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土豆,两份……”
秦路歌静静的坐着,看着齐子睿点菜,想起曾经,鼻子有点发酸,以前的齐子睿也是这样,什么都要点两份,都是她

吃的,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他都还记得。01bz.cc
“我刚刚不是说了,我吃过了,你还点这么多

什么?”秦路歌虽然嘴上抱怨,可手上却已经拿起筷子吃起来,自从工作以后,去的都是餐厅或者饭馆,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小店好尝过麻辣烫了,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齐子睿无视秦路歌的抱怨,还时不时的将自己碗里的菜往秦路歌的碗里夹,“你太瘦了,应该再胖一点儿。”
秦路歌无语,虽然比起大学那个时候,自己的确是瘦了一些,可哪个


愿意自己变胖的呀?
买麻辣烫的大娘笑眯眯的看着秦路歌与齐子睿,大娘的店面很小,只有一个圆桌,所以客

一般都去隔壁那家大的麻辣烫店了,鲜有

会进这家店。
但秦路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这家店,没有隔壁的闹哄哄,反而有种温馨的感觉。
而齐子睿只要是看中这里安静,而且大娘祥和的笑容给他莫名的好感,他相信秦路歌会喜欢这里。
“你们两个慢慢吃,老婆子我身体不行啦,站的久了就累的慌,到那边坐一会儿,你们要吃什么自己拿。”老大娘倒是可亲的很,把秦路歌他们当家

一般。
秦路歌不知怎么,心中的

霾渐渐消散,“大娘,您这腿有风湿吧?别老熬夜,尤其是这天越来越冷了,晚上露气重,您要早些休息。”
“你这小丫

,懂的倒还不少。”老大娘慢悠悠的走向柜台的椅子边坐下,“我老了,老伴儿两年前去世了,儿子在外面难得回来看我一次,我觉得无聊,所以这店我就开的时间久一点,关门晚一点,这样我寂寞的时间也就短一些。”
老大娘的话,让秦路歌听着心里一阵阵的泛着酸楚,自己也很久没有回过家了,或许自己的爸爸妈妈也跟这个老

一样想念自己吧?
“大娘,你怎么不跟你儿子一起住呢?”秦路歌觉得老

的目光很的悲凉,一个老

,没了伴侣,孩子也不在身边,害怕孤单,所以想把店门开的久一点……
老

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儿媳

不喜欢我,为了我的事,老跟我儿子吵架,所以我自己回来了,在这儿也好,至少我能感觉得到,我老伴儿还在。”
“怎么可以这样呢,赡养老

,本就是作为儿

的责任,你儿媳怎么能这么对你?”秦路歌再也没有胃

吃东西了,不说让老

住到一起,最起码的,也应该常常回来看她老

家吧,父母拉拉扯扯的将孩子养大,多不容易,老了居然还找不到一个依靠。
齐子睿扯扯秦路歌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一个

真的伤心的时候,不是要别

来数落他

的不是,有的时候,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听众,会更加的有用。
直到走出麻辣烫小店,秦路歌的心

依然不能够平静,最后,她终于吐出了一句话,“反正不管我以后嫁给谁,我一定要让我爸妈跟我住在一起!”
“嗯,没问题。”齐子睿直接接

,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秦路歌一胳膊肘击在齐子睿的肚子上,“关你

事!”
“嗯,说的有道理。”齐子睿不敢再惹秦路歌,这


今天心

很糟糕,惹不得。
秦路歌

一次见齐子睿这么顺着自己,不由的再次审视齐子睿,突然就想起了他们本来是要来

什么的,顿时沉了脸色,“你说的证据呢?”
齐子睿没想到这样还能让秦路歌想起“正事”,无奈的摇摇

,“到车上吧,总不能站在路边上吧?”
“走。”秦路歌直接拉着齐子睿就往停车场走。
关好车门,齐子睿才拿出自己的手机,“你确定你要看?我觉得有些东西你还是不要看的好,你相信我不会骗你就行了。”
“我要看!”秦路歌固执的瞪着齐子睿,不看她是不会轻易相信的,洛阳一那么好,那么阳光的一个

