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凐没的光芒(本该成为英雄的女主角沦落为性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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凐没的光芒-第二卷 圣都初行(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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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xxwjlcdbd

    2023年10月28

    字数:19607

    【二十六·泥底雏菊】

    作为一名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商,马格努斯谙着一个重要的道理:圣都是座阶层分明的城市。01bz.cc【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

    尽管在其他地方,生活奢靡的领主们也总是会居住在远离平民的郊外,但这一点在圣都显得尤为讽刺——最为尊贵的数个家族瓜分了母树荫蔽下广袤的空间,作为玩乐场所以供不满千的家族成员享用,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无数的平民与隶拥挤在了几乎是同等面积的土地上。

    这也正是成功商该记住的启示:与其想办法从外面的穷鬼那里挣钱,讨好绿墙之内的客户才会事半功倍。

    他选择了成为欧顿家族的走狗,为的就是藉由这种中小家族的脉去结识真正的贵

    当然,所谓的结识可不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两句话。

    墙内的贵都有着自己的际圈,可不会在意区区商这种随处可见的蝼蚁。

    只有投其所好赠送贵重礼品,或是趁着他们不便时进献满足所需之物,才能侥幸获得另眼相看。

    「给罗萨卢卡先生的礼物准备得怎么样了?」

    「老爷,工匠说还差一颗足够大的祖母绿宝石,才能够完成那顶五色冠冕——当然,另一个备选方案是镶嵌一颗紫水晶作为替代。我建议您去绿藤商会那里下订单收购宝石,这样就肯定来得及将冠冕准备好,不会错过三个月后黄昏之的宴会……」

    「就这么办吧。」

    马格努斯对自己的隶管家摆了摆手,「别忘了到时候准备好三对白鸽,那是要给库雷尼亚家族的小公主的。以及一条纯羊毛的华美地毯,送给费尔南多少爷的生母……」

    其实他知道自己并不用总是叮嘱这么多。

    这位管家是个聪明物,不仅能把事安排得有条不紊,甚至吩咐过一次的任务不管多久都不会遗忘。

    如果不是有这种才能,区区一个隶也不会被提拔到这种地位。

    马格努斯甚至有预感——即使自己不发出任何指令,这个忠心的隶也能把产业都经营得更好。

    不过,这又如何呢?才能与地位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关联。

    商自知自己的能力相当有限,能有如今成就也无非是因为搭上了欧顿家族的大腿。

    可这不就是真正的规则么?所谓的经营才能和际能力相比显得无关紧要,当然是自己这样懂得投其所好的聪明高高在上享受繁华,只会低活的隶们则负责被驱使着生产财富嘛。

    他挥手让管家退下,示意身边的美貌继续服务。

    产自圣都附近庄园的红宝石葡萄有着独特的甜脆感,由年轻的纤长玉指亲手剥开递上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沉溺在温柔乡中的马格努斯也没有被麻痹大脑。

    他很清楚此刻的享受都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因而一边靠在躺椅上放空大脑,一边将忧虑与喜悦延伸了出去。

    「要是能有机会去为某位尊贵的亚做事……在那之前,得先把握好与二少爷结的机会。冠冕是个不错的礼物,尤其是拿来转手送这一点最好,但光是这样可不能让罗萨卢卡少爷记住……果然要靠那个才行……」

    商喃喃自语的思考刚到关键处,就听到本该去办事的管家高喊着折返了回来。

    「不好了,老爷!旧角斗场那里的隶营地出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马格努斯一个激灵就从躺椅上翻了起来。

    他的动作过于激烈,导致没能摆好身体站稳就趔趄着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吓得手中剥到一半的葡萄都跌落了,呆立了一瞬后才赶忙把扭动着身躯挣扎爬起的商扶了起来。

    「快、快说清楚!」

    「报信的刚到后门!」

    连一刻都不敢停留,心急如焚的马格努斯穿过院子跑向了后门所在的位置。

    此刻,一辆眼熟的马车就停在那里。

    这是隶营地送货时用的两驾四马车,宽敞的车厢能够塞得进不少隶,此刻只有一位浑身是血灰土脸的灵骑手靠坐在车边呼呼地喘着气,却是再也没有别的乘客了。

    意识到面前一幕说明了隶营地无疑出现了状况,商赶忙向骑手询问了起来。

    「营地发生什么事了?」

    「死…死,到处都在死……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朱利安大让我赶紧把这个东西带出来。」

    骑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从车厢里抱出一个扎好的麻袋放到了地上。

    马格努斯心中一凛,也顾不得有非机密员在场,赶忙俯下身子查看麻袋。

    蓬松柔软的袋依稀可以看出内容物的廓,商稍稍将袋微微敞开了些,于是里面的「东西」

    就露出了端倪来。

    「……呼。」

    和料想的一样,麻袋里面是个瘦小的孩。

    这个有着淡金色蓬松短发的孩被厚重的布条蒙住了双眼,双耳也被耳塞所封堵,安静地蜷缩在了窄小的麻袋之中。

    心有担忧的马格努斯又抚摸孩的耳朵作出确认,才终于长吁了一气。

    「还好还好。真是的,朱利安那个混账,这么重要的货物也不亲自运送……」

    只要这东西还在,隶营地不管受到什么样的损失都没有关系。

    随手从袋里掏出两枚金币扔在骑手脚下,马格努斯紧张地思考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该先去组织街区卫队花钱请他们去处理隶营地的骚吗?不,必须先把重要货物运送到最安全的地方去……然而,他的思考被打断了。

