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是地球的两倍长,但这样的速度还是有些惊

。
除了树菜,小红也长的很快,现在已经和她差不多高了,五官也长开了一些,看上去像

类五六岁的模样,但其实他真正的年龄才不到三岁。
其实关于这个异世里的生长期的问题一直困惑着郝然,因为她不知道按这样的生长速度是不是更快消耗掉她的寿命。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除了手臂更加有力一些。但齐程却是有些变化的,他变得更加壮硕一些,虽然没有再长高,但现在也接近两米五了。
郝然有时会想,她能在这里活多久呢,小娜告诉过她,兽

能活到上百年,但她不是兽

,她只是

类。
“老婆,在想什么呢,汤都快凉了。”齐程推了推坐在自己怀里的郝然,拿着用刀子削好的木勺在篝火上烘烤着的桶瓜里搅了搅。
郝然回过来,闻着从桶瓜里传来的阵阵香味,笑着道:“没什么,树菜青鱼汤好喝吗?”
最近她发明了几道菜,比如鱼

粥,是用桶瓜的果

和青鱼的鱼

做成的。还有羊鹿煲饭,饭当然是没有的,但自从郝然发现桶瓜的果

煮熟后吃起来和粥差不多后,她便举一反三的把桶瓜果

里的水排掉一些,然后再煮,这样煮出来便没那么粘稠,吃起来和米饭很像,虽然不是一粒粒的。
所以所谓的羊鹿煲饭,顾名思义,就是把羊鹿的

切小块,然后放到瓜桶里和果然一起煲熟而做出的一道菜。味道比预期的好,吃起来也不腻味。
不过这些都是成功的案例,郝然也有失败的案例。
比如郝然试着用羊鹿的

和桶瓜的果

一起煲,本来想煲出一道

味粥,但事实是残酷的,幸亏她是用齐程先试,不然抱着树呕吐了约一个小时的就是会是郝然。
而今天,郝然更是尝试着用她种的新长出来的

树菜,和她亲手刺到的青鱼一起放到桶瓜里煲汤喝。
“老婆做的,当然好喝。”齐程笑着道,但舀起的汤却没放到自己嘴里,而是喂到郝然的嘴边,郝然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以为他还是记怪那天的呕吐事件,于是冒着大无畏的勇气喝掉了这勺汤……但是,居然很好喝!
但齐程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惊喜的表

,他正用了个小桶瓜做的碗舀了一碗,吧唧吧唧的喝得正欢快。原来他是真的觉得好喝,郝然不禁觉得自己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锅汤煲出来的味道特别香,似乎将青鱼和树菜的香味都散发了出来,连坐在他们旁边那堆篝火里烤

的一家三

两雄一雌中的那个微胖的雌兽

也不时看了过来。这在群落里是很少有的,因为兽

们吃饭的时候都很专心,不喜欢被打扰,也不喜欢东张西望,当然也不会去打扰其他用餐的兽

。
但现在那个微胖的雌兽

却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郝然的汤锅,连她身边两个老公都留意到了,一同看了过来。
齐程没有注意这些,他吃饭的时候也很专心,但郝然却没办法当看不到。因为现在是晚饭时间,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这旁边的三个兽

的眼睛在暗夜里亮晶晶的盯着自己,任谁也不能无视。
他们是觉得汤的味道难闻被影响到了呢,还是觉得汤的味道好闻被吸引了呢?
正当郝然被这个问题困扰住时,小红抱着一只桶瓜过来了,他没打扰齐程,只是把桶瓜放到了篝火堆一米远的地方,然后冲郝然眨了眨眼,郝然悄悄冲他摆了摆手,他便扬起尾

“呜呜”几声回应。齐程有所反应,从汤盆里抬起

看了过去,但小红下一秒级以百米冲刺速度跑没了。
齐程看了看那多出来的瓜桶,又看了看郝然,皱起眉道:“那是什么,又是那小

孩送来的?”
郝然嘿嘿一笑,点点

,“是啊,我去看看是什么。”说着起身朝桶瓜走去。
这只瓜桶约正常的桶子那么大,里面放了两条剖好的青鱼,还有一些洗好的树菜。这让郝然看着心里一暖,这家伙,白天才教了他剖鱼,洗菜,晚上就给她送来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郝然抱着瓜桶坐回齐程身边,拿起几片树菜要放进汤锅里加料时,身边忽然响起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她闻声抬

