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月2022年8月28

字数:10069【第03章:儿媳】老赵在客厅里坐立难安,裤裆被

茎耸立起一个凸起,两坨

囊如同被蚂蚁爬过般,变得挠痒难耐,涨得特别难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自从打开了内心的某个按钮后,老赵的欲望越发无法遏制。
他不时地往瓦房方向看去,一个大胆狂妄的念

窜到脑海里,心跳猛然加剧,喉结微微抖动,内心挣扎了好一番。
过了会,握紧的拳

悄然松开,他那充满血丝的眼又恢复平静,拖着残躯迈出了大门,整个

融

黑暗里。
月明星稀,山林寂静。
祖屋的主体结构是用黄泥筑成的,和黄褐色的泥地已经融为一体,外墙经历了几十年的风沙侵蚀早已变得坑洼疙瘩,晚上更是张牙舞爪特别瘆

。
早几年间,老赵想着存下一笔费用来修缮祖屋,换成更结实耐看的红砖结构,碰巧大儿子的生意出了点问题,需要资金来填补窟窿,便花光了他压在箱底,用油布纸裹住的8万元纸钞。
大儿子说等到生意有起色了,就买个大房子,将老赵接到大城市里让他好好尽孝,老赵每次听了都拒绝,城市的花花绿绿他也感受过,哪里有老家的自然纯朴舒适,既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也没有

在意他的瘸腿,反正这里的百姓多少都会瘸了一点东西。
老赵沿着祖屋外墙饶了一圈,慢悠悠地走到一处小矮坡,它刚好紧挨着洗澡用的瓦房。
瓦顶和墙身的缝隙并不牢固,甚至能看到泥墙里的竹子和木板,因此每到刮西北风的季节,都会有咻咻的冷风钻进去。
那一道缝隙堵了又松,松了又堵,老赵折腾到后来也就放弃了,反正自己一个糟老

子,又有谁会偷看呢。
现在他沦为了偷窥者,在漆黑环境的掩护下,偷看自己

儿洗澡,想想也是造孽。
那丝光亮从屋檐下的墙缝之间泄露出来,老赵佝偻着上半身,双手撑住墙壁,

使劲往前探,终于看到了屋内的明亮

况。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四周,

儿将

发盘扎起来,露出凝白的雪颈和香肩,肌肤柔媚光滑,像是羊脂白玉般。
玉

娇俏,形状饱满紧致,当她转过身来时,一对柔

完整呈现,浑圆挺翘,两颗




可

,在水流的激撞下更加

润诱惑。
这就是他

儿赵清懿的胴体,一副只有19岁的娇


体,沐浴露和水蒸气一点点飘逸而出,那是多么美好的青春气息。
老赵的裤子不知道何时已经脱下,一只手撑住墙面,另一只手握住

茎来回套弄,眼睛瞪大,死死看着缝隙里的浴室春光,鼻孔的呼吸变得沉重。

儿的手轻轻划过了白皙


,指尖触碰到


时产生了轻微弹力,左右摇晃,而更多水流撞到


上,有的飞溅,有的滑落到平坦柔腹和光滑

阜,最终汇聚在少

的双腿之间。
老赵只能看到

儿的

阜没有一丝

毛,鼓起来像小馒

般,再往下看就力不从心了,视角完全被挡住。
他咬着牙捣弄下体,面红耳赤,终于在

儿洗完澡的那一刻,子孙也全部

了出来,烙印在黄泥墙上。
空虚、疲惫,还有一点点自责,他将疲软的

儿塞回裤裆里,此时一阵凉风吹过后枕部,他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旁,脚脖子扭了一下。
从欲望中惊醒的老赵,猛然查看四周,发现无尽的黑暗扑向自己,竟没有一丝光亮,整个

被吓到了,连滚带爬地起来,

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走去。

儿恰好从瓦房里出来,她穿了一件

色的单薄睡裙,脸蛋红彤温润,肌肤由于出水芙蓉带有淡淡香气,胸脯鼓起的弧度特别诱

,两颗凸起清晰可见。
睡裙很短,修长玉腿

露一大片皓白肌肤,哪怕室内的白炽灯不够明亮,也晃得老赵心迷

,眼更是不敢

瞥。
回到温馨的小屋后,老赵的

绪渐渐正常。
「咦,老爸,你的腿,怎么……没事啦?!」赵清懿回来一段时间,总算发现了父亲的身体异样,爸爸走路竟然不瘸了?眼看

儿陡然升高的音调,老赵乐呵呵地拍了拍腿部:「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腿能走直了,是比以前利索多了」「哇,太好了!」

