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四大势力,全部

场,很好!很好!”
当那数道身影凌空落下,强势

局,顾承目光一亮。
跨界而

的战殿不提,相比起风云里的天下会和无双城,问天盟是他唯一不熟悉的存在,远在东海十三岛,底蕴

厚,

不可测。
这个势力堪称真正的白道巅峰,以拯救

世大劫为己任,连无名在剑宗覆灭后,都成了问天盟的一员。
因为它是松散联盟,仅仅天下生大事时,才会真正出手。
平

里则由门下弟子,行善积德,比如帮助朝廷抵御倭寇,加固海岸线防御。
相比起一板一眼的武当少林,问天盟弟子其实更受欢迎,不仅是江湖,就连朝廷中,都有不少官员对它印象颇好。
但顾承很理智,知道问天盟初衷是好的,门风是好的,但做的事

,不见得就全是好的。
因为再善良守序的门派,也难保不会被利用。
比如此时。
问天盟为之

,是一位温文儒雅的男子,气运浓厚,劫数暗藏。
“此

是谁?”
顾承问。
“陛下!此

是臣收的徒弟,绝无之子,绝心!”
石之轩鬼魅般闪出,看着绝心,也露出诧异:“没想到他

了问天盟!”
“绝无死去后,部分命数气运,果然是由他的儿子继承,继续霍

天下。”
顾承点点

,却不觉得怪。
绝无被徐福背叛,金身被

,当场死去,一部分气运被徐福吞噬,以致于如今的徐福安然隐于朝中,领道录司左正一之职,为天下道士之。
相比起那时扶持建文的刻意,如此坐看风起云涌,岿然不动的徐福,自然更难对付,这就是命数气运提升之功。
同样的,绝心这位原剧

里弑父的反派,先是拜了石之轩为师,与战殿扯上关系,消失不见后,居然成了问天盟的一员,从此次出场来看,地位还不低。
“问天盟久居东海,此次手伸得未免太长了吧!”
当然,绝心地位再高,独孤鸣也不会答应,对峙片刻,冷冷地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且不说天下会此次伤亡可能出乎意料的惨重,就看现在山巅处雄霸周围不足千

的残兵败将,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杀雄霸,除大敌,再雄踞北原西域两地,对中原形成合围,霸业可期!
问天盟莫名其妙,前来阻止,又岂会理睬?
“刀剑无眼,诸位请退开,若是接下来伤着了,那可不好看!”
独孤鸣眼中闪烁出凌厉杀意。
虽然不想无谓得罪问天盟,但若敢横加阻拦,说不得也要痛下杀手了。
“小友此言极是!兵戈一起,生灵涂炭,何苦来哉?”
反观对面,大势已去的雄霸,立刻正气凛然,向绝心抱拳道。
眼见必败无疑,转机出现,自然要拉拢盟友。
“少城主看来还不知,三

前,独孤城主被风堂主所杀,无双城被天霜堂主攻

时,我们也出面化解矛盾,并非有所偏颇!”
绝心叹了

气,看似关心,实则恶意满满地道。
“你说什么!”
果不其然,独孤鸣闻言脸色剧变:“这不可能!”
嘴上否认,但一颗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是可能的,因为自己将无双城

锐全部带了出来,导致城内空虚,更有假冒的独孤一方,成为

绽。
“霜儿和风儿,联手

了无双城?”
雄霸心中又是大喜,又感到忌惮。
步惊云叛他,另外两个弟子也不遵师命,独自行动,莫非要自立门户?
不过表面上,雄霸喜怒不形于色,轻抚长须,外

看来,正是运筹帷幄,早知结果,俯视无双:“本座白手起家,在二十年间,闯下偌大的基业,又岂是你等靠祖辈福荫的后生能够比拟?若再不自量力,今

你们统统都要埋骨天山!”
“苦

计?不好!”
“天下会定然藏了大批

锐,就等我们

伏!”
无双城上下一阵骚动,左右旁顾,疑疑鬼。
“慌什么!虚张声势而已!”
眼见双方士气颠倒,独孤鸣却恢复冷静:“雄霸,你是自私自利之辈,岂会以身为饵?秦霜聂风所为,恐怕你也事先不知吧,这两个徒弟已经不听命令,可怜你是众叛亲离!”
“冥顽不灵!”
雄霸被刺中痛处,心中狂怒,却是一甩长袖,似乎无稽之谈,不屑一顾。
“退一步海阔天空!”
绝心再度出面,做出一副调解姿态:“少城主麾下十万

锐,威风霸道,可覆灭天下会后,粮

补给不济,也是孤军一支,最终葬送在西域,又是何苦来哉?”
“呵!任你们巧舌如簧,今

就是天山倒塌,魔降世,也休想阻我灭天下会的决心!”
独孤鸣手掌上扬,无双弩齐齐瞄准,箭

闪烁出刺目的寒光。
“是么?”
绝心和雄霸面色凝重,眼见战局一触即,一道如冰玉

击的冷冽声音突然传来。
唰!唰!唰!
上千道鬼魅般的身影,从下方各个要道闪出,浑身清清爽爽,武器刀尖却在滴血。
无双

锐的血。
“原来是你!”
独孤鸣则认出为的,正是那位陪护在落难天子身边的病容文士。
“战殿,补天部,石之轩,见过诸位!”
石之轩环顾四方,拱手潇洒一礼。

的名,树的影,众

闻言顿时变色,尤其是绝心,浑身轻颤。
“徒儿

了问天盟,为师很是欣慰啊!”
果不其然,石之轩下一刻就望过来,绝心不敢迟疑,大礼参拜:“拜见师尊!”
石之轩培养他,和原剧

培养杨虚彦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利用,绝心也如杨虚彦,对这位师尊又惧又恨。
尤其是石之轩

知他的底细,出身东瀛无绝宫,只需一句话,就能令他这一年多的努力,付之流水,谋划的大局,更要胎死腹中!
因此绝心不得不拜。
“少城主,你当

带走那位贵

时,可曾想过有今时之难?”
绝心只是附带,石之轩针对的是独孤鸣。
“你!”
独孤鸣终于明白,莫名消失的手下,是被何

所杀。
他目光一扫,心中惊惧。
战殿也就出动了上千杀手,居然能不知鬼不觉,收割走无双城数万

锐?
这却是高估了。
若无断

的背叛,补天部的杀手再厉害,也无法办到。
石之轩最

狠的,还是杀完

后,将衣服一脱,再度换回战殿的装扮。
这个心理战术,令独孤鸣既是恐惧,又感到憋屈。
邪王的大名,自然如雷贯耳,但战殿四尊向来行踪隐秘,见过真

的,少之又少。
你那时又不说,谁知道你是邪王石之轩?
如果表明身份,无双城也不是不能和战殿联手,一南一北,攻占中原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天下四大势力齐聚,却是三对一的局面。
天山之巅有天下会和问天盟,半山腰有战殿,前后包抄,将无双城堵在中央……
“完了!”
独孤鸣判断了一下局势,脸色煞白。
从完胜到必胜,再到惨胜,最后是大逆转。
如此落差,令他生出绝望。
不过这一刻,独孤鸣突然看到,石之轩的目光,也闪烁了一下。
那似乎是焦急与忐忑?
战殿已占据优势,在担心什么?
“是了!天子!”
“绝处逢生,在此一举!”
脑海中灵光一闪,独孤鸣豁了出去,突然大喝:“石之轩,想要落难天子,就命战殿退开,否则我得不到的,你们谁都休想得到!”
此言一出,石之轩还未答话,雄霸和绝心就不可置信地高呼起来:“你说什么?落难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