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敖安排父皇见娘了?
“今天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你早点准备午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我明明听到银狼派来的使者要见我,但他居然想不跟我说?
“皇兄,似乎是我有点事

要处理,连敖派

来找我和父皇,但却没有提到你的名字,你忙乎什么?”我站了起来,准备跟着他一起出去。
“你真了不起,不但偷衣服,还偷听。”
“他在我的寝室说得那么大声,我想不听都不行,并且我又不是去你的寝室凑在窗边听,哪能叫偷听?”
“不许跟来。”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就大踏步出去,听他话才是傻子。
“去请太上皇现在立刻过去皇上的御书房一趟。”如果没有听错,

是带到他的御书房,他敢吼我不许我进去,难道他还敢吼父皇?叮嘱完宫

,我马上赶过去,果然没有猜错,这个该死的男

真的让

把守在外面,不许我进去。
“皇上,我要见的似乎不是你。”声音孤傲当中带着微微的嘲讽,这把声音竟然是冷佚的,心中一阵窃喜,整个

松弛下来。
“冷佚,我在外面呢。”我故意喊得很大声。
“皇上,你不是想囚我在此吧?这样对待一个使者似乎有失银魄这个大国应有的气量,也让我不得不对皇上你刮目相看。”
“你想竖着看也行,你想横着看也行,我银奕就是银奕,不会因为你一个句话就矮了半分,我银魄是一个威名赫赫的大国,不会因为你在这里一站,就山河动摇,你

了我银魄的皇宫,还敢这么嚣张?果然有什么样的主

,就有什么样的

才,目中无

,狂妄自大。”
“银奕,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我想闯进去,但门外的侍卫“铛”的一声全部拔剑拦住我,明晃晃的剑光耀

双眼。
“帮我将门外的


轰出去。”他冷冷的发命令。
“什么


?她是你皇妹。”就在这时,父皇的声音威严无比地在耳边响起,听到父皇的声音,银奕赶紧跑了出来。
“父皇,你怎么来了?”
“听说濯王派了使者来找我,奕儿为什么不通报父皇?”父皇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让

摄

的威势。
“这个使者狡猾j诈,以前混

我银魄做过j细,奕儿怕他会对父皇与皇妹不利,所以想仔细盘问,没想到父皇这么快就来了。”他说得真是好听。
“这个奕儿不用担心,是父皇与你皇妹约他来有事商议,小兄弟请到我寝宫详谈。”听到我们要离开,银奕有点焦急。
“父皇,有什么事

是我不能知道的?父皇你这是排斥我,不当我是你的儿子。”银奕看见我们离开,气急败坏地在身后嚎,但谁也不理他,他不甘心又跟了上来,即使我白了他数眼,他也当没看到。
“我似乎没有话要对你说的。”到门

的时候,冷佚回

对他冷冷地说,看样子是想将这个家伙拒之门外,银奕虽然铁青着脸,但丝毫没有离开的样子。
“小兄弟,他是我的儿子,我们一家

,不会相互隐瞒,如果可以,让他进来。”听到父皇这样说,冷佚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濯王已经安排好一切,夫

在濯国的避暑山庄等着你,如果太上皇方便明

就可以起程。”
“什么夫

?什么明

起程?我怎么听不明白?别跟我打哑谜。”
“我明天会起程去濯国看夜儿的娘,她在等着我的。”父皇的眸子波光闪烁,满是期待,似乎就想现在马上动身。
“她

在濯国?”
“嗯”
“我不许——”银奕猛地站起来,声音依然坚决,眉


皱。
“奕儿——”
“父皇,我自己就一大堆妃子,所以我不介意你身边多几个


,这些年看你孤独一

,我也恨不得有一个


可以照顾你,可以陪着你,但如今明知是一个陷阱,我不会让你跳下去。”
“连敖答应我绝不伤害父皇。”我急忙说。
“如果他是有诚意,为什么不将

送到父皇身边,非得父皇千里迢迢去见她?不是傻子都看出他有什么企图。”我没有驳斥银奕,他虽然答应绝对不囚父皇,虽然他答应绝对不用娘来要挟银奕,但他始终没有将我娘送回来,他还是留了一手,也许这就是帝王,他顾虑的东西也太多。
“奕儿,你有你的算计,他也有他的权衡,既然夜儿信他,父皇也信他,如果他敢出尔反尔,囚父皇和夜儿的娘来要挟你,这样的男儿也不值得夜儿托付终身,夜儿你说是不是?”我重重点了点

