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19

妈妈之所以不顾礼教之防,亲手给我打手铳,毫无疑问是被宝姨


「带坏」了。
宝姨


来串门时,偶尔会带着她儿子一起来玩儿。
她儿子是和前夫所生的,叫梁启斌,未足16岁,长得眉清目秀的,是个很讨


的男孩子。
而且,他很喜欢涂脂抹

,身上总是香香的,脸上总是艳妆打扮的,比

孩子还

孩子。
黑仔初次见到他时,还傻乎乎地夸他:「小姐,您是宝姨


的千金吗?您可真好看」这话不但没有惹恼梁启斌,还把他逗得笑得花枝招展的。
他打从13岁起,就做了杨老爷的宠?,长期以来的扭曲之

,几乎让他错

了

别认知。
所以,当黑仔错认他是

孩子时,他的开心是下意识的,并无造作。
当然,宝姨


是非常心疼他的。
毕竟,世上岂有乐意让亲儿子给

做?

的母亲。
但宝姨


真的无可奈何,在此事之中,不仅有杨老爷贪图梁启斌的俏美,还有梁启斌也贪图杨老爷的宠

。
关键是梁启斌是自愿献出腚眼的,并非被

,这让宝姨


伤心得哭天抢地。
但再伤心也没用,木已成舟,宝姨


只能徒呼奈何。
幸好梁启斌并非只喜欢被玩弄腚眼,也对

孩子有着本能的兴趣,这才让宝姨


感到一丝欣慰。
打那之后,宝姨


凭借自己的上乘姿色,加上儿子做宠?的助攻,母子俩渐渐在杨家大宅里争得了说一不二的尊贵地位。
杨老爷的嫡妻长年缠绵病榻,无法管事,而宝姨


又是最受宠的姨太太,下

最是识得见风使舵,都迫不及待地向宝姨


表忠心了。
所以,嫡妻虽然在生,但在诸多婢仆眼中,宝姨


才是当家作主的正室夫

了。
甚至,连嫡妻所生的大少爷,都对宝姨


礼敬有加,不敢有一丝冒犯。
这成功的背后,让宝姨


最引以为憾的,是亲儿子仍旧是杨老爷的胯下?

。
这一遗憾中,最值得欣慰的是,儿子的心中仍有着对于

孩子的喜好之

。
所以,宝姨


天天都给儿子逗弄小


,完全是

不释手,就是因为她对儿子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甚至在家里挑了个千娇百媚的小丫鬟,让她和儿子共度春宵,就是希望以此保住儿子的

别认知,别陷得太

了。
相比对取代嫡妻,其实宝姨


更希望儿子早

长大、成熟。
因为男孩子长熟之后,身体会变得粗犷、粗糙,那就不好玩了,不宜再做?

了。
到时,杨老爷自然就会自行了断这段缘分。
到时,宝姨


会在外面置一处宅子,让儿子从杨家搬出去,成家立室,生儿育

,过上正常

的生活。
宝姨


为儿子所作的打算,几乎和我妈妈如出一辙。
都是希望放儿子出去,在外自立门户,过上正常生活。
所不同的,是宝姨


在杨家捞了很多私房钱,有能力资助儿子过得好,而我妈妈就无能为力了。
毕竟杨家太富有了,不在乎宝姨


私藏私房钱。
而我们家,柳嬷嬷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握在手里。
不仅在为儿子谋出路这一方面,在如何和儿子相处的心态上,妈妈也

受宝姨


的影响。
宝姨


从不在乎传统礼教,也不在乎旁

的看法,她对儿子的


,完全是想玩就玩,甚至试过当着妈妈的面,亲手给儿子打飞机。
当时,这可把妈妈和柳嬷嬷都雷得外焦里

。
妈妈大受震动,就此改变了心态,礼教之防,哪比得上疼

儿子重要。
所以,妈妈才会给我打飞机。
……宝姨


的儿子叫梁启斌,并不常来。
但我非常期待他来。
因为只要他一来,我就可以放下所有工夫,去陪侍他。
因为他是贵客,须有

伺候。
而我和他身份相似,所以柳嬷嬷就让我负责了。
不过,因为我妈妈和他妈妈是好闺蜜的缘故,他待我挺友好的,不像待

才,反而像是寻常朋友。
今天,宝姨


来串门时,他就跟着来了。
妈妈和宝姨


进了堂屋叙话儿。
而梁启斌就拉住我走去了东厢房,几乎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地说:「盖子哥,我今天给你带了个好东西」「斌少,你别靠这么近,我有点不适应」我和他拉开了点距离。
他挺调皮的,知道我这么大了,还未接触过除妈妈之外的其他