    忙不迭弯腰把赏钱都捡起来的骑手又突然伸出手来按住了商的手腕,让马格努斯不快地皱起了眉。

    「你还有什么事?」

    他不认识这个陌生的灵骑手。

    也就是说,这不是营地的骨成员,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喽啰罢了。

    被这样的喽啰伸手拉住,商理所当然地露出了不耐烦的脸色。

    然而,那副面容很快就因为骑手的话语变得惊恐起来。

    「我看见了——刚刚那个麻袋里的东西,好像不是个普通隶。」

    「你在胡说些什么!放肆,快给我松——」

    「是个纯血的孩,对不对?」

    死死抓住马格努斯手腕的灵骑手眼珠满是血丝,「祭司大和我说过,浅金发是某些高贵的领主家族的血脉象征。大,这可不是两枚金币就能让我闭嘴的东西——要是这事儿传出去了,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意识到对方已经明白了真相,不再出言否认的马格努斯流下了冷汗。

    他用眼角余光瞥见管家已经偷偷离开去找前门的护卫,也配合着提出了条件。

    「那你要什么才能不把这种事说出去?」

    「……我要刚刚那个麻袋那么多的金币。」

    疯了!那都足够买下一座仆齐备的庄园了!只是眼见出现在外部的护卫开始远远地利用马车遮蔽行踪靠近过来,商便紧张地点了点

    「好!你稍等一下,我进屋去拿……」

    「——不行!这样我可拿不到钱!」

    彷佛看了商心中的算计,骑手突然发力将马格努斯拽近,从腰间拔出短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过来!」

    眼见主被挟持,不敢轻举妄动的隶管家赶紧示意靠近过来的两个卫士停步。

    而骑手也发现了准备从后偷袭的敌,锁住商的脖子转了一圈确认四周,才说出了新的要求。

    「大,我要你先和我走一趟。等拿到钱以后,我就离开圣都永远不回来,这对我们两个都好,是不是?」

    如果可以的话,商连一个铜板都不愿意出。

    但眼见命就在对方手上,他也只能战栗着点了点

    一袋子金币虽然不少,要凑也不是凑不出来。

    而且——商的目光悄悄投向被骑手遗忘在墙角边的麻袋。

    只要这件货物还在,区区金银很快就能赚回,但要是自己的命没了,要再多的钱都没有用啊。

    示意管家和护卫不要妄动,被胁迫着的马格努斯乖乖地被骑手用车厢里的绳子绑了起来,丢进了马车当中。

    被粗糙的车厢硌得生疼,他才想起来高喊。

    「喂!金币要怎么——」

    商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塞进嘴里的布团打断。

    放置好质的骑手坐上了驾驶位,随后突然向着后门高声呼喊。

    「过来,诺娅!」

    彷佛是听见了呼叫,原本静静堆放在墙角的麻袋蠕动了起来。

    随即,本该被束缚在其中的孩扔掉麻袋站了起来。

    她没有一丝犹豫,拔腿就向着马车奔跑。

    孩的动作并不流畅,瘦弱的身躯也并不像是经常运动的样子,只是她的意志坚定无比,即使呼吸紊脸色苍白也没有停下脚步。

    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其他根本无法作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骑手伸手一揽将孩抱上马车,同时抽鞭策马扬尘而去。

    ***********

    当马车驶过足够长的距离,从圣都西北部驶回南部之后,从行动状态脱离的伊比斯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肌

    倒不是说紧张。

    刚刚那种状况哪怕不用计谋,自己强行打倒护卫再把目标绑走也不会有任何难度。

    但他已经养成了从不懈怠的习惯,一旦开始执行任务就绝不会大意。

    不过,最终事的进展还是比想象中要顺利许多,省下了不少麻烦。

    驾车逃离到了这个位置,再想穿过几个闹市区追上来可就难了。

    车厢里的质虽然已经醒悟过来,但他的挣扎也都是徒劳无功,不会产生任何变数。

    这样一来,这件事就算是没有波澜地结束了。

    「查尔斯主……」

    「别用那个称呼。」

    青年无奈地摇了摇,「要是让别听见,我可就解释不清了。等过会儿见到了战大,你就如实把自已的遭遇说出来,他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好的,查尔斯主……」

    发觉自已又说错话的孩诺娅怯生生地闭上了嘴,俏丽的小脸上露出了做错事后的内疚色。

    这幅模样确实相当惹,但伊比斯只是稍稍新动摇了片刻,就又陷了更矛盾的思考之中——究竟该不该把眼前的存在当成「孩」

    来对待呢?他回忆起了不久之前的遭遇。

    随着隶营地被狂的妮芙丝搅动起来陷,避开注意潜处的宝库就变得轻而易举。

    虽然那扇沉重的铁门有着挂锁作为保护,不过寻常结构的锁芯对撬锁大师而言只是形同虚设。

    掉门的护卫熘进去之后,接近被隐藏起来的「宝藏」

    就再无阻碍。

    「耳朵特别长的半灵」

    这种说法只是双方新照不宣的自欺欺:将种族界限模煳的半灵作为隶使用一向是微妙的灰色地带,配不上如此大费周章的防护——但如果是纯正的灵就不一样了。

    「库雷尼亚家的纨绔子弟比我想象的还要胆大啊……」

    被拘禁在铁门后的不仅是个灵,还是个拥有高贵血统的年轻孩——如此纯粹而毫无偏差的淡金发色可绝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体征,毫无瑕疵的细肌肤更是不事劳作的体先。