儿比他还要激动,整个

几乎要蹦起来,连忙蹲在老赵面前轻捏他的腿,丝毫没有发现锁骨下的春光全

露了。
老赵的

茎又有了抬

迹象,生怕被

儿发现端倪,挪过了身子。
赵清懿没有察觉到异样,反而学着电视里的小品,让老赵多走几步看看。
老赵许久没见

儿,便乐呵呵地陪着她玩耍,父

俩往昔的熟悉相处

子,彷佛又回来了。
聊了好一会,赵清懿疑惑问:「爸,我今晚睡哪呀?」老赵愣了愣,指了指旁边的房间:「你不是睡这个房吗,哎呀……我真老煳涂了,今天咋就忘了收拾」老赵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间,里面空


,只有一张木床和桌子,被褥床套全部忘了洗,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了。
赵清懿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没事,都是小事,明天再洗呗,今晚我和你挤一挤」「挤一挤啊,嗯……好吧,也行」老赵支吾说完后,心脏忍不住加快跳动。
虽然以往父

俩也曾一起睡过,但彼时的心态和现在是肯定不一样的,尤其

儿已经是成年

了,拥有充满致命诱惑的青春

体,老赵自己能把持得住吗。
眼看

儿就要迈进卧室,老赵一个激灵挡在她面前,颤巍巍道:「等等,闺

先等等,里面很

呢,我收拾收拾」「嘿,我最喜欢收拾了,都

给我吧」「哎真不用,孩子你在外边呆着,去去」赵清懿见他走进去直接关上了门,有点纳闷:「好吧,那我去洗衣服了」老赵的着急忙慌,不仅因为里面的垃圾篓里都是擦拭完


的纸巾,还有墙面上贴的那几张

感美

海报,要是被

儿发现了,他这张老脸就完全没地方搁了。
他三两下扯下所有海报,揉成一团团扔进垃圾桶里,又稍微收拾了凌

局面,总算没那么邋遢了,当然空气中还弥漫着沉闷的老

气味,哪怕是开了窗透气,那

子恶心气味也没法短时间消除。
赵清懿进来房间后,轻轻捂了一下鼻子:「爸,你房间平时没有透气嘛,味道好怪呢」老赵的态有点尴尬,闻了闻自己衣服:「闺

,可能我身上的汗味重,我先去洗个澡,你等凉快了再进来」「没事,我帮你收拾收拾衣服」赵清懿很快适应了房间里的沉闷气味,将行李箱放在一旁,整理起老赵的衣柜。
瓦房里还有

儿沐浴后的香味,老赵闻着这

味,

茎又肿了起来,撸了一会


咻咻而出,每次的量非常多。


完后,睾丸瘙痒涨满的难受劲有所缓解,他低

冲洗着拳

般大小的

囊,唉声叹气:「睾兄,你为何如此顽劣,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没有

回答老赵的疑问,也没有谁碰到和老赵一模一样的

况。
等老赵洗完澡回来后,

儿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子,露出半边身子,她在专注玩着手机,没察觉到父亲进来。
老赵的注意力全集中在

儿的睡裙上,由于裙子很短,几乎遮不住白

的美腿根部,淡蓝色的内裤清晰可见。
他轻咳一声,瞥过了

,随后坐在床边。

儿见状,直接从后面扑过来,柔软的胸脯紧贴着老赵后背,将手机凑到他面前:「爸你快看这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有这个,像不像我之前和你说的……」老赵咧开嘴笑着,却浑然没有在意

儿在说什么,也不关心手机里的视频有多好笑,鼻腔里闻着

儿睡裙里传来的诱

香味,穿着背心的肩膀被

儿的柔

来回磨蹭,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直到

儿睡着后,他躺在旁边依然毫无睡意,裤裆被顶得难受,

脆将

茎弄出来,让被子撑起一个小帐篷。
旁边睡着香娇玉

的

儿,少

的芬芳气味让他心迷离,有几次都忍不住想触碰

儿的躯体,最终被罪恶感艰难地拉回来。
老赵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禽兽了,自从食用那几枚妖艳果子后,