孩子,还是个雏儿,所以就时不时调戏一下我。
关键他打扮得整一个

孩子似的,这真让我没法无动于衷。
他笑着调侃道:「盖子哥还挺害羞的嘛!」说着时,他已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件

美小巧的肚兜,递到我眼前来。
那肚兜是丝绸所制,看起来非常华贵,浅绿色的,绣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心知,那是他媳

穿过的肚兜。
因为他上次就说过了,下次来时,会送我一件他媳

的贴身私物。
他的媳

,是宝姨


专门挑给他睡觉用的,打算将来当他搬出杨府时,就让他们正式成婚过

子。
宝姨


在杨家的身份非常尊贵,而梁启斌自己又是杨老爷的宠?,所以,他在杨家的待遇,并不比少爷差。
实际上,他们杨家的下

,就尊称他为「表少爷」。
除了继承权之外,杨家少爷能拥有的,他一样不缺。
他有自己的独立房子,房内有下

伺候。
宝姨


甚至给他配了个年纪相彷的娇俏丫鬟,现在就给他侍寝,将来就给他为妻。
那位娇俏的小丫鬟,曾经随宝姨


来过我们家一次,长得很清秀,又水


的,一看就知绝非

粗活的普通丫鬟。
当时我初见时,不清楚她是何身份,还以为是杨家的千金小姐,就跪到地上,朝她磕了

请安。
乐得她娇笑不已。
过后才得知,她就是梁启斌的媳

。
要论身份的话,也是非常特殊的丫鬟,不比杨家的千金小姐差。
虽然说,大家同为

婢,谁也不虚谁。

婢通常只须给主子磕

请安。
就算是柳嬷嬷,我也无须给她磕

呢。
但梁启斌的媳

确是太金贵了,太秀气了。
所以,我给她磕

请安,我也没觉得丢脸。
所以,我真心觉得,除了要时不时献出


给杨老爷享用之外,梁启斌简直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羡煞无数同为

婢之

啊。
而现在,梁启斌就拿着他媳

换下的肚兜,送给我。
我却在迟疑着,怯于接过那件肚兜。
于是,他便将肚兜强行塞到我手里。
我捧着这件漂亮的肚兜,手不由有点儿颤抖。
若是让杨家的

知道,我私藏了这件贴身私物,怕是要被打断腿啊。
我赶紧打开柜子,把肚兜埋在了一堆

旧衣服的最底下,然后关好柜门,这才略略松了一

气。
我说:「斌少,我送一条我妈妈的小

毛给你做回礼吧」他笑道:「不用,你留着吧。
我可不像你,花心得要死,喜欢自己妈妈,又喜欢我妈妈,还喜欢我媳

」我讪讪道:「也不算花心吧……我只是好……」我内心无疑是最喜欢妈妈的,但是对于他妈妈,对于他媳

,也常常不由自主的向往她们——没错,这的确就是花心。
我之前还特意问过黑仔,问他喜不喜欢宝姨


,想不想如伺候妈妈那样,伺候宝姨


。
黑仔当时很用力的点

说「想」。
于是,我就放心不少了,不只我一个

花心,黑仔那憨憨也是花心的。
倒是这个梁启斌,纯洁得叫我吃惊,竟然对他妈妈一心一意,而对我妈妈兴趣缺缺。
没错的,他也恋母。
只不过,他恋母的同时,也恋父,心态复杂得叫

