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教师

    第433章 我的苏冰云

    看看时间，这时学校该放学了，索在街上随便逛逛。聪明的商家门大都装点了圣诞树或是圣诞老，挂上彩灯，节的气氛甚浓。

    “送香水、化妆品太俗气，而且也容易让误会，毕竟跟那丫做戏而已，我可不会傻得以为她会真的上我，不然被认为自作多，步戴湾后尘可就惹耻笑了。送布娃娃、玩具？妈的，她不把我当傻瓜才怪。送电玩、漫画、书籍？李星华那样的孩看来不会喜欢，送了也白送。送画？好像还勉强吧，她至少挺喜欢画画的。”

    老廖走进一家画廊。

    里面装修简陋，冷冷清清，没有顾客光顾，看来生意不好。

    洁白的墙壁挂着十几二十副油画，长宽不一，有大有小。有的是风景，有的是静物，有的是肖像，色彩运用、线条勾勒都不错，作者的技**底可以称得上高超，只是内容太过死板，没带上什么感，自然不会有太好的作品。标价也很便宜，幅度在一百至三百元之间。

    一位扎着马尾辫，打扮清新的中年迎上来，色带着疲惫和对生活的无奈，笑问道：“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我们詹妮斯画廊不仅有优秀的作品出售，还可以按照您的要求绘画肖像或是任何题材任何风格的画。”见老廖穿得犹如翩翩浊世佳公子。很有钱很骚包地模样，老板认为金主来了，言语十分恭敬。

    “我需要一幅画当做礼物送，但是你这里展示的作品不太令满意，就好像流水生产线下来的东西，很死板，不太让感兴趣。”廖学兵装什么像什么，一幅名家派，“就看这幅《多瑙河畔》吧，我都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看起来描写的黄昏景色，却用上了冷色调，画面有点脏，看了只会让压抑，完全提不起购买收藏的念。”

    老板的生意不佳，画廊接近倒闭的地步。暗想任何一位潜在的顾客都不能放弃，便笑道：“尊敬的先生。外面都是不成熟的作品，让您见笑了，请随我到里面来好吗？一定有您满意地东西。”

    转过一道门，里面骤然亮堂起来，几个木架上架着未完成的作品，画笔、颜料散一地。角落里堆放着一大堆画框。原来这是她的画室。

    “请问先生想要送给什么？”

    “一个可的孩子，不过你这里都是未完成的作品，似乎不太合适吧？”老廖感觉上当受骗，又见她色如常，说不定珍藏着什么好东西。

    “是为了吗？我有一幅油画一直找不到好的买家，我想您一定独具慧眼地。”老板在画架堆里翻找。小心翼翼取出一个用白布包得很好的画框，“请稍坐片刻，我为您倒茶。”

    “不需要了，打开看看好么？希望能比外面好一点。”

    拉掉白布，廖学兵地眼睛放出光芒。油画上。周围暗淡的天空，一弯月挂在东角。朦胧迷，一男一并肩坐在地上，只看到背影，在他们的前面，小河静静流淌。

    温馨的场面透画而出，淡淡的初恋怀扑面而来。一种很平静的感觉，仿佛世间地喧哗和繁华都离他们远去，只剩下亘古不变的明月、河流与。作画者观察的角度很模糊，好像既是一个忧伤冷静的旁观者，又像画中温暖的主角。

    只看一眼，便再也不能移开视线，自己似要跳进画中一般，化身为那个男主角。这幅妙的画让涌起强烈地代感。

    “多少钱？”老廖也不回的问。

    老板有些迟疑：“两千，不，不，一千五百块好吗？这幅画足足画了三年，用尽心血，令失望的是，没有看得上，我也一直舍不得卖。但是画廊资金周转不灵，迫不得已，我相信您一定识货。”

    “画里有故事吧？”

    老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的，您的眼光真好。那是一段伤感地回忆，当时我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虽然最后他还是永远地离开了我。这幅画是永恒的纪念，忍心出售，是因为生活上难言的苦衷，不然我绝不会买的。”

    廖学兵终于正经地看着这个：“你让我敬佩，画里蕴满真挚的感，不是普通画家随便就能画出来的。它的价值不是一千五百块，而是一千五百块的一百倍。我很怪，你的水平很高，为什么落到如此田地？”

    老板苦笑一下，说道：“我没有任何名气，作品没有在任何比赛中获奖，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而且画廊的位置不对，但门面的租金还算便宜。”