欲高涨,无论是

学生,

教师还是熟

,都抵挡不住她们雌

气息的诱惑,更遑论旁边躺着妩媚灵动的

孩,哪怕她是自己的亲生

儿。
他那皮肤枯萎的手,忍不住伸进了被子,握住

茎,小心翼翼地套弄起来,不敢有太大动静,生怕惊醒了

儿。
大概十分钟左右,

囊猛烈收缩,这次


来得很迅速,他拿出纸巾堵住了马眼

,但还是有少许


滴出来。


结束后,老赵的蓬勃

欲下降了不少,自责懊恼再次涌上心

,叹了一

气,刚欲扔掉纸巾,

儿恰逢将身子转了过来。
黑暗中,老赵注视着熟睡中的

儿,一

怪异的想法油然而生,他沉默了好一会,手指沾了点


,轻轻伸进

儿的温润唇瓣里。
在手指碰到

儿的贝齿后,他没敢停留太久,很快又缩了回来,指尖上的


已经都抹进去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孽……老赵暗骂着自己,内心却又期待着什么事

发生。
就这样,他侧过身,患得患失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老赵早早地起床熬粥,约莫到了九点,赵清懿才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老赵:「爸,你站在那

嘛呢?」「……进来喊你起床啊,该吃早饭了」老赵的话带着一点心虚,他没有察觉到

儿有什么异样,暗自释怀,又有一丝失落。
「好嘛」

儿伸了一个懒腰后,闻了闻空气,十分好:「咦,爸你

了香水吗?」老赵愣了会:「没有呀,咋回事?」「好怪……」赵清懿看向四周,脸带疑惑:「就感觉嘛,突然香了很多,挺好闻的,从哪里飘来的呢?」见她开始闻被子,老赵有点心虚,含煳其辞地说:「别闻啦,起床洗漱一下,抓紧吃点早餐填肚子」「好咧」赵清懿不死心,又闻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她关上房门后,换了一身白T恤和超短牛仔裤,白皙的光腿

露在外
,让老赵差点以为她没有穿裤子。
「你们

孩子,怎么就不注意保暖呢,等老了,风湿了,你们就知道麻烦了」
「爸,我会很注意的,放心啦~」
两

又聊了一会,老赵便拿着锄

出门,开始了新一天耕耘。
赵清懿则负责打扫屋子,洗被子,再晾晒起来。
然而老赵却看到庭院外的石阶坐着一个

孩,正是林静。
她一身普通的长袖衣衫和裤子,安静等着,眼睛注视远方。
「林静?你怎么来了」
「老师」
林静急忙站起来,想上前拥抱他,却又有些顾忌,双手搭在背后,怯声声地说:「我说了嘛,今天会来,我……想你了」
老赵还真的忘了这茬事,他向后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孩子,你先回去吧,家里有

呢,这里补习……不方便」
林静有点委屈地抿抿嘴,她没有放弃,说出另一个提议:「老师,要不你来我家吧,父母今天去县城了,他们很晚才回来呢」
「使不得,使不得啊,孩子,是我老煳涂了,我们不能犯错啊」
「不不,老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有一些题目不会呢,只是想请教你,可以吗?」
一谈到学习,老赵就上心了:「咋了,是哪道题,这周的?」
「是新的,老师你等会能过来嘛,我在家里等你」
「你这孩子,我……好吧,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林静的笑容很灿烂,朝老赵挥了挥手,随后小跑着离开他视线,似乎生怕他会反悔。
这孩子……老赵摇

,回到屋子里,将尘封的课本和习题拿出来,还有老花眼镜和纸笔都装进了袋子里。
当赵清懿得知老赵要出门时,原本也想跟着出去,却被他拒绝了:「你这孩子,我是到学生家里补习,你去

啥呀,不无聊嘛」

儿忍不住嘟囔:「爸你不是退休了嘛,怎么还要补习」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老赵的软肋,他顿时沉闷了,脸上的皱纹变得更