吃惊。
因为宝姨


和我妈妈是好闺蜜的缘故,他对我非常亲近,和我说过一些心事。
他说,他绝不会离开宝姨


和杨老爷。
他要一辈子守着宝姨


,一辈子伺候杨老爷。
所以,宝姨


为他做的打算,其实只是无用功。
不过,他不敢让宝姨


知道他的想法,就怕宝姨


伤心。
不过,他也挺乐观的,相信船到桥

自然直,反正现在杨老爷还很宠

他,短期内不会变心,他还有许多时间慢慢改变宝姨


的想法。
「斌少,原来你和盖子在这儿呀,姨


找你呢」宋嬷嬷突然出现。
「怎么了?」梁启斌回道。
宋嬷嬷拖起他的手板,拖着他就走,边走边说:「还能怎么啦,还不是想你了嘛」走着,又回

对我说:「盖子,你也一起来,姨


要给你们讲故事」我回一声「好」,便跟着她们,去了堂屋。
屋里,妈妈和宝姨


正在罗汉床上,贴着坐一块。
妈妈捧着一本书,宝姨


附在她耳边,亲昵的教她认字,顺便揩油。
宝姨


真是个色魔呢。
我们进到屋里来时,宝姨


抬

见了,便起身朝梁启斌迎过去,甜美的笑道:「乖儿子来啦」最^新^地^址:^.CC「妈妈玩华少


玩得开心吗?」梁启斌坏笑着调侃道。
宝姨


「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还飞了一记白眼,非常妩媚。
「没玩泥

吧?」宝姨


抓起他的双手,左右瞧了瞧。
梁启斌瞥了瞥我,回道:「没有,儿子最听妈妈话了,妈妈不让玩,那肯定不玩的」我在旁边甚觉尴尬。
上次,我带梁启斌玩了一会泥

,弄得满手烂泥,让宝姨


不满极了。
没办法,我从小到大,能玩的,就唯有地里的泥

而已。
到得如今,我玩泥

都玩出水平来了。
我能在区区十丈见方的庭院里,找到粘

好的泥

,用它做出各种形状,趁生火烧水时,放

灶里,烘成陶器。
当然只是最渣的那一类陶器。
反正我们家没

看得上眼,连我自己都不愿用,就权当是玩罢了。
上一次,我就是想教梁启斌,用泥

做陶器。
只不过宝姨


嫌埋汰,不许他玩。
我从小玩到大的游戏,在

家眼里却是如此的不堪,我也有点不是滋味。
妈妈瞧出我的尴尬,便对我招招手,柔声道:「儿子,过来给妈妈捶腿」
「好的」
我连忙走了过去。
妈妈的玉足搁在脚凳上。
于是,我便跪下地,跪坐在脚凳的旁边,拿着一个竹子做的按摩捶,对着妈妈的小腿,轻轻敲了起来。
妈妈穿着高开衩的旗袍,一双又长又细又白又

的大美腿,在裙衩之间若隐若现的,好看极了。
「渴不渴?」
妈妈持着一个小杯,不待我答应,便递到我嘴边,喂我吃茶。
喂我吃完后,妈妈双足稍移,放到了地上,又对我说:「儿子,坐脚凳上去。
总跪着容易膝盖疼」
「哦」
我依言爬起来,坐到了脚凳上,然后继续给妈妈捶小腿。
梁启斌见了,便对宝姨


说:「妈妈,您快坐下,我也要给您捶腿」
宝姨


乐道:「我家小斌斌真乖咧」
梁启斌笑道:「那当然的啊」
于是,宝姨


便回到罗汉床上坐好。
梁启斌也拿起个按摩捶,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各自伺候着各自的妈妈。
宝姨


拿起一本话本,开始给我们讲故事,乞丐皇帝朱元璋的故事。
我们家有一大堆话本,都是柳嬷嬷专门托

买回来,让弟弟读给妈妈听的。
而宝姨


就独独喜欢讲穷家子逆袭的故事。
明太祖出身贫农,爹妈早死,无依无靠,做过乞丐、和尚,却不认命,最终成为开国皇帝。
宝姨


给我们讲他的故事,就是想激发我们的斗志,不要认命,每个

都是有机会成为

上

的。
不过,我和梁启斌都是再平凡不过的

,领会不到明太祖的境界。
之前,宝姨


还给我们讲过

隶皇帝石勒的故事。
我和梁启斌也确实有过关于石勒的讨论,只是讨论的方向太偏了,让宝姨


和妈妈都哭笑不得。
我们俩一致认为,石勒做皇帝后,肯定会把宝姨


和妈妈都娶了,因为她们两位是不相上下的大美

。
而我们争执的焦点就在于,两位妈妈嫁给石勒之后,应该由谁做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我推荐我妈妈,而梁启斌就力挺宝姨