,只见是旁边坐着的那个微胖的雌兽

,她一身普通的黄|色皮毛褐色斑纹,约有两米高。而雌兽

(暂且就叫小胖吧)站起身距离这么近,郝然才发现小胖不仅是身上微胖,连肚子也特别胖。
小胖突然走了果然,自然是让郝然和齐程吃惊的,但她似乎没有恶意,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先是挠了挠

,又冲两

咧开了嘴。
郝然和齐程对视一眼,都是满眼疑惑,不知小胖要

嘛。
小胖似乎是见郝然和齐程没反应,于是她回

冲她两个老公“嗷嗷”了几声,然后她的两个老公连忙各自抱了一块烤

过来,那两块烤

每块都有一个中型瓜桶那么大,也就他们纯种兽

能吃完。
她的两个老公将两块烤

丢到了郝然和齐程的篝火堆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他们两

也坐到了小胖的各自一边。
郝然见他们一家三

这样,不禁愣住了,嘴角抽了抽。
她只是试了道新菜,就算汤的味道不让他们满意,也不必一家三

坐得更山似的向她静坐示威吧。而且她和齐程升的篝火堆就那么大,五个

沉默的围着一堆小篝火,这种感觉让郝然觉得有些怪异……
然后小胖终于又有动作了,她朝郝然咧了咧嘴,指了指汤锅,又指了指肚子,胖胖的尾

左右摇摆着。
比郝然先一步明白过来的是齐程,他徒手将正在篝火上加热的整锅汤端起,送到了小胖的手里。兽

是不怕烫的,皮厚,这点郝然已经很明白了,但齐程把汤锅快要送到小胖手里时,却被她两个老公一

一手的挡住了。
郝然微怔,难道小胖不是喜欢这锅汤,想要喝吗?
但两个老公虽然挡住了,却又将汤锅给抱走了,只是不让小胖端汤锅而已,似乎是怕她烫到?郝然疑惑了,兽

不是都不怕烫吗?难道雌兽

不同,不会啊,小娜也是徒手从篝火里拿烤

的……
等等……
她脑中灵光一闪,似乎雌兽

里有几个微胖的,虽然没小胖这么胖,但貌似这几个都很怕热,每天都不停的用水浇湿皮毛,还早早的去溪边石滩上纳凉。这么说来,长得胖的怕热,怕烫?
只是郝然的好和推理还没得到解答,齐程已经将那两块送来的大烤

重新架上了篝火上烘烤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

,居然比郝然吃过的任何一种

烤起来都要香,不禁被吸引了过去。
齐程也是一副眼


的样子看着架子上的

,舔了舔唇冲郝然道:“这种

可是好

,我今天看到他们两个专程跑到森林里去捉的,好像是水里的一种类似鳄鱼的

。听小克说,那种鳄鱼特别难捉又危险,虽然这种

很好吃又特别营养,但队伍里的

平时都不愿意去。没想到他们今天辛辛苦苦两

去森林冒险捉了回来,竟然这么大方就送了我们。”
郝然听了不禁有些喜出望外,看来倒是他们占了便宜?只用一锅很普通的青鱼树菜汤就换了这么稀罕的鳄鱼

,还是好吃又营养又难捉的那种?
她朝旁边那堆篝火前的一家三

看去,只见那两个老公体贴的抱着汤锅,而小胖把

放到锅边,舌

舔食得不亦乐乎,似乎的确很喜欢这锅汤的味道。这种被认同感,让郝然有些飘飘然,没想到她发明的菜不仅

喜欢吃,连兽都喜欢吃。
只是小胖吃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抱着肚子嘶嚎起来,汤锅被她掀翻了,汤汁撒了一地,她凄惨的“嗷嗷”直叫着。她的两个老公焦急的围着她,一个不停的舔舐她的胖肚子,另一个则把她抱到怀里,但小胖还是没有缓解痛苦,甚至叫得更凄厉了,脸部通红,身体有些痉挛起来,她两手一边抓住一个老公,力道重的看上去似乎要从他们身上抓下一层皮毛,而她的尾

正如癫狂一般摇晃不停……
来大姨妈
尽管这边叫的这么凄惨,动作幅度巨大,但其他篝火堆旁的兽

依然面不改色维持面瘫,肢瘫状,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但郝然在一旁把这状况看得一幕了然,被把凄厉的“嗷嗷”叫声惹起一层