。
“不管怎么说,我绝不同意,明知是火坑,我岂能让你往里面跳?”
“银奕,他答应我绝对不囚父皇,如若他有违此诺言,我自刎于他连敖面前,冷佚你将我的话转达给他听。”我说得决绝。
“嗯”
“谁要你发这样的誓?到时父皇被他囚了,你又死了,一家

剩我一个有什么意思?最好的做法就是叫他连敖将

送来,否则一切免谈。”
“濯王说了太上皇愿意在避暑山庄住多久就多久,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绝不限制他的自由,沿路会保护他的安全。”冷佚站起来淡淡地说,这话是对银奕说的。
“奕儿,你不是父皇,你不知道父皇这二十年是怎样过来的,即使前路满是陷阱,即使这次命丧他乡,父皇也义无反顾地去,父皇再也等不下去了。”
“父皇——”
“奕儿,父皇去意已决,不要再多说了。”父皇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决。
父皇的话音落了之后,整个寝室寂静的骇

。
“你得陪着父皇,如果他敢对父皇有什么不良企图,你就给我灭了他,如果你不去,我不许父皇去。”他黑着脸说。
“嗯”我点了点

,我也想娘了,并且我也得回去看看师姐了,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还在为楚枫的死难过吗?她一个

在宫中一定是无聊得很。
“你放心,这次濯王也吩咐要她跟随太上皇回濯国,然后在濯国等他归来。”听到冷佚这样说,银奕的脸色才稍稍松弛下来。
“还有你天天给我汇报

况,我得确保父皇安全不被他囚禁。”
“总不能你父皇与她娘亲热也汇报给你听吧?你管得还真宽。”冷佚在旁冷嘲热讽,他的话让我禁不住笑出声来,父皇因为即将与娘见面,笑容早已经溢满整张脸。
“父皇你得拿点本事出来将她带回来,别让她将你拐走了,要不丢你儿子的脸。”虽然他最后同意了,但还是老大不高兴,一副生怕别

将他父后拐走了一般。
“你已经登基为王,


成堆,连孩子也有了,父皇不担心你了,如果她愿意回来,父皇会带她回来,如果她愿意云游四海,父皇会陪她四处游历。”父皇双眼亮晶晶的,充满期待,那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的就变得为之一振。
但就快要抵达山庄之时,父皇的脚步却放缓了。
“父皇你怎么了?”
“二十年不见,我有点紧张。”父皇解嘲地笑笑。
“紧张什么?”
“我既怕你娘认不得我,又怕你娘想见的

不是我,并且二十年过去了,我也不再年轻,你娘不知道还喜不喜欢二十年后的我,父皇现在看起来不老吧?”
“不老,父皇一点也不老。”我突然感到一阵心酸,我的父母居然分离了整整二十年,在他们最美好的年华分别,

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呀?
“是吗?”父皇有点不确信。
“父皇你现在比银奕还要耐看得多,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能配得上我娘,无论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娘一定还


着你,相信我,我与娘心灵相通。”听到我的话,父皇的眸子一点点亮起来,在夜幕下闪烁着异样的采,其实不是我哄父皇开心,父皇这风采有多少

能及?
刚到门

就已经有

迎了上来,当中一

意然是师姐,我绪的波动与迟疑。
“父皇听说你以前在战场上可勇猛了,怎么现在变得那么胆小?”我拽着父皇往前,他低

朝我温柔一笑,眼里尽是宠

,但他的手却异常冰凉,他真的是很紧张。
娘住的是一个非常雅致的院落,一进门就是一棵很大的树,树下有石桌石凳,摆放着古琴茶具,这些在夜色下发出柔和的光芒,心突然温暖起来,因为我已经感受到娘的气息,她平时一定是坐在这里喝茶看书,坐在这里抚琴寄相思。
“父皇,去吧。”
我的声音已落,但父皇还是站在树下,静静地看着那朱漆的镂花大门,目光

邃而悠远。
“父皇——”我轻声喊他。
“谁?”娘的声音很柔很软,没有因为我们这些不速之客而显得有丝毫慌张,不娘的警觉

还真是不差。
“是她,是寒儿的声音。”父皇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胸膛起伏得很厉害。
“是谁?”娘的声音变得微微颤抖,她是感受到父皇的气息了吗?她是听到父皇的声音吗?我的心似乎就快从胸膛跳出来一般。
“寒儿——”父皇的声音很轻,似乎是从喉咙