。
甚至,私下里,梁启斌还说过,若是宝姨


真的嫁给皇帝,他就阉了自己,做个伺候宝姨


的小太监。
对此,我是

有同感的,为了能够留在妈妈身边,做太监就做太监吧,值得的。
不得不说,妈妈和宝姨


都算是枉费心思了,我和梁启斌都只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都只想安安稳稳的留在她们的羽翼之下。
故事讲着,宝姨


悦耳的声音在屋内回

着,妈妈、我和梁启斌都在

的听着。
这种悠闲而惬意的时间,对我来说,真是太可贵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嬷嬷和宋嬷嬷各捧着一个餐盘进了屋来。
她们的餐盘上,分别是三碗红豆羹,和一碟糯米糍——这些可

的甜点,柳嬷嬷就没想过给我吃。
我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伸手去取,只安安静静的给妈妈捶着小腿。
不过,由妈妈亲手喂给我,或者由宝姨


和梁启斌递给我的话,那倒是另当别论。
因为她们母子俩是贵客,柳嬷嬷绝不会驳她们的面子。
而她们也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是很卑贱的,所以她们也乐意做这个顺水


,把美食递给我。
妈妈喂了我一匙红豆羹,问:「好吃么?」
我猛点

。
我平时几乎没吃到过甜食,这甜得发腻的红豆羹,


时,简直是让我幸福得发晕。
另一边,宝姨


也吃了一

红豆羹,却嫌弃了,把碗递了给我,说:「盖子,你替我吃了吧,这太腻了」
宋嬷嬷


说:「我就说嘛,柳嬷嬷放太多糖喇,咱家姨


铁定不

吃」
柳嬷嬷尴尬道:「下次老婆子一定注意好分寸」
我接过宝姨


的碗,瞧着碗中的红彤彤的红豆羹,心中喜不自胜,这是花了多少糖、多少豆子才熬好的超级美味啊。
却不想,正当我要开吃时,梁启斌却一手将之抢走了。
又不想,正当我错愕时,他却把自己的那碗羹,递了给我。
他是如此解释的:「我妈妈吃过的东西,只有我才能吃」
我暗想,他果真是对宝姨


一心一意呢,他媳

穿过的肚兜,他可以随便送我,但宝姨


只吃过一

的红豆羹,却舍不得给我。
宝姨


笑着弹了弹他的额

,宠溺道:「傻孩子」妈妈调侃道:「杏娘,你家斌子好不害臊咧」宝姨


却得意道:「胡说,我家斌子这是怕妈妈的

水便宜了别

」妈妈「噗」的一笑,「懒得搭理你这

流氓」宝姨


果真流氓得不得了,被妈妈说了「流氓」后,居然伸手拿起梁启斌的碗,往碗里吐了两波

水,然后又笑眯眯的亲手喂给梁启斌吃。
「香吗?」宝姨


问。
「特别香!」梁启斌答。
这把妈妈乐得

笑,连连啐道:「不要脸、不害臊」然后,宝姨


就更不要脸了,她居然硬要妈妈也往那只碗里吐了一


水,然后搅拌均匀,接着喂梁启斌吃。
侍立在旁的柳嬷嬷,真是没眼看了,别过了

,装作看窗外的风景。
倒是宋嬷嬷早就习惯了宝姨


的

子,并无不自然的反应。
妈妈抬

瞧了瞧,见柳嬷嬷别着

,便快速往我碗里也吐了一

香唾,还对其他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宝姨


觉得妈妈的这个小举动太可

了,便笑眯眯的朝妈妈噘着嘴,是献吻的意思。
这次,妈妈没有傲娇,很顺从,探身往宝姨


的嘴唇上,轻轻一啄。
宝姨


满意极了,又低

亲了亲梁启斌的嘴

,笑道:「儿子,这是妈妈和华少


两

加起来的香吻哦,美不美呀?」梁启斌眨眨眼,一副很天真的样子,说:「妈妈,您教过我画蛇添足那个故事,我觉得这就是了」宝姨


一听就

笑了起来。
妈妈听不懂,就问这是何意。
宝姨


简单解释了一下。
妈妈听后,也是噗嗤一笑,却装作嗔恼道:「臭斌子,你说你妈是蛇也就罢喇,但说我是足,我可就生气了哦」宝姨


笑容满脸的掐着梁启斌的嘴皮子,嘻声教训道:「就是咯,你个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呀,再怎样起码也是锦上添花嘛!」梁启斌又眨着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可我就是这样想的嘛」妈妈倒也不介意,反而笑得挺欢的,早看出这小子是恋母恋得走火

