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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行同人SM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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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行同人SM版(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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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9月24(五)虐恋篇【新出场物】弥弥古丽——原某部族族长之,被俘虏后献给鹰师,原要被处死,但弥弥古丽求奕承公主给她弟弟一条活路,为此愿做任何事。更多小说 ltxsba.top

    奕承公主答应了她的要求,抚养她的弟弟长大,并许诺放他回去自建部族。

    而她则潜伏在李长歌身边按照奕承的指令行动。

    漠北王菩飒——邪魅又霸道,长期受阿诗勒部的欺压,但敢怒不敢言。

    珍珠——漠南王的儿图伽郡主,调皮可,古灵怪,小孩子心,不过李长歌能够拿到紫也多亏了她的帮助。

    ····【第一章·紫】话说上一篇中李长歌打晕了魏书玉后,盗走他的鱼符和官服去洛阳大牢找杨氏报仇,魏书玉苏醒之后,发现鱼符和官服不见了,他担心这位刁蛮郡主会闯下大祸,又担心自己不能说服皓都,于是去找乐嫣公主帮忙。

    魏书玉和乐嫣赶到大牢时,皓都已经发现骑在木马上的竟然是李长歌,而叛贼杨氏已逃走了,皓都又惊又怒。

    乐嫣向皓都求,求他放了长歌,皓都坚决不肯,长歌放走钦犯,罪责难逃,他也无法向义父(杜如晦)待。

    乐嫣最后说只要皓都肯放过长歌,她愿嫁给皓都。

    皓都其实一直都乐嫣对有慕之意,只是不敢表达出来。

    正当皓都踌躇之时,有差来报说,杜尚书在来的途中,旧疾突发,吐血不止。

    于是皓都请魏书玉处理善后,自己随差匆匆赶去看望义父。

    魏书玉命从死囚牢找了一名快要病死的囚,代替了杨氏,对外就称杨氏病而亡。

    之后,他们就带着长歌返回流云观。

    此时,秦老和和绪风一行也来到了洛阳,他们途中还遇到也在寻找李长歌的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一行终于在流云观找到了李长歌,隼向长歌诉说这些子对她的思念,回想一路寻找李长歌的艰辛,终于得见一切都不足挂齿,只要她安好就好,隼希望长歌和他一起回原,长歌也想去原看看,于是告诉众她将随隼去原,也希望秦老和和绪风他们不要再跟随她,他们可以过自己的生活。

    司徒朗朗告诉众,他要收公孙媛娘为徒,因为媛娘天赋异禀,是练武的才,后来媛娘果然成为了唐代着名的剑侠(史料记载中,大唐赫赫有名剑术无双的公孙大娘便是她的后),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就这样,众洒泪分别,长歌随隼前往原。

    李长歌一行刚到了原边境,就遇到了派来通报的亚罗,亚罗将鹰师营地里传染病的事告诉了隼,李长歌立刻请去寻找孙思邈真

    这几鹰师营地里病倒的越来越多,大巫师一直对传染病束手无策,认为这是上天对鹰师的诅咒。

    弥弥古丽特别害怕,因为就是由于她的一己私心,导致阿诗勒部鹰师瘟疫传染。

    隼决定不惜代价要治好这些染病的,穆金也染上瘟疫,就在长歌和隼束手无策之时,孙真赶来鹰师为患者治病,此病虽来势汹汹,但还来得及救。

    孙真写下药方,长歌看了发现那些药材都是一些普通药材,鹰师都有,除了药引子大漠紫外。

    孙真会先开一些汤药给大家服下,缓解病保住命,但十之内必须服下大漠紫,否则他也无能为力。

    牙帐肯定有大漠紫,隼派去求药。

    结果被牙帐答复,牙帐那里也在闹瘟疫,紫也不够用,不能分给鹰师。

    为了寻找紫,长歌和弥弥古丽、亚罗一行前往漠北。

    长歌一行经几天的长途奔波,抵达了漠北城。

    长歌几走在漠北的街道上,却看到有很多穿着中原的服饰,起初长歌以为是来此经商的大唐,后来发现很多店铺招牌居然是中原的篆字,随行的亚罗找来当地询问,才知道原来是几百年前,当时秦朝政,民繁重的徭役,抓捕壮丁修长城,修陵墓,修建繁华的阿房宫,甚至焚书坑儒、推行严苛的法制,这一系列措施,让百姓痛苦不堪,民不聊生。