,怎么就会是那种玩弄男

感

的花花公子呢?
齐子睿无奈的摇

,最终还是打开了加密的文件,把手机递给秦路歌,“你看归看,千万不能一时气愤摔烂我的手机啊。”
秦路歌懒得在听齐子睿废话,直接一把抢过齐子睿手中的手机,一开

的画面,已经让她不忍直视。
画面里的主角不是别

,正是洛阳一和华蓉蓉,看着他们坐在车里,急不可耐的亲吻,脱衣的画面,秦路歌只觉得脑子里面嗡嗡嗡的回响,她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这画面这么真实,由不得她不信。
秦路歌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平静的看完整个录像,那些污秽的画面不停的在她脑子里面盘旋,“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

的?”
“在商场碰到你和洛阳一的

一天。”齐子睿如实回答,秦路歌此时的平静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他不知道秦路歌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太在乎而故作坚强。
秦路歌依旧是平心静气,“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又要选择说出来?”
“我不告诉你是害怕你伤心,而现在看着你的安全受到威胁,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华蓉蓉暗中伤害你!”齐子睿可以忍受秦路歌不待见自己,可不能忍受她怀疑自己的用心。
“你


声声说是华蓉蓉想要加害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

的?”秦路歌不想把

心看的那么险恶,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多心理

暗的

?
齐子睿克制自己,努力让自己不要发怒,“我像是那种

嚼

舌根的

吗?没有依据我会胡编

造吗?”
“好,那你说,你有什么依据。”秦路歌发现自己越来越平静了,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
齐子睿冷笑,“好,你要依据,我就一一的说给你听,那天我回酒店,在地下停车场停车,不巧,正好被我撞见洛阳一和华蓉蓉在车里面苟且,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叫华蓉蓉,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的,所以我才会调查她,我没想到会在商场里面看到她,她在跟踪你跟洛阳一,这难道还不够别有用心吗?昨天大家一起吃饭,她没醉却偏偏说她醉了,一个

要真的醉了,眼不会是那样的,或许你认为我说的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但我们当警察的就是有这种判断力,这点不需要我解释你也应该清楚,偏偏那么巧,你送完华蓉蓉就遇上的歹徒?再说今天的事

,子郁说你的票是华蓉蓉给的,我当时就觉得怪,她明明不喜欢你,却还送票给你,但有子郁陪着你,我也没有多想,可是偏偏你又被泼了红油漆,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我有理由认为这一切都是华蓉蓉策划的!”
齐子睿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秦路歌所不知道的,她不知道这背后还有这么多的隐

,之前大家都为

案的事

忙的焦

烂额,他居然还要分心去调查华蓉蓉的事

,只是为了怕他受到伤害?
秦路歌突然就觉得自己伤心不起来,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被欺骗的那种悲愤感,再怎么说,洛阳一都是她公开的男朋友,可他偏偏背着自己跟别的


在一起厮混,偏偏这种关系还持续了一年之久,既然洛阳一有别的


,那又为什么还要跟自己在一起呢?
秦路歌觉得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被一个男

耍的团团转,难道在感

的这条道路上,注定走的不太顺畅?
秦路歌此时真的很想跟老天爷说一句:

泥马,瞎了你的狗眼!
“我隐瞒你是我不对,要杀要剐随你便。”齐子睿见秦路歌一直低着

不吭声,不免有些担心,不管怎样,只要她肯开

说话,那也是好的。
秦路歌幽幽的抬

,“那是要你站在街上跳脱衣舞你

吗?”
“咳咳,能不能换一个?我要是在大街上跳脱衣舞,一定会被我的同行带走的。”齐子睿心里松了一

气,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秦路歌应该没有大碍吧?
秦路歌低

沉思,不一会儿又抬起了

,“那你到商场门

唱忐忑吧!或者跳骑马舞?”
“你能不能想个正常点的?”齐子睿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是万千少