魔了。
不过,宝姨


却是借题发挥了起来。
她乐得眼睛都笑弯了,却强作严肃道:「好哇,
好你个臭小子,还敢知错不改,硬要埋汰妈妈的好闺蜜是吧。
来

啦,大刑伺候」于是,心知肚明的宋嬷嬷就应了一声「是」,马上将梁启斌扶了起身,又将他裤子趴下了半截,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


蛋。
然后,宝姨


一手捏起了兰花指,对着他胯间的

条,不轻不重的弹了两下。
弹完还笑眯眯的问:「知错了没呀,小坏蛋,还敢不敢埋汰华少


呀?」「妈妈弹死我吧!」梁启斌作出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噗嗤~」宝姨


乐得花枝招展的,又捏起兰花指,接着弹他


。
只是力气很轻,玩一样。
这哪是什么大刑啊,分明是奖赏好吧。
看看那被弹的小

条,都噌噌噌的长大了,变成

棍了。
把妈妈都看无语了,没好气地吐槽:「杏娘,你想玩他


,就直接玩好啦,别拿我做借

,说什么惩罚他好么?」宝姨


笑道:「哎哟,秀娘说什么大实话呀,

家会不好意思的啦」妈妈「噗」的一笑,白她道:「你这流氓倒也实诚」在此期间,一直别着

的柳嬷嬷,回

看过两眼,对宝姨


的游戏真是无语死了。
不过,她也能表示理解。
她寻思过宝姨


的动机,可能是希望借此,告知大家,她儿子虽是?

,但实质上绝对是个男子汉,希望大家别当他是

孩子了。
宝姨


心里的苦,其实也挺叫

同

的。
此时,弟弟放学回来了。
他走进屋来,见了屋内这阵象,就笑道:「哟,宝姨


又玩上喇,

致可真高」「少爷回来啦」柳嬷嬷忙上前去,给他接过挂在肩上的书箧,送到储物柜里放好。
宝姨


先给儿子拉上了裤子,然后才瞧着弟弟,笑吟吟道:「哟,这不是华少吗。
我

致高又怎么的,莫非你也想让我弹一弹

吧?」弟弟一听,竟然有些意动,反问道:「我敢让你弹,你就敢弹吗?」宝姨


不屑道:「有啥不敢的。
你把裤子脱了,瞧我敢不敢」「好啊」弟弟果真意动了,朝宝姨


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摸自己的裤腰带。
宝姨


姿色卓绝,不比我妈妈差,弟弟对她有想法,并不出。
睡一觉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借弹


亲昵一下,也算是妙事一件。
眼看弟弟就真要脱裤子了,妈妈「呸」了声,啐道:「不要脸!」而柳嬷嬷就赶紧追上去,拉住了弟
弟,一手指着墙角,咬着牙道:「少爷,你要真脱了,老婆子一

撞死在这儿给你看!」弟弟顿时讪讪了,换了语气说:「嬷嬷说啥呢,我就是开个小玩笑」宝姨


笑道:「呵呵,这可不是我不敢哦」弟弟甚有点不忿。
柳嬷嬷赶忙拉开了弟弟,又对宝姨


说:「姨


,老婆子求您喇,别逗我们家少爷喇,成么?我们家少爷脑子

,受不了激。
老婆子给您磕

了」说着时,她果真跪了下地,给宝姨


磕了

。
梁启斌纵然受宠,但说到底并非真正的杨家少爷,私处让

看了就看了,没所谓。
但弟弟好歹是一家之主,是我们家的脸面,当众露

的话,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是当众被别

家的姨太太弹


,这若是传了出去,也不知有多难听咧。
所以,柳嬷嬷说啥也不肯让弟弟脱裤子,还跪求宝姨


莫再激弟弟了。

得柳嬷嬷磕

,这倒是叫宝姨


尴尬了。
她让宋嬷嬷扶起了柳嬷嬷,打圆场道:「我也是开玩笑的喇」之后,弟弟扫了兴致,便找上了我,说:「盖子,起来,把裤子脱了」我此时正在安安静静的敲着妈妈的小腿,乍一听见弟弟那话,登时吓得按摩捶都拿不稳,掉地上了。
妈妈揉着我

