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庶出子的悲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庶出子的悲哀】(20)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022年8月2420赵县长年少时,是穷家子,爹妈是给东家耕田的佃农。

    那东家的家中,有一位明艳动的少,是他窦初开时的梦中

    他那时候,最做的事,是跑到东家家里,借帮衬家务,其实是偷看那位少

    当时的他,非常纯真,若有机会给那位少请个安,都能让他乐足半天。

    后来,那位少的丈夫参军打本鬼,战死了,少伤心欲绝,终以泪洗脸。

    少年赵县长看不得少伤心,心疼之极,对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齿,就此也去了参军,发誓杀尽本鬼子,替少报杀夫之仇。

    他在战场上勇猛杀敌,加上运气也不错,立下了赫赫战功,从小兵一路升到了团长。

    他初参军时,压根没想其它,只一心为少报仇雪恨。

    但后来,随着一步步高升,他的野心也随之膨胀了,想娶得那位少为妻。

    他荣升团长后,第一时间衣锦还乡,找到那位少,只可惜少早已改嫁他了。

    他灰心丧气,经介绍,无奈娶了一位发户之

    但发户之和少相距太远了,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的妻子形象。

    他甚至都不愿意和发户之亲热,便终年呆在部队里,避免回家。

    后来,发户之死了,他并无一丁点的伤感,反而有种解脱了的轻松之感。

    再后来,他遇见了被流民裹挟的妈妈。

    妈妈的漂亮贵气,让他一见倾心,瞬间沦陷。

    在妈妈面前,他找回了年少时,面对那位少时的感觉,是一种糅合了孺慕和慕的卑微心态。

    他知道妈妈是有夫之,但他不管不顾不在乎,铁了心留住妈妈。

    但他终究不敢对妈妈用强,更不敢惹妈妈生厌,只敢卑微的跪舔妈妈,伺候妈妈,以此打动妈妈的心。

    妈妈已经有过两任丈夫。

    第一任丈夫,是父亲。

    父亲只把妈妈当作生育工具和泄欲器,从没给予一丝珍惜。

    第二任丈夫,是弟弟。

    弟弟比父亲好一点,但也就一点点而已,弟弟只把妈妈当作金丝雀,珍惜是足够珍惜了,但妈妈并无感受到重视。

    而如今的赵团长,毕竟是一位高级军官,却愿意亲自伺候妈妈,为妈妈做各种脏活、杂活,甚至连妈妈用过的恭桶,他都肯亲手洗刷净。

    在行动上,在态度上,都给予了妈妈前所未有的珍惜和重视,所以,最终,赵团长的诚心,成功打动了妈妈。

    遗憾的是,因为战的缘故,赵团长没能及时派找到我,让妈妈和我母子团聚。

    这成了妈妈解不开的心结,总是闷闷不乐的。

    再后来,历经战火,新旧政权替,赵团长被委任为赵县长,为官一方。

    赵县长到职后,表面一套,背地里却是另一套。

    表面上很亲民、很清贫,在城里置了一间小宅子,宅内没有仆伺候,以此向民众展示其民公仆的廉洁品德。

    但实际上,他真正的家宅,却是在城外。

    是一座二进院的四合院大宅,宅内配备了一个勤务班,还有几个保姆、男佣。

    这个勤务班有10身怀匣子枪。

    班长姓朱,是赵县长最忠诚的旧部,带着手下九个勤务兵,给赵县长一家做保镖。

    几个保姆、男佣,和旧社会的婢仆毫无差别,只是换了称谓。

    这种私下里享受高尚生活的官,并不稀罕。

    毕竟别着脑袋上战场,好不容易打赢了,身为开国功臣,稍微享受一下也是应分的。

    赵县长贵为一县之长,享受的这个小规格,还比不上旧社会的一个土财主,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另外,赵县长还有个怪的小私心,就是希望每天都欣赏到妈妈高高在上的贵气样。