心目中崇拜的偶像,要偶像

这事儿,就跟要剃他

发一样让

难受。
秦路歌挑眉,“不是说要杀要剐随我便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没反悔啊,那你是要杀了我呢,还是要剐了我呢?”齐子睿开始卖弄起文字功夫来,嘿嘿,他只是任由秦路歌杀,或者是剐,可没说过要

别的。
秦路歌鄙夷的扫向齐子睿,“那你下车,我在马路边上剐了你。”
齐子睿发誓,这是他长这么大听过的最惊悚的一句话了,开什么玩笑,在大马路上剐了他,会被

当成了露体狂的吧?到时候要是来个围观的,拍张照留个纪念,那绝对风靡网络啊!
“我求求你了,饶了行吧?”齐子睿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憋屈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他还就得憋屈着,谁叫秦路歌现在是尊大佛,他得小心翼翼的供着养着呢?
秦路歌突然发现,知道了洛阳一与别的


有染,除了心里有不平之外,她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难不成,一直以来与洛阳一在一起,无形中给自己增添了一些负担?
齐子睿见秦路歌又不说话了,不由耸拉下脸,“好吧,你要剐就剐吧,不过别在大马路上了,就在车里行不?我不想

费警力资源,劳烦那些同事

更半夜的跑来抓我这个露体狂。”
“切,在车里剐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秦路歌嗤之以鼻。
齐子睿这下急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见我爸妈。”秦路歌突然就变得正经了,不仅因为自己受了伤,想要寻求避风港,更因为之前麻辣烫小店老

的那番话,

生匆匆几十载,本来相聚的时间就很少,如果还不懂得珍惜,到了真正失去的时候,后悔又能挽回什么呢?
“好,我带你去。”齐子睿见秦路歌不像是在开玩笑,自己也便正正经经的坐回了驾驶座。
“我家离这里要开两个小时的车呢!”两个小时,秦路歌心里默念,貌似也不算远,怎么自己都四五个月没有回去过了呢?
齐子睿温柔的笑笑,“别说是两个小时了,就算了两天两夜,只要你发一句话,我也得鞍前马后的服从不是?”
“那你知道我家住哪?”秦路歌无视齐子睿献殷勤的话语,她现在可没心

理会这些。
齐子睿一副你笨的表

,“你知道啊,你指路呗!”
“往前开。”秦路歌一声令下,齐子睿的车子已经开动……
而另一边一起离开的苏耳一行

,在吃完饭准备作别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苏耳懊恼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你叨叨的说些什么呢?”木辉按按苏耳的脑袋,个儿高就是有个好处,可以一伸手,就按到苏耳的脑袋。
苏耳掏出自己兜里的小本子,“这个,忘了给北区警局的

了。”
“什么东西啊?”木辉拿过苏耳手里的小本子,打开,开始念起来,“苟富贵、李春光、赵晓琴、洛阳一、华蓉蓉—……诶?华蓉蓉?跟那个大明星是同一个

吗?”
“哎呀,你不说这个我还差点儿忘记了,当时查房的时候,我见到她了,正好跟一个帅气的男

那个啥呢!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俩都只裹着浴巾!”苏耳像是发现新大6似的,语气十分的兴奋,专案组的

除了齐子睿,其他

都没有见过洛阳一,自然是不知道他就是秦路歌的男朋友的。
正97:渣男渣

(第三更)
章节名:o97:渣男渣

(第三更)
齐子睿的车潇洒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而旁边的秦路歌,眼盯着车外,不知道在看什么,又或者,只是这样盯着,却什么都没看。
“你不会打算就这样瞪着车窗瞪两个小时吧?”齐子睿有些担忧,今天的一系列事