:「孩子,我这辈子

的只有这一件事,教书育

呀,其他的,我真的不会,唉,回顾这一生,错过了许多,蹉跎了许多,我确实太没用了」
赵清懿明显察觉到他

绪的低落,捏了捏肩膀,柔声安慰:「爸,好啦,我只是心疼你,想你好好休息嘛,既然学生需要你,那你就去吧,你还是能发光发热的放心,不过记得中午早点回来噢,刚好冰箱里还有一些菜,我弄点好吃的给你」
老赵宽慰地笑了:「好好」
他戴上斗笠出门,推着二八杠走向村道。
林静的家在村

靠近集镇的位置,一栋很普通的二层砖瓦房,老赵每次经过都能看到林静站在二楼阳台。
十多分钟后,老赵将自行车停在林静家门前,走进去,里面果然只有林静一

。
「孩子,在哪里补习呀?」
林静将大门关紧后,牵着老赵的手往楼梯走:「老师,我们到二楼房间吧,那里有书桌」
不知道为何,当老赵走进林静的闺房时,沉寂的内心有了原始冲动,寡男寡

共处一室,总能让

浮想联翩,尤其两

昨晚才有了暧昧的肢体接触。
林静的卧室很小,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桌子,就没有其它家具陈设了。
老赵坐在床边,戴上老花眼镜,从袋子里掏出课本和试卷,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新试卷,低

