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19

第二天。「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一大早,柳嬷嬷就急急忙忙出门,雇了辆马车,往镇上赶去了。
因为她昨晚造的粗糙鸟笼子,伤到妈妈的纤纤玉手了。
一根倒刺,刺

了妈妈的指肚里,痛得妈妈吃饭都不香了。
柳嬷嬷为此而自责,吃过了早饭,就急


的赶去镇上,要买个漂亮光滑的鸟笼回来。
待得弟弟也去了学堂。
妈妈便笑盈盈的来到我面前,跟我说,放假半天。
又叫来黑仔,对他道:「黑仔,盖哥很累哦,你把工夫全做了好不好?等你做完了,我让你做

凳子,好不好?」黑仔欢喜得连连点

,然后便起劲地

起活来。
于是,妈妈便领着我,进了堂屋,和我玩游戏,给我讲故事。
妈妈让我躺在贵妃榻上歇着,她坐在侧边,手拿着个按摩捶,一边给我敲击手脚,一边给我讲故事。
这贵妃榻是妈妈

常休憩的专用卧具,因为长年沾染着妈妈的气息,而熏得幽香阵阵的。
光是嗅一嗅,都可让

迷醉于其中。
享受着这么悠闲而惬意的时光,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妈妈居然这么狡猾,我居然这么偷懒。
妈妈掸了掸我的脑门,嗔道:「傻孩子,在想什么呢。
我们又没有欺负黑仔,是他自愿的喇」我挠挠

,说:「妈妈,不如您呆会儿多给他一点奖励吧」「妈妈的宝贝儿、

真好咧!」妈妈笑盈盈地捧着我脸,往我嘴上轻轻一啄,接着又说:「唔……妈妈该奖励他什么呢?」我摸着被妈妈亲过的嘴唇,想了想,说:「凤涎香吧,好吗、妈妈?」妈妈笑道:「行呀,宝贝儿都帮他说话喇,妈妈哪还能小气」说着,妈妈又捧着我脸,想亲我嘴。
却被我用手掌挡住了。
妈妈愕然道:「怎么啦?妈妈嘴里有味么?」我摇摇

,说:「妈妈,我这嘴

总是喝桂花汤,很脏的」妈妈一脸认真道:「真是个傻孩子,谁说你嘴

脏喇?妈妈说一点都不脏,妈妈还很喜欢亲呢!」我嘀咕道:「可是,桂花汤就是脏啊」妈妈「噗嗤」一笑,随后却故作嗔恼道:「哦~你这小坏蛋,原来一早就嫌弃妈妈的桂花汤喇是不是?」我慌得一下坐起了身,急声否认道:「不是啊!」妈妈又「扑哧扑哧」的笑了起来,玉手按着我肩,让我躺回去,「知道喇,妈妈知道喇,宝贝儿最喜欢妈妈的桂花汤是吧」我用力的点

。
妈妈俯下身来,和我脸贴脸,额贴额,和我亲昵着,然后,趁我不注意,就吻向我嘴,香舌还侵

我

中,好一阵搅弄,同时那甜津津、香


的唾

,也源源不断的渡

我

。
我心里想躲开,但身体很诚实,迷醉于妈妈的香甜之中。
妈妈刚委身于弟弟那时,我很难受,妈妈用香吻安抚我受伤的心,那次妈妈还挺害羞的。
打那之后,妈妈就隔三岔五的吻我,时不时给我以安慰,渐渐的就没再害羞过了。
反倒是我,慢慢变得怯了起来,毕竟我几乎天天都喝过妈妈的尿汤,我这嘴

实在太肮脏了,很怕污了妈妈的小嘴。
妈妈终于离了我嘴

,给我抹着唇,


道:「儿子,妈妈不会嫌弃你的,永远都不会」我心中感动,动

道:「妈妈,儿子

您」妈妈甜笑道:「妈妈也

宝贝儿哦」……给黑仔奖赏凤涎香时,妈妈不愿意太过靠近他,直接吐他嘴里。
先不说黑仔的样貌长得好不好,就说他脏兮兮的,也讨妈妈嫌。
于是,妈妈就往一个茶杯里,吐了些

