再合起来呢?”

    博尔琪琪格说:“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只是成吉思汗的时候,我们国家强大,统治了中国1oo多年,更多的时候,是中国统治我国。现在中国又开始强盛了,我们都很担心,怕中国又侵略我们呢。”

    郭瑞兰说:“琪琪,我们的历史书上,成吉思汗同样是一个大英雄,一代天骄呢,他的元朝的历史,也是中华民族历史长河中的一段呢。”

    博尔琪琪格说:“这就是你们中国的可怕之处。你们不怕强敌侵,强敌来了,服服帖帖的,当汉j走狗的大有在,可你们的文化传承还在,任何强敌都会被你们的水磨功夫所消灭。满族就是这样被消灭的,当时他们势如竹占领了全中国,可是短短的2oo多年,就灭亡了不说。现在哪里还有真正的满族?都被汉化了,一个伟大的民族就这样消亡了。我们的祖先,如果不是明智地从中国败退回来,恐怕地球上。也早就没有蒙国了。黎书记,您说是不是?”

    午阳本来不想参与讨论的,现在问到了上,就不能不开了。“博尔小姐,你是一名军,军所受到的教育,军的职责和使命,你说的无疑是对的。历史已经成为过去,现实怎么处理,是政治家的事。像我这种地方小官,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瑞兰,你去提水,赶紧洗澡去,等会乌兰回来了。你们还要煮饭呢。”

    郭瑞兰和海妮走了,博尔琪琪格说:“黎书记,您这是和稀泥。”

    “博尔小姐,不和稀泥怎么办?难得非要分个是非曲直?你们国家独立才几十年,不也是在苏联的扶持下独立的吗?苏联名义上是让你们独立了,可实际上你们连他们的一个加盟共和国都不如。你们仇视中国,说中国侵略了你们多少年。可成吉思汗不也横扫欧洲了嘛,被欧洲称为‘黄祸’嘛。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要想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弱国无外是真理。”

    “那你现在准备在我国投资那么多,这些建设都搞好了,将使我国的经济实力大大增强,你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午阳笑笑说:“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取得丰厚的回报,仅此而已。”

    “应该不全是。你是高官,没有政治上的目的,是不可能的。”

    “确实没有。如果非要安一个,就是我希望我国有一个安定的北部边境。现在美国在我国四周挑起事端,我们虽然一再忍让,但也是不胜其烦。我们的经济建设,需要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你们国家富裕了,就不会受蝇小利引诱,这比我国花很多钱搞军备强。至于说中国要兼并你们,纯粹是子虚乌有的事,你们早几年不是要搞什么全民公决,决定是不是回归中国,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消息了。其实,回归不回归,都是各有利弊的,你们的富裕强大,才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

    “黎书记,您这样的政治家,才是最明智的政治家。我们的民,虽然有想回归的,毕竟是极少数,大多数还是要求独立的。就跟你说的,我们以前是兄弟,可兄弟已经分家了,就没有再合起来的道理。”

    “分家了的兄弟还是兄弟,应该和和睦睦过子。富裕了的兄弟,就应该帮助贫穷的兄弟。”

    “黎书记,您说得好。我回去会告诉亲和部队首长的,让他们都来支持你的工厂、矿山。”

    “谢谢你,博尔小姐,希望你以后去我国访问,去我家里作客。”

    “好的。黎书记,我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跟郭姐姐、海妮小姐,是什么关系呢?”

    “你猜呢?”

    “你们中国是一夫一妻制,郭姐姐应该是你的妻子,海妮就是了,对吧?”

    “不对。她们都是我的雇员,郭瑞兰是我的师妹,海妮是我的管家。一起出差,难免发生个一夜什么的,仅此而已。你可要替我保密啊。我们回去就会分开,国内是不会有知道的,你可别让这个事传出去了。”

    琪琪格说:“好的,你这样的好,不能因为这种事毁了的,我也会告诉乌兰克功的。黎书记,你觉得他怎么样?”

    “不是很了解,看起来还是不错的,高大、英俊、能力强。你是不是对他有意?”

    “双方的家长有意撮合我们,我还在考虑呢。”

    “有几天时间接触,慢慢观察吧。”

    煮饭、煮鱼、烤鱼都做好了,乌兰克功才扛了一只山羊回来。剥皮后,搁在火上烤,先喝酒,吃鱼。琪琪格递了烤鱼,又递过盐碗,让他蘸着吃。

    午阳和他各拿了一瓶酒,对着瓶子喝。“来,黎书记,碰一下。开车没累,刚才打猎累了。”

    “现在很难找到猎物吧?”

