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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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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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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念又一想,哦,可能是那会只顾着玩摄影到处去了,心思压根没在感上。

    那么现在呢?沉睡的春天是不是该苏醒了?

    最后一天结束拍摄后,三一起愉快的聚了个餐,徐行心大好,一连喝了好几瓶啤酒。

    把送走时已经快到下午6点,小侣订的1o点半的飞机,路上差不多2小时车程。时间算起来还比较充裕。

    徐行喝了酒,有点晕,正躺床上睡得正香,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喂?徐哥吗?十万火急啊!我的身份证不见了!你快去帮看看是不是落在客栈里了!”

    徐行立即清醒过来。

    挂掉电话,一看手机,已经快8点了。他冲忙奔到客栈,在小侣之前住的房间里找了好一会,最后在枕套里找到了遗失的身份证。

    “找到了吗?”苏澈问。

    “嗯,找到了,必须立即给他们送过去,不然来不及了。”徐行拿出手机打算叫个车。

    “给!你开我的车去吧。”苏澈把一个车钥匙扔给他。

    “我……喝了酒……”徐行拿着钥匙看向苏澈。

    苏澈也看着他,轻轻叹了气,“走吧,我送你过去。”

    苏澈的车就停在古街的停车场,两一路小跑着过去。

    徐行刚落下,就给小侣打了电话说明况,让他们别着急。

    应该能赶上吧。

    在开上高速之后,苏澈就一直以12o码的速度飙着。

    徐行偏过看了看他,车里很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苏澈的侧脸在仪表盘发出的微弱的光里,勾勒出一道冷峻锋利的线条。

    结果还是很幸运的,小侣卡在最后的时间点赶上了飞机。

    徐行终于松了气。

    “走吧。”苏澈转身往停车场走。

    徐行跟在后面,笑着说:“真的谢谢你啊,一会还要麻烦你再当一回司机。”

    苏澈回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开出停车场后,他们才发现,下雨了,还不小。

    今年这雨还真够任的啊,每次都说来就来,招呼都不打。

    徐行望着模糊一片的挡风玻璃,说:“雨这么大,车没法开吧,要不先进去等等?”

    “嗯。”苏澈把车又倒了回去。

    舒缓的英文歌在车内响起,歌手沙哑的嗓子像一只老式留声机,不经意间把带回旧时光。

    苏澈点了根烟,手撑在车窗上,一慢慢抽着。

    徐行扭看着他。

    “嗯?”苏澈顿了顿,把烟和打火机递给他。

    “我不抽烟的。”徐行说。

    “那你看我嘛?”苏澈问。

    徐行突然笑起来,笑了一会才说:“我就想看看,你还是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苏澈。”

    “哦?那还是吗?”苏澈往外弹了弹烟灰,转看着他。

    “应该……是吧,”徐行轻声说,“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吧?”

    “我们不是商业合作伙伴吗?”苏澈说。

    “……合作伙伴跟朋友不冲突啊,”徐行讪讪的说,“生意来了我们一起做,平时没事可以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还可以一起出去拍拍照什么的。”

    苏澈把烟扔进烟灰桶里,半天没给回应。

    “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徐行很有种热脸贴上冷的感觉,他尴尬的打开门准备下车。

    “随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苏澈在他下车前淡淡的说。

    徐行偷笑着走出停车场,雨势一点变弱的征兆都没有。

    他看了12点了。今晚恐怕得在机场过夜了。

    两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机场的宾馆住一晚。

    被这场大雨困在机场的显然不止他们两个,宾馆大厅里挤满了

    徐行拿着两的身份证,排了好久的队,才订到一间大床房。

    也是宾馆剩下的最后一间房。

    “你自己住吧,我去车里待着。”苏澈皱着眉,盯着徐行手里的房卡愣了会,说。

    “别,别,车里晚上多冷啊,我都未必扛得住,更何况是你。就将就一晚上吧。”徐行说着就一把拉住他,往电梯走。

    苏澈甩开他的手,有点别扭的说:“我自己会走。”

    大床房的床不一定都很大。

    他们眼前的这张床,最多一米五。

    “不早了,快睡吧。”徐行说完把外套和鞋子一脱,拉开被子直直的躺下了。

    苏澈犹豫了半天,最后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到了另一边。

    睡不着。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还有一个被窝里离得并不远的新的,朋友。

    新朋友此时已经打起了轻轻的鼾声,呼—呲—呼——呲——

    很怪。

    明明睡觉最怕有声音打扰,但这富有节奏的鼾声听着听着,竟渐渐成了一支催眠曲……

    徐行是真的累了。

    下午的觉本来就没睡饱,又提心吊胆了那么久,所以一沾枕眼皮就抬不起来了。

    半夜,他正在梦里跟苏澈一起自驾游呢,突然被尖叫声惊醒了。

    是苏澈。

    徐行赶忙把灯打开。

    苏澈已经坐了起来,埋在屈起的双腿上,浑身发抖,呼吸声有点急促。

    徐行又把灯关上了。

    犹豫了一会,他把手轻轻放到苏澈的上。发有点湿。隔着湿润的发他能感觉到些微的震动。

    过了好一会,那些微的震动渐渐消失。

    苏澈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点飘,“没吓到你吧?”

    “没,”徐行收回手,轻声说:“做噩梦了?”

    “嗯。”苏澈低低的回了声。

    又过了会,他下床点了根烟,进了卫生间。

    徐行闭着眼睛继续躺着,但已经没有了睡意。

    苏澈坐在马桶上抽着烟。胸的闷痛还没缓过来。

    的确是做梦了。

    梦里的一切景他都很熟悉。跳跃的白色,愤怒的鲜红,以及蓝得诡异的天空。

    同样的梦时不时就会出现,像一个紧箍咒,每次都能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想过要摆脱,但怎么摆脱呢?

    紧箍牢牢的套在上呢,怎么取都取不下来。

    除非有迹出现。

    对,迹出现。

    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迹就像这雨一样,说来就来了。谁也拦不住,谁也说不准!

    苏澈在厕所里待到快天亮才出来。

    徐行流眼泪了,刚坐上车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呵欠。

    “不好意思,昨晚影响你睡觉了。”苏澈说。

    “没事,我后来又睡着了,我睡眠质量好得很。”徐行忍住呵欠,笑着说。

    苏澈心想,骗谁呢,明明从厕所出来时你还醒的,听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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