水,混在茶水里,让我送出去赏给了黑仔。
黑仔果然够傻气,压根意识不到那杯凤涎香,是怎么样的物。
我只好对他说:「这是少


的

水,从少


那张香


的小嘴里,吐出来的。
你想想,喝了它,是不是等于亲了少


的小嘴?」黑仔听后,才反应过来,登时紧紧抓紧了那个茶杯,生怕一不小心就掉到地上去了。
我说:「黑仔,快喝吧,呆会就该凉了」黑仔听话的一

喝光了。
然后,就一眨眼的工夫,他脸上就烧起来了,红得像个猴


。
我有点纳闷,难道妈妈的

水,还能送去染布坊做染料不成?妈妈都不在他面前,真亏他还能害羞成这个样。
黑仔瞪着我,说:「盖哥,我还想喝?」我笑了笑,回道:「放心,只要你乖乖听少


的,少


自然会赏你」黑仔认真而用力的点

,一会又说:「我还想做少


的

凳子」我说:「行,没问题」「我还想做少


的脚凳子」「我还想做少


的

桌子」「我还想做少


的

鞋子」「我还想做少


的

衣架」「我还想做少

的

手套」「我还想做少


的

XX……」黑仔一

气说了许多心愿,有些我都听懵了。

手套是啥?

鞋子又是啥?咋做啊?我不禁好笑,也不禁佩服,这黑仔对妈妈的喜欢,实在是太淳朴了,说来说去,都尽是如何伺候妈妈的,一点色心都没有。
若然换成了狗蛋,就肯定会贪图妈妈身上的秘味道了。
……柳嬷嬷不只买了个很

致的鸟笼子回来,还特意买了个专门玩鸟用的手套。
手套是丝绸所制,手指处复以皮革,当鸟儿停在手上时,可以保护手指不被鸟爪子抓伤。
此外,手套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长绳,另一端串在鸟爪的爪环上,不怕鸟儿飞走。
这个手套,很讨妈妈欢喜,当即就戴了上手,玩起了那只金丝雀来。
那只金丝雀通体金黄,几乎没有一条杂毛,非常好看,鸣叫声还非常清脆动听。
妈妈对这只小宠物,简直是

不释手,连吃饭都捧在手上玩儿。
还亲手制作了一个小小的秋千,给金丝雀

在上面玩儿。
金丝雀如此得妈妈欢心,柳嬷嬷就当然对金丝雀上心了。
她特意从某佃农处,讨要了两斤小米,用来喂养金丝雀。
还对黑仔论功行赏,赏了他两袋大米。
他在这儿有吃的,当然用不上大米,其实是赏给他家里

的。
当他妈妈来领赏时,真是欣慰得涕泪横流。
黑仔毕竟是个憨子,但居然这么有出息,赚了两袋大米,这可足够他家里

省着点吃、吃小半年了。
不过,他妈妈并没有把大米搬回家,而是直接换了钱,又把钱换成了一件厚实的新棉袄,留给黑仔。
黑仔是个苦命孩子,生来就弱智,家里又穷,注定是过不上普通

的生活了,他爹妈老了,没法子看顾他一辈子,卖给大户做

才,起码肯

活还能换一

饭吃,好歹也活得下去。
柳嬷嬷买下黑仔30年,花的钱,比当初买下狗蛋3年还少。
就因为黑仔爹妈压根就没想赚黑仔的卖身钱,他们只是想给黑仔找条活路。
如今得知黑仔有出息,会伺候

,能讨主母的欢心,他妈妈真是太高兴了。
他妈妈还恳求柳嬷嬷,让她给少


磕几个

,尽一尽心意。
只不过,少


那时正好在睡午觉,只得遗憾作罢,转而吩咐了黑仔,让黑仔替她给少


多多磕

,表达感激之意。
……杨家的四姨太要来拜访妈妈。
这位四姨太,是杨老爷的宠妾。
听闻杨老爷的嫡妻体弱多病,无法管事,而代她打理内宅的,就是这位四姨太。
当杨家的仆

一送来了拜帖,柳嬷嬷就慌忙动起来了,叫黑仔赶紧洒扫庭院,叫我去堂屋打扫卫生,而她自己就去了厨房制作茶点。
送拜帖,这是非常正式的拜访,不同于闲时串门,必须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出来招待,体现出大户