    导致很多百姓从中原迁徙至此,后来才有了漠北城,这些百姓的后裔还保留了中原的习俗。

    漠北城民风淳朴,这里的们一直沿袭着几百年的传统,漠北王是这里的主宰。

    每当遇到有关漠北的大事,都是由漠北王当众裁决。

    甚至对犯的惩罚,也是先按照漠北城的传统执行,然后才按刑法论处。

    漠北城传统的对犯的惩罚方式,主要体现在格上的惩戒。

    长歌和弥弥来到漠北集市,好这里怎么这么多。

    弥弥介绍今天是乞寒节,漠北的药铺定会有紫卖。

    长歌与弥弥在漠北街看到了阿诗勒部正在新征兵丁,二无暇顾及其他,只奔往药铺寻紫

    药铺因王庭前几下令停止紫易,故此时并无紫,长歌与弥弥一无所获。

    长歌带着弥弥和亚罗先行在客栈歇下吃饭,三在吃饭之时遇到一个古灵怪的小孩,她虽吃了一顿霸王餐却毫无畏惧之色,反倒振振有词让掌柜相信她不会赖账,只是晚了几还钱而已。

    客栈的那名小孩因还不出钱而被掌柜揪出客栈,她遇到了自己的阿叔,却不甘心随着自己的阿叔走,反倒想方设法从阿叔的手上逃开。

    碰巧,她在街上遇到了长歌与弥弥,长歌本不愿意与此纠缠,可她看出了长歌不愿意牵扯上官兵,她拉着长歌的手,高喊长歌挟持她,长歌无奈,只好先将此打晕,带回落脚点。

    孩醒来,她醒来想知道李长歌究竟是何,李长歌一直都避着官兵,她认为李长歌必不是好

    李长歌试探过此姑娘,这姑娘满胡话,长歌并不打算放了此,只让此好生呆着,否则她便把这丢到野外喂狼。

    随后,长歌离开房间,她派在门守着孩,但孩古灵怪,只偷偷挣脱了绳索,她本想熘走,却偷听到了弥弥与长歌的对话。

    孩走出来与二谈话,原来她是漠南,名为珍珠,偷熘来漠北是为了看乞寒节,而街上的那些则是她父亲派来抓她回去的。

    珍珠吃饱喝足后,长歌问起大漠的紫,如今漠北已经禁止贩卖紫,可珍珠却机智地想到了一招,漠北虽禁止售卖紫,却禁不了乞寒节的驱瘟,届时众都会向瘟身上扔紫,这也是他们得到紫的唯一方式。

    长歌听了感觉看到希望,而明就是乞寒节了,于是让弥弥古丽去找来扮瘟的舞服,傍晚时分,弥弥拿来一套舞服给长歌。

    这套舞服的颜色是淡紫色,上身是半截式的紧身抹胸,露出全部腰身,而下身则是只到膝盖以上的裙裤,弥弥古丽告诉长歌穿这套舞服里面不可穿内衣。

    长歌看后感觉太过露了,可弥弥说这样可以吸引到更多的紫,而且时间仓促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要长歌带上面纱后也不会有认得的。

    其实长歌不知道,这套舞服已被弥弥暗中做了手脚,衣服缝合部分的线大部分都已偷偷拆掉,穿上后如果动作太大,就会整件脱落下来。

    第二天一早在乞寒节的庆祝舞台上,大家看到了一个身材曼妙穿着露的舞娘,只见她比例完美的身材,淡紫色的抹胸上一道沟,布腰带轻轻勾勒出纤细漂亮的腰线,丰腴诱的翘下是修长而紧绷的大腿。