    “没有马,撵不上。”

    “你怎么不打兔子呢?”

    “原上看不到兔子。黎书记,您不知道,原上是最忌讳兔子和老鼠的。兔子和老鼠会打坏了原不说,如果马儿的腿踩在里,会撇断马腿的。原民族崇尚雄鹰,将它作为图腾,我以为,鹰捕杀兔子和老鼠,是重要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我们要是带一匹马来就好了。”

    “没事,这山羊够明天吃了,何况还有这么鲜美的鱼。”

    吃饱喝足后,天色也暗下来了,琪琪格说:“克功,你睡那边的帐篷,我睡最外面的。”

    “怎么离这么远,你不怕吗?”

    “带着军械,怕什么?不隔远些,黎书记他们吵怎么办?”

    午阳到了大帐篷,两已经在里面了,正不好跟谁先来时,海妮说:“瑞兰,你先来吧,我要的时间长,你难等。”

    “好吧,你先休息。”其实,郭瑞兰是习武之,耐力比常好多了,就是一晚上,也能够坚持的。以前她总是满足了就走了,午阳不知道她这么能,只是这两晚,午阳才领教了。

    半个小时后,郭瑞兰抱着衣服起身,“午阳,我去小帐篷睡觉去了。海妮,不远处就有外,你叫小声点。”

    “知道,你去休息吧。”随即叫声就一高过一了。

    午阳几次提醒,都没有作用,后来,帐篷外响起了琪琪格的喊声:“黎书记,你们小声些,我们都无法睡觉了。”

    海妮说:“你数绵羊,数到1oo,就睡着了。”

    “我都数到1ooo了,你还在叫呢。”

    “好好好,我闭嘴。”

    终于安定下来了,刚刚睡着,乌兰克功又在外面喊了。

    第五百八十二章 马王

    “黎书记,黎书记,快起床。”

    午阳翻身坐起,“怎么啦?”

    “你听听,大地有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野马群还是狼群。”乌兰克功说。

    午阳听了一会,“肯定是野马群。”

    “那我们赶紧收拾帐篷,等会野马群走近了,我们将车对准它们过来的方向,打开大灯,可以保证没事。”

    “好,你也赶紧收拾去吧,记得叫醒博尔小姐。”

    推醒海妮,说了后,又去唤醒了郭瑞兰,迅速收拾好了。野马群是从西方来的,已经很近了。两调转车,对着西方,结果它们却在小湖边停下来了,原来是来喝水的。

    它们喝了水,也不急于撤走,有的洗澡,有的嬉戏,对汽车灯光毫不顾忌。一匹骏的白马,甚至走近午阳的车窗,来嗅了几下,然后打了几个响鼻。

    午阳觉得这匹马,应该是马中的王者,就有了征服它的想法。轻轻地开门,迅速跑几步,就跃上了马背。白马受惊,一个立,企图将午阳掀下马背,没有得逞后,后腿拼命往上撅,马尾都跟前腿成一条直线了。午阳双腿夹紧马腹,双手抱紧马脖子,任它怎么样,都甩不下。

    白马见不能摆脱,跑了一会,在地上打个滚,午阳抓住马鬃,迅速跃开,待马儿站起来时,又跃上了马背。马儿没辙了,就狂奔起来。

    午阳只听得风从耳边飕飕刮过,知道已经跑得远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更不知道到了何处,只感觉和大腿内侧已经被磨痛了,马儿身上也已经湿漉漉的了。

    速度慢下来了,午阳放松了身体,笑着说:“马王爷,你倒是跑啊,回你的王国去吧。”

    马儿打了个响鼻。又开始加速了。快跑了一阵,又慢下来。午阳知道,马儿虽然强壮,毕竟也是血之躯。连续跑了那么长时间,哪有不累的?

