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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直叫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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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吐蕃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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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吐蕃使臣

    崔宁有照顾,张焕这才放心下来,他又命数十名亲兵严守宅院,自己则跟着蔺九寒向城外军营驰去,军营位于城北一块平整之地,占地二百余亩,连同马厩在内,扎下了五百多顶帐篷,亲兵营中郎将是蔺九寒,蔺九寒紧随张焕,他不在时,就由亲兵营左右郎将率领,此时由于县城中出事,放假的士兵们都66续续赶回军营。

    此时军营里格外热闹,在中间一大块空地上聚集中三千余名隶,以年轻的壮男子居多,另外还有不少年轻,也有少数老和孩童。

    此刻他们正集中在一起吃午饭,二十几围成一圈,正香甜地吃着面饼夹,热腾腾的汤一碗接着一碗喝,他们身上都穿了士兵的军服御寒,而和孩童们则集中进了帐篷吃饭。

    很快张焕便进了军营,围观隶的士兵们见都督来了,纷纷闪开一条路,张焕走到众隶身旁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片刻便问蔺九寒道:“隶的数量可有过统计?”

    “回禀都督,年轻青壮男子约二千三百余,年轻四百余,另有一百多老弱,大多是蜀。”

    犹豫一下,蔺九寒又问道:“都督要这些年轻做什么?莫非想让她们做军?”

    张焕摇了摇,“我听说许多弟兄打仗伤残,娶不上媳,一般子也不愿嫁给他们,所以买些子许给他们为妻,也算了我一桩心事。”

    “属下的想法也是把她们配给弟兄们,但都督却比属下考虑得更一层。”蔺九寒感慨半天。又问道:“那还有一百多老弱请示都督该如何处理?”

    “一起带到陇右。给地方官安置。”张焕见众隶已经快吃完,便对蔺九寒道:“让他们都站起来排好队,我要对他们训话!”

    “是!”蔺九寒手一挥,数百名士兵立刻进隶群中安排队列,很快。一众隶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张焕踏上一个高台,他扫视一圈众,高声道:“各位,我便是陇右、河西节度使,欢迎大家加西凉

    “我大唐男儿既生于世间,就是要为国杀敌。博取功名。岂能委身为,从现在起,我就正式解放你们为自由,和我所有的士兵一样平等,只要你们立下功绩,你们一样能升官进爵,甚至成为将军。”

    寒风中,一众隶呆呆地望着这个年轻的主帅,没有带领他们振臂高呼。但他们地眼中都流露出喜悦和激动地光芒,本来,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将一生一世与,但苍天却又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 我会派去寻找你们的父母妻儿。将他们接到陇右。授予田地房宅,让他们成为军户。若你们打仗勇敢,立下功绩,他们会得到更多的田地,你们将来退役也会荣耀地度过下半生,但如果你们贪生怕死,甚至当了逃兵,那你们家也会同样成为军,你们以后会慢慢知道,我西凉军赏罚分明。”

    训话完毕后,一众隶便正式成为了新兵,他们暂时被分配到各军伍中,由伍长带他们回去安排,回陇右后再由新兵局统一安排,整个军营里立刻变得热闹忙碌起来。

    张焕在数十名亲兵地环卫下,一座军营一座军营地探视,有的新兵在接受伍长讲述军规,有的在换军服,有的在拉弓试

    走到最边上一队军营时,却听见里面发出一阵阵叫好声,走进帐门处,帐门的几名士兵立刻行礼,张焕摆摆手,让他们不要声张,进了大帐,只见帐中约有一百多正围成个大圆圈,里面有两名士兵正在博斗,一名原是特勤营飞猿队的队副,叫李志远,在会西堡一战中表现出色,而被升为亲兵营左郎将,他伍前曾是长安最有名的秦川剑馆地副总教,身轻如燕、武艺高强,也是因酒醉杀被发配到河西戍边,被张焕格启用。

    而与他对搏地一似乎是今天的新兵,只见他年纪约二十七八岁,面如重枣,目光冷厉,他最大的特点便是身材极高,与西凉军号猛将成烈有一比,仿佛一座山一般,这个张焕似乎在隶市场见过,当时他和另外十几个隶一起被巨大的铁链拴住手脚,是要卖做护院家丁的,却没想到他居然有武艺在身。

    李志远仿佛一条鱼一般围着他飞快游走,越来越快,疾如旋风,但这个却巍然不动,目光却似一根线将李志远牢牢拴住。

    李志远忽然身子一转,身体陡然加速,俨如鬼魅般窜到他身后,一声喝,飞起一脚迅烈无比地向他后腰间踹去,这是他的成名技之一,叫做霸王鼎,曾经一脚踢断过三寸厚的石板,若踢实了,连熊也未必经受得起。

    军营内齐声惊呼,虽然军中比武不容,但李志远对初识之便使出绝技,却是一次,张焕却笑而不语,他眼光犀利,看出李志远已是迫不得已,那大汉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他的目光却十分厉害,牢牢盯住了李志远,让他根本没有出招的机会。

    瞬间,李志远地脚已经到了他的后腰,那大汉似乎没有任何反应,脸上只是冷冷而笑,大帐中脸色大变,皆以为那大汉难逃此劫了,就在这时,张焕身边的蔺九寒却脱而出:“好功夫!”

    张焕瞥了他一眼,他也看出来了,此刻大帐中除了张焕和蔺九寒外,只有李志远心中有数了,他这一脚看似要踢中那大汉的后腰,但那大汉就在刚才自己起脚的一霎那,身子诡异无比地向前移了一尺,根本使无法察觉。但就是这一尺。使自己踢到他时,劲道正好消失,而对方根本还没有出手。

    就在李志远心中暗暗叫苦之时,张焕却笑了笑道:“好了,点到为止!”