皮疙瘩,看到小胖脸上痛苦得扭曲的表

后,跟是紧张得梗直了腰,顿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不是吧,难道是她做的青鱼树菜汤有问题?
老天,不带这么玩她的啊,她和齐程吃了明明好好的。
看着小胖那两个身材壮硕的老公正想方设法让小胖好过,郝然不由有些欲哭无泪,手下意识有些发抖。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会这两兽

要是反应过来可能是鱼汤有问题,她该怎么办……
大约过了一刻钟,连齐程似乎也察觉到郝然的肢体语言有些不对劲,于是握住她的手,一手揽着她的腰,低声道:“别怕,没事的,这不过是……”
后半句郝然没来得及听,因为她的脑袋在小胖几声惨叫后已经当机,这时伴随着一滩黄|色的油

,一只小手从她□某处伸了出来……郝然看得惊悚,想别过

,但又移不动脑袋。然后钻出的是

,又一只手,带着油淋淋的一身皮毛也很力从她肚子里爬出来,那是一坨毛茸茸的玩意,郝然出现了片刻的当机。
两个老公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同心协力将那毛茸茸的家伙给揪了出来,小胖这时的脸色更加惨白了,额

,鼻子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连嘶叫都没力气了,只能哼哼唧唧。
看到这一幕,当机过后,郝然又终于松了

气,还好,还好,不是食物中毒,她总算脱离危险了。
整个生产过程和

类相比的话,出的顺利,产

小胖除了产痛几乎都不要用力,因为小兽娃会自发自觉的从某处爬出来,这一点完全不像初生的婴儿。他虽然瘦小,但看得出四肢很有力。
小胖的一个老公将他抱了起来,高举着看了看,郝然看到他咧开嘴了,知道他这是在表达高兴。而那被举起来的小兽娃约五十厘米长,有着

黄|色的皮毛,他两支胖嘟嘟的小手臂紧紧的将他细细长长的毛尾

抱在怀里。
他的小脸蛋不如一般兽

那么惨白,而是红扑扑的,眼睛还没睁开,皮肤有些皱,但看五官已经是一两岁的孩子的模样。狭长的小嘴唇微微露出一截可

的獠牙,可能是不满另一个老公的逗弄,尖尖的耳朵抖了抖便马上折叠了起来。
郝然距离他们极近,又目睹了全过程,自然把这小兽娃的模样,姿势,举动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明知道这是兽

的孩子,是纯种的兽

,但无法觉得可怕和讨厌,甚至也没有排斥的那种感觉。仿佛除了外表她没有觉得和自己有什么不同,甚至觉得这个兽娃带着初生婴儿一样的可

。
他们折腾了一会后,一个老公抱着兽娃,一个老公照料起小胖来,一把将皮皮

裹住有些虚弱的小胖然后抱了起来,接着一家三

,不,现在是一家四

亲热的扬着尾


织一起,一同回了属于他们的木棚,他们的家。
这时旁边的篝火堆边,只留下地上一滩黄|色的油

。
郝然怔怔的,没想到会突然目睹了这样的生产过程,虽然在小兽娃爬出来时,她心里的确是恐惧的,但在小兽

完全爬出来时,这种恐惧的感觉却在不经意间消失了。仿佛只能看到这个小生命,而不是其他的包括生物种族的差异。
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她和那小兽

,小胖,甚至整个群落里的其他兽

都是一样的。是融

在一起的。这种感觉是很荒谬的,她知道,但却无法控制她对这个群落,山寨,还有家的归属感。

,兽那种

界线在她心里愈来愈浅,她之前明明还守住最后一条线,就是

和兽始终是不同的。就算她不以

类所谓的智慧为傲,却也在潜意识里不自觉带了

类的优越感,哪怕这种优越感毫无实用,而在被打击了很多次后,她也终于接受了现实,但依然在心里守着最后一条线。
不过此时,这条线在她心里已经越来越不分明了……可能也没那么重要是吗,愿意当自己和兽

是同类又如何,生下小兽

又如何,和半兽有

行为又如何。如果在这之前她告诉自己是被迫接受这些,一切只是为了生存和齐程,那么现在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已经开始自然的接受了……
当初那种初来乍到的恐惧,畏惧,如履薄冰,不惮以最坏的打算去揣测兽