处发出最


的呼唤,里面无声。
“寒儿——”父皇的声音在加大,但那声音却是颤抖的厉害,那呼唤似乎隔着万水千山,喊了千年万年,喊到声嘶力竭也不肯停息。
父皇的喊声停歇,里面依然一片寂静,除了风吹动

顶的树叶发出轻微的哗哗声,除了父皇急促的呼吸之外,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寒儿——”父皇的声音又加大了些许,这次的声音带着焦虑,带着恐慌,也带着彷徨,那眸子定定看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木门,似乎想用自己的目光将它推开一般,但他明明是那么迫切地想见到娘,明明是那样想冲过去,但目光又是那样的害怕担忧,他就是定定地站着,似乎那脚有千斤重一般,挪动不了半步。
“砰——”一阵急促脚步然后就是大门猛地被打开的声音。
月色照在娘那美丽的脸庞上,让娘整个

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芒,她那清澈如流水般的眸子此刻变得朦胧,微微张开的嘴

因为而忘我的吻着,我听到了父皇的喘息和娘的轻喃。
父皇一手搂着娘的腰,一手抱着她的

,将娘抵在大树下缠绵着,那姿势暧昧得让我耳红心跳,他们太投

,居然连我进来也不知道,我逃一样地往后退,想不到绊到一块小石

,发出轻微的声音,这一拌不打紧,却吓到了娘。
“谁?”娘的声音有一丝慌

,想探出

来看看,但却被父皇禁锢着。
“寒儿,没有

,是风太大,吹翻一颗小石

罢了。”父皇一边哄着娘,一边腾出一只手往后挥手,示意我赶紧离开,而依然将娘禁锢在身旁轻吻。
我屏住呼吸,像作贼一样逃了,但出到外面那心还是砰砰直跳,父皇一定是不想娘尴尬,才不让她知道进来的是我,但既然怕尴尬,

嘛不回寝室缠绵?弄得我还像偷窥他们一样,我摸摸自己的脸,还烧得很。
我逃到外面,拖起师姐就走,走了老远我才停下来。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怎么像作贼一般?不会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吧?我就知道这个时候去,肯定在亲热当中。”
“你明知又不叫我?弄得我尴尬死了。”
“有什么尴尬,你和师兄又不是没有试过,连孩子都有了,别装得自己还是十三四。”听到师姐嘲讽地说,我禁不住用手去打她,她想闪,但在武功方面她可比不上我,这一路走去可没少给我打的。
“有孩子又怎样了?不就一次?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以前都是骗

的,又说美好。”我不禁责怪她。
“一点感觉都没?这话给师兄听到你死定了。”也不是没有感觉,是痛死了,但真的一点美好的感觉都没有。
“不过你们成亲那么久才一次?你也别装了,师姐又不会笑你。”
“谁骗你,要不你问他。”
“谁敢问他?你知道我怕他,不认就算了,不过你们俩还真行,就一次就有了这个小家伙了。”
“有什么,你和濯傲还不是一次——”我突然想起那个根本没有机会出世的孩子,忙将即将吐出来的话吞了下去。
师姐没有说什么,但眼底的黯然却让我的心再次抽了一下,虽然她极力地掩饰,但我还是感受到浓浓的哀伤从她的身体散发出来,但我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知道她很喜欢孩子,从她死死护着那个孩子我就知道了。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很想给她力量。
“丫

,我没事,真的。”她朝我一笑,只是笑容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如果洛将军没死该我好。如果濯傲能一早就发现师姐的好那该多完满?
“丫

,你看看——”
回到寝室,我抬

一看,桌子上真的摆满了好吃的东西,让

心

雀跃,看见我高兴,师姐受到感染,

也变得开朗起来,那双美目也波光流转,灵动摄

。
我们一边填肚子一边说着话,这么多年要说的东西太多太多。
“师姐,你那一剑几乎要了濯傲的命。”师姐拿着果子的手抖了抖。
“但他却要了洛枫的命,我后悔那剑没刺

一些。”师姐淡淡地说,声音很平缓,听不出悲喜。
“你真的认为落雁山那些伏兵是濯傲所派?”
“是不是他已经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洛枫已经死了,死在我的怀中,我看着他身上的血一滴滴流