    所以,在家里,佣们,勤务兵们,每都须向妈妈磕请安,尊称妈妈为「」,一如旧社会的做派。

    这是他年少时的心结作祟。

    另外,他也真是够疼惜妈妈的,即使两已是夫妻,但若是妈妈没致,他就绝不胡来。

    妈妈因为丢失了我的缘故,郁郁于中,常常是毫无致的。

    每当这种时候,赵县长就坐在妈妈的床边,守着妈妈睡觉。

    反正,妈妈不点的话,他就绝不碰妈妈一根手指

    妈妈是旧社会过来的,下意识的以为,达官贵都是三妻四妾。

    所以,妈妈由于内疚,曾提议赵县长收用个,没必要死守着她。

    但赵县长忠贞极了,对妈妈一心一意,绝不会和第三者发生关系。

    这些子里,他的需求,都是一边嗅着妈妈换下的亵裤,一边解决在佣的里。

    直到他提出,要让黑仔成家立室,生儿育之后,妈妈才对生活有了一丝盼致也慢慢的提起来了。

    这让赵县长惊喜极了。

    而更惊喜的还在后

    居然藉着黑仔的相亲会,而寻回了我,让妈妈和我母子重聚。

    打从重聚这天起,妈妈焕发了新机,整个像是复活了似的。

    之前,妈妈对任何和事,都兴趣缺缺,彷佛丢了灵魂一般。

    而今,妈妈对身边的一切,都兴趣盎然,对生活充满了热

    不只在赵县长的眼里,在所有看来,妈妈完全是换了个子,由冷漠如水,换成了热如火,对儿子关怀备至,对下和蔼可亲,对夫君体贴微。

    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赵县长对我极为器重,给我改了姓名,叫赵京盖。

    我成了赵县长的大公子,获得了贵重之极的地位。

    赵县长说,妈妈已经年纪不轻了,他不打算和妈妈生孩子,我就是他的长子,待他百年之后,他的一切都会留给我。

    秋娘本来是会嫁给黑仔的,但历经这一戏剧变故,自然不可能再瞧得上黑仔了。

    她就像个狐狸似的,天天勾引我。

    又像个小怨似的,和妈妈混熟后,就迫不及待的向妈妈告状,告我胆小如鼠,不敢睡了她,又告我自卑自贱,心念旧主,枉我还是县长大的大公子呢。

    最^新^地^址:^对于我仍是个家时,就攫取了秋娘这位主子的芳心,妈妈笑得合不拢

    对于我做家做久了,以致心中种,至今仍翻不起身,妈妈就愁怀。

    赵县长见不得妈妈烦心,就向妈妈献计,骗我吃下春药,把我锁在秋娘的屋里,然后事就水到渠成了。

    至于黑仔是何态度。

    实话说,黑仔压根没所谓。

    黑仔太单纯了,全心全意孺慕着妈妈,压根没有第二个想法。

    他自己没想过娶媳,之所以相亲,纯粹是想讨妈妈欢喜的,因为赵县长告诉他,妈妈喜欢儿媳,喜欢小娃娃。

    当然了,黑仔出于男本能,对异的娇躯柔,是有所向往的。

    但他已经从妈妈身上得到了。

    我不在的子里,妈妈把他当成了我的替代品,向他倾泻了无穷无尽的母

    喂他吃凤涎香、桂花汤,亲手给他打飞机等等,妈妈当初如何疼我,后来就如何疼他。

    更甚至,妈妈突伦束缚,喂他吃蜜

    连我都没有尝过妈妈的蜜呢,黑仔就尝尽了其中滋味。

    所以,黑仔压根不稀罕其他孩子,在他心里,能够侍奉妈妈左右,就满足透了。

    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妈妈,就算妈妈在发呆、在睡觉,他都舍不得离开半步。

    他最做的事,是跪在妈妈足下,抱住妈妈的双腿,像小狗一样邀宠。

    他最开心的事,是邀得妈妈赏给他香吻。

    他最兴奋的事,是让妈妈弹他的,弹着玩儿,玩着玩着就给他玩出了水。

    他最卖力的事,是给妈妈做凳子。

    他当初在陈家时,最大的心愿,仅仅是可以时不时做妈妈下的凳子而已。

    后来历经变故,他那心愿超额达成了,还超出了许多倍。

    可他确实憨厚,初心不改,仍是执着于做凳子的初愿。

    妈妈自然是愿意满足他这小心愿的。