安抚,对弟弟怪道:「你想

嘛呀?」前些天,我被弟弟弹过


,弹得尿失禁,之后又被

吮了弟弟的

吧,吮完又被弟弟撒尿淋了一身,这些事,妈妈都不知道。
我很清楚,就算告诉了妈妈,妈妈也无法为我出

,除了为我难过之外,啥都做不成。
所以我就没让妈妈知道了。
弟弟嘻笑道:「

家斌少都露

让大家瞧了,我家盖子怎么能没事当观众」妈妈白了他一眼,道:「这是什么歪理」不想宝姨


却笑道:「对欸,秀娘,我家儿子不怕羞,你家盖子也不能怕羞的喇」弟弟又说:「盖子,还不麻熘滚起来脱了?」我本能的发怂,赶紧站了起来,扒下裤子,露

了。
妈妈原本还想阻止的,但被宝姨


搂住了腰肢,动不了。
妈妈无奈,轻咬宝姨


的鼻子,又瞪了弟弟,没好气道:「你们真是坏死了!合起伙来欺负我儿子」弟弟嘻嘻发笑,走过来,弹了弹我的


,不过没发力,没弹疼我。
他弹完后,笑对宝姨


说:「你有


玩,我也有」宝姨


不搭理他,却对妈妈笑道:「秀娘,你家夫君该不会是傻子吧」妈妈回道:「他傻不傻不知道,反正挺让

无语的」此时,梁启斌也凑了过来,瞧着我胯间,说:「原来盖子哥的


这么

啊」我脸瞬间红了。
如今我总算也知道了,这个「

」是何意思。
不只是说我


不长毛,还说

色娇

。
就是特别


,

色就像是婴儿的皮肤。
梁启斌的


,相对我的,就比较黑了。
前些天,我还特意偷看过黑仔的


,发现他的也不咋

。
我对此是不解的,梁启斌是有媳

的

,


用得多了,变黑是正常的。
可是,黑仔的


为啥也黑呢,他不可能睡过

孩子吧?此时,弟弟突然又伸手,弹了弹我的


,啧着嘴笑道:「

成这样的小


,可别是啥怪病才好」他这次略有用力,我吃痛之下,双腿下意识的夹了起来。
妈妈看见了,便瞪着弟弟嗔道:「冠华,不许弄疼我儿子!」弟弟摆手道:「娘子请放心,为夫不会弄疼他的」梁启斌一直盯着我胯部看,此时突然抬眼对我说:「盖子哥,我想摸摸它,可以么?」弟弟哈哈笑道:「摸呗,随便摸」妈妈啐道:「不要脸!那是你的


么?」宝姨


却是问梁启斌道:「怎么啦、儿子,别

的


有什么好摸的?」梁启斌羡慕道:「妈妈,我也想有这么

的


」宝姨


噗嗤笑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小时候比他还

咧」梁启斌撇嘴道:「您也知道是小时候呢,我现在不是不

了嘛」他说完,接着又瞧着我,恳求道:「盖子哥,可以么?」我心中一百个不乐意,


毕竟是私密之处,让主子玩一玩也就罢了,那是没办法的事,但给梁启斌玩,那算什么啊。
梁启斌看出我的抗拒,左右想了想,却突然拉起我的手,要带我出去,对宝姨


说:「妈妈,我和盖子哥去一趟茅房」宝姨


也心知他是想拉我去茅房玩


,便笑着叮嘱道:「茅房脏,别在里面玩太久喇」妈妈对此也是猜得到的,便对我说:「儿子,


在你身上,除了我们家少爷,谁也不能强你,知道么?」我点点

。
宝姨


张手搂住了妈妈,笑道:「哎哟,我的好秀娘哟,两孩
子只是好玩一下喇,你这么严肃是

嘛呀」妈妈朝她瞪起了杏子眼,嗔道:「你个大流氓,生了个小流氓」宝姨


迅速伸出香舌,往妈妈的眼皮舔了一下。
把妈妈舔得「咯咯」的娇笑起来,却又嫌弃的用小手帕擦拭眉间。
「不要脸!」妈妈啐道。
之后,两位妈妈的亲昵互动,我就看不见,因为梁启斌已经拉着我走出了堂屋。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