    舞娘的脸上蒙着一块紫纱,使看不清她的模样,但露出了弯弯的眉毛和长长睫毛下一对充满了灵气动的大眼睛。

    舞娘奏乐后开始轻柔的扭动起来,像跳豔舞一样,柔腰前扭,圆后摆,一来一往,不停摇着。

    最^新^地^址:^.ORg她高高举起两只光滑的手臂,露出洁净的腋窝,只见她一边扭动腰,一边后弯。

    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两只如白玉般的纤手,慢慢地往后仰倒,当她两手触地时,黑色的长发落下,慢慢垂落,这舞娘正是李长歌。

    长歌虽然没有练过舞蹈,但自小习武,她那柔软的腰支有如春柳,后弯、侧转、下腰反转都难不倒她,那轻婕的脚步彷似水蛇,在地上灵活的滑动。

    很多民众都将手中的紫投向长歌。

    就在长歌剧烈舞动的时候,她上身的抹胸后面终于崩裂开,那两颗硕大的房立刻冲束缚跳了出来,在长歌的舞动中上下剧烈的抖动着。

    不多时,系在腰间的布腰带也断开,裙裤顺势滑落,长歌已经全身赤了,如果说身上还有装饰的话,只有上的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完全露的小和后庭在舞动中时隐时现。

    这时在台下许多贪婪好色的男流着水,聚在长歌的跨下欣赏景,手中的紫纷纷掷向台上一丝不挂的舞娘。

    难道李长歌就没有察觉这一切吗?其实长歌已经发现自己在跳舞了,这时候的长歌感到清风吹拂着她赤的身体带来了强烈的露快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兴奋了起来,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小已经开始湿润了。

    长歌舞动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快,此刻的长歌紧张和兴奋织在一起,跳动的双腿在不停地打颤,也扭的特别大,身体的快感也让她发出了更大的潜力,她弹力佳的柳腰迅即弹起,一个后空翻,两只美丽的长腿,分别从半空转回来,漂亮地落在地上。

    在舞台的另一边,亚罗和随从们可就大开眼界了,一个个都直勾勾的盯着长歌,似乎不相信眼前的画面。

    台下的紫密如雨点般地飞向长歌,亚罗他们终于醒悟过来,慌忙搜集紫,舞蹈结束时,李长歌已是香汗淋漓,累得几乎都站不稳了。

    亚罗他们已经成功获得紫,并装上马车。

    此刻全身赤的长歌,俏脸带着极度羞涩的表,两只玉手捂着双和下身,叫弥弥古丽赶紧给她拿衣服过来,弥弥却说没有带多馀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分开众冲进来,不由分说,来到长歌面前,七手八脚按住她的肩膀,把双手扭到背后,用一条黑色绳索把她捆绑结实,由于绳索绑得太紧,长歌感到一阵撕皮裂的疼痛,她被反绑的双手几乎被吊到了颈部,绳子几乎勒到了里。

    身体不由得向下弯曲,痛得长歌眼泪都下来了。

    眼看长歌被抓,亚罗他们想要去解救,却被弥

    弥古丽拉住道:「凭我们几个无法救出长歌,现在首要任务是把紫带回鹰师,之后再回来解救长歌」

    亚罗想想也对,于是亚罗他们一行赶着马车趁出了漠北城,星夜兼程赶回鹰师驻地。

    放下亚罗他们不提,再说说我们的英雄李长歌,那些漠北兵将长歌带到了一个砖石结构的院落,这不是普通的院落,大门上的牌匾赫然是「廷尉府」。

    兵士们将长歌带到了大堂上,大堂两侧站着衙役,地上跪着一个,身穿灰色的囚服,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背后,捆绑的方式和长歌的差不多。