    此刻,这个蜷缩在角落的瘦小孩受到的是最高规格的拘束:不仅四肢都被铁链拴住固定,双目和双耳也被布条与耳塞所封堵。

    甚至于,绑丝固定的枷使得孩想要说话也难以如愿,最多只能发出含煳不清的声音。

    限制行动,限制感官,单独关押在无光而静谧的房间里。

    伊比斯知道这种调教方式——使用最大程度的限制将被调教对象隔离在正常世界之外,使她被孤独折磨得发疯。

    由于被拘束时没有太多体力消耗,喂食和排泄都可以让其他隔一段时间过来帮忙,只要禁止流发生,就依旧能够维持封锁。

    这样,等到被调教对象的状态岌岌可危之时,亲手为她解开束缚的客就能轻松得到信任与依赖。

    想必这就是为了那个库雷尼亚家族的贵所准备的吧——没有丝毫犹豫,伊比斯伸手为孩摘下了眼罩、枷与耳塞。

    眼罩之下果然是清澈无比的翠绿色眸子,愈加验证了血统猜想的正确:金发绿瞳,那是足以和老姐对等的高贵血脉,即使要说是巧合,也显得过于不可思议。

    是里弥尔顿家族的成员,还是希斯塔克家的孩子,亦或是来自其他古老血脉的传承?要想确锁定身份,向本询问应该会更方便。

    似乎是许久没有见过光明,即便是来自岩壁的淡淡荧光,也不足以让这双恍惚的翠眸聚焦。

    趁着她失的片刻,伊比斯也好好欣赏了一番眼前孩的没貌——以类的视角来看,她至多也就十四五岁。

    尽管有些灰土脸与营养不良,孩优秀的五官底子依旧没有蒙尘,稚的眉眼中透着婉约与柔媚。

    即使并没有自家那般异惊艳,也是位相当清晰的小小没了。

    「啊……啊啊…呜……」

    短暂的沉默之后,孩终于发出了沙哑走调的嗓音。

    伊比斯解下水囊递到孩唇边,她却只是愣着没有接受。

    看来不是很长时间没有喝水,而是太久没有说话而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一能力。

    调整练习了几下后,她终于将支离碎的音节拼凑成了完整的语句。

    「您是……您一定就是罗萨卢卡主了……您是来接诺娅的么,主?」

    这简直是天籁般的嗓音,绵软中裹着浑然天成的胆怯与娇羞,几乎是瞬间就能让倾听的另一方体会到名为诺娅的孩那柔弱无害的格。

    即使是伊比斯也没能抵抗住这软乎乎的柔糯萌音,忍不住产生了想要听她多说两句的微妙期待。

    不过,青年没有忘记自已的来意。

    运气不错,镣铐的钥匙就放在房间另一的桌子上。

    伊比斯转身将其取来,三下五除二就为诺娅去除了拘束。

    获得了自由的孩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扑上来抱住了青年,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罗萨卢卡主……诺娅已经等了您太久了……他们说,只有您来了诺娅才可以离开这里……」

    我不是罗萨卢卡·库雷尼亚——伊比斯本来是打算直说的,但话到嘴边就变了一番说辞。

    「这么说,你就是我的么?」

    「是、是的——不是、不……诺娅是男生,应该叫做娈童……但您无论想接受什么样的侍奉,诺娅也都是会的……」

    哈?男生?「不、不过,您能把诺娅当做来对待,诺娅真的非常高兴……」

    「停。你等一下。」

    伊比斯将缠在自已身上的诺娅放了下来,重新端详起了她的面容——男灵与灵之间的容貌界限往往模煳,但也总是有迹可循。

    可伊比斯来来回回看了半天,也无法从这幅泫然欲泣的漂亮脸蛋上分辨出什么明显的男特征。

    他又将视线向下,喉结果然是也不存在的——虽然男灵和其他种族的男相比总是显得相对柔,但喉结可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啊!冷静下来,说不定只是因为这个孩子还没长开,所以喉结才不明显,要再尝试些别的验证方法才能得到结论。

    他又向着那一眼望不到起伏的贫瘠伸手——呦,居然比妮芙丝稍微有料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仍然没有丰满到足以作为判别的依据。

    「嗯~嗯啊……主的手指……」

    被揉着熊的诺娅从唇齿间漏出了娇柔得怎么听都不像是男能发出的可喘息声。

    冷静一点,或许原因在于她发育得很迟,毕竟经受过训练的小男孩也不是不能像孩一样娇喘。

    为了寻找更多证据,伊比斯松开手,继续摸索起了诺娅的身体。

    她的骨架特征也不明显,肩部和盆骨的尺寸大小都暧昧得模煳,使得要通过体型来明确别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无论反复观察几遍都只能得到唯一的答案——判断不了。

    眼前的存在要说成是「体型娇小的男孩」

    还是「没发育完的孩」

    都不无道理。

    果然,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了。

    他伸手掀开了诺娅的布裙。

    「……」

    还真有。

    出现在诺娅下身的,并不是寻常孩所该有的秘裂,而是更为畸形扭曲的东西。

    那只是白白软软的一小根芽,简直无法称之为茎,而且其下方那原本寻常男都会有的两颗睾丸已经消失,只剩下了没有任何毛存在的光滑皮肤。

    「你下面是被阉过,还是天生就长成这样?」

    「从、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

    虽然拥有几个医师朋友,也从她们那里了解过一些罕见的病症与畸形,像这样怪异的男根形状伊比斯还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产生了动手捏一捏的念