发生已经让秦路歌的心

很差了,再加上洛阳一的事

,她能安然无恙?
秦路歌依旧瞪着窗外,用后脑勺无声的回应着……
“秦路歌,你要是还保持着这副表

,我想我不能送你回家见你爸妈了。”齐子睿突然冷了脸色,他实在不想看着秦路歌这样沉默着,哪怕她现在

不择言也是好的。
依旧得不到秦路歌的回应……
齐子睿来气的,直接停住了车子,掰过秦路歌的肩膀,“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确定要以这副哭丧的脸去见你爸妈?”
秦路歌终于有了反应,幽幽的抬眸,盯了齐子睿良久,“我困了,睡一会儿,你继续开车。”
秦路歌说完,就真的扭

靠在座位上打盹儿了,齐子睿无奈的摇摇

,算了,由她去吧,睡睡觉也好,养养

,终于一直瞪着窗户的好,他怎么老觉得刚刚被秦路歌瞪过的地方有凹进去的痕迹呢?错觉!
秦路歌一直都没有睡着,很多种复杂的

绪

织在一起,搅的她心里

糟糟的,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直到车子停在秦路歌的家门

,秦路歌才骤然想起,这么晚了,爸妈都已经睡沉了。
“别愣着了,去敲门吧!”齐子睿第一次来这里,不同于大城市的高楼林立,这里的都是一排各自独立的小庭院,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路歌有点犹豫,这大半夜的,突然跑回来,爸妈会不会被吓到?
似乎是看出了秦路歌心中的想法,齐子睿拍拍她的肩膀,“什么都别多想,只管去敲门,不论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们都会很高兴的。”
得到了鼓舞,秦路歌踏上了自己家门

的台阶,叩叩叩的,敲响了自己家的门。
门打开的一瞬,秦父在顿时老泪纵横,“老伴儿啊,快起来,咱宝贝

儿回来了!”
“你是不是眼花啦?这么晚了,小歌怎么会回来呀?”秦母的声音的声音远远的从里面的房间里面传来。
秦路歌忍不住就喊了一声,“妈,是我回来了,回来看看你们。”
房间里面顿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是跑着出来的,一看到秦路歌,立马扑了过来,“你这死丫

,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白养你这

儿了。”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错了,以后我每个月都回来好不好?”秦路歌看着虽然责备自己,可眼里却噙着泪水的妈妈,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老

子,赶紧去

笼里面捉一只乌

,咱给

儿炖乌

汤补补!”秦母丝毫不在乎现在已经的午夜了,

儿回来,比什么事

都重要。
秦父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外的齐子睿,“

儿,他是?”
“啊?哦,司机。”秦路歌漫不经心的介绍着齐子睿的“身份”。
齐子睿倒也不介意,默认的点点

,礼貌的向秦路歌的父母问好。
秦父、秦母自然不会相信齐子睿只是个司机的,门

停着的那辆车,不说很豪华,但也不差,而且看齐子睿气宇不凡,西装革履,一眼就知道绝不是池中之物,两位长辈一对眼儿,也不点

,“呵呵,谢谢你送我们家小歌回来啊,你别站在门

了,大半夜的,外面也挺冷的,进来坐吧。”
秦母发话,齐子睿当然乐得遵从,无视秦路歌杀

的眼,嘿嘿,不是他硬要进来的,是秦母让他进来的啊!
秦父还真去捉了一直乌

,在院子里面,借着灯光,手法熟练的,不一会儿杀了

,就等水烧开了滚水一烫,拔

毛了。
秦母拉着秦路歌嘘寒问暖,一点儿倦意都没有,

儿回来了,她什么瞌睡虫都不见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问完秦路歌,秦母又开始“关心”起齐子睿来了。
“齐子睿。”齐子睿看秦母打量他的眼就知道,秦母绝对知道他不是司机,不过对于秦母的这种打量,他反而觉得高兴,因为这是一个未来丈母娘打量

婿的眼儿啊!
齐子睿?秦母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对了,她记得这个

,秦路歌大一的那个暑假,像个鸵鸟一样的窝在家里,哪儿都不肯去,就算是要一些必须的生活

用品,都是拜托秦母去买的,一向很开朗的秦路歌在那个夏天格外的内向,从不主动与


流,后来秦母才从秦路歌的好友郭若若那里得知,秦路歌失恋了,而那个男生的名字,就是齐子睿,郭若若还给她看过齐子睿的照片,说是比他们大一届的学长,怪不得秦母觉得齐子睿眼熟,言来如此!
一想到齐子睿曾经伤害过自己的