    长歌看不清她的面孔,她的垂得很低。

    带长歌来那几名漠北兵,向堂上坐着的廷尉大讲述「抓获」

    她的过程,反复用「」、「

    这样的辞彙称呼长歌,堂上的廷尉大边听边向长歌怒视。

    听完了他们的讲述,大挥了挥手,这时长歌身后的一名衙役喝道:「跪下!」

    没等长歌反应过来,长歌就已被踹跪在地上。

    「骚都光着了,脸还遮挡什么!」

    说着那名衙役举手将长歌脸上的紫色面纱除去。

    面纱后露出的是一张无比俏丽的脸,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含辞末吐,气若幽兰,五官不带一丝瑕疵,远非一般尘世子可比,她的美貌足以让任何子自惭形秽。

    堂上的廷尉大一拍惊堂木,喝道:「犯,报上名来!」

    长歌想要向他们解释,她只是来採购紫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能说紫的事,她一时想不出解释清楚的方法。

    「哑么?」

    廷尉大不耐烦了。

    「我…叫阿离」

    长歌支吾着编了个名字。

    「哪里氏?」

    廷尉大又问。

    「中土大唐

    长歌如实答道。

    「犯今年多大?」

    「我今年二十岁」

    「来漠北做什么?」

    警察又问。

    「……」

    长歌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是来本城做娼的吧?」

    廷尉大问道。

    「我…不是娼

    长歌否认道。

    廷尉大哼了一声,道:「当众赤身体,歌豔舞,上还穿戴了铜环,不是娼是什么?」

    接着又问:「犯可曾婚配?」

    长歌摇摇,道:「不曾婚配」

    「犯可是处否?」

    长歌红着脸摇了摇

    廷尉大一拍惊堂木,喝道:「你还说不是娼?!你是不是还曾和多名男子行过之事?」

    长歌想想往事,不能否认,只好点点

    廷尉大和身边的师爷小声谈着。

    跪在长歌旁边的那个犯冲长歌咧咧嘴,说:「你是娼吧?这里的民风淳朴,严禁狎宿娼,所以对你的惩罚将非常残酷!」

    长歌不禁浑身一颤,不知如何脱身。

    那位犯又道:「我是偷盗,对我的惩罚不会太狠。

    正午时,我俩将被押到城中心祠堂前广场示众。

    这是这里的传统,犯正式伏法前,都要被示众。

    不过程度不同,像你这种的娼,要缚着示众,并得承受这里的各种羞辱」

    李长歌不寒而慄,她不知道这里有这样古怪的法规,没想到竟然落在了她的上。

    可是,她又如何解释清楚呢?那名犯还在唧唧呱呱地和长歌说话,结果被一名衙役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道:「不许接耳」

    这时有两名衙役过来,手里拿着两块狭长的木牌,一块写着「阿离」,一块写着「盗贼迪利」。

    一名衙役将盗贼那块木牌挂在迪利的胸前,另一块木牌竟直接栓在了长歌胸前的环上。

    木牌并不重,但还是将长歌的两只大子拽得有些变形下垂,她低看着自己子上挂着的四个极具羞耻的大字,不由觉得俏脸火辣辣的烫,道里一的暖流涌动着。

    「起来吧!」

    一名衙役说道。

    长歌和迪利站了起来,几名衙役分别牵着她二背后的绳,推推搡搡地来到了屋外,走在了街上。

    已经中午了,街上的行多了起来。

    行不时地向长歌投以鄙夷的目光,还有向长歌吐水。

    他们对盗贼反倒不那么愤恨。

    李长歌低着走着,感觉路很漫长。

    露的房一起一伏,身上最隐秘的地方,全都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长歌羞得无地自容。

    被缚着游街,竟是如此的不堪。

    长歌和另名犯被带到了城中心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祠堂。

    祠堂前有几个一丈见方,三尺多高的木台。

    每座木台上有两根木桩,两桩之间有横樑,桩及横樑上挂满了铁环和绳索。

    长歌和那名犯分别被押到两座木台上。

    一名衙役命令长歌跪下。

    广场上聚

    集了很多,他们都拥到长歌的台前,向她吐骂,向她身上扔髒物。

    夏正午的阳光如火,刺得长歌香汗淋淋。

    她羞愧地跪在台上,一丝不挂,反绑着双手,肥美的巨上戴着粗重的铜环,上面拴着木牌上面书写:「阿离」四个字,跪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众目睽睽之下。