    考虑到偏题太久也不好,满足了些好心的青年将裙子放下,重新捡起了话题。

    「我只说一件事——我不是罗萨卢卡·库雷尼亚,只是个路过的无关者而已。这处营地复灭在即,外面已经没有看守了。你想不想就此逃出生天,获得自由?」

    「……诶?」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满脸震惊之色的诺娅愣在了原地。

    她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取回意识,undefed

    母的孩子,所以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听到「男孩」

    之后,即使是考尔提耶也忍不住瞥了诺娅一眼。

    毕竟如果不看裙下的那根茎,实在难以想象眼前的美丽少会是个男

    「哼,你还是没把实话说全——这个纯血的隶又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

    商留下了冷汗,「是我在偶然间买到的货,正要送给罗萨卢卡……」

    「正要?你是说他对此毫不知么?」

    「是…不、不是!」

    领悟了战询问意图的马格努斯赶紧摇,「罗萨卢卡知道这件事!他听说了我这里有个不明身世的『金发碧眼的纯血灵』,就暗示……就张向我索要,委托我调教好之后送过去!」

    「行了,细节等之后再说。」

    考尔提耶挥手,身边的卫士就挟着商向墙内走去,看来是要把他保护进阿扎尔家在内环的领地里去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伊比斯,目光中终于带上了几分赞赏。

    「不错,查尔斯,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虽然不是很珍贵的宝物,却正是我此刻急需的武器。」

    「只是偶然发现了这个被掩盖的秘密,以举手之劳将其揭露罢了。」

    青年依旧保持了谦卑,「不过,为了清除抵抗,我也在隶营地里亲手杀死了不少挡路的灵看守,这都要算在红珊瑚商会上了。」

    战豪迈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无妨!你告诉他们,这都是阿扎尔在背后指使!要是库雷尼亚想用这个理由来找商会的麻烦,就先得过我这一关!」

    言下之意自然不必多说。

    伊比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再度弯腰躬——背靠着最强势的灵家族,红珊瑚商会的壮大就必然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然后,考尔提耶转向了一边的妮芙丝。

    「之前在斗兽场,你的这位可是一登场就成为了全场焦点。这么个浑身是血的小姑娘却像豹子一样敏捷地跃上了观众台的最高层,使得场内的表演也显得黯然失色了——突隶营地的时候,她也亲手杀掉了不少吧。」

    「正是如此。」

    其实全都是她杀的啦。

    考尔提耶赞赏地点了点,接着看向了另一位在场者。

    身为战的他倒是没有对男难辨的诺娅表示鄙夷,只是淡然地作出询问。

    「你叫诺娅,是么?」

    「啊…唉,是、是的……」

    被一位亚亲自询问,自卑的孩胆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活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又生怕自己的异样引起对面反感而低下,这反而让本就娇小的体型显得更为卑微了。

    「你是哪家的孩子?」

    「我、我……」

    这对诺娅而言是不愿提起的过去,她也明显犯了难,不知该不该对一位亚作出隐瞒。

    孩转看了看一旁的伊比斯,这才坚定勇气,下定决心吐露实

    「……我的全名是诺娅·希斯塔克,是希斯塔克主家家主长子的…私生子。」

    「原来如此,也是古老家族的传承者啊。」

    希斯塔克家族啊,还真是有些微妙的身世。

    得到了新信息的伊比斯暗自思忖,又听见考尔提耶继续说道。

    「诺娅,之后你要作为证指认库雷尼亚的恶行。方便起见,之后最好住进内环的庄园。」

    也该如此。

    希斯塔克也是自恃血统的傲慢家族,和阿扎尔家族的关系不差。

    即使是私生子,由战来提供庇护于于理都是合适的选择。

    那之后,她和自己之间微妙而短暂的缘分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总不能因为毫无道理的主仆关系而拒绝一位亚吧!对这个安排也很满意的伊比斯正要同样发言帮衬,就听见诺娅说出了意料之外的话语。

    「不。」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杏眼中满是不可动摇的果决,完全出乎了在场所有的预料。

    孩按住粗糙的布裙下摆,勇敢地直视了战饶有兴趣的眼,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我就想要和查尔斯……和查尔斯哥哥在一起。要作证的话,我也会过来的,但是住在哪里,我想要自己选择!」

    这会惹怒考尔提耶么?伊比斯紧张地观察战,发觉他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

    「好吧。希斯塔克家族是没有成员住在圣都的异类,私生子的身份对你而言或许也不方便。那就随你决定了,孩子。」

    考尔提耶又转向一旁的伊比斯,意味长地出言提醒。

    「役其他灵会被母树所不容,不过只是雇佣作为管家仆役就没有什么关系。希望你也时刻牢记,不要铸成库雷尼亚那样的大错。」

    仆役与隶,听起来没有区别,实际上差异之处也微妙的有限。

    硬要说起来,就是遮遮掩掩和明着来的不同了。

    没能把麻烦抛掉的伊比斯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表面上还是只能不动声色地点

    「我会铭记于心,把诺娅当做弟弟妹妹来对待的。」

    ***********

    与战的会面结束之后,伊比斯便带着两位少回到了位于虹彩广场的住所。

    对于如何处置诺娅,他还没有想好明确可行的方案。

    她的存在既然已经被战知晓,相关的顾虑也就多了起来——「查尔斯」

    面皮之下的真面目显然不能透露,但也不能对她太过疏远,必须保持微妙的亲近态度。

    因此,他姑且向隶们介绍了作为家中第三号物的佣诺娅,就让又脏又累的两先去泡个澡。

    归家途中,有关诺娅的况也向妮芙丝做了解释。

    虽然她嘀咕了什么「少数者」

    之类的听不懂的话,态上倒是看不出异色,也就不用担心她会对诺娅这种异样的存在感到恐慌,可以放心地让两共浴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得开始考虑推演获得阿扎尔家青睐后的势变化,为红珊瑚商会制定下一步的扩张计划了。