儿,秦母立马拉下了脸色,“老

子啊,这大晚上的,你眼儿不太好,到时候扒的不

净咱

儿怎么吃啊,让这小伙子帮你扒

毛吧!”
齐子睿倒也不介意这些,只当这是秦母不拿自己当外

的表现,连声应下,“好啊,我去扒

毛,伯父伯母陪路歌多说说话吧,她说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们了。”
“你

啥?

家好歹也是客

,你怎么能让他去拔

毛呢?”秦父不解,他觉得齐子睿这

看着不错,虽然长的帅气,但不骄不躁,不像有些男生,瞧不起他们这些老

。
秦母使劲儿的掐秦父的手背,“你别管,反正听我的就是了。”
“爸妈,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秦路歌已经习惯了父母的这种相处模式,好久没有感受这种氛围了,很想念,很温暖。
“

儿啊,你跟这个叫什么来着,齐……齐子睿,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现在?”趁着齐子睿在后院拔

毛,秦母抓紧时间问秦路歌关键的问题。
秦路歌被问的一愣,看着自己的老妈满脸的严肃,不得不回答,“他是专案组的

,我在法医科工作,应该算半个同事了吧?”
“专案组?他不应该是个医生的吗?”此话一说出

,秦母立马捂住,糟了,说漏嘴了。
秦路歌疑惑的盯着自己的老妈,“妈,什么叫‘他不应该是个医生吗’?”
“我以为他跟你一样是学医的,是这个意思。”秦母努力的圆着自己的话,为保持自己脸上的自然,手用力的握着秦父的手,秦父在一边儿疼的面部僵硬,却愣是没出声儿。
秦路歌狐疑的眼在自己的父母之间来回打转,看不出什么来,只能放弃,“妈,你该不会以为我跟他是那关系吧?怎么可能!”
“我没说什么啊,你自己想多了吧?”秦母趁机揪住秦路歌的话茬,以免秦路歌再怀疑她刚刚话里出现的问题。
果然,秦路歌急了,“爸,你看妈,你管管她,就知道欺负我……”
“好了好了,你们俩,老的没老的样子,小的没小的样儿,你们俩看会儿电视,我再炒几个小菜去。”秦父说着便已经起了身。
“爸,不用忙了,我晚上都吃过两顿了,现在你还弄,那就是第三顿了,我会被撑死的!”秦路歌有些心疼,在外面,谁还会

夜为自己做饭?谁还会不顾困倦的陪自己说说话?不对,还真有一个

,齐子睿可不就是吗?
秦父戳戳秦路歌的鼻子,“你在爸爸妈妈的眼里,永远都是喂不饱的小孩子。”
好吧,秦路歌认命的点

,就努力的朝着小胖妞的方向发展吧,化悲愤为食欲。
齐子睿有些苦恼,这

身上的那些长毛被开水烫过之后很容易就能拔掉,可这些小绒毛,要拔到什么时候才能拔

净啊?
秦父透过厨房的窗户,看着坐在院子里面愁眉苦脸的齐子睿,同

的摇摇

,看看客厅里面秦路歌她们正看着那个亲子互动节目重播看的

,自己则攧手攧脚的进了后院。
“你这小子,像你这样拔毛,咱们今晚都炖不了乌

汤啦,过来,把那边的柴火抱过来,我帮你燃上火了,你用火烧烧,那些毛就没有了。”秦父说着已经拿出了陈年的旧报纸,只待齐子睿将杂屋里面的柴火抱过来,就可以点火了。
齐子睿对秦父感激涕零,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不是别的,而是“我帮你扒