家的体面。
过得一时三刻,杨家四姨太乘着轿子,后面跟着几个婢仆,到了我们家的宅门外。
柳嬷嬷领着我和黑仔,在此恭候。
仆

伺候四姨太下轿。
柳嬷嬷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招呼道:「哎哟,今儿劳动宝姨


玉趾光临敝地,老婆子招待不周,恕罪恕罪」四姨太的丈夫杨老爷,名叫宝玉,所以外

一般都尊称她为宝姨


。
宝姨


礼貌道:「柳嬷嬷说的什么话,是我冒昧打扰了贵府才对」「哪里哪里,您屈尊来了,我们家蓬荜生辉呢」柳嬷嬷一边说,一边双手抬起,虚扶在宝姨


的玉手侧边。
宝姨


的玉臂稍稍一动,就让柳嬷嬷扶实了。
这是进退得宜的礼貌之举。
仆

虚扶贵客,表示热

的同时,也不会让贵客反感。
贵客主动让仆

扶实了,则是待

和蔼的表现。
能着实的扶着宝姨


,这让柳嬷嬷很高兴,因为这算是抬举她了。
放在别的大户里,迎送

贵客的仆

,都是稳重而貌美的年轻侍

,更能惹

欢喜。
像柳嬷嬷这种老婢,不招

嫌,都算好的了。
但我们家就这条件,柳嬷嬷也是没法子了,才顶硬上的。
之后,大家进宅。
宝姨


在柳嬷嬷的搀扶下,走到堂屋门前。
妈妈早在此恭候了。
妈妈和宝姨


,两

身份都是妾,年纪又是差不多,所以倒也谁也不虚谁。
不过,妈妈比较谦恭,主动朝宝姨


福身,双膝微弯,双手迭在腰侧,优雅的行礼道:「妾身张

秀,请宝姨


安」见着妈妈行礼,宝少


连忙走上前,扶起妈妈,笑道:「好秀娘,别叫什么宝姨


喇,不嫌弃就唤我一声杏娘吧」宝姨


闺名杏结。

贵

的闺名,通常是亲近之

才可以叫的。
妈妈颇有点意外,这位宝姨


太自来熟了。
之后,大家进堂屋。
宝姨


只让一个仆

跟着,其他随从
,都让我带了去南房的小客厅里歇脚。
我们家的南房是很大的,里

划为多个单间,厨房、柴房、

仆房、粮仓等,还有一个小客厅,虽然很是

仄,但只是用来招待

仆的,也就没什么好讲究的了。
话分两

。
为何杨家的宝姨


突然要来拜访妈妈呢?这当然不是什么正经事了,她们两位贵太太,都是不管事的主儿,哪有什么紧要事。
宝姨


之所以找妈妈,其实就是闲的,想找个

唠唠嗑,打发打发时间。
而刚好的,前几天妈妈去过杨家饮宴,当时宝姨


就一眼喜欢上妈妈了。
因为妈妈的姿色,就算放在诸多贵

太太里比较,也是非常非常出众的。
宝姨


因为杨家的财势,四邻八乡的贵

太太,基本都认识,所以她的眼光是不差的。
她本身就是杨家大宅里,姿色最上乘的那一位。
艳压杨宅的群芳,她是自信满满的。
但在我们家,她就没什么自信能压过妈妈了。
而且,她的经历和妈妈颇为相似,都是携子改嫁的侍妾。
所以,她对妈妈怀着浓厚的惺惺相惜之感。
加上我们两家同在一村落,相距近,所以,她就有心

好妈妈了,希望和妈妈成为好闺蜜。
我正在南房招呼杨家的仆从喝茶水时,黑仔突然跑了进来,说是柳嬷嬷让我去堂屋伺候。
于是,我不敢耽搁,迈开步就跑去了堂屋那边。
柳嬷嬷就站在屋外的檐下等着我。
我恭敬的打招呼:「嬷嬷」
柳嬷嬷警告道:「今儿机灵点,敢在贵客面前失礼,仔细老娘扒掉你这身皮」
我缩了缩脖子,连忙回道:「我晓得的」
「跟我进去吧」
柳嬷嬷率先走