    众这时才发现都督原来也在大帐中。纷纷跪下一膝施礼,“参见都督!”

    “ 大家起来吧!”张焕摆了摆手,走到二身旁,李志远忐忑不安地再施一礼,张焕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新兵营应当讲军规、知军史,老兵不得欺侮新兵。这是西凉军规。你呢!以堂堂郎将地身份先与新好勇斗狠起来,也不怕斗不过家,在新兵中堕了我西凉军地军威吗?”

    “末将知罪!”李志远惭愧地道:“愿受都督处罚!”

    张焕望着他沉声道:“看在新兵营,我这次给你留个面子,但记下三十军棍,先去吧!”

    “谢都督留!”李志远施一礼,转身去了,张焕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大汉,他暗暗点。这个汉子武功高强还是其次,关键是他很会为,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将李志远打倒,却始终在众面前保住他面子。

    “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半跪下来答道:“回都督话,小姓方。名无。”

    “方无?”张焕微微一笑问道:“这是你地真名吗?”

    “回禀都督。小是江油老君山哪吒宫青牛真大弟子,名字是师傅所起。已经用了二十余年,真名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张焕点了点,又问道:“你如此高强地武功,怎会沦为隶,委实让感到不可思议。”

    方无叹了气道:“朱命我师父率弟子从军,师父不从,朱便派率大军打上老君山,烧了哪吒宫,众失散,小也受伤被俘,最后被卖为隶,小本想到了新主家后再逃走,却不料被都督所救!”

    “原来如此,那你可愿意从

    “小愿意,只是小还有一点难处。”

    “什么难处?”张焕依然面无表地问道,他心中已经有些不悦,不过是一个新兵,也能和自己讨价还价吗?

    张焕身旁的蔺九寒十分欣赏方无的武艺,他猛向方无使眼色,命他不要拂命,但方无却视而不见,他仍然十分倔强道:“小在蜀中还有一个老母,本和兄嫂同住,但这场兵后却生死不知,小想回去寻母,无论有无下落,一个月内,小归队!”

    张焕沉默半晌,方淡淡道:“军中无此先例,但有三年一次的探亲假,你若想提前使用也可,但军役时间要比别延长三年,你可要想好。”

    方无见他不提自己一去不返,只提探亲假,知道他其实是为了自己而例,他心中感动,单膝跪下,恭敬地行了一军礼,“属下愿意提前行使探亲假。”

    “那好!”张焕瞥了一眼蔺九寒,“既然你如此关心他,那此事就由你来安排。”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大帐,营地的空地处,数百名子和老弱正在登记姓名,大营外已经雇来了数十辆马车,准备将她们先送回陇右。

    这时,一名亲兵从营外飞奔而来,躬身禀报道:“胡先生已回客栈,他有要事欲禀报都督。”

    “知道了!”处理完这些隶,张焕又放心不下崔宁,他带领百名亲兵翻身上马,向县城内驰去。

    胡镛昨晚和裴俊地暗探连夜去了凤翔,刚刚赶回虢县客栈,却得知张焕已经去了军营,不多时,张焕赶回了客栈,胡镛立刻迎上去道:“都督,你可知我在凤翔遇到什么?”

    张焕手一摊笑道:“胡先生在给我打哑谜呢!我如何猜得到?”

    “是进京答谢会盟的吐蕃使臣!”胡镛轻捋长须,眯眼一笑道:“不仅有吐蕃使臣,还有出使吐蕃的太仆寺卿裴伊也一并返回,此刻他们都在凤翔休整,都督可知道裴伊在凤翔做了一件什么事?”

    张焕微微一笑,道:“莫非裴大信誓旦旦向凤翔驻军保证了抚恤金一视同仁吗?”

    胡镛大笑,“都督猜得对极了,正是有了裴太仆的全力担保,已经几乎要失控的凤翔城又平静下来,裴相国恐怕气得要吐血了。”

    “既然裴太仆在凤翔,那这次机会咱们就更要利用好了。”裴伊是裴俊的四弟,有他在凤翔,那自己就更容易行事,今天已经是正月初四,离新年大朝的子已经没有几天了,此时裴俊必然是在引颈相盼,无论是真是假,自己都该行动了。

    张焕沉思片刻,当即做出决定,对身后一名亲兵道:“你速去军营通告蔺九寒,明一早,全军拔营去凤翔!”

    次,天色蒙蒙亮,张焕一行便离开了虢县,向凤翔行去,崔宁地病也略有好转,虽然身子还很弱,但勉强能做马车随行了,两个新收地小丫鬟也坐在马车里陪伴着她,有伺候,一路上也方便了许多。

    约两个时辰后,大队马再一次抵达了凤翔城,这一次由于城中局势已经平静下来,凤翔节度使李莫便不在阻止张焕城,而是派将张焕的军队安排在城外的军营内,又引领他城歇息。

    张焕率三百名亲卫刚进城门,却迎面见一支队伍缓缓行来,约有千,全部是吐蕃骑兵装束,在他们中间的十几匹马上,坐着十几名吐蕃官员,他们正是去长安的吐蕃答谢使。

    两军在城门处汇,一起停下马来,目光冷厉地打量着对方,这时,一名衣着华丽的老者催马出来,他看了几眼张焕,忽然问道:“来可是凉州张都督?”

    张焕上前拱拱手笑道:“我正是,请问阁下何?怎么会认识我?”

    “我便是吐蕃国次相尚赞婆。”那老者微微一笑道:“我在大相那里见过你的画像,也常听大相谈起你,大相很想见你一面,如何?待我回来时,可愿意和我一同去逻些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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