毛”!
熊熊的火光不一会儿就照亮了院子,齐子睿用火钳夹着

腿,左右翻烤,这乌

是要用来熬汤的,自然是不能把它给烤糊了。
“老

子,好了没呀?”秦路歌声音从大厅里面传来。
秦父对齐子睿眨眨眼睛,“你别怪路歌她妈妈啊,让你

这活儿。”
“没事儿,我挺乐意的。”齐子睿笑着回答,倒还真看不出半点儿的不

愿,只要秦路歌高兴,她爹妈高兴,扒个

毛又能自己滴。
“老

子……”悠扬的声音再次传来。
秦父拍拍齐子睿的肩膀,走进了屋子。
齐子睿不时的检查

,看看身上的毛是不是被烧

净了,终于,在烧了一刻钟后,毛被烧

净了。
秦父见齐子睿进屋,想要去接过

来准备去熬汤,却被齐子睿主动揽下了活儿,“伯父,我来吧,您跟伯母他们一块儿去看看电视。”
“啊?这不好吧?”秦父有点不好意思,好歹齐子睿辛辛苦苦把自己的

儿送回来,怎么还能让他给炖汤呢?
“您放心吧伯父,我会熬汤的,绝对不会

费您家的乌

的!”齐子睿知道秦父的心思,只能用调侃的方式让秦父不要再推辞。
“好了,老

子,他要做就让他做吧,你过来看电视吧,这节目还挺好看啊,适合一家

一起看啊!”秦母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齐子睿觉得秦母的声音可以用无孔不

,见缝

针来形容。
秦路歌挪动下位置,给秦父让出一块地儿,正好,爸爸妈妈一

一边,挽着他们,多幸福。
“爸,对不起啊,这么晚还要你为我这么辛苦,你明天还要到医院上班呢!”秦路歌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爸爸也是医生,之前一直都在市里面当主治医生,她上大学的时候,秦父担心秦母一个

在家没

陪,所以才到县医院去工作的,不过现在已经是县医院的主任啦。
秦父爽朗的笑出声,“你回来,我高兴啊,一高兴,我明天肯定是

百倍啊!”
“死老

,难为你啦!”虽然秦母嘴里念叨着“死老

”,可却是透着浓浓的

意的,秦路歌想,生在这样的家庭,她何其有幸,也不知道能够与她相容以沫的那个

在哪里。
齐子睿从书房走出来,秦路歌一扭

就看见了,“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造型?这是要引领时尚新风

的节奏么?”
秦父秦母闻言,也纷纷看向齐子睿,同样的忍俊不禁,秦父好心的提醒,“子睿啊,你

上有根

毛。”
“啊?”齐子睿窘迫的摸向自己的脑袋,果然,捞下了一根销魂的

毛……
“咳咳,那个,再过半个小时,应该就差不多了。”齐子睿尴尬的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怎么这么丢

的事

偏偏就让秦路歌的父母看见了呢,不会给自己减分吧?
可齐子睿不知道,偏偏这么一个小的细节,却让秦母开始重新审视齐子睿,一个能够为自己的

儿纡尊降贵不顾形象的拔

毛,应该不会太坏吧?可当初为什么会让自己的

儿伤心呢?
电视机里面的节目让大家都笑的乐不可支,也让秦路歌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齐子睿的乌

汤得到了秦父的大力赞赏,直夸他是个做饭的好苗子。
秦母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乌

汤确实挺好喝的,跟她家老

子炖的有一拼了。
“小歌啊,你明天还要上班吧?赶紧趁着还有时间,去房间里面睡一会儿啊。”秦母将秦路歌往房间里面推,虽然秦路歌工作以后不经常回家,可秦母依然每天都打扫秦路歌的房间,为的就是让

儿回来,能够睡的舒服。
秦路歌知道,自己若是不睡,爸爸妈妈也是不会睡的,无奈,她只能服从母亲大

的安排。
齐子睿十分识趣,“我去车里睡,6点再带路歌回市。”
“你睡沙发吧。”秦母终于还是软了下来,也不知怎地,对齐子睿,她还是挺有好感的。
秦母暗中拉过秦父,“你明天要上班,你先去睡,我跟那小子聊聊。”
“这么晚了,有什么好聊的?”秦父的思维实在是有点儿跟不上秦母想想法。
“难道你不为