    那时候,妈妈因为太过挂念我,时时发呆,常常是一坐就小半天,都忘了下的不是真凳子,而是黑仔。

    可想而知,黑仔作为一张凳子,有多卖力、多优秀,纹丝不动的,以致于妈妈坐得太安稳了。

    这个做凳子,是需要气力的。

    为何当黑仔和秋娘相亲时,我一时没认出黑仔呢?就因为如今的黑仔变得壮了许多。

    在我记忆中,黑仔只是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

    而今的黑仔,却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

    两个形象实在相差太大了,弄得我当时完全联想不起来。

    可以想知,黑仔这几年过得很不错,起码是足衣足食的。

    而相对的,弟弟就悲惨多了,原本壮的躯体,几年来受尽饥馁之苦,已变得瘦削不堪了。

    弟弟被我带到新家来了,仍是一条吃屎狗。

    妈妈乍一见到沦为贱狗的弟弟时,惊愕得久久无语。

    弟弟却只敢对着妈妈吠一通意义不明的「汪汪汪」。

    要说妈妈对弟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是不可能的。

    有从小大他的母子,还有将近一年的夫妻分。

    两者都是心的。

    如今见到他这个折堕样,难免心疼。

    有心饶了他,放他做回

    但赵县长吃醋了,不过,他不好意思明着吃,只悄悄叫我表反对。

    我心里暗笑,这位新爸爸真可

    于是,我就向妈妈说了,我不肯饶了弟弟。

    若是让弟弟继续做狗,我们家可以养着他。

    若是让弟弟做回,就赶他出去做个乞丐。

    弟弟是个废,双腿残废,站都站不起来,逐出去做乞丐无疑是死路一条。

    所以,其实只有一条路可

    活,就是继续做狗。

    妈妈并无太过坚持,见我反对,就不提了。

    其实,妈妈对弟弟的感颇为矛盾,喜欢是有一点的,但厌恶更多。

    当初在陈家时,妈妈愿意视父亲为丈夫,后来又愿意委身与弟弟为妾,可是父亲、弟弟却都不肯善待我,这一直是扎在妈妈心中的刺。

    是父亲、是弟弟、是整个陈家的,愧对我和妈妈在先。

    如今陈家家亡,弟弟做狗苟活,都只是报应而已。

    所以,妈妈狠下心肠,没再提了,就让弟弟做一辈子的狗。

    做狗起码能够吃穿不愁,还想咋的,是这个理吧。

    ……妈妈已是40岁了,却丝毫老态都看不出来。

    还是那么的美丽迷,而且在风韵气度上,比几年前更显得雍容华贵。

    也是,毕竟如今是贵重的县长夫,不能和从前相提并论了。

    18岁的秋娘,在气质上,难以比肩妈妈的华贵,但在娇上,彷佛能捏出水来。

    她们两婆媳,就像是绝代双娇。

    若说妈妈是菩萨娘娘,那么秋娘就是小仙子。

    话说起来,妈妈可喜欢秋娘了,宠她宠到不得了。

    因为秋娘喜欢我,并非只喜欢我是县长公子的身份。

    早在我还末变成县长公子之前,还是个伺候她的才之时,她就愿意委身于我了。

    她对我的这份纯粹的意,让妈妈对她青眼有加,因此而认定了她就是儿媳,还不惜耍手段,使我和她生米煮成了熟饭。

    不过,就算有了实质关系,我仍是没办法正视秋娘,总是下意识的愧疚。

    正如秋娘所说,我心内种,总觉得愧对梁启斌,居然占有了他的

    不过,这种愧疚的心,并无持续多久,慢慢就丢淡了。

    因为回到妈妈身边后,我对梁启斌的依恋,慢慢就淡了。

    我觉得自己幸运极了,当初妈妈失踪后,有梁启斌接替妈妈的位置,替我做主,保护我疼我。

    而今梁启斌离开了,妈妈又适时的回来了。

    这个运气,真是太好了。

    (完)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