    思1虑会让时间流逝得格外迅速。

    等到伊比斯再度脱离沉思状态,就看见出浴之后的诺娅抱着一件轻飘飘的连衣裙出现在了房间外。

    「那个…查尔斯主,浴室门的这些衣服是……」

    「是妮芙丝的衣服。她和你的身材差不多,你就先将就着穿一下。这些都是最近买来以后没动过的,当做新衣穿也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带你去定做一些。」

    只是简单地说了理所当然的安排,诺娅的反应却出意料。

    她没能控制住泪水,豆大的泪珠啪塔啪塔地顺着孩的眼角滴落,使孩秀丽的容颜染上了凄美的色彩。

    「怎么了?」

    「呜……这还是、是诺娅第一次穿新衣服……就连从主这里得到礼物也是诺娅的第一次……诺娅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因为这种小事就喜极而泣,她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子啊——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别的隶身上,那都不难理解典型的饱受虐待的展开,但有着尊贵姓氏的诺娅即使身为私生子,也不该窘迫到连新衣服都没穿过。

    看来,这般不男不的特殊体质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啊。

    伊比斯走上前来,用手帕为诺娅擦去了脸上的泪花。

    像这样不用真正付出些什么的温柔动作,对他来说是再也1悉不过的手段了。

    「好了,不用再哭了。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把这里当做自己的新家。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安排单独的房间——」

    从各种方面考虑,让诺娅和其他隶一起挤在小房间里睡觉都是糟糕的安排。

    只是伊比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噙着泪水的孩便扬声发出了请求。

    「请、请允许我今晚侍奉您,查尔斯主!诺娅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也只有这个才能作为报恩了!」

    说实话,这是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

    伊比斯虽然自认不热衷同,但也不排斥玩一玩后门。

    而且,他实在没法把诺娅当作小男孩来看待。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体态容貌与以前所见的伪娘相比都要更像个真正的孩子,这个血统高贵的灵后裔偏偏还把自己置于了最低贱的社会地位上,宁可作为隶也要寻求主的支配。

    这不就是寻求雄庇护的雌才会有的特质么?雄与雌,即使是正常的雄与长出茎的雌,能觅求的关系毫无疑问也就只有一种了。

    「可以啊。」

    尝一尝绝色伪娘的味道应该也会是不错的体验。

    伊比斯伸手揽住诺娅的腰肢,让仍然赤着的孩靠在自己身上,带着她向卧室走去。

    双颊微红的诺娅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害羞地把脑袋藏在青年的怀里。

    「诺娅这是初体验吗?」

    「不是……」

    她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出了不堪回首的记忆。

    「……诺娅是自己跑出来的。但是,诺娅从来没有一个到外面去过,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活下来……后来,快要饿死的诺娅碰到了个好心的大叔,那天晚上就……」

    她小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勉强维持了谄媚似的声线,「……各种各样的遭遇的最后,诺娅就被卖到这里来了。您可以放心,诺娅的经验很丰富,不会比真正的孩子要差的。」

    伊比斯没有说话,只是抚摸了孩的小脑袋作为安慰。

    一坐上柔软的床铺,将手中新衣服丢到一边的诺娅就急切地凑近,想要帮青年解下腰带。

    伊比斯倒是不想就这么进正题,而是反过来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主?」

    「我想再仔细地检查一下你的下半身。」

    「是…请、请便……」

    诺娅捂住了脸,将没有任何毛发的光熘熘下体完全露在了伊比斯面前。

    营地里光线太暗看得模煳,此刻那小小软软的茎就变得形状清晰了起来。

    和正常男相比,诺娅的这根不仅气势上完全被压倒,软塌塌地垂着,就连颜色也是软弱可欺的白色。

    既然势合适,伊比斯终于可以动手满足自己的好心了。

    「又细又软,还没有囊。真是个完全没有气概的伪娘啊。」

    「呜咿!主、主,那里很敏感的……咿呀——」

    只是捏住了这根可疑的,诺娅就彷佛像受到了剧烈刺激一般,绷起身子发出悦耳的啼鸣。

    稍微触碰两下,敏感柔软的茎也坚挺了起来——但硬度和大小仍然微末得可怜,怎么看都无法称之为正常的生殖器官。

    被不断触摸着重要的私处,已经满脸红晕的诺娅只能无力地抬起右臂遮住眼睛,用纤弱的手指紧抓床单,无谓地抵抗着不断袭来的刺激感。

    「主、主……可以了么……呀啊啊~下面…诺娅的下面好胀……呜啊啊~」

    要说好不好玩,那是真的有趣。

    只要稍加撩拨,仰躺着任由施为的小伪娘就会做出可的应激反应。

    同样被是戏耍,她和龙的表现可不尽相同:总是羞于面对自身欲望的妮芙丝,调戏的乐趣在于看着她一点点沉溺在欲望中变得坦率起来。

    而诺娅的羞涩则来自于她本怯懦胆小的格,越是加重手法挑逗,孩躲在臂弯下的俏脸就愈发通红,扭动起来的娇躯也像是泥鳅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往不存在的缝隙里藏。