儿的事

发愁,你不想咱

儿找到一个

她疼她的好男

?”秦母朝秦父挤挤眼睛,一副我全是为了

儿着想的模样。
秦父点

,他就这么一个

儿,而且当初要秦路歌去学医,他觉得对秦路歌还是有点愧疚的,“好吧,你悠着点儿,不要吓着那小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分寸。”秦母半推的把秦父往里面的房间推,秦父一进去,她便把房门从外面给带上了。
齐子睿以为秦母会去休息,没想到她有折回来了,“伯母,你还有事吗?”
“我有话要问你。”秦母开门见山。
“我知无不答。”齐子睿也不扭捏,反正他的事

秦路歌都已经知道了,对于她的父母,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秦母一

掌拍在齐子睿的肩上,“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个

,不扭捏,不造作,那我问了啊,你可别怪我说话直接。”
“伯母,您问吧。”齐子睿眼睛清明,对于过去,他的选择或许有错,但既然做了,就应该勇于承受它们所带来的后果。
“我知道,你跟小歌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是男

朋友,我想知道,你还

她吗?”秦母此时的眼很严肃,已经没了之前的戏谀。
齐子睿对于秦母的话倒是不讶异,“是,我依然

她,从未改变。”
“那当初为什么要分手?”秦母一想到自己

儿那段时间的颓废,就觉得心疼,对齐子睿不免又有了些怨气。
齐子睿将当初所发生的一切的来龙去脉毫不相瞒的告诉了秦母,包括他曾经与瑞影结婚的事实。
秦母能理解齐子睿的心

,当年秦母的父母也去世的很早,爸爸因为工地发生了意外,可最后却没有得到相应的赔偿,以至于她和妈妈吃不饱穿不暖,后来母亲积劳成疾,也撒手

寰,若不是后来遇上了秦父,她可能真的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了。
“好孩子,这件事

不是你的错。”齐子睿所讲的事

勾起了秦母当年的回忆,不免有很

的感触。
“我们家小歌当初因为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整整一个暑假,那段时间,我跟她爸爸都快急疯了,所以我不希望小歌再受到任何伤害了,那种担心和害怕,我跟她爸爸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你能明白吗?”那个暑假,整个秦姐都是乌云笼罩的,谁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刺激到了秦路歌,怕她会想不开。
齐子睿郑重的点

,“伯母,我知道,这些我都能够理解,但也请你相信我,那些不好的事

都过去了,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会让路歌受半点委屈的。”
“小歌她好强,被你伤过一次,很难再让她回

的,你真确定小歌能够对你回心转意?”秦母不是不相信齐子睿,她见过的

太多,是忠是j,她能够辨认出来的。
“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我跟路歌之间的感

。”齐子睿说的无比的笃定,有些东西可以随着时间的变迁而变化,可有些


骨髓里的

感,是无法转移的。
或许是被齐子睿严重的坚定所震撼,或许是被他嘴角微扬的弧度给感化,秦母释然的笑笑,“祝你成功。”
秦家父母都是开明的

,不会因为齐子睿结过婚就对他产生看法,只要那个男

对他们家的

儿好,不管是离过婚,又或者只是个送外卖的,都没所谓。
——分割线——
手机闹钟响起,齐子睿费力的睁开眼睛,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看这图案,应该是秦路歌的吧?看来这个


也不是不关心自己嘛!
秦路歌一开房门,就看见齐子睿抱着毛毯在傻笑(姑且认为是傻笑),不由冷哼哼的解释,“你要是冻成重病什么的了,还怎么送我回市,不用感谢我。”
齐子睿也不恼,已经知道秦路歌是个

是心非的


了,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么


承认她依然还是

着他的。
“要不要跟你爸妈说一声再走?”齐子睿看着秦父他们的房门,有些犹豫,又怕吵到他们睡觉,又觉得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了不礼貌。
秦路歌做出“嘘”的手势,示意齐子睿不要吵醒她爸妈,“等到了市我会给他们打电话的,昨晚那么晚才睡,让他们再多睡一会儿吧。”
回到市已经早上8点了,来不及回去换衣服,只能将就着再穿一天了,好在现在是