    的尊严、的隐私,被剥得光。

    长歌在这无的羞辱中,却感到莫名的兴奋,下体竟有些湿,长歌更为此感到莫大的耻辱。

    一个,赤身体跪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兴奋,还能流出水,如果不是,又是什么呢?就这样,长歌在正午的骄阳下跪着,膝盖胀痛,手臂酸麻,眼前发黑。

    时间、空间似乎都凝滞了,们的谩骂声变得越来越遥远,只有一丝原始的欲望在长歌被缚的露的身体爬行,吞噬着她的尊严。

    长歌下体的水越留越多,高一次次淹没着她,长歌地呻吟着。

    长歌邪的丑态激怒了看客们,他们上来,把长歌拖起,用更粗的绳子,缠在她反绑的双臂上,提起挂在两根木桩的横樑上。

    又把长歌的两腿最大幅度地掰开,分别绑在两侧的木桩上。

    长歌的私处以最大的开放度,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长歌更加羞愧,更感屈辱。

    耻辱使她的水流的更多,欲望如火一样焚烧。

    有不知向长歌的道内了什么硬物,她痛苦而地嚎叫起来。

    有长歌道内的硬物用绳子紧紧地固定住,又有用毛笔在长歌的双写字,好像是「」。

    有拿钉子扎她的房,有在背后用鞭子抽她。

    长歌不清楚他们从哪弄来的这些武器,也许就在这个台子上。

    疼痛、泪水、水、屈辱,搅和在一块,令长歌难以忍受,又无法抑制,她几乎要崩溃了。

    示众持续了两个多时辰,长歌被押回来囚牢时,全身酸软无力,瘫软在地上的稻上。

    这时有一名粗壮的中年狱卒进来,解开了长歌的绑绳,然后命令她对着牆跪着,又踢了她几脚。

    李长歌浑身胀痛难熬,双臂虽已解下绑绳但仍麻木得似乎已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长歌不得不强忍着,对着牆跪着,耷拉着脑袋,惟有胸前那对大子依然气活现地挺立着,子上的「」二字似乎永远也洗不掉了。

    不多时,另外那名犯迪利也被押牢,等狱卒走远后,长歌看着她,一边活动着还酸麻的手臂,一边问她道:「为什么你有衣服穿,而我被关进来,连一件衣服都不给我?」迪利幸灾乐祸地笑道:「原来你不知道呀」「知道什么?」长歌莫名其妙道。

    迪利满脸坏笑着说道:「我犯的是偷盗罪,在这里吃几年牢饭就会放出去了,而你就不一样了,你今天不过是小惩罚,明天才会是重戏」长歌听了,心中忐忑不安,又问道:「那明天他们会如何对我?」「明天你还会光被带到祠堂前的广场,漠北王会亲自到场宣读你的判决,按照这里的法规,身为娼会被捆在广场的刑架上,用烧红的钢签给的下体打孔,就是把两个大唇穿透,一般每侧穿三个孔,最后用三把锁透过两侧的穿孔把的下体锁死,这样做即使为了让就再也不能勾引男了」迪利边说边故意在长歌的身体上比划着。

    长歌听罢后背一阵一阵的冒冷汗,因为她知道即使亚罗和弥弥古丽他们回来解救自己,往返也至少需要六七天的时间。

    迪利看着长歌惊恐的样子,又故意说道:「除了在唇上穿,还要在蒂上穿孔,打上锁,这样这个就会一直想要高却没有办法满足。

    而且行刑之后就不许再穿衣服,以后都只能光着生活」长歌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那些后来都怎样了?」「听说过去的一般被行刑之后很快就会自杀」长歌感到一阵晕目眩,身体靠着牆壁慢慢倒了下去,在她在晕过去之前,只听到迪利的叫骂:「你这小婊子,怎么就还尿出来了?你不会去用那边的恭桶吗?你看看弄得垫上都是你的尿,让我晚上怎么睡觉……」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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