,已经化为了现在的融

,接受,理解,和相处融洽。
这种复杂的

绪直到

睡时还缠绕着郝然,即使躺在齐程温暖的怀抱里,厚实的皮

上,还有他的羽翼做软被,但还是有些辗转难眠。
“老婆?”
郝然感觉到背后的怀抱忽然有丝松动,于是转过身去,双手环住他,“怎么了,你还没睡着?”
“老婆,你是不是……很久没来大姨妈了。”齐程顿了顿,说道,黑漆漆的木棚里唯有他的眼睛是闪亮着的,一动也不动看着怀里的蜷缩着的郝然。
“……好像是。”郝然心里一紧,环住他腰的手就抖了一下,她竟然忘了这件事。
到今天为止,她已经和小克小娜那样在山壁上划下了第十四个正字,十四个正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到这山寨里已经有十四乘以五,足足有了七十天。而且还是以这里的昼夜计时的七十天……但她却一次也没来过大姨妈!
“你说,会不会是有了?”齐程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能听出一丝喜色,环在郝然身上的尾

似乎也感应到他的心

,正缓缓蠕动着逗弄郝然,弄得她有些痒。
郝然捉住他不老实的尾

,道:“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来了这里我的生物钟变了呢?”她刚说话便听到耳边传来齐程一声叹气,心里不忍,便硬气心肠补充道:“不过我也不肯定啦,如果是就好了,这样我们一家也完整了,有个孩子时间也容易打发吧。”
“真的吗?”齐程忽然有些僵硬,但郝然还是从他脸上读出了担忧,心焦。他低下

朝某处伸出舌

正准备舔舐,郝然还来不及推开小红,齐程就掀开帘子进来了,他手里拿着几只形状各异的餐具桶瓜,脸色铁青的看着小红。
小红抬起

,一次他没有跑,异常有胆识的回瞪着齐程,甚至连嘴里的锋利的獠牙都露出来了。
郝然见状感觉不对,知道小红这次估计是以为齐程家

自己了,这才受伤流血的,但她没办法和小红解释这些,于是忙对齐程道:“老公,他没恶意的,他应该是以为我受伤了。”
齐程不理会她说的,只是将手里的桶瓜往地下一扔,掀起帘子,看向小红,然后朝外面一指——意思是,狗

的,

马蚤扰我老婆,出去单挑。
小红鼻子发出一声重气,似乎是模仿得不太好的一声冷哼,郝然翻译为——单挑就单挑,谁怕谁?然后小红昂首挺胸的站起来,在走出去之前他又回过

看了一下郝然的□,眼睛里满是难受。
“喂,你们别去!”郝然无奈的看着两

出门的背影,一手扶额,小红也就算了,心思单纯不明白她和齐程的意思。但齐程好歹是个有思维和智慧的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虽然知道他们两

是要出去打一架,但他们打架的次数太多,多到郝然已经懒得去劝了,尤其是现在这种自顾不暇的时候,小腹尽管疼痛有所缓解,但她实在吃不消起身出去做和事佬。唉,可能两

闹一会就完了吧。
只是这种想法在郝然度过了格外漫长的四天经期后,再遇到脑门上两个大包,尾

有两处都少了块皮毛的小红时,才知道上次绝对是斗殴,不是打闹,齐程一点也没手软。
小红似乎知道郝然在心疼他,很懂味的连忙扑到她怀里,“呜呜呜”的蹭着她,仿佛在对齐程进行无声的控诉。还好齐程不在场,已经跟着小克的队伍下山狩猎了,不然他的脑门和尾

又要多出几个花样。
郝然安慰了他一阵,两

又一起做了早餐,由着小红好一顿撒娇作为补偿。吃过饭,洗过餐具后,两

走到密林的菜地里准备

活,却看到一个两三岁小

那么高的小兽

正在拿她宝贵的树菜枝

磨牙,而菜地里已经被磨倒好一片小树了。
她心里一紧,心疼的要命,这可是她几个月来的心血结晶啊。郝然正要上前轰走这不知道谁家的

娃,小红就已经呲牙咧嘴的先她一步扑过去了,直中那小鬼

。
小鬼

被扑倒在地,当然不甘心,尖锐的“嗷嗷”直叫,两只小手掌伸出钩爪要攻击小红。小红虽然也是个孩子,但对付比他更小的孩子还是没有问题的,很快就灵活度避开,甚至一手将小鬼