    外面大街上七八糟，活像是个大集市，发廊、修理店、杂货店，有的甚至在街边

    铺块油布摆摊，员来往复杂，说不定还有小混混隔三差五来手保护费，这样的地方能有好的买家才怪。

    老板的境遇触动了乐善好施的廖大善。身上没带够钱，倒也不尴尬，打了个电话让管家泰瑞希尔派把钱送过来，笑道：“你的画廊生意不是很好，是否考虑过另谋一份职业？”

    老板摇摇：“我不学无术，除了画画以外什么都不会，找不到工作。”

    仆的工作效率很高，很快便开着名贵的跑车提着一箱钱过来，崭新的十五万元钞票放在老板面前。

    老板惊慌不安：“这么多？您是不是打算买下我的整个画室？”

    “我已经说了。《永恒地纪念》是你开价的一百倍。”廖学兵找张白纸写下自己的名字，说：“如果对目前的生活不是很满意，你可以拿着这张纸条去银天娱乐公司找总董事长劳朗明，他会让你获得一份好的工作。银天公司可能需要画家为他们的电影、唱片画封面和海报。”

    包好画，不是很集中的老廖在上面写道：“送给我的苏冰云。”本来是要写李星华，但心里一直记挂着那个名字，恍惚之下写错，竟然没有发觉。

    ……

    在外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学校已经开始上下午课。

    返回办公室，把画放到桌子上。整个躺进椅子里，两脚一蹬，伸了个大懒腰。

    “咦，小廖，想不到你对我们的苏大美贼心不死啊。”不知什么时候，一大堆站在旁边端详包装布上的名字。中啧啧有声，宋玉浩还拿着放大镜凑得很近。如同古薰店里地专家，眼睛瞪得老大，说：“没错，名字就是苏冰云，确信无疑。”

    “啊？”廖学兵跳了起来，仔细一看。吓出一身冷汗，莫非我对苏冰云还抱有幻想，怎么会写上她的名字？当着众的面不好涂改，不耐烦道：“都回自己位子上坐好，打探别隐私很好玩么？”

    正在这时，郁金香高中第一美。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美术老师走了进来。她实在不愿走进这间办公室，见到那个坏，但同在一所学校任教，抬不见低见，工作多少会有叉点。是不能避免的事。这不，为了一份美术兴趣班的学生名单。又得跑过来了。

    “苏老师！”宋玉浩不知发哪门子经，大叫一声：“今天怎么有空我们办公室啊？”

    这吃掉小黄地坏！苏冰云不想理会，微微点，算是打过招呼。

    宋玉浩又叫：“苏老师，小廖刚买了圣诞礼物，打算给你一个惊喜。”《永恒的纪念》包在白布里，谁也不知道那是一幅油画，不过既然有“送给我地苏冰云”字样，时值圣诞节，确信是礼物无疑。

    任何公司单位里玩得比较好的男同事都会彼此互相作弄，学校也不例外，苏冰云以为他们在拿自己和廖学兵开玩笑，索不再回应，免得他们得寸进尺。何况，这是个让难受的话题，轻易不愿去想。

    大家都觉得无伤大雅，余定楼仗着年级主任的身份，倚老卖老，拍了一记廖学兵的脑袋，佯怒道：“小廖，还不快把东西送过去，要家苏老师亲自跑到你面前来吗？”

    白布黑字写着“我的苏冰云”，老廖满肚子苦水不知该找谁倾诉。不做声不太好，但要真大喝一声“都给我滚开，这是送给李星华地！”他可真做不出这种蠢事。

    苏冰云眼睛余光掠过，发现他桌子上摆着一块包装美的东西，大家都在拼命吆喝，似乎不像是开玩笑，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与此同时，廖学兵心里也在疯狂地转动念，白布上的字写得很明确，大家都在盯着看热闹，不送的话自己就成了笑话；送的话，万一苏冰云再次拒绝，那自己可以跳下三楼了。

    苏冰云假装没有听到同事们的嚷嚷，走向需要兴趣班名单地杨老师，紧张地思忖：“如果他真的很有诚意，我要不要原谅他？可是他为什么和李星华在一起？”

    心不在焉递上名单，谈了几个有发展前景的学生，平做事有条不紊的苏冰云居然前言不搭后语，频频出错，把这个班的学生说成那个班地学生，把油画说成国画。杨老师莫名其妙，还以为姜锋等怂恿廖学兵的话语让她生气，说：“苏老师，不要在意，姜老师他们就是这样不太正经地。这几个学生我可以让他们的课余再宽松一点，适当减少补课时间，配合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