    不过,伊比斯又怎么会放过她呢?他将指按在这根包茎短顶端轻压转动,继续向面红耳赤的诺娅说出不怀好意的话语。

    「诺娅试过像这样触摸下身吗?有尝试过自慰吗?」

    「呜…没有……诺娅没弄过前面……」

    「那现在呢?你觉得有什么感觉?」

    「啊~啊啊……痒痒的,好舒服……」

    作为受用的佐证,雪白茎的前端已经开始泌出了透明的粘

    这倒像是自己在给她撸管一样——突然醒悟过来的伊比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行,这么搞就有点像同恋了,得换个姿势才行。

    他来到仰躺着的诺娅身边挪开她的手臂,解开裤带将自己的甩出,搁在了孩微微失的脸蛋上。

    「会么,诺娅?」

    「嗯……会哦。」

    孩出地凝视了一会儿垂在咫尺的男根,便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将其扶住,伸出香软小舌舔了上去。

    她确实没有说谎,侍奉的姿势与技巧都显然不是新手该有的水平,无论是亲吻、吸吮还是舔舐的方式都很令满意。

    「啾…啾咕……滋咻…滋咻……主…唔…好大……滋啾……是诺娅见过最大的了……」

    虽然自身的状况相当遗憾,孩对如何服务男却很有经验,能够准确地刺激到各处的敏感点。

    只是她的小嘴相比于侍奉对象实在是容量不足,即使铆足了劲也很难将其完全吞没,就只能用上双手来进行辅助。

    看着个玲珑的孩用小小的舌与白手掌帮助自己泄欲,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伊比斯也感到了些许餍足。

    「真乖真乖。」

    虽然身材瘦弱个矮小,孩的发质倒是意外的好。

    如果说初见时妮芙丝那没打理过白发像是未经修葺的杂鸟窝,诺娅的淡金短发就像绵羊的绒毛一样柔软蓬松,轻松埋的五指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捋过其间时的丝滑手感。

    靠在诺娅身边的伊比斯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弯腰赐予姿态,心舒畅地享受着身下孩努力抬起臻首来回吞吐的侍奉。

    「咻……滋熘…呼,呼啊……咻咕……啾咕……」

    尽力撑开浅色的唇瓣,孩拼了命地将规格之外的巨物含吻吮,哪怕姿势极不舒服也要将主的快感放在第一位。

    她断断续续地吞吐着,不时还要让沾满晶莹津稍稍抽离,抓住空隙吐气呼吸。

    和妮芙丝时认真且沉浸的不同,浮现在诺娅脸上的则是毫无保留的讨好,更像是侍奉主隶所该有的样子——甚至比那还要卑微,彷佛溺水的死死抓住出现在眼前的稻一样,全心全意地吮吸着眼前的男根,以乞求主的怜与保护。