了屋。
我赶忙跟上。
屋内,划为一明一暗两开间,以屏风相隔开。
左边是暗间,是寝室。
右边是明间,是厅堂。
[img=554,448]file:///C:/Users/xianf/AppData/Local/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
jpg[/img]妈妈和宝姨


都在厅堂的罗汉床上,隔矮几而坐,正在喝着茶、谈着笑。
宝姨


带来的那名仆

,持着一把大团扇,立在旁边,正在为她们扇风。
我还是首次拜见陌生的

贵

,心中难免紧张,

放得低低的,不敢

瞧。
妈妈见到了我,便对我笑着招手道:「儿子,快过来,给杏娘磕个

」
于是,我连忙上前两步,双膝跪下,朝着宝姨


磕了三个

,边磕边说:「

才给杏娘磕

,请杏娘安」
不料,后面的柳嬷嬷却踢了我


,啐道:「蠢货,杏娘是你配叫的?叫姨


!」
我吓了一惊,慌忙改

道:「

才给姨


磕

,给姨


请安」
的确,我太紧张了,都忘了贵

太太的闺名,绝非阿猫阿狗配叫的。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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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柳嬷嬷说:「嬷嬷,别总是打

嘛,孩子不懂礼貌,慢慢教就是了嘛」
现在当着贵客的面,柳嬷嬷尤其服从妈妈的意见。
她恭敬道:「是,少


说的是,老婆子记住了」
宝姨


很和蔼,她让我抬起

,含笑瞧着我说:「你叫盖子是吧,虽是

瘦了点,但好歹是秀娘亲生的,相貌还长得不错嘛」
我也瞧着她,只觉得她很美,丝毫不比妈妈差,尤其是比妈妈还贵气。
我不由得看呆了,都忘了要向她道谢了。
见着我的呆愣样,宝姨


噗嗤一笑道:「秀娘,你还说你儿子胆小咧。
依我看呐,他胆儿肥才对,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呢」
我一惊,慌忙低了

,结

道:「对……对不起」
下等男

原本就不宜直视贵

太太的颜容,更何况是直愣愣的意婬贵

太太,这是犯大错的。
平时我怎么看妈妈,都是没所谓的,所以我就懈怠了,一时忘了男

应守的规矩。
我正在忐忑时,妈妈安慰道:「傻孩子,宝姨


只是逗你玩喇,看把你吓的」
宝姨


和妈妈差不多年纪,都是三十来岁,但她的心态有着少

般的调皮。
她朝妈妈眨

眨

眼睛,笑吟吟道:「秀娘,我可不逗他,我是真想给他个小小的惩戒」
妈妈犹疑片刻,估计她只是开玩笑的,便说:「随你吧,是他冒犯了你在先,罚一罚他也在理」
然后,宝姨


抬眼看了看立在旁边的仆

。
那仆

会意,对我吩咐道:「盖子,站起来!」
我心里害怕,求助的看向妈妈。
妈妈对我微微一笑,眼鼓励。
于是,我定了定,依言站了起身。
那仆

又对我说:「把裤子脱了」
我听得懵

,还以为是听错了。
两位贵太
太就坐在旁边,而那仆

居然叫我脱裤子?这不是污了她们的眼睛吗?妈妈也甚不解,问宝姨


道:「杏娘,这是何意?」宝姨


回道:「弹他


呀」妈妈听后,怔了一怔,也反应过来了,她们杨家对男家

的惩罚方式,确实有一种是弹


。
妈妈疑虑道:「这不好吧……」宝姨


笑道:「没事的,只是痛一下而已,痛一下就没事了」那仆

见我一动不动的,便对宝姨


说:「姨


,看来这个

才不服我咧。
我觉得还是

给他们家的柳嬷嬷处置吧,免得让他以为我们杨家太霸道了」这话说得有点重了,柳嬷嬷甚觉不自在。
她原本也觉得,男

在贵

太太面前露

,是失礼的。
但仆

的那句话,让她更觉不妥。
自家家

冒犯了别

家的贵太太,还不允许

家稍施惩戒,这也太护短了,若传了出去,难免有损陈家家声。
于是,柳嬷嬷就对我冷喝道:「盖子,你找死是吗?还不马上脱了!」这话一听,我登时慌了,手忙脚

的扒下了半截裤子,露出了

部。
仆

见了,笑道:「这小


还挺

的」我顿时羞得涨红了脸。
尤其是妈妈也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让我更为难堪。
我这根秽物,打从我