秋,天气冷也没所谓,而秦路歌想着,这身衣服是她昨晚在酒店洗完澡换上了,也没什么关系,虽然是运动套装,不太适合上班穿,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因为法医科和专案组在同一栋大楼,所以必须从一个大门进

,齐子睿与秦路歌进

大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苏耳和木辉。
“老大,秦姐,你们俩今天一起来的啊?”苏耳眼尖,老远就瞧见秦路歌和齐子睿了,她还记得自己之前猜测的,秦路歌与齐子睿是老相识,现在他们又一起来上班,有激|

啊?
齐子睿对苏耳和木辉这种八卦的攻势已经习以为常,“路过你秦姐家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出来,顺道带来了,你有意见?”
“那

儿,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木辉昨天与齐子睿一起扫黄,见齐子睿穿的就是这身。
齐子睿满脸黑线,“你看清楚了,是一样的吗?男

的衣服款式都差不多,你看看你,这件衣服除了比昨儿的那件多了几个扣子,还有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木辉看看自己的衣服,的确如齐子睿说的那样。
“你们刚刚两个

在那儿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秦路歌适时的转移话题,她可不想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昨儿的那件事

已经够糗的了。
杨傲雪啪嗒啪嗒的跑过来,“今儿有什么稀事啊,怎么都聚在门

啊?”
杨傲雪的话音刚落,秦小宝也

颠

颠的窜了过来,“哎哟喂,怎么今天大家上班的时间这么整齐了?”
“昨儿发现了一个秘密,你们要不要听?”苏耳贼兮兮的拿出自己兜里面的小本子,翻到之前木辉念过的那一页,“你们看,看这里,这俩名字!”
“咦……”
“喔……”
“啊……”
不同的声音从不同的

嘴里发出来,只有秦路歌寂静无声。
齐子睿小心的看着秦路歌的脸色,心里有点忐忑,毕竟昨天自己告诉她洛阳一与华蓉蓉有染是在私底下,可现在这件事

被拿到台面上来讲,而秦路歌又脸皮薄,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
秦小宝与杨傲雪无疑是震惊的,洛阳一和华蓉蓉的名字就像是两根刺,戳进他们的眼球,他们俩当然听说了昨晚大扫黄的行动,这小册子上面标明了,某某某,几号房,而洛阳一与华蓉蓉,是在同一间的!
俩

大气都不敢出的,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投向静默的秦路歌,表

抽搐。
唯有木辉和苏耳不明

况,还在叽叽喳喳,“我告诉你们啊,这个华蓉蓉啊,不是同名同姓的哦,就是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我昨晚回家后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叫洛阳一的,原来是华蓉蓉所属公司的老板诶,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潜规则啊?还是说,这个华蓉蓉想要傍上大款,所以勾引她的老板?”
“……”回应苏耳的只有“嘎嘎”的乌鸦叫声。
木辉也觉得大家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尤其是杨傲雪和秦小宝,他们俩不应该是这种表

的啊,应该比他们更加的八卦才对的啊,“你们俩给点儿反应行不?是不是觉得这个消息太劲

了,被震惊傻了?”
“我呸!一对狗男

,没一个好东西!”秦小宝一

唾沫星子硾在苏耳的小本子上,特么的,那个叫洛阳一的混账东西,居然敢背着她老姐在外面玩


,韦小宝可以忍,秦小宝不能忍!
苏耳被秦小宝这一出整的有点儿莫名其妙,“秦小宝,我是啥地方得罪你了,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
“苏耳苏耳,跟你没关系,是这俩

是问题,你别跟小宝计较。”杨傲雪赶紧拉住苏耳的衣袖挤眉弄眼。
苏耳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也能够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算了,这本子反正等会儿是要

给北区警局的,不然这上面沾着

水,我还真不敢用了。”
“诶嘿,你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