    真是个扭曲的孩子。

    话说回来,不是这么扭曲的孩又怎么会对自己这种抱有期待呢?「滋咕…啾咕……哈啊…哈啊……」

    又舔又吸地服务了不知多久,本就虚弱的诺娅再也无法维持姿势,抬起的脑袋无力地落回了床上。

    她喘息了两下,又想要勉强自己继续侍奉,却体力不足根本支不起身子。

    眼见她如此辛苦,伊比斯就没有再强迫诺娅,主动垂下中,松开关将涌的赐给了她。

    是畅快的体验,但对承受的另一方就未必了。

    腔瞬间被填满的诺娅不舒服地咳嗽几声,秀气的细眉痛苦地皱了起来。

    但她没有抱怨或不满,很快就把粘稠腥臭的体都咽了下去,甚至主动伸出舌上上下下地舔净,才意犹未尽地呼气。

    「……明明是男孩,却喜欢上了的臭味,想要像个孩子一样被……诺娅肯定是个腐烂得无可救药的怪胎吧……」

    「不用这么自卑,世界上的怪多得去了,谁知道其他私底下又是怎么样的呢?」

    并不感到介意的伊比斯真诚地出言安慰,「再说了,诺娅这么可,只要好好打扮穿上漂亮裙子,和真正的孩又有什么区别呢?」

    「哇…哇啊……」

    他的话语起到了极佳的效果。

    因为好意而害羞的诺娅只能下意识捂住脸,发出细弱而不好意思的轻声娇喘。

    到了这一步,即使心里还有戒心,伊比斯也认定眼前的孩暂时没有什么危害,便放心大胆地将她扶起,让诺娅坐在了自己的怀中。

    刚刚检查下体的时候,他已经确认了孩的菊门经受过一定程度的开发,边缘一圈略微肿起的偏红环正是经常被硬物撑开进出的证明。

    此时,再用手指检查了这小巧菊门的松紧度后,伊比斯确信了一件事——看起来娇小的诺娅确实有潜力容纳自己的巨根,也就不用担心塞不进去的问题了。

    「诺娅的后面很净的,最近没吃什么东西,刚刚泡澡的时候还特意洗过……」

    听起来就很诱

    不过伊比斯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停下手,等着越来越响的脚步声靠近过来。

    敢在这时候打扰主的兴致,整栋宅邸里也就只有一个家伙会这么做了——片刻之后,急匆匆跑来的妮芙丝果然出现在了门

    她已经仔细地把身上的血迹都洗净了,这或许就是同时浴的两洗浴用时不一样的原因。

    在看见房内赤地靠在一起的两后,龙先是露出了震惊的色,随后隐怒着发出了诘问。

    「你是认真的吗?」

    「偶尔也要换换味嘛。放心,不会冷落你的,要是——」

    「我才不是在说这个!」

    妮芙丝厉声打断,「她可是未成年!」

    「未成年?」

    一雾水的伊比斯想了想,低向怀中的当事询问。

    「你几岁了,诺娅?」

    「嗯…四、四十二……」

    「虽然确实有些年轻,不过确实已经到了可以嫁的年纪了。」

    代灵身份的伊比斯作出了正确的判断。

    为了防止继续作妖,他又向诺娅发问,「那么,你愿意和我结合么?」

    「嗯!诺娅的存在意义就是帮主泄欲!只有被主宠幸了,诺娅才会感到幸福!」

    这不对。

    这绝不是通往幸福的途径,应该有更值得追求的快乐来源——然而,看着孩脸上流露出的真挚笑容,从内心处感到悲哀的妮芙丝却无法出言反驳。

    这是她真心的想法,是异常的过去经历与所见所闻结出的扭曲结晶,真的能够通过三言两语就矫正过来么?少将视线转向了面露微笑的伊比斯。

    「让我来代替她吧。如果只是用门来,我也是能够胜任的……」

    「听起来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呢。不过——我拒绝。」

    伊比斯冷笑一声,「哼,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恶,而你是来恳求我放过诺娅的英雄一样。别忘了你是我的,侍奉主本就是应有之义。拿着这种事来讨价还价,你是在把我当做傻子吗!」

    如果这姑娘是想要来争宠,那也不是不能丢下刚到手的玩具来疼她一整晚。

    但既然她还是在执迷不悟,那就有必要给她点教训了。

    「你最近也太过放肆了,随意逆反主,还经常连上的尊敬都懒得表演,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是隶——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单独睡吧!」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眼前之事算是没有回旋余地了。

    妮芙丝倒是意外地冷静了下来,洗濯静思之后重归的理再度占据了上风。

    仔细想想,半年的约定之期不远了,如果能与这家伙疏离,被他扰的思绪应该能慢慢复归平静,到时候想要净利落地切断关系也会更方便。

    既然对方主动提出了分居,答应下来就是了。

    龙不再出言劝告,只是冷冷地瞟了一眼面前赤的色魔。

    「那么,我的新房间在哪?」

    「二楼楼梯边那个,你自己去收拾。对了——别忘了每天晚上先暖床再走。」

    看着妮芙丝的背影消失在门,伊比斯花了些时间才收拾好心,重新进了被打断前的亢奋状态。

    「继续吧。」

    「……好的,主。」

    瑟缩在男怀里的诺娅虽然有些想要探究两之间古怪的相处方式,但过于胆小的她还是没敢出声,只是用略带好的目光悄悄窥视身后男的侧脸,并在继续的信号发出后收回了心思,重新摆正姿势等待临幸。

    再度坚硬起来的粗犷得可怕,仅仅是在孩翘挺的上轻轻摩擦,就让她浑身的肌肤开始升温。

    一想到会被这么可怕的巨物体内,她就感到内生津,心不宁。

    「那个……主,诺娅的里面有点燥……」

    如果不做措施就被进来的话,那样庞大的一定会把自己弄坏的吧!虽然不是不愿意献身给主,但果然还是希望有一次温馨的体验……诺娅心中滋生的忐忑不安并没有困扰她太久,就随着身后传来的温柔话语而烟消云散了。

    「不用担心,主都会解决的。」

    男的手掌抚摸上了诺娅的熊前,轻轻揉捏起了她柔软的丘,不时挑拨那诱的浅蒂。

    肌肤贴合处传来的灼热体温让孩的意识变得暧昧起来,娇也忸怩着接纳了紧贴着的男器,欲罢不能地绵延了靡的蹭动节奏。

    亵玩的戏持续了些许时间,直到确认了怀中的诺娅已经进状态,伊比斯才恋恋不舍地将从她那弹滑的小上挪开,对准了已经缓缓启封的菊门。

    「呜……咕…咕厄……」

    尽管润滑用的橄榄油让的痛苦减轻了不少,但诺娅还是难过地发出了嘶哑的悲鸣。

    即使心怀怜,势不可挡的紫红色仍然缓缓撑开了幽闭狭小的,一点一点地侵进了孩的肠道之中。

    不过须臾之间,原本紧密聚拢在一起的菊纹就被强行突的巨根所完全顶开,勉强扩张到了能够将其紧紧包裹的夸张大小。

    早已力气全失的诺娅更是完全变成了依偎在男身上的套子,昂着脑袋拼命消化着涌脑中的异质快感。

    「疼吗?」

    「呜……没、没有……主…不用……在意诺娅……啊……请…请继续……」

    她不是第一次了,但像这般极端的大小却还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打算慢慢来的伊比斯也不想伤害怀中的孩,只是经过调教的伪娘菊有着不一般的风味,让他忍不住愈加

    蠕动的肠虽然不如膣壁那么紧致粘,可一旦开始细细品味,就能体会到食髓知味的别样温暖。

    「啊啊……呼啊…哈啊啊……啊、啊啊!呼啊~哈…哈……」

    保持着一定的进攻节奏,托住孩大腿的青年开始坚实地抽送起来。

    两与腿根一次次地相撞发出靡的拍击轻响,而已经适应了体内异物的诺娅也渐渐从合之中获得了快感。

    织在一起的欲望散发着令微醺的暖意,让孩完全忘却了自身的怪异,像个真正的一样全心全意沉浸在行为的快乐之中,发出黏腻缠绵的甜美魅音。

    「啊、啊呜……主……呜哇哇——呀、呀啊~还、还要……啊…啊嗯!」

    她开始了索求。

    顶肠道中的巨物带来了令不适的饱胀感,但更多的是让意识都变得七八糟的强烈刺激。

    中的男根不断用沉稳的节奏锤击小鹿撞的心房,而自己那畸形的茎更是轻浮地勃起,因为同步的快感而兴奋地泌出了更多的粘

    到底是哪边才是本质的快乐呢?诺娅摇晃着快要被双重的愉悦弄疯了的小脑袋,拼命寻找能够在波涛汹涌的中稳固心的锚点——她试图抓住身后男的胳膊,可那依旧无济于事,只能任由意识淹没在高的漩涡中。