    午阳不知道马的|岤位,运转真气,胡地就按在马脖子处,给马儿输真气,正好也防止掉下来。

    渐渐地,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又是一升起来了,这时午阳已经看到了小湖边的野马群了,真的叫成千上万了。在汽车旁边下马。看见汽车大灯已经是只有一点点红色了,“糟糕,电瓶的电都放完了。”

    上车去发动车,马达虽然转得比较慢,可还是发动了车。郭瑞兰被惊醒。“午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你来踩着油门,给电瓶充电。”

    下车去看白马,已经混远处的马群里面了。午阳心里本来就有矛盾,想得到骏,又不忍心让它离开属于它的家园。失去自由。算了吧,走就走了。

    吃过早饭,又去加了一次油。乌兰克功说:“黎书记,我们今天走的路线,比昨天的离公路远,加油要跑远很多。还是昨天那样走之字路吗?”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样。反正怎么走,都是要走遍的。”

    “好,我们出发吧。”

    回到小湖边,记下昨天的行程。这时午阳看到那匹白马,跟在了汽车后面,它的后面,还跟着上百匹枣红色、白色、黑色的马儿。跟着走了几次之字路以后,马儿就不跟着拐弯了,都是去前面等着汽车。

    下午,况还是这样,第二天、第三天还是没变,第四天,午阳追踪一条矿脉,进了戈壁,马儿就不跟着了。穿过戈壁,到了中蒙边境,看到矿脉向国内延伸,问清楚地名,看清了地貌以后,就从另外一处返回了蒙国境内。

    这条矿脉,是午阳这些年来看到的最大矿脉了,有3oo多米宽,蒙国境内就有4oo多千米长,而且金属含量,不是以前任何一条矿脉所能够相比的。不过午阳知道,不可能都是黄金,但就是白银、黄铜、锌、铝,只要含量高,都是合算的,现在什么东西不贵呀。

    跟白马相遇后的第五天,也就是从乌兰托出发后的第六天,蒙国的南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自治区,半天一夜不见了的白马和其追随者,又出现了。它后面的马群,已经扩大了很多,估计有3oo多匹了。午阳现在已经决定走这里过岸回国,顺便看看张书记,也看看几年不见的黄家岳父母。如果这些野马继续跟着的话,就不能丢下它们,要将它们带回中南了。

    给黄家岳父打电话,告诉他一些况和有可能带野马回国,只有大概的地点,但是具体时间、哪个岸,就不清楚了。

    黄家岳父说:“在这里,什么事都好办,我安排下去就行了。你去看张书记,我这两天也过去看望一下部队,到时候电话联系。”

    下午,越过公路,两台车朝蒙国的西北部走,原越来越不平坦,不时出现了沟壑、河流,原已经不是连成一片的了,中间还有了一些森林。

    乌兰克功停下车,对午阳说:“黎书记,前面不远就是沼泽了,不能走汽车,我们不去了吧?”

    午阳正在追踪两条煤矿矿脉,哪里舍得不去呀。“再走走,到了沼泽边缘再回。”

    启动车辆走了几千米,白马就领着野马群挡在了前面,停车后,看到白马用前蹄使劲刨地面,其它野马也有的打着响鼻,有的长嘶,“克功,这是为什么?”

    “可能是前面有危险,我们掉吧。”

    车辆掉后,野马群急速奔跑起来,很快就跑到汽车前面去了,午阳从车后的窗户看去,黑压压的狼群在拼命追赶汽车。汽车本来可以再快一些的,可是野马群的速度毕竟没有汽车快,如果丢下野马群,它们就可能成为狼群的粮了。

    跟着野马群跑了2o千米,野马群慢下来,午阳再回看,已经不见了狼群的踪影了。

    停下车休息,准备吃饭,白马跑到午阳身边。用蹭午阳的胳膊。午阳拿了一块馅饼在手心,白马闻闻,伸出舌将馅饼卷走了。

    乌兰克功说:“黎书记,白马已经认主了。除非你悄悄丢下它,它都会跟你走的。我们到了城镇,你去买一些马料来喂它们。”

    午阳说:“这么多马,该用载重汽车拉吧。”

    “不用,你买几个盆,你们3个端着盆喂,每匹马吃几就行了,它们就都会听你们的了。”

    “克功,如果我带这些野马回去,你们的边检站会不会放行?”