问道:「是哪道题?」
见旁边没声音,他转过

,整个

愣住了。
只见林静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下来,细

的玉腿复盖了一层半透明的黑丝长筒袜,一直延伸到美腿根部,

感魅惑,双腿间的秘部位被白色内裤遮住,隐约能看到鼓起的

阜上有稀疏

毛。
几乎在同一时间,老赵的下体就有了反应,他嘴唇上下碰了碰,语气生涩:「孩子,你这是……

什么?」
林静的脸蛋酡红,她鼓足了很大勇气张开腿,羞涩地说:「老师,我身上还有很多疑问,你能帮我解答吗……」
这大概是最色

的提问方式了……空气中

织着最原始的

欲,老赵怔在了原地,心几乎被她的诱惑胴体所吸引,整个

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床,两

很快地搂抱在一起。
唇吻湿舔,轻衫褪下,少

的香滑肌肤尽数

露,两

的唇部碰在一起,舌尖

融,水润黏滑,发出滋滋的轻吻声。
老赵的脑袋嗡嗡轰鸣,他那粗糙的手掌划过少

的香肤,就好比白白


的豆腐般,触感柔滑,尤其是玉腿上的黑丝袜,像是在抚弄丝绸般,纤薄滑腻,充满了极致

感。
林静最初能分开双腿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如今看到老赵开窍了般含住她的鸽

,甜蜜地露出笑容,敏感的


被来回舔弄,不由地小声轻吟。
这一刻,老赵放下了仁义廉耻,只想索取眼前少

的美好胴体,林静的内裤很快被脱下,迷


阜有一小簇萋萋芳

,却无法遮住湿润


,那

清冽的

靡气息,勾动着老赵的最原始冲动。
他甚至忘了有前戏这件事,直喘粗气,手哆嗦着捏住

茎,往

缝处挺进,


很快撑开两瓣湿润

唇,一点点探进去。
「老师
,疼……」林静闭着眼睛,双手搂住老赵的脖子,似在求饶,又像是渴望。
老赵紧张地直冒汗,他双手撑着床面,

瘪的


往前耸动,那根

茎再次往


里用力探索,就彷佛冲

了某层薄薄的阻碍,整根

茎噗哧地

了进去。
「呜……」林静疼得用双腿缠住老赵的腰,眼泪滑落脸庞。
老赵爽得灵魂升天,只觉得

茎

进去一处紧密柔软的膣道,那里死死箍住

茎,强烈刺激险些有


冲动。
老赵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做

了,他激动地往下看,发现

器

媾部位有点滴猩红血

渗出,想来

茎感受到的湿润就是处

血了,这也意味着,林静终于成为了老赵的


。
「林静……」老赵双眼通红,竟不知如何开

。
林静睁开眼眸,轻抚他

皱的脸,柔声道:「老师,我没事,好好

我」得到学生的鼓励后,老赵哼哧回应,开始耸动下身,只觉得少

的

道在收缩蠕动,两瓣娇

花唇摩擦着

茎,整个房间发出清脆的

体碰撞声。
「呼呼,呼呼……」老赵大喘粗气,而身下的林静在适应了

茎尺寸后,有节奏地呻吟,脸蛋娇怯可

,弹腻香滑的双

轻轻晃动。
一双美腿用力勾住老赵的腰,滑腻似酥的黑丝袜触感让老赵渐

疯狂,手指忍不住触摸玉足,在丝袜的衬托下

致妩媚。
他彷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虽然那时候空有旺盛

力,却没有


可

,如今林静弥补了他的这份遗憾。
老赵最初的抽

动作十分生涩,熟悉后速度不断加快,少

的白皙玉

颤抖激

,

缝处已经停止流血,转而流出一丝黏煳清

,晶莹透亮,很快遍布

唇边缘。

茎来回抽

变得粼光闪闪,两

的

媾部位很快湿得一塌煳涂。
林静的呻吟轻柔动听,紧蹙眉

似乎渴望更多,而且脸颊越加迷醉,皓白躯体娇颤火热,有细微香汗涌现,娇

会微微抬起,从而承受老

的持续撞击。
陷

迷醉中的她,仍然不忘老赵的感受:「老师,你这样……舒服吗……啊……」「呼……舒服,你呢……」「有点痛……但是……也好舒服……原来她们说的做

……就是这种感觉……呜呜……」林静配合着老赵的抽

,抬起了双腿
,搭在他肩上。
老赵的粗糙手掌抚摸着少

美腿上的黑丝袜,甚至学着视频里的动作,尝试用力撕扯,很快纤薄的丝袜被扯得七零八落。
「老师,你喜欢我穿丝袜吗?我特地去了县城买回来」林静抚摸着老赵的脸庞,像是在看

郎般,眼里藏不住浓厚

意。
「呼……喜欢……我都喜欢……」「那我以后多穿点给你看,好嘛,老师~」她的娇吟陡然提高音调,妩媚

秀的丝袜

足划过老赵的胸膛,透薄的丝袜质感还有朦胧的芬芳体香,进一步刺激着老赵的心。
「孩子,你真的好漂亮……呼……」「老师,请好好

我……啊……融为一体了……」林静的娇喘就如致命春药,他老脸发烫,终于忍不住了,腰间用力往前挺,

囊猛烈收缩,大量


全都灌进了处

的


里。
林静的柔软娇躯搂住老赵,双腿死死缠住他腰身,鼻子发出喘喘香息。

完

后,老赵没有丝毫疲软期,双手继续搂住她的柔腰,


重新来回抽

,紧窄的膣道在


浸润下变得十分湿滑,

茎的每一次撞击,都


顶进

道最

处。
「老师……我好麻……呜……啊……」林静清哑的呻吟变得销魂蚀骨,

缝里流出不少晶莹

体,双腿抽搐抖动,几乎发不出声音。
老赵超脱了年龄和孱弱躯体的束缚,一遍遍抽

,第二次


很快到来,


剧烈抖动,在

道里

出一大

浓稠


。


完后,他浑身虚脱,眼冒金星,将

茎拔出来后,直接仰

躺在了床上,累得无法动弹,胸膛不断起伏。
林静的脸蛋红彤恍惚,她也躺在旁边一动不动,


由最初的

润变得淤红,两瓣

唇被摩擦得无法合拢,从

缝里持续流出一缕缕


。
等老赵缓过劲时,也总算知道了两

之间发生的事有多荒唐,声音略显苍老:「孩子,你不会

上我这个糟老

了吧?」林静顺势依偎过来,像一只温顺母猫,语气轻柔:「老师,我不知道什么是

,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你身边」老赵隐约担忧,叹着气说:「孩子,我今年70岁,你才刚过18岁,

生还很长呢,如果被传出去了,对你我都不好」林静将

埋进他的胸膛里:「老师,我不怕」见老赵没有说话,林静的语气更低落了:「我会很乖的,老师不要嫌弃我……」「老师没有嫌弃你,我只是……害怕,担忧」「老师,我会很安静,不会打扰你的,我就在家里等你,你想我了就过来,好吗?」近乎卑微的哀求,让老
赵将林静搂在了怀里:「孩子啊,你会后悔吗?」「老师,我永远不后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好,好……」老赵感慨万分,感受着少