意识觉醒之后,就刻意避免让妈妈见到了。
因为我很害怕让妈妈看见我勃起的样子,那样太难堪了。
但如今,却不得不让妈妈看了,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妈原本就有所迟疑,现在见我脱了后,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进胸间,便忍不住了,对宝姨


说:「杏娘,他都20岁了,还罚他弹


,会让他没脸见

的,换个罚法吧,行么?」宝姨


语重

长道:「秀娘你呀,真是太惯着他喇。
做

才的,羞耻心太强,绝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害他想太多了,容易钻牛角尖。
就好像我儿子,没脸没皮的,那样才过得自在」「可是……」妈妈还想说时。
柳嬷嬷却


进来说:「少


,

才本就是给主

耍乐子用的,要是在乎羞耻心,就别做什么

才了,赶出去让他自食其力多好呀」这话藏着威胁之味,妈妈咬牙不说话了。
接着,那个仆

也对妈妈说:「华少


,不瞒您说
,放在我们杨家,就算七老八十的老仆,都是一样说弹就弹,哪

得到他们说不。
其中有些臭不要脸的,还主动求着丫鬟、嬷嬷去弹他


咧」妈妈瞥了瞥那仆

,心中不悦,心道,我的宝贝儿岂是那种不要脸的。
宝姨


心知妈妈郁闷,便抓住妈妈的玉手,一边揉着安抚,一边笑道:「好啦、好啦,我不

他喇,让他自己选吧,是让我家宋嬷嬷弹


,还是让你家柳嬷嬷打


」妈妈嘀咕道:「能都不选么?」这声嘀咕,把宝姨


逗乐了。
宝姨


「扑哧扑哧」的

笑,搂住妈妈的腰肢,亲昵地说:「秀娘可真可

呢!」柳嬷嬷只当看不见妈妈的不忍,只对我冷道:「听见宝姨


的话了吧,自己选吧」对着柳嬷嬷的手段,我是发自本能的畏惧。
这畏惧盖过了一切,盖过了羞耻心——我丝毫没有迟疑,立即就说了,选弹


。
于是,那个宋嬷嬷,便对我弯下身,一手作兰花指状,往我胯间那根小

条,狠狠弹了一击。
剧痛袭来的瞬间,我惨叫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双手也紧紧捂住了

部,佝偻了身体,姿势就如同憋不住尿的

孩子那样——我是真的没憋住尿,失禁了。
弹


的剧痛,让我忆起了少时被柳嬷嬷弹


的不堪过往,那时候,我就常常痛得尿失禁了。
少时的恐惧袭上心

,以致于我再一次失禁了,尿水从捂裆的双手之间,潺潺流出,沿着大腿而下幸好我裤子只褪到膝盖处,尿水沿大腿流下时,被裤子挡住、吸住了,没有流到地板上。
我此时,第一反应是兴庆,兴庆没有脏了地板,可免柳嬷嬷的一顿揍。
兴庆过后,才是羞耻。
当着两位贵太太、两个仆

的面,我居然尿失禁了,这让我羞愧难当,恨不得一

撞到墙上,晕过去算了。
她们四

的反应各不相同。
宝姨


不胜惊,一边瞧着我胯部,一边掩嘴偷笑。
宋嬷嬷也是乐得偷笑。
柳嬷嬷却是一脸嫌恶。
唯有妈妈是心疼我的。
妈妈心疼欲死,慌忙起了身,走到我身边来,帮我穿上了裤子,然后又抱住我

,柔声安慰我说:「没事喇,没事啦,好孩子别怕,有妈妈在」宝姨


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轻易就失禁了。
在她们杨家大宅里,每天都有几个男仆被弹


,但也没见过哪个会尿失禁的。
她罚我弹


,其实真的不含恶意,纯粹是想拿我寻开心。
在她们杨家大宅里,弹


不仅是一种惩罚方式,同时也是一
种别致的小游戏。
她儿子就常常被她弹


,甚至弹着弹着,就勃起了,贼好玩。
但她真没想到,本是耍乐子的小事,居然耍得我当众尿裤裆,这确实难堪了一些。
而且,还惹得妈妈这么心疼。
所以,她生了一丝歉意。
她尴尬道:「秀娘,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的。
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罚他了」不仅她没想到,妈妈也是没想到的。
妈妈是知道我胆子小,但不知道我的