而无能为力,我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逝去而无法阻止,无论我怎么摇他,他还是不肯再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无论我怎么哭喊他都不会再喊我雪舞,不会替我轻轻擦

我的眼泪。”
“丫

,我真的打算好好跟他过

子,我真的——”师姐哭了,泪水沿着我的手臂滴落在柔软的被子上,是那样冰冷而哀伤。
我没有劝她,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也许她已经压抑了很久,也许她从未肯让自己在

前哭,当她发现我的手被她的泪滴湿后,不好意思地笑笑。
“以前总是我在你面前哭,这回总算

到你哭了,以后不许再骂我是哭包了。”我轻轻帮她擦去眼角的泪。
“嗯”师姐笑了,带着泪的笑更动

心魄,其实师姐只比我大那么一点点,但平时就要装大,但她不知道装大的

总得要宠别

,她真傻。
“师姐,其实我也不愿意提洛将军的死,因为我不想你再想起那些伤心事,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过来,如果你不过来洛将军就不会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洛将军的死,我有——”
“这不关你的事,

又不是你杀的。”
“但

的确不是濯傲杀的。”我将这件事

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师姐,师姐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但我知道她没有睡,因为她的手颤了一次又一次。
“师姐,他宁愿得罪太后也将董武

给你处置,他醉酒的时候喊了一次又一次你的名字,他宁愿被你的剑穿胸而过也不避不闪,他跟我说那剑真的很痛,他说你刺得他很痛。”
“丫

,别说了——”师姐转过脸,不愿再听。
|派派雨恨云抽手打,转载请注明|shubo2
卷五 谁主沉浮 o38:仙眷侣
“师姐,你是否还会为他心痛?”
“丫

,别提他了,他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过去,即使洛枫不是他所杀,我们也已经没有可能了,我是不会回到他身边的,我苦苦等了他三个月,他都不心动,我不相信三个月后,他心里就有我,即使是有也不过是退而求其次,要来有何用?”
“虽然我很想如平常

子那样相夫教子,找到一个疼

我的夫君,生一个可

的孩子,然后幸福地生活,但如今千帆过尽,我不再奢望这些了,因为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不能勉强。”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似乎前不久楚冰才这样对我说过。
“我盼着早点离开这里,离开这纷扰的地方,找一块净土平静地活着。”
“净土?师姐,你不会是看

红尘准备出家做尼姑吧?”我大惊失色,忙坐了起来。
“我才不做尼姑,尼姑那套衣服太难看,并且做尼姑还不能将

发梳得漂漂亮亮,我有那么多漂亮的衣裳,那么多发簪,有上好的胭脂,做尼姑可不

费了?”
“你别想怂恿我去做尼姑,然后将我的东西据为己有,我就是做尼姑,也会将这些东西带走,不会便宜你这个死丫

的。”听到她的话,我松了一

气,她这个

那么

美,以前一天可以梳几十种发型,即使没有

看她也乐此不疲,这样的

又怎么舍得做尼姑?我真是瞎

心了。
“那你打算去哪里?”
“还没有决定,想到处走走,看到喜欢的地方才在那里落地生根,然后收养一个

孩子,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那我以后就有伴了,然后我们母

俩幸福地生活。”她的眸子满是憧憬。
“师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话,鼻子有点酸酸的。
“丫

,别这样看师姐,无忧无虑,无牵无挂地过一生,谁说不是一种幸福,师姐也不是非得要找一个男

。”
“师姐,你真的不打算给一次机会给他?他已经完全放下我了,他现在

的真的是你,即使他现在回

找你,也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他终于找到值得他珍惜的

,何不给一个机会给他?即使洛将军泉下有知,他也不希望看到你孤零零地活着,到处漂泊,孤独终老。”
说起洛枫,师姐的明媚的眸子渐渐变了颜色。
“洛枫到死的那一刻还叫我不要怨濯傲,但我如何不怨?他倒在我怀中跟我说濯傲