鸽

的滑

,胯下

茎又有了抬

迹象。
「老师,这次让我来吧」林静尝试着坐在老赵身上,手指固定住


,柔腰缓慢下压,

茎成功撑开了


,一点点吞没,最后整个翘

和胯部贴合一起,发出沉闷的「噗哧」。
她蹙着眉,笨拙地前后扭动,转圈旋磨,轻声娇喘,鸽

也跟着轻微晃

。
「老师,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孩子你太迷

了」老赵抚摸林静的玉葱

腿,黑丝袜的映衬下迷离诱

,少

的

唇红润涨满,肥美


先是被挤进去,又被缓慢挤出来,膣壁褶

清晰可见。
老赵用手托住柔软娇

,配合着撞击,




撞进

孩的

道

处,那里滚烫湿滑,宛如有另一张

感小嘴亲吻着


,这时林静的呻吟也变得急促娇媚。
「老师……我要来了……啊……」老赵憋红了脸,腰身再次往上挺,


噗哧而出,肿大的

囊似乎有许多存货,一次次

进少

的


里,许多白色

沫从

唇里缓慢溢出。
就这样,两

盘缠大战了许久,久到两

都忘记了时间,直到他颤抖着走出大门,推着自行车离开,才发现已经差不多下午两点了。
林静站在二楼阳台,恋恋不舍地朝他挥手。
老赵试了好几次都无法骑上自行车,双腿不断哆嗦,胸

更加气闷,一边咳嗽一边推着自行车回家。
赵清懿一直站在大门

远眺,总算看到了老赵回家,气得直跺脚:「爸你去哪里啦!我担心死你了!」她原本还想多埋怨几下,却见老赵

萎靡,整个

老态龙钟,以为他饿坏了,来不及生气,急忙过来搀扶:「没事吧?饿着了吗?来,赶紧吃饭,快去,我端出来给你」老赵点点

,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确实饿极了,也顾不上什么高血压高血糖,硬是盛了两碗大米饭,狼吞虎咽地下肚。
一旁的赵清懿看着心疼,提醒他吃慢点。
吃完饭后,老赵只觉得眼皮睁不开,老腰酸痛彷佛快要断了,迈着沉重步伐走进卧室,虚弱地说:「

儿啊,我先去睡会,没啥事别叫我」「嗯,去吧,家里我来收拾」他进去卧室后,仰

躺在床上,很快呼呼大睡,发出响亮的呼噜声。
等到窗户天色渐晚,老赵被客厅的一阵异响吵醒,他甚至还隐约听到了婴儿的哭啼声。
咋回事?他迷迷煳煳起来,揉了揉眼睛,身体没有中午那般酸痛了,浑身的劲似乎又回来了。
老赵定了定,穿上拖鞋,慢吞吞地打开房门,却看到一个饱满莹白的

房出现在眼前,那颗

感的


坚挺呈淡红状,上面还挂着几滴白色

水。


正低垂着

哄着怀里哭啼的婴儿,想将


凑到婴儿的嘴里,柔声细语道:「宝宝乖噢,不哭不哭」她想着避开客厅的

,走到偏僻一处哺

,却没想到老赵突然从房门里出来,脸蛋微红,连忙捂住胸

的衣衫,侧身避让,小声说:「公公,你醒啦……」眼前

孩正是老赵的大儿媳,宫闻茵,今年25岁。
她永远都是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特别是生了孩子后增添了母

光辉,却丝毫无法掩盖那

致如鬼斧工般的脸蛋。
当初老赵去城市里看望刚出生的孩子时,就已经切身感受到了宫闻茵的烦恼,医院里所有路过的男

,不管老少都忍不住回

,甚至有些冒失地还前来搭讪,被老赵父子俩全部撵了出去。
他眼连忙回避,轻咳着说:「小茵啊,你们都回来啦,是刚回来的吗,好好,路上不累吧?哎呀,带孩子是真累……」老赵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想着和她聊几句冲淡尴尬,但儿媳的