竟然也是这么胆小的。
要早知道,就说啥也不让宝姨


这样罚我了。
妈妈不想搭理宝姨


了,挽着我胳膊,领我出了堂屋,去东厢换

净裤子。
宝姨


此来的本意是

好妈妈,弄成这样,她也是后悔不及的。
但她不舍得放弃,四邻八乡的诸多贵

太太中,她看得上眼的,就那么几位。
所以,她就像个无赖似的,缠着妈妈,跟着妈妈,求着妈妈原谅。
东厢里,大家都跟来了。
妈妈、宝姨


、宋嬷嬷、柳嬷嬷,四

都在。
宝姨


正在紧紧挽着妈妈痴缠。
两个嬷嬷都跟在她们身边伺候着。
我准备好水盆、毛巾,以及

净裤子后,对她们说:「少


、姨


、嬷嬷、宋嬷嬷,

才要换裤子了」宝姨


笑道:「换就换嘛,还怕被我们看光了不成?」「快脱吧,一身尿臊,多不舒服呀」宋嬷嬷有心为宝姨


讨好妈妈,便主动把毛巾从水盆中拿出,沥

,递到我手里,又弯身帮我脱下裤子。
于是,在她们四

的眼皮下,我又露

了,这让我又羞得面色涨红了。
宋嬷嬷笑道:「害羞啥呀,刚才不也让我们看了么。
快擦擦吧,要不然我给你擦?」我吓得连连摇

。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下等家

,让杨家的老嬷嬷帮忙擦洗下身,那不是折煞我吗。
我没奈何,只得红着脸,持着湿毛巾,胡

的把下身擦了一遍。
然后,当我快要穿好裤子时,妈妈突然向我走过来,俯身盯着我胯部,问道:「儿子,


还痛么?」我吓得慌忙拉上了裤子,不让妈妈看那条秽物。
妈妈却又把我裤子扒下了一截,瞪着我嗔道:「傻孩子,你羞什么呀,我是你妈妈。
妈妈问你呢,还疼不疼?」我连忙摇

说:「不疼」妈妈疑心道:「真的?不许骗妈妈哦」我点

道:「真的,刚弹的时候疼,过一会就不疼了」此时,宝姨


也走了上来,挽起妈妈的藕臂,嘻声道:「好秀娘,听见了吧,弹


真的只会疼一下,很快就没事了」妈妈瞥了她一眼,用秀气的鼻子「哼」了声,啐道:「起开啦!我还末生完你气咧!」却不知道这位宝姨


的脑瓜子是咋想,只见她乌亮的眼珠子转了一转,便用青葱似的小手指往我


上轻轻一点,笑对我说:「大侄儿,你帮我求求

吧。
要是你妈妈原谅我喇,我就让宋嬷嬷给你打手铳,奖励你」这是什么骚主意,我都听懵了。
妈妈听得噗嗤一笑,却一手打掉了宝姨


的手,不让她碰我


。
宝姨


不以为忤,又接着诱惑我道:「宋嬷嬷的手艺,那可是一绝哦!」宋嬷嬷适时举起了双手,向我展示了一段优美的手舞。
宋嬷嬷虽然也叫嬷嬷,但只有四十来岁,保养也得当,虽然姿色远远比不上宝姨


和妈妈,但在我看来,也是极有吸引力的。
我想象了一下,宋嬷嬷的那双巧手,在我胯间起舞时的样子,不由得吞了吞

水。
在这吞

水的同时,我胯间的


,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变硬了。
但我犹末知,还是宝姨


的一声嬉笑「哟、这就硬喇」,我才察觉到我硬了。
妈妈低

一看,也「噗嗤」的笑了,玉手轻轻一拍我的硬


,嗔道:「小坏蛋」
柳嬷嬷见了,连忙抓住妈妈的玉手,把妈妈拉了开去,说:「少


,男

有别呀」我慌忙拉上了裤子,低着

不敢说话。
宝姨


却笑道:「秀娘,你家嬷嬷挺讲究呀。
你和盖子是亲母子,又不是别

,碰一碰能咋的」柳嬷嬷被当面嘲讽了,但宝姨


毕竟是尊贵的贵客,她不敢反驳,只得闭嘴无语。
妈妈难得见到柳嬷嬷吃瘪,自然是心下暗乐,乐得看她笑话。
场面有点冷,宋嬷嬷站出来暖场道:「柳嬷嬷,不怕你笑话,咱家姨