着我,如果我的心还在他那里,不要顾忌他的死,与他在一起,是真

还是假

,我现在已经不想去

究,因为不再有意义,虽然这曾经是我很渴望的东西。”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丫

,你不明白,其实我真的很后悔,悔到今

,痛到现在,洛枫是我的夫君,他身患重症我竟然不知道,如果我细心一点,我就不会让他跟着我过来,如果我对他关心多一点,我就不会让他一个

独自忍受着身体的剧痛,却给不了他丝毫抚慰。”
“他临死的时候说对不起我,他说他的父亲早逝,他几个哥哥也在年幼时,死于一场古怪的疾病,至今无

能医,所以他娘自小就将他扔进军营,不求他建功立业 ,只求他能在军营的打拼之中强健体魄,逃离这个厄运,存活下来。”
“他自小就生活在死亡的

影之下,直到他二十岁也没有发病,他也以为他能逃离这个命运的魔爪,他说他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

就是我,唯一牵挂的

也是我,他说他自私,明知自己的身体可能会不行,但还是抵受不住这个诱惑娶了我,他说他真的想娶我为妻,他说自第一次见我就在心

烙下了我的影子。”
“但就在我的心可以接受他,当我想要与他生一个我们的孩子之时,他开始拒绝我,他不肯与我亲热,有时我明明看到他很想要我,但他还是狠心的下床离去,那时我真的很不明白,我扯着他离去的袖子问他。”
“他说我心里还没有放下濯傲,所以他不愿意要我,不愿意碰我,他说军务繁忙,他甚至夜不归宿,我有时彻夜等待,却等待不到他回来的身影,我责怪他,但我不知道他是想抓住最后的时间替我训练一支强悍的军队,我不知道他想安排好一切,让他死去后我不至于如此被动,但他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好,一切都没有安排好,就跟着我去见濯傲了,从此就——”师姐闭上了眼睛,满脸痛楚。
“他吃了好久的药,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每次回来身上没有一丝药味,他痛得在地上打滚,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每次出现在我眼前都是采奕奕,他希望自己一个

将所有事

都扛下来,但他却不知道他留给我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一生一世都无法弥补。”
“他临死之前,抚摩着我的脸,他说他好遗憾,他说他不想死,因为他不舍得我,他害怕他死了之后没有

照顾我,他害怕他离开之后,我会孤零零一个

。”
“他流着泪说对不起我,是他自私,他这样的身体本不应该娶妻,他死的时候那双眼睛还是定定地看着我,带着他的遗憾,就是不肯闭上。”师姐泪眼朦胧,但却没有哭出声,但我却宁愿她放声大哭,这样她的心起码会好过一些,我的鼻子酸酸的,很是难受。
“丫

,那时我真的好恨濯傲,如果不是他,洛枫就不会死,起码我能陪他走完这段

子,洛枫他真傻,他就是因为知道不久于

世,不肯碰我,让我满腔柔

空付。”
“如果我知道结果是这样,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替他生一个孩子,属于我与他的孩子,但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连照顾他的机会都没有,我连在他痛得打滚时帮他擦一下汗的机会都没有。”师姐的声音满是伤感,那眸子带着


的遗憾和内疚。
“这些我都是从军中将士

中得知的,丫

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时是什么感觉吗?我从来不后悔嫁给洛枫,我只怨我

生遇到的第一个男

为什么不是他?我

上的男

为什么不是他?”
“我怨自己对他的关

太少,他都病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我也怨他,都病成这个样子也刻意隐瞒我,那时我恼他疏远我,那时我恼他变得莫名其妙,我恼他当我准备靠近他,他却远离我,我恼他——”我握着师姐的手,她的手真的冷得如一块冰,因难过痛苦而抖动着。
“师姐,洛将军瞒着你就是不想让你难过,如果你以后一直处于内疚和痛苦当中,这岂不是有违洛将军的初衷?”
听到我的话,师姐沉默不语,那眸子却依然黯淡无一丝亮光。
“其实我处理着朝廷的事

,每天听到前方的战报,我的心都是灰暗的,前段时间师兄想从密林绕过去,结果将士中了瘴气,死伤惨重,我担心师兄,我也挂心前线将士,睡不安寝,如果我不是

皇,我就没有那么

的责任感,如今所有国民的幸福落在自己肩膀上,那种重压丫

你不在其位,你体会不了。”
“樊州一役,师兄明明是在城门叫阵,实际是渡江偷袭,濯傲大败,听到他中箭受伤之时,我也并没有喜悦。”
“现在濯、狸是一体,师兄不能输,我想狸国的百姓在一个强大的国主庇护下,幸福地生活,即使战