的两只手臂擒住,直接提了起来。小鬼

的双脚悬空,尾

狂摆,双腿

踹,一双蓝色的小眼珠瞪着小红。
而且小鬼

“嗷嗷”的叫声更为刺耳了,听得郝然都差点忍不住想捂住耳朵,这声音就跟音量开到最大听卡带似的。
小鬼

见小红还不放开自己,张开小嘴露出一截獠牙就要朝小红的脸上咬过去,但小红哪里会让这小鬼

得逞,抓着他一把就把小鬼

利落的给扔开了。
力道之大,竟然将小鬼

扔到了数十米远的腹地上,“扑通”一声,小鬼

就摔了个狗吃屎,地上的黄沙沾满他一身褐色的皮毛,显得脏兮兮的。他强撑着爬起来,揉了揉


,回

瞪了小红一眼,张开嘴“嗷嗷”直叫了几声,却没敢再过来,悻悻的转身走了。
郝然见捣蛋鬼已经走了,不由松了一

气,小红似乎以为她生气了,拉着郝然的手,眼睛眨

眨

的看着她,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好像是在自责他没有看好菜园子。
郝然当然不忍,于是抬手揉揉他的毛发,这时的小红已经几乎和她差不多高了,长得真是快,以后肯定会比她这

妈高一倍。想到这里,她不由笑了,“没事的,小红乖,我们一起收拾吧。”
等两

整理好菜地,将踩坏的小树重新种好,菜叶收拾好翻过,又再次种上一些种子后,已经是午后了。这时候齐程该回来了,小红也知道,两

牵着手走到腹地时,他显得有些恋恋不舍。见此,郝然笑了,将准备好的一些药

拿给他,又指了指他的伤处,“好好敷药,小红乖,明天见。”
午后下了一场

雨,齐程回来的时候身上的皮毛都淋湿了,抱着一

灰色皮毛的兽类进了木棚。郝然见了,忙用她平时晒好的大小不一用来当抹布,毛巾,浴巾的皮

,帮他擦拭

,免得感冒,“最近貌似总是有

雨,你下山狩猎的时候要小心。”
自从她大姨妈走后,连

来都是

雨,虽然平时每天也有一场雨,但不像这几天,总是每天几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有时晚上还一场。雨虽然下的不久,但雨势特别大,几乎倾盆而出,打在身上很是痛

。
“嗯,我知道。”齐程点点

,帮她将那些皮

挂好,又把她搂在怀里,从身上的裤带里掏出一个树叶包递给她,眨眨眼笑着道:“给你,我给你带了零食。”
在这里,零食是有点奢侈的乐趣,而她最

吃的却不少,比如薯片叶啦,还有一种叫红果果的果子,又甜又酸。那他给自己的带的是什么呢,郝然满怀期待的接过叶包,打开一看,树叶包着的是一摊褐色的石

,形状各异,看上去比一般的石

要圆润,但这还是石

啊……她苦笑着道:“你确定这是给我吃的零食吗?”
“你不妨吃吃看。”齐程狡诈一笑,一双鸳鸯眼泛出一层温柔的光色,捏起一粒小石

塞进郝然的嘴里。她下意识不想吃,却架不住他送进嘴,本来以为就是冰凉凉的,哪里知道这石

触到舌尖时,竟然是微苦的味道。不过这种微苦一点也不讨厌,她含着的时候,石

会化,化掉时她的舌

上竟然又变成了甜味。
这种感觉……真的好像巧克力啊!
齐程看到郝然惊喜的目光,不由宠溺的将她搂紧,把她的

揉进怀里,仿佛这样能把她融为自己一体,声音沙哑却听着格外温柔:“虽然这里每天的时间长短好像和地球有些不同,但不计较这些的话,今天是我们来到这里的第九十一天了。而我们穿越到这里来时,是2o1o年1o月2号,九十一天,那么今天就是2o11年1月1

。”
1月1

……
郝然瞪大双眼,抬起

紧紧的看着齐程,然后眼睛一酸,脸上就湿了,双手揉着他腰上的皮毛,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
1月1