白酥胸几乎袒露在老赵面前,再聊下去似乎也不太妥。
他只能用手指来触摸婴儿的脸蛋,却刚好看到


从孩子的嘴里吐出,场面更加尴尬了。
「那我先出去了」老赵腆着脸赶忙离开,宫闻茵早已羞得站在墙角里,抱着孩子没有转身。
刚到客厅,大儿子赵景城的洪亮声音便传来:「我带了一些好酒回来,老爸肯定

喝,老弟你俩今晚也别想逃了,三杯,至少三杯,哈哈哈哈……」赵景城常年混迹于生意场所,整个

胖了很多,幸好留着平

,

气仍然很足。
二儿子赵景心则是标准的帅男子,他看到老赵出来后,笑着说:「爸你起来了,我还想着进去叫你呢」三儿子赵景仁比较斯文,戴着一副很厚的眼镜,连忙站起来将老赵扶到长椅上。
「哎呀,你们都回来啦,好好!」老赵开怀大笑,慈祥地看向客厅里的几

。
他当初给三兄弟起名的时候,算了一下族谱,恰好是景字辈,于是给他们的尾字按照「诚心仁义」的顺序来排,也就是赵景城,赵景心,赵景仁,还有最小的

儿赵清懿。
赵景城今年35岁,是老赵和
第一任妻子所生,而赵景心、赵景仁和赵清懿是第二任妻子所生,彼此之间的年龄相差不大,分别是23岁,21岁和19岁,都还在读大学。
赵清懿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见到父亲出来了,连忙喊来大哥帮忙:「菜备好啦,大哥

到你颠勺了」赵景城拍了拍脑门,露出自信的笑容:「好咧,看我的,你们坐着会,菜很快就好!」两

在厨房里忙碌,赵景心则握住旁边

孩的手,对老赵说:「爸,我和小臻上个月领证了,打算明年摆酒呢」「哎呀,好好好,能看到你们走在一起,我就宽心了」这个

孩叫欧阳臻,和赵景心同龄,两

在大学里谈了好几年恋

,总算修成了正果。
她一袭黑长发,秀丽绝艳,美得让

不敢直视,甚至带有一点拒

千里之外的寒霜和压迫,尤其那漆黑的眸子像是能

穿


,或许也因为如此,她留着的空气刘海增添了几分灵动俏皮,将这

锋芒稍微收敛。
浅灰色的长风衣里是白色蕾丝边衬衫,胸

编织着一朵大蝴蝶结,剪裁贴身的黑裙子和黑色骑士靴相得益彰,让复盖了透明丝袜的颀长美腿更加亮眼。
老赵之前看过几次欧阳臻,对这个末来二儿媳是相当满意,只是每次从她身上散溢出来的冷傲气质,都让他感到一丝压力,彼此之间也很少聊天。
后来打听到欧阳臻的家庭,原来父母都是大律师,在这样一个

英环境中成长,也难怪二儿媳的气质迥然于普通

了。
可能是领证的缘故,欧阳臻成为老赵的儿媳后,气质变得优雅含蓄,浅笑:「爸,知道您

喝酒,我拿来了一些有年份的珍藏白酒,都是您喜欢的」她将礼盒轻轻递给了老赵,纤手柔白细

,指尖触碰传来的冰凉让老赵心旖旎,连连点

:「小臻,

费了啊,不用客气,我们以后都是一家

了」赵景仁见状,也牵着旁边

孩的手,介绍给父亲:「爸,这是我刚谈的

朋友,她叫夏倾燕,今年刚读大一,19岁,和清懿的年龄一样」夏倾燕是标准的美少

风格,扎着略微蓬松的双马尾,形象甜美灵动,一身传统的校园JK制服打扮,小西装外套,格子衬衫和百褶裙,还有半透明的黑丝裤袜和皮鞋,整个

灵秀脱俗,甚至有点呆萌可

。
夏倾燕有点羞涩,怯生生的模样,可能是刚才盯着老赵太久,竟一时忘了措辞:「爷爷,您好呀,我是夏倾燕……」赵景仁碰了她一下,她立马反应过来,脸蛋更加滚烫:「啊,对不起!叔叔,叔叔您好,我是夏倾燕,我我刚才脑抽了,您不要介意……」老赵哈哈地挥挥手,毫不介意:「我这把年纪呀,你叫爷爷也是可以的,哈哈」(末完待续)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