    “如果是装在汽车上或者是牵着过去。肯定是不行的。如果你们瞅准一段没把守的边境线,将野马带过去,那就没管了。你们给自己的以后,再溜过来走岸好了。在我们国家,虽然有保护野生动物的法律。但野马历来是谁征服了归谁。”

    “好,我们就这么办。”

    到一个小镇的加油站加油后,午阳去一家商店买了1吨马料,请店主用牛车拉着来到公路边,按了一阵喇叭,野马群就跑过来了。他将塑料盆搁在地上,倒上马料。还用取水用的水桶装了清水摆在旁边,马儿就都过来吃了。郭瑞兰和海妮也来帮忙,乌兰克功和博尔琪琪格不想让马儿认他们,就开车走远一些。

    马儿吃料时,3个拍拍每匹马的,马儿都舔舔他们的手表示亲热。

    郭瑞兰说:“午阳。这些野马,除了白马是公的,其它都是母马呢。都是白马的妻妾吧?”

    “不知道,这谁能说清楚。”

    郭瑞兰笑道:“肯定都是,白马跟你跟得这么紧。肯定是物以类聚吧。如果你有这么多老婆,能对付得了吗?”

    “傻姑娘,和动物能比吗?动物是为了繁殖而配,是为了娱乐而上床,生孩子只是附带的。这里面有很多是半大的母马,应该是白马的后代。”

    海妮似乎没有听明白,岔开话题,“午阳,很多母马的肚子特别大呢,是不是有小马了?”

    “应该是吧。午阳,如果我们运回去这么一大群野马,耗费可是不少,也没什么用吧。”郭瑞兰说。

    午阳说:“这些马运回去,也就是跟家里那些马儿一样,能拿来骑着玩玩。以后要请专业士对小马驹进行挑选和训练,培育出能够参加马术比赛的良马,让咱们的孩子将来参加马术比赛,那就值了。”

    半个小时后,马料都吃完了,开车上路,马儿继续跟着。到了第九天,地形越来越崎岖,很多地方汽车已经不能通行了,在乌兰克功的建议下,给白马和另外几匹母马配上了嚼子、缰绳和马鞍。如果需要汽车又不能走,就策马而行。

    到了一条小河边,停车下来洗脸做饭,午阳脱了鞋袜,去河里用树枝叉鱼。叉了1o多条半斤左右的鱼,在开膛肚时,看到沙石中间,有一颗蓝色的石,拿起对着太阳看,原来是蓝宝石,有1o克左右,也就是5o克拉吧。

    将鱼洗净了,送给郭瑞兰她们去煮或者烤,拿了一个塑料袋,自己就回到河边继续寻找。一会,又发现了一颗。

    午阳想,这是常的方法,自己为何不用真气寻找呢?于是运转真气,在河里找起来。这样,包裹在石中间的、埋在河床底下的,都显露无遗了。但是埋藏太的话,没有工具,是不好挖出来的,只能是边捡边往河流的上游走。

    用了2o分钟,将塑料袋装满了,提了放到车上,看看饭菜还没有好,就说:“你们先吃饭,我去山上看看。”

    也不等他们答应,就骑上白马跑了。沿着河流走到了一处陡峭的岩石河岸,看样子是被水冲刷得陡峭的,应该宝石就是出自这里。

    运转真气一看,果然,岩石里面就有宝石了。这种岩石是成页状的,结构不是很严密,被山上的水浸泡,就已经松动了,再被河水冲刷,就散落开来,掉在河道里了。

    陡峭的悬崖下面,是个水潭,午阳能够看到里面有掉落下来的岩石,也有散落的蓝宝石。艺高胆大。他脱了衣服,就潜水潭。

    将整个水潭里面的蓝宝石捡净后上来,看着塑料袋里面5千克左右的纯宝石,心里是乐开了花。这种蓝宝石是海水的蓝色。很纯净,没有任何的杂质,透明度极好。重量从1o克到5oo克都有。小于1o克的,水潭里面还有,是午阳不想去捡了。

    穿好衣服,拿了两颗放在西裤袋里,就骑马返回了。想将蓝宝石给两个向导的,想了想,刚才还没有宝石,出去了一趟就有了。那就是在这河里捡到的,家用大脚趾想,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了,还是到分别那天再给他们吧。

    分别的子很快就到了,第九天本来可以在宾馆住的。但是为了那些野马不跑散了,他们还是住的帐篷。对着地图找好了带野马越境的线路,打电话告诉了黄司令。

    越境地点选在一处沙漠的边缘,吃过早饭,乌兰克功和午阳就骑上马,走一段沙漠,翻了几座山。就看到了前来接应的边防军官兵。

    边防军的连长是个少数民族于骑马,接过午阳的白马缰绳,“黎书记,您将马儿给我们,您就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走失一匹的。”