,他们的结婚纪念

。而2o11年,是他们结婚六周年的

子。
以前他们每次庆祝结婚纪念

,齐程都给她买一盒巧克力,每次都是同一种牌子,其实郝然那时在节食减肥,多次暗示他后,他依然只买那一种。那时她甚至还为这种小事和他发过脾气,
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自己,不关心自己要什么……
没想到,时至今

,虽然只是过去了三个月,但齐程送给她的这包巧克力味的石

,对她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他从来都是关心自己的,只不过是用他的方式。
“我记得恋

的时候,你跟我说,吃巧克力能让你觉得幸福,但这里你是知道的,哪里有巧克力,不过还好……被我找到了这个。”齐程挠挠

,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觉得吃起来像巧克力吗?”
郝然笃定的点

,齐程有些慌张,忙抬手去擦拭她眼角的

湿,“好好的你哭什么,是太苦了吗?”
她猛地踮起脚,捧住齐程的脸,对上他的双唇,用她的舌尖将

里的未化完的小石

送

他的

里,然后在他的唇上辗转吻了好久才松开,双眼带笑:“甜不甜。”
“甜……”齐程说着便将她一把压倒在皮

垫子上,利落的撩开她的衣服,一手抚弄她胸前的突起,一手在她身上游移,撩拨她的敏感带,唇也不时落在她的唇、颈项、胸部,锁骨等敏感地带。
郝然被这么撩拨着,不禁有些动

,结婚纪念

这当然是必不可少的曲目,而且自从她来大姨妈后,已经近二十天没有进行该项运动了。于是郝然沉

其中,放任自己享受这些,甚至抬手回应他。
当她吻爬过齐程胸前两座贲起的带着柔软白色胸毛的肌

山,心里的违合感还不太强,可是当吻一路蜿蜒往下至过度起伏有致的腹肌上时,原本有点充血的却逐渐消软……怎么会感觉这里变大了?是错觉吗,记得他们上一次那啥时,明明这里还很平坦正常的……
接着郝然抱着疑惑顺着隆起的腹肌吻了下去……
——好大
——好大,怎么这么点时间就从黄瓜变成了粗壮加长版黄瓜,从粗壮加长版黄瓜变成了巨无霸黄瓜……
郝然双膝跪在他的两腿间呆滞无语。看着他勃、起后的雄厚本钱,她身体泛起的

热和某处的,一下子

致全消。
这……叫她怎么做得下去?
郝然目测现在的齐程应有两米五高,一双结实的长腿站起就快到她胸的高度,两条大腿像树

一样粗,若用狗趴式sex,那齐程在她背后简直就像大狼犬上吉娃娃!
若从正面来sex,光他那壮实的身体压在郝然身上上的重量,她提腰想动都动不了,更不要说螺丝和螺帽的问题了……
因为齐程勃、起后的雄壮本钱,几乎和她的半截手臂一样长──(请自行想象……)
这时候若她说想要打退堂鼓不知道会如何?郝然思索这种可能

,背上开始冒冷汗。
当然不行!今天是结婚六周年纪念

,都进展到这里了,若说不做了,怎么说都

代不过去。
郝然垂首默然,眼前望去净是齐程腹部

块垒垒的小山,她忽然有一

好想哭的冲动,心里苦涩得不行,被视觉效果冲击得突然觉得有些后怕了。
就在她苦思想找一个好借

脱身之际,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腹部下方,手指灵活的


某处,顿时郝然觉得又热又麻又痒,一

热流向下腹流去,她有些不安的磨蹭着身子,强忍住这种想缓
解的感觉,努力推开他的手,道:“啊,老公,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说着便从齐程的身上跳开。
由于郝然的动作太突然,齐程自然一脸愕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事

是这样的,我们忘了洗澡……”然后呢?快编出一个借

啊──偏偏心愈急,

舌也跟着愈不灵活。郝然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始终没说出要啥所以然,只好在话尾端强调,“你知道的,不洗澡很不卫生的,这样不好,这样你容易得男科病,我容易得

科病……这里没医生,不好不好的……”
郝然拉哩拉杂说了一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只求老天爷能让她安然脱身,现在她对某庞然大物真是一点准备也没有……郝然在心中默默祈祷。
其实白痴听也知道这是推托之词,这些废话删减后用五字真义就能表达,那就是──
我不想做了!
齐程脸色先是疑惑,若有所思片刻后,再是一沉,他是兽化了,但没还没变傻,于是从床上坐起身。
“有比我这里更重要吗?”他指指蓄势待发的粗壮□。
雨前虫群
在郝然尝试各种方法,除了把嘴