    「啊~啊啊……好怪…哈啊、啊啊……主、主……呀啊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媾的节奏已经变得激烈无比了呢?明明好像不久之前还是温脉脉的舒缓节拍,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狂风骤雨。

    但诺娅早已成为了异质快感的俘虏,只是如柔弱的小兔子一般坐在男的身上蹦蹦跳跳,过度受激的茎更是已经不争气地去了好几次,随着身后仍在不断持续的冲撞而甩出一稀疏的透明体。

    「嗯…啊……到最里面去啦……哈啊~」

    即使不用再托住怀中孩纤细的大腿进行辅助,她也已经开始主动扭腰侍奉了起来。

    没有时那样的噗嗤噗嗤的淋淋水声,也没有紧紧咬住不愿放松的渴求膣,但诺娅净湿暖的肠道还是奉献了足够的包容与温柔。

    只是看着呀呀叫着的孩那因为快感而愈发迷面容,充裕的满足感就足以让伊比斯保持亢奋。

    每一次孩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起来,原本洁净的床单也被她不断出的伪娘汁打湿。

    白白小小的幼茎与正在征伐的粗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愈发显得正在被抽的诺娅是因为过于娇弱而本该如此。

    随着怀中的孩一下下地绷直那娇小雪白的身躯、又在缓过来之后继续反复沉腰抬起,伊比斯也渐渐产生了些别的想法。

    诺娅……她的姓氏来自于另一个古老尊贵的家族。

    也就是说,她也是个本该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或少爷,如果没有这生来的缺陷,会是自己一辈子也碰不到的上等,甚至假以时说不定会成为统治万顷的领主……而这样高贵的存在,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一样坐在自己这肮脏下贱的类怀中,用最下流的榨取着低贱的隶种族的……一想到这里,某种直冲脑门的刺激感让伊比斯再也忍耐不住,死死了抓住孩弱不禁风的胳膊,抛弃初心开始全力冲刺。

    「呜,呜啊啊!啊啊…呀啊!慢、慢点……啊啊!咿呀啊,呜啊啊啊——」

    再也无法积蓄下去的洪流瞬间激而出,全数灌了诺娅的门之中。

    绝叫着的孩两眼翻白,在这猛烈的一击之下再度失禁,甚至整个嵴背都反弓了起来,一抽一抽地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喘息的休憩时间,已经陷了某种妄想中的伊比斯抓住了孩的肩膀,将她整个按在了床上。

    随后,他再度挺起虎腰,将之后反而愈发坚硬的了滴着浓的菊之中。

    「啊,啊呜呜——已,已经不行了……呜,呜啊~主……哇啊啊啊——」

    彷佛没有听到似的,不近的巨根再度蛮横无比地抽送起来。

    那甚至比之前几次都要剧烈,动作激烈地彷佛要将孩娇的身体撕成两半一样,摧毁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刚刚隐没于绵绵之中的痛苦再度展露了獠牙,狠狠地刺穿了疲力竭的诺娅,使她不得不出言求饶。

    「主……啊啊…慢一点……咿呀啊啊啊……求、求您……哈啊啊啊~」

    没有任何反应。

    沉默的男只是死死箍着孩的双腕,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击着她的桃尻。

    不断加速的几乎胔得都要外翻出来,强烈的感觉信号让她像哭泣的天鹅一般高高昂起臻首,发出如泣如诉的哀鸣。

    是自己又一次所托非了吗?难道他不是个能给自己带来幸福的主么?小小的诺娅缩在男的身下,被这坚实而健壮的身躯用力支配着、被动地献上了痛苦的侍奉。

    不、不是的……主明明是个温柔的男,是个能对这样的自己伸出手而不是歧视鄙夷的好……所以…所以……所以答案显而易见。

    「啊……啊啊~主、主在需要着诺娅……呜——诺娅会乖乖承受主的……呜啊…哈啊啊……」

    自己是被需要的。

    这不是主在折磨自己,而是他在表达对自己的意。

    一直以来,自己会被当成是垃圾扫地出门,就是因为没需要自己这样的废物。

    而这一次的主却喜欢自己这样怪异的体,一点都没有什么嫌弃的色……所以,啊啊,自己被需要了,就因为主而再一次获得了存在的意义。

    诺娅垂下脑袋,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终于想通了之后,那本该存在的痛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没能够让主兴奋而失职的惶恐。

    她拼命从快要散架的身躯里挤出力气,将麻木了的部噘起抬高,好让身后男的每一下冲刺都能撞身体的最处。

    啪啪啪啪啪啪。

    「呼呜呜……哈啊~嗯、嗯…嗯嗯~诺娅要、要飞起来了……呜啊啊……」

    体相撞,浊飞溅,娇喘啼吟。

    激烈的已经成为了欲的泥潭,让陷其中的两完全忘记了时间。

    红肿的菊反复遭到侵犯、一又一的浓不断孩的体内。

    她已经忘却了理,只是着了迷一般地沉溺在被主抱住的安心与温暖中,吐着舌像只小小的雌兽一样,沦陷在的快感边缘——直到意识再也支撑不住,伴随着最后一次高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消失在了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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