和你家少


有点像,都和前夫有个儿子。
咱家姨


常和儿子玩闹,动不动就给儿子弹


什么的,都不避嫌的。
老爷也是懒得管这事,只当是姨


和儿子亲昵」宝姨


却说:「老爷何止不管,老爷还乐得看我把儿子的


当小玩具耍咧」宋嬷嬷笑道:「是、是,老爷最是开明」杨老爷乐得看宝姨


耍儿子的


,这话中的意思,很耐
寻味。
其实也不是很隐秘的秘密,有心

都可得知,宝姨


的儿子,明面上是杨老爷身边的小厮,实际上却是杨老爷的宠?。
宠?,即是娈童,是一种颇为流行的男男之

,许多男主子都好这一

。
宝姨


的儿子,年少俊俏,唇红齿白,杨老爷就看中了,收

了房中。
母子俩都是杨老爷的房里

,一同侍奉杨老爷咧,杨老爷当然不介意了。
我们家都不是有心

,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只当是杨老爷真开明。
柳嬷嬷就吃惊得嘴

都合不拢了,毕竟这种事太过有违礼教了。
之后,宝姨


不瞅柳嬷嬷了,反而看向我,笑眯眯道:「盖子,你还不帮我向秀娘求

?真的不想尝尝宋嬷嬷的手艺呀?不怕告诉你哦、盖子,我家老爷都对宋嬷嬷的手艺赞不绝

哦!」宋嬷嬷是宝姨


的贴身侍

,在宝姨


侍寝杨老爷时的作用,我大概是猜得到的。
行房的前戏、后事,肯定都有宋嬷嬷的参与。
宋嬷嬷的双手,是给杨老爷伺弄玉茎的。
让宋嬷嬷给我打手铳,我哪是不想啊,倒不如说我是太想了。
只不过这种妙事,我一个下等

才也配享受吗?我偷眼瞧了瞧妈妈,很想劝妈妈原谅宝姨


,但又怯怯的不敢开

。
妈妈也看得出我是有多么心动的,心中不禁好笑,这傻儿子是个小色鬼咧。
妈妈捏了捏我鼻子,无语一笑,然后挽起宝姨


的玉臂,说:「杏娘,我原谅你喇」宝姨


一听就高兴了,紧紧搂住妈妈的藕臂,搀着妈妈出屋,一边出,一边嘻声笑道:「宋嬷嬷留下。
柳嬷嬷跟我们出来,给孩子留点隐私」于是,妈妈、宝姨


和柳嬷嬷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宋嬷嬷。
我心

无比激

,双眼一个劲的盯着宋嬷嬷的手。
不过,宋嬷嬷待我的态度,在宝姨


走后,瞬间就冷却下来了。
她让我躺上床。
我乖乖躺好后,还末来得及扒裤子。
她就直接摸

了我的裤裆内,只用两指捏住其中的小

条,快速而粗鲁的上下撸动起来。
撸了片刻,我浑身一僵,再一颤,出水了。
然后,她到洗手盆那边洗了洗手,留下一句「你自己洗洗吧」,就离开了。
我默默无语,心中失落。
原本我还以为,宋嬷嬷的双手,会有多么温柔、多么灵动的在我胯间翩翩起舞。
到

来,却只是这样


结束。
甚至从

到尾,宋嬷嬷都只用了两只手指,不愿多接触,好像生怕我的


会弄脏了她似的。
期待和现实的反差是如此之大,让我失望无比。
不过,我也能明白,宋嬷嬷的那双巧手,本是伺候杨老爷的高贵玉茎的,肯自降身段,撸一撸我的卑贱


,已是很委屈她了,我又岂能不知好歹的埋怨她呢。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