弄肿,手弄麻,但该解决的还是没解决后,正当她准备惨烈就义时……
而结果是,齐程果然还是心疼她的,将她打包扛起直奔温泉。两

泡在温泉里,齐程喂了郝然喝了山涧那种催|

的水瀑后,一发不可收拾,在无

员伤亡的

况下,两

顺利完成结婚纪念

的最后一项任务。
那种水瀑到底含有什么成分呢,郝然也说不清楚,但绝对有那种巨强的蝽药成分,会让她浑身发热不可自拔。而温泉的水也有这样的功用,甚至还多一样功用,就是泡过后,她会感觉自己的力气要大上一些,身体有力一些……
两相结合,终于勉强的解决了螺丝螺帽问题,当然,前提是齐程并没有完全没

进去。每次都很小心的只没

三分之二。
完事后,齐程特别仔细的帮她舔舐某处红红的地方,郝然想推开他,但拗不过他想要让自己减轻痛苦的心。其实……郝然脸上一热,也没那么恐怖,呃,至少比她预估的悲壮后果要好很多。不过她没告诉齐程这些,见他如此努力的怀着愧疚之心讨好自己,她享受其中。
只是……“老公,为什么这个东西突然长大了三分之一呢?”躺在齐程怀里坐在石滩上的郝然终于忍不住问出

,眉

紧锁。虽然她承认是爽不错,但有些东西过犹不及,她怕自己承受不来,也担心齐程憋着另外的三分之一辛苦难受。
“我也不知道。”齐程一脸茫然的挠挠

,尾

在温泉里嬉戏着,时而溅出水珠来,半响,他才接着道:“我想,可能是季节变了。”
“季节?”郝然疑惑了,小娜不是说这里没有季节吗?而且季节和某物的大小变化有什么关系,听说过季节影响作物成熟的,倒没听说过季节影响

特征发育的。
“嗯,季节。”齐程点点

,见她不解,于是解释道:“你没注意到最近下雨很频繁吗?小克说是因为快到雨季了。“
“雨季?”郝然心里一紧,从小娜和小克

里,她听说不少关于雨季的描述,甚至是五十年前那次特别严重到连这么高的山

都淹没了的雨季……慢着,他们不是在讨论第二次发育的问题吗。“可是,就算是快到雨季了,这和你的□官发育有什么关系?”
齐程收回落在温泉里的尾

,捏了捏郝然的鼻子,笑道:“这里的快到雨季时就和地球的春季差不多……”见郝然还是不开窍,于是敲了敲她的

,道:“春天到了,万物都发

了。”
“难道发

了就会再次发育?”郝然瞪大眼,这么好的话,那在地球的唇膏党应该结伴来这里过春治疗才对啊,效果显著。但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老公,你不会以后每个春天都要发育一次吧?”
“你说什么呢。”齐程苦笑,“这个暂时的,等春天过去就恢复了,我可不想每次都这么辛苦才能打上全垒。”
“也是。”郝然松了

气,终于放心了,拉着齐程的手站了起来,看天色也已经快到黄昏了,“老公,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齐程闻言却搂着她的腰,故意促狭道:“刚喂饱又饿了?”
“去你的!”郝然瞪了他一眼,用力揪住他的尾

,惹得他吃痛一声。
就在两

正打闹着时,齐程耳朵忽然抖动了一下,脸色抑郁下去,飞快的将郝然护进怀里,背上团起的巨翼瞬间撑开。
郝然不明所以,却也知道齐程这样做必然是感觉到了危险,毕竟她的听力绝对不如齐程,于是顺着他的动作依靠着他,一动不动,手里

进裤带紧抓住军刀,四周静得只有她和齐程的心跳声。
“嗡嗡”“嗡嗡”……
几分钟后,连郝然都听见这些怪的类似加强版的蚊子声了,她从齐程怀里抬眸看向声源处,不看她还能冷静,一看之后,她的心

快蹦出嗓子眼了。
远处密林半空中正飞奔来一群黑压压的不明飞行昆虫?蝴蝶?蛾子?数目庞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