    “谢谢你。我们要走原路返回蒙国,可能要明天过你们军营来,麻烦你们照料一下。等我来了再装车,免得马儿受伤了。”

    连长说:“黎书记,你们不必要走原路过去的。在离岸不到1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山,界碑他们一侧是悬崖,他们没有把守,只是巡逻。悬崖也不高,就25米左右,我们用绳子将你们放下去,你们走15分钟就到岸了。”

    午阳将马背上的大包地图给他,“那就太好了,麻烦你派送我们过去吧。这东西很重要,不能损失的,也麻烦你保管好,我们过了岸就自己拿。”

    两个回到岸蒙国一侧,两台车已经在等着他们了。话别时,午阳说:“克功,博尔小姐,这两台车就送给你们做个留念吧。”

    乌兰克功说:“黎书记,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车不要。我们用不起,也不敢用的。这次陈奋强陈老板给了我们1o万民币,很丰厚呢。”

    博尔琪琪格说:“黎书记,您如果客气,以后开采了黄金,送给我一副首饰就行了。”

    午阳说:“我从家里带来了两颗蓝宝石,送给你们一一颗吧。”

    博尔琪琪格接过蓝宝石,对着太阳看了看,“黎书记,这么大、这么纯净的宝石,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乌兰克功说:“黎书记,5o克拉的宝石,就已经是稀世珍宝了,您给我们的,应该有25到3o克,就是13o到15o克拉,价值4亿美元以上,确实是太贵重了,我们哪敢要啊。”

    “没关系,你们收下就是了,我家族的公司,在南非和缅甸都开了钻石矿,这种东西还有呢。你们如果要拍卖,我可以帮你们委托香港或者英国的拍卖行,价格会很公道的。”

    “黎书记,太谢谢您了。”乌兰克功看了琪琪格一眼,又说:“黎书记,您能不能帮忙进行切割,加工成戒指和项链呢?”

    “当然可以,我家族的工厂,就可以切割加工的。”

    “那好,您帮我切割出两块1o克拉的戒面,一块2o克拉的项链吊坠,需要的白金,您先帮我垫着,将其余的拍卖以后,抵减加工费和金价。”

    午阳故意开玩笑说:“博尔小姐,你的呢?”

    琪琪格红了脸,乌兰克功笑着说:“黎书记,我加工的项链,就是送给她的,戒指也有她一个。”

    “那很好,一个家庭,既有钱,也收藏宝石,就既能过富足的生活,也有传家宝。博尔小姐,到时候我再送给你们一些黄金和白银,祝你们的甜甜蜜蜜,天长地久。”

    “谢谢,谢谢黎书记。”两个同时说。

    “好,我们走了,麻烦你们将汽车开回去以后需要用车,去找陈奋强借就是了。戒指、项链加工好了,我会让捎过来的,钱就转到你们的账户上面。”

    “好的。黎书记,以后有机会再来,欢迎到我们家里做客。我们会去你们的公司留下联系方式的。”乌兰克功说。

    “好啊,到时候给你们的孩子带玩具来。克功、博尔,到了中国,一定要联系我,你们都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别忘了。”

    乌兰克功说:“如果我们旅游结婚,一定到您美丽的国家去。”

    虽然有些不舍,还是高高兴兴握别了,过了岸,连长已经在中国一侧等着。将大包还给午阳以后,就开车回军营了。

    马儿都在营区吃马料,看见午阳到了,都过来蹭蹭,然后又去吃料、喝水了。

    连长说:“黎书记,我们团的车辆马上过来了,马儿吃饱喝足以后,就要装车了,路上马儿只能边吃边喝了。今天上午走,明天晚上才能到达。”

    连长话音未落,营区外面就响起了喇叭声。来到门,看见一长溜的黄河牌货车,挂着篷布,车厢内四周都绑了海绵。将车尾对准开了一半的营门,架起一块木板,好让马儿上车。

    午阳已经试了几次,白马是能够听懂他的话的,现在看起来这个装车的工作,是非常难的,就跑去跟白马说:“马王爷,是你要跟我走的,我现在带你们回家,你告诉你的妻妾,要跟我们配合。”

    白马蹭蹭午阳,午阳牵着它上车去。在车上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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