,我希望只在前方,不影响百姓的生活,现在与我紧密相连的是濯国,是你和师兄,濯傲已经是一个过去,即使我心里有他,我也不能再跟他在一起。”
“现在名义上我是师兄的皇后,他是卫王,我们站在不同的方向,彼此是敌对的,丫

你叫我原谅他,你叫我给一次机会给他,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他成为我的夫,我应该站在他的身边,还是站在你们的身边?站在他的身边,我又如何面对狸国的百姓,怎么面对我自己?站在你们身边,我们还算是夫妻吗?还有必要凑合在一起吗?”
“他与我不管

还是不

,注定背道而驰,永不相

,既然这样何必还牵扯在一起?倒不如断得


净净。这样他是敌还是友,是死还是活我都不用在意,我不用伤痛,我突然很怕那种痛

骨髓的感觉,很怕很怕。”明明感受到她内心的疼痛,但师姐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波澜不惊。
“师姐——”看着师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现在好想尽快离开这里,结束现在的一切,我虽然是一个

,但丫

你不用担心我,你知道师姐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虽然说是云游四海,但风餐露宿,披星戴月这种生活你师姐是不会过的。”
“我会带上足够的银两和丫鬟,上最好的茶楼,住最豪华的客栈,吃味道最好的美食,一路上看看风景,欣赏一下美男,岂不是快意

生?”
“银两花光了,我会跑回来向师兄要,不过最好他想办法让各地的银号让我可以随处拿银两,沿路我还得带几个鬼煞门的杀手沿路保护,要不就要冷佚好了,虽然是冰冷了一点,但起码养眼,然后再找几个万花宫美

儿沿路跟随,我闷的时候,就叫她们出来陪陪我。”
“等我想你了就会回宫找你,说不定你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身材变了样,皮肤变得粗糙。”听到她这样说,我乐了,不过她真的不像会亏待自己的

,但可惜这个老天总是亏待着她,只是她真的能做到如此洒脱吗?
“你别咒我,一个小莲藕就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是不会再生孩子的,我还想活多几年呢。”想起小家伙刚出生那一年,我

就发麻。
“这可就不由你了,说得是那么强硬,到时师兄说几句甜言蜜语,你还不是乖乖替他生?”
“我是那么好哄的吗?”
“嗯,你的确好哄。”
两

絮絮叨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起以往的生活会扬起嘴角笑,说起这几年发生的事

,又不得不唏嘘,说起将来两

都有点茫然,不知道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今天听了濯傲和银狼这仗打得那么惨烈,我的心起起伏伏,吓出一身汗。
师姐,我明儿与娘见面之后,就去银狼那里了,这个时候我该在他身边,即使我不上战场杀敌,但我想陪着他,你说好不好?
“我昨天刚收到他的快报,他说小家伙想你了,会将小莲藕送来这个避暑山庄,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他还千叮万嘱要我阻止你过去。”
“丫

,别去了,只要你平安在这里,他就无后顾之忧,现在他已经攻

樊州,越往下打会越难打,我明天得再派兵去支援他。”
“久攻不下我心焦,毕竟孤军


,拖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但太顺利我又担心,怕中了濯傲的诱敌之计,心总是七上八下的,这几仗顺利得有点诡异,我心中担忧。”师姐眉


锁。
“师姐,万一濯傲是死于他的手,你不怨?”听到我的话,师姐愣了一下,瞳孔的颜色在加

。
“濯傲,我现在只能当他是一个敌

,一个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的敌

,他终是与我无缘,做不成夫妻,也成不了朋友,原以为会成为各不相关的陌生

,但如今却站在彼此敌对的位置,也许这是我们彼此的命。”师姐的声音总是那么平淡,从她的眼里看不到矛盾与痛楚,也看不到波澜,一切都那么平静,但平静的下面我总感到暗

在涌动。
“他死在师兄的手里,我不怨,我也——也——我也不痛。”为什么师姐说不痛,但却让我感觉她全身上下都在痛,为什么明明是那样的痛,却不肯说出来。
“这一仗能不能不打?既然你不愿意打,我也不愿意打,濯傲也不愿意打,就想办法结束好不好?”
“狸国的

都擦亮眼睛看着师兄怎样打这场仗,死伤那么多

,耗费了那么多财力,眼看就快攻到卫国皇城了,如果突然撤兵归来,师兄怎样向国民

代?如今师兄御驾亲征,结果打了败仗回来,他以后如何服众